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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討厭×幻術×春野 我姓春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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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討厭×幻術×春野 我姓春野了……

春野櫻知道火影世界多癲子, 但是能瘋到這種地步的家夥還是不多見。

也難怪千手扉間,恨不得將邪惡的刻板標簽打在宇智波的頭上。

要是她擡頭看到的是宇智波帶土,轉個臉看到是宇智波鼬。

她也覺得這家族的人沒有一個正常人。

甚至會懷疑寫輪眼的最終進化不是輪回眼, 而是神經病吧。

春野櫻一個好好的正常人,是真不想跟宇智波鼬,這種腦回路無比抽象的瘋子多說半句話。

怕說多了,汙染腦子。

所以她簡單說:“放手。”

命令式的, 無比強硬。

鼬站在一片虛幻的黑暗中,他握住她的手一會,手指上的力量一點點松懈下去,最終還是放開了她。

春野櫻後退兩步, 幻覺的頻率需要施術者本人的精神能量, 才可以編織而成的。

這麽多年了, 她其實一直都沒有真正打敗過這家夥的幻術能力。

此刻的她, 手裏握著的卻是他敞開密碼,完全毫無保留的幻術頻率。

也代表握住了他完全敞開的心靈。

春野櫻:“我可真討厭你啊, 宇智波鼬。”

這種討厭從看原作就開始延伸出來的, 她對他的討厭來源於不合口味。

在她最喜歡的故事裏,出現個討人厭的角色。

這個角色真的站著就是一幕悲劇。

春野櫻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要死不活的人設,她看個故事只是想尋個開心,結果每次有他的戲份, 都非常的莫名其妙跟苦大仇深。

看著憋屈又難受, 特別敗胃口。

還不如斑老頭, 他就算死成骨灰也精神氣十足。躺在棺材裏都能隨時踢開棺材板, 跳起來起舞一番,看著就振奮人心嗷嗷叫。

簡而言之,在看原作的時候就覺得這家夥, 是個不合胃口的敗興玩意。

穿越後就更討厭了,原作背景成為她的現實世界。

面對這麽個純晦氣貨色,每次遇到他都要回家跨火盆,免得帶壞她一整年的好運。

鼬沈默了下,才溫和回應:“我知道,也很抱歉。”

面對她,連道歉都變成了一種虛偽行為。

而且討厭他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了。

她兩三歲在木葉亂逛的時候,就特別引人註目。

跟宇智波時常不招人喜歡不同,她走到哪裏都很受歡迎,誰都想圍在她身邊跟她一起玩。

他們偶爾的相遇,她對他的態度就有不正常的嫌棄。她大概是還小,壓根不知道怎麽掩藏自己的感情。

那種無比直白的躲避與討厭,讓他對這個孩子有了深刻的印象。

後來她跟佐助成為朋友,他一直覺得她對他們並不陌生,才會將她拉入幻術的空間進行試探。

習慣了殘酷的任務與滿是死人的戰場的忍者,有時候並不溫柔。

如果不夠警惕殘忍,他也活不到今天。

鼬想到她第一次進入他的幻術世界的模樣,那麽小的孩子,漸漸跟今天的她重合起來。

真是成長得極其優秀強大。

春野櫻聽這句話都要耳朵長繭了,道歉有用還要覆仇幹什麽。

她手指一動,幻術世界變化起來。

操控宇智波鼬的幻術對她並不陌生,因為她研究這麽多年的幻術,其實就是在研究他而已。

鼬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

暗色的紅月變成燦爛的陽光,黑暗的環境變成鳥語花香。

春野櫻直截了當問:“你有存款、房產、值錢的東西、忍術心得、珍貴的禁術跟少見的情報嗎?”

鼬:“……其餘有一點,房產沒有。”

一個叛逃的忍者,到處流浪根本不可能長居一地,不會有這個東西。

春野櫻:“好的,你有多少都是我的了。這些年你對我的恐嚇威脅傷害,讓我的精神跟身體遭受到難以想象的打擊,我一輩子都無法痊愈,這些只是對我微不足道的賠償。”

鼬茫然了一瞬,才問:“還需要更多嗎?”

這些的東西其實不重要,她喜歡就好。

春野櫻毫無表情地看著他,突然擡起手,手裏出現一把苦無,紮入他的身體。

“這是你的胃,劇烈的刺穿傷會持續壓迫受損處,痛感會以十倍來不斷疊加,直到你活活疼死一次。”

現實裏的黃鼠狼胃本來就不好,經常抽疼,這種記憶會加重折磨的痛苦。

這種痛苦哪怕是黃鼠狼這種忍者,也是巨大的折磨。

幻術空間,可以編織任何感覺,也能讓他全身上下任何一個地方,對痛覺變得更加敏感。

站在明亮的環境中,春野櫻看著他悶哼起來,臉上每一絲痛苦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喜歡捅人是吧,她今天不將他虐到對幻術產生心理陰影,拿起刀就發抖,都算是她不專業。

“你知道你每個內臟受損,會產生的反應嗎?”

春野櫻語氣溫和起來,她再一次拿著苦無捅下去。

痛感持續翻倍。

“你對幻術虐待這一方面還是不夠專業。”

她冰冷的聲音逐漸暖起來,“你的刀子進入我的身體時,都是相同的痛覺。這不準確,因為身體每個部位受傷的反應是不一樣的。”

在第一次進入他的幻術裏,並且拉住佐助的手捅自己一刀後,她就確定這種痛並不是真實的。

就是純痛而已,並沒有太過覆雜的現實設計。

鼬又再次悶哼幾下,他咬著牙,清晰地感受到苦無在內臟裏絞動的感覺。

很精細的幻術操控,她的幻術天賦真的很好。

春野櫻非常溫柔地說:“我是為了你能更強大,才這麽對待你的,你不介意吧。”

說完一捅,心臟破裂。

“你介意也無所謂,我為你好不需要回報。”

又一捅,肺部窒息。

“我殺死你,都是想讓你成長。”

捅——

“這個世界太殘酷了,你的無能就是醜陋罪惡,我打你罵你虐待你都是你的錯。”

冰涼的鐵器拔出來——

“你可以怪我,我不介意,誰叫我是為你好呢。”

重覆捅入——

春野櫻將這些話,以最兇殘的方式,一點點還回去。

要不是他那麽大方讓出幻術編造權力,她還沒法這麽報仇。

畢竟就黃鼠狼現實裏的身體狀態,捅兩下還沒有過點癮就直接死了,估計也報覆得很憋屈。

現在好了,他自己送上門來受虐。

她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鼬第一次覺得,幻覺裏的時間確實很漫長,他眼前模糊,只有她的影子。

無法擺脫的痛楚,層層疊加。

可又確實對她能掌握他的幻術能力,並且用得這麽準確熟練,而感到欣慰。

春野櫻根本不管他能承受多少次折磨就會暴斃。

她從不同情他,也不在乎他。

最後一刀,她平靜說:“你對我的傷害我都翻倍還給你了,你能不能撐得住是你的事情。”

她伸手揪住他的頭發,散開的長發落到鼬的臉頰邊。

他不愧是全忍界最能忍的男人,再痛苦也沒見他鬼哭狼嚎的。

痛苦到極致,失去意識前也只是用茫然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在求救,又像是無聲的遺言。

春野櫻語調輕緩:“還有一開始你對我的精神虐待,都一起還給你吧。”

一次性報覆完成,幹脆明了。

鼬擡起頭,聽到一聲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哥哥,你出任務回來了嗎?”

他才發現自己站在宇智波家的大門口,而剛放學的佐助正高高興興地朝著他跑過來。

鼬一楞,卻已經本能地伸出手,將沖過來的佐助抱住。

“佐助。”

小佐助笑臉紅紅的,“你今天可要教我手裏劍,不準再說你忙了。”

鼬疲憊無比的臉上,終於出現真心實意的笑容。

“不會了,以後哥哥沒有任務了。”

佐助拉著他往大門裏走,天真問:“為什麽呢,哥哥不是一直都有很多任務嗎?”

鼬剛要開口,卻發現族地裏都是屍體。

熟悉無比的場景重現。

而佐助也開開心心擡起頭,空洞的眼眶裏,寫輪眼已經消失。

他說:“哦,我知道了,哥哥的最後一個任務是殺死我們所有的族人,包括我對吧。”

鼬的心神劇烈波動起來,這不過是個幻覺而已,他冷靜想。

可是這一幕還是重現了他日夜擔憂的惡夢。

鼬伸手摸著他兩個空蕩蕩,只有血的眼睛。

“我沒想殺死你,佐助。”

其實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想殺死,任何一個。

佐助:“可是你走後,團藏就將我的眼睛挖出來了,我好痛,哥哥。”

鼬無比痛苦地說服自己:“有三代目保護你,不會的。”

佐助的身高逐漸成長。

十二歲的他,滿臉暴躁地說:“誰能保護我,能保護我的人都被你殺死了,我現在不需要保護,我只需要力量。”

說完,他身上出現大蛇丸的臉。

“鼬君,你弟弟的身體真是太完美了,弱小的雛鳥妄想從巨蛇口裏奪食,結果他卻死在我的吞噬中。”

鼬眼瞳劇縮,手裏出現一把苦無,就要攻擊他。

大蛇丸卻輕易握住他的手,“這可是你弟弟的身體,你舍得下手嗎?不過像是你這麽殘酷的人,應該也不在乎佐助的死活。他死了你該開心才對,沒人找你覆仇了。”

鼬猛然發現,這個幻術,不是她編造的。

而是她直接在幻術上直接覆蓋幻術,這是一個能刺激出他內心深處最擔心,最痛苦的事情的催眠。

這種幻術設計方式,實在太像宇智波。

她竟然能學得這麽優秀。

這種催眠必須要他自己想開,不然會一直重覆循環,直到他的身體狀態撐不住才可能脫離。

“鼬。”止水突然出現。

他依舊是那副溫柔沈穩的樣子,“好久不見,最近大家怎麽樣了。”

鼬楞楞看著他,多年未見,如同兄長的朋友是那麽的熟悉。

他猛然伸出手,按住自己快要流淚的眼睛。

“大家……我守不住,止水。”

這是一個幻術而已,可是他為什麽會這麽動容。

多年的夢境裏相處,小櫻對他實在太了解。

單純的身體痛苦不會讓他有劇烈的反應,只有這種幻覺,才會讓他想要哭泣。

他已經準備好,止水會用失望的語氣譴責他。

卻發現止水只是沈默了一下,才溫柔說:“你盡力了吧,鼬。”

鼬渾身僵硬,止水伸手輕摸了摸他的頭,“頭發長了點,是沒空修剪嗎?這些年辛苦了。”

無數的話,面對這個最重要的哥哥,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止水:“好了,我也要走了。”

鼬:“你要去哪裏?”

理智分析,只是幻覺。

可是這虛假的一切,卻無比的真實。

止水指了指前方,“幫你看守墓碑,你殺死的所有人都在躺在墓地裏,你從來都不回家,也沒什麽人幫他們打掃。”

說完,止水的背影虛化起來。

而鼬的四周,全部都是血淋淋的宇智波族人墓碑。

春野櫻站在墓碑外冷眼旁觀,這個幻術是他編造給自己的惡夢。

不過當初她一開始設計出來,是以美夢為基礎。

臨時修改成惡夢,現在看來這個幻覺的惡意續航能力不行,還需要繼續改良。

現在黃鼠狼的精神狀態,處於崩潰的邊緣。

被虐待了那麽久,加上止水突然冒出的暴擊,他差不多要撐不住。

不然也不會站在宇智波的墓地中間,無聲地流眼淚。

這家夥在理智的時候,眼睛只會流血,別想倒出一點鹽水來。

雖然覺得杞人憂天,但是趁著黃鼠狼腦子不清楚,春野櫻還是打算試探一下。

她平淡喊了句:“哥哥。”

鼬回過頭,眼眶發紅,似乎有些吃驚。

春野櫻:“你不是想讓我喊你哥哥嗎?”

鼬剛要點頭,卻發現什麽地恢覆理智,這一遲疑就露餡了。

春野櫻也沈默起來,滿臉沈思的疑惑。

“所以……你是真實的?”

只有羈絆大門裏的黃鼠狼,曾經要讓她叫哥哥對吧。

鼬沒有回答,但是沒有回答就是正確的答案。

四周幻術空間開始崩塌,查克拉枯竭,鼬也支撐不住。

春野櫻眨了下眼,發現他們三個人站在原地。

而宇智波鼬一下就摔到地上去,他本來身體就重病。佐助給他的查克拉並不能治病,只是將他的狀態拉回來一段時間。

加上遭受幻術折磨,他現在的狀態雪上加霜。

春野櫻站在他面前,滿臉被創死的表情。

羈絆大門裏的黃鼠狼竟然是真實的。

不是幻象,這家夥為什麽裝得那麽像。

她覺得羈絆大門裏的人是幻象,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裏面的黃鼠狼,一點都沒有透露過他其實是真的。

春野櫻深呼吸,鎮定。

這沒什麽大不了的,腦子裏快速閃過羈絆大門裏的種種。

前期大家還是很正常的,你死我活。

後面她是摸熟了他的各種套路攻擊,又打算弄他的眼睛來研究,他們的關系楞是緩和了點。

不緩和,他也不會讓她貼那麽近,去研究他的萬花筒。

他就是個精神分裂的神經病吧,現實裏的他,怎麽跟羈絆大門裏的狀態截然不同。

佐助用血水橫流的手,抓著小櫻的手。看到鼬倒下去,他遲疑一下卻沒有向前去。

這個局面,最混亂痛苦的無疑是佐助。

他甚至現在都沒有完全搞清楚,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報仇報得好好,爆出這麽個毫無預兆的大雷,直接將他炸懵掉。

“小櫻,佐助!”

鳴人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語氣都是急促的擔憂。

很快的,他們就看到卡卡西跟鳴人飛速跑過來,兩個人身上都有戰鬥痕跡。

第七班重新集合成功。

卡卡西跟鳴人是被鬼鮫拖延住了。

還是鳴人一個風遁手裏劍,一招差點將那只鯊魚頭送走,才能速戰速決回來。

卡卡西一回來,不止看到這慘烈的戰鬥現場。

還看到了一臉慘白的佐助,他滿手血跡,非常不安地抓著小櫻不放。

而宇智波鼬被抓住,並且他還得到一卷軸的證詞,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們幾個重回小旅館,夜色降臨。

宇智波鼬用束縛鎖鏈鎖著,沈默地坐在墻邊。

他的狀態很糟糕,能看得出命在旦夕。

卡卡西看完了卷軸裏的案件內容跟他的證詞後,也是一臉沈默地看著他。

而鳴人抓著佐助的手,咬著繃帶,給他上藥綁住。

佐助呆呆的,他沒有太多的反應,所有激烈的情緒都花費在開萬花筒的那個瞬間。

他聲音沙啞問:“小櫻呢?”

鳴人看到他的腿骨也傷得很嚴重,擰著眉頭,又給他綁起來,防止二次傷害。

卡卡西:“小櫻去聯絡點了,需要將某些情報傳送回木葉。”

佐助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消極地低下頭。

黑沈的眼裏,滿是疲憊的悲傷。

鼬擡起眼,看著自己的弟弟。他現在也不用掩飾自己的情緒,連表情都柔軟起來。

鳴人則是整個人長滿了問號,他一回來,所有人都在打啞謎怎麽回事?

他很想問,可是這氣氛太不對勁了,他都不知道要問誰。

他要是有毛,此刻渾身上下都豎起來的毛發,到處都是讓他不自在的怪異感。

一開始看見被抓到的宇智波鼬,他差點沒有歡呼起來。

終於解決掉這個罪大惡極的混蛋了。

結果沒人高興,小櫻一臉煩躁,佐助一臉崩潰。

就連卡卡西老師看了什麽東西後,也一臉糾結地沈思。

作為鬧騰慣了的鳴人,極其不習慣現在的第七班氛圍,他覺得好壓抑。

壓抑到要爆炸了。

終於鳴人給佐助上完藥後,忍無可忍,跳起來對著那個墻角邊的罪魁禍首大吼:“餵,我說你這家夥,眼睛盯著佐助幹什麽?是不是又在想什麽陰謀詭計來害人?”

鼬安靜擡起眼,看了鳴人一下。

又低垂下眼瞼,笑了笑說:“我現在的身體隨時會發病,可能明天你醒過來我就死了。我大概是沒有什麽力氣去做壞事,鳴人。”

他態度很好,語氣溫和。

甚至叫他的時候特別的禮貌。

鳴人卻渾身雞皮疙瘩,他最怕這種家夥,溫柔得跟個假人一樣。

佐助終於問:“你得了什麽病?”

鼬:“不用理我,佐助。”

這句話就跟點燃了炮仗一樣,佐助受傷的手往榻榻米用力一拍,大喊:“你現在還想死嗎?宇智波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你難道想像是懦夫一樣用死亡解脫,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鼬耐心無比:“目前這個案件還是秘密吧,我們可以勸告火影大人,調查完後將卷軸封印起來。只要別人不知道,留在你手裏的宇智波榮譽還存在。”

佐助:“榮譽嗎?這只是你逃避的說法而已,你現在已經對我沒有決策權,不要對我指手畫腳。”

說到這裏,佐助冷笑了一下。

“如果是以你的標準來評價,那麽就是失敗者只配被勝利者支配。從這一刻開始,你的人生該由我來支配,你的生死,只能是我說了算。”

這個混蛋,都支配了他跟小櫻這麽多年了。

現在的他沒資格再讓他聽話。

鳴人滿臉“?……?”。

卡卡西無奈嘆氣,現在是佐助脾氣最臭的時候。

鼬算是恰好趕上了。

果然鼬也有點沈默,雖然可愛的弟弟疑似長成獨裁暴君,但他完全沒有意外的表情。

“我死了,小櫻才可能跟你在一起。”

這句話,輕而平穩,卻炸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鼬平靜得可怕地分析:“她很討厭我,你想象一下如果我還活著,她肯定會非常討厭宇智波。你因為比較笨,而且做事不靠譜容易受傷,所以小櫻的註意力總是被你帶走,而忽略了鳴人,你在這份感情上是有先天優勢的。”

佐助氣到發抖:“別亂說話,鼬。”

鼬笑了笑,難得輕松起來的笑容。

“要是我不死的話,以後小櫻路過宇智波家門口,都要繞道走。你也沒機會再跟她在一起,而鳴人沒有討人厭的哥哥,就能輕易獲得她的喜愛。”

鳴人:“……啊?”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他,表示很惶恐。

鼬要是能被佐助指揮,就不是鼬了。他僅僅只是開個玩笑,就能讓佐助氣到完全說不出話來。

最後佐助咬牙切齒地穩住自己的情緒。

“別想轉移話題,到底是什麽病,你不是廢話這麽多的人才對,鼬。”

鼬:“你還是想一想,怎麽振興即將失去所有名聲的宇智波才要緊。

佐助理智崩裂了,他這個年紀的脾氣本來就是最兇殘的。

結果這個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他。

佐助直接掀桌子不幹了,他沖到鼬面前,單手扯著他的衣領,就像是要徹底打翻他滿盤計劃那樣。

“振興宇智波嗎?你給我好好活下去自己振興去,從現在開始我就不姓宇智波了,我有自己的家,我姓春野。”

門被拉開,春野櫻一臉被榨幹地走進來。

總算是順利將黃鼠狼的證詞傳回木葉了,證詞到村,就應該先將團藏控制起來。

自來也老師跟綱手老師應該沒什麽問題才對。

然後她剛走進來,就聽到佐助兇狠無比地大聲重覆。

“聽明白了嗎?我姓春野了,你不要妄想控制我,宇智波鼬。”

春野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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