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躁動×邀請×對象 據說是她的結婚對象……

關燈
第105章 躁動×邀請×對象 據說是她的結婚對象……

靠著墻壁的佐助緩緩擡起眼, 隔壁是不是太安靜了。

他的眼睛瞬間變紅,進入戒備狀態。

呼嚕——

佐助側耳傾聽,還是小櫻嫌棄他們吵, 直接封印隔離?

呼嚕——

佐助終於忍不下去了,他霎時間閃現到鳴人身邊,一腳就踹過去。

睡得打呼嚕的鳴人如同自動般,快速閃過他的攻擊, 從淩亂的被子裏狼狽翻滾幾圈,直接往上跳,雙腳黏住了墻。

他睡眼惺忪,一臉莫名其妙。

“哈, 怎麽了?”

然後鳴人定睛一看, 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墻上, 心神一松, 整個人又給重重栽下來。

“嗷嗚!”

佐助站在摔得嗷嗷叫的鳴人身邊,將他提起來, 站穩了, 然後一拳頭揍向他的腹部,讓這家夥瞬間清醒。

鳴人:“你……打我幹什麽?”

佐助伸手按住他的嘴,“你太吵,我聽不到隔壁的聲音。”

而且為什麽這麽陌生且危險的地方, 這家夥竟然能睡成這個德行?他身體裏的尾獸其實是頭豬吧。

鳴人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小櫻知道我們偷聽, 會打死我們的。”

他現在道德感非常高, 就連自己的老師想去偷窺澡堂,都被他拖著頭發一路拖回家阻止了。

畢竟綱手師父說過,男孩子的名聲很重要的。要是有個偷窺狂的師傅, 他走出門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佐助頭疼,這家夥腦子就沒靠譜過。

“太安靜了,小櫻沒事吧。”

他也不確定,要是小櫻睡著了,他們闖進去將她吵醒。

這間旅館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在隔壁的卡卡西正坐著瞇眼,他聽到聲音睜開眼,輕嘆口氣。

這兩個家夥,就算不睡也要閉目休息一下才對。

這可不是木葉,腦子不清醒可能會連累同伴。

布袋裏的團藏已經沒有聲息,卡卡西伸手解開布袋,確定一下他的氣息還在,就又給綁回去。

還是他們第七班的少年人到了躁動的時期。

就是春天來了,萬物覆蘇生機勃勃的那種輾轉反側的躁動,所以哪怕一會不見也會被思念折磨。

佐助的狀況看起來比鳴人還嚴重。

是佐助早熟,還是鳴人太傻?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嘆氣,不懂這個。

畢竟他看的書雖然談的都是愛,卻是那種比較開放的愛,沒有這麽含蓄純情的愛。

所以他也幫不上自己兩個學生,而且偏幫哪個都不好。

卡卡西想起當初,他正式想要當老師的時候,是非常擔憂自己未來的部下,會因為沒有團隊精神或實力不足而出問題。

結果沒想到,問題倒是一大堆。

卻不是實力跟團結,反而因為太過團結而產生更大的問題。

純潔的感情世界裏硬是擠著這麽多人。

導致他們第七班的感情混亂程度,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就特別兇殘。

就連木葉其餘幾個同期班,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路過看他的時候那眼神都特別不對。

鹿丸還表達過憂慮,要是小櫻最後選擇外村人,他們木葉不會毀滅吧。

外鄉人……紅頭發的隔壁村村長嗎?

那個村長每個月都來一次,說是要維護兩村的盟友情,還在木葉買了一大棟房子。

結果每次來都想要賴在春野家,這不是居心不良嗎?

卡卡西伸手拍了拍額頭,不想這些問題了。

越想越亂,反正小櫻真正喜歡的人……們,應該還是木葉多吧。

“所以川之國年初已經跟我們開過會,他們從港口開始會修一條通往木葉的鐵路,運輸他們國家的商品……海上的各個小國都能通過高港口……霧隱村也非常感興趣……”

小南安靜坐在地板的坐墊上,春野櫻坐在她對面,她們面前攤開一副巨大的地圖。

一根潔白的手指,從川之國指到的雨之國。

一道藍色的查克拉線出現在她滑過的地方,變成一道細細的希望之路。

“你們在這裏,只需要修煉一小段距離,就能很容易融入幾個國家商貿中。”

小南手裏握著一片能攻擊人的鋒利紙片,四周飛舞著無數的蝴蝶。

窗戶開著,雨水越來越大。

而春野櫻就跟個毫無防備的孩子,就待在她的攻擊圈裏,一臉認真地告訴她,這個世界的變化與小國的發展方向。

一開始,小南是要直接動手的。

不過這家夥卻直接掏出一副一人高的地圖,直接攤開在地上。

然後說:“喊打喊殺前,還是跟我聊下天吧。”

小南盯著她的笑臉,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殺氣與攻擊欲,綠色的眼眸裏只有一片平和的笑意。

她難道不知道,在她沒有加入曉前,她們還是敵人嗎?

“等流通起來,各個國家的人就會進入互相合作的階段,而你們隔壁的土之國與風之國也會通過這條路,而跟你們連接起來……”

春野櫻本來就是來談生意,她邊解說,還掏出各項項目計劃。

“這些你們雨之國的,由於你們一直沒有回覆我們木葉,導致擠壓了這麽多合作項目,希望你們的村長能快點給個明確的回覆。”

雨之國又不是窮到當褲子,都拿出來建設自己家,和平指日可待。

所以別到處抗米推銷,搞得人心惶惶的。

小南看著地圖,她手頭上收集了大量的資料,當然知道世界變化得多大。

而這種變化非常快速,曉的情報對於這些事情都有研究過。

木葉突然變成一個和平中轉站,好像是綱手上任後開始。

而春野櫻是綱手的弟子,也確實沒有折損她師父的名聲與威望,她很優秀。

小南垂眸思考一會,才擡起頭說:“我已經確認你的才能,我代表曉組織想正式邀請你進入曉,與我們一同創造更好的世界。”

長門的理念與春野櫻是有沖突的。

他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依舊處於隨時會戰爭的狀態。

而現在這種欣欣向榮的模樣,不過是暫時的利益交織,而產生的虛假和平。

春野櫻卷起地圖,也卷起雙方和談的可能性。

她不想打小南,畢竟對著這麽一張溫柔的臉,實在沒有戰鬥的興趣。

小南也清楚她的動作代表的意思。

她還想說服這個才華橫溢,執行能力一流的孩子。

“沒有成長過的世界,是不會理解積壓著無數苦痛,又無路可退的弱小者的困境的。利益構建起來的世界,隨著時間推移只會越來越腐敗。”

春野櫻點頭,很認同。

小南見勸說有望,繼續用長門的理論來說服:“我們應該用更強硬的方式,來告訴全世界和平是最珍貴的東西。失去的人,也不會再回來。”

春野櫻單手撐著臉,認真聆聽她的話。

小南看著她還沒有褪去青澀年紀顏色的臉,出現了過於成熟的穩重表情,忍不住夾帶上個人情緒。

“你是個很努力的天才,也是個幸福的人,失去對你來說可能是很難理解的事情。”

春野櫻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下。

“不,這些年多少還是失去過一些,雖然跟你比起來並不多。。”

在大門裏,她失去了很多次生命。也失去了前世所有的柔軟天真,還有那個和平的盛世。

而最難以忍受的失去,是自由的人生。

幸好她已經要將系統熬到嗝屁了,只要她不動心,系統就沒能量。

綱手老師說的話很心動,可惜她還需要跟系統熬命長。

等到系統死了,她自由握到手裏。

就能……多挑兩個吧。

小南有她的一些資料,並沒有找到她失去什麽,至少她的同伴都在不是嗎?這是拒絕的話語吧。

小南了解,“很抱歉不能讓你自願選擇這件事,等你到了曉,我會好好保護你,幫助你。畢竟你跟我們一樣,都是志同道合的同伴,我會讓你認同曉的理念。”

長門要實現的,她會幫助他。

只要春野櫻願意接受曉,那麽她也會成為她的支柱。

而且長門的身體狀況並不樂觀,這也是他們想要找優秀繼承者的原因。

她是木葉忍者也無所謂,這個世界本來就弱肉強食,誰有能力搶到就是誰的。

春野櫻現在在小南眼裏,成為了想要強搶的重要目標。

四周的紙張,化為紙片飛揚起來,肅殺之氣頓起。

春野櫻伸手碰到一張紙,紙片很鋒利,割傷了她的手指,滲出血來。

她沒有什麽意外,手指一彈,醫療查克拉自動治療成功。

面對無數飛著要將她包裹起來的紙片,春野櫻攤開自己的十指。

自從跟砂隱村的千代婆婆,進行過好幾次友好的交流後。

她的查克拉線能憑借操控能力,而無限分裂開絲下去。

她現在已經能分到比蜘蛛絲還細,卻擁有堪比合金般的堅韌度。

紙片還沒碰到春野櫻的皮膚,無數細到看不見的查克拉線,穿透了紙片分身。

小南飛出一萬張紙,她就能甩出兩萬條線。

如流水般自然,無聲,卻又強制無比地禁錮住任何固體。

房間裏不知道何時,上下左右全部都被細到可怕的線,橫七豎八交織包圍起來。

漂浮起來的小南,看到她只是站著,就能克制住她飛起來的紙片,擰起眉頭。

她其實並不想真鬧得太大,讓春野櫻受傷太嚴重。

可是春野櫻不是她能放水的對象,小南化為更多的紙片,不顧被線捆綁住失去力量的紙,直接往她身上沖過去。

只要包裹住她夠多,她就無法呼吸。

這是最好的方法,直接用紙手裏劍會讓她受傷太嚴重。

小南還在衡量怎麽對春野櫻下手輕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紙張在燃燒。

不可能,這特殊處理過的油紙,不會被普通的火焰這麽輕易就灼燒……黑色的?

春野櫻手指上的絲線,出現了黑色的天照。

這是封印了部分佐助訓練天照的時候,洩露的火焰。

“快點將身體收回去,不然會永無止境燃燒下去的。”

春野櫻提醒她,雖然使用的黑火量特別少,但是這玩意會越燒越多。

小南本來想放輕的手,加重起來。

“就算是火焰,我也能操控。”

所有紙片都將黑色的火焰折進去,卻在下一瞬間,黑色的焰火燒灼而出。

小南完全不顧會被燒到的危險,直接將帶著火焰的紙,投到春野櫻的身體上去。

春野櫻:“小心。”

小南一頓,猛然一驚化為無數的紙片豁地散開。

卡卡西的雷切無聲無息擊中了紙片,要是沒有春野櫻提醒,剛才這一下可能會將她的內臟都給切開。

佐助也從卡卡西後背跳出來,沈著一張殺氣騰騰的臉。

“千鳥流。”

無數的雷點纏繞住要飛走的紙片,炸開出耀眼的電花。

鳴人才用力拉開半掩著的門,一臉怒氣沖沖,“敵人在哪裏?”

卡卡西老師突然出現,說是旅館太安靜了,人都被清空,應該是出現了敵人。

而佐助也在下一秒意識到,墻壁出現細微的顫動。

兩個人越過鳴人,直接就往小櫻的房間裏沖。

鳴人一來就被一堆紙片給撲了一臉,他立刻左挪右閃,上躥下跳地躲開。

“不是敵人?”卡卡西看向小櫻。

春野櫻:“還不到那個地步,卡卡西老師,我需要跟他們談一下。”

卡卡西看想門外,無數的紙片又化為那個藍紫色發的女人,她身上的曉組織衣服特別顯眼。

“這家夥,不太像是要跟我們交談的樣子。”

小南也疑惑看向春野櫻,然後她沈聲說:“你就算不想殺死我,我們也絕無和平對話的可能性。除非你認同我們的理念,這個世界是無法通過輕飄飄的對話來做事的。”

只有絕對的威懾與暴力,才能讓戰爭機器不敢再啟動。

春野櫻往前走幾步,站在所有人面前。

“我知道,但是如果連談都不談的話,試都不試的話,那你憑什麽說不可能?”

小南沈默起來,臉上是分散疊著的紙,在微微晃動著。

終於她開口,暗啞下去的聲音依舊含著她本性的溫柔感。

“因為我們試過了,所以這是一條錯誤的道路。你如果想用這種道路來說服我,未免也太輕松了,春野櫻。”

失去最重要的同伴,最愛的人的代價,已經壓垮了幼稚天真的他們。

她跟長門,都絕對不能再繼續走在錯誤的道路上。

春野櫻思考了一下,才發現對方誤會她的話。

小南以為她就靠著跟別人談一談,就能實現合作共贏?

這實屬的誤會,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她剛想回答,下一刻幾乎是憑借本能,伸手抓到一張突然出現的紙張。

小南已經沒有耐心停在這裏,“你留下,其餘人都滾出雨隱村。”

殺死宇智波佐助,並不是的必要,她根本不需要百分百聽從那個所謂的宇智波斑的話。

而且他們的感情很深,四個在一起的畫面,直接讓她想起青蛙小隊跟自來也老師在一起的日子。

感情也好、羈絆也好,失去實在太痛苦。

春野櫻如果真要拉攏入曉組織,至少不能是他們曉來動手。

那個家夥讓他們來殺人的時候,好像根本不在乎春野櫻能不能進入曉,他更像是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在做什麽試探。

至於九尾,可以等到春野櫻進入曉後再說。

因為感情如此之深,那麽九尾是不可能離她太遠的。

小南警告他們。

“不然,一個都別想逃。”

紙片紛紛揚揚出現,開始轉為有攻擊力的刀片。

佐助的寫輪眼動態捕捉能力,讓他一下就抓到所有的紙片的位置。

他早就聽到火大,只是忍著性子而已。

看到對方攻擊,他立刻拔劍閃到小櫻身前,無數試探的紙片在一瞬間都化為碎片。

白色如雪花的紙屑下,是他戾氣滿滿的三勾玉眼瞳。

“你說讓誰留下?弄堆紙片就想裝神嗎?不過是唬人的紙老虎而已,一個人人喊打的叛忍組織,小櫻願意跟你和談你就該高興到跪下來感恩戴德,誰讓你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的。”

春野櫻:“……”

這……也不必這樣。在佐助身上,偶爾真能看到斑老頭的影子。

只要實力握在手裏,動不動就想讓人跪下喊爹。

鳴人應和,他指著手對著小南大喊:“對啊,雖然佐助很沒禮貌。但是你要讓小櫻留下來是不行的,她可是我們的……我是說,她是我們最重要的同伴。”

卡卡西:“……”

藏一下,太露骨了,謠言亂飛怎麽辦?他是真不願意回木葉的時候,遭受到更多可怕的圍觀了。

小南也陷入沈思,現在的孩子感情都是這麽不含蓄嗎?

還是只有木葉如此?

不過都不重要,小南驟然化為無數的紙片飛開,沖著他們而起。

查克拉凝成的起爆符藏在裏面。

對方有奇怪的黑火,那麽以火攻火,先將人炸傷再說。

四個人都沒有動彈,起爆符大規模炸開的時候,旅館被轟出個巨大的洞來。

雨水落下。

黑灰的碎片到處飛濺,第七班依舊站在原地,紫色的查克拉骨架圍繞住所有人。

是佐助的須佐。

而卡卡西手裏多出個布袋,他在爆炸的前一秒瞬身拎到手裏的。

免得這老家夥被炸成灰燼。

佐助的眼睛已經轉為萬花筒,他充滿殺意地盯著對方。

巨大的須佐手掌握成拳頭,毫不猶豫地朝著對方打過去,渾厚的查克拉實體化攻擊,誰硬接一下都要渾身粉碎。

小南表情變了下,她立刻飛開,飛舞的紙片變成巨大的紙手裏劍,攻擊著須佐能乎。

佐助看著她的紙片,不過只是分身的忍術,厲害的只是這個女人擁有的大量查克拉,能將這個忍術運用到極致。

他就跟看死人一樣看著小南,“別小看宇智波的力量,你能做的只有快逃,不然就會死。”

小南一臉平靜,“不,死的人是你。”

她身後,出現了穿著紅雲袍子的三個成年男子。

分別是畜生道、餓鬼道與修羅道。

長門通過畜生道的嘴,喊道:“小南,來到我的身邊。”

小南張開翅膀,立刻飛回長門身邊。

春野櫻看到這陣仗,先將和談挪到一邊。快速伸手一人一個,將鳴人跟佐助的頭都按到自己身邊,然後她低頭告訴他們什麽。

而卡卡西站在身邊,也聽到她的話。

是情報、分析、還有退路。

她都一一輕聲吩咐,溫柔的低語,輕如呢喃的囑咐。

伴隨著她的溫熱呼吸,兩個人平時最煩別人說教的少年人,此刻都安靜到不行地傾聽她的話。

甚至恨不得多聽點那樣,都不敢動彈一分。

“如果真打起來,要量力而行知道嗎?”春野櫻非常嚴肅地說:“誰受傷都要來到我身邊,有我在,你們不會出事的。”

佐助輕吐出一口氣,語氣有些含糊:“就憑借他們,還傷不到我。”

春野櫻面無表情給他爆栗子,“我說的,聽到了沒?”

就佐助這個性子,不話說強硬點,他只會自己逞強。

然後她又給了有聽,不知道有沒有懂的鳴人一個爆栗子。

鳴人眼淚飆出來:“我受傷就來到你身邊,打不過就跑路,絕對不會逞強的。”

所以為什麽要打他?

春野櫻:“有難同當才是家人。”

兩個一視同仁,才不會以後起內哄。雖然以後還長了點,但是現在提前培訓應該能省很多事。

卡卡西想了想,也低頭。

家人要有難同當。

春野櫻不解,只是順應自己的摸毛茸茸沖動,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明明很張揚的頭發,卻很軟很茂盛,好摸。

前面的長門跟小南沈默看著他們感情黏膩的樣子,長門忍不住問:“春野櫻,還有她的同伴嗎?”

小南沈默了再沈默,終於回答。

“不,據說是她的結婚對象們,所以感情才這麽好吧。”

只是單純的夥伴不可能有這種感情氛圍,他們曉就不這樣,都很正常很純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