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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石碑×孩子 這家夥,是千手大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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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石碑×孩子 這家夥,是千手大傻……

“重吾身上的能量, 我已經提煉出來很多。如果你想利用這部分力量,那麽需要繼續提純,讓力量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幹凈, 又設備齊全覆雜的實驗室裏。

白色的燈光下, 一身白袍的藥師兜戴著手套, 正在拿著一小管的自然能量對坐在一邊的佐助說。

佐助的眼睛還綁著繃帶, 表情冷冰冰的,一臉生人勿進的模樣。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去龍地洞, 接受仙術修煉。”

藥師兜笑了。“不, 那是極度危險的行為, 那是大蛇丸也無法成功的事情, 我們最好不要嘗試。”

佐助:“我跟你不是我們。”

藥師兜將玻璃管放回去, 然後語氣輕松說:“對, 我跟你也不是我們。但是我跟小櫻是我們, 所以你身為小櫻身邊的保鏢……好吧,家人。”

鋒利的劍尖,抵在藥師兜的下頜處, 再前進一點就是他的喉嚨。

佐助不用視線,也能輕易就捕捉到這家夥的動作。

“沒有我們, 你只是個背叛者,藥師兜。”

這家夥兩面三刀, 誰強就服務誰。當初在大蛇丸身邊看著忠心耿耿, 其實一直另有心思。

現在跟在小櫻身邊, 誰知道他哪天又會背叛。

藥師兜抵著桌子, 無處可逃。

可是他也不怕,依舊溫和笑著說:“哦,我受傷了可是會賴在春野家休息不走的。誰讓我只是個弱者, 擦破一點皮可能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痊愈。”

佐助:“……你這家夥。”

藥師兜伸手推了下眼鏡,鏡片光遮蓋住他眼裏的真誠。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這是我經過無數次推算得來的結果。龍地洞的修煉根本就是個陷阱,能在它們的仙術陷阱下存活下來的家夥,極其罕見。你確實很強大,佐助,可是這種靠運氣的東西你是真不行。”

要是漩渦鳴人去,他還覺得有點機會。

那個九尾妖狐人柱力,有時候運氣逆天的好。是那種不管掉到什麽詭異的絕望境地,都能找出希望的天才。

佐助天賦一流,但運氣確實差。

他的人生倒黴到要是沒有第七班的存在,大概早就涼透了。

佐助沒有說話,而是思索他話語的真實度。

藥師兜也沒有騙他的必要,對他來說小櫻身邊的家夥越強越好。

她的的處境會隨著她的出名,而越來越危險。

一個人再強始終有顧不到的地方,所以她身邊的強者多一個就多一份保險。

藥師兜:“妙木山的仙術修煉也不適合你,那裏很挑人,你的體質被自來也否決就代表你不適應。”

佐助似乎是想通了,他利落收起劍打算轉身就走。

藥師兜喊了句:“你等我一段時間,我將咒印能量研究成熟了,我們能試一試用科學的方式,來加強你的力量。”

永恒萬花筒加上仙術咒印。

都不敢想象能有多強。

其實只要重吾願意,跟在佐助身邊陪他練習也可以有效果。

而且他研究的藥劑,已經讓重吾的自控能力加強,擺脫暴走算是初有成效。

不過佐助拒絕接納新的夥伴,就只能想別的方法。

佐助停住腳步,眉頭輕皺起。“如果成功,小櫻能用嗎?”

藥師兜笑臉溫柔,語氣平淡:“沒有百分百確定的東西我不會給她用,你先用我看看副作用再說。你知道我們這邊沒法用人體做實驗,這些能量也只有重吾能承受,他是特例所以參考價值不大。你很強大,如果研究成功,那麽你是最好的實驗體。”

現在的藥師兜,完全沒有在春野家的那無害的樣子。

準確來說,他冷漠至極的性子依舊存在,不過他守規矩得厲害。

特別是小櫻的規矩跟底線,他研究得一清二楚。

同時他也非常了解佐助。

“不然你也不放心吧,畢竟不是自己親自碰觸過的東西,你不會讓小櫻碰。”

直接從重吾的身體裏提煉出來的能量,極大避免了大蛇丸的侵蝕。

但是沒有大蛇丸的咒印束縛,也代表著不可控。

不可控當然要先讓可以承受的家夥來使用,他再繼續改良才行。

佐助:“等你研究出來再說,如果是大蛇丸那種咒印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

太明顯,要是他身體上又出現個咒印。

小櫻肯定會很生氣。

說完,佐助也不再理會這個礙眼的家夥直接離開。

藥師兜嘆氣:“還是那麽不討喜,不過你還是強大點好,要是不小心死了,我要怎麽安慰傷心的小櫻呢。”

這家夥跟那個九尾人柱力,對小櫻很重要。

命都能不要的那種重要。

所以佐助可不能出大問題,讓小櫻痛苦。

藥師兜轉身,對著桌子邊一臉烏雲蓋頂的香磷說:“好了,起來幫忙吧。”

香磷跳起來:“別老是指使我,藥師兜,我們現在是平等的同事關系你知道嗎?”

藥師兜不怎麽在意敷衍:“對,所以身為同事的你能幹活了嗎?很多項目都在同步推進,我們沒空聊天。”

今年最大的一個項目,是尾獸人柱力分離計劃。

小櫻已經將尾獸封印完善得差不多,並且將所有封印術的卷軸都拿過來。

尾獸始終是不可控的炸彈,而且也涉及到人柱力的人權問題。

這個還在隱秘進行的項目,是想要研究出來,不讓人柱力失去生命,又能脫離尾獸的方法。

預計明年就能看到成果。

佐助的仙術修煉問題還只是小事而已。

這才是他們最近最大的研究項目。

香磷環胸冷笑:“我還以為你不會幫佐助呢,畢竟你們可是情敵啊。”

藥師兜也不生氣,只是否認:“我們不是情敵,香磷,我的腦子跟你不一樣,沒有那麽多下流的想法。”

香磷憤怒到臉色漲紅:“誰下流啊,你別誣陷我。我對佐助已經沒想法了,我只是好奇他脖子上的查克拉項鏈而已。”

是春野櫻的,她喜歡這種氣息跟明亮度的查克拉。所以就忍不住湊近一下,卻被佐助毫不留情地喊滾。

滾滾滾!佐助看誰都是顆球嗎?誰過去誰都得滾。

藥師兜身上捏起自己的項鏈,是條小魚。

“這種嗎?”

香磷嘲諷:“你這個很大眾化,跟佐助身上的那顆查克拉晶體完全不能比。”

這種項鏈小野公司人手一個,她也有分到。

佐助脖子上那個櫻花項梁,那查克拉純度高到可怕的地步。

她甚至能感應到裏面有無比覆雜的封印術。

守護類的嗎?

真好,是戀愛的酸臭味。

佐助自身的氣息,都被春野櫻的查克拉給掩蓋了。

香磷也是第一次看到,什麽叫做“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這句話的具現化版本。

藥師兜珍惜地將小魚塞回自己的衣服內,一臉滿足。“這可是小櫻給我編的繩子,雖然吊墜人人都有,她親手編織的東西可不常有。”

香磷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你真的很變態啊,藥師兜。”

當初在音忍村,她就跟這家夥不對付。

那個時候大蛇丸根本不管事,天天都在研究他的靈魂禁術。

藥師兜接手管理後,非要將她跟重吾、水月都弄在一起。

她一個管理人員的工作,時常都要面臨暴走的重吾跟嘴賤的水月,過的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更別說佐助隔三差五,深更半夜就跑來揍人。

還開口閉口都是小櫻小櫻小櫻!

她再喜歡他,也沒法對著這麽個疑似被女人拋棄的家夥,產生更進一步的感情。

那個時候的佐助的變態程度,跟藥師兜有得一拼,只是變態的方向不一樣而已。

就連囚犯實驗體都在八卦,宇智波佐助是打算變強後殺回木葉,將小櫻搶回來各種咳咳不可說強制愛吧。

誰能喜歡上疑似要往變態方向進化的佐助,再好看,再對她有恩情都不行。

那麽差的工作環境,她都想跑路了。

等到春野櫻來音忍村時,香磷才發現藥師兜這小子竟然是個間諜。

將他們特意關在一起,也是因為他們能力特殊。

要方便將他們打包起來,當作私人禮物送給春野櫻。

香磷當時就覺得藥師兜有毛病得厲害。

後來見他還非常熱情幫助自己的情敵變強,更是一臉震撼無法理解。

接著還知道了大蛇丸研究靈魂入魔的原因,竟然是想要占據春野櫻的靈魂。

香磷都不知道要佩服春野櫻魅力大,還是該擔心她吸引的都是些什麽神經病。

也無比理解音忍村為什麽會完蛋,每個管理者都恨不得姓春野。

能不倒閉嗎?

不過她也算因禍得福,小野公司環境真好。

香磷一來就不想走,如果沒有藥師兜這種同事就更好了。

藥師兜聽到她評價,只是好脾氣笑了笑。

“你不懂,我只要小櫻好好活著就行。”

因為她是他的路標,只要她站在他面前。

哪怕只是永遠看著她的背影,藥師兜都覺得自己的人生是有意義並且安心的。

這是愛嗎?

藥師兜沒想過這個,他只知道自己流浪的心能在她身邊安定下去,就足夠了。

香磷自動離開他好幾步,無比嫌棄。“別跟我解析你詭異的戀愛心理,我正常人,別想傳染我。”

誰要懂這種家夥的想法,太重口味,完全無法接受。

藥師兜也沒理會她,轉身就開始檢查自己的工作進度。

檢查完後他才走向桌子後方,打開最裏面的門,給沈睡不醒的君麻呂檢查身體。

君麻呂也是非常好的素材,從他身上抽點血,還能研究一下血繼界限的原理。

還有血跡病,他也在沈睡中逐漸治愈。

藥師兜檢查完他的身體,確定恢覆得更好,就給他打一針藥物。

這是確保君麻呂失去戰鬥力的手段。

睡著的他確實沒傷害,但是藥師兜很謹慎,要保證他不會出現問題。

藥師兜轉身離開,門又再次關上。

滿是儀器的房間裏,只有儀器運轉的滴滴聲響。

無窗的環境,蒼白的墻壁,冷冰冰的燈光下。

君麻呂突然睜開眼,一雙蛇瞳出現。

——

佐助回宇智波族地,這裏已經變得有人氣多。

燈籠都有人每天點燃著。

族地裏沒有人,卻很幹凈。

宇智波鼬每日起床,都會先去宇智波墓地清掃祭拜,再回到族地打掃衛生。

宇智波一族滅族事件,已經推進到最後階段。

該知道真相的人都知道了,所有忍者都得到消息。

這導致佐助這段時間,哪怕沒有視線,也能察覺到很多同情覆雜難以分辨的目光。

很煩,只能忍著。

唯一的好消息是,團藏那家夥死得很慘。

那個曉組織的首領長門可不是什麽善茬,折磨起人來是花樣百出。

這兩天木葉還收到團藏破爛的屍體,也收到曉傳遞過來的消息。

等到他們收拾好內部,大概明年就會挑時間來木葉訪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佐助卻不高興,小櫻最近嗜睡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受傷太嚴重的後遺癥。

鼬正在家門口掃地,他氣質平和動作緩慢。

太陽都落山了,他還沒掃完。

“佐助,要進去坐一下嗎?”

“不用,陪我修煉去。”

鼬看了一眼天空,這麽晚?

然後他放下清掃工具,去洗個手又換了身適合修煉的衣服,就跟佐助走到宇智波的演練場。

空曠的修煉場,只有失去視線,靠著感知能力在練習手裏劍投擲的佐助。

鼬在一邊看著,時不時提點一下。

熱身後,鼬就指點佐助怎麽動用腦部的特殊強烈查克拉,更快地進入戰鬥的狀態。

還告訴他,須佐能乎的開啟甚至不用眼睛。

只要用過一次,記住了就會像是學過的忍術一樣,隨時都能開啟等必須知道的知識。

修煉完,已經夜深了。

佐助伸手摸著自己的綁著繃帶的眼睛,他將放在一邊的草薙劍拿起來,插到自己腰帶後方。

“我要去一趟南賀神社。”

鼬:“眼睛瞳力融合得差不多了嗎?佐助。”

佐助沒有回答,直接轉身就走。

黑沈的夜空下,蟲鳴聲吵鬧。木葉村僅剩下的兩個宇智波,一前一後來神社裏。

佐助數著自己的腳步,就找到想要的石板,掀開後直接走進去。

鼬看到這裏,無數慘痛記憶就迎面撲來。他沈默不語站立了一會,才跟著走下去。

等到來到神社下方,曾經宇智波族人的集會地址,就看到佐助已經點燃了石碑兩旁的火盆。

烈烈的焰火,沒有帶來一點溫暖。搖晃的光線反而將人的影子不斷拉長扭曲,讓這個地方顯得更加的陰森壓抑。

佐助站在石碑前,伸手將自己眼睛上的繃帶扯下來。

他閉著眼適應了一會,才猛然睜開眼。紅色的六芒星眼瞳中央,出現了鼬的萬花筒形狀。

兄弟瞳力完美融合,變成一雙新的眼睛。

沸騰的紫色查克拉,開始出現在佐助四周,是眼瞳力量外溢的象征。

鼬沒有動彈,站在一旁看著他。

“很健康的眼睛,佐助。”身為哥哥,還是很欣喜他能接受自己的眼睛。

佐助伸手捂著眼睛,感受新的力量上湧。這是一股強大到可怕的神力,他甚至能感受每一寸肌肉都因為新生的變化,而跟著受益。

“這就是永恒萬花筒嗎?”佐助瞇眼,將所有外洩的力量收回來。

鼬走到他身邊,“你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訓練,才能掌握這部分力量,不能太過自傲。”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鼬對自己弟弟時不時就會自滿的性子,總是有點擔心。

佐助適應完眼睛後,才放松睜開眼看向石碑。

“只要變強,就能保護小櫻了。”

在雨隱村出現的事情,讓佐助現在都在做惡夢。他無法原諒自己變成小櫻的弱點,更無法容忍因為自己,而差點讓她死去。

如果不是小櫻醒過來,他無法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這個話題,鼬沒有回應。因為他作為曾經傷害他們的一員,已經失去說守護的資格。

佐助看向石碑,更多的字體湧入眼裏。

石碑的來源介紹,寫輪眼的進化。

還有,只有永恒萬花筒才能看到的信息。

制定安寧秩序的神,將世界分為陰陽兩級,如果結合兩者的力量能得森羅萬象。

鼬:“你看到什麽,佐助。”

佐助看著新出的碑文,沈思起來好一會才回答:“寫輪眼還能繼續進化,獲得更強大的力量,還有這種力量有創造無限的可能性。”

如果沒有看錯,確實是這個意思。

更強大的力量……如果他能擁有全世界最強的力量,那麽一定不會再發生小櫻差點死掉的事情。

鼬突然伸手指,重重按了佐助的額頭一下,立刻將他從力量的漩渦裏拉出來。

“過度的貪心,不會擁有更好的結果。這塊石碑我們需要用更謹慎的心態去對待。”

一味追求某種東西,是非常危險的心態。

佐助按住發疼的額頭,他煩躁地說:“你再戳我,我就要戳回去了,鼬。”

他最討厭這家夥還以強勢的哥哥模樣對待他。

鼬松一口氣,佐助剛才看著石碑的樣子,就跟入魔了一樣,眼裏出現某種讓他都覺得發冷的瘋狂情緒。

那一刻的佐助,竟然有點陌生。

佐助再看一下石碑,覺得有點荒繆,他們家留著這麽個塊玩意,寫的東西是對的嗎?

多年來跟小櫻在一起,都學會她的反向質疑。

東西那麽好,真的嗎?沒有坑吧。

聽起來很不錯,真的嗎?不會是針對他們的陷阱吧。

真有輕而易舉就能獲得完美幸福的方法,那麽這個破世界怎麽還這個鬼樣子?

佐助呼吸松了松,平息心裏的突然爆發的渴望。

看到能讓自己更進一步的方法,就產生這麽大心緒的波動是弱者的表現。

鼬:“怎麽突然想要看石碑?”

佐助將手裏的繃帶,往自己的眼上纏。

“想看看石碑上有什麽寫輪眼禁術能學習。”

家族的禁術他都了解得差不多,他想要學習更多的家族瞳術。

強烈的不安全感,讓佐助這段時間,不顧一切在尋找各種能變強的方法。

而且鳴人去修煉仙術,他不想在這段時間裏被他趕超。

鼬點頭,然後又問:“眼睛還難受嗎?”

不然為什麽要將繃帶纏回去。

佐助冷聲:“啰嗦,你問題太多了。”

鼬陷入深深的沈默,然後嘆息一下。

他忍不住想,弟弟這麽不溫柔,不會被春野家退貨吧。畢竟小櫻看起來,好像不喜歡太毛躁的家夥。

“一、二、三……”

春野櫻不知道有人念叨著她,她正在深呼吸,數節奏。

最後一次,就差十來步。

就能成功沖到盡頭了。

玖辛奈媽媽已經看不到,她站在漩渦鎮子邊緣是沒法過來的。

這條路實在太長了,長到她懷疑不會是通向地獄吧。

春野櫻緩過氣來,今天的靈魂又堅硬了幾分。

這段時間為了沖破這條路的束縛,無數次的破碎再次凝結她的靈魂硬度。

所以今天堅持的時間久了很多,應該能跑過去才對。

春野櫻擡起頭,看到盡頭隱隱的亮光。

蒼白羸弱的光線,若有若無。

春野櫻邁開腳步,一點點接近那個光點,艱難伸出手終於觸碰到光的邊緣。

冰涼無比,感覺碰到了一條冬季的河流那樣,手指處都是針刺的溫度。

春野櫻一晃神,才發覺自己竟然已經踏入光裏。她渾身松了點,是脫離那條道路終於走進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渾身都脫力,春野櫻坐了下去,嘩啦一聲,她發現自己竟然整個人坐在河裏。

是淺水灘,溫度很低的水流淹沒她的雙腳。

白色的月光下,水混合著血,圍繞著她。

春野櫻:“?”

她往前看,就看到一張熟悉無比的臉,半側著沈在水下。

黑色的長炸毛浸泡在水裏,暗紅的血液從他背後的穿心長刀中,不斷流出來。

宇智波的火焰大扇子,就隨便扔在他的身邊。

春野櫻瞪大眼睛,斑……

她想都沒想,就沖過去抱住他,結果手指穿過了他的身體。

是虛幻的。

春野櫻意識到什麽地擡起頭,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殘破的紅色忍者鎧甲,剛正英氣的臉上比河裏的水還冰冷。

他如殺氣凜然的死神,滿身沾血的煞氣。

春野櫻有一刻,呼吸都是停止的,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所謂的氣勢。

如山巒般,壓著別人的頭往下跪。

有一刻,春野櫻是想拔腿就走。因為眼前這個殺氣沸騰的家夥,不像是忍者之神,更像是要捅死她的殺紅眼的瘋子。

“咦?孩子!”男人表情突變,滿臉冷漠變得錯愕。

他一臉憨厚的疑惑,好奇地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

可愛的,軟的,真的?

“真是個孩子啊啊啊!”他雙手捂著臉,不敢置信地大喊起來。

春野櫻:“……”

所以這家夥,是千手大傻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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