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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病號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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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病號服務

三月中旬, 兩人在北歐游玩了一圈後,從哥本哈根轉機慕尼黑回到江城。

熱搜的事情沈寂了十來天,可是勢頭不降反增, 究其原因,是因為第一期節目剪輯上線。

許多珠的高光時刻, 再次被提及。

加上這次在挪威的嶄露頭角, 謠言變了味道, 先前再互聯網上亂噴的人, 逐漸銷聲匿跡。

江大公眾號撰稿發聲, 慶祝許多珠以及導師在國際上的優異表現。

互聯網上取而代之的是大方向上的欣欣向榮,這裏當然少不了寰宇的控評。但這次風評反轉屬於意料之外, 可以說他們還沒出手。

回來的那一天, 也是第二期節目開錄的時間,導演委婉的和鐘鶴交流,保證這期不會有危險性的活動。

鐘鶴回到,暫時不考慮。

王麗也只能就此作罷。

負面輿論過去,大家期待第二期的節目上線, 可惜開播當天沒有等到人。

節目組解釋,因為上次徒手抓蛇事件許小姐受到驚嚇還在恢覆中。

熱搜第一

#許多珠缺席【爆】

只要沾上許多珠的事,就少不了熱度,節目組沒有蹲到人,江城機場那邊的狗仔隊還在堅持。

兩個小的在國外瀟灑十來天, 家裏的許女士也和好閨蜜出國度假, 留著老鐘同志鎮守一方。

快到中午了, 管家估摸著時間在微信上問他們兩什麽時候到,有些菜要現炒。許多珠給她回了條語音,說王叔剛接到他們, 大概還要四五十分鐘。

今天的江城熱意十足,和高緯度地區比起來陽光還是太烈,車窗也擋不住曬意,真皮座椅蒸騰一股怪味,熏香也蓋不住。

兩人都有些疲憊,回程太趕,現在在後排蓋著外套睡得七歪八倒。

沒有註意到車後不緊不慢跟著的黑車。

車子不知覺駛入頤海園。

許多珠迷迷糊糊的醒來,迫不及待的想躺倒在家裏的大床上,真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1】

每一次出門都格外的想家,在哪都不如家裏來的安定。

鐘鶴提著行李,過來拉傻站在陽光底下的人。

走進花園,許多珠虛瞇著的眼睛恍然瞥見一個陌生的東西,眼皮驟然撐開了。

許多珠甩開拉著的手,跑上草坪,“天……你真的種了!”她剛在外面怎麽沒看到!

許多珠摸著樹上掛著的橙黃小橘子雀躍的說:“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不說。”

“走的那幾天運到的。”鐘鶴提著箱子往裏走。“太曬了,下午再來看。”

“好香!你種的什麽品種啊?”許多珠鼻尖輕觸小果。

鐘鶴拉著行李箱,滾輪在石階上摩擦出咣當咣當的聲響:“好像叫新奇士?”

“別看了以後有你看的,趙叔說這樹,以後要多費心,就怕你到時候不願意養。”

鐘鶴一只手遮眼前喊到:“太曬了快走。”

橘皮的清香沖散了一點困意,許多珠放下把玩的小果,歡快的跑的鐘鶴身邊。

廚房裏阿巧和管家對視看了又看最終開口,“不是去旅游的嗎,怎麽變成逃難了,曬黑了……還瘦了。”

許多珠摸了摸半邊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潔白的貝齒,“白人飯不知道有多難吃,半個月沒吃到阿巧姐姐做的飯,當然變瘦了。”

“其實也還好吧……”一旁的鐘鶴摸了摸鼻尖訕訕發聲,他每天都給許多珠裹的厚厚的難道高緯度的紫外線真這麽強烈?

“你那早就被西方飲食荼毒的胃,現在沒有資格做出評價,ok?”

“哈……”鐘鶴聳了一下肩膀表示OK。

兩個人餓鬼上身,阿巧的菜還沒上完,已經捧著碗開吃上了。

今天的菜很硬,涼拌黃瓜、清炒毛豆、白菜牛肉、紅燒大公雞、番茄蝦滑湯,清蒸了一條江魚另外還燒了滿滿一盆小龍蝦!!!

阿巧為了買到新鮮的江魚特意一大早去了市場,最後出鍋時淋了熱油,直接潑在剛蒸好的江魚上。

辛辣鮮香的味道刺激鼻腔黏膜,讓許多珠有打噴嚏的沖動。

不長的餐桌上滿滿當當的,許多珠先墊飽了肚子,戴上了手套開始剝蝦。阿巧從冰箱裏給他們取出提前冰鎮的飲料。

阿巧的小龍蝦實在是帶勁,兩人吃的嘴巴冒火。

許多珠鼻尖掛滿了汗珠,嘴巴吃的通紅,鐘鶴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捏著飲料仰頭就悶。

兩個人相顧無言,面前舉著油光鋥亮的手套,仿佛下一秒就要投降。

鐘鶴拆了繃帶,醫生讓他忌口,嘴巴淡了半個月,放縱這一次也沒關系。

鐘鶴大著舌頭問,“怎麽樣。”

許多珠喘著氣,嘴巴像是要噴火。

“下次還……嗝……敢讓阿巧燒這麽辣嗎?”

“我也沒想到,我不過就是說了嘴巴沒味而已,嘶……我可沒想到怎麽辣。”許多珠舌頭燙的打卷。

“別賴阿巧,我可看著了,某人明明說的是……阿巧姐回去特別想吃爆辣的菜。”

話畢,成功被眼神殺。

辣還是要吃,兩人風卷殘雲,桌上蝦骸遍地,差點拿湯底泡飯。

鐘鶴嘴巴高高腫起,許多珠也不遑多讓嘴巴和對紅腸一樣,兩個人摘了手套在桌上歇了一會。

許多珠突然直起身來:“誒,土豆和棉花呢?”

“什麽土豆?”鐘鶴一下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兩貓啊。”許多珠解釋到,“回來這麽久也不見貓影。”

“好像是沒看到,沒準在哪睡午覺呢。”鐘鶴吸溜了一下空氣,筷子夾起一粒毛豆。

“也是,行了,別吃了。”

許多珠看著對面的人嘴巴還不停。

“馬上再吃都要吐出來了。”

鐘鶴把最後一粒青豆擱進嘴裏,悻悻的放下筷子。

確實吃撐了,兩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許多珠反叉著腰,頂著肚皮在客廳晃悠,明凈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裏的那顆橘子樹,枝葉在陽光下四散,看起來年齡不算小,上面結了一樹的果子。

許多珠:“你說到時候吃不完,可以釀酒嗎?”

鐘鶴:“啊?”

許多珠:“我說的那樹上的橘子!”

鐘鶴:“哦,那應該是行的,去年還記得媽酒窖裏腌了好幾桶水果酒。”

外面太熱了,不可能現在出去溜達。但是不運動,好像有點暈碳。

沒一會兒兩人疊在沙發上,雙雙瞇起眼睛。

“好飽……”許多珠撫著飽脹的肚子喟嘆道。

鐘鶴蜜色的手臂,垂放在身體一側,另一只手橫在許多珠脖子下面。

夏日悠長,院子裏的花草吸收著日光,微風拂過,綠浪逶迤,隱藏在葉間的小桔羞澀地露著臉。

管家把行李收拾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找了條毯子給兩人圍起來後悄然離去。

客廳因為有大片玻璃窗,溫度比其他地方高一些,暖烘烘的,充盈的光亮把兩人臉上的絨毛照的一清二楚。

靜謐的時光。接下來的日子恢覆往常,鐘鶴帶病休假結束,許多珠則要準備新的實驗,空閑了在花園裏澆澆花草,有時還和阿巧做些黑暗料理荼毒一下小鐘總的胃另兼職總裁的送菜小工。

午休後許多珠頂著一頂草帽,提著阿巧洗幹凈的小籃子出門,今年的江城溫度比去年高,本應該四月份開的茉莉三月份早早綻放了笑臉。

花園裏的茉莉開爛漫,一叢一叢的雙瓣茉莉花香馥郁,白嫩的花瓣大開著,水靈靈的。

許多珠掐著花莖,一朵一朵的揪下來。

許多珠想起前幾年一入夏天,媽媽和管家會編制茉莉花環,用線和鐵絲穿起來,綁在手腕上或戴著頭上。

茉莉花氧化的慢,接觸著人的體溫幾個小時都不會發黃,也不易雕落,是天然的裝飾品。

小籃子不大,只摘了的三分之一就滿了,茉莉花本是清香,現在大把的堆積在一起濃郁撲鼻。

許多珠舉起籃子猛吸一口,天靈蓋都開了。

院子東南角去年春天刨了一小塊地,管家奶奶翻的土,許多珠播的種。

說得高大上點是播種,實則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

捏著幾袋種子,呆著的人根本不懂如何種菜,只能看著翻起的草皮發楞,最後還是管家奶奶示範了一下,許多珠才依葫蘆畫瓢的揚了幾把。

起初許多珠會專門來看望她的勞動成果,看到出苗了還會激動。

後來激情退散就漸漸來的少了,加上天熱她也只會在“巡視”整個院子的時候稍稍帶上一眼,那些雞毛菜和菊花腦高出草坪一部分,加上播撒的不均勻,乍一看像一堆雜草。

許久沒人造訪的小菜地,長得如火如荼。雞毛菜地上鋪著一片幹枯的黃葉,新的嫩綠從根部蔓發,生機盎然。

菊花腦靠著木珊欄長得已有小腿一樣高,以前總覺得菊花腦的味道奇怪,沒想到長大後口味竟然兩級反轉,人真是奇妙。

為什麽人的喜好會變得怎麽徹底,許多珠也想不通。

菊花腦看著一大堆,但這玩意就像茶葉一樣,最好只吃新發的芽尖。

籃子已經滿了,許多珠放下籃子四處環視,她想去摘幾片白掌的葉子來盛菊花腦,

葉大的和手掌一樣,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長這麽大,許多珠最後沒舍得摘。

“誒!”

許多珠一拍腦子忽然想起自己還帶了一頂帽子,她連忙把帽子摘下來,帽子寬大的像一只海碗。

許多珠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

鮮嫩的芽尖,脆嫩,指尖一掐就掉,綠色的汁液染透了指甲縫,菊花腦奇異的香味也順著破損的地方散發。

今天的陽光不容小覷,沒了帽子的遮擋,汗珠從細嫩的額間鼻頭冒出。

“帽碗”裏盛的滿滿當當。

許多珠又掐了一小把雞毛菜疊在菊花腦上,抽出草帽裏防掉的帶子,拉緊。

一手提著一個回家,許多珠想這時候應該配一首《豐收的喜悅》。

路上還是沒忍住去看了那棵橘子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這些橘子這些天好像根本沒有!長大……

還是和個小拳頭一樣,硬邦邦的。許多珠憤怒的揪下兩個,其實也不全是為了洩憤……今天的菜譜之一。

許大廚心安理得的給鐘總安排了一道開胃前菜——茉莉桔子奶凍。雖然是不正宗的小黃橘,但沒關系她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許多珠開心的哼著小曲,今天也是非常努力的小珠珠一枚呀。

遠在寰宇苦哈哈工作的鐘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菜譜是怎樣隨機生成的,還在心裏悄咪咪喜滋滋的期待著,這些天的優秀病號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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