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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牌局 “你和那位誰上誰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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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牌局 “你和那位誰上誰下啊?”……

兄弟之間, 沒有什麽事情是一頓打過去不了的。

鬧過之後,一群人就開始灌酒,然後你一言我一語邊聊邊損,路望許挑揀著關鍵詞, 縫縫補補, 拼拼湊湊地補上關於這些人的空白的八年。

宋賀州進的是警校, 用這貨的話來說就是,他江神都當白衣天使了,他當然也不能落下, 但學醫太費腦子, 更別說某個不當人的, 非但學了中西醫臨床, 還兼修了心理學,他這個凡人實在是受不了打擊,於是選擇了警察。反正都是為人民服務, 十舍九入一下也算是半個同行。

段臨學的是金融,畢業後繼承了大半家產搞起了投資;墨凜讀的是工商管理, 目前在自家公司掛著職, 大部分的時間都跟著段臨到處跑。

林玖九現在已經是一家設計公司的部門主管;陳洛學的是計算機, 在業內混得風生水起;方時越學的建築, 帶著一團隊的人還挺威風……

“哦對了, 路哥,宋賀州這貨跟林妹妹在一起了你不奇怪吧?”段臨放下酒杯,瞟了兩眼話題當事人。

陳洛豎起兩根手指,附和道:“這題我會,我在場我作證,老宋被林妹妹拒絕了兩次。”

這倆高中的時候就有苗頭, 路望許確實不驚訝,但最後那句讓他有點訝異,忍不住瞥了被爆料當事人一眼。

宋賀州直接坐不住了:“被拒個屁!那是林妹妹覺得當時氣氛和場景都不對。”

“是啊。”林玖九呵呵兩聲,“你們見過有人鬼屋躲別人懷裏朝別人表白的嗎?”

段臨看熱鬧不嫌事大:“我也在場,老宋當時被嚇得老慘了,跟他一比,小墨子害怕時的表現好多了。”

“……”

墨凜筷子一伸,把段臨要夾的菜先撈了過來,“是啊,你不怕,也就是NPC出來的時候跳兩米高。不過你比老宋好點,他蹦的得有三米了。”

“……厲害厲害。”

路望許聽樂了,一邊點評,一邊漫不經心地吃著某人時不時投餵過來的蝦和魚肉。

“就你們會說!”宋賀州氣極敗壞,“你們幾個單身狗不許說話!”

“……”

被搶了詞的方時越一時卡了下殼,只好轉移陣地:“這話說的,我老段可不服。”說著他看向路望許,“路哥你還不知道吧,段臨這傻逼最近一直在相親。”

路望許‘點菜’的手停了一下,轉過臉來奇怪道:“什麽相親?”

連江硯都擡了下眼皮,視線忍不住往墨凜那掃了一眼。

段臨嘆了口氣:“說來話長,我……”

沒等他說完,他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段臨眉頭一跳,撈出手機看了一眼把電話掛了,解釋說:“害,我媽,想兒媳婦想瘋了,這兩年就開始天天逼著我去相親,這不,一聽說我回來了又開始了。”

說完他認命地看起他母上大人發過來的千八百條消息。

宋賀州倒是了解前因後果:“話說你這親相的怎麽樣啊?”

段臨剛想說話,邊上的墨凜就很是嘲諷地笑了一聲,開始揭人老底:“去年他對一相親女生一見鐘情,結果人家嫌他太吵,坐了沒到五分鐘就跑了。”

“……屁!”段臨惱羞成怒,“那是人家有急事著急離開!”

“是,人家有急事臨走之前還花了半分鐘給你頒了張好人卡。”

“……那是我人本來就好!”

墨凜嗤笑了下,視線往他手機屏幕上掃了幾眼:“太白顯得你很黑。”

“……”

段臨憤憤地往後翻。

“眼睛太大顯得你眼小。”

“……”

“個子太高顯得你矮。”

“……”

“頭發太多顯得你沒頭發。”

“……”

“頭發太長……”

段臨終於忍無可忍:“墨凜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他捏著手機轉了個方向,“你眼神不好,路哥你看呢?”

路望許很給面子地瞅了一眼,點頭說:“好看。”

“這個呢?”

“好看。”

“這個?”

“好看。”

“……”

陳洛好奇地跑過去看,剩下有對象的根本不敢動。於是宋賀州沒事做只好感嘆一聲:“有的人已經要結婚了,而有的人,還沒有對象。”

“……”

墨凜挑眉:“怎麽?你要結婚了?”

“可不。”宋賀州說,“我都想好了,要是我結婚的時候還沒找到路哥,我就找江神要兩份份子錢。”

路望許瞥了他一眼:“怎麽不美死你呢?份子錢難道不是一家出一份?”

宋賀州:“……”

聞言江硯很低地笑了一聲,應和道:“嗯,只有一份。”

宋賀州:“……”

懟這貨所有人向來都是一道的,於是無情的笑聲和唏噓聲頓時此起彼伏。

段臨笑夠酸夠了繼續扒拉路望許:“路哥你好敷衍!”

路望許給了他一下:“你也行了,別拿著人家女生的照片到處亂晃。”

“是啊。”林玖九沒忍住笑了,“你就別為難路哥了,人家的審美擱他邊上坐著呢。你再給路哥看別人,不怕晚上江神找人暗殺你啊?”

段臨熄滅手機,歪頭瞄了一眼,不以為意道:“切,你以為江神那麽小氣,他才不會……”

“會。”江硯視線瞥掃過去,平靜且淡定地吐出一個字。

段臨:“……”

江神你也變了。

路望許噗嗤笑出聲,擡眼看見段臨幽怨的眼神,很是無辜地聳了聳肩。

……

他們又從大學聊到高中,再從高中扯到將來,一群有趣的人在一起,一個話題就能聊好久,笑聲不斷,總是很熱鬧。

幾瓶酒喝完,陳洛幾個互相打了個眼色,說:“是不是該下一個節目了?”

“?”

路望許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幹嘛?”

宋賀州奸笑幾聲,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表情從兜裏炫出一副牌:“你的最愛,鬥地主。”

“……”

路望許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果斷道:“不來!”

和他聲音重合的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陳洛立馬扭頭逼視段臨:“不是說好了?你怎麽臨時變卦?”

“路哥是菜,你又是因為什麽啊?”

路望許:“。”

段臨撓撓頭:“我突然想起來,我發過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跟路哥一起玩鬥地主了。”

路望許:“……”

這貨繼續說:“再說了,就路哥那兩杯倒的酒量能堅持到第幾把?”

“沒事,那不是還有家屬嗎?”陳洛善解人意地朝江硯擡了擡下巴。

“能代喝啊?”段臨立馬翻臉,“那行啊,我沒意見了,我輸了小墨子喝雙倍!”

一旁的墨凜無語了片刻:“我傻啊幫你喝?”

於是這幾個一拍即合,路望許反對無效被拉著上了牌桌——因為人多,最後定的是四人局。

第一把路望許摸到的牌其實很好,但他的牌技確實是一言難盡,幾輪下來,江硯算是看明白了,某人從始至終就只會一招——能壓就絕對不慫,絲毫不考慮自己剩下來的都是些什麽鬼牌。

桌上四個人你來我往,手裏的牌都在變少。

“一對二!報雙。”段臨捏著手上剩下的兩張牌笑得極為得瑟,“要不起吧?都要不起吧?那我走嘍!一對A!哈哈哈哈。”

他逃完牌後,最後一手對子依舊沒人要得起,於是順位到了他的下位。路望許看著手上剩下的三張牌,猶豫了片刻,打算出那張最小的四。

他剛要把牌抽出來,視野中忽然多了一抹白,他下意識地偏過眼,然後感覺指腹間的那張牌被人抵了回去。

路望許微微錯愕,看著搗亂的人動了一下眉尖:“?”

江硯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從他手上抽出另兩張牌丟出去,“報單了。”

路望許沒反應過來但還是照辦,轉過去說:“哦哦,報單。”

他剛出的是一手對子,並不大,估計隨便誰來都能壓。但桌上的另外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是很甘心地說不要。

對九你們都要不起?!

路望許神色怪異了兩秒,然後雙手捏著最後一張牌放到桌子上,動作莫名看起來有點乖:“走了?”

剩下的宋賀州和陳洛郁悶地開始’皇城pk’。

看著兩人對戰,路望許還是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就當了老二,於是往後一仰,壓低聲音跟某個越俎代庖的人秋後算賬:“你就不怕有人壓,我剩一張四爛手裏?”

江硯眸光稍稍往下落了一瞬,伸手抵住了他的椅子:“沒人能壓。”

路望許:“你怎麽知道?”

江硯:“比九大的牌都沒有對子了。”

“?”

路望許有點驚訝:“這你都記得住?!”

“嗯。”

“……”

你牛。

於是有了某款人形記牌器的加持,路望許一路開掛,直接贏麻了,關鍵是這臺記牌器還是智能的,有時候都不需要他動手,出牌的順序就被捋好了。

有人爽了,有人就慘了。幾局下來,段臨和宋賀州的“慘叫”就沒停過:

“不是?你們倆留著一手炸彈剛才不走,就為了專門在這堵我呢?!”

“路哥你不壓他壓我?!還有你怎麽知道我還有一手連對?”

“請不要給我我能走的希望好嗎?”

“我恨你們!”

……

不等牌局結束,墨凜就沒眼再看了,認命地拿起邊上的兩杯酒。

對於某人的操作,路望許漸漸從裏面品出來點什麽,他丟下最後一張牌,意味深長地看了江硯一眼,然後往後一靠,悠悠地發表霸局感言:“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宋賀州終於也反應過來:“江神你剛過來的時候還站我們這邊呢,結果這會兒就幫著路哥一起來報覆我們了!?”

“臥槽?”陳洛回憶了一下,也悟了,“難怪除了第一把,段臨就都輸得那麽慘了!那為什麽我能獨善其身呢?當然是因為我是那條漏網之魚了,剛剛路哥就指了四個人,沒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轉頭:“方時越你運氣真好。”

“師太要是知道你現在的語文這麽好,一定會很樂意滅了你的。”路望許說。

宋賀州不甘心道:“再來,江神你不要摻和我們和路哥之間的戰鬥。”

“誒,你們講不講道理?”路望許挑眉,“我輸了難道不是江硯喝?”

“對啊,反正又不是你喝,給我們虐虐也無妨。”

路望許眉梢微動,轉頭看了眼,竟然有點被說服了:“好像是哦?”

江硯:“……”

牌局又繼續熱火朝天地開了起來,路望許不負眾望——輸得慘烈。

不過他自認為還是很有良心的,覺得輸得差不多了就及時下場了,一點也不戀戰。並且他看了看自家男朋友的臉,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兜裏的手機震了幾聲,路望許從牌局上收回視線,撈出手機:

「恭喜:你猜我現在在哪呢?」

「恭喜:猜不到吧?我們就在你們包間的隔壁!」

「恭喜:順便告知你一下,你那位的情敵已經去了百八十趟廁所了 」

「恭喜:估摸著就是想“偶遇”一下完勝他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

路望許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誰出去或者進來的時候沒關好門,敞了一半在那裏。

“……”

手機又震了一下,路望許低頭:

「恭喜:話說我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想問,並且這個問題我昨天晚上和那位標醫生爭論很久了(探頭)」



路望許覺得自己的語文可能退步了,不然為什麽這段話他理解不了。

比較私人?你倆爭什麽?

「. :什麽?」

在路望許把疑惑發出去的下一秒,新消息就連著跳出來:

「恭喜:你和那位誰上誰下啊(好奇)」

「恭喜:你不會讓我失望吧(猥瑣)」

路望許猛地被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嗆到了,頓時咳得轟天震地。

這動靜太大,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聚了過去。

“不是?路哥,咱不能喝就別喝了,這酒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

路望許緩了好一會兒,盡力穩住表情,將手機反叩到桌面上,清了清嗓子:“我沒事,跟人聊了點物理基本知識……”

“然後被他蠢到了。”

段臨一時間忘了出牌,好奇地問:“什麽知識?能把你嗆成這樣?”

路望許臉還有點熱,起身撈了罐冰可樂過來,坐下的時候視線像是往邊上掠了一眼,語氣古裏古怪:“物體運動和位置的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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