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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影響×熱鬧 可能是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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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影響×熱鬧 可能是熱鬧吧……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戰爭。

五大國跟十幾個重要的小國同時聚集在木葉村開會, 後面還陸續有其他國家的影趕來。

那個面具男突然冒出來,宣布了忍界大戰的開始。

直接將所有搭上發展列車的國家的敏感神經線,都給扯出來打結蹂躪幾番。

好不容易大家投入一切熱火朝天地重建著, 被幾次忍界大戰毀壞的國家建設, 日夜都期盼過上點像人的日子。

結果又來個要毀滅世界的恐怖分子, 赤裸裸踩著他們的臉宣戰, 還膽大包天地沖到木葉村綁走火影的徒弟。

對方口口聲聲要幹死所有人,讓這個世界陷入大型幻術裏。

這是人話否, 幹活的時間都不夠了, 誰還敢說要睡覺?

而且火影的徒弟春野櫻誰不認識, 哪個國家沒被她踢門而入過。

想當初她每天帶著一堆打手, 摟著一堆項目合同, 到處做客送禮的形象是那麽可怕……高尚。

不管是誰, 反正只要被她盯上就別想逃跑。

她總是有各種非戰爭的方法讓人心服口服, 心甘情願地在她的合同上簽字,然後莫名其妙就變成木葉會議室裏的一員。

最後來的人多了,那些沒加入的國家, 甚至得反過來給春野櫻送禮,求爺爺告奶奶讓他們也在這個會議室裏有個座位。

這個世界打來打去, 打生打死無非就是為了那點利益資源。

又為了那點利益打出一堆仇人,最後利益沒得到多少, 卻失去了最重要的家人。

好不容易能止住戰爭的輪軸, 能好好坐下來友善地吵架摟好處。

白癡才願意再次將自家孩子投入到毫無意義的戰爭絞肉機裏。

再說都打了這麽多年, 普遍的厭戰情緒極大影響高層的決策。

所以春野櫻的出現, 非常合時宜地成為,連接所有無法溝通的國家的橋梁,消弭各國仇恨的重要人物。

她的存在大家都太過熟悉, 結果老熟人突然消失了。

不止木葉村炸了鍋,沒有一個地方不震驚的。

直接將最重要的中間人綁了,再配合上那個面具男的宣戰,簡直就是明晃晃在抽各個想要平穩發展的國家的臉。

所有人聚集的速度比任何時候都快。

很快總參謀部建立起來,綱手與雷影艾作為一明一暗的最高統帥,負責整個戰爭的統籌問題。

所有忍者被調動起來,不再是村子之間的各自為戰。

而是登記忍者的能力特性,再根據每個部隊的任務不同來進行分類。

“第一部隊由雲隱村帶領……第二部隊……我愛羅負責戰鬥部隊總指揮……”

綱手站在高處,表情冷厲無比地將所有部隊的帶領者挑出來。

小櫻已經失蹤那麽久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徒弟會遭受到什麽非人的虐待。

而且幻術世界,宇智波斑這些玩意,更是將她整個人都架在篝火上烤,隨時都能爆出火星來,沖出去一拳一個滅世分子。

好不容易大家都過點好日子了,什麽玩意啊,都上趕著來搞破壞。

而且還她徒弟來啊!

雷影是統帥,由於綱手的話語過於快速實在插不上嘴,他只能站在她身邊滿臉兇氣地點頭。

怎麽發動一場大戰這些高層領導都很熟悉,畢竟誰不是從戰場上屍山血海來淌過來的。

綱手伸出雙手用力按在指揮桌子上,看著所有來參加會議的影們。

“這是一場至關重要的戰爭,它不再是以前那種由於仇恨所以引發的戰亂。而是真正的,為了我們全忍界的光明而發起的守護之戰。”

她語氣壓抑憤怒,目光明亮如火。

整個人站在那裏就是一顆健壯無比的大樹,如火影一代目的意志重現。

“各位,不管敵人有多強大我們都不能後退,這就是我們身為影的責任。”

這場戰爭每個人都清楚,不是以前那種只有失去與絕望的痛苦戰鬥。

而是真正的,空前團結地凝聚共識的歷練。

我愛羅站出來,“火影,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我想加入特殊救援小隊……”

綱手直截了當說:“我拒絕你的提議,我愛羅,而且這也不是小櫻願意看到的。”

為了救她,而放棄自己身為影的職責。

這肯定不是她弟子期望的事情。

綱手:“相信她的同伴,他們會將她帶回來。”

她堅決的話語下,藏著是擔憂到極致而微顫著的語氣。

難道她不想去當救援隊的成員嗎?她比誰都無法忍受再失去親人了。

我愛羅垂下眼,他按在桌子上的手指幾次發抖,又在最後一刻死死握起來。

“你說得對,這不是她喜歡的。”

鳴人,一定要將小櫻救回來。

“位置沒錯嗎?”

佐助蹲在地上,臉色蒼白得跟個鬼一樣。他只要焦慮癥發作就會連累呼吸節奏,哪怕快速壓抑治療也無法讓血色重新回到臉上。

他的手指下,是一張地形覆雜的地圖。

他們無限靠近了鳴人所感知的地點,但遲遲不能確定的具體位置,還是讓救援小隊的所有成員都焦躁不已。

鳴人也蹲著,他冷靜地看著地圖上各個標註出來的點,手指也跟著按上去。

“那個地方是在地下,我們應該已經到了才對。”

地下與地上的地形肯定有所差別,所以他感知後畫出來的地圖不一定百分百正確。

卡卡西作為小隊的領隊,忍犬家族圍繞在他身邊。

聽到這句話後,所有忍犬開始分散開到處嗅。

地下能藏住大量的味道,但大家都對小櫻的味道很熟悉,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能聞出她的特殊香氣。

第七班沒有參與大部隊行動,而是作為特殊救援隊,與先遣部隊率先行動。

不過他們日夜兼程,速度極快地順著鳴人感知地址一路行動,很快就將所有部隊的忍者都甩開。

卡卡西看向這個地方,他的寫輪眼隱隱刺痛起來。

這是一種心裏傷痛反噬,這個地點……是帶土遇難的地方。

他忍不住伸手按住眼,失去小櫻的感覺與那次帶土犧牲的痛苦重疊起來。

“你也在難受嗎?帶土。”

他的眼睛似乎感應到什麽,又酸又疼。

然後卡卡西聽到一聲狗吠,像是有什麽共鳴般,他準確無誤地轉頭看向前方某個地方。

碎裂的石塊最上方,一個剛冒出來的面具男人恰好與他面對面。

找到了。

這裏就是鳴人感應到的地方。

——

“再不斬大人,這就是名單嗎?”

白低頭認真地看著手上的名單冊子,他剛穿好忍者的衣服,準備好白色毫無印記的純白面具。

一副暗殺者的模樣。

再不斬正在給自己的臉纏繞上繃帶,本來當保安當得眼神都軟下去的殺戮機器,再次將自己磨出了鋒芒。

“那小鬼如果真的死了,那麽我們必須趁這個機會將所有項目都提前。”

公司的備用計劃,在春野櫻失蹤後都開始啟動。

那就是不能因為她的失蹤或者死亡,而讓他們以往做出的一切功虧一簣。

她是制定制度的人,而制度是活的。

只要制定出來就是脫離她的手,也要繼續存在下去。

他們,還有小野公司大量的人員都會維護好所有項目的進行。

而他們手上的名單,就是先前分到手裏的小部分計劃。

這個計劃必須等待戰爭期間,才能粗暴進行。

如果是和平年代就不能輕易實行——暗殺大名與貴族階層。

第一批管理人員已經培養出來,進入了大名府工作。

利用戰爭期間的混亂能假借敵人的名義,將一些能被替代的、幹盡壞事的所謂貴族弄死。

然後讓真正幹實事的人才能借機上位,為之後的改革制度奠定基礎。

白將面具戴上,“沒事的,小櫻不會死。”

他對她總是那麽信任。

當初那個救了他的孩子已經成長到如此茁壯的地步,怎麽可能會失敗。

她是他見過的,生命力最旺盛的人。

再不斬將自己的大刀拿起來,他冷聲說:“是的,她不會死,她所留下的一切更不會消亡。”

他們所有人,都是她的意志繼承者。

——

鼬擡頭看著天空,一只烏鴉飛過來,落到他的肩膀上。

他歪頭傾聽烏鴉的情報,下一秒烏鴉散開成為羽毛。

鼬走回自己的團隊身邊,“找到敵人的蹤跡,小櫻還活著。”

先前他進入夢裏沒有發現小櫻的蹤跡,就知道她出事了。

藥師兜知道這件事立刻想要回頭去尋找她,鼬卻理智地阻止他。

大蛇丸跟這件事有關系,先找到他就可以獲得一切的具體情報,小櫻的狀態那家夥肯定也知道什麽。

他公事公辦的模樣,讓藥師兜氣到想要拿苦無捅死他。

可惜藥師兜太弱了,對鼬沒法造成什麽實質的傷害。

而佐助那邊終於帶來信息,鳴人確定小櫻還有生命跡象,戰爭的戰前準備已經全部完成。

大部隊沖著確定位置的戰場,利用第七班留下的大型時空忍術坐標,通過時空陣法直接轉移過去。

那裏會以最快的速度成為慘烈的戰場。

自來也松一口氣,“去告訴藥師兜吧,他自己一個人跑入地下的廢棄實驗室裏。”

小櫻的失蹤影響太多人了。

鼬點頭,面無表情地踏入敵人的地盤。

自來也突然在身後叫他:“別太擔心,有第七班的同伴存在,肯定能將小櫻完好無損帶回來的。”

鼬站住,沈默不語。

隱忍克制到極點的忍者,很難見到他失控瘋狂的模樣。

自來也的話卻非常輕易就讓他的表情失去控制,失去寫輪眼的他,黑眸裏血絲蔓延,猙獰可怖。

“我相信,我的弟弟會保護好她。”

他會用最快的速度,在大蛇丸這邊獲取一切需要的信息後,快速趕回去幫助佐助。

而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佐助就是他的希望寄托者,也是他另一雙守護的手。

——

戰爭的氣息是鮮活的,活人的嘶吼,死人的腥味,還有悲痛的哭嚎,都是無數的人群創造出來的生命盛宴。

斑坐在椅子上,並沒有動彈。

白絕在他旁邊的地面鉆出來,“斑,好多人都跑過來了,還有大量的忍者在比較遠的地方出現,想要來抓你跟帶土。”

斑單手撐著臉頰,毫無興趣地說:“聽到了。”

他倒是沒有太多的嗅覺可用,畢竟死人的觸感真的很少,只有聽覺還算不錯。

戰爭部隊行動的聲音大到能吵醒死人。

帶土那小子對這場戰爭比他還上心,也不知道他派去的鬼鮫跟穢土三代雷影,跑去抓八尾成功了沒有。

至於九尾,帶土他樂意先去玩鬧一下也無所謂。

因為這些家夥都很弱,讓斑實在是沒有興趣。

本來穢土之軀就很難興奮起來,結果還要去打一堆弱者,斑能無聊到睡著了。

而外道魔像裏藏著的人,在重重封鎖的禁制中手指微微顫動起來,似乎掙紮要醒過來。

隨著源源不斷中了毒的白絕從地下爬出來,帶出了部分尾獸查克拉,這個最佳的封印場所出現輕微的裂痕。

春野櫻從無數的記憶碎片中擠過去,她的靈魂飄飄蕩蕩地站在這扇大門面前。

比佐助跟鳴人的門大很多,不見底不見頂。

卻像是沒有實質感的霧氣凝結而出的墻,她伸出手穿過去碰不到實處。

春野櫻將手收回來,看著滿是裂痕的手掌冷靜思考要怎麽踏進去。

這一路的記憶雖然破碎,可是最後一段記憶碎片卻是她出生、胎兒、受精卵的過程。

這是她完全沒有印象的記憶,對這個世界有意識是剛出生那會,而出生前她應該處於睡眠期。

如果記憶碎片到這裏就停止,那麽大門代表什麽?

春野櫻看著自己的手,隱約抓到了答案的那一閃的靈光。

是……最開始的地方。

被系統拉來這個世界前的中轉站,兩個世界的中間地帶。

她與系統原來見過面,只是在芽吹媽媽肚子裏的時候,這段記憶被洗幹凈了。

春野櫻雖然還是記不起來,可是卻已經猜出來。

如果這是最開始的地方,那麽這不止是系統的大門,也是她……不,是上一世的她的門。

這個想法就是打開門的鑰匙,她甚至無需推開門,門就已經消失了。

一開始,春野櫻的眼睛是瞎的。

她站在原地看到霧氣不斷消退,露出純粹的黑暗。

沒有一絲光的地方,所有視覺與聽覺都落入了黑洞裏,捕捉不到黑暗中的任何一絲畫面與聲音。

春野櫻被斑老頭訓練出來,視覺聽覺甚至嗅覺都被剝奪的情況下,依舊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她第一時間就利用靈魂的感知,將自己的力量化為無數的絲線散出去。

絲線碰到了黑暗,她敏銳地察覺到黑暗蕩漾了一下,露出了一絲的白光。

就像是揭開黑夜的皮,窺到裏面的白骨。

散開的絲線出現粘性,下一瞬間,所有的絲線抽回來,所有黑暗的幕布都被扯開來。

白、亮、如曝光過度的馬賽克擁擠成銀河般的體量,暴烈地傾倒過來。

如果先前是巨靜的黑暗,現在就是沖擊力十足,將一個太陽都擡過來敲碎所爆發出的光明。

靈魂脆弱點,面對這份過度的光芒會直接成為碎片。

春野櫻倒是能承受得住,她伸手碰到額頭擋住部分的強光,屏住動靜開始試著一點點融入這片光裏。

然後她看到整個火影的歷史在她面前鋪開。

太多太多的歲月記憶湧過來。

比她個人的記憶還龐大數千數萬數億倍的畫面,一層一層疊著混著亂著,塞滿了這個大門內的世界。

春野櫻不理解,火影的歷史不算長,為什麽這裏的歷史畫面多到宇宙都要裝不下。

她試著往前走幾步,戰國時期的戰爭出現在她面前。

打水漂的斑老頭……十幾歲的模樣很天真坦率的模樣,柱間反而比較沈穩地在教導他怎麽扔石子。

這個畫面出現無數次。

每一次的過程都差不多,可是很多細節都有差異。

一截相同的歷史,有無數個畫面疊在一起。

春野櫻突然反應回來,“毀滅了無數次的世界,留存下來的記憶碎片嗎?”

每次毀滅都重新回到最開始,所以斑遇到柱間很多次。

建立木葉村很多次。

斑出走很多次。

柱間殺死他很多次。

戰爭了很多次,這些人也死了很多次。

春野櫻意識這是答案後,毫不猶豫地往前跑,她需要跑到歷史的盡頭去看世界毀滅的主要原因。

然後她發現這個世界確實沒有春野櫻。

在鳴人出生開始的那段歷史開始,她在無數的記憶畫面裏翻找,趴在地上一個畫面一個畫面地翻開。

沒有,都沒有那個粉色頭發的女孩。

系統說這個世界沒有小櫻,原來是真的。

春野櫻一路翻到盡頭,看到佐助失去哥哥,看到失去伊魯卡的鳴人,就一路往黑化的不歸路上狂奔。

不知道為什麽,原作裏無數能溫暖人心的劇情都消失了。

佐助沒有鳴人拉著,鳴人沒有伊魯卡保護著。

他們就像是落入了個可怕的怪圈裏,都因為極度失望而想要拯救世界,最終將世界再次推向毀滅。

這就是一次又一次,這個世界毀滅的原因。

因為原作裏的溫暖都沒有了。

這個世界為了拯救自己,一次又一次強行重啟,可是巨大的慣性依舊讓毀滅成為常態。

春野櫻站在最後一格的畫面上,層層疊著的世界記憶,全部都是黑暗絕望的劇情結尾。

難怪剛才她看到了一大片黑色,原來這就是世界盡頭的顏色。

春野櫻蹲世界末日這一幕劇情上,她擡起頭看著滿世界的劇情碎片。

“你不是系統吧。”她要猜測它就是這個世界主宰了。

“我是。”

系統終於出聲,它一直凝視她,甚至看到她如塵埃般漂浮在這個巨大的世界裏時,想要伸手去摸她一下。

卻發現它沒有手。

春野櫻雖然是靈魂,可也很累。

消耗了大量靈魂之力的本體看起來像是透明一樣。

系統:“這個世界缺少愛,所以為了拯救它才誕生了戀愛系統。”

春野櫻:“拯救世界需要大愛,你讓人談個戀愛就想要拯救世界?”

完全不合理,她剛才著重翻閱所有毀滅的畫面。

發現佐助跟鳴人對這個世界的失望,並不是一場戀愛就能治好的。

如果她中規中矩攻略,佐助哪怕有愛人也不會忽略這個世界痛苦之處,依舊會隨時被拉入名為拯救,其實是毀滅世界的深淵裏。

就像是帶土那樣,他最痛苦當然是失去琳。

但是失去琳並不是他拯救世界的主要原因,而是他心裏的大愛,讓他強烈共情所有“失去琳的受害者”。

這份超出他能力的大愛,讓他才非要用不成熟的年紀,幼稚無比的心智,用最毀滅的手段去拯救這個爛到底的世界。

她甚至懷疑帶土是有嚴重的自毀傾向的,所以才會認同這種毀滅性極強的“救世方案”。

而鳴人跟佐助也差不多,他們一次次被傷害所累積的疼痛。

簡單的戀愛根本不足以拉住他們。

他們需要的是,有人將幸福的希望從黑暗的泥濘中撬出來,擺在他們眼前告訴他們。

還有救,這個世界。

系統:“沒有能量。”

宿主難得來一趟,它也沒有藏私。

“這是最後一次重啟,因為所有能量都枯竭了。我只是重啟後剩下的那麽點能量創造出來的瑕疵品,只有我勉強還擁有點擬人的神智,作為與你的溝通窗口。”

它是不想操控整個系統嗎?

整個系統其實都是殘破的,各自為政,已經沒有能量連接起來成為整體。

因為沒有能量所以一旦出錯,就每一處都是錯誤的。

就像是檢測系統壓根無法分辨什麽是愛,它僅剩下的力量只能檢測宿主的心動值。

可是宿主對目標幼體完全沒有愛意心動值,而親情友情等感情沒有檢測工具。

當然就只能查出她是塊頑石,毫無情感波動,最後就是判斷任務失敗。

春野櫻了然:“我知道。”

如果不是沒有能量,系統不至於那麽喪心病狂地壓榨她做任務,只是為了獲取那點可憐的能量值。

她跟系統就像是這個世界上,窮到剩下個破碗的乞丐,只能疲於奔命地到處乞討才能勉強活下去。

無數個不合理的疑惑都得到印證。

這麽爛的系統,什麽故障都是正常的。

最大的故障就是鳴人也是黑的,只拯救一個佐助根本沒用。

系統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解釋:“鳴人一開始追趕的目標是佐助,只要佐助是溫暖的,他就能得到向上的力量,而不會往下墜落。”

鳴人是那種,不管多痛苦絕望,只要給他一點塵埃般的微光,他就能從最底層地獄裏爬出來的性格。

只要佐助有了愛,鳴人就會相信這個世界有希望。

春野櫻:“……真是可怕的友情。”

該說鳴人好哄?還是說他其實很可怕?

春野櫻繼續往前走,前方都是黑暗。

系統:“你在找什麽?”

春野櫻:“我自己。”

她來到這裏後的記憶畫面在哪裏?

系統給她說了個方向,春野櫻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一頭櫻花色的長發從眼前飄過去。

終於看到這個色彩,她懷念地看了一會,才意識到這是她穿越成春野櫻後的模樣。

她來到盡頭,就看到八尾被人拖著往外道魔像扔……啥?

不對啊,八尾至少還能掙紮一會吧。畢竟斑老頭還沒有出來打人,劇情怎麽跟飛一樣在進行。

“這是現在?”春野櫻指了指這個畫面。

系統:“對的,戰爭已經進行到激烈處,八尾不慎被吞噬入外道魔像裏。九尾沒有抓到就扔了金角銀角,十尾正在等待覆活。”

春野櫻無語,這劇情進行得這麽快?

系統:“奇拉比沒事,只是失去尾獸而已。”

然後春野櫻看到斑老頭終於出現在戰場,他好像是見到還算可以的敵人一臉兇狠的笑意。如高傲的孔雀坐在高處,將幾個影都堵在一起進退不得。

白絕東倒西歪毫無戰鬥力,跟喝假酒一樣,這極大減少了普通忍者的傷亡。

可是帶土手頭上的穢土高端戰力起到很大的作用,將戰場攪得一團亂。

然後她看到鳴人跟佐助就跟兩個鐵憨憨,直接沖著等待蘇醒的十尾而去。

“不準吃小櫻,你這個醜得要死的洋蔥頭,給我將嘴巴張開。”

這兩個家夥在毀滅世界的時候,黑化模樣看起來還算冷酷又聰明。

結果這倒是沒黑化了,卻傻了好幾成,果然黑化才是智商的催化劑。

不然沒法解釋跟她一路長大的鳴人跟佐助,為什麽沒點聰明勁,一個勁就會莽。

春野櫻看著一團亂的戰爭,忍不住嘆口氣:“我得回去了,你將剩下的能量給我吧。”

她看了這麽多次世界毀滅的劇情畫面,算是怕了。

生怕回去晚一會,佐助跟鳴人將自己都送到十尾嘴裏,世界徹底完蛋。

她剛轉身準備往回走,就聽到系統猶豫提醒。

“你繼續走過去,就能回家。”

只要踏過現在正在進行的戰場畫面,那邊就是她的家。

春野櫻停住腳步,聽到系統說。

“你靠自己強大的靈魂走到這裏來,就不需要我用能量的送你回去。你只要自己走過去,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春野櫻陷入一種無聲的思考中,她沒有回頭,卻也沒有拒絕。

系統:“這次你回到他們身邊,我就再也沒有能量將你送到這裏來。以後就算你拯救了世界,我也無法讓你回家。”

春野櫻:“……”

系統也是看開了,畢竟當初硬是將她拉過來,確實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但是它沒有辦法,就連挑選她,也是因為她對火影情感濃烈,而且距離它最近。

它怎麽會知道她是個佐櫻黑。

現在難得有一個可以回家的機會,它還是忍不住提醒她。

“你這次回去,你不會有事的。”

她會回到她身體最好的時候,這也是它設定好的回家程序。

“這個世界的災難全部丟在你頭上,也很不公平。”

系統反思了很多,特別是它變成佐櫻黑後,也覺得系統幹的就不是人事。

“你的願望不是回家嗎?”

春野櫻終於笑了下,“誰一開始來火影世界不想回家的。”

這是個什麽世界,誰都活得慘的鬼地方。

誰樂意來。

喜歡在生存面前一無是處。

系統:“那……”

春野櫻:“能量給我吧,剩下多少我都不嫌棄。”

系統:“嗯?”

春野櫻:“我的同伴正在等待我回去。”

第七班的同伴、木葉的父母與親人與老師與朋友、公司的員工、整個忍界無數認識的人……

系統終於確定,“你不回去了嗎?如果這次忍界大戰沒法擺脫毀滅,你也會跟著死亡。”

這是唯一一次回家的機會了。

春野櫻沒有什麽猶豫,“不回去了,很久以前我就沒打算回家。”

在打算得到這個地方的居住證那天開始。

系統:“死亡通知書會追殺你。”

死亡通知書與世界滅亡就是兩座高山,而春野櫻只要回家就不用再去面對。

春野櫻:“追殺就追殺吧,反正我天天被追殺,都習慣了。”

系統:“……”

最後系統將最後一團能量給她,給完就聽到她說:“你的按鈕在哪裏?”

系統:“……”

春野櫻:“別怕,我不按,就看看而已。”

系統:“呵呵。”

春野櫻有點惋惜,“還以為能讓你自爆解決死亡通知書呢。”

系統:“我自爆了,死亡通知書也還在。”

所以別想了,它的死一無是處。

春野櫻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走人。

系統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問:“為什麽要留在這裏。”

它始終不是人,是一團數據與冰冷的無機物,不太了解宿主拼死拼活非要擺脫它的決心。

明明她也是愛佐助的,順應它不是能活得更好嗎?

更無法理解,能回家了她又要放棄。

春野櫻沈默了一下,才表情溫柔起來。“可能是熱鬧吧。”

她的聲音漸漸消散開。

“我已經來了這麽久,都習慣這種熱鬧的生活,突然回去面對一屋子冷清會不適應。”

所以,就不回家了。

那邊的家就剩下她一個人,很孤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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