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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著×歉意×成熟 這是成熟大人的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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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著×歉意×成熟 這是成熟大人的專屬……

雨隱村的風景灰撲撲的, 到處都是排水管,雨水在水管裏前進的時候很喧鬧。

春野櫻都睡不安穩。

她的狀態並不好,強行打斷假死後, 身體所有傷口沒法快速百分百恢覆, 只能熬時間療愈。

卡卡西沒有離開她身邊, 就像是守護神一樣, 表情平靜地守著她。

春野櫻偶爾醒過來,就看到成熟的大人坐在她床邊。

他一臉冷肅的表情地看著窗外的雨, 似乎在警戒所有可能會出現的敵人。

這樣的卡卡西完全沒有平時的溫和, 反而更像身處暗部那樣, 眼神狠到能殺人。

今天是要離開雨隱村的日子。

他們已經呆了三天左右。

自來也老師是昨天來的, 他沒想到會見到自己曾經的徒弟。

因為雨隱村的封閉與戰爭, 自來也想找到長門小南彌彥他們, 無疑是大海撈針。

更別說後面還接到疑似他們全部死亡的情報。

自來也第一時間接手了所有的工作, 並且跟小南長門他們相處了大半天。

彌彥那個巨大的傷口,也終於再次被掀開,然後開始上藥, 縫線。

團藏做的事情,春野櫻收集好的證據, 都一同攤開在他們面前。

當初木葉參與這件事,是重大的錯誤。

團藏以一己之私, 給雨之國, 給初創的曉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重大損失。

他們將正式將罪魁禍首團藏, 交給雨隱村的首領處理。

而木葉也會公開道歉, 並且啟動後續賠償的方案。

這個世界依舊破破爛爛,小南與長門失去彌彥的事情,也無法挽回。

但是至少能挖掉傷口的膿, 一點點上藥。

哪怕還留有傷疤,也不會痛到如同絕癥。

一點希望與遲到的道歉,至少能讓當初的曉,重新燃起對這個世界能向好的希望。

少年漫裏的少年們,哪怕七老八十了,心裏都存著熱血的天真少年氣。

所以長門跟小南對於這份遲來的歉意與善意,都沒有表示過太多的抗拒。

然後他們又在各種項目上的溝通上,再次達成了初步的共識。

曉會先暫停收集尾獸的動作,長門與小南會明年正式去往木葉,進行第一次溝通合作,再真正決定雨隱村未來的發展方向。

終於所有接洽跟外交事宜都完成。

大家也能休息一下。

卡卡西:“要喝水嗎?小櫻。”

每天這個時間段,都是她清醒的時候。

春野櫻伸手捂著頭,頭疼欲裂。靈魂只要受傷,就會讓頭承受它幾乎承受不起的傷害。

她輕聲回應:“好的,老師。”

卡卡西動作輕柔給她餵了水後,又撫平枕頭上的折痕,將她緩緩放回去。

整天是雨的雨隱村,進入冬天後降溫非常明顯。

佐助擔心她冷到,給她蓋了兩床被子。

暖是暖,就是重。

她現在竟然已經淪落到,連被子的重量要計較的地步。

春野櫻在心裏紮廢物土的詛咒小布人,又想到他現在比她慘得多,心裏就平衡了點。

“佐助跟鳴人呢?”

這幾天不止卡卡西守著,他們也守著。

她經常睜開眼就看到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瞧。

黑乎乎的濃烈悲傷。

藍澄澄的懊悔溫柔。

還有一紅一黑的柔和彎起。

春野櫻:“……”

明明從不在意他人視線的她,為什麽壓力會這麽大?

可能是這種場景,會讓她聯想到無數陰森的床頭鬼故事。

那些鬼每天都會爬入主角的被子裏嚇人,想起來就毛毛的。

卡卡西:“他們跟自來也大人在一起,應該是在詢問修煉的問題。”

春野櫻:“怎麽不回木葉再說。”

這個時間段能詢問的,肯定是仙術修煉。

先前鳴人就打算去妙木山修煉,媽媽爸爸非要留他過個年後,才能出遠門。

畢竟修煉仙術一聽就需要很長的時間,要是一去又是兩年半怎麽辦?

卡卡西看了她一眼,才淡定說:“因為有不得不快速變強的理由。”

春野櫻:“……”

好吧,她知道了。

這次的突發事件確實有點嚇人,明顯將第七班其餘幾人都嚇出心理陰影。

他們確實需要找到別的事情,來分散一下心神。

卡卡西:“我們今天就回去,你不能留在這個地方養傷,濕氣太重對傷口愈合不好。”

體外的傷都差不離痊愈,但是她內臟部分根本沒有完全恢覆。

春野櫻躺著,沈默了一會才說:“老師,對不起。”

不經過他同意,就將他傳送走。事後一想,這事幹得不地道。

她果然還是受到斑老頭的影響,性格過於霸道不聽人話想幹嘛就幹嘛。

卡卡西眼睛彎起來,“為什麽要抱歉,小櫻。應該是我道歉才對,我這個廢物老師差點讓自己的學生失去生命。”

生命的溫度流失的過程,他太熟悉了。

但是她從來都是健康溫暖的體溫,在他手裏變得冰冷的時候。

他才發現自己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熟悉。

死亡這件事不管面對多少次,他都不熟悉。

春野櫻看到他戴著面罩,都遮掩不住臉上的皮笑肉不笑時就清楚。

果然很生氣,非常生氣,生氣到哄不好那種。

春野櫻慢慢往被子裏滑,臉都埋了進去,只露出一雙綠而清的眼睛,動不動地凝視著卡卡西。

卡卡西被她看到,笑都笑不出來。

她過於清澈的眼神裏,透著一股渴求他原諒的溫柔。

最後卡卡西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透頂。力氣有點大,揉亂了她的發旋與翹起來的發絲。

“下次,不要將我撇下了。”

卡卡西沈聲說,這一次他沒有藏住自己壓抑著的焦躁與痛苦。

“我也很擔心你,小櫻。”

這麽逞強的性子,需要更多人在她身邊才行。

春野櫻眼睛彎了彎,哪怕在雨隱村這麽陰郁的地方,她的眸光都能燦爛到像個小太陽一樣。

她想到什麽問:“對了,老師有沒有看到那個襲擊我的家夥的臉?”

要是能看到,提前將宇智波帶土的老底都掀出來,那麽會更氣死那個家夥。

而且這事,也只能讓卡卡西來認。

不然她沒證據證明,一個木葉英雄能墮落到那種地步。

卡卡西搖了下頭,“我什麽都沒看到。”

春野櫻有點可惜:“是那家夥的臉都被遮住吧。”

黑絕不愧是千年老妖怪,那腦子比帶土好使多了,救下帶土的速度跟時機都掌握得分毫不差。

卡卡西:“不,我沒看到那家夥。”

說到這裏時,他停頓了一下,才語氣低沈下去。

“我當時眼裏只有你受傷的模樣,別的都看不到。”

可能是看到了,但視覺、腦子根本不接受除了她以外的任何畫面。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只有冰冷的雨,失去溫度的血液跟她死去的模樣。

春野櫻垂眸,表情也變得沈默起來。

一只手輕撫摸過她的耳邊,那枚因為她差點死亡,而松開落地的櫻花夾子,再次出現在她耳邊。

卡卡西收起所有黑暗面裏的情緒,又恢覆回靠譜成熟的老師模樣。

“沒事就好,小櫻。”

只要她沒事,雨總會停下,太陽光會出來。

第七班跟自來也重新啟程的時候,雨隱村的天空竟然放晴。厚實的雨層散開,出現異常罕見的陽光。

來送他們離開的小南跟長門天道,也被這個場景吸引到,忍不住擡頭去看。

春野櫻倒是沒有註意到陽光,她趴在鳴人的後背上正在說服他。

“明年再去妙木山也不著急,現在就打算要去?”

距離過年也沒幾天,怎麽不一起過個年再說。

鳴人:“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而且自來也老師也說過,仙術根本不難學,他當年隨便學一學就會了。”

佐助沒法跟他去,因為他身體曾經進入咒印的自然能量。

這會妨礙他學□□蟆們的仙術。

而且學習這個東西,不是誰都能學會,學不會還可能出大事。

最後鳴人決定自己一個人去。

鳴人在說服小櫻的時候,佐助站在一邊看著,他眼神黑沈得可怕。

自從那一天小櫻出事後,他的表情就幾乎沒有變過。

陰沈到能嚇哭雨隱村所有小孩,一副全世界倒欠他幾十兆的宇智波傳統惡人表情。

卡卡西恢覆正常,鳴人裝作正常,唯獨佐助裝都裝不出來。

春野櫻見到他已經決定好,就不再繼續。因為鳴人這家夥非常有自己的主意,一旦想做什麽就會立刻行動。

自來也:“那好,我們要走了,你們就送到這裏吧。”

這句話是是對小南跟長門說的。

小南想了下,直接走到鳴人面前,對他背著的春野櫻說:“明年我們再見,春野櫻。”

然後她擡起手,幾張粉色的紙張出現,一朵漂亮的粉色紙花出現在她手裏。

花朵又飛起來,落到春野櫻的束著發辮的發帶中間,如簪花般變成發帶的一個裝飾物。

“這是和平之花,希望我們能一路同行,為這個世界都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

改變不容易,也許接下去他們要面對更大更難的挑戰。

但是只要一切都在變好,就值得去努力。

春野櫻露出個開心的笑容,她伸手,小南也伸出手。

兩個人握住了彼此的手。

陽光落到她們的皮膚上,也落到每個人的心裏。

自來也老師帶著第七班,轉身離開了雨隱村。

長門站在原地,小南也走過來,跟他一起看向他們離開的背影。

“老師說,我是能為這個世界帶來改變的預言之子。”

長門突然說:“但也許根本沒有什麽預言之子,因為一個人的能力始終有限,如果人人都是預言之子,也許我們就能看到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的那個時代的來臨。

小南擡頭看他,這是彌彥的臉,卻是長門的表情。

好久沒有看到長門這麽溫柔的神態了。

春野櫻是一路被背回去的,鳴人背,佐助背,卡卡西背。

唯獨自來也想背,被第七班拒絕了。

年紀太大,腰閃到怎麽辦?

自來也聽到這個理由,無語了大半天後,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人嫌棄,他頭發都炸開了。

“誰年紀大,誰腰不好,你們可不要亂造謠。我還年輕氣盛正是一個男人的巔峰的年紀,你們這群小毛頭,就跟掛在樹上的沒熟青果似的又酸又苦,女人根本看不上你們。”

就這樣,因為一句年紀太大。

第七班被自來也一路念叨回木葉。

被波及的春野櫻本來頭就疼,這下被他念叨到頭痛加重,只想快點回木葉找個安靜的地方躺著。

剛踏入木葉,春野櫻就受到綱手的熱情歡迎。

“該死的,我就說你沖動得跟沒腦子一樣。去別人的地盤找最強者去單挑?我就是這麽教你嗎?”

綱手氣到拍爛了病床邊的小桌子。

“我教你一百次了,醫療忍者不準沖上前去,要冒險要去死,讓卡卡西去,讓你身邊的兩個小毛頭去。”

春野櫻躺在病床上,默默給自己的耳朵塞上兩團棉花。

已經被自來也念到想死,再來一波綱手老師的,她能連夜跳窗跑到宇智波的墳地安息。

然後她時不時就開始嗯嗯嗯地敷衍了事。

她對這一套爐火純青的熟練。

綱手:“以後不準再去打架,養了兩個童養婿就是讓他們白吃白喝的嗎?他們要是保護不了你,就滾出春野家。”

春野櫻困了,聽不到老師在念叨什麽。

習慣:“嗯,老師說得對。”

綱手:“以後要結婚,你也要向跟他們說清楚,春野家不養廢物。”

春野櫻打了個哈欠,“嗯,老師說得好。”

綱手:“你上點心吧,男人可以多挑一下。記住要挑選那種擁有強壯的身軀,寬闊的肩膀,查克拉豐沛,還要胸懷廣闊的成熟男性,都是幸福的象征。”

春野櫻聽都沒聽,含糊:“嗯,老師的話就是我的想法。”

綱手特別滿意徒弟的聽話。

然後開始給她灌輸怎麽用深奧的醫療知識,來判斷一個男人的底蘊。

春野櫻只覺得老師這次的啰嗦,太長久了。

所以她到底嘮叨了什麽?

她瞇上眼,算了,睡覺吧,隨口應嗯就成。

病房外,被趕去罰站的第七班,兩個少年一個男人沈默得可怕。

終於鳴人打破了這份平靜。

他擡起手,然後量了量自己的肩膀寬度,好像……有點窄?

自來也老師有沒有說過,練習仙術能不能將將自己的肩膀,身體都練得異常強壯威武?

佐助眉頭緊皺:“鳴人,你不要在我身邊做這麽奇怪的動作。”

小櫻被確認沒事只需要修養後,鳴人的朝氣就回來了大半,包括不靠譜的活潑性格。

他拍了佐助的肩膀一下,“嗯,你好像比我還瘦,看來你跟強壯成熟完全沒關系。”

佐助:“……”

本來心情就黑暗到,要將整個世界吃下去的佐助,轉過臉去看鳴人。

黑沈的眼裏,出現腥紅的殺氣。

“我看你,是想用手爬去妙木山吧,鳴人。”

鳴人完全不怕:“別嫉妒我,我這次去修煉回來,肯定會變成一個擁有寬闊的肩膀、寬廣的胸懷、強壯的身軀的男人。而看你哥的樣子就知道,你長大後依舊瘦巴巴的,你已經出局了。”

佐助拔出劍,鳴人拔腿就跑。

卡卡西看著佐助一路兇狠去追殺鳴人,他雙手環胸,無奈自語。

“有沒有可能小櫻根本不知道別人在說什麽,只是為了應付才亂應和?”

她給耳朵塞棉花的動作,他看到了。

再說兩個半大的小子爭什麽強壯身體的話題,還早呢。

這是成熟大人的專屬領域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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