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兄弟×家人×通知 無限月讀是個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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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家人×通知 無限月讀是個騙局,……

無盡的漣漪擴散在這片陰暗虛無的空間裏。

鳴人歪著頭聽了一大堆關於忍界的歷史, 還有這個稱自己為六道仙人的怪老頭的漫長故事。

雖然六道仙人很了不起,故事也很精彩,遇到忍宗開創者這事更可以回去跟小櫻吹牛。

但是……

“我說仙人,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你沒法幫我出去, 我要自己去找路了。”

鳴人焦慮到根本聽不進去他那些嘮嘮叨叨的話。

仙人家的孩子打起來內訌了, 還是他老媽想要打死他,鳴人都覺得這不是最重要的。

他現在要回去救小櫻, 小櫻她不知道怎麽樣了?

鳴人暴躁地伸手揪著頭發, 忍無可忍地大吼:“不行了, 我滿腦子都是小櫻的安全, 我沒空在這裏聽老頭子你的家事啊。”

他當然知道要尊重仙人老頭, 可是誰來理解一下他迫切想回去的心情。

或者等他把小櫻救回來後, 再捅死他一次, 讓他重新回來聽六道仙人講一萬年的歷史都成。

也不知道那個宇智波斑將小櫻搶走後,想對她幹什麽?

種種可怕的猜測,讓鳴人急得到處轉圈子。

六道仙人:“……因陀羅跟阿修羅的查克拉一直轉生, 你給我安靜,怎麽這代阿修羅轉世這麽傻。”

羽衣無奈地嘆氣, 他以前也跟阿修羅的轉世者對過話。就沒有一個像是漩渦鳴人這麽著急上火,左右橫跳的。

還是他死太久, 跟不上新時代了。

現在的年輕孩子都這麽沈不下心嗎?

不過看起來冷靜沈穩的因陀羅轉世者, 倒是跟以前沒差……

另一個空間, 面對著六道仙人分身的佐助, 終於也忍無可忍開口:“你說了那麽久,有讓我離開的方法嗎?沒有的話,我不想繼續聽你家那些歷史的廢話。”

他心裏對小櫻的擔憂已經化為一團火, 將他的胸腔擠壓到要爆炸。

能忍耐著聽這老頭的話,是因為想要聽出能離開這裏的線索。

結果沒線索,只有啰嗦。

不想聽了,他要去尋找出去的方法,宇智波斑那一劍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小櫻。

他跟鳴人擋住的角度,應該可以抵擋住那致命的一擊才對……完全不能想象接下去的事情。

要是他跟鳴人都失去意識了,沒有人能保護她的話。

她不會出事了吧。

六道仙人:“……”

看來因陀羅的轉世者也沒冷靜到哪裏去。

也許是年代不同,所以年輕的孩子已經聽不下他慢悠悠的說話方式。

六道仙人只好加快語速:“你是因陀羅(阿修羅)的轉世,佐助(鳴人)。”

空間不同,六道仙人的話倒是相同的。

身處不同空間的佐助跟鳴人,聽到了六道仙人這句重點。

鳴人:“雖然你先前說的話我有一大半聽不太懂,不過哥哥是……佐助對嗎?”

無比正確的猜測,先前沒有察覺的事實,六道仙人的話就像是鑰匙一樣打開了他的感知能力。

佐助要是知道這事情,不會按著他的頭讓他叫哥哥吧。

這可是在家裏排大排小的重大問題,打死不叫。

六道仙人剛要回應。

鳴人就擺擺手,“這事以後再說,我們還是先討論怎麽出去吧。”

六道仙人:“……”

所有話題都能拐到“離開”這件事上。

而佐助聽完沒有激動,也不怎麽在乎。“你說這麽多,是想要我做什麽?”

除非能讓他變強,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不然對佐助來說他是誰的轉世者都毫無作用。

而且隱隱的感應告訴他,鳴人就是阿修羅的轉世。

那家夥是弟弟啊,那以後鳴人就得叫他哥哥,不允許更改。

六道仙人又想嘆氣了,這對話推行得好艱難。

他說起斑跟柱間的事情,兩個孩子那焦躁上火的心態,總算多了幾絲耐心。

理由大概是想要打敗斑,才這麽認真地開始聽課。

六道仙人有種不容易的感覺,一開始這麽認真聽課,就不會浪費那麽多時間了。

“這些年你們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裏,我從未見過相處如此融洽,比親兄弟還親密的阿修羅與因陀羅轉世者。”

六道仙人一臉欣慰。

“我其實一直在懷疑,我的母親輝夜對待這個世界做的事情,是否也是一種正確的方向。”

順勢而為,自然而然的弱肉強食。

他渴望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充滿愛意,互相溝通,才創造了讓人幸福的忍宗。

沒想到這麽多年下來,人類互相殘殺,本該給人帶來保護的尾獸也變成仇恨的力量。

他跟阿修羅堅持的事情是對的嗎?

六道仙人疑惑過,這也是他一直看著兩兄弟爭鬥而不插手的原因。

他並不知道誰才是正確的。

但是這一世的阿修羅與因陀羅卻走在同一條路上,不曾偏離過。

六道仙人:“你們一直都在為了這個世界做出最大的努力,我真的很欣慰,這讓我堅定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是正確的。”

鳴人禮貌回應:“沒有沒有,我沒做出什麽了不起的事。老爺爺你看起來一直在為忍界而努力著,哪怕都這樣了,還在擔心這些事情,真是辛苦了。”

佐助冷笑:“呵,我又不是為你做的,你有什麽資格欣慰。”

六道仙人:“……”

他當初會更喜歡阿修羅不是沒原因的,依舊很想抽因陀羅一頓啊。

最後六道仙人問:“這場戰爭如果結束了,你們獲得勝利,你會繼續走向什麽道路?”

鳴人見他一臉認真,也忍不住端起態度來,思來想去最後無奈地找不到合適的說法。

只能本能般地實話實說:“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太明白,我只是想一直保護大家。以前是很想當火影,後來又覺得這個世界其實誰都能是火影,只要讓每個人獲得較好的生活環境,世界肯定會越來越好。”

這就是他的轉變,他渴望保護所有人。

家人、夥伴、朋友、村子……整個忍界。

但是小櫻走的路給他另一個想法,原來有一個能讓所有人幫助自己,保護自己的環境才是正確的。

任何人都可以是自己的火影。

他一個人保護所有人,並不是一個最好方法。

讓每個人有餘力參與到愛裏,這股凝聚起來的良性力量,就能將這個巨大的世界推向較為完美的狀態。

而鳴人能做的,就是改變忍界戰亂的環境。跟著小櫻做一些力所能及,保持這個世界平穩發展的事情。

維護好大環境,就能讓很多人擁有守護自己的力量。

鳴人想到這裏,終於露出一絲真心的笑意來。“最重要的是,我想要保護我最愛的人。”

小櫻是這條路的基石,要是沒有她……未來是什麽,他想象不出來。

佐助沒有那麽多廢話,表情兇狠:“小櫻走向什麽道路我就走什麽道路,她要是……我就將這個不配存活的世界毀了。”

連小櫻都無法活著的世界,那就統統都去死吧。

在沒有確定她安全前,佐助如一團覆仇的火焰到處燃燒到處噴人。

六道仙人:“……”

雖然很欣慰這一世的兩兄弟親密無間,觀念相近,理念相同,都喜歡同一個孩子。

要是當初因陀羅跟阿修羅也喜歡同一個人……

羽衣連忙住腦,果然是太老,被年輕人過於年輕的想法傳染了。

“你們煩惱的都不會出現,她目前很安全。”

然後他伸出雙手,“伸出你們的手來,就讓我將這份能拯救世界的力量分給你們吧。因陀羅的轉世者,阿修羅的轉世者。”

至於那個女孩,將分離多世的兄弟牢牢連接一起的羈絆,他也註視很久。

她的愛能拯救很多人,也能拯救自己。

當鳴人跟佐助同時伸出手按在他的手掌上時,羽衣側眸看向外面。

看到了上代的因陀羅轉世者,宇智波斑走向她,就像是走向滅亡之路的孩子,突然發現光般轉向了生的道路。

斑看著被抓住的黑絕,想要殺死她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他的意識。

或者說,是連他的意識都背叛他了嗎?

斑站在這個從來沒有懷疑過的黑色人形物體前面,表情有多冷酷,內心就有多疑惑。

春野櫻才不管老頭子的腦子多亂糟糟,她為了要抓住黑絕,受了多大的苦,翻了多少塊地。

跟劇情鬥,跟慣性鬥,跟黑絕那種不講道理,想隱藏就隱藏的外掛鬥。

終於啊——抓住了。

這口差點被悶死的氣,還有說服斑說服到炸毛的怒意,總算可以徹底發洩出來。

“終於出來了是吧,裝作老頭子的意識給你委屈的,騙孤苦老人家你這個混蛋不虧心嗎?”

她這麽善良的人騙他就算了,畢竟她還懂得回報。

這玩意騙完還要嘲諷誅心,將斑老頭這麽堅強的老混蛋給騙到不想活了,無恥至極罪不可恕。

春野櫻一臉陰冷的笑,蹲在木質的封印籠子前,拿著尖刺一根一根給黑絕上紮上。

咒印符不過癮……不保險,還是多來幾根靈魂紮紮針來控制這貨保險點。

多紮一根,黑絕的靈魂手腳就多縫上一次。

最後給它縫成一團球,看它還怎麽手腳並用地到處跑路。

黑絕勉強變形出兩只小黑手,死死抓著這個牢籠的縫隙,大到詭異沒有眼仁的黃色圓眼,死要從縫隙裏擠出來。

它可是輝夜母親的意識體,雖然被迫提早誕生沒有太多的力量。

但它是查克拉之神的孩子,怎麽可能被春野櫻這個凡人徹底困住。

就是這個籠子的力量越擠越熟悉,怎麽一股阿修羅查克拉的味道。

柱間的木遁?

還有這些封印的力量,完全不是單純的查克拉,更像是……某種靈魂的束縛?

哈哈,怎麽可能有人的靈魂能堅實到這種地步?

逃不出去……

黑絕終於眼露驚恐地看著外面那個惡魔,然後努力移開眼神,去看站在她一旁的斑。

它的演戲本能啟動,立刻露出柔軟神色:“斑,難道你寧願相信你的敵人,也不相信我嗎?我是你創造出來的,殺死你的敵人就是我職責,她是你的敵人。”

黑絕聲音沙啞,速度比平日說話快得多。

失去幾分老謀深算的沈穩,多出一份急躁的心虛。

斑沈默看著它,似乎在判斷它的變化是什麽引起的,它是什麽時候背叛他的?

剛才?他死的那段時間?還是……一開始呢?

從黑絕打算殺死小鬼開始,斑對於黑絕的信任直接降到最低,還擊穿了他的底線。

他怎麽可能有一秒,想真正的殺死她。

她是他多年來培養起來的繼承者,是他花費大量心血教導出來的學生,是……家人。

“我從來沒有說過她是敵人,黑絕。”

斑看它的表情都變了,他才意識到這個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自己”,竟然是假的。

當他開始懷疑這個家夥,它說越多話,露出的破綻就越多。

如果黑絕是因為別的事情露出破綻,他可能還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唯獨殺死小鬼這件事,黑絕不可能接受到他的想法命令。

這家夥自作主張,反過來還想洗腦他?

黑絕有些尷尬,人的意識想法一秒有那麽多個。

斑跟春野櫻都互捅對穿,恨不得對方去死,怎麽可能沒有殺氣。

這種腦漿都要打出來的崩潰場面,是個人都覺得他們有深仇大恨,結果告訴它沒殺意。

怎麽,這兩個瘋子是變態嗎?互相殘殺是他們的情趣?

春野櫻拿著針紮它的眼睛,如願聽到黑絕發出一聲慘烈的嘶吼。

“春野櫻,我要殺了你。”

春野櫻悠閑地回應:“你天天想殺我也沒見你成功,別說廢話了,來點實話吧。”

斑聽到黑絕天天想殺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她蹲著的後背,似乎能看到上面又多出一個血糊糊的洞。

只是錯覺,小鬼活得比誰都生命力旺盛。

春野櫻壓根沒理會自己的後背被人盯著,她對斑老頭的情緒很敏感。

斑老頭現在疑惑著呢,完全失去打架的興趣。

所以也不會打她。

春野櫻:“你到底是什麽東西,潛伏在我老師身邊想對他幹什麽?你天天慫恿他往月亮上使勁,月亮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玩意嗎?讓你這玩意非要拉著他,去幹無限月讀這種毫無前途的計劃。”

她都知道答案,問題這個答案得黑絕說才行。

不然就憑借斑老頭的疑心,她任何跟他理想相反的話語都是誆騙。

為了自己的理念奮不顧身,並且憋住一口想要贏柱間的氣的斑,簡直吃了全忍界被電詐的老頭子的腦子。

自家人不相信,都是騙他的。

黑絕這種別有用心提著保健品上門的外人,說啥信信啥。

一句一句的問話,與其說是審訊黑絕。不如說是在逼著斑去覆盤自己的人生理想,是不是有哪裏出了錯。

斑的視線從她的後背上,往上移動。

巨大是神樹被搖搖欲墜的鎖鏈結界束縛著,金色的縫隙外,那輪紅月陰森不詳地凝視他。

就好像有某個聲音在召喚他一樣。

吸收……合體……召喚……什麽呢?

突如其來的意識進入他的大腦裏,斑似乎又看到自己成功結束忍界所有戰爭,消滅引起所有戰鬥的查克拉,他成為新世界的神的畫面。

多麽美好的未來,近在咫尺的成功。

“都是假的。”

這句話徹底將斑的神智拉回來,如針刺穿他虛假的渴望。

春野櫻重覆自己的的話:“假的對吧,那個所謂的無限月讀根本無法讓世界和平,沒有一種和平獻祭世界上所有人來實現的。如果有,那麽就不是和平,而是滅世。”

她看黑絕嘴硬得要命,怎麽折騰都不開口,幹脆一句一句挑出來替它說了。

斑老頭可以不相信她的話,可是黑絕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坨黑乎乎確實很難看清楚表情,但以斑的感知能力跟對它的了解,它心不心虛還是能確定的。

黑絕瞪著被針紮的眼睛,就差這最後一步,它怎麽可以失敗。

而且一旦被春野櫻抓住,她會不顧一切消滅它。

它怎麽能死亡,它還有母親要拯救。

黑絕露出悲壯的表情,終於孤註一擲地怒吼:“對,我不是斑的意識體。”

它捕捉到斑看向月亮的視線,它太了解因陀羅了,也太了解斑。

斑依舊那麽渴望著完美無暇的和平世界,只要他還渴望著,春野櫻就無法將斑徹底拉攏過去。

人性是很覆雜,很貪婪的。

這麽多年的付出,成功就在眼前斑放棄了就不心疼嗎?

黑絕義無反顧地說出來:“我只是一個熱愛和平,想要平息這個世界戰亂的神之意識體。而斑就是我選中的完美繼承者。無限月讀是真實存在的,六道仙人留下了我跟石碑,是因為他早已經預見今日戰亂的忍界,才讓我引領斑來實現月之眼計劃。”

春野櫻:“……”

這一刻,她見識到了茍了千年老不死的絕對王者實力。

這兇殘的厚臉皮,這可怖的心境,這絕對的詐騙大宗師王者。

春野櫻來到這裏這麽多年,終於遇到最和她旗鼓相當的對手。

然後她拿著針將它那口白花花的牙齒,上下一縫連起來。她不容許有比她更會詐騙的家夥存在,都縫了吧。

黑絕無比堅強,繼續輸出自己的謊言。

“斑,你要相信石碑上六道仙人留給你的話,那才是真實的。你沒看到我們要成功了嗎?你要的那個沒有戰亂,那個絕對幸福,那個不會再失去任何珍貴的人的世界已經實現了。”

春野櫻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坨玩意,開始在思考要怎麽消滅它。

她的查克拉一向能省就省著,想要徹底殺死黑絕,不讓它有一絲遺漏。

需要她花費一些靈魂之力外加大量的查克拉。

這玩意怎麽說都是輝夜的意識體,殺得死,就是得費功夫。

手裏的查克拉之針,從淡藍開始化為深藍色,是力量加強的變化。

突然,一只手緊扣住她的手腕。

春野櫻沒有動彈,“你相信它嗎?”

她甚至都沒有回頭,就任由斑伸手阻止她的動作。

斑平靜凝視了她一會,才問:“如果我相信它的話,你要怎麽說服我。”

她知道很多東西,連黑絕是背叛者這種事情都清楚。

斑才意識到自己遇到小鬼地方,是正常人,不,哪怕是神要接觸也很難的地方。

他死去的空間,比任何所謂的神話幽冥都詭異虛無。

而小鬼就這樣大大咧咧走進來,當初他以為她是亡魂才有這種能力。

為什麽一開始會對她另眼相看,因為他死了那麽久,她是唯一能到處走的亡魂。

就連他生前這麽強的人,死後也只能困在同一個地方,日夜飽受苦悶無聊的折磨。

她自由自在,毫無拘束。

連當亡者都當得與眾不同。

所以他開始教導她,與眾不同的家夥註定孤獨,他也是。

他們兩個人不是很相似嗎?

沒想到她竟然是活人……多麽神奇的能力,她知道什麽都有可能吧。

斑沐浴在紅色的月光下,語氣很平靜:“你想告訴我的真相是什麽?”

不是以前那種敷衍式,聽後就忘,完全不相信她的話的模樣。

此刻的斑終於開始正視自己的學生,冰冷無動於衷的外殼下,是一顆高傲的心首次低下頭,願意傾聽這個他一手教導大的孩子的話。

春野櫻終於轉頭,看向自己這個從來不聽話,被無限月讀洗腦的老師。

她眼裏那股冷到能殺人的兇意,被清亮喜悅的情感取代。

在劇情慣性的洗腦下,斑老頭的腦子其實就是犧牲品。

讓他發現無限月讀的破綻,並且懷疑這個計劃難到可怕。

沒想到,他竟然動搖了。

春野櫻有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慨,他終於有相信她的態度。

這樣,就能將真相告訴他。

“無限月讀是個騙局,老頭。”

這句話是真實的,斑眼瞳緊縮了一下。

真相是痛苦的,更是難以接受的打擊,他幾乎想要去相信黑絕的話。

就算黑絕不是他的意識體,它是他領路人也可以……可是小鬼卻說這全部都是騙局。

黑絕立刻垂死掙紮:“不要相信她,斑,她是引起戰亂的災難者。六道仙人預言你在成為新的神前,你要除掉一直阻攔你的災難,她就是你的災難。”

春野櫻手指一抖加大力量輸出,針藍到發黑。

這編造故事能力,它要是來寫小說跟她搶市場,書籍銷售年榜萬年第一的位置就是它的。

此等對手,死吧。

手被斑用力握住,手指卻還能動彈,她微微抵著針想要彈入黑絕的身體裏。

讓它爆炸,化為一坨黑色的煙花炸給月亮看。

可是針沒有彈出去,就化為力量重新回到她的身體裏,本來有些虛乏的狀態又恢覆了些。

斑沒有讓她動用那麽大的力量,他伸出手。

一根黑色的求道玉尖刺,直接穿過她的封印術紮中黑絕的身體。

黑絕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碎裂了一大塊,其餘還剩下的身體蜷縮軟乎成一團。

斑的表情終於暴躁起來,“我的學生只能由我來教導。”

想殺她,罵她災難者,它算什麽東西?

春野櫻見到他的求道玉這麽好使,伸手就去拿,求道玉的力量取決於控制者的意念。

她一接觸,求道玉的力量失去效果。

斑見她速度太快,脾氣本來就上頭,急忙用力拍向她的手。

“別亂拿這玩意,我要是沒收回來,你連靈魂都會被毀滅。”

人可以死,靈魂不能失去。

不然別說沒有覆活的機會,連死後當亡魂的資格都沒有。

春野櫻拿到手也發現自己操控不了,只能可惜松開手說:”那你再打它幾下,這家夥不死我睡不安穩。“

老頭已經被說服了大半,雖然他還不能確定無限月讀正不正確。

但停下計劃,打算繼續調查的心思肯定是有的。

沒看到斑所有動作都停止,連頭頂的月亮都不看了嗎?

他對於無限月讀的信心來自六道石碑,還有黑絕的洗腦慫恿。

石碑在她能修改的時候,就失去了絕對的權威性,斑的疑心肯定會出現。

加上黑絕竟然騙了他這麽多年,斑本來就是個多疑的性子,月之眼現在再美好,他肯定不會立刻動手。

這就是多疑的好處,他能懷疑她。

當然也能無差別懷疑別人。

斑沈默地盯著奄奄一息的黑絕,似乎在猶豫什麽。

春野櫻也沒有催促他,而是安靜等待。

黑絕鍥而不舍,繼續說服:“斑,你要相信自己是獨一無二的神,你能拯救這個世界,你就是無限月讀的繼承者……”

所有話都停止在最後一擊上,神的力量轟碎了黑絕所有存活的可能性。

它徹底被抹除,幹幹凈凈,如同沒有出現過一樣。

春野櫻的眼瞳不受控制輕顫了一下,如果斑一開始就用這種力量來跟她打,她大概率熬不到現在跟他嘮嗑。

斑放下手,面無表情說:“我不原諒背叛我的家夥。”

這句話很冷酷,卻讓春野櫻忍不住開口安慰他:“別傷心了,被騙不是你的錯。”

斑松下的手又緊握起來,又重又兇的拳頭使勁往她頭上砸過去。

春野櫻嗷一聲,雙手抱頭卻沒有避開。

斑:“將你知道的所有事情說出來,我要看看你去哪裏弄到這些所謂的情報。”

黑絕背叛他,那麽它所有話都不能相信。

他現在只能相信小鬼,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也被人騙了,先調查一下。

如果無限月讀有用,再實現也不遲。

如果沒用……再找新的出路。

斑強悍到非人的意志力,讓他確定計劃有異樣的時候,能立刻強硬逼迫自己改變。

春野櫻伸手勾住自己老師的肩膀,一臉輕松:“你想知道都行,要不我們先停戰吧。”

這些白絕打不死人,卻會增加忍者的清掃負擔。

發個停戰宣言就能減少戰場工作量。

然後他想知道啥,她就告訴他什麽。

月之眼計劃其實是給輝夜小娘們找人柱力,黑絕是輝夜的意識體,每天都只想坑死他,無限月讀其實是吸收查克拉用的……

如果斑能相信,救出尾獸也容易很多。

春野櫻組織好情報的一二三無數條,剛要一條一條地開始告訴斑老頭的時候。

就聽到一個熟悉,卻很久沒有響起過的聲音出現。

【劇情大幅改動,宿主大幅度偏離人設要求……死亡通知書啟動】

【追殺者:大筒木輝夜。】

春野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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