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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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沒有我，你的人生將會是另一種樣子，可是有我，你的人生註定會一路走到黑。盛暮寤看著舒予曦側臉。
少年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尷尬撇過頭。
“說抱歉幹什麽，其實你也沒什麽對不起我的，畢竟裏面有一大部分是我自己做的選擇。”
“嗯。現在不早了，我們回宿舍吧，明天我還有些事情要忙，等定下來我立馬告訴你。”
舒予曦環抱手臂，“回宿舍吧，我也覺得有點冷，現在挺晚了，再不睡覺後面幾天沒精神，不方便幹事。”
舒予曦回到宿舍很快收拾幹凈上床睡覺。起床鈴聲響起，少年雙手捂住耳朵翻身，緊閉雙眼。
傅鶴雲拉開床簾，“這教導主任每天都放這首歌，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本來還挺喜歡這首歌的，現在聽起來就惡心。”
“我也是說，多有青春的一首歌，被這死教導主任用來當起床曲，真的難聽。”李錦隨口附和。
舒予曦迅速收拾好，幾人一起出宿舍，早操過後，四人在食堂面對面。傅鶴雲舀起一勺粥又放下，她左手捂住額頭。
“咱就是說這個學校每年收那麽多錢，到底去幹嘛了？食堂的飯怎麽每天都是這些，早上又是吃清淡的粥。”
傅鶴雲閉上雙眼，有些絕望。舒予曦連著搖起喝了兩口，雞蛋在桌面敲敲剝開。
“我覺得這個粥還挺好喝的，其實早餐吃的還可以，吃清淡一點對胃腸胃也好。”
“予曦你認真的嗎？你知道這個學校的學費多貴嗎？半年一萬多，一個月要交三千八，早餐吃這個我們校長吞了多少錢。”
“這麽貴嗎？我是因為成績好，國家輔助沒有交過學費和生活費，那這麽說的話確實夥食有點差，但對我來說其實剛好。”
舒予曦昨晚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舀兩勺粥。傅鶴雲嘆口氣幾人低頭默默吃早餐。
少年擡頭左轉正好與盛暮寤四目相對，她楞神片刻。盛暮寤吃完飯把盆放在回收處，轉身離開食堂。
傅鶴雲戳戳舒予曦手臂，“吃飯還是不要走神，等一下上課沒吃飽餓了怎麽辦。”
“抱歉，突然走神，快點吃吧，馬上就要上課了。”
“好煩啊，早上起來不是喝粥就是油得離譜的面條，這真的不是泔水嗎？不像是給正常人吃的。”李錦說著把飯迅速往嘴裏塞。
幾人把餐具放回原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班級，舒予曦右手托著下巴看窗外風景。
我怎麽感覺像一天過了三百六十五次，一直在這天循環做著同樣的事情，同樣的飯菜，還有每天說著同樣的話。
舒予曦發會呆，卷子已經放在桌面，少年把卷子左右翻看。同樣的題型，一樣的卷子，每天都在做。
真無聊——
舒予曦拿起中性筆埋頭開始寫卷子，在中午之前她把已經完成的卷子全部放在講臺，轉身離開教室。
她雙手抓住欄桿，風輕輕撩起頭發。舒予曦轉身朝樓下走。少年擡頭看時鐘。
盛暮寤看掛鐘，把選擇題亂填上，她整理好卷子，隨手扔在講臺，離開教室。少年在廁所戴好口罩，還有眼鏡進入封燁吵鬧的班級。
盛暮寤坐到封燁旁邊，“今天去網吧走不走？我在之前那個老地方等你，一定要來哈！”
封燁聽完眼睛瞬間發光，連連點頭。
“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到，絕對不會遲到，你也得等我哈，我等你！”
封燁說完就把手中的王炸甩出去，雙手攤開。對手無奈的放下所有牌，雙手抱住腦袋。
“又輸了，你是不是作弊？每一次和你玩游戲都沒有贏過。”
封燁靠近男生，手指狠狠抵住男人胸口，“說我作弊，你得有證據！空口無憑，你這就是汙蔑。你們誰跟我玩都是輸，只能證明你們都很菜。”
“我真的很覺得很奇怪，怎麽可能每次都是這樣！雖然我也沒什麽證據證明你作弊好吧，對不起。”
“沒關系，我知道你們對於我一直贏肯定有疑惑，這就對了，天才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
盛暮寤聽聞額頭掛上一滴汗，她雙手插兜，搖頭離開教室，左轉下樓，直走來到操場。舒予曦正低頭掰著手中的花瓣，少年屏住呼吸，慢慢向前，輕輕一拍她的肩膀。
舒予曦屏住呼吸，立馬回頭，空曠一片，“什麽東西？剛才有人拍我？難道說我已經產生錯覺了，什麽東西都沒有，怎麽會有東西拍我。”
盛暮寤勾唇邪笑，又往右邊走，拍她肩膀，剛收手瞬間被抓住。少年撓撓臉，空氣陷入安靜。
“我就知道我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產生感知錯覺。你怎麽有時間跑出來，不是說今天有事情要忙？”
“確實，但忙完了，目前情況已經確定，今天晚上行動，下課過後你就在這裏守株待兔，看見有人翻墻出去，我們兩個就跟上。
先控制住封燁行動才方便動手。下午下課後我要去準備東西。”
舒予曦扔下花桿，“沒問題，既然你已經安排好，那我就聽你安排行動就行。下午出去時小心，別被看清臉。”
“好，差不多可以吃午飯了，先去吃飯。”
盛暮寤拉起舒予曦，兩人來到食堂。菠蘿炒肉，番茄炒蛋，螞蟻上樹，舒予曦順便拿了瓶牛奶，兩人面對面坐。
舒予曦取出筷子，“今天中午的菜品比之前都要好，這菠蘿炒肉好好吃，雖然好奇怪這個組合。”
“今天的菜確實挺好吃，你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幹體力活。”盛暮寤擡頭看她。
舒予曦點頭，埋下腦袋苦吃，盛暮寤把肉和菜放到少年碗中，端起盤子站在食堂窗口。
“麻煩再給我打一點行嗎？有點沒吃飽。”
阿姨拿起勺子舀一大勺放在少年碗中，“你們這個年紀的女生正在長身體，一定要多吃點，才能壯壯的高高的。”
“謝謝阿姨，今天菜還挺好吃的，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新鮮的菜品了。”
“好吃，多吃點。”
盛暮寤點頭端起餐盤回到位置，舒予曦已經把飯吃完，端起湯喝兩口。盛暮寤把菜蓋在飯上，吃了兩口。
“那麽多，你這麽快就吃完了？吃太快不好消化，這樣子沒問題吧？”
“沒事，我腸胃比較好，我先去還盤子，等下過來再聊。”
舒予曦說完把盤子放到回收帶，在回座位。盛暮寤飯盤也清理一半。
離開食堂盛暮寤去器材室拿出羽毛球拍，還有羽毛球。
“還沒上課，打會球？”
“行，之前也沒什麽人陪我打，看來需要什麽總歸要代價。”舒予曦說完後退兩步把羽毛球扔向天空發出。
正午太陽散發光芒又迅速削弱，下午5:30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蜂擁而出。舒予曦裝好東西背上書包，在教室門口回頭，停頓會，轉頭離開。
舒予曦坐在一旁臺階，盛暮寤背起書包裏面發出砰砰砰的響聲，她坐在另一旁，兩人在操場靜靜等待。
“今天是星期五，按照正常來說是沒有晚自習的，也不清楚封燁這家夥什麽時候會翻墻出去，畢竟住校生沒有請假條出不去。”
舒予曦玩弄樹枝，“不清楚封燁這人玩性很大，我們要一直在這裏守著嗎？估計還得等兩三個小時。”
“沒辦法，只能守株待兔，這次就只能錯過最佳動手時機，無聊嗎？我帶了吃的。”
盛暮寤說完把盒飯遞給舒予曦，少年雙手接過盒飯，她打開陣陣煙霧撲面。她仰頭煙霧散去，舒予曦打開筷子，夾起飯菜往嘴裏送。
少年把盒子遞到盛暮寤面前，“你不也沒吃飯，一起吃點，等下餓的沒力氣辦事情可是很麻煩的，你說對吧？”
“沒錯，沒有足夠的能量，怎麽會有力氣行動。”
太陽落山，月亮掛起，寒風撲面，盛暮寤揉揉肩膀起身四處走動，舒予曦右手托住下巴，左手拿起樹枝在地面胡亂畫。
樹葉隨風飄落，操場空蕩蕩，鞋細小的摩擦聲傳入耳朵。舒予曦嘆口氣，右手放在膝蓋下巴靠手背。
*
封燁穿起黑色外套，跪下打開宿舍抽屜取出零零散散的幾張錢，他站在門口關燈離開宿舍。
“朋友們，我先去玩，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消失在哪裏，但你們一定會去最愛的網吧，對嗎？”
封燁說完緊閉雙眼，砰——
宿舍門關上，封燁走下樓梯兩步，右手抓欄桿，少年回頭看門，轉頭迅速下走。
封燁低頭左看看右看看，腦袋嗡一聲，他擡頭瞳孔驟縮後退三步。
“王翟？！教導主任不應該在睡覺嗎？真倒黴，怎麽碰上你了！”
封燁拍拍灰迅速跑開，無形的力量將封燁鉗制，少年額頭直冒冷汗回頭，王翟推下眼鏡。男人眼鏡反光無法看清神情。
“同學這麽晚是要去哪裏？最近學校不是明令禁止外出嗎？”
封燁笑兩聲，瘋狂甩王翟拉住的手，“我就是餓了去拿點吃的，老師你誤會了，我們最遵守紀律，是絕對不會幹違反校規的事的。”
“那需要老師陪你一起去嗎？同學晚上一個人出去都不安全，有老師陪著，這樣子不更好？”
“不用不用，老師謝謝你對學生的關心，但我現在真的有急事，我先走了！！”
封燁說完直接撞開王翟，老男人在身後一路追，他往後看，躲進教學樓。老師雙手叉腰，在外面看了半天，最終嘆口氣離開。
封燁探出腦袋外面空蕩蕩葉子隨風卷起，少年打個寒顫走出去，左轉走到教學樓背後。
盛暮寤和舒予曦已經等候多時，一抹身影翻過墻，兩人對視點頭迅速跟在身後。封燁邊跑邊回頭吹口氣。
“今天怎麽這麽冷？穿太少不會被凍死在外面吧？”
舒予曦和盛暮寤穿好衣服，手中握著濕巾，兩人看準時機迅速朝前。封燁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力量遏制住喉嚨。
少年拼命掙紮，用手肘一下下捶打盛暮寤肚子，她強忍疼痛咬緊牙關。封燁雙目通紅，雙手拼命掙紮。
封燁喉嚨無助出聲，“幹什麽放開我，有話好好說，我只是一個半夜翻墻出去上網的學生，不要這樣子對我。”
少年說完淚水順，臉頰滑落滴在盛暮寤手上。她靠近封燁耳朵。
“半夜跑出學校，被老師抓到了吧？乖乖跟著回去。”
封燁渾身打寒顫，他拼命揮舞雙手。盛暮寤用力掐住他脖子很快沒了動靜，男生靜靜躺在少年懷裏。
舒予曦朝前走兩步右手握住盛暮寤肩。
“這裏是學校後山，我們就在這裏動手，會不會太明顯，這樣子被發現的概率會很大。”
“不會我們再往上面走，找個地方活埋，學校後山不能見血，經常會有人過來走這條小道，一定要離這個地方遠點。”
舒予曦有些猶豫，“活埋會不會有些殘忍，直接讓他這樣窒息而死？而且屍臭的味道很大，難免不會被人發現異常。”
“如果你用任何方法把它截肢，這地方一旦沾上血跡是能夠提取出來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活埋，學校後山只有這一個小道，只要遠離這裏被發現的概率會縮小。”
舒予曦點頭兩人合力擡著少年一路往遠方走，山是一座連著一座，過了半小時兩人回頭，小路已看不清。
盛暮寤抓起把沙子，“就在這裏，直接埋。”
“不敲暈嗎？藥效，最多只能堅持兩個小時，我們挖完可能就已經醒了。”
“你說的對，所以我還帶了其他的。”
盛暮寤說完從書包取出一瓶藍色藥水遞給她，舒予曦接過。
“把這個直接灌給封燁，敵敵畏喝了肯定起不來，就算僥幸活埋刨出來，也是死路一條。”
盛暮寤把小斧頭組裝好給舒予曦，兩人開始挖坑，土壤過硬挖掘接近一個小時還是沒有多大。盛暮寤擦擦汗，把水撒進土裏。
“快動手吧，還有好幾個小時。”
舒予曦埋頭苦幹挖掘兩個小時左右，坑已經很深。封燁睜開眼胃部陣灼燒難耐，他轉頭看見兩人穿著黑衣，正在挖坑。
“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我只是想出去上網，我沒有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為什麽要這樣子？”
盛暮寤戴著墨鏡封燁看不清模樣。她爭口氣抹布再次捂住少年鼻孔，他又昏了過去。
本來可以少受點罪的，幹嘛要現在醒？就算不殺你，你回學校也是直接死，又何必讓大家看見你受折磨的樣子。
盛暮寤與舒予曦對視，把人擡起躺在地上的封燁。砰——少年頭朝下，被扔進洞裏，兩人迅速用泥土封住。
舒予曦取下手套拍拍灰，“腦袋朝下，他身體沒力氣就直接縮成一團了，坑沒有挖多大就埋下去了。”
“畢竟人現在還活著沒硬，活埋在後山就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你餓不餓？我們一起去夜市吃點飯？”
舒予曦垂眸，兩人把作案工具處理好後，就離開後山。坐車迅速前往夜市，舒予曦打開車窗，冷風吹過，她關好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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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你的人生將會是另一種樣子，可是有我，你的人生註定會一路走到黑。盛暮寤看著舒予曦側臉。
少年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尷尬撇過頭。
“說抱歉幹什麽，其實你也沒什麽對不起我的，畢竟裏面有一大部分是我自己做的選擇。”
“嗯。現在不早了，我們回宿舍吧，明天我還有些事情要忙，等定下來我立馬告訴你。”
舒予曦環抱手臂，“回宿舍吧，我也覺得有點冷，現在挺晚了，再不睡覺後面幾天沒精神，不方便幹事。”
舒予曦回到宿舍很快收拾幹凈上床睡覺。起床鈴聲響起，少年雙手捂住耳朵翻身，緊閉雙眼。
傅鶴雲拉開床簾，“這教導主任每天都放這首歌，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本來還挺喜歡這首歌的，現在聽起來就惡心。”
“我也是說，多有青春的一首歌，被這死教導主任用來當起床曲，真的難聽。”李錦隨口附和。
舒予曦迅速收拾好，幾人一起出宿舍，早操過後，四人在食堂面對面。傅鶴雲舀起一勺粥又放下，她左手捂住額頭。
“咱就是說這個學校每年收那麽多錢，到底去幹嘛了？食堂的飯怎麽每天都是這些，早上又是吃清淡的粥。”
傅鶴雲閉上雙眼，有些絕望。舒予曦連著搖起喝了兩口，雞蛋在桌面敲敲剝開。
“我覺得這個粥還挺好喝的，其實早餐吃的還可以，吃清淡一點對胃腸胃也好。”
“予曦你認真的嗎？你知道這個學校的學費多貴嗎？半年一萬多，一個月要交三千八，早餐吃這個我們校長吞了多少錢。”
“這麽貴嗎？我是因為成績好，國家輔助沒有交過學費和生活費，那這麽說的話確實夥食有點差，但對我來說其實剛好。”
舒予曦昨晚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舀兩勺粥。傅鶴雲嘆口氣幾人低頭默默吃早餐。
少年擡頭左轉正好與盛暮寤四目相對，她楞神片刻。盛暮寤吃完飯把盆放在回收處，轉身離開食堂。
傅鶴雲戳戳舒予曦手臂，“吃飯還是不要走神，等一下上課沒吃飽餓了怎麽辦。”
“抱歉，突然走神，快點吃吧，馬上就要上課了。”
“好煩啊，早上起來不是喝粥就是油得離譜的面條，這真的不是泔水嗎？不像是給正常人吃的。”李錦說著把飯迅速往嘴裏塞。
幾人把餐具放回原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班級，舒予曦右手托著下巴看窗外風景。
我怎麽感覺像一天過了三百六十五次，一直在這天循環做著同樣的事情，同樣的飯菜，還有每天說著同樣的話。
舒予曦發會呆，卷子已經放在桌面，少年把卷子左右翻看。同樣的題型，一樣的卷子，每天都在做。
真無聊——
舒予曦拿起中性筆埋頭開始寫卷子，在中午之前她把已經完成的卷子全部放在講臺，轉身離開教室。
她雙手抓住欄桿，風輕輕撩起頭發。舒予曦轉身朝樓下走。少年擡頭看時鐘。
盛暮寤看掛鐘，把選擇題亂填上，她整理好卷子，隨手扔在講臺，離開教室。少年在廁所戴好口罩，還有眼鏡進入封燁吵鬧的班級。
盛暮寤坐到封燁旁邊，“今天去網吧走不走？我在之前那個老地方等你，一定要來哈！”
封燁聽完眼睛瞬間發光，連連點頭。
“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到，絕對不會遲到，你也得等我哈，我等你！”
封燁說完就把手中的王炸甩出去，雙手攤開。對手無奈的放下所有牌，雙手抱住腦袋。
“又輸了，你是不是作弊？每一次和你玩游戲都沒有贏過。”
封燁靠近男生，手指狠狠抵住男人胸口，“說我作弊，你得有證據！空口無憑，你這就是汙蔑。你們誰跟我玩都是輸，只能證明你們都很菜。”
“我真的很覺得很奇怪，怎麽可能每次都是這樣！雖然我也沒什麽證據證明你作弊好吧，對不起。”
“沒關系，我知道你們對於我一直贏肯定有疑惑，這就對了，天才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
盛暮寤聽聞額頭掛上一滴汗，她雙手插兜，搖頭離開教室，左轉下樓，直走來到操場。舒予曦正低頭掰著手中的花瓣，少年屏住呼吸，慢慢向前，輕輕一拍她的肩膀。
舒予曦屏住呼吸，立馬回頭，空曠一片，“什麽東西？剛才有人拍我？難道說我已經產生錯覺了，什麽東西都沒有，怎麽會有東西拍我。”
盛暮寤勾唇邪笑，又往右邊走，拍她肩膀，剛收手瞬間被抓住。少年撓撓臉，空氣陷入安靜。
“我就知道我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產生感知錯覺。你怎麽有時間跑出來，不是說今天有事情要忙？”
“確實，但忙完了，目前情況已經確定，今天晚上行動，下課過後你就在這裏守株待兔，看見有人翻墻出去，我們兩個就跟上。
先控制住封燁行動才方便動手。下午下課後我要去準備東西。”
舒予曦扔下花桿，“沒問題，既然你已經安排好，那我就聽你安排行動就行。下午出去時小心，別被看清臉。”
“好，差不多可以吃午飯了，先去吃飯。”
盛暮寤拉起舒予曦，兩人來到食堂。菠蘿炒肉，番茄炒蛋，螞蟻上樹，舒予曦順便拿了瓶牛奶，兩人面對面坐。
舒予曦取出筷子，“今天中午的菜品比之前都要好，這菠蘿炒肉好好吃，雖然好奇怪這個組合。”
“今天的菜確實挺好吃，你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幹體力活。”盛暮寤擡頭看她。
舒予曦點頭，埋下腦袋苦吃，盛暮寤把肉和菜放到少年碗中，端起盤子站在食堂窗口。
“麻煩再給我打一點行嗎？有點沒吃飽。”
阿姨拿起勺子舀一大勺放在少年碗中，“你們這個年紀的女生正在長身體，一定要多吃點，才能壯壯的高高的。”
“謝謝阿姨，今天菜還挺好吃的，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新鮮的菜品了。”
“好吃，多吃點。”
盛暮寤點頭端起餐盤回到位置，舒予曦已經把飯吃完，端起湯喝兩口。盛暮寤把菜蓋在飯上，吃了兩口。
“那麽多，你這麽快就吃完了？吃太快不好消化，這樣子沒問題吧？”
“沒事，我腸胃比較好，我先去還盤子，等下過來再聊。”
舒予曦說完把盤子放到回收帶，在回座位。盛暮寤飯盤也清理一半。
離開食堂盛暮寤去器材室拿出羽毛球拍，還有羽毛球。
“還沒上課，打會球？”
“行，之前也沒什麽人陪我打，看來需要什麽總歸要代價。”舒予曦說完後退兩步把羽毛球扔向天空發出。
正午太陽散發光芒又迅速削弱，下午5:30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蜂擁而出。舒予曦裝好東西背上書包，在教室門口回頭，停頓會，轉頭離開。
舒予曦坐在一旁臺階，盛暮寤背起書包裏面發出砰砰砰的響聲，她坐在另一旁，兩人在操場靜靜等待。
“今天是星期五，按照正常來說是沒有晚自習的，也不清楚封燁這家夥什麽時候會翻墻出去，畢竟住校生沒有請假條出不去。”
舒予曦玩弄樹枝，“不清楚封燁這人玩性很大，我們要一直在這裏守著嗎？估計還得等兩三個小時。”
“沒辦法，只能守株待兔，這次就只能錯過最佳動手時機，無聊嗎？我帶了吃的。”
盛暮寤說完把盒飯遞給舒予曦，少年雙手接過盒飯，她打開陣陣煙霧撲面。她仰頭煙霧散去，舒予曦打開筷子，夾起飯菜往嘴裏送。
少年把盒子遞到盛暮寤面前，“你不也沒吃飯，一起吃點，等下餓的沒力氣辦事情可是很麻煩的，你說對吧？”
“沒錯，沒有足夠的能量，怎麽會有力氣行動。”
太陽落山，月亮掛起，寒風撲面，盛暮寤揉揉肩膀起身四處走動，舒予曦右手托住下巴，左手拿起樹枝在地面胡亂畫。
樹葉隨風飄落，操場空蕩蕩，鞋細小的摩擦聲傳入耳朵。舒予曦嘆口氣，右手放在膝蓋下巴靠手背。
*
封燁穿起黑色外套，跪下打開宿舍抽屜取出零零散散的幾張錢，他站在門口關燈離開宿舍。
“朋友們，我先去玩，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消失在哪裏，但你們一定會去最愛的網吧，對嗎？”
封燁說完緊閉雙眼，砰——
宿舍門關上，封燁走下樓梯兩步，右手抓欄桿，少年回頭看門，轉頭迅速下走。
封燁低頭左看看右看看，腦袋嗡一聲，他擡頭瞳孔驟縮後退三步。
“王翟？！教導主任不應該在睡覺嗎？真倒黴，怎麽碰上你了！”
封燁拍拍灰迅速跑開，無形的力量將封燁鉗制，少年額頭直冒冷汗回頭，王翟推下眼鏡。男人眼鏡反光無法看清神情。
“同學這麽晚是要去哪裏？最近學校不是明令禁止外出嗎？”
封燁笑兩聲，瘋狂甩王翟拉住的手，“我就是餓了去拿點吃的，老師你誤會了，我們最遵守紀律，是絕對不會幹違反校規的事的。”
“那需要老師陪你一起去嗎？同學晚上一個人出去都不安全，有老師陪著，這樣子不更好？”
“不用不用，老師謝謝你對學生的關心，但我現在真的有急事，我先走了！！”
封燁說完直接撞開王翟，老男人在身後一路追，他往後看，躲進教學樓。老師雙手叉腰，在外面看了半天，最終嘆口氣離開。
封燁探出腦袋外面空蕩蕩葉子隨風卷起，少年打個寒顫走出去，左轉走到教學樓背後。
盛暮寤和舒予曦已經等候多時，一抹身影翻過墻，兩人對視點頭迅速跟在身後。封燁邊跑邊回頭吹口氣。
“今天怎麽這麽冷？穿太少不會被凍死在外面吧？”
舒予曦和盛暮寤穿好衣服，手中握著濕巾，兩人看準時機迅速朝前。封燁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力量遏制住喉嚨。
少年拼命掙紮，用手肘一下下捶打盛暮寤肚子，她強忍疼痛咬緊牙關。封燁雙目通紅，雙手拼命掙紮。
封燁喉嚨無助出聲，“幹什麽放開我，有話好好說，我只是一個半夜翻墻出去上網的學生，不要這樣子對我。”
少年說完淚水順，臉頰滑落滴在盛暮寤手上。她靠近封燁耳朵。
“半夜跑出學校，被老師抓到了吧？乖乖跟著回去。”
封燁渾身打寒顫，他拼命揮舞雙手。盛暮寤用力掐住他脖子很快沒了動靜，男生靜靜躺在少年懷裏。
舒予曦朝前走兩步右手握住盛暮寤肩。
“這裏是學校後山，我們就在這裏動手，會不會太明顯，這樣子被發現的概率會很大。”
“不會我們再往上面走，找個地方活埋，學校後山不能見血，經常會有人過來走這條小道，一定要離這個地方遠點。”
舒予曦有些猶豫，“活埋會不會有些殘忍，直接讓他這樣窒息而死？而且屍臭的味道很大，難免不會被人發現異常。”
“如果你用任何方法把它截肢，這地方一旦沾上血跡是能夠提取出來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活埋，學校後山只有這一個小道，只要遠離這裏被發現的概率會縮小。”
舒予曦點頭兩人合力擡著少年一路往遠方走，山是一座連著一座，過了半小時兩人回頭，小路已看不清。
盛暮寤抓起把沙子，“就在這裏，直接埋。”
“不敲暈嗎？藥效，最多只能堅持兩個小時，我們挖完可能就已經醒了。”
“你說的對，所以我還帶了其他的。”
盛暮寤說完從書包取出一瓶藍色藥水遞給她，舒予曦接過。
“把這個直接灌給封燁，敵敵畏喝了肯定起不來，就算僥幸活埋刨出來，也是死路一條。”
盛暮寤把小斧頭組裝好給舒予曦，兩人開始挖坑，土壤過硬挖掘接近一個小時還是沒有多大。盛暮寤擦擦汗，把水撒進土裏。
“快動手吧，還有好幾個小時。”
舒予曦埋頭苦幹挖掘兩個小時左右，坑已經很深。封燁睜開眼胃部陣灼燒難耐，他轉頭看見兩人穿著黑衣，正在挖坑。
“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我只是想出去上網，我沒有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為什麽要這樣子？”
盛暮寤戴著墨鏡封燁看不清模樣。她爭口氣抹布再次捂住少年鼻孔，他又昏了過去。
本來可以少受點罪的，幹嘛要現在醒？就算不殺你，你回學校也是直接死，又何必讓大家看見你受折磨的樣子。
盛暮寤與舒予曦對視，把人擡起躺在地上的封燁。砰——少年頭朝下，被扔進洞裏，兩人迅速用泥土封住。
舒予曦取下手套拍拍灰，“腦袋朝下，他身體沒力氣就直接縮成一團了，坑沒有挖多大就埋下去了。”
“畢竟人現在還活著沒硬，活埋在後山就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你餓不餓？我們一起去夜市吃點飯？”
舒予曦垂眸，兩人把作案工具處理好後，就離開後山。坐車迅速前往夜市，舒予曦打開車窗，冷風吹過，她關好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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