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要不要和我睡?

關燈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要不要和我睡?

生活就是這樣奇妙、危險、瑰麗。

管理員根據癥狀判斷是呼吸道疾病, 給倒地的豬打了頭孢懸浮液,病情得到控制,幾個人合力把豬搞到推車上, 把它運到單獨的空間。

剩下的事不需要幾個學生跟進,大家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許多珠和導師打過招呼, 今天要回去。她摘掉手套往回走, 把桌邊板凳上的u盤拿起來備份了文件, 結束之後收掉攤著的筆記本放進背包裏。

今天鐘鶴沒有親自來接她。

許多珠直接在大門口等到了王叔。

王叔年輕時當過兵, 開車也和儀仗隊一樣挺拔有型, 把著方向盤坐的直直的,身正如松。

見到大門口背著書包的許多珠, 慈祥的臉上, 笑容加深。

王叔連忙下調車窗招手,語氣欣喜的喊道,“小姐!這兒。”

許多珠邊跑邊笑,粉白的臉頰兩側內凹出一個圓弧,元氣滿滿。輕薄的劉海被風撥開露出潔白的額頭, 王叔停好車子,許多珠打開後座鉆了進來。

車上兩人閑聊王叔問,“學習累不累,這幾天我瞧著都給累瘦了。”王叔透過後視鏡看她,滿眼關懷。

許多珠借著鏡子左看右看沒發現有變化, “應該沒有瘦, 每天都吃的很多, 食堂比之前加了很多的菜品。”

王叔點頭,“那蠻好的。”

王叔解釋鐘鶴沒來的原因,“少爺最近幾天飛國外談生意, 下午兩點才到家,倒時差睡覺呢。”

許多珠點頭,他哥已經和她說過了。

“夫人和先生都還沒回來,前幾天兩個人心血來潮跑新疆去了。家裏人都很想你,小寧知道你在這邊吃苦,臉都愁的皺巴巴。還有阿巧每天你不在少爺不在,做飯都不上勁。”

王叔看著後視鏡裏的笑顏,被感染著一道笑。

鐘鶴一下飛機,困的不省人事,在車子上安排好工作和許多珠,到家就開始躺屍,厚重的窗簾一拉,隔斷艷陽。

許多珠離開頤海園一個星期,戒斷反應好不容易養好,明天又要走實在是殘忍。

王叔繞道帶著許多珠去取了預定的甜品。

後車廂裏許多珠好奇的看著甜品袋子上的塗鴉,一個看起來就很甜蜜的雲朵。

“想吃就吃,就是給你買的。”

許多珠搖搖頭,“我現在吃飽了,晚上吃阿巧姐的飯就不香了。”

車子終於載著許多珠回到家。

冬天頤海園四周的山茶開的爛漫,如火如荼,火紅的裝點著沈默的季節。

山茶花俗稱斷頭花,雕零也有氣勢,整朵鮮艷的花掉落,保持著最美的姿態。

許多珠以前沒有見過這種花,第一年繞著頤海園邯鄲學步的時候見到滿地的落花,驚訝於是誰沒有愛心這樣糟蹋。

痛心疾首,撿花的時候擡起的頭無意碰落枝頭的花,這才發現或許是花自身的脆弱。

下車後,許多珠蹲在門旁觀察,挑選地上開的最對稱鮮紅的花,握在掌心,嬌艷如火,沖擊視網膜。

電子門矮門,為主人放行。

熟悉的小路,通往大門。

院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都經過這位小主人的無數次造訪,許多珠看著這些熟悉的植物“老人”們。

感慨的對著它們說了句,“好久不見。”

小寧在後院打理涼亭,拿著抹布繞回,跟在許多珠身後進門。

“嘿!”

小寧嚇了背對著她換鞋的許多珠一大跳。

許多珠摸著心口,苦喪著一張臉,無可奈何的說道,“小寧姐!我要被嚇死了。”

小寧不語只是一味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別墅好久沒有迎來這兩位小主人齊聚。

一樓熱火朝天,管家在繞著客廳走,阿姨們在假裝擦拭架子上的青花瓷和墻上的山水畫,廚房裏除了阿巧還有一堆幫倒忙的。

管家奶奶慢慢悠悠繞了一圈正好走到許多珠的面前。

“王奶奶!”

女孩的聲音脆生生的,叫進人心裏。

管家不喜形於色,表情正經回到,“嗯。”

許多珠這麽多年還是怕管家奶奶的威嚴,甜甜一笑,猛然上去擁抱了一下,腳底抹油的離開。

途徑問候聲,此起彼伏。

“小姐回來啦。”

“江婆婆。”

“多珠。”

“劉阿姨。”

……

“阿巧姐!”

阿巧正在備菜,手裏正在切著的洋蔥,嗆的她打了一個巨大的哈欠,“阿丘!”

大圓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來人,還沒待她再說一句,“阿丘!!”聲震天。

阿巧用手勢示意她遠離自己,不要進入自己的射程範圍。

許多珠隔了兩米潦草得看了一眼今天的菜品。洋蔥炒魷魚、鱸魚、香辣雞爪、花菜、生蠔、蟶子……

許多珠掃視完廚房,打了招呼要走。

阿巧用胳膊擦了擦眼淚叫住她,“水果帶去吃,晚飯還要一段時間。”

廚房裏的阿姨,快步上前,把果盤遞給許多珠。

“謝謝。”

阿巧說,“得快點吃不然要氧化。”

許多珠看著一盤子草莓、金桔、車厘子、藍莓,表示懷疑。

她撓撓頭說,“我吃不完,吃了晚飯就不能好好吃了,我吃幾個,剩下的阿姨分掉。”

許多珠覺得這決定妙極了。

“外面還有甜品,我放客廳桌子上了,阿姨們一起分了吧。”

說完她抓了幾顆車厘子,跑了出去。

鐘鶴的房間一向不落鎖,因為家裏除了許多珠沒人會主動造訪他的房間。

許多珠輕手輕腳的進門,鬼鬼祟祟的貓著腰,其實她大可以正大光明,可是一旦接受自己偷偷摸摸的設定就很難不這樣。

房間的布局她熟記於心。

房間裏黑乎乎的,墻邊的踢腳夜燈,識別到人的存在,亮起微弱的光芒。

鐘鶴的房間比她的大了2倍,連床也大出了這樣的比例。

一張床可以睡八個人,偏偏鐘鶴睡覺喜歡睡在最中間。許多珠一手在床邊都碰不到人,她脫掉拖鞋,一條腿跪在床邊,一只手撐在床上往裏面探。

黑洞洞的房間,僅憑著一絲微弱的光。

許多珠一點點試探,幾乎半個身子都出去了,終於摸到了鼓起的山巒。

她調整兩條腿的平衡,要往上摸。

“啊!”

一股力道拽住她的胳膊,往中心一拉。她整個人撲倒在一具硬邦邦的隆起的鐵塊上。

形容的話像是鐵塊上鋪了一層棉花,身體對半往上砸去,肚子正好墊在鐵條上。

許多珠臉埋在被子裏痛苦面具,身下的鐵條輕微的變動,許多珠的臉微微的從被子裏擡起,落下。

一只手摸到許多珠的腰部。

男人慵懶的聲線在漆黑的房間裏蔓延開來,“想偷襲?”

許多珠悶在被子裏不擡頭。

鐘鶴在許多珠摸到床上的時候就醒了,這人外套的摩擦聲這麽大,還以為自己躲的很好。

鐘鶴拍著許多珠後腰。

他剛剛睡醒,眼睛還閉著。

“養豬場真的把你腌入味了,不要熏我的床。”

許多珠還在消化他突然偷襲自己的事,沒想到這人還口出狂言!

許多珠當即爬了起來,翻身騎到鐵塊上,上手去遏這毒人的脖頸。

“才沒有臭,衣服我都是放行李箱裏沒拿出來,今天才穿的!”

她用袖口去捂身下人的口鼻。

“你聞。”

鐘鶴不予評價,身上的人作威作福,鐘鶴兩只手也不是殘廢,拽著人兩條胳膊,把人拉了下來。

兩人力道懸殊大,許多珠的小身板一下被鐘鶴拉的再次撲倒。

鼻子撞上溫熱的下巴。

酸的許多珠眼睛立刻呲出淚花。

許多珠吸著鼻子語氣哽咽地說,“疼。”

鐘鶴真是睡飽了撐的,一下子把許多珠弄哭,眼睛在黑暗裏睜開,什麽也看不到。

手摸到人的頭發,繼而尋到臉。

摸到許多珠濕潤的睫毛。

語氣帶著慌亂,“對不起,疼不疼?”

許多珠的回答是用腦門磕他的下巴。

鐘鶴飛的紅眼航班,胡子沒有來得及刮,一天的時間冒出了青茬,紮的許多珠腦袋疼。許多珠在他的懷裏偏頭,躲開了鐘鶴的手掌。

黑暗中,鐘鶴看不到看不到許多珠的表情,他一伸手拍開了,床頭上的壁燈。

女孩只給他留了一顆頭毛茸茸的頭。

“生氣了?”

許多珠不看他。

鐘鶴摸著許多珠的後腦勺,女孩的頭發細軟柔順,腦袋也圓圓的,鐘鶴的手掌真好一下蓋住。

“我錯了。”

許多珠還是不說話,乖乖的趴在他的身上。

“晚飯還有沒有想吃的,給你點。這幾天沒去看你,在那邊有沒有受欺負。”

許多珠一只胳膊壓在身底難受,費力的抽出來,一巴掌拍在鐘鶴臉側,帶來一陣風。

鐘鶴擡起一只手抓住臉側的手,柔軟細膩帶著剛剛擠壓過後回血的熱度。

“這幾天累不累。晚上有好好睡覺嗎?”

鐘鶴不介意一直唱獨角戲,有力的手指揉捏著許多珠綿軟的掌心。

“不要太幸苦,如果家人辛苦,那我的工作會失去很多意義。”

許多珠脖子疼,翻過去一張臉,呼吸就這樣襲擊著鐘鶴的脖子。

鐘鶴看著許多珠翻過來的側臉,看到發紅的鼻頭,手指點了上去。

“晚上要不要和我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