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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繼承者×任性 控制他,囚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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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繼承者×任性 控制他,囚禁他,……

春野櫻是真的很少見到斑老頭的臉色, 能難看到這種地步,以前難看只是臉黑,現在臉都綠了。

她憋不住, 忍不住笑出聲。

“不是, 你這輩子為了個虛無縹緲的幻術世界, 就這麽孤家寡人地死了, 你的人生也太虧本。”

這不是說人一定要談戀愛。

但斑老頭明顯是一個不喜歡孤獨的家夥,竟然真就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嗎?

比起天天守著個幻術世界當個寂寞的物業管理員, 他看起來更喜歡熱鬧點的人生才對。

活得跟夏花一樣絢爛的家夥, 幹嘛那麽想不開非要活得六親不認。

不過想想這家夥的經歷, 也許是他經歷過的人生不完滿, 才將這老頭逼瘋成這個樣子吧。

春野櫻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火影世界果然每個人都是刀子, 碰之割手。

“這些東西, 無關緊要。”

斑語氣冷硬,伸手忍不住抓住她的發辮,精致的發帶上有同色的暗紋花紋, 櫻花……

是這家夥喜歡的東西,她越大越幹凈, 東西也越精細。

感覺死後的世界裏,只有她是自由的, 到處游蕩到處遇到些莫名其妙的亡魂。

他很少好奇她經歷過什麽, 只要確定這家夥沒有缺胳膊少腿地回來就成。

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且她的成長他一直看在眼裏。

從好奇茫然的小孩, 跌跌撞撞來到他身邊,又在他的教導下一路成長成如今這個模樣。

他自信不管她在外面遇到什麽,遇到誰。都不能像是他一樣, 對她有這麽深刻的影響。

畢竟這家夥的一切,都是他特意一手塑造起來的。

強大到無所畏懼的心性,從不質疑自己的堅強,幹凈利落的行動力。

看到她,就像是在看自己。

斑手指更加用力,編織得覆雜精巧的發絲,捏亂在手縫裏。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一直握在手裏的孩子,竟然在脫離他的掌控。

不是單純的叛逆,也不是年紀到了不聽話的任性。

而是真正的,她眼裏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光芒,這是別人給她的,足以烙印到靈魂裏的痕跡。

春野櫻覺得斑老頭情緒暴躁起來。

這老家夥不喜歡輸,是被她問住了惱羞成怒了吧。

春野櫻安慰他:“還不算真的戀愛呢,只是朋友而已。”

真的,在她眼裏真不算是真正的成熟愛情。不過是兩小無猜,純潔可愛的口頭約定而已。

這種程度也就剛剛到木葉合格的友情線。

“所以我跟你一樣,感情方面也不是很懂。”

特別是少年漫裏的感情過於純粹,導致她都在糾結,是不是也得學一學別人對感情含蓄的表達,免得太過熱烈大膽,而顯得自己過於格格不入。

斑面無表情攥緊她的頭發,“謙虛了,我看你很懂這些事情,那些家夥是誰?”

春野櫻只覺得頭皮一緊,老頭子下手竟然這麽狠。

最近他是不是看她特別不順眼?恨不得將她頭發都拔光。

春野櫻伸手一掃,將斑老頭手裏的發辮給掃回來,動作靈巧地起身,順手就將斑身側的長刀給抽出來。

鋒利的刀身如一道冰冷的月光,倒影著她半邊臉。

“老頭,這些事情就不用給你報告得太清楚,畢竟我長大了,也有自己的秘密。”

手腕一轉,春野櫻將刀子橫擱,落到斑的脖子上。

只差一分就能碰到他看似脆弱的皮膚。

“還是來聊一聊世界和平等大事,今天的我依舊不認同你的月之眼計劃。”

斑伸出手指碰到刀刃上,表情冷漠無比。

“恰好,我也不認同那些羅裏吧嗦,錯漏百出,依靠大量愚蠢的人群構造起來的所謂安穩世界。”

春野櫻手指用力逼近他,笑容不變無比親熱。

“認清現實吧,沒有那麽一勞永逸的救世方法。越多人的存在,就會構造出越覆雜的現實,解決的方式永遠都在變化,這就是不容更改的現實規律。你的計劃簡單就跟玩鬧似的,完全不現實的玩意就放棄吧。”

斑猛然抓住劍鋒,刀刃入肉他也面不改色。

“小鬼,你太小看我。你的眼界還沒有培養起來,還過於相信人類自身的能力。這種廢物理論我看過太多了,越是覆雜滋生的黑暗越多,一刀切不給選擇的方案才是正確的。放棄你廢物計劃,好好維護我的夢想才是正途。”

斑說到這裏,笑容猙獰起來。

“記住,你可不要妄想以為談了個幼稚的戀愛,就覺得別人對你多溫柔。廢物的溫柔一無是處,你要是敢這麽愚蠢,那我就要調整對你的方案。”

“再打死我一百次,我也是這個堅持,而且感情問題是我的私事,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春野櫻一寸寸貼近他,刀子沒有留情按壓著斑的掌心肉,殘忍地切下去。

雖然說是亡魂,可是除了能無限重生,兩個人都跟現實裏的人一樣。

會流血,會疼痛,會憤怒。

斑聽到不要管她的話,笑意變成冰冷的怒氣。

直接抓緊刀子,狠狠攥過來。

春野櫻手指力道加重,跟他狠狠僵持住。

他們也是幼稚,拿著把刀子來拔河,兩個人的的表情都很不好惹。

斑:“我不會殺你,你是我重要的弟子,也是我夢想的繼承者。”

“繼承他一切的人”。

這是他早早就給她打上的印記,專門為她特制的咒印忍術都已經研發出來。

等著覆活,就往她的身體貼。

——只聽他的話,任何人都不能命令她。

春野櫻也是服氣,來來回回,他們就跟陷入死循環一樣,話題繞來繞去都會回到這裏。

她語氣都有點無奈。

“那你挑錯人了,我不會聽你的話,你要是不放棄自己的理念,那麽以後就要跟我成為競爭對手。”

斑冷嗤:“小鬼頭,才成長幾年而已,你連我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能跟我競爭什麽。”

如果符咒都無法控制她,就將她塞到籠子裏關到月之眼計劃完成後再說。

反正時間很多,她遲早得誠服在他的意志之下。

春野櫻露出一絲猶豫,最後松開刀子。

斑以為這小鬼累了,表情也松了幾分,忍不住要嘲諷她幾句,卻突然意識到不對,血淋淋的手快速握住她的手腕。

一張符,半透明的材質,帶著熟悉的微藍查克拉,就差一點碰到他的心口。

春野櫻臉上出現可惜的表情,然後又嘴角一彎露出個騙孤寡老頭的親切笑容。

“別怕,老頭,這是特制的驅邪符,新的一年新的開始,我給你辟邪清掃晦氣呢。”

說完,她伸出另一只手要去拍他的肩膀。

斑又快速抓住,她手指上捏著另一張符紙。

兩個人再次僵持住了一下,斑的眼睛靈活左右一掃。

紙上的所有圖案構造與畫法全部進入視線裏,分析能力快速啟動。

不是上次玩鬧的驅鬼符,而是藏著龐大力量的禁制品。

“這是……”斑聲音冷了三分,“我的忍術。”

這兩張咒印符,簡直就是他操控別人的忍術翻版。不對,更厲害更完美,改得非常好。

一旦被貼上就會完全變成對方的提線木偶,裏面還塞入浸潤意識的靈魂之力。

命令、操控、洗腦……真是他的好弟子,這種忍術要改良到這種地步可不容易。

春野櫻不意外自己會失敗,也沒真想能控制他。

畢竟咒印有沒有用,在劇情強大的慣性下,而且大家都是靈魂狀態的時候效果真不好說。

她完全看不出尷尬地說:“我是為你好,你好好聽我的話,我會保護你的。”

別以為他繪制咒印符的時候,她沒發現他的心思。

他們兩個人就沒有秘密,誰都別想瞞著誰。

斑眼角抽了下,熟悉的頭疼,這不擇手段的樣子,簡直青出於藍勝於藍,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你這種弱小的控制力,也妄想用在我身上,果然認識的垃圾越多你就越不清醒。”

他動作快速地捏碎她手裏的控制符咒,春野櫻也往後退開脫離他的身邊。

斑確實被惹怒了,她急於擺脫他的樣子實在太礙眼了。

手掌心出現了真正控制他人的咒印之力,他今天就讓她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控制。

想要妄想這麽簡單就逃出他的掌心,去幹些註定失敗,註定痛苦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容忍。

春野櫻終於再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暴怒。

她表情認真起來,現實裏實在找不出跟斑老頭一個級別的對手。

難得佐助開了永恒萬花筒,須佐能力也成熟起來。

結果卻跟她沒關系,因為佐助對她揮不動刀子也打不起來。

思來想去,最後決定來斑老頭這邊鍛煉自己。

而老頭不對她下手這事好解決,往他的雷區上使勁跳就行。

蹦到他崩潰,拿出最強的實力砍死她,她就能得到真正的訓練。

完美的方案,春野櫻剛要全力應戰。卻發現斑竟然收回手,看著自己掌心裏的控制符,他再次握緊。

“算了,這次就放過你。”

斑語氣不善,“你就從來沒有聽話過,我跟你置氣幹什麽。”

她要是哪天突然很聽話,他會覺得她腦子被撞壞了。

斑走向屋子,春野櫻卻站在走廊裏。她望向他的背影,剛才還算溫和的表情變得異常冷靜。

“老頭,你這樣對我心慈手軟會輸給我的。”

先打個預防針,實在找不到帶土黑絕的情況下,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宇智波斑會覆活。

雖然劇情已經被她幹涉到亂七八糟的地步,長門活得好好的,眼睛不好搶。

尾獸計劃停止,極大拖慢宇智波帶土的步伐。

藥師兜走向正常的科研人員道路,不再發瘋地尋求自我。

世界的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行駛,實現無限月讀計劃的土壤,正在不斷消失。

而且宇智波帶土也沒打算覆活他,只有黑絕幾乎沒有成功的機會。

但是她從來不會將希望,寄托在這點微弱的可能性上。

如果他覆活,她就要阻止他。

作為被電詐糊弄了一輩子的老家夥,說服他這條路她試過無數次。

失敗。

那麽接下去就只能試著控制他,囚禁他,再次埋葬他。

斑站住,看著門內的那床熟悉的被子。

白色的床單,卻不見任何血跡。曾經惡夢的般的執念,那具從未消失的屍體,成為一座安息的墓碑,就放在屋子後面的院子裏。

還是這小鬼陪他埋葬的,然後泉奈就真的安息了。弟弟循環死在面前的惡夢也不再出現。

這個世界因為她的來到,確實改變了很多。

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軟,柱間那家夥曾經對人也有這種心情嗎?

這是他親手,一點點教導起來的孩子。

“如果你想背叛我,那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這是註定失敗的嘗試。”

斑側過頭去,沒有溫度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半陰半明的臉部輪廓有一種精致的煞氣。

他見過無數次的背叛,她的叛逆完全不稀奇,甚至因為反抗得太過光明正大,反而讓他很欣賞……不,還是很生氣。

她敢背叛他試試!

春野櫻皺眉大聲說:“你說什麽傻話,背叛?”

斑露出個陰冷的微笑,剛要嘲諷她不自量力,就看到她速度極快閃到他面前。

說不贏,就打算利用武力脅迫嗎?

學他學得都有慣性了。

斑剛要打死她,結果她一個箭步沖過來,伸出雙手強制無比地抱住他。

這老家夥的肌肉還是一樣魁梧堅硬,抱起來很不順手。

幸好她力氣大,勉強還是能圈起來。

斑先是呆滯,然後就是激動地揪著她的辮子,要將她扯開。

“你冒什麽傻氣,給我松開。”

以前喜歡他摟摟抱抱那是年紀小,現在都幾歲了,戀愛對象都有了還這麽任性不成熟,簡直氣死他。

春野櫻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意識在消散,時間到極限。

她得快點說明白,用力地死死抱著不放,頭發被揪禿的難受讓她語氣暴躁起來。

“誰背叛你了,我們只是走的道路不同,你這個老混蛋。”

背叛是能隨便說的嗎?

她一開始就告訴他,她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

因為理念分歧而互相打死對方,這叫做值得尊敬的對手。

不叫背叛!

他敢這麽想她試試,她立刻去柱間那裏,將他的屍體扒拉出來火葬。

白埋了,骨灰揚了吧。

斑語氣冷淡:“……那是錯誤的道路,所以……”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靈魂消散,無數的光點如櫻花落到他的身上。

斑站在門裏,他剛擡起要安撫她的手,碰到了虛空。

所以,才不願意她去做註定會失敗的事情。那些錯誤他曾經經歷過,不需要她再去頭破血流一次。

斑看著自己的手,手掌裏還有控制人的咒印符。

他剛才竟然一次都沒有想起來過,她抱著他的時候,他是可以輕易將這個控制烙印在她的靈魂裏。

斑面無表情握住手,碾碎手裏的咒印力量。

然後卻突然意識到什麽,猛然伸手探向自己的身後,他後背有東西。

該死的小鬼,竟然將控制咒印貼在他的身體嗎?來得及解除……嗎?

斑將這玩意輕易抓到,結果一看卻是普通的紙張。

紙張上畫著一只長炸毛的老烏龜,仰天四肢劃動,完全無法翻身。

斑:“這麽好的機會,就拿來畫這個……”

這小鬼根本沒長大,還是這麽幼稚,想當他對手還差八百年呢。

春野櫻睜開眼,攤開手看了一會,才嘆氣說:“果然失敗了,無法控制。”

改良的控制咒印符一旦失敗,就會變成一張普通的烏龜紙。

“難道要囚禁才行?”

她的封印術還算可以,也許可以多改良幾個封印術用來當大籠子,將斑老頭塞進去關著。

這不是背叛,這是關愛被詐騙老人的身心健康,讓他能安享晚年別被詐騙分子掏了心窩。

她為了他的任性,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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