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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術×說服×戀愛 個女人想要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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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術×說服×戀愛 個女人想要談戀愛……

“封印已經能達成尾獸查克拉與人柱力分離的初步效果, 只要在人柱力身上開啟無害的實驗,就能進入第二步的尾獸分離。”

藥師兜低著頭,攤開個巨大的封印卷軸。

“只要成功分離一次, 人柱力沒有事情就算成功。”

他攤開封印的時候, 特意避開了中間的圖案。

那裏蘊藏一股灼燙的力量, 手指蹭過就會被傷到。

藥師兜:“小櫻, 這是前段時間成功從我愛羅身上,抽出來的部分尾獸查克拉, 我愛羅沒有出現任何後遺癥。”

卷軸中央, 是一個漩渦圖案。

這個圖案一開始是黑色, 現在已經徹底變成紅色, 這是承載了尾獸查克拉後呈現的狀態。

春野櫻坐在地上, 跟著藥師兜研究這份封印術。

這玩意是她跟水門爸爸在門裏研究個粗略, 再拿出來給藥師兜進行更深的研究。

當初開始阻礙曉找人柱力的時候, 春野櫻就覺得單純隱瞞情報不保險。

人柱力是活生生的人,尾獸是活生生的查克拉獸。

他們無法為了逃避曉的追捕,一直東躲西藏。

曉一意孤行找下去, 遲早人柱力都逃不了。

她那麽快就跑去雨隱村,除了談生意外, 更多是想要提前說服曉放棄尾獸計劃。

如果能成功。

他們就不會跟雨隱村戰爭,木葉也不會隨時面對被曉轟炸的危險。

要是不能成功, 那這份封印術就可能是人柱力的生命保底。

當遇到無法反抗的強硬攻擊, 將尾獸從人柱力身上抽離。

封印會自啟保護人柱力的生命, 而不會出現尾獸離開後人柱力就會死亡的悲劇。

這個封印的研究進展比想象中要慢, 現在才完善到第一階段。

春野櫻:“幸好雨隱村那邊穩定得差不多,讓我們有更充足的時間繼續研究這個封印。”

長門停止計劃,就憑宇智波帶土自己, 也沒法快速威脅到人柱力的安全。

她伸出手指,碰觸封印漩渦圖,閉上眼開始進行精細的探索。

“是封印的路線圖還不夠堅固,我們可以在這個基礎上,探索加固封印的可能性。”

藥師兜拿著小本子,開始記錄春野櫻探索後,說出的缺漏處。

“好的,只要有方向就一定會成功。”

這間巨大的卷軸繪制室,封閉而隱秘。

圓形的大型室內,四面八方掛滿了封印卷軸,高聳的儲藏櫃裏,無數的忍術卷軸與秘籍都堆疊著。

這是儲存忍術的地方,小野公司還有很多個。

這些年忍術改良,安全化,無害化,民生化大多都是在這種地方初步研究出來。

而且他們已經開始在制定,大眾化的忍術教科書。

為了接下去的十年計劃,開設大量的平民化忍校做準備。

不是培養忍者,而是培養了解忍術與查克拉的人才,並且這些人會同時接受更高一層的教育。

這些孩子將會是接下去三十年計劃的中流砥柱。

無數新成長起來的各行各界人才與管理人員,就是一股時代大勢的力量。

這股力量自然而然會沖淡大名貴族階層的權力,再將權力稀釋下放,準備為下個民生大項目打基礎。

“只要有進步,哪怕不完美也是勝利的。”春野櫻松開手指,斷開與尾獸查克拉的連接。

一尾的查克拉平和很多,看來我愛羅跟它相處得不錯。

就像是九尾跟鳴人一樣,雖然九尾對人類的怨恨還在,也不是很承認鳴人,不過卻很少拖鳴人的後腿。

大概是這些年鳴人跟九尾沒少溝通交朋友,九尾才會越來越溫柔吧。

藥師兜伸手,將卷軸推上,重新封印起來。

“六尾、七尾人柱力已經準備參與這個項目。而雲隱村也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打算派二尾人柱力過來幫忙。如果封印術能成功,那人柱力的死亡風險將會降到最低。”

藥師兜拿出另一本情報冊子說。

七尾人柱力跟我愛羅已經是朋友,所以很樂意幫助他們。

六尾人柱力是第七班出任務的時候認識的,之後通過木葉與霧隱村溝通,得到許可擺脫叛忍的稱號,可以自主修行。

目前他與自己的弟子停留在火之國長居。

這麽大型的封印研究,如果成功對有尾獸的村子都有巨大的好處。

其餘尾獸人柱力的情報,他們這裏都有。

藥師兜已經派人去一一說服。

春野櫻滿臉認真地看著他,傾聽他的每一句話。

藥師兜聲音很溫柔,輕聲細語的時候,就像搖籃曲。

春野櫻每天都在睡後的大門與醒後的世界,來回奔波。

真正的睡眠對她來說都成為一件遙遠的事情,藥師兜那輕柔到不可思議的聲音,極大舒緩她緊繃的精神。

藥師兜語氣平緩說:“你這麽努力希望這個封印術能成功,是為了鳴人吧,小櫻。”

春野櫻被他催眠到有點遲鈍,慢了一拍後才堅定點頭。

“嗯,為了他。”

人當然會不顧一切去偏愛自己親近的人。

尾獸跟人柱力一旦分離就會死亡這個設定,實在太危險。

什麽曉啊帶土啊無限月讀啊跟斑老頭,個個都沖著人柱力來。

就算鳴人都靠自己的實力,扛住了這些該死的危險劇情,那以後呢?

主角身上的劇情慣性多到可怕的地步,她不知道哪天鳴人就會因為尾獸的原因,而遭受到重創。

“而且人柱力這種武器設定也太落後了,要努力讓這個詞成為歷史。”

春野櫻語氣嚴肅,毫無笑意。

這是她要做一件必須成功的事情的表情。

藥師兜非常喜歡她這種樣子,她永遠是堅定而沒有猶豫的。

想要做什麽,就會行動。

他呆呆看了她一會,才加深嘴角的笑意。

“好的,絕對會成為歷史。”

春野櫻點了下頭,然後順便拿走了藥師兜手裏的筆跟本子,直接在上面圈圈畫畫。

“我有個初步的計劃,你看能不能行得通,要是可以就大家開個會查漏補缺一下,制定詳細的方案。”

藥師兜坐到她身邊,去看她寫的東西。

他們之間距離只有一線之隔。

藥師兜已經很滿足跟開心,他輕聲應答:“能行得通,只要你要的……”

他都會不顧一切去幫她實現。

哪怕是為了保護她喜歡的人,也是一種榮幸。

這種永遠不怕迷路,以她的目標為目標的感覺真的很好。

而且小櫻她每次看他的時候,都很認真。

他在她眼裏不是影子,只是藥師兜。

春野櫻跟兜討論完事情後,又去小野公司裏溜達了一圈。

她沒有停留,就跟一片葉子落到微風裏,毫無存在感地走遍任何角落。

檢查保護公司的封印的穩固性,看看新來的員工,檢查食堂。

正在吃飯的香磷跟水月正在搶一塊肉。

“給我死一邊去,水月,你就不能滾回霧隱村,非要賴在這裏幹什麽,沒人歡迎你。”

水月:“你都能留下來,我為什麽不可以。藥師兜說會幫我收集大刀,本大爺才紆尊降貴留下來的,跟你這種踢都踢不走的家夥可不一樣。”

香磷:“得了吧,你就是無處可去,看上這裏的住宿跟三餐想白吃白喝。”

水月激動大喊:“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香磷:“你倒是打啊,我讓再不斬先生打死你。”

水月瞬間啞了,這個女人就會這一招。面對曾經尊重的前輩,他確實沒法那麽跳脫。

正在挑菜的白一臉淡定,食堂每天都很熱鬧,他都習慣了。

嗯?小櫻的查克拉?

白擡起頭去查看,卻沒有發現走廊上的人影。

是太快了吧,她其實經常來,但是能看到她的人不多。

“希望小櫻想要做的事情都會成功。”

白輕聲自語,他是由衷期盼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溫柔,都能給予那個拯救過他們的孩子。

確認了人柱力項目進程後,春野櫻回到家。

鼬拉著佐助去修煉,每天都能在偏僻的宇智波邊緣修煉場裏,看到高達在亂轟。

因為這件事,木葉這邊已經給宇智波發了好幾張罰單。

擾民嚇人。

沒想到偏僻到快要離開木葉的宇智波族地,有一天竟然會被舉報擾民。

不過也給空蕩的宇智波族地帶來了些熱鬧跟人氣。

春野爸爸跟芽吹媽媽去旅游。

自從有了木葉特批的外加公款,春野爸爸都不把旅游叫旅游,而叫做為了促進各村的有效溝通,而進行的必要修行。

卡卡西出任務,鳴人在妙木山。

家裏一下就安靜下去。

春野櫻趁機將自己學習過的東西,都掏出來覆盤一下。

試探過斑老頭的態度後,她的危機感非常大。

從斑老頭只是個幻象,想對他幹嘛就幹嘛的安心。

到斑老頭竟然是真實的驚疑,卻不害怕。

他大概率覆活也會沒記憶,所以對他的和平理論指指點點,鄙夷不屑,天天跟他對著幹的事情都不會留下痕跡。

再到現在,原來覆活的亡魂記憶力非常好,一記一個準。

這種情報等到現在揭露已經沒多大的用處。

斑老頭都要化為絞肉機,看到她就要將她攪碎餵尾獸吃。果然是出來混的,都要還。

不想被塞到尾獸嘴裏,就必須想法子讓斑老頭徹底長眠。

幹掉黑絕。

幹掉帶土。

春野櫻沈思起來,最大的問題是,這兩個家夥根本找不到。

他們不出來胡搞瞎搞的時候,她這種劇情邊緣板的體質就跟世界有壁一樣,一百年都遇不到他們半次。

最糟糕的是斑老頭隨時可能說覆活就覆活,她根本無法阻止。

“只能加強自己的實力,不然逃都逃不掉。”

而且真到那個時候,也不能逃。

一堆親戚朋友都在戰場上,她的腳都邁不動。

春野櫻一臉悲催的憂郁,“想當初要是知道他是真的,還能記得住……”

就不剪他的頭發,不朝他的臉上畫小貓,不挖洞活埋他。

也不會動不動就跳到他後背上,雙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想用如此卑鄙的手法打敗他。

這麽一想,春野櫻良好的記憶發揮了絕佳的作用。

那數不勝數各種禍害他的惡作劇撲面而來,這麽多年斑老頭竟然還能忍下去。

柱間其實沒有濾鏡,斑老頭是真有耐心,也很溫柔。

代入一下,她要是遇到這麽個熊孩子,能一天給這熊孩子挖十八次墳。

結果斑老頭還能將她當徒弟教,實在是太善良了。

(質疑柱間、理解柱間、成為柱間。)

春野櫻掏出筆來,開始對比雙方的實力差距。

查克拉……哈哈哈,老頭說過自己查克拉一般,是因為跟柱間比。

在老頭眼裏,他不是第一,那麽就是一般。

而她是真的查克拉不足,不然也不用天天薅九尾的狐貍毛給自己充電。

平時她能用百豪查克拉熬死九成九的忍者,斑老頭剛好是那一成熬不死的。

這一項只能打叉。

那用飛雷神打斑老頭。

不成,沒看到二代那滿身蟑螂須了嗎?

飛雷神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對手太強大,她飛過去就是將自己送上去給對方當靶子。

對手砍她的時候都不用費勁,還會讚賞她識相地自動快遞上門給他殺。

封印術,有點戲。

可是斑對封印術的研究也很深。

而且他的須佐強大到跟賣掛一樣,很有可能會暴力破解。

至於體術……

如果她跟斑兩個人純體術互毆,她倒是能撐久點。

她的體術是他手把手教(毆打)出來的,四六分吧,她四。

問題是真打起來就是個綜合能力問題,誰會跟她純體術對決,斑也沒老年癡呆到那種地步。

冷靜,還有暗器這一項是鼬教的,他可是暗殺專家,斑應該比不上她……

直接上高達了,八百裏扔手裏劍再準也沒用。

幻術呢。

也不太行,斑老頭對她太熟悉,她為了研究幻術天天纏著他練習。

她想要利用幻術陰他,不等有所動作,他就會發現。

“相處太多年的後遺癥,一點隱私都沒有還怎麽打。”

而且別看斑老頭平時一臉冷靜的傻白甜。

他一旦上戰場,頭腦立刻冷靜,智商立刻上升,心腸變硬十倍。

長著一張泉奈臉的佐助都能捅死。

她連個柱間代餐都做不好,他還能放她一馬?

“先將仙術練好點。”春野櫻垂死掙紮。

好像原作裏的柱間,在後面也被斑老頭打到半死吧。

沒法打了,這戰誰愛打誰打去。

最後春野櫻手裏的本子一合,繼續思考,各種想法呼嘯而過。

“果然還是別覆活好,或者想法子讓他放棄月之眼計劃?”

長門都被說服了,斑老頭大概也就比十個長門難說服一點吧。

所以,該怎麽開始比較好?

春野櫻眼睛一轉,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斑老頭,學習了這麽久的嘴遁,今天就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一點點先揭露黑絕的事?

先聊點六道老頭家的八卦墊墊底?

或者說一下輝月的情史?

斑也看了她一眼,這小鬼到底怎麽了?

最近特別莫名其妙,連著好幾天都用一種詭異的表情偷看她。

以前在他背後畫烏龜,也沒見她這麽偷偷摸摸的。

斑看到她這個鬼樣子的就煩躁,終於忍無可忍問:“有什麽事情直接說,還是遇到無法解決的敵人?”

相處這麽多年,就沒見她這麽黏糊過。

春野櫻終於還是下定決心,還是先講輝夜吧。就像是斑老頭非要給她洗腦一樣,她也能用各種事實來給他反向洗腦。

一旦決定了,春野櫻眼神立刻亮起來。

“老頭,我給你講個故事。”

斑見到她打起精神,心裏的焦躁就少了幾分,不過對她的故事不感興趣。

“有時間講故事,還不如多用來訓練自己。”

春野櫻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斑見到她頭頂上飄來熟悉無比的烏雲,源源不斷的負能量之雨降下。

他:“……講吧。”

春野櫻又支棱起來,她立刻跳起來,熟練地利用幻術的力量。

憑空變出一大棵樹,枝繁葉茂,張牙舞爪。

“你看,這是一顆超級大的樹對吧。”

斑一臉淡定,他坐在屋檐下不感興趣地看著。

春野櫻也不挑剔他的態度,努力給他洗腦。

“這棵樹很奇怪,是個女人種的,她是一個很強大很特別的女人。”

不能直說這是六道他媽,只能春秋筆法,特別簡略過程來說。

說的太詳細就會引起懷疑。

就跟遇到滅族之夜的鼬一樣,她剛洩露出點不一樣的秘密,這家夥就以她不該知道得那麽清楚,將她掐起來嚴刑拷打。

忍界的大小妖怪,疑心病重到可怕,斑老頭更是個中翹楚。

春野櫻:“這個女人與這棵樹相伴相生,他們就像是一體的親密。”

十尾跟輝夜,重要的信息。

斑面露疑惑:“樹跟女人?”

春野櫻立刻點頭,變換出個一頭長發的無臉女人來。

“她從樹裏走出來後,遇到了一位男人,他們談戀愛了,並且有了愛的結晶。”

六道來了。

斑一臉無語,忍不住單手撐著臉敷衍誇獎:“你這故事還真無聊。”

春野櫻生氣了,她指著他說:“我可是很辛苦在編,不,這是我游走亡靈界四方得來的信息,搞不好無聊的故事背後是真實可靠的情報。”

斑思考這句話一會,才點頭:“謹慎確實是對的,所以這個故事能告訴我們什麽情報?”

春野櫻:“我還沒講完。”

斑想了下,是錯覺嗎?這小鬼是到了青春期,所以才這麽暴躁?

倒是她用幻術構造世界的能力越來越熟悉了,沒浪費他這麽多年的教導。

將來全部人都沈入睡夢裏,他們兩個會一直負責維護幻術世界。

看來小鬼已經能勝任這項工作。

斑一臉欣慰地看著她,就像是在看自己手把手打造出來的完美藝術品般。

春野櫻隨手編造個小世界,大地河流屋子人群。

“因為種種原因,女人的戀人背叛了她,想要殺死她……”

戰亂起來,無數個人倒下,一個女人從屍體中悠然走出來。

代表著輝夜對戰亂的憎恨,也對人性的失望。

春野櫻說到這裏,恨不得穿越回去,一腳將那個背叛輝夜的男人踹到糞坑裏去。

廢物,世界會毀滅都是這玩意的錯。

還不如她上,保證讓輝夜感受到人性的美好,樂不思蜀,哪有後世一堆破事。

“……後來她拋棄渣男,親自撫養自己的孩子,並且繼續養著那棵樹。”

繞回來了,用無限月讀養十尾。

這都是隱喻,以斑老頭的智商只要給他點提示,他肯定會開始反思月之眼的計劃。

春野櫻發覺自己使用太多力量去制造幻術,大概沒法停留在門裏太久。

不過該說的都說,以後再慢慢填充細節。

先給斑老頭留下個提示,讓他心存疑慮。這樣正式說服他放棄這個計劃才能水到渠成。

春野櫻一臉期待:“老頭,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麽樣?”

斑沈默良久,才了然開口:“你是在影射什麽嗎?”

太過明顯,每次說到關鍵地方的時候,小鬼的手都恨不得指著答案按著他看。

春野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聰明,一下就看出來,還以為要多講幾次。

春野櫻剛要點頭認同,就聽到他沈聲問:“你是想用這個故事告訴我,你想談戀愛了?”

聽來聽去,一堆莫名其妙的狗血。

一句話總結就是,一個女人想要談戀愛結婚生孩子。

小鬼用這麽大的力氣編織給他看,就只能解釋為這個女人就是小鬼自己的化身。

春野櫻:“哈?”

斑冷冷勾起嘴角:“你也到這種年紀了,我理解。”

春野櫻:“……”

斑來到她面前,如同烏雲蓋頂般俯視她。

“但是我不同意。”

春野櫻:“你不同意什麽?不,我是說這跟戀愛沒關系。”

而且她真要談戀愛,他同不同意有什麽用,就算是她爹都不能管她的感情問題吧。

斑一眼就看穿她的不服氣,他伸手按住她的頭。

“你自己也說了,人性醜陋,遇到個會背叛你的男人有什麽好。眼光放遠點,別局限在這些無聊乏味的情情愛愛上,你該想些超脫人性的事情。”

例如成為新的神,獲得無所不能的能力。

春野櫻總覺得這個話題是不是被帶到溝裏,她試著將話題拉回來。

“這個故事,它主要說這個女人很強大。”

強大到得用一個月亮來封印,將來還想上他的身降臨地球。

斑表情冷漠,語氣不屑:“有什麽強大的,會執著與男人的感情的家夥,就是個廢物。”

春野櫻:“……”

所以她辛辛苦苦半露半顯的信息,他眼都瞎了看不到嗎?

誰執著男人的情情愛愛的,她努力告訴他那棵樹有問題,那個女人有問題。

結果他就盯著那點狗血八卦看。

斑見她一臉叛逆的抗拒,語氣變了些,語重心長告訴她。

“別看這些毫無意義的故事,就現實裏那些廢物垃圾誰能與你為伍。你的故事裏,不是也清楚感情的背叛無處不在嗎?”

春野櫻忍不住反駁:“也不是誰都是垃圾,更不是誰都會背叛。”

斑一下就反應回來:“是誰?”

春野櫻:“嗯……偶爾遇到的孤魂野鬼們。”

差點被帶到溝裏,斑老頭非要執著感情問題幹什麽?他是太孤獨想要找個伴嗎?

斑面無表情看她幾秒,突然聲音陰冷起來。

“給我將他們帶來,我親眼看一下,然後……”

他露出個能嚇哭輝夜的微笑。

“我將他們殺了。”

春野櫻醒過來,坐在床邊發呆。

直到佐助敲門進來,他拉窗簾將所有陽光放進來,床邊的少女才開始出現點反應。

佐助聽到她自言自語:“果然老年癡呆了,這智商真沒問題嗎?”

春野櫻頭疼,這老家夥的理解能力也太差了。

一只手輕輕穿過她的發絲,佐助來到她面前,擋住了晨光。

“又做惡夢了?小櫻。”她會惡夢,雖然很少。

佐助伸手,將她淩亂的頭發一絲絲捋順下去。

春野櫻已經很習慣佐助給她梳頭,很自然就歪頭,讓他能碰觸得更順利。

雖然很杞人憂天,但是春野櫻想了想還是提醒他一句。

“你跟鳴人多修煉,要變得更強大。”

不然會被殺掉的。斑老頭磨刀的樣子可猙獰了。

佐助覺得小櫻這句話意有所指,難道是……她覺得他太弱了?

果然修煉的時間太少,得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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