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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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本文所有內容均為架空，無任何不良價值觀倡導，如有相同的地點，人物姓名，純屬巧合，小說內容請勿模仿——
烏雲籠罩城市，烏鴉飛過教學樓，舒予曦雙手抱著腦袋身體被重重錘擊，她跌倒在地石子紮進手臂，少年倒吸一口涼氣。
舒予曦額頭密布細汗，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流著血，手臂肚子腰腹都被人踩踏。
“嘶～”舒予曦閉上左眼，右眼瞇成一條縫。
“跟條死魚一樣，真沒意思。”她率先開口雙手叉腰看著倒在地面死死護住自己的舒予曦。
肖鴻宇蹲下身揪住舒予曦的手臂，少年垂眸無動於衷，舒予曦閉上眼睛，咚咚咚的心跳聲傳進耳朵。
肖鴻宇松開手又拍了拍舒予曦的臉頰，“怎麽不說話啊？”
“嗯……”舒予曦秉住呼吸。
肖鴻宇搖頭雙手叉腰站起來，“我還是覺得她以前有意思，還會求饒。”
肖鴻宇說完擡頭看向秋未雪，她掏出手機亮光照在臉上，少年滑動著屏幕，洛華塵雙手環住她的腰。
秋未雪有些嫌惡，撇頭看他一眼，“男女授受不親，你離我遠點兒。”
“對了，最近好像有一個上新的新電影，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秋未雪詢問，她關上手機放回褲兜。
“可以啊，還有你們別打了，等一下要是真出人命了，還得花點時間去擺平。”肖鴻宇站起身回頭對周圍的人一喊。
周圍瞬間陷入安靜，他們散開手拉著手嘴裏哼著歌，秋未雪踢了一下肖鴻宇的屁股，她雙手捂住後面，跌宕的朝前走了兩步。
舒予曦雙目無神轉頭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她右手撐地爬起來，少年輕輕拍了拍衣服，灰塵漂浮在空氣中一團又一團。
舒予曦左手扶著墻壁走下天臺，她站在走廊中心，路往下延伸，分為兩條，少年直走進入教室，她取出酒精棉條，還有紗布。
舒予曦抱著東西走出教室，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往左轉，進入洗手間，少年把棉條浸入酒精，她擡頭巨大的鏡子照應著她的臉。
舒予曦輕輕點了下臉上的傷口，“嘶～”
少年擦幹流下來的血液，倒出小瓶子裏黃色的粉沫蓋在紗布上，紗布蓋上傷口舒予曦扯下膠帶將它固定住。
舒予曦脫下校服外套裏面穿著短袖，她拿起棉簽擦幹手臂向下流的血液，用沾滿酒精的棉條消毒，少年垂眸拿起紗布，舒予曦瞳孔皺縮下意識彎腰，沒擰好蓋子的酒精直接順著桌子的邊緣掉在地上水從四面鋪開。
她嘆口氣起身轉頭看鏡子，身後多了一張人臉，盛暮寤將手帕遞給舒予曦，少年怔楞一瞬她回頭接過盛暮寤送來的手帕。
“謝謝。”舒予曦擦幹手上的水。
她蹲下身將東西收拾幹凈準備離開，盛暮寤伸出右手擋在她前面，少年疑惑擡眸看她。
“有事嗎？沒事的話我現在要回寢室了，等下關門了。”舒予曦提著東西站在原地。
“有，我特地來找你的。”
“特地來找我？那你說說有什麽事。”舒予曦警惕的看著她。
盛暮寤朝少年走進，兩人臉頰距離只有一指，舒予曦不自在的後退兩步雙手緊握石盤背影倒映在鏡子中。
盛暮寤雙手蓋住舒予曦的手背身體前傾下巴靠著她的肩膀小聲述說，少年神色一驚推開盛暮寤，她頭發的陰影遮住眼睛，看不清神情。
“我考慮考慮，我不知道，但這樣做是違法的。”
“我等你。”盛暮寤雙手環住舒予曦的腰，
舒予曦慌張掰開她的手，少年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廁所門口雙手輕微握拳回頭，“那個。”
“怎麽了？
“你早點回去吧，寢室馬上關門了。”舒予曦說完轉身離去。
少年再次回到教室把書本整合好放進書包，舒予曦離開教室。
…… ……
舒予曦站在寢室門口，她拿出鑰匙打開門，幾人瞬間回頭，少年進屋關好門脫鞋上了床，舒予曦打開臺燈拉上床邊的簾子。
她低頭安靜寫著作業，微風吹過窗外下起了細雨，輕輕拍打著窗，舒予曦擡頭雨滴順著風飄進宿舍。
李錦冷的渾身打顫，下床將窗戶拉上，“怎麽突然下起雨來了。”
舒予曦低頭看書，窗外響起雷聲，閃電閃爍了兩下宿舍燈瞬間熄滅，微光照進窗戶，傅鶴雲拉開舒予曦的簾子，少年聞聲轉頭她們四目相對。
“你受傷了？”傅鶴雲伸出右手靠近舒予曦的臉。
“沒事，小擦傷而己，快回去睡覺吧明天要考試。”
舒予曦迅速拉上窗簾，關掉臺燈用被子蒙住頭，少年嘆了兩口氣帶著疲憊的身子，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鬧鐘響徹整個宿舍，舒予曦下床穿好鞋拉開門，回頭對著屋子裏喊了一聲，“你們記得早點起床，等一下要考試，別去遲到了。”
“好。”，傅鶴雲打了個哈欠翻身把被子拉起蓋住腦袋。
舒予曦心裏數著時間迅朝食堂跑去拿了一個面包和一瓶牛奶就沖進了考場，考試鈴聲響起，兩小時後，少年氣定神閑的答完題，收拾東西走出考場。
背後一股強大的推力使舒予曦跌跌撞撞朝前幾步，她低頭雙手握著書包帶回頭定在原地，林江逸一扯少年手中的資料卷子散落一地它們很快都被地面的水浸染。
舒予曦彎下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資料和卷子都被踩上了腳印，她壓下心裏的不適，林江逸低頭看了兩眼帶著他們離開了這裏。
舒予曦撿東西的手微微顫抖，少年眼前出現幾雙手幫，她們幫忙撿東西，東西全被塞回舒予曦手中少年震驚的看著幾人。
“小心點啊，現在天氣這麽濕，這東西掉下去了，到時候字要看不清了，怎麽辦，打印又要花時間。”李錦從兜裏取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泥遞給舒予曦。
“話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如果是的話，你記得跟教導主任他們說啊，或者報警，高三了，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被影響。”
舒予曦點頭轉身沒有理會她，李錦正在原地伸出手，想拉住她，傅鶴雲右手死死握住她的肩膀，靠在少年耳邊。
“不要上去追自己的事情讓她自己解決，她自己被欺負了，都不願意找人求救那就證明她根本不需要，而且我們不一定能救她，沒有絕對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能力就不要去摻和，走了！”
傅鶴雲拖著李錦直接回了宿舍，舒予曦坐在教室的位置上用紙輕輕擦拭著資料上的水，舒予曦收拾好東西去考場。
老師拍拍手，“都安靜一點，馬上發卷子。”
吵鬧的考場瞬間安靜，空氣中只有老師翻閱卷子的聲音，她很快把卷子分好組分發下去，大家拿好卷子聆聽著廣播。
舒予曦將筆轉過來，連著敲了桌子兩下，翻看題目，叮咚～教室右上角的廣播響起來了。
“請拿到卷子的同學寫好姓名，班級，考號，五分鐘後再次聽到廣播開始答題。”
舒予曦迅速寫好姓名，班級，考號，安靜一瞬，叮咚～廣播響起。
“請各位考生開始答題。”
舒予曦把卷子提起來翻看了兩下開始答題，安靜的考場突然響起兩聲咳嗽，少年感覺後背有什麽東西在戳自己。
她悄悄回頭小聲詢問，“什麽事。”
“幫我把這個給你左邊位置的女生。”她說完把紙條塞給舒予曦。
舒予曦點頭，手伸到後背捏住紙條，她看了看老師將紙條輕輕的扔到了旁邊的位置。
少年低頭接著寫卷子，考場只能聽見時鐘轉動的聲音，滴滴滴，沒過多久，廣播再次響起。
“請在考場的同學抓緊時間答題，還剩最後五分鐘。”
監考老師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沒有寫考號姓名班級的快點寫哈，還有五分鐘馬上收卷。”
舒予曦翻看兩遍卷子檢查完後將答題卡放在了卷面上，叮咚～
監考老師拍拍手，“答題卡放在卷子表面，放下筆站起來，我收完卷子你們就可以出去了。”
老師說完，廣播再次響起。
“考試時間到，請馬上收卷，在提筆寫字，按作弊處理。”
監考老師收完一條的卷子，“收完卷子都可以出去了。”
舒予曦站在原地，她從下往上收幹凈後少年拿完東西就出了教室，正巧眼前站著左邊位置的同學。
“唉，你好，你是幾班的啊，冒著危險把紙條遞給我，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對了，明天考完試就放假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玩。”
“謝謝，不用了，舉手之勞。”舒予曦說完擺了擺手，焦急的從少年身邊路過。
她回到教室，迅速翻出給貓準備好的食物，心情忐忑的走在路上，“明天考完最後一場試，就可以直接把東西帶去餵貓了，也不知道小咪怎麽樣了。”
少年說著滿是興奮，捏起手中的袋子，迅速朝考場的方向走，舒予曦進入考場將袋子裏的貓條放在空曠的抽屜裏。
舒予曦起身拍拍手離開考場，她回到宿舍的路上開心哼著歌，她順便去食堂拿了兩個面包，提好水回宿舍漱口，洗澡就上了床。
“明天終於要放假了，不月考這學校都不帶放雙休的，感覺好累，怎麽能連著讀這麽久。”李錦說完，拉起被子蓋住腦袋，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考試開始舒予曦一早就去到了考場，少年整理好桌面，卷子很快就發了下來，時間過的很快，放學了。
她提上貓條，在教室收拾好東西後就出了校門，這一路上都非常安靜，少女走進爛尾樓，旁邊正是一群流浪貓，舒予曦朝裏面走了幾步，拿出貓條。
“小咪，小咪，小咪，我來看你了。”
許多貓咪都竄了出來，身上都是灰塵，毛發有點暗的橘黃色貓咪湊近舒予曦手中的貓條，少年開心地撫摸貓咪的腦袋。
貓咪也蹭了蹭她的手，它翻過身露出肚皮，舒予曦開心的撓了撓，她看了看手表起身，貓咪跟著她走到門口。
少年回頭對貓咪們擺手，舒予曦就走上了回學校的路，她看看時間加速奔跑，半小時後她站在校門口。
“叔叔可以給我開一下門嗎？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回來晚了。”
大門開了，舒予曦試探性的走進校內，她迅速趕往宿舍，少年站在宿舍門口她走進去。
“還好宿舍沒門鎖。”
舒予曦從抽屜裏取出物理競賽題，“下個月就是物理競賽了，考上大學，這一切就結束了。”
一天後過去，大家陸續返校，少年伸了個懶腰把已經寫完的卷子塞回抽屜，星期天下午五點半，教室已經坐滿了人。
班主任帶著電腦，還有麥克風進入教室，舒予曦單手托著下巴，靜靜看她搗弄ppt。
班級群裏突然冒出幾條消息，“沒請假的趕快到教室集合，六點之前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在教室裏面，有問題立馬跟我請假，不要曠課逃課，不然記過。”
剩下幾科老師也站在教室最後面，舒予曦默默拿出英語單詞開始背，陸陸續續開始有人來到教室，沒過一會時間剛好卡在六點教室坐滿了。
班主任開始敘述今天的主題，“距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各位把註意力都放在學習上，其餘的事情不要分散你們的註意力。”
她雙手撐著講桌說完停頓了一會，“今天就先講到這裏各位都去學習吧，舒予曦，王浩然，劉悅，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舒予曦起身跟著老師的背影走進辦公室，她坐在位置上，三名同學正圍著她。
“你們下個月不是要參加物理競賽嗎，校長通知了我們，你們三個人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放學後要加一個小時的物理競賽補課有老師給你們輔導，然後就是周六下午放假到周天下午，周六的話你們下午要上課到晚上，就放周天上午，然後下午要來上課，沒有意見吧。”
舒予曦搖頭，班主任從抽屜裏取出三疊厚厚的卷子，“這是校長和物理老師給你們準備的習題，這三天把它寫完，然後交上去。”
三人分別接過習題回教室，今天晚上都是自習，舒予曦安靜寫卷子，時間過的飛快，放學了。
第二天舒予曦起了個大早去教室，她彎腰看抽屜，少年瞳孔皺縮緊張的反覆翻抽屜，什麽也沒用。
“卷子呢？”舒予曦把椅子推開到一邊，蹲下來回翻抽屜。
“你卷子，我昨天晚上看見有一群人進了你們教室，估計是被拿走了，我們班也有參加物理競賽的，所以我找她拿了覆印一份，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
舒予曦聞聲轉頭，盛暮寤雙手環胸靠在門框，她站起來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卷子。
“能再讓我想想嗎？我或許還在等待，等待能下定決心的那瞬間。”
“好的，我等你來找我。”盛暮寤說完轉身離開。
舒予曦點頭，早自習後就是連著兩節物理課，少年打了打哈欠，下課後老師來到她位置旁邊。
“卷子寫的怎麽樣了。”
舒予曦楞了幾秒，從抽屜裏取出，“老師抱歉，目前我只寫了前面這一頁。”
因為昨天晚上寫好的卷子不見了，少年揉了揉幹澀的眼睛，物理老師點頭拿起試卷，她撫摸舒予曦的腦袋。
“有什麽不懂的就來辦公室問我。”
“好的。”
晚自習下課後只剩下三人留在教室，物理老師每個人都問了一遍不會的知識點進行一起講解。
晚上11:00下課。
風從吹過舒予曦的發梢，少年走在路上，肩膀傳來一陣勁，她身體前傾朝前走了幾步，穩定下來，資料散落一地。
舒予曦蹲下身準備撿，一群人烏泱泱的走過，資料上都是腳印，少年嘆口氣，收拾完東西回宿舍。
過去很長時間，舒予曦一直重覆著同樣的生活，很疲勞，但也非常開心，很快來到競賽開始的前一天晚上。
老師招呼著要去參加競賽的同學，大家一起上車，開往酒店，少年心臟咚咚咚加速跳躍，她靠在窗邊眼裏閃過無數高樓大廈。
我的城市原來是這樣子的嗎？我似乎從來沒有走出過孤兒院，還有學校，舒予曦想著。
車很快停了下來老師輕輕拍拍舒予曦的肩膀，在酒店少年坐在床前擡頭看窗外，第一次感嘆，“原來床可以這麽軟嗎？”
舒予曦低頭寫字更加堅定，以後高考完帶著貓咪出去生活的想法，第二天早上七點三十。
八點半即將開始競賽舒予曦去廁所洗了洗臉正準備轉身去擰門，大腦一陣眩暈瞬間癱倒在地，酒店的廁所門砰的一聲，被風吹著關上了。
酒店樓下一陣著急現在是八點十二分,一旦超時十分鐘就不能進考場了，老師把剩下的學生全部送到車上轉身沖回酒店。
“難道是睡過頭了嗎？怎麽會？昨天晚上我看見她還很精神，怎麽會睡過頭。”
老是想著迅速從前臺拿過房卡，打開酒店門一看，空的心臟頓時漏了一拍，“空的？去哪兒了？在這個地方，她不可能自己亂跑吧。”
老師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正好八點半，她站在走廊中大腦充滿疑惑，瑞麗的尖叫聲瞬間傳進她的耳朵。
她皺眉迅速跑到聲音的來源處，女廁所門口，保潔阿姨迅速撥打了幺二零和報警，車輛直接堵住了酒店。
女人蹲下身手指微微顫抖，輕輕碰了碰舒予曦的後腦勺指尖沾上血，她瞳孔皺縮站起來身體靠墻喘息。
“這屬於謀殺吧，這麽大的酒店，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予曦還是個學生，應該不會惹上社會人員，到底是什麽情況。”
“讓讓都出去，別妨礙公務。”
警察迅速將所有待在酒店的人清了出去，救護車擡起少年前往醫院，警察雙手還胸，神情嚴肅的盯著她。
“沒事沒事，今天的話就問到這裏吧，你先回去。”
警察說完，女人木訥的點頭出了局子，她嘆口氣，掏出手機，“隊長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查到那天的監控。”
“酒店人員說廁所並沒有安裝監控。”
“那就調查走廊的，看看誰來過這條。”
“那層樓的兩個監控錄像在一個月前出了問題，根本沒有錄到，這次惡意殺人事件可能抓起人來有點麻煩。”
“那就去調酒店前臺看看這幾天入住情況，先把這些資料搞清楚發給我。”
“沒問題的。”
舒予曦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第二天清晨護士正好推著藥進房間，“沒事吧，腦袋還疼嗎？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癥狀。”
少年揉了揉眼睛想要聚焦發現眼前一片模糊閃爍著，她雙手突然抱住腦袋一陣眩暈，開始咳嗽嘔吐，護士見狀，把垃圾桶趕快移到床邊。
警方聽到人醒的消息已迅速趕往現場，“還記得那天你進廁所後發生了什麽嗎？”
舒予曦嘴唇發抖似在回憶，“不知道，背對著我的我沒看見就瞬間暈了過去。”
“你平時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之類的。”
舒予曦閉口沒有說話，警察尷尬的坐在床邊只能先走，“你剛恢覆可能還想不起來，你想起來的有什麽一定要跟我們說，這屬於惡意襲擊，我們會還你一個公道。”
女警出門後靠在醫院的走廊，“你查一查她在學校的情況，目前我推測可能是學校裏面有過矛盾的同學所作，也有可能是在逃的犯人，看現在的大概情況，前者可能更大。”
舒予曦她擡頭看了看時鐘，掀開被子，想要下床，護士頓時雙手摁住少年手臂，她帶著嘶啞的聲音問。
“幹什麽？我還有比賽沒有參加，能讓讓嗎？”
她說完提著東西的老師走進房間，“孩子好好休息吧，比賽已經過了。”
女人搖搖頭，坐在床邊削蘋果，舒予曦猛然擡頭看她，不敢相信嘴裏小聲嘀咕，“比賽已經過了，怎麽辦。”
“孩子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身體很重要，你這幾天的努力我們也看在眼裏，我們也沒想到會在開始比賽的前面一個小時發生這些事情。”
“沒事的，謝謝老師關心。”
她把切好的蘋果放在餐盤插上牙簽，女人又起身給少年倒了一杯水。
“好好休息，過幾個月就要高考了，過段時間我來接你回學校。”
舒予曦點頭躺在床上，有些楞神，為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只是想安靜的參加高考，原來做了這麽多努力，最後還是白費了，少年咬緊牙關，眼眶已經濕潤，順著臉頰落下幾滴淚。
她雙手緊握床單，頭頂纏著繃帶看窗外鳥兒從這樹枝飛到另一邊，少年深呼吸幾口氣。
沒關系的，至少我還能通過高考改變，小咪還活著，我還不可以放棄，舒予曦笑笑，領導們帶著東西陸續來看少年。
舒予曦點頭笑著病好的那天，她買了很多小魚幹和帽條去到小咪生活的地方，這一次很安靜，站在原地喊了好久都沒有動靜，一只貓也沒有。
舒予曦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往裏走了走，是一群貓的屍體被剝了皮，地面流著大片血液，少年瞬間感覺寒冷，從腳底傳上指尖，她不敢相信的朝前看著那滿地的屍體。
其中一只貓懷裏還緊緊抱著一顆球，舒予曦有些激動，她拿起球雙手發抖，民警嘴唇沒有說話，眼淚止不住向下流。
“怎麽會這樣，我真的在努力了，為什麽我什麽都留不住，我下個月就高考了，我下個月就可以帶你走了，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明明……明明我差一點就可以得到幸福了，誰來救救我，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救自己啊！”
舒予曦說完擦著面部的眼淚，雙手染上血液，衣服也沾滿了紅色，她找了一片土地，雙手給貓貓們刨了一個坑，將屍體安頓好，搖搖晃晃的回到學校。
她一個人靠在宿舍走廊的墻邊，響了很久很久，“不對，我還有人可以幫我，盛暮寤，我受夠了，我再也不要這個樣子。”
少年想著正準備去找她，走廊盡頭就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盛暮寤雙手背在身後，臉湊近舒予曦，少年從口袋裏取出紙巾擦幹她臉上的眼淚。
“你是在找我嗎？我正好也有事情找你？發生什麽了？哭成這樣。”
舒予曦突然雙手抱住她痛哭，“救救我，救救我，我想通了，我想和你一起。”
盛暮寤嘆口氣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腦袋安撫她，“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會親自帶著那群人一起下地獄，逼死我妹妹，讓我人生變得如此糟糕，畜生般的院長，我要你們都去死。
感謝你親愛的，願意和我一起，我們走吧，這將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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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籠罩城市，烏鴉飛過教學樓，舒予曦雙手抱著腦袋身體被重重錘擊，她跌倒在地石子紮進手臂，少年倒吸一口涼氣。
舒予曦額頭密布細汗，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流著血，手臂肚子腰腹都被人踩踏。
“嘶～”舒予曦閉上左眼，右眼瞇成一條縫。
“跟條死魚一樣，真沒意思。”她率先開口雙手叉腰看著倒在地面死死護住自己的舒予曦。
肖鴻宇蹲下身揪住舒予曦的手臂，少年垂眸無動於衷，舒予曦閉上眼睛，咚咚咚的心跳聲傳進耳朵。
肖鴻宇松開手又拍了拍舒予曦的臉頰，“怎麽不說話啊？”
“嗯……”舒予曦秉住呼吸。
肖鴻宇搖頭雙手叉腰站起來，“我還是覺得她以前有意思，還會求饒。”
肖鴻宇說完擡頭看向秋未雪，她掏出手機亮光照在臉上，少年滑動著屏幕，洛華塵雙手環住她的腰。
秋未雪有些嫌惡，撇頭看他一眼，“男女授受不親，你離我遠點兒。”
“對了，最近好像有一個上新的新電影，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秋未雪詢問，她關上手機放回褲兜。
“可以啊，還有你們別打了，等一下要是真出人命了，還得花點時間去擺平。”肖鴻宇站起身回頭對周圍的人一喊。
周圍瞬間陷入安靜，他們散開手拉著手嘴裏哼著歌，秋未雪踢了一下肖鴻宇的屁股，她雙手捂住後面，跌宕的朝前走了兩步。
舒予曦雙目無神轉頭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她右手撐地爬起來，少年輕輕拍了拍衣服，灰塵漂浮在空氣中一團又一團。
舒予曦左手扶著墻壁走下天臺，她站在走廊中心，路往下延伸，分為兩條，少年直走進入教室，她取出酒精棉條，還有紗布。
舒予曦抱著東西走出教室，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往左轉，進入洗手間，少年把棉條浸入酒精，她擡頭巨大的鏡子照應著她的臉。
舒予曦輕輕點了下臉上的傷口，“嘶～”
少年擦幹流下來的血液，倒出小瓶子裏黃色的粉沫蓋在紗布上，紗布蓋上傷口舒予曦扯下膠帶將它固定住。
舒予曦脫下校服外套裏面穿著短袖，她拿起棉簽擦幹手臂向下流的血液，用沾滿酒精的棉條消毒，少年垂眸拿起紗布，舒予曦瞳孔皺縮下意識彎腰，沒擰好蓋子的酒精直接順著桌子的邊緣掉在地上水從四面鋪開。
她嘆口氣起身轉頭看鏡子，身後多了一張人臉，盛暮寤將手帕遞給舒予曦，少年怔楞一瞬她回頭接過盛暮寤送來的手帕。
“謝謝。”舒予曦擦幹手上的水。
她蹲下身將東西收拾幹凈準備離開，盛暮寤伸出右手擋在她前面，少年疑惑擡眸看她。
“有事嗎？沒事的話我現在要回寢室了，等下關門了。”舒予曦提著東西站在原地。
“有，我特地來找你的。”
“特地來找我？那你說說有什麽事。”舒予曦警惕的看著她。
盛暮寤朝少年走進，兩人臉頰距離只有一指，舒予曦不自在的後退兩步雙手緊握石盤背影倒映在鏡子中。
盛暮寤雙手蓋住舒予曦的手背身體前傾下巴靠著她的肩膀小聲述說，少年神色一驚推開盛暮寤，她頭發的陰影遮住眼睛，看不清神情。
“我考慮考慮，我不知道，但這樣做是違法的。”
“我等你。”盛暮寤雙手環住舒予曦的腰，
舒予曦慌張掰開她的手，少年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廁所門口雙手輕微握拳回頭，“那個。”
“怎麽了？
“你早點回去吧，寢室馬上關門了。”舒予曦說完轉身離去。
少年再次回到教室把書本整合好放進書包，舒予曦離開教室。
…… ……
舒予曦站在寢室門口，她拿出鑰匙打開門，幾人瞬間回頭，少年進屋關好門脫鞋上了床，舒予曦打開臺燈拉上床邊的簾子。
她低頭安靜寫著作業，微風吹過窗外下起了細雨，輕輕拍打著窗，舒予曦擡頭雨滴順著風飄進宿舍。
李錦冷的渾身打顫，下床將窗戶拉上，“怎麽突然下起雨來了。”
舒予曦低頭看書，窗外響起雷聲，閃電閃爍了兩下宿舍燈瞬間熄滅，微光照進窗戶，傅鶴雲拉開舒予曦的簾子，少年聞聲轉頭她們四目相對。
“你受傷了？”傅鶴雲伸出右手靠近舒予曦的臉。
“沒事，小擦傷而己，快回去睡覺吧明天要考試。”
舒予曦迅速拉上窗簾，關掉臺燈用被子蒙住頭，少年嘆了兩口氣帶著疲憊的身子，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鬧鐘響徹整個宿舍，舒予曦下床穿好鞋拉開門，回頭對著屋子裏喊了一聲，“你們記得早點起床，等一下要考試，別去遲到了。”
“好。”，傅鶴雲打了個哈欠翻身把被子拉起蓋住腦袋。
舒予曦心裏數著時間迅朝食堂跑去拿了一個面包和一瓶牛奶就沖進了考場，考試鈴聲響起，兩小時後，少年氣定神閑的答完題，收拾東西走出考場。
背後一股強大的推力使舒予曦跌跌撞撞朝前幾步，她低頭雙手握著書包帶回頭定在原地，林江逸一扯少年手中的資料卷子散落一地它們很快都被地面的水浸染。
舒予曦彎下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資料和卷子都被踩上了腳印，她壓下心裏的不適，林江逸低頭看了兩眼帶著他們離開了這裏。
舒予曦撿東西的手微微顫抖，少年眼前出現幾雙手幫，她們幫忙撿東西，東西全被塞回舒予曦手中少年震驚的看著幾人。
“小心點啊，現在天氣這麽濕，這東西掉下去了，到時候字要看不清了，怎麽辦，打印又要花時間。”李錦從兜裏取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泥遞給舒予曦。
“話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如果是的話，你記得跟教導主任他們說啊，或者報警，高三了，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被影響。”
舒予曦點頭轉身沒有理會她，李錦正在原地伸出手，想拉住她，傅鶴雲右手死死握住她的肩膀，靠在少年耳邊。
“不要上去追自己的事情讓她自己解決，她自己被欺負了，都不願意找人求救那就證明她根本不需要，而且我們不一定能救她，沒有絕對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能力就不要去摻和，走了！”
傅鶴雲拖著李錦直接回了宿舍，舒予曦坐在教室的位置上用紙輕輕擦拭著資料上的水，舒予曦收拾好東西去考場。
老師拍拍手，“都安靜一點，馬上發卷子。”
吵鬧的考場瞬間安靜，空氣中只有老師翻閱卷子的聲音，她很快把卷子分好組分發下去，大家拿好卷子聆聽著廣播。
舒予曦將筆轉過來，連著敲了桌子兩下，翻看題目，叮咚～教室右上角的廣播響起來了。
“請拿到卷子的同學寫好姓名，班級，考號，五分鐘後再次聽到廣播開始答題。”
舒予曦迅速寫好姓名，班級，考號，安靜一瞬，叮咚～廣播響起。
“請各位考生開始答題。”
舒予曦把卷子提起來翻看了兩下開始答題，安靜的考場突然響起兩聲咳嗽，少年感覺後背有什麽東西在戳自己。
她悄悄回頭小聲詢問，“什麽事。”
“幫我把這個給你左邊位置的女生。”她說完把紙條塞給舒予曦。
舒予曦點頭，手伸到後背捏住紙條，她看了看老師將紙條輕輕的扔到了旁邊的位置。
少年低頭接著寫卷子，考場只能聽見時鐘轉動的聲音，滴滴滴，沒過多久，廣播再次響起。
“請在考場的同學抓緊時間答題，還剩最後五分鐘。”
監考老師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沒有寫考號姓名班級的快點寫哈，還有五分鐘馬上收卷。”
舒予曦翻看兩遍卷子檢查完後將答題卡放在了卷面上，叮咚～
監考老師拍拍手，“答題卡放在卷子表面，放下筆站起來，我收完卷子你們就可以出去了。”
老師說完，廣播再次響起。
“考試時間到，請馬上收卷，在提筆寫字，按作弊處理。”
監考老師收完一條的卷子，“收完卷子都可以出去了。”
舒予曦站在原地，她從下往上收幹凈後少年拿完東西就出了教室，正巧眼前站著左邊位置的同學。
“唉，你好，你是幾班的啊，冒著危險把紙條遞給我，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對了，明天考完試就放假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玩。”
“謝謝，不用了，舉手之勞。”舒予曦說完擺了擺手，焦急的從少年身邊路過。
她回到教室，迅速翻出給貓準備好的食物，心情忐忑的走在路上，“明天考完最後一場試，就可以直接把東西帶去餵貓了，也不知道小咪怎麽樣了。”
少年說著滿是興奮，捏起手中的袋子，迅速朝考場的方向走，舒予曦進入考場將袋子裏的貓條放在空曠的抽屜裏。
舒予曦起身拍拍手離開考場，她回到宿舍的路上開心哼著歌，她順便去食堂拿了兩個面包，提好水回宿舍漱口，洗澡就上了床。
“明天終於要放假了，不月考這學校都不帶放雙休的，感覺好累，怎麽能連著讀這麽久。”李錦說完，拉起被子蓋住腦袋，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考試開始舒予曦一早就去到了考場，少年整理好桌面，卷子很快就發了下來，時間過的很快，放學了。
她提上貓條，在教室收拾好東西後就出了校門，這一路上都非常安靜，少女走進爛尾樓，旁邊正是一群流浪貓，舒予曦朝裏面走了幾步，拿出貓條。
“小咪，小咪，小咪，我來看你了。”
許多貓咪都竄了出來，身上都是灰塵，毛發有點暗的橘黃色貓咪湊近舒予曦手中的貓條，少年開心地撫摸貓咪的腦袋。
貓咪也蹭了蹭她的手，它翻過身露出肚皮，舒予曦開心的撓了撓，她看了看手表起身，貓咪跟著她走到門口。
少年回頭對貓咪們擺手，舒予曦就走上了回學校的路，她看看時間加速奔跑，半小時後她站在校門口。
“叔叔可以給我開一下門嗎？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回來晚了。”
大門開了，舒予曦試探性的走進校內，她迅速趕往宿舍，少年站在宿舍門口她走進去。
“還好宿舍沒門鎖。”
舒予曦從抽屜裏取出物理競賽題，“下個月就是物理競賽了，考上大學，這一切就結束了。”
一天後過去，大家陸續返校，少年伸了個懶腰把已經寫完的卷子塞回抽屜，星期天下午五點半，教室已經坐滿了人。
班主任帶著電腦，還有麥克風進入教室，舒予曦單手托著下巴，靜靜看她搗弄ppt。
班級群裏突然冒出幾條消息，“沒請假的趕快到教室集合，六點之前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在教室裏面，有問題立馬跟我請假，不要曠課逃課，不然記過。”
剩下幾科老師也站在教室最後面，舒予曦默默拿出英語單詞開始背，陸陸續續開始有人來到教室，沒過一會時間剛好卡在六點教室坐滿了。
班主任開始敘述今天的主題，“距離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各位把註意力都放在學習上，其餘的事情不要分散你們的註意力。”
她雙手撐著講桌說完停頓了一會，“今天就先講到這裏各位都去學習吧，舒予曦，王浩然，劉悅，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舒予曦起身跟著老師的背影走進辦公室，她坐在位置上，三名同學正圍著她。
“你們下個月不是要參加物理競賽嗎，校長通知了我們，你們三個人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放學後要加一個小時的物理競賽補課有老師給你們輔導，然後就是周六下午放假到周天下午，周六的話你們下午要上課到晚上，就放周天上午，然後下午要來上課，沒有意見吧。”
舒予曦搖頭，班主任從抽屜裏取出三疊厚厚的卷子，“這是校長和物理老師給你們準備的習題，這三天把它寫完，然後交上去。”
三人分別接過習題回教室，今天晚上都是自習，舒予曦安靜寫卷子，時間過的飛快，放學了。
第二天舒予曦起了個大早去教室，她彎腰看抽屜，少年瞳孔皺縮緊張的反覆翻抽屜，什麽也沒用。
“卷子呢？”舒予曦把椅子推開到一邊，蹲下來回翻抽屜。
“你卷子，我昨天晚上看見有一群人進了你們教室，估計是被拿走了，我們班也有參加物理競賽的，所以我找她拿了覆印一份，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
舒予曦聞聲轉頭，盛暮寤雙手環胸靠在門框，她站起來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卷子。
“能再讓我想想嗎？我或許還在等待，等待能下定決心的那瞬間。”
“好的，我等你來找我。”盛暮寤說完轉身離開。
舒予曦點頭，早自習後就是連著兩節物理課，少年打了打哈欠，下課後老師來到她位置旁邊。
“卷子寫的怎麽樣了。”
舒予曦楞了幾秒，從抽屜裏取出，“老師抱歉，目前我只寫了前面這一頁。”
因為昨天晚上寫好的卷子不見了，少年揉了揉幹澀的眼睛，物理老師點頭拿起試卷，她撫摸舒予曦的腦袋。
“有什麽不懂的就來辦公室問我。”
“好的。”
晚自習下課後只剩下三人留在教室，物理老師每個人都問了一遍不會的知識點進行一起講解。
晚上11:00下課。
風從吹過舒予曦的發梢，少年走在路上，肩膀傳來一陣勁，她身體前傾朝前走了幾步，穩定下來，資料散落一地。
舒予曦蹲下身準備撿，一群人烏泱泱的走過，資料上都是腳印，少年嘆口氣，收拾完東西回宿舍。
過去很長時間，舒予曦一直重覆著同樣的生活，很疲勞，但也非常開心，很快來到競賽開始的前一天晚上。
老師招呼著要去參加競賽的同學，大家一起上車，開往酒店，少年心臟咚咚咚加速跳躍，她靠在窗邊眼裏閃過無數高樓大廈。
我的城市原來是這樣子的嗎？我似乎從來沒有走出過孤兒院，還有學校，舒予曦想著。
車很快停了下來老師輕輕拍拍舒予曦的肩膀，在酒店少年坐在床前擡頭看窗外，第一次感嘆，“原來床可以這麽軟嗎？”
舒予曦低頭寫字更加堅定，以後高考完帶著貓咪出去生活的想法，第二天早上七點三十。
八點半即將開始競賽舒予曦去廁所洗了洗臉正準備轉身去擰門，大腦一陣眩暈瞬間癱倒在地，酒店的廁所門砰的一聲，被風吹著關上了。
酒店樓下一陣著急現在是八點十二分,一旦超時十分鐘就不能進考場了，老師把剩下的學生全部送到車上轉身沖回酒店。
“難道是睡過頭了嗎？怎麽會？昨天晚上我看見她還很精神，怎麽會睡過頭。”
老是想著迅速從前臺拿過房卡，打開酒店門一看，空的心臟頓時漏了一拍，“空的？去哪兒了？在這個地方，她不可能自己亂跑吧。”
老師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正好八點半，她站在走廊中大腦充滿疑惑，瑞麗的尖叫聲瞬間傳進她的耳朵。
她皺眉迅速跑到聲音的來源處，女廁所門口，保潔阿姨迅速撥打了幺二零和報警，車輛直接堵住了酒店。
女人蹲下身手指微微顫抖，輕輕碰了碰舒予曦的後腦勺指尖沾上血，她瞳孔皺縮站起來身體靠墻喘息。
“這屬於謀殺吧，這麽大的酒店，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予曦還是個學生，應該不會惹上社會人員，到底是什麽情況。”
“讓讓都出去，別妨礙公務。”
警察迅速將所有待在酒店的人清了出去，救護車擡起少年前往醫院，警察雙手還胸，神情嚴肅的盯著她。
“沒事沒事，今天的話就問到這裏吧，你先回去。”
警察說完，女人木訥的點頭出了局子，她嘆口氣，掏出手機，“隊長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查到那天的監控。”
“酒店人員說廁所並沒有安裝監控。”
“那就調查走廊的，看看誰來過這條。”
“那層樓的兩個監控錄像在一個月前出了問題，根本沒有錄到，這次惡意殺人事件可能抓起人來有點麻煩。”
“那就去調酒店前臺看看這幾天入住情況，先把這些資料搞清楚發給我。”
“沒問題的。”
舒予曦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第二天清晨護士正好推著藥進房間，“沒事吧，腦袋還疼嗎？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癥狀。”
少年揉了揉眼睛想要聚焦發現眼前一片模糊閃爍著，她雙手突然抱住腦袋一陣眩暈，開始咳嗽嘔吐，護士見狀，把垃圾桶趕快移到床邊。
警方聽到人醒的消息已迅速趕往現場，“還記得那天你進廁所後發生了什麽嗎？”
舒予曦嘴唇發抖似在回憶，“不知道，背對著我的我沒看見就瞬間暈了過去。”
“你平時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之類的。”
舒予曦閉口沒有說話，警察尷尬的坐在床邊只能先走，“你剛恢覆可能還想不起來，你想起來的有什麽一定要跟我們說，這屬於惡意襲擊，我們會還你一個公道。”
女警出門後靠在醫院的走廊，“你查一查她在學校的情況，目前我推測可能是學校裏面有過矛盾的同學所作，也有可能是在逃的犯人，看現在的大概情況，前者可能更大。”
舒予曦她擡頭看了看時鐘，掀開被子，想要下床，護士頓時雙手摁住少年手臂，她帶著嘶啞的聲音問。
“幹什麽？我還有比賽沒有參加，能讓讓嗎？”
她說完提著東西的老師走進房間，“孩子好好休息吧，比賽已經過了。”
女人搖搖頭，坐在床邊削蘋果，舒予曦猛然擡頭看她，不敢相信嘴裏小聲嘀咕，“比賽已經過了，怎麽辦。”
“孩子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身體很重要，你這幾天的努力我們也看在眼裏，我們也沒想到會在開始比賽的前面一個小時發生這些事情。”
“沒事的，謝謝老師關心。”
她把切好的蘋果放在餐盤插上牙簽，女人又起身給少年倒了一杯水。
“好好休息，過幾個月就要高考了，過段時間我來接你回學校。”
舒予曦點頭躺在床上，有些楞神，為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只是想安靜的參加高考，原來做了這麽多努力，最後還是白費了，少年咬緊牙關，眼眶已經濕潤，順著臉頰落下幾滴淚。
她雙手緊握床單，頭頂纏著繃帶看窗外鳥兒從這樹枝飛到另一邊，少年深呼吸幾口氣。
沒關系的，至少我還能通過高考改變，小咪還活著，我還不可以放棄，舒予曦笑笑，領導們帶著東西陸續來看少年。
舒予曦點頭笑著病好的那天，她買了很多小魚幹和帽條去到小咪生活的地方，這一次很安靜，站在原地喊了好久都沒有動靜，一只貓也沒有。
舒予曦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往裏走了走，是一群貓的屍體被剝了皮，地面流著大片血液，少年瞬間感覺寒冷，從腳底傳上指尖，她不敢相信的朝前看著那滿地的屍體。
其中一只貓懷裏還緊緊抱著一顆球，舒予曦有些激動，她拿起球雙手發抖，民警嘴唇沒有說話，眼淚止不住向下流。
“怎麽會這樣，我真的在努力了，為什麽我什麽都留不住，我下個月就高考了，我下個月就可以帶你走了，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明明……明明我差一點就可以得到幸福了，誰來救救我，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救自己啊！”
舒予曦說完擦著面部的眼淚，雙手染上血液，衣服也沾滿了紅色，她找了一片土地，雙手給貓貓們刨了一個坑，將屍體安頓好，搖搖晃晃的回到學校。
她一個人靠在宿舍走廊的墻邊，響了很久很久，“不對，我還有人可以幫我，盛暮寤，我受夠了，我再也不要這個樣子。”
少年想著正準備去找她，走廊盡頭就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盛暮寤雙手背在身後，臉湊近舒予曦，少年從口袋裏取出紙巾擦幹她臉上的眼淚。
“你是在找我嗎？我正好也有事情找你？發生什麽了？哭成這樣。”
舒予曦突然雙手抱住她痛哭，“救救我，救救我，我想通了，我想和你一起。”
盛暮寤嘆口氣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腦袋安撫她，“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會親自帶著那群人一起下地獄，逼死我妹妹，讓我人生變得如此糟糕，畜生般的院長，我要你們都去死。
感謝你親愛的，願意和我一起，我們走吧，這將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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