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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收尾×溫柔×印記 是屬於少年人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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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收尾×溫柔×印記 是屬於少年人那溫柔……

今天的陽光不怎麽亮, 大概是雲太多了。

春野櫻目送佐助跟著音忍離開後,轉頭看向鳴人。

鳴人還以為佐助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哪怕離開也會立刻回來。

也是, 都沒有人告訴他自己的夥伴叛逃了。

春野櫻想了想,握了握拳頭,確定自己身體裏的查克拉,少到就剩下回村的力氣。

可是事情還沒有收尾, 她看了鳴人一眼,確定他狀態良好。

她才用食指按住大拇指,微薄而短的指甲,劃過了大拇指的皮膚, 血流了出來。

結印-亥戌酉申未。

通靈術。

一只天生自帶抑郁表情的癩皮狗, 出現在他們面前。

帕克:“卡卡西……哦, 是小櫻啊, 有什麽事情嗎?”

春野櫻蹲下去,態度溫和:“非常抱歉突然叫你來, 我這邊出現點問題, 需要有人幫我回村裏報信。”

帕克非常喜歡小櫻對它的態度,比起卡卡西每次漫不經心的態度。小櫻偶爾叫它出來,事後都會給它一大堆的肉幹回去。

這才是感謝的態度啊,卡卡西。

它說:“有事你吩咐我就行, 需要我帶回什麽話。”

春野櫻算了算時間, 估計村子應該已經炸了, 也不知道派了誰來追他們。

“你就說, 我跟佐助遭受到了大蛇丸那邊的襲擊。大蛇丸想要佐助的身體跟我的研究能力,上次在木葉就已經對我們出過手,沒想到失敗了。”

帕克點頭, :“嗯嗯嗯,原來你們遭受到襲擊了,我會上報的。”

春野櫻:“這次他們竟然進入到村子裏,將我們一同擄走。佐助為了救我跟他們打起來,但是對方人多勢眾,哪怕已經打敗了三個,那剩下的一個忍者實在是太厲害,還是直接將他擄走了。”

帕克大驚:“佐助被擄走了。”

鳴人懵逼:“佐助被擄走了?”

春野櫻痛心疾首:“大蛇丸那癟犢子,他為了永生簡直無惡不作,給他多發幾張s級叛忍的通知書吧。我們一定要將佐助奪回來,不能讓那個兇殘的犯罪人販子,得償所願啊。”

帕克嚇到立刻大喊:“我立刻去木葉通知,一定會將佐助救回來的。”

說完,小狗狂奔而去。

鳴人終於回過神來,他遲疑問:“佐助,真的被大蛇丸抓走了?”

不是啊,剛才那樣子,他還以為佐助只是出去一趟很快就能回來。

因為小櫻放手讓佐助離開,那麽就代表佐助去的地方不危險才對。

春野櫻:“你就當他換個地方修煉吧。”

鳴人終於確定,他們的對話不是開玩笑,是真去大蛇丸那裏。

他跟被人踩到尾巴一樣,整個人就跳起來。

“不行,那個家夥可是個大壞蛋。”

上次攻擊佐助,擄走小櫻都是他幹的,佐助去的地方真的大蛇丸那家夥處。

那麽佐助怎麽可能沒危險。

春野櫻抓住他的後衣領,“都走遠,追不回來。過段時間他就會回來的,現在我們收個尾。”

如果真讓佐助頭上頂著個叛忍的稱號到處走,等以後真要回木葉也麻煩。

讓帕克去通知,它會很好將她的話遞給木葉高層。

只要一開始將佐助出走,判定為人販子誘拐事件,以後就能省事很多。

然後春野櫻回頭看向其餘三個不成人形的音忍。

她擼起袖子,朝著他們走過去。

鳴人:“小櫻,要將他們綁起來嗎?”

這些是敵人嗎?為什麽都長得奇形怪狀的。

春野櫻:“現在應該算是我們的共犯吧。”

然後她伸腳將一個音忍踹出來,蹲下去,笑得一臉和善。

“來,我們來串串供詞。”

然後鳴人見證了異常慘絕人寰,不忍直視,恐怖至極的“串供詞”過程。

三個人的慘叫,響徹天際。

“好的,再說一次。”春野櫻說。

次郎坊哆嗦著說:“我們是大蛇丸那癟犢子,派來將你們搶走的大壞蛋。”

春野櫻點頭:“背誦得很好,繼續吧。”

“佐助大人拼了命地保護你,被我們拳打腳踢,揍得淒慘無比。雖然他最後打敗了我們三個人,卻被最強的多由也擊敗。他最後只能犧牲自己去大蛇丸那家夥那裏,換取你的逃脫機會。”

春野櫻笑瞇瞇說:“記住了,不管經受住什麽樣子的嚴刑拷打,都別說錯話。”

她在修改設定,她甚至已經做好被扣積分的準備。

反正都跟系統對著幹這麽多年,也不缺這幾件小事。

她站起來,面對三個音忍說:“只要你們熬過木葉的審問,並且能撐下來去坐牢,那麽我就會幫你們解除封印的後遺癥。”

他們的封印可沒有佐助那麽好的效果。

一旦封印開始啟動,那就是每時每刻都在抵抗咒印侵蝕,而力量來源是他們自己的生命。

他們應該已經體會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消失的感覺。

瞬間的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每時每刻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衰敗,卻無能為力的絕望。

為了想要擺脫這種絕望,這些為了得到力量而拼了命活下去的家夥,會做一切他們能做的努力。

春野櫻握住鳴人的手臂,“我們走吧,回木葉。”

鳴人擔心無比地看向佐助離開的方向,他終於意識到什麽地皺起眉頭。

“小櫻,真的沒問題嗎?”

剛才還像是小太陽的鳴人,此刻眼裏凝聚滿陰郁的情緒。

春野櫻沒有回答,她眼前發黑,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離開森林,才脫力地倒下去。

她的查克拉量永遠是最大的弱點。

九尾的狐貍毛也沒法一下攫取一堆,目前二十根已經是她的承受極限。

全部用光身體立刻撐不住,得想法子將百豪儲藏功能開發得更好,她需要成長的時間。

鳴人立刻抱住她,眼裏的憂郁轉為擔心,“小櫻,沒事吧。”

春野櫻搖了搖頭,“熬夜頭疼,真是累啊。”

鳴人抿了抿唇,沒有說什麽的彎下身將她背起來。

烏雲凝聚在他們頭頂,陽光被遮蓋住,大地恢覆成灰暗的色調。

風也變冷了。

鳴人走向河對岸,一步一步緩慢地往木葉村的方向走去。

“所以佐助,他要去多久?”鳴人還是停住了腳步,終於問出口。

春野櫻雙手垂在他胸前,半垂著眼皮,沈默了幾秒後她回答:“不用擔心,我會讓他盡快回來。”

鳴人低垂下頭,語氣隱忍而克制,卻依舊洩露了那些藏不住的難過。

“我是不是真的很拖後腿,每一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是最後一個才知道。”

他們三個人,為什麽會走到分道揚鑣的地步?

他剛才甚至還傻乎乎地看著佐助走了。

“我以為佐助不會離開木葉的,可是如果他去的地方真的是大蛇丸那裏,那麽他的處境就太危險了。”

他真的很相信他們。

不管是小櫻還是佐助,他將他們視為自己的家人。

所以佐助說走,他壓根沒有反應回來他真的是在道別。

因為小櫻並沒有說什麽,所以佐助怎麽可能真的會離開他們。小櫻不會同意的,他也是。

春野櫻感受到頭發有些涼意,烏雲開始下起了雨絲。

“佐助生病了,他去大蛇丸那裏只是治病。”

鳴人聽到小櫻輕聲解釋,她的臉靠在他的肩窩上,呼吸也近在咫尺。

他的腳步也快起來,雨開始下了。

春野櫻倒是不在意雨水,她繼續告訴鳴人一些事情。

例如大蛇丸的狀態,三年內都沒法對佐助出手。

所以佐助的安全性有保障,而他的身上的咒印也需要大蛇丸幫忙控制,封印術的後遺癥更需要他去大蛇丸那裏,慢慢代謝掉。

“等到他執念淡了,不再執著覺得大蛇丸那裏有他要的東西,我們再去帶他回來。”

鳴人終於找到一塊石頭突起地方,他背著小櫻跑到巖石下。大雨磅礴,將整片天地都籠罩在其中。

春野櫻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她也看著雨。

雨水會沖淡他們的味道,讓木葉的追蹤出現困難。

鳴人:“小櫻,以後有什麽事情,你也可以依賴我一下。”

他真的很想,很想保護他們。

春野櫻沒有回應。

鳴人繼續說:“我想知道一切的事情,我也想追逐上你們的腳步。不管是你跟佐助要面對的那個宇智波鼬,還是大蛇丸,我都想跟你們在一起去戰鬥。”

肩頭上的女孩,呼吸漸漸輕了下去。

鳴人不再說話,他等候了一會才輕側過臉。

看到她疲憊地閉上眼,軟乎乎的臉壓在他的肩膀上,系著發帶的辮子從她的後背滑落到一旁。

編好的發辮因為戰鬥而松散了不少。

她睡著了。

“那以後,在佐助回來前,我幫你編辮子好嗎?”

鳴人的聲音輕了下去,藏在傾盆的雨聲裏,是屬於少年人那溫柔入骨的情意。

這場雨下了很久。

春野櫻總覺得睡夢裏都是雨的聲音,很嘈雜。

她睡到渾身酸痛,四肢乏力,想翻個身都困難,這種癥狀大概是她睡太久了。

所以她調整呼吸節奏,將自己從深眠的狀態一點點拉出來。

有時候睡太久對身體也是一個很重的負擔,所以需要醒過來的時候就不能貪眠。

好不容易,她睜開酸澀的眼,眼前一片明晃晃的白色。

這種燈光,是醫院治療室的,這天花板的結構,好像是上次他們住熟的病房。

現在是幾點了?

春野櫻轉頭,就看到鳴人趴在她病床右邊,眉頭緊皺著小憩。

窗外是深夜,看來他將她背回來後直接沖著醫院來的。她並沒有大毛病,查克拉透支過度而已。

看來鳴人一直沒有回去,就守在她身邊。

不過這個病房裏的呼吸聲,為什麽那麽熱鬧?

春野櫻坐起身來,看到她床的左邊是媽媽的臉,真是讓她擔心了唉。

然後她看到躺在地板上的是井野跟靜音師姐,雛田靠著角落也睡著了。

春野櫻:“?”

而桌子上的花跟水果籃多到能開店。

鳴人咕嚕了一句夢話,“小櫻麽麽麽麽……”

然後他立刻醒過來,揉了揉眼嘀咕:“怎麽睡著了,綱手奶奶不是說小櫻快要醒過來了嗎?”

接著他就看到春野櫻坐在病床上,一臉剛睡醒的呆滯。

鳴人跳起來:“小櫻,沒事了嗎?”

這一身喊叫,靜音立刻驚醒,她爬起來喊著:“小櫻,你沒事吧。”

芽吹媽媽醒來,伸手就抱住小櫻,“我的孩子,媽媽在這裏呢。”

井野跟雛田也醒來,井野第一個沖到床邊,對著她就說:“沒事的,小櫻,我們會將佐助救回來。”

很好,春野櫻立刻分析出來。

佐助叛逃變成了被抓走這個劇情修改完成,不過為什麽系統沒有扣分?

系統難道是出了什麽問題……要是能快死她喜大普奔。

雛田忸怩地伸出兩根手指點點點,就是不敢擡頭。

“沒事,就好。”她紅著臉輕聲說。

芽吹媽媽擔心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你這個孩子,為什麽跟佐助私定終身非要出村去。”

春野櫻笑容不變,就是僵住了:“私定終身?”

鳴人大喊:“不對啊,才不是這麽說,沒有私定終身這回事。”

春野櫻點點頭,對的。

這是什麽鬼謠言?佐助不會跑前留了什麽莫名其妙的紙條,導致一家子都誤會了吧。

井野激動地大喊:“不要瞞著我們了,那幾個該死的家夥都說。因為你跟佐助太過相愛,又怕家裏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就一起相約偷偷出去約會。”

春野櫻:“……音忍村那幾個人說的?”

她需要確定一下,誰在造這種離譜的謠。

靜音也一臉憂愁地嘆氣,“你怎麽那麽傻呢,就算家裏不同意,也不能出村去。而大蛇丸就是抓住了這次漏洞,將佐助抓住了。”

春野櫻雙手撐在下巴處,一臉嚴肅的深思。她不理解,她覺得自己應該在幻術世界裏。

難道是系統覺得控制不住她,就控制世界所有人來對她洗腦。

她跟佐助是相愛的?

芽吹媽媽:“我沒有不同意,我非常同意。佐助那孩子多好啊,打小我就將他看作女婿了,你們直接在家裏大大方方約會就好,為什麽要出去。”

鳴人激動大喊:“沒有那回事啊,誰造謠的,佐助跟小櫻根本沒有約會你們不要亂說。而且我也是你自小看到大的媽媽。”

芽吹媽媽:“哎,你這孩子,你也有份啊。”

門突然打開了,綱手出現。

而她身後跟著一串的人,除了暗部的成員,剩下的都是來探病的同期朋友們。

還有急匆匆跑來的春野爸爸。

“吵死人了,病人需要休息,你們一個一個都擠在病房裏,還有病房走廊裏幹什麽?這裏又不是菜市場,給我滾出去。”

很好,綱手鎮住了場面。

所有人乖乖排隊走出去。

鳴人不出去,也被綱手提著扔出去了。

綱手坐到她病床上,對她說:“這次事件很嚴重,顧問都親自過問了。那幾個音忍也審問過,佐助確實已經落入大蛇丸的手裏。你比較幸運,因為佐助的拼命保護,才讓你逃脫了這次的危險。”

春野櫻總算是松一口氣,綱手還好是正常的。

她剛要說話。

綱手又重重嘆氣,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說:“所以為什麽要出村約會,而且還特意繞過了木葉的大門跟結界。家裏人如果真那麽反對,你來告訴師傅,我為你做主。”

春野櫻:“……”

她很想反駁,很想說些什麽。

可是綱手師傅的手指力氣,在提醒她如果說錯話,胳膊都會被卸下來。

她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兩個暗部成員,悟了。

然後她艱難地出聲,“對不起師傅,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我們……”

那三個音忍死定了,一定死得很難看。

他們想不出佐助跟她怎麽出村的理由,也不能亂編造這種坑爹的謠言來敗壞她的名聲。

綱手:“那這事就到此為止,佐助我們遲早會救回來的,你不要擔心。”

說完,她對兩位暗部成員說:“就這麽報告上去吧,大蛇丸擄走了佐助。”

兩位暗部成員點了點頭,立刻瞬身離開。

病房終於就剩下他們兩個,綱手擡起手,一拳頭往她頭上錘。

“你們到底怎麽回事。”

什麽約會,什麽家裏不同意說說就好。

就春野家那種狀況,小櫻說什麽他們都會說好好好,誰有膽子搖頭。

春野櫻抱頭,擡起眼看著她,在思考要怎麽說。

綱手又一拳頭揍她,“別用這麽委屈的眼神看我,我心腸硬,裝可憐沒用。”

春野櫻覺得自己真是冤枉,她剛睡醒眼裏有水氣而已。

綱手見她這個樣子,到底還是心軟。

“算了,佐助這事我知道肯定不止被擄走這麽簡單,不過大蛇丸確實對你們產生過覬覦之心,佐助也是個好孩子。”

春野櫻感動了:“師傅……”

綱手卻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兩個人的臉面對面。

“但是你可要想好了,小櫻。佐助不是叛逃,而是被擄走這件事一旦定性,那麽你跟佐助就是綁在一起的。”

叛逃,是佐助一個人的責任。

被擄走,作為證人的春野櫻就是這件事的責任人。

“一旦佐助變了,他將來做出什麽威脅到木葉的事情,你也會變成同夥。”

綱手的眼神銳利得可怕。

“如果真發生了那種事情,哪怕你是我弟子,我也會將你作為叛忍來追查。”

威脅到木葉的人,是沒法輕易放過的。

春野櫻沒有動搖,眼瞳裏只有單純的碎光。

綱手:“如果不想發生這種事,那麽你一定要在他沒有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前,順利將他帶回木葉村。

春野櫻看到她眼裏的了然與袒護,她忍不住露出個笑容來。

“相信我吧,師傅,不會發生那種事的。”

畢竟誰都知道,佐助是個好孩子。

綱手松開了她,然後用力抱住她。

“沒事就好,以後不要這麽讓人擔心了。”

春野櫻感受這個擁抱的力度與溫暖,她也伸出手,去回抱住她。

“謝謝。”她輕聲說。

綱手出門的時候,鳴人扒在門上,差點沒有被綱手推門的力道給撞成紙片人。

“綱手奶奶。”鳴人摔在地上,捂著屁股叫她。

綱手:“叫姐姐。”

鳴人:“可是你都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了……姐姐。”

綱手才收回拳頭,邁開腳步往前走。

鳴人連忙起身,想要進入到病房裏,結果卻聽到綱手說。

“以後,如果佐助想要做什麽,你一定要攔住他。”

雖然沒有具體的信息,可是結合宇智波的事情,加上最近那件宇智波鼬上門的事件。

將事情推測個七七八八的綱手,並沒有真的相信。

佐助真的只是跟小櫻出去約會。

說實話,這事是鳴人做出來還比較有說服力。

“相信我吧,綱手奶奶,佐助絕對會回來的,他絕對不會離開我們。”

鳴人對她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小櫻跟他都是這件事情的證人。

所以他們,依舊跟佐助緊緊綁在一起呢。

綱手走出去的時候,才突然笑了下。

“真是傻瓜,這麽拼命地保護某個人,不是喜歡是什麽呢。”

——

氤氳的水汽彌漫在整個浴室裏。

溫熱的水流從頭發上流到身體上,沖刷掉長期旅途帶來的疲憊。

佐助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陰暗少光的地方,連幹凈都水都帶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他洗完澡,面無表情地走出去,將浴衣套在身上剛要走出去的時候,又停頓住腳步。

佐助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這是……

“木葉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坐在椅子上,滿身體都是綁帶,並且臉都包得像是木乃伊慢吞吞問。

藥師兜一臉陰郁,聽到大蛇丸的詢問,才將剛到手的資料翻開再次看起來。

“佐助並沒有被通緝,木葉方面也不承認他是叛逃。最後暗部將這件事定為,我們音忍村擄走了木葉村僅存的宇智波後裔。”

大蛇丸嘆氣:“她還真是努力啊,那麽明顯的叛逃是用什麽理由去解釋的。”

藥師兜看著資料,沈默三秒才咬牙說:“約會吧,出村約會才會被抓走。”

資料上那些“情定終生”“家長不同意”“就是要私奔”“這才是真愛”“大蛇丸就是拆散相愛之人的劊子手”等等詞語。

讓藥師兜不敢真的全部說出口,怕大蛇丸沖過來將他殺了。

而且收集資料的間諜是不是被催眠,這麽離譜的理由,是真實的嗎?

藥師兜很想將這份資料塞回那些該死的臥底嘴裏,他們都是被下了幻術吧。

要是真實的,木葉暗部到底怎麽了?

這麽離譜的理由都接受,是因為對方是春野櫻?

不過哪怕只是約會這個理由,也讓大蛇丸沈默許久才評價:“木葉暗部是沒落了嗎?”

然後他側眼看過去,輕笑起來:“還習慣這裏的生活嗎?佐助。”

佐助:“別廢話,給我力量。”

藥師兜冷眼看他,還真是囂張啊宇智波佐助。

大蛇丸倒是不在意,畢竟他的未來都是屬於他。

對於這個未來的自己,他有很大的容忍性。

他笑著說:“真是可惜,差點就將小櫻帶回來了,佐助。”

佐助沒有理會這個話題,他只是惡心這家夥的稱呼。

“她跟你不熟,別亂叫她的名字。”

大蛇丸繃帶下的眼睛,有蛇類明顯的特征,哪怕帶著笑也充滿了讓人警惕的陰冷。

他聲音暗啞:“哪能說不熟悉呢?我跟你一樣,可都是靈魂留著她印記的人呢。”

說完,大蛇丸手指快速一勾,勾住了佐助的浴衣。

松開的衣服下,佐助的胸口上,一個名字清晰可見。

“可真是個獨占欲強烈的孩子,哪怕放你走,身上也要刻著獨屬於她的印記嗎?”

佐助胸口處,一個小小的,如同花紋般精致的名字烙印在上面。

是查克拉定位時空傳送陣——以春野櫻的名字筆畫制造而出。

跟她的飛雷神差不多的制造方式。

“雖然距離太遠,可能沒法一下將人傳送到你身邊,但是普通的物件倒是可以通過這個術式,輕易傳送過來。”

大蛇丸有些驚嘆地看著時空忍術,“她將封印與時空忍術都結合起來了,你以後跑到哪裏,她想找你輕而易舉。要切斷彼此的聯系,可不容易呢,佐助。”

而且這個術式帶著施術者過於強烈的情感,就如他被差點她殺掉後,留下的印記一樣。

佐助的靈魂,也留著她的查克拉印記。

所以春野櫻留靈魂印記的標準,就是她對某個人有強烈的情感波動。

對了,兜也有呢。

佐助用力拍開他的手,被惡心到夠嗆的。

他連忙拉緊自己的衣服,眼眸黑沈:“關你什麽事。”

大蛇丸:“你看起來很開心。”

佐助:“閉嘴吧,我來這裏是為了變強,你廢話可真是多。”

藥師兜:“不能這麽跟說大蛇丸大人說話,宇智波佐助。”

大蛇丸:“呵。”

對佐助的情感這麽強烈,那麽只要佐助在他這裏,遲早有一天春野櫻也會來到他身邊的。

大蛇丸對佐助的容忍度,空前高起來。

佐助轉身要往外走,走沒兩步路,胸口一陣發燙。

接著一個小卷軸像是從虛空中掉出來一樣,落到佐助的手裏。

卷軸寫什麽……比較好呢?

春野櫻拿著筆,看著傳送卷軸上空白的地方。

佐助跑得匆忙,什麽都沒有帶。家裏他的東西多到嚇人,而且他的高層公寓屋子裏的修煉物品,多年的筆記都沒有帶走。

外出就外出,怎麽啥都不拿。

春野櫻大手一揮,都將東西塞到儲物卷軸裏,而儲物卷軸外面的空白處。

她已經寫滿了物件的目錄名單。

這個時空傳送忍術還是第一次使用,也不知道有沒有不成熟的地方。

春野櫻最後寫些出遠門需要的囑咐,最後還有幾行字,就讓鳴人來寫。

鳴人開心地在最末尾畫上個笑臉。

三餐註意別吃莫名其妙的東西,多做健康檢查,不要跟有傳染病的家夥相處太久。

睡不著記得告訴我,你只是認床而已,我給你郵寄你的床。

你的衣物跟生活用品都在卷軸裏,記得別跟莫名其妙的人,學些袒胸露背的不良穿衣風格——春野櫻。

快回來吧,佐助。大蛇丸那家夥真的很惡心啊,你要是變成他那個樣子都沒法出門了。

還有我今天幫小櫻編辮子,她可喜歡了。

你千萬不要將身體給大蛇丸知道嗎?不然我揍死你。——鳴人(三個可愛的笑臉擠在一起)。

佐助:為什麽鳴人能這麽欠揍。

大蛇丸:“佐助,你好像剛出門的小寶寶,真是讓家裏人擔心啊,要我抱抱你嗎?”

佐助:“!”

他回頭,看到一條蛇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的肩頭,正盯著他手裏的卷軸。

佐助面無表情地將蛇切成兩半,扔到大蛇丸腳邊。

“你再不給我力量,我要走了。”

然後他將卷軸卷起來,塞回自己的袖口裏。

藥師兜看了一眼他的袖口,才冷哼了聲,“你跟我過來吧,接下去吃的藥物如果你撐不住,也就跟那些死掉的庸才一樣,別妄想得到你想要的力量。”

佐助走到他身邊,突然問這個早衰白發男:“你是在嫉妒我嗎?”

這種熟悉的氣息,陰暗的痛苦,太熟悉了。

藥師兜:“……你找死嗎?”

佐助冷笑起來,又回頭看向正在看戲的大蛇丸,終於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你……活吞老鼠嗎?”

大蛇丸:“……”

——

“也不知道佐助有沒有被大蛇丸欺負啊。”鳴人擔憂地說。

看著手裏的卷軸消失,因為距離太遠,春野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將東西傳送到。

畢竟這個術式不成熟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其中一個缺點,就是目前她無法感知東西有沒有傳送成功。

佐助是第一個體驗這個忍術的,她還要通過他來確定忍術的開發程度。

這可是她未來的物流公司的基礎忍術。

“希望成功,大蛇丸那家夥不會做沒用的事情,所以不會特意欺負佐助的,鳴人。還有……你力氣太大,我快要禿了。“

春野櫻咬牙切齒地說。

也不知道鳴人抽什麽風,非要給她編辮子,問題他那是編辮子嗎?

他是在謀殺她的頭發,痛痛痛啊。

鳴人也編得滿臉猙獰,“沒事的,小櫻,我一定會學會的。”

這些頭發是活的的嗎?為什麽老是從他手裏逃走,明明佐助編的時候,頭發都很乖的。

果然,小櫻的頭發很喜歡佐助。

春野櫻按著自己的頭皮,“不用那麽麻煩,幹脆剪短算了。”

鳴人:“不行,相信我的忍道吧,我的忍道就是有頭發就能編好。”

春野櫻:“你的忍道就是沒事找死。”

說完一拳頭送他上天花板。

鳴人:今天又是努力學習編辮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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