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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擁抱×相見×別扭 我的幸福也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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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擁抱×相見×別扭 我的幸福也包括你……

冷冷的風一吹, 附近的沙塵揚起。

這裏的氣氛突然有點凝固。

春野櫻覺得自己給的報酬還是很高的,在大蛇丸這種人眼裏,一個患病的君麻呂比不上他的手才對。

很多印單手沒法結, 他失去一只手,就少了一大半的忍術。

至於君麻呂的忠心,在大蛇丸眼裏,連一丟丟的指甲蓋都不值得吧。

春野櫻:“這個報酬特別高了, 你的手我拿得很辛苦的。”

也沒多辛苦,就是惡心。

他的手就扔在羈絆大門邊,慘白慘白的,跟從屍體上卸下來一樣。

她甚至想一腳將這只手給踹入大門裏消滅掉。

又想到也許還有用, 就捏著鼻子制造個能量封印, 將手塞進去, 好歹能眼不見為凈。

大蛇丸察覺到身後的人那沈凝陰冷的氣質, 他忍不住笑起來。

太有趣了。

佐助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比他失眠暴躁到到處找人踹, 或者起床不順利天天追著他砍, 還要不開心呢。

大蛇丸舌尖若隱若地出現在唇邊,這是他特別高興的本能。

也是壓抑不住的動物獸性,也是極度想要獲得什麽的迫切動作。

“你這次就只是為了君麻呂而來嗎?”

大蛇丸甚至都不問,她為什麽認識君麻呂, 或者她要君麻呂幹什麽。

這個孩子, 從第一次見面, 她就一直能帶給他巨大的驚喜與樂趣。

看到她, 就像是看到一座永遠看不到底的寶藏。

大蛇丸這幾年,連帶著都對很多實驗失去了興趣。

就專心研究自己的靈魂,那是從她那裏帶出來的傷口, 每個傷口都帶著那個靈魂之地的力量。

他恨不得將自己的靈魂剝下一層皮,拉出來檢測。

連優秀的孩子也不去找,優質的實驗體也沒去看。

反正那些東西,已經沒法讓他產生多大的興趣。

幾個據點都交給藥師兜去管理了。

他只關心自己的靈魂傷口,佐助的身體狀況,還有春野櫻在做什麽。

春野櫻拿著個卷軸,想了想,“還有……”

所有人豎起耳朵聽。

“佐井吧,他在嗎?我喊他回家吃飯。”

不將這個腦子有坑的傻孩子撈回去,待會她就只能看到他被切段扔到實驗坑裏的屍體。

太慘了,能撈還是撈一把。

再說井野都還沒有見過他。

也不知道這裏的井野跟他對不對眼,總是拉回去相親一下試試再說。

佐井是最後到的,他聽到小櫻喊他吃飯,忍不住笑了下。

自然而然,不是假笑。

他甚至都沒發現自己笑了。

然後他的笑容就變成警惕的表情,在旁邊站著的佐助,竟然回頭看了他一眼。

猝不及防的視線接觸,佐井避無可避。

腥紅的寫輪眼,粘稠的惡意。

一瞬間,佐井的腦子就轟了一聲,眼瞳裏的世界都化為扭曲可怖的地獄。

強大的幻覺之力,宛如實質的查克拉沖擊,直接襲擊他的腦神經。

佐井一下就撐不住,伸手狠狠按住旁邊的巖石墻,急促喘息起來。

好想吐,這是腦子遭受重擊的本能反應。

大蛇丸沒有回頭,笑瞇瞇說:“你的提議對我很有利,或者說,是君麻呂對你很重要?”

他的手,當然比君麻呂重要很多。

她清楚這件事情,才有恃無恐跑過來跟他交易。

但是……她為什麽忘記了,她可比他的手重要多了。

有她在這裏,一只手根本不算什麽。

大蛇丸往前走幾步,他那只能用的手指開始活動了活動,確保靈活度。

抓可愛的小鳥,要別損傷她的羽毛,又不能將她放跑掉。

真是苦惱又美好的負擔呢。

大蛇丸走出去的時候,擋住的陽光進入陰暗的門內。

狼狽的佐井,一臉淡定的藥師兜,都顯露出來。

而他們身後,更深暗的地方。

一臉冷漠的佐助盯著大蛇丸的背影,他放在身後劍柄上的手緊了緊。

剛要走出去。

就聽到春野櫻回答:“嗯,君麻呂確實很重要。”

腳步再次停頓住,佐助握住劍的手,已經緊到恨不得將劍掰成兩節。

一節戳死君麻呂那個離不開藥的廢物,還有一節戳死這個來自木葉的假笑廢物。

為了一群廢物東奔西走。

是木葉村的任務吧,畢竟她還是木葉忍者。

春野櫻無比誠實:“如果君麻呂消失了,佐助能過得更好吧。”

這句話說完,現場又冷場了一瞬。

所有人都沒想到,話還能這麽轉折的。

春野櫻也沒想遮遮掩掩,而且她壓根就沒想過,能順利從大蛇丸手裏將君麻呂帶走。

因為大蛇丸這家夥……就根本沒想過要跟她好好談。

春野櫻隨手甩出幾枚手裏劍,精準紮死了十幾條上來試探的蛇。

她又掏了掏,從袖子裏的儲藏封印裏,抽出那把切大蛇丸靈魂的手的草薙劍。

這玩意平時她很少用,幾位老師也沒誰慣用這種武器。

她一直都是拿它出來當晾衣桿,或者平時在野外砍柴,撥草用。

現在拿來砍蛇也順手。

紮入七寸,砍頭去皮,去臟抽骨,對付軟體動作比苦無好用多。

大蛇丸看到她手裏的劍,是他送給她的禮物,沒想到她還保存得很好。

“是擔心我選擇君麻呂當容器,會殺了佐助嗎?看來你還是為了佐助來的,小櫻。”

說完,大蛇丸的頭驟然而至,脖子如一條鞭子甩到她的眼前。

尖銳的獠牙上滴著莫名的透明液體,就要往她身上咬。

春野櫻猛地低下身躲過,直接沖著大蛇丸的身體而去。

大蛇丸的頭在後面追,她的速度比他的頭快好幾拍,一下沖到他的身體邊。

劍身銳利,閃著反射的光芒,順暢從他的脖子底,橫切過去。

大蛇丸的脖子裏冒出一條黑鱗蛇,咬住她的劍。

春野櫻面不改色,劍一壓,巨大的力量差距讓蛇口完全抵抗不住,被切成兩半。

劍順利進入到大蛇丸的脖子裏。

眼看都切開一半,身後的大蛇丸頭,卻已經來到她的脖子邊。

他的牙齒下一秒就要碰到她的皮膚。

而春野櫻沒有回頭,她的另一只手出現半沓起爆符,準備塞入大蛇丸張著的嘴裏。

這麽大的嘴,不拿來爆炸就可惜了。

一個身影,卻在此刻出現在他們中間,巨大的電流炸開耀眼的白光。

所有人的視線一恍,大蛇丸也失去了目標。

他只能放棄繼續試探,頭溜回自己只剩下半截脖子的身體上。

等到電光消失,一身白衣的佐助,握著從腰帶裏抽出的劍,面無表情站在門口。

他的手裏的劍還沒有拔出來,眼瞳紅得可怕,整個人包裹著一團肅殺之氣。

“你們,好吵。”佐助冷聲說。

他身後,站著的人是春野櫻,兩個人背對背,貼得很緊。

呼吸間,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顫動。

佐助突然就不知道該不該轉頭,他感受到許久未出現的呼吸困難癥,又要席卷而來。

他割舍一切感情來到這裏,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力量。

所以,哪怕小櫻再次勸他回去,他也沒法回頭了。

佐助皺著眉,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從背後抱住他。

熟悉的氣息,溫暖的懷抱。

兩年多未曾感受過的安全感,讓佐助一瞬間失去所有反抗的力量。

她就這樣自然而然地碰觸他。

完全就不怕他變了嗎?

“佐助。”春野櫻給他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真心實意說,“你胖了。”

是真胖了,身體有肉了。

他一向是他們三個中比較消瘦的那個,大概是肉都用在抽條上了。

在家怎麽吃都長不出太多肉來。

而這麽些日子沒見,竟然養出些肉來。可喜可賀,感謝大蛇丸食堂的無私奉獻。

這些年,大蛇丸沒少為他的挑食而操心吧。

佐助:“……”

他的臉色從冷酷的白,慢慢轉為憋悶的紅,幾乎是咬牙切齒說:“是嗎?你倒是依舊沒變。”

別說胖,她的破胃口,只能吃丸子為生,不餓死就算謝天謝地。

倒是長高了點,身體還是一看就能吹跑的樣子。

他冷笑,“鳴人,沒有好好照顧你嗎?”

說完,他按住她的手,用力握住了一會後,就下了力氣掰開,利落脫離出這個溫暖的懷抱。

佐助轉身,面對她。

兩個人終於面對面,兩年半的分離,佐助低頭看向她的時候,竟然恍惚了一瞬。

她其實變了很多,頭發變短了些,用紅色的發帶隨意就紮著,連個簡單的蝴蝶結都沒有。

簡單的寬袖外套,黑色的束腿長褲,沒有任何一絲多餘的紋式,

連個忍具袋都沒有,手裏提著一把長劍,握劍的姿勢都隨意得過於不專業。

可是就算這樣,她依舊隨便往哪裏一站,就是所有人的聚焦中心。

沒變的,是她吸引別人的力量。

佐助垂眸,眼裏的寫輪眼早已經收起來,只有黑沈沈一片。

“你想要君麻呂,只是為了保護我吧。”

這句話,說得冷而平,仿佛毫不在意般。

春野櫻想了想系統發任務的原因,總結一下確實是這個意思。

所以她沒有一絲猶豫點頭,“對的,為了保護你。”

佐助:“……”

更沒有變的,是她有話從來都是直接說,從不拐彎的壞習慣。

太過直接了,比鳴人那個腦容量不夠,不擅長說謊的大白癡還要直接十倍。

佐助表情冷硬,不知該說什麽,他開始邁步往前走。

直到跟她擦肩的瞬間,他才開口說:“我不是個孩子了,小櫻,不需要你特意跑一趟來保護我,你要保護就去保護鳴人吧。”

春野櫻:“?”

總覺得他三句裏就有兩個鳴人。

哦,是想鳴人了吧。

春野櫻了然了,畢竟大家都是最好的朋友。

“沒事的,鳴人也來了,你待會就能看到他。”

春野櫻補充一句:“看完我們就會一起回木葉,你繼續待在這裏沒關系。”

反正他還需要走半年的劇情,大蛇丸也真是童叟無欺,將他養得白白胖胖的。

而且看他這個樣子,是封印的餘力還在吧。這黑沈沈的二柱子模樣,實在太熟悉了。

上次終結之谷,他就是這麽鬧別扭的。

生怕說著說著,他又要對她哭。

那可比跟他打架還可怕。

春野櫻淡定回覆:“我只是來找君麻呂而已,你也不用特意上來看我,繼續回去修煉或者睡覺吧。”

他的那個封印後遺癥,不就是看到她就發瘋嗎?

因為想要長大,想要脫離了她,所以拼了命地要離開她,去跟大蛇姨私奔。

她理解,她包容,她不理他就好。

她說太真誠了,完全沒有一點反話的感覺。

佐助略微一楞,冷冰冰的表情有一秒的變化,眉頭微蹙,嘴唇抖了下。

說不出的委屈感。

然後他扭頭就走,“我現在就去殺了君麻呂,不過是個打一架,就要躺在床上茍延殘喘好幾天的廢物,還需要你特意從木葉趕過來解決他嗎?”

春野櫻抓住他的和服袖子,佐助立刻不動了,背著她卻不吭聲。

似乎在等她的回話。

這別扭勁,春野櫻沒有什麽感覺。

反倒是旁邊的人都一臉詭異。

被佐助一個眼神就瞪倒的佐井,一臉面無表情的茫然。

“他們這是感情好,還是不好?”

說好吧,有點劍拔弩張。

特別是那個“溫柔的佐助”,頭頂都要冒鬼火了,完全看不出見到好朋友的開心。

小櫻倒是很正常。

說不好吧,又覺得他們的氣氛很默契,就是別人完全融不進去。

他們非常自然就被擠出這兩個人氛圍圈,被忽略個徹底。

全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似的。

藥師兜一臉無奈,推了推眼鏡,冷聲說:“不知道,反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別人就不用替他們操心了。”

感情當然好,不好她能這麽操心,佐助能這麽有恃無恐地撒潑打滾就等著有人來哄?

大蛇丸倒是沒有繼續攻擊,他伸手撐著自己開始愈合的脖子,一臉笑嘻嘻看著他們兩個。

就像是在看自家的小情侶一樣。

真好啊,這就是年輕的滋味,舔舌舔舌想要呢。春野櫻壓根就沒有註意旁人那些專註的凝視。

除了殺氣跟窺探的視線,其餘目光她從來都是自動屏蔽的。

她還在思考怎麽勸人,抽瘋的宇智波不好勸。

她在斑老頭身上體會了一萬遍。

最近兩年,他們因為和平話題已經互毆了一萬遍。

她堅持飯一口一口吃,路一步一步走等腳踏實地的方案不動搖。

並怒斥了斑老頭妄想一步登天,不切實際的假大空思想。

然後被斑老頭掄著大拳頭,追著打了好長一段時間。

斑老頭現在還時不時,會揪著她耳朵洗腦。

什麽有人有感情就有戰爭巴拉拉,什麽大家做夢就和平了巴拉拉……

她質疑他老年癡呆,他說要打死她。

宇智波帶土不會就是這樣,被斑給折磨瘋了才選擇報覆全世界吧。

突然很理解他怎麽回事。

對的,斑老頭打算將她培養成,他的無限月讀接班人。

雖然還遮遮掩掩的,可是那副我是神的樣子已經不加掩飾了。

還說等候時機他覆活,就想法子也讓她覆活,到時候他們一統忍界。

幸好只是個幻象,不然得嚇到她不敢睡覺。

要是斑老頭在四戰,拎著她對著八萬聯軍直接宣布,她跟他是一夥的。

她一萬張嘴都說不清,一萬場六月雪都洗不白。

簡直是最可怕的惡夢。

在斑老頭面前,此刻的佐助都顯得異常正常乖巧,還有點可愛。

所以春野櫻情緒平和。

見慣了神經病的那種平和地對佐助說:“沒事的,我解決就行,你好好休息吧。”

佐助需要休養生息,不能太過操勞,也不能提前大量消耗瞳力。

免得在轉生世界裏,被大蛇丸反吞噬。

話說任務也不止要個君麻呂,而是要讓大蛇丸的轉生儀式失敗。

原作劇情好像是……鳴人爆四尾,將大蛇丸打個倒栽蔥。

然後大蛇丸身體極速惡化,才讓佐助順利幹掉他。

鳴人的狀態蠻穩定,九尾被她搶劫了一波查克拉,也沒有那麽容易爆。

這個劇情又沒了。

春野櫻想到這些,回頭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眼瞳忍不住豎起來,他笑了,“你還想要我嗎?小櫻。”

這個看他的銳利眼神,是看獵物呢。

多麽美麗的眼睛,誰能進入到著雙眼裏呆著,都像是一種獎賞。

佐助終於忍無可忍,他伸手用力握住小櫻的手臂,然後直接往外走。

“你們別跟過來。”佐助特意回頭,瞪了那幾個人一眼。

大蛇丸沒有吭聲,就是他的蛇已經跟著出去。

小情侶相處得好,他開心。

春野櫻要是跑了,他可就不開心了。

不過他想的果然沒錯,轉生儀式一旦臨近,她就一定會出現在佐助身邊。

佐助在這裏,她就跑不遠。

藥師兜也自覺地跟隨上去,大蛇丸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並沒有阻止。

佐井偷偷的,也溜出去。

門邊就剩下一個大蛇丸,孤零零的。

然後他擡頭看向上方,“卡卡西,你就出來吧,我都看到你了。”

才剛來的卡卡西,本想給大蛇丸致命一擊,聽到他的話沈默了下,才慢悠悠出現。

他看到大蛇丸,就想到童年陰影,冷汗就會冒出來。

不過陰影就是用來克服的,卡卡西拉開自己的寫輪眼,手裏開始凝聚查克拉。

大蛇丸笑著說:“真是保護學生的好老師,他們都這麽大了,怎麽還這麽寵著呢。”

說完,他沖上去。

卡卡西的眉頭跳了跳,對他來說這是硬戰啊。

但是他也沒有猶豫,迎了上去。

一時間蛇潮電光湧起。

春野櫻察覺到了,她停住腳步,回頭看向他們剛才走來的方向。

看不到什麽,只有光禿禿的大石頭。

佐助也察覺到,但是沒有遲疑,也沒有回頭。

要不是他實在拉不動小櫻,他也不會停下腳步。

“小櫻,現在就回去吧。”

佐助沒有回頭看她,而是冷著臉說。

“這裏不適合你來,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了,鳴人他也不希望你遇到危險。”

說到這裏。

佐助又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聲音清冷低啞。

“而我,跟你已經無關緊要了,不是嗎?”

甚至都不用問,他們分別前她說的那個所謂的回覆是什麽。

時間,已經給了他們最好的回覆。

她跟鳴人已經踏上那條光明幸福的長路。

而他依舊在毫無目的的黑暗中,尋找著仇恨的力量。

佐助眼神陰暗得可怕,他死死扣著她的手腕,每句話都在告訴自己要放開。

“我會殺了鼬覆仇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我。”

他一個人就可以辦到的事情,不必將她再次拉過來。

春野櫻就安靜聽他說話,看著他的後背,註意著遠處的動靜。

她沒有回覆,他也沒有放手。

一邊說著不需要別人保護,一邊卻拉著她不放。

春野櫻伸手,輕而快,指尖滑過他的腰側。

佐助身體緊繃立刻回頭,眼睛都圓了兩分。

果然還是怕癢呢。

春野櫻:“我還以為是你的背在對我說話,都這麽久沒見,你也不把臉面對我,我怎麽知道你長大了多少。”

哪個大人,會天天強調自己長大了。

而且身體長大又不代表心智也跟著長大。

有些人七老八十了,還幼稚得跟腦子被狗啃過一樣。

雖然佐助很重要,但是卡卡西好像落了下風,要先過去幫忙一下……

春野櫻手腕一轉,骨頭變軟,手指變滑,眼看就要脫離佐助手心。

卻在滑出去的時候,又被佐助狠狠握住。

佐助從剛才一直就隱忍著的暴脾氣,徹底被她漫不經心的態度給激怒了。

這麽久沒有見面,她的眼裏不是什麽佐井,就是君麻呂。

跟他說兩句話,註意力也完全不在他身上。

佐助將她的手按在巖石上,整個人也欺上來,他比她高得多。

就如一道陰影籠罩在她身上。

“小櫻,我現在是認真跟你說話,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他眼眸深黑,不見一點光。

“木葉,我也回不去了。”

殺死鼬後,他這種覆仇者也不可能回去木葉。

她跟鳴人在一起也好。

畢竟他們都是他曾經的家人。

他這種沈淪在地獄裏,每天與惡魔在一起的人,怎麽可能帶著滿身腐爛的氣息,重歸到他們之中去。

“仇恨的羈絆就由我來承擔,你只需要幸福就行。”

他無比認真,也不容拒絕。

宇智波的脾氣一旦發作,就無法控制自己要去安排別人的人生,這好像是他們基因裏自帶的。

打死都改不了的樣子。

春野櫻看著他,仿佛看到宇智波斑的臉跟他重疊。

看來這段時間,他遠離他們後被大蛇丸養出了祖宗的性子,說話就是硬氣。

春野櫻也沒想到完成個任務,最後沖出來阻止她的是佐助。

她拍了拍他的手,“放手,我有事。”

佐助語氣重起來,“小櫻,你到底有沒有聽我的話。”

春野櫻按住他的手腕穴位,沒跟他糾纏覆仇的問題,而是輕而易舉地說出宇智波的家夥,打死都說不出的話。

“我的幸福也包括你,佐助。”

這麽多年的感情,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沒的。

而且他邊說別管他,邊又用一雙懇求的眼睛看著她,手還死抓著不放。

他的話跟他的身體反應怎麽是相反的?

佐助手指顫抖了下,平靜輕問:“不是鳴人嗎?”

春野櫻點了點頭,“嗯,也包括鳴人。”

還有父母老師朋友公司的員工認識的賣菜大媽賣面大叔等等等……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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