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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別怕×邂逅 死亡,反而是邂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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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別怕×邂逅 死亡,反而是邂逅的……

一尾到七尾的尾獸全部出事, 木葉村反應極快,立刻開啟影的會議。

他們不是第一次開會了,這些年從警惕到合作, 後來到每個月開個好幾次會, 為了各種大型項目互相扯皮, 吵架, 最後又順利地進行。

大家都變成老熟人,見面完全沒有任何新鮮感。

這次有一個好消息, 就是尾獸剝離封印非常成功, 人柱力哪怕失去尾獸也沒有生命危險。

這無疑將人柱力的安全性推到一個特別高的位置。

但是尾獸脫離後被人搶走, 卻是大失誤。

雷影大發雷霆, 在視頻裏差點沒有將木葉噴死。

綱手皺著眉, 忍受著對方的攻擊, 直到她聽到對方罵她的徒弟。

忍無可忍, 無須再忍,綱手立刻掀桌子。

“雷影,這個封印成功大家都有好處。如果是以前, 木葉直接用在自家人柱力身上你們又能說什麽,現在無償邀請你們來還成罪人了?”

綱手踩著掀翻的桌子, 指著雷影的頭怒氣十足地大吼。

“這些年我們出讓的好處,為了讓各村團結而無償做出的一切貢獻, 你吞下後就當沒事發生一樣, 我有說過你半句話嗎?”

我愛羅雙手交叉, 抵著下頜, 他剛才已經觀察過會議室。

木葉那邊,小櫻沒有參加這次會議。

那就好,不然要是雷影攻擊她, 他會忍不住攻擊雷影。

這樣不利於村子之間的友好發展。

而且現在這些事情都是無關緊要的,最重要怎麽解救尾獸。

雷影:“但是這次發生這麽大的失誤……”

綱手:“哈,有好處你就吃,有失誤就讓我們付全責,你倒是說得輕松。”

她腳一用力,桌子爛了。

“我徒弟為了這個封印任務,都勞累到吐血幾次了。為了人柱力跟尾獸的友好相處,她如蠟燭一樣燃燒自己的生命,導致現在還躺在醫院裏起不來。結果貢獻的榮耀不給她,還打算讓她承擔錯誤?”

說到這裏,綱手一入戲就暴怒不已。

“封印忍術開發成功,她無償地將封印拿出來想要保護所有人柱力,已經做到一個人能做到的極限。結果出現失誤你不去追捕敵人,竟然敢問責她。”

站在一邊的自來也,默默思考起來。

額……他怎麽記得這個忍術開發得很順利,小櫻確實是熬夜了半個月,不過對她來說不算負擔。而偶爾去醫院,是為了救助醫院無能為力的瀕死患者。

反而是藥師兜為了完美,而不斷修改小細節,差點累倒在封印陣前。

風影跟新上任的水影面露不忍。

特別是我愛羅,被綱手的話穿心,難受到咬著牙沒有吭聲。

而瀧隱村的影這些年由於木葉的扶持,發展得很好,肯定是偏向木葉方的。

雷影在對噴方面,顯然沒有綱手有經驗。

綱手將這個敢問責他徒弟的混蛋,從頭到尾,從外到內,從以前到現在到未來都給噴了一遍。

她的記憶非常好,他多吞下的任何一絲利益,都能翻舊賬糊他臉上去。

最後雷影一臉豬肝色,“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敵人搶走尾獸要幹什麽?”

再罵下去他老臉都沒地擱,還是快點進入主題。

由木人雖然失去尾獸,生命卻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還帶回來了一個,能保護八尾人柱力的超強尾獸剝離封印。

他也知道雲隱村是賺的一方。

上來就攻擊木葉不過是習慣性想占據高位,他就是這個臭脾氣。

結果差點沒被綱手罵到懷疑人生。

而且其餘影都一言不發,沒有一個人打算拿這個錯誤責難春野櫻。

雷影後知後覺發現,那個之前敢帶著九尾人柱力,直沖他們家談判的小丫頭的份量。

那家夥已經重要到,只要不叛村就沒有人敢動她。

終於壓陣的大野木開口:“接下去我們需要通緝搶走尾獸的家夥,全忍界發布懸賞令,派出部隊不分日夜追捕。”

沒有人有異議,包括綱手。

她看了一眼自來也,自來也點頭:“我親自帶隊吧。”

曾經的木葉的三忍,他們最重要的同伴,早已經分崩離析到各走各路。

自來也與綱手卻不容許他,再次傷害到自家弟子。

春野櫻冷靜地站在封印陣前,藥師兜垂頭喪氣地陪在她身邊。

事情的經過都已經清楚了。

不明白的是大蛇丸搶尾獸幹什麽?至於那家夥突然活過來完全不需要意外,他真死了才是崩人設。

春野櫻蹲下,伸手按在封印上。

查克拉進入,進入封印的尾獸查克拉都浮現出來。

她記得尾獸之間,是有超強感應的。

能不能利用這份感應,順利找到大蛇丸的位置?

鳴人陪著兜蹲在封印邊緣,他看向這個曾經是大蛇丸手下的家夥,雖然佐助一直很擔心這家夥會背叛小櫻。

鳴人卻直覺地感應到,藥師兜看小櫻的眼神,堅定得就像是在看唯一。

這種感情,異常深厚。

感應能力雖然能感知到他的心意,也能感受到他的超強負能量。

總覺得小櫻要是此刻嘆息一下,旁邊的藥師兜能立刻跑去上吊謝罪。

鳴人完全不覺得小櫻會怪他,畢竟這事情誰都不願意,那個大蛇丸本來就超級壞。

慫恿佐助離開他們,想要搶小櫻走。

現在又跑來抓尾獸,這個忍界的壞事都被他一個人個幹完了。

藥師兜又打不過大蛇丸,阻攔他失敗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裏,鳴人伸手拍上他的肩膀。

“餵,別這麽頹廢了,振作起來吧。”

藥師兜頓了下,才轉眼看他。

鳴人精神氣十足,“這事小櫻絕對不會怪你的,這也不是你的錯,對方裝作小櫻的樣子就算是我也會中招。”

畢竟不能確定是不是小櫻的時候,哪怕心裏懷疑,對著她的臉誰都下不了手。

每次佐助被他惹毛了,非要砍死他的時候。

鳴人的絕招之一就是小櫻後宮術,佐助完全下不了手。不過他解除忍術後,會被打得更慘。

由於這種遭遇,鳴人還是蠻共情藥師兜的。

藥師兜勉強提起嘴角,卻笑不出來。這件事是他搞砸了,自作主張的惡果也需要他來咽。

春野櫻認真感知好一會後,確定自己無法跟尾獸查克拉起共鳴。

她忍不住問系統:“大蛇丸跟你有關系嗎?”

系統:“……”

沒法回答。

春野櫻:“我懂了,又來任務了是嗎?”

只有大型的任務,系統才會強勢幹預被改變的劇情,現在的時間貼近四戰。

那麽任務可能事關四戰。

系統:“是有任務,不過任務程序死了。”

任務程序跟修正程序是同步的。

任務這邊死亡沒法發布任務,但修正程序感應不到,依舊強硬發動四戰,為發布任務的程序鋪路。

春野櫻:“什麽任務?”

死得好,鼓掌,要是系統全部程序此刻都暴斃完蛋多好。

系統:“在戰場上為佐助送上愛的關懷,與他並肩作戰到最後一刻,讓他感動,並且跟你求婚。”

修正程序檢測出發動四戰的可能性不大,立刻借用那點能量強行運行程序。

它不知道隔壁的任務程序死了,依舊在為它而努力推進四戰劇情。

春野櫻:“……”

不愧為佐櫻系統,就算死得差不多了。

為了佐櫻撒糖的任務,還是在戰戰兢兢地揮灑著屍體的餘熱。

對話到這裏,差不多能確認系統為了推出四戰劇情,將大蛇丸扒拉出來發動戰爭。

春野櫻站起身,努力思考四戰的劇情。

太久遠了,雖然翻來覆去地覆習,很多小的細節不可避免地掉了些。

一開始是帶土獲得尾獸後,先搞事。

然後斑老頭被覆活……看來得快速將帶土找到。

趁著這家夥不打算覆活斑的時間差,將所有災難都遏制在抓尾獸這個劇情裏。

春野櫻對系統已經沒有什麽憤怒的情緒,成熟了,罵人的話都要優雅。

“我都懷疑,你們這個鬼世界先前那麽多次毀滅,是你的功勞吧。”

這個破系統說救世,到底救哪個世界了?直接點,叫滅世還算它有氣派。

系統:“……先前毀滅的時候我還沒出生。”

罵全體程序可以,罵它就太冤枉了,它都躺平任死了啊。

而且搞成這個樣子,它也不願意看到。

誰知道一個撒甜糖的超級死板系統,能有一個更強硬能梗著脖子要捅破天的宿主。

不兼容的後果,就是打得你死我活,將世界掀翻過來。

春野櫻從系統那裏撈不到更多的情報,才招手讓鳴人過來。

鳴人在藥師兜身邊,感受到陰森無比的壓抑感,絞盡腦汁找話說的感覺太難受了。

他聽到熟悉的叫喚,立刻蹦起來沖入封印裏。

春野櫻讓鳴人坐在封印中心,然後告訴他要開始封印。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封印給鳴人弄上。

免得真跟九喇嘛分開的時候,會有生命危險。

春野櫻:“兜,你幫我看著封印外圍,在封印成功前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佐助跟卡卡西都在門外當守衛。

這個封印室已經徹底封閉起來,連時空忍術都拒絕連接。

兜立刻振作起來,“好的,小櫻。”

春野櫻直接坐在鳴人身邊,扣住他的手指,然後咬破手指在他們兩個的手上畫封印。

鳴人感受到手背上一陣灼熱,他跟小櫻的手指被束縛住。

分不開,靈魂都交纏在一起。

春野櫻:“不會讓你被搶走的,鳴人。”

她語氣是那麽平靜,卻有種不容置疑的狠絕偏執。

鳴人聽到耳朵裏,仿佛甜味的小糖塊在撓嗓子,塞滿舌尖的美味。

他抿著嘴,嘴角彎彎笑著,努力點頭:“嗯嗯,我也是呢。”

也絕對不讓任何人搶走她。

春野櫻:“閉眼。”

鳴人立刻緊張地閉上眼,是是是要……

然後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虛無的空間裏,這裏有四團明亮的查克拉。

是尾獸查克拉。

春野櫻跟他手牽手站在一起,她說:“你接觸這些查克拉,然後用九喇嘛的查克拉連接起來,看能不能感知到尾獸的位置。”

鳴人知道要幹正事,立刻伸手碰觸這些查克拉。

融入,感知,追尋。

鳴人感覺到自己不斷在奔跑,一直往前跑。

直到看到更明亮的查克拉,那是……一雙萬花筒。

鳴人一驚,不是佐助哥哥的,也不是佐助的,這是誰的眼睛?

身體裏的九喇嘛本來懶洋洋的,卻感受到熟悉無比的查克拉,立刻吃驚地站起來。

“鳴人,快離開這裏。”它忍不住大吼。

鳴人整個人被這雙眼睛釘死在原地,他仿佛看到某種可怕的力量,如高山般聳立在他面前。

九喇嘛的聲音吼醒了他,他立刻問:“知道位置了嗎?”

“不可能知道,那些家夥都被送入一個危險地方,如果你的感知能力一直深入去找他們,會被反追蹤的。”

而且那雙該死的眼睛。讓九喇嘛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那個它最厭惡的男人……怎麽可能,他應該死了才對。

鳴人也想離開,可是仿佛被一種無法掙脫的力量鎖住。他剛要掙紮,那雙眼睛的力量已經兇狠地捕捉到他,一股恐怖的吸力,要將他整個人拉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他手指一燙,整個人就被重新拉拽回去。

那股力量,拉住他的腳踝,似乎想要將他搶回去。

但是手指上的禁錮更加深刻,鳴人也死死握住自己的手,那是小櫻的溫度。

腳踝上的捆綁松懈半分,就失敗了。

下一秒,他整個靈魂都被小櫻抱住,她將他抱得那麽緊,彼此間的靈魂毫無縫隙地貼著。

他們又回到一開始的封印裏。

“有危險嗎?”

春野櫻的感知力一直鎖定在他身上,確定他出問題就充當安全繩,將他扯回來。

鳴人奇怪地說:“我看到一雙眼睛,有特殊圖案的萬花筒。”

春野櫻一下就想到宇智波帶土,不對,一雙?

就算系統出來抽風走劇情,也不會走那麽快吧。

不會是為了節省能量,直接簡約步驟,壓縮不必要情節就快進到結尾?

鳴人開始形容一下那雙眼睛的圖案。

春野櫻一聽一個不吱聲,由於太過熟悉,他剛起個頭她就知道是誰。

……斑老頭,就這麽毫無預兆覆活了?

由於加速鍵的劇情過於草他大爺的,春野櫻反而無話可說。

她深呼吸一次,在鳴人震驚的目光中,將臉埋入他的胸前。

靈魂的能量很高,彼此的熱度都如火般,有一種焚燒起來的滾熱。

鳴人感知到她略微的情緒波動,她一向都很沈穩,如毫無縫隙的雞蛋殼那樣,永遠強大而理智。

今天難得的,他碰觸到她的脆弱。

哪怕只有一絲,對愛她的人也像是感受到利刃割肉的痛苦。

他忍不住伸手穿過她的發著亮光的發絲,按住她的後背。

渴望給她更深的安全感。

春野櫻在汲取鳴人的查克拉,她需要更多查克拉,然後啟動成熟的尾獸剝離封印。

將這個保命用的封印,印在他的身體裏。

鳴人的聲音如搖籃般輕柔:“別怕,櫻醬。”

春野櫻聽到這句話,一楞,她怕嗎?

可能是害怕這根神經不常使用,所以他沒有提醒前,她壓根沒有發現自己這種輕微的不穩定是害怕。

怕什麽呢?

……怕跟那個重要的老家夥,拎著刀子線下相見嗎?

封印沒有任何波瀾,理所當然成功了。

九喇嘛出來的時候,兇殘的臉,大佬的氣勢,迷你的身形。

它也一臉陰沈的不解,還在後怕看到的眼睛。

由於它跟小鬼都有心事,面面相覷竟然沒有劍拔弩張,反而都是一臉凝重的表情。

在封印完成,尾獸又重新回到人柱力身體前。

春野櫻突然伸手摸了摸小九喇嘛的頭,毛茸茸的,比它大的時候好摸。

因為太大毛也有硬度,其實不怎麽順滑。

九喇嘛被人摸頭,暴躁:“小鬼你……”

春野櫻:“別害怕,不一定是他呢,就算是,封印也會保護你的。”

鳴人身體裏的封印,束縛力內外都強。

想要直接從他身體抽出九喇嘛,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九喇嘛惡狠狠說:“誰害怕,我就從來沒有怕過誰。”

然後九喇嘛就進入鳴人的身體裏,順滑到像是迫不及待想回到它籠子那般。

整個封印過程,九喇嘛就沒想到逃跑這回事。

她不提醒它,它大概是忘了這茬事了。

看到封印過程沒有出現意外地成功,藥師兜站起來,也松一口氣。

可是下一秒,他眼瞳緊縮,直接沖入失去效果的封印裏。

小櫻倒下去了。

鳴人睜開眼,順手接住她的身體,對兜說:“沒事,她睡著了。”

似乎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她睡覺,所以她在封印成功的時候,立刻進入睡眠狀態。

——

亡靈要被覆活的時候,是有感應的。

斑冷著臉正在喝酒,櫻花的味道彌漫在嘴裏,幹凈的靈魂氣息凝聚起來的液體,沒味道卻很溫和。

至少讓他的情緒穩定了很多。

沒事的時候除了在思考月之眼計劃的不足之處,還忍不住在想小鬼最近的情緒波動。

她天天都在說他的計劃漏洞百出。

斑覺得她是缺少一雙寫輪眼,看不清楚神留下來的啟示,才這麽倔強。

也能理解,她一個六七歲就死在不知名角落裏的孩子,能有多大見識,就算不像是他一樣死後被束縛在某個地方。

可是到處跑並沒有讓她聰明多少,反而更加叛逆了。

也不知道去哪裏學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忍術,等到她擁有了寫輪眼,就知道很多忍術直接覆制就行。

而且覆制太多也沒用,畢竟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大量小技巧的忍術根本派不上用處。

一想到她,就想到她那些歪理。

什麽叫做如果他的方法那麽好,為什麽六道仙人不自己做,還要將方法刻在一塊,誰都能篡改的破石碑上等著他來看。

咋了,六道仙人是廢物嗎?

有力量不拿去拯救世界非要分開,分開後又要後人自己收集起來實現和平。

他是吃飽了沒事幹專門搞笨蛋後人吧。

斑:“……”

然後他往死裏追著她打,一張嘴就會說寫亂七八糟的話,除了氣他還會幹什麽。

而且除了他外,誰能看輕易到這塊石碑的所有內容。永恒萬花筒,輪回眼可不是大白菜誰都能擁有。

看不到談何篡改。

斑想到這裏,臉又拉下去。那家夥的嘴太執著了,自從知道他的計劃後幾乎是天天都嘮叨這些話。

就算覺得她的話荒繆,也跟烙印在腦海裏一樣,忘都忘不掉。

覆活她的念頭也是一早就想好的,亡靈一般來說不會輕易產生變化。就看她每一年都給自己設定的身高,樣貌,成長的模樣。

就知道她對活著這件事情有多執著。

執著到眼裏的光,比他這個等待覆活的老家夥都要亮得多。

有她在身邊,他也仿佛回到自己最年輕強盛的歲月,不再是一顆垂老的樹幹,而是長出了新的生命力。

死亡,反而是邂逅的開始,真是奇怪的緣分。

她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活著的家夥,都要鮮艷燦爛。

不該死得那麽早,該有個更廣闊的世界給她折騰才對。

斑將最後一口櫻花酒喝下去,杯子化為齏粉消失在手指尖。

而就是此刻,他感受到強烈的召喚。

長門那小子,終於成長到能使用輪回天生了?

斑站起身來,雙手抱臂冷靜地看著上面,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覆活。

在最後一刻,他又想到突然消失了,小鬼不會慌張吧。

那家夥在他眼裏成長得再好,還是那個瘦骨伶仃,小心翼翼在他門外探頭看他的小鬼而已。

本來想留下點什麽告訴她的斑,突然意識自己什麽時候那麽婆婆媽媽了。

算了,不過是短暫的分別,很快就會見面。

而在他離開有一段時間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沖入這片虛無之地。

春野櫻站在斑老頭的屋子外,看著空蕩蕩走廊,無風搖晃的風鈴。

這是第一次,她來這裏後沒有看到他。

還挺不習慣的。

春野櫻坐在走廊下,放在地板上的酒瓶還剩下最後一點酒水。

沒有杯子,她直接喝了。就當作跟他喝最後一次酒吧。

畢竟下次見面,也不知道他還願不願意陪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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