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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魚缸×朋友×渴望 入贅算什麽,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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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魚缸×朋友×渴望 入贅算什麽,我可以……

春野家從來的沒有出現過這麽大的危機。

春野兆有種他們會立刻打起來的預感。

甚至裝修隊來了也沒用, 家會下一秒變成個巨坑的那種打鬥方式。

燈在他頭頂上晃。

地上的影子出現好幾個,交叉在他腳下面。

是圍過來的佐助跟鳴人,前面還有那個還沒有自我介紹, 就想娶他女兒的紅發小子。

感覺他只要應對方一聲,讚同了對方岳父岳母的稱呼。

地球就會消失在他眼前。

下一秒,反應回來的媽媽一手一個,攬住自家的黑發佐助跟金發鳴人。

她笑著說:“是歡迎我們回來嗎?一段時間沒見, 你們這兩個小子感覺都長高了一點。”

男孩子歲數差不多了,一天就一個樣。

雖然還沒到青春期,但是忍者總是很早熟,所以身高哪怕沒變, 兇殘的氣質倒是增長了不少。

佐助沒有避開芽吹媽媽的碰觸, 只是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我愛羅。

他不覺得對方是來聯姻的。

這家夥, 是有什麽目的, 特意上門來膈應他們的嗎?

明明已經是投降的喪家之犬,竟然還敢跑到他們面前開這種玩笑。

殺、了、他!

不過要等到芽吹女士離開後。

鳴人對芽吹媽媽露出一個歡迎回來的笑容, 但是轉頭過去, 看向我愛羅的時候,擡手指著他,直截了當宣告:

“我愛羅,朋友可以當, 但是情敵我只認佐助哦。”

春野爸爸伸手捂臉, 不是你這家夥會不會太直白了, 裝都不願意裝了嗎?

他女兒才幾歲啊, 這臭小子說什麽屁話。

比這個紅發小子還囂張,是不是以為吃他家幾年飯就是他家的男人了?

不過比起陌生的紅發小子,鳴人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耐揍。

要是真的挑選女婿。

能在她女兒手裏頭活這麽多年的,大概也只有一個漩渦鳴人了。

對了,還有佐助,不過那是因為女兒舍不得打。

所以,春野爸爸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你們都坐回去,這件事我來處理吧。”

一家之主,處理家庭危機是他的職責。

佐助一只手按住鳴人的嘴,“談什麽談,這家夥是敵人,我來解決他。”

春野櫻雙眼無神地看著勘九郎跟手鞠。

“你們,真將聯姻要求交上去了嗎?”

一想到她那個新上任的師父,面對的第一批公務,就是處理她的聯姻問題。

不能細想,不會明天到處都是她要聯姻砂隱村的緋聞吧。

手鞠跟勘九郎也覺得這個要求特別胡鬧,但是我愛羅好不容易正常起來。

他們實在不想讓他失望。

所以兩個人頂著對面的粉毛主角跟白毛老師,那虎視眈眈到鋒利的眼神,緩緩點頭。

春野櫻無力地嘆氣,感覺自己有一刻鹿丸附體,這事可真麻煩。

聯姻問題是小事。

但是緋聞這玩意,實在太難處理了。

而我愛羅面對殺氣,好不容易偽裝起來的小綿羊外表,直接被刺激到露出獠牙。

他雙手環胸,青色的眼眸少了些柔軟,多些冷冽地看向鳴人跟佐助。

“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們,都沒有資格阻攔。”

佐助簡單一句:“你跟我出去,我愛羅。”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佐助最近的情緒又很暴躁,是不是又遇到什麽事了?

啊,不過現在這事就很大。

鳴人一臉正氣,聲音洪亮:“對,是個男人就跟我出去決鬥。”

我愛羅額頭上的“愛”字,驟然變成“煩”字。

他只不過想跟她好好相處。

為什麽這裏的人這麽多這麽吵?

我愛羅聲音猛沈,“是不是我贏了,你們就會消失在我們面前。”

佐助一下就聽出關鍵,他嘴角上揚狠笑。

“誰跟你是我們,小櫻什麽時候跟你我愛羅是我們,你的我們標準也太低了。難道你們砂忍都這麽一廂情願,臆想癥發作就找人隨便我們的嗎?”

這話,句句誅心。

我愛羅一楞,他想了想,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脖子。

又堅定自己的想法。

“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太長,但是鳴人對我說,我跟她已經是朋友了。如果這裏是個魚缸,那麽我也是被網撈起來的魚,可以跟她在一起,共同前進。”

他越說,越自信。

並且還非常溫和地看向鳴人。

“你說的話非常鼓勵我,鳴人。所以我決定拋棄以往孤獨而痛苦的自我懷疑,而朝著你想走的路,一直走下去。”

我愛羅如同看到此生最美好的信仰。

無比堅定,自然,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熱情的話。

“是你讓我做出最正確的決定,朋友有分離的時刻,但是夫妻沒有。從此以後,我們砂隱村與木葉的同盟關系,會更加緊密而不可分離。”

佐助緩緩地看向鳴人。

鳴人驚慌失措地回望他。

佐助驟然伸手揪住這個惹禍精的領子:“所以,這家夥是你哪裏弄來的?你又去外面搞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回來。”

鳴人一臉害怕:“佐助,你聽我解釋。”

又立刻轉頭變臉氣急敗壞:“還有你,我愛羅,別扭曲我的話,我說的是朋友是朋友啊。”

佐助額頭上就差刻個怒字:“你這個白癡就沒有靠譜過。”

春野爸爸竭力維護這個場面:“大家給我個面子,先坐下來吧。”

卡卡西正在低頭對小櫻說:“需要我處理嗎?”

終於芽吹媽媽忍無可忍,一人一拳頭,砸到滿臉鬼氣的佐助跟抓狂的鳴人頭上。

“你們,還有你這個新來,給我坐下。”

佐助跟鳴人,聽話地坐下。

紅發我愛羅看著沖到他面前來的女人,有點手足無措。

然後他也坐下了。

春野櫻見慣了大場面,她一臉平靜說:“爸,媽,歡迎回來。這些都是我新認識的朋友。”

然後順便給他們做自我介紹。

她完全不受聯姻這個問題的影響,而是招呼他們。

“先吃火鍋,有問題吃完飯後再討論。”

家裏食材多,多幾個人吃飯也足夠。

春野櫻看向我愛羅,笑著詢問:“可以嗎?”

我愛羅低頭,兇神惡煞的表情全消失了,他輕點了點頭。

芽吹媽媽非常淡然,壓著自家兩個小夥子的肩膀,阻止他們再次跳起來。

“對,天大的事情,吃完飯再說。”

而卡卡西見到沒有問題,低頭對小櫻說了句話,然後跟小櫻父母打聲招呼後,瞬身離開。

火鍋煙氣熱騰騰的。

春野家的桌子也很大,多坐幾個人綽綽有餘。

芽吹媽媽非常熟稔地招呼這群孩子。

包括不洗臉的勘九郎,跟扛著大扇子的手鞠。

“來來,吃魚嗎?你們遠道而來辛苦了,這個呢,螃蟹吃嗎?”

手鞠跟勘九郎一臉茫然,看著一臉熱情的芽吹媽媽,也有些無措。

畢竟他們家,沒有媽媽。

所以對於媽媽的女人,一時都不知道要怎麽應付。

就是覺得對方很可愛,很溫柔。

“對了,小夥子,你家在木葉有房產嗎?”

芽吹媽媽笑著問我愛羅。

我愛羅面對這麽熱情的媽媽,無法招架。他囁諾一下,才誠實回答:“沒有。”

而坐在小櫻旁邊的春野爸爸冷汗直冒。

他又感受到殺氣了。

春野櫻喝湯中,海鮮湯真美味。

完全沒有覺得家裏氣氛跟以往有什麽不同。

芽吹媽媽有點苦惱地捧著自己的臉說:“這就有點難辦了,不過你家已經有個長子了,那麽你應該沒問題吧。”

我愛羅:“?”

手鞠:“!”

勘九郎:螃蟹好吃。

芽吹媽媽伸手錘一下自己的掌心,“這樣吧,小夥子,如果你真有這個心,以後長大了你有沒有入贅的意願。”

我愛羅對這個詞還是很陌生的。

“入贅?”

勘九郎嘴裏的螃蟹差點沒噴出來。

手鞠生怕我愛羅腦子亂說話,連忙搖頭:“抱歉,我弟弟沒有這個意願。”

這不是我愛羅的意願問題。

是砂隱村不可能讓步,直接將自己村裏的尾獸送給木葉,還不如將整個砂隱村打包給我愛羅當嫁妝呢。

真要同意這事,他們村能跟木葉再打起來。

我愛羅沈默看了自己哥哥姐姐一眼。

手鞠再次強調:“真不行,我愛羅。”

她很絕望,這小子好不容易正常點,千萬不要又抽瘋了。

勘九郎:“額,在家裏,其實我愛羅才是長子。”

這句話不是說我愛羅年紀大,而是默認他穩定下來後的實力,已經被定為繼承者的意思。

我愛羅終於反應回來,他一針見血,指著對面那兩個家夥。

“難道他們也入贅嗎?”

鳴人正在咬牙切齒吃章魚,一看到對面都下戰書了,他手往桌子上拍。

“入贅算什麽,我可以現在就改姓,你改不改。”

春野櫻:“……”

她的湯,被鳴人拍到飛濺出來。

佐助苦惱地思考起來,怎麽辦,宇智波就剩下他一個。當然那個在逃的男人不算數,他遲早殺死他。

他家已經沒有繼承者,感覺要輸。

“雖然不能改姓,但是小櫻其實也不用非要跟我姓……”

佐助說到一半,才發覺自己竟然被鳴人的傻瓜腦細胞傳染了。

他為什麽要思考這個問題?

只要將所有覬覦她的人殺了,就不用考慮入贅還是別的,反正她只有一個選擇不是嗎?

至於鳴人……他根本不懂什麽叫做喜歡不喜歡,只是想要家人而已。

他跟小櫻會當他家人的。

勘九郎看向鳴人,一臉看真男人的震撼。

這才是真正的愛。

他家人不打死他嗎?

手鞠已經要崩潰了,救命,這木葉人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為什麽要比這些東西?腦子沒問題吧。

然後姐姐看向自己的弟弟,果然看到他因為鳴人的“鼓勵”,眼裏又出現希望的光。

別……別說出來。

“我……”我愛羅剛要開口。

春野櫻終於忍無可忍,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氣勢兇殘地大喝。

“吃不吃,不吃滾出去。”

難得一頓火鍋,這群家夥就光用嘴在那裏叭叭叭,沒看到食物都要煮爛了嗎?

糟蹋食物都拖去埋了。

一句話,所有人都安靜下去。

一頓飯,有人吃得一臉淡定。有人吃得勾心鬥角,有人吃得膽戰心驚。

而芽吹媽媽吃得一臉惋惜。

沒房子,還住得遠,也是有緣無份了。雖然長得一表人才,也只能婉拒。

終於飯吃完,卡卡西也回來了,他朝小櫻笑眼彎彎揮了揮手。

春野櫻伸手接過他手裏的文件。

我愛羅看到那熟悉的紙張,眼瞳緊縮了下。

果然,下一秒春野櫻攤開,是他們交給木葉的那份聯姻提議書。

上面已經蓋上火影的印章,表示處理過。

而處理結果的地方,是空白的。

卡卡西回去將這份聯姻的文件挑出來,在搞得人盡皆知前,他又找到綱手。

綱手非常給面子,蓋個印就讓他走了。

而拒絕還是同意的結果空白處,小櫻自己寫就成。

“我愛羅,謝謝你突如其來的厚愛。”春野櫻拿起筆,手指放在那個空白的結果上。

她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遲疑。

“但是很抱歉,我拒絕你的提議。”

說完,筆尖要落到紙張上,墨水滴落的瞬間,沙子覆蓋上筆尖。

那個空白的結果,沒有落下任何筆畫。

春野櫻終於再次擡頭,這一次她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她有一雙異常好看的眼眸,專註看向任何一個人的時候,哪怕眼裏是仇恨,也有種動人心魄的魅力。

更不要說,她眼裏沒有厭惡,沒有排斥,更沒有任何一絲因為他胡鬧而產生的不耐煩。

只有純粹而專註的等待。

她在等他一個答案。

她拒絕他,他放不放手?

沙子從筆尖往上蔓延,一點點流動,試著碰觸她的手指。

就跟某種小動物的絨毛尾巴一樣,害怕又渴望,挨蹭又縮回一點點。

春野櫻將手裏的筆放下,手指彎起來,握住了那點沙子。

她似乎在感受他沙子裏的情感。

掌心的溫度,傳到沙子上,這是一種無比溫柔的接觸。

我愛羅緊繃的情緒,很奇怪的,慢慢就緩和下去。

春野櫻輕聲問:“最近的睡眠還好嗎?”

我愛羅點了點頭,又停頓一會,才想起來自己可以出聲。

“承蒙你的照顧,我很好。雖然有時候還很不習慣閉上眼睛,但是我已經可以每個晚上都睡兩三個鐘頭。”

是真正的沈睡,而不是只能逼著自己睜著眼等天亮,累到崩潰才敢小憩一會。

一開始是十幾分鐘就驚醒,擔心守鶴出來了。

後來漸漸的,時間才越來越長。

每一次醒來,他都摸著自己的脖子,在靈魂的深處,這個隱秘的地方,有著他們共同的連接。

他面對黑暗與深夜,竟然也不覺得孤獨。

春野櫻:“待會要走,我給你開點藥,無副作用,讓你安眠用的。”

這東西是關鍵時刻,打算給佐助來上一壺的。喝了,可以睡兩天。

最近總覺得佐助的情緒不對,而且大蛇丸那邊又不知道在地底搞些什麽陰謀詭計。

要是大蛇丸哪天真的催眠佐助,讓他跟著走。

她弄個籠子,想將佐助關進去再說。

人總是會變的,今天想著大蛇丸,明天就只能想著她。

嗯,完美。

雖然她確定佐助的封印沒問題,大蛇丸也沒有來作妖,可是劇情將她搞怕了。

她現在見誰,都覺得是系統跟劇情派來害她的。

我愛羅聽出她的擔憂,他忍不住露出個生澀的笑容來。

然後她下一句話,他就笑不出來。

春野櫻:“不過這種聯姻的提議,以後不要弄了,會增加我們雙方工作人員的負擔。”

他在她面前,仿佛成為個小孩子。

而且還是很胡鬧的那種。

我愛羅想說自己很認真,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一只手。

“我懂你的意思。”她話語真誠。

我愛羅楞楞看她,如看著滿樹櫻花。

春野櫻笑得很溫柔:“你其實是想跟我交朋友吧,我愛羅。”

這麽小的年紀,腦子只有打打殺殺才對,怎麽可能會突然想結婚。

只是想要朋友,又太過羞澀不好意思開口只能繞彎試探而已。

我愛羅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可是當她對他笑的時候。

他突然覺得,為了守護這個笑容,他可以做一切事情。

所以他將自己的手,輕放到她的掌心裏。

春野櫻堅定握住,“那我們是朋友了,我愛羅,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會是我的好朋友。”

她是那麽熱情,那麽陽光,又那麽的正義凜然。

完全沒法想歪。

說了是朋友,一輩子都是朋友。

我愛羅暈乎乎的,仿佛看到她的笑容散發著燦爛的光芒。

“我們,是朋友。”

她說什麽,他都只知道讚同。

春野櫻點了點,很好,搞定了。

然後她淡定地用左手拿起筆,在文件上刷刷地寫上“回絕”,拒絕了砂隱村的提議。

這次總算沒沙子搞事,很好。

她是真不想為了這種提議打架。

要是將事情搞大,每個人一問都是我愛羅要跟春野櫻結婚這種八卦。

我愛羅還能回他的村子避難,她可是出門就是指指點點。

她這麽低調的人,受不了左鄰右舍這麽高調的關註。

文件寫完,卡卡西拿走,瞬身離開去進行後續處理。

一項可以炸村的提議,完美地解決。

“那我就不留你們過夜了,接下去我們很快就會見面,因為我們木葉村將會全面與你們砂隱村,展開各種商業合作。”

我愛羅的破沙手藝,不用在建築業上就太可惜了。

還有那沙裏淘金的技術,如果能研究出來,就是挖礦奇跡。

砂隱村裏的各項制作木偶手藝,也有錢途,還有查克拉線的操控,展開來研究也能用在多個領域上。

更別說砂隱村的地理位置,註定他們的改造價值很高。

春野櫻熱情地看著他們,“到時候你們可能會一直見到我,到時候可不要嫌我煩啊。”

我愛羅伸手捂著心口,“你是我朋友,我不可能嫌你。”

為什麽呢,他的心好熱,像是要融化了。

難道這就是朋友的力量嗎?

鳴人果然說得對,當他們是朋友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孤獨都消失了。

手鞠滿臉冷汗:好可怕的女人。

她是姐姐怎麽可能沒有意識到我愛羅的感情是什麽。

為什麽對方能一臉燦爛地將我愛羅直接洗腦了。

還是“朋友”這個稱呼,在木葉村其實是別的意思?

勘九郎後知後覺,等到他們離開,走了有一段路後,他才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麽。

“所以他們現在是朋友了?”

勘九郎一臉疑惑,剛才到底發生什麽事。聯姻突然不作數,我愛羅那麽堅定的人,竟然一下就讚同。

整個過程,就跟幻術一樣。

要不是他沒眨眼,他還以為自己剛才睡著,漏掉一大段的過程。

手鞠疲憊嘆氣:“別說了,朋友好,朋友就好。你沒看到她屋子裏有多少個朋友嗎?大家是朋友才不會打起來。”

要是我愛羅堅持不當朋友,要當未婚夫。

剛才他們三個都不一定能好手好腳地從春野家裏走出來。

勘九郎一臉疑惑,看向前面走著的我愛羅,那頭頂冒著好像是小愛心對吧。

真是朋友嗎?

好難懂,算了。

鳴人一臉欣慰:“很好,我們又有一個朋友了。”

佐助面無表情,拿著枕頭砸到他臉上去,“給我滾一邊去。”

大白癡。

那是朋友嗎?那是敵人。

春野櫻也在安慰自己的父母,“別擔心,只是朋友上門拜訪而已。”

芽吹還在惋惜:“那孩子要是木葉就好了,以後也可以常來玩。”

春野櫻:“以後會常來的,等我們跟砂隱村通上路進行各項合作,大家會是一家人。”

春野爸爸一臉頹廢,啊,一家之主的他,為什麽沒有人聽他的話呢。

以後人越來越多,這個家還有他的地位嗎?

月亮上掛,夜色漸深。

佐助翻來覆去,完全睡不著。

他突然問:“你真的不在乎嗎,鳴人。”

那麽多人,那麽多人,那麽多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完全看不懂眼色非要圍過來。

“小時候,就只有我們三個人。”他懷念地說。

剛上學的時候,她沖到他面前,拍爛一張桌子說喜歡他。

然後他們就認識了,如果沒有鳴人,他們就是彼此的唯一。

不過鳴人提前存在,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可是別的人有什麽資格直接推開他們家的門,沖進來對他們指手畫腳的。

佐助越想越氣,他伸手按住肩膀,劇痛讓他呼吸困難起來。

自從上次被藥師兜藥物襲擊,他最近一段時間,落了個過度激動就喘不勻氣的毛病。

這個毛病不大,只要平緩情緒就能緩解。

可是唯一能讓他的情緒輕易平穩下去的人,只有小櫻。

而小櫻的眼裏太多人了,她永遠看著前方,仿佛只要他走慢一步,就會失去她的身影一樣。

鳴人翻個身,他在思考佐助的話。

其實小櫻說了是朋友,而且他們年紀還小,他對這方面確實沒有那麽多煩惱。只要小櫻眼裏有他,這個家裏他是一份子,他就非常滿足了。

但顯然佐助不這麽想,他需要怎麽回話呢?直接說感覺自己會被打。

鳴人想到腦殼疼,才安慰他。

“沒事的,佐助,見多就習慣了。”

世界這麽大,以後形形色色的人肯定會更多。小櫻又是一個不管在哪個地方,都會發光的人。

光,會吸引無數孤獨者。

朋友當然也會越來越多。

只要那份屬於他的“唯一”還在,鳴人從不在乎小櫻生命裏走過多少人。

而且有時候熱鬧點,才幸福啊。

佐助:“……”

鳴人也跟著沈默,為什麽氣氛更詭異了?他難道安慰得不好嗎?

然後鳴人看到自己在飛翔。

他被佐助一個連踢,直接飛上天花板鑲嵌著。

“大白癡,以後別讓我聽到你開口說話。”

佐助本來已經快要平息下去的暴躁,被鳴人一句話給氣到寫輪眼都要飆出來。

鳴人在天花板掛著,看到佐助推開窗就要走。

他喊道:“佐助,你要去哪裏?”

佐助冷笑:“再跟你在一起,我會忍不住殺了你,我還是一個人睡吧。”

說完,他奔向黑暗裏。

鳴人:“……佐助是不是太極端了。”

不過是個朋友而已,要是愛人的位置,他當然不會讓啊。

可是我愛羅確實只是朋友,小櫻看他的時候,眼神都沒有波動過一下。

反而看他,或者有時候看佐助。

小櫻才會有點不一樣的感情。

所以這個世界上,在小櫻心裏,其實他跟佐助才是她的唯一。

這種唯一,特指可以結婚的“愛意”。

所以鳴人從來都是很安心地躺平等長大,等著將來的幸福日子到來。

唯一的阻礙是佐助,要是長大後佐助不同意他跟小櫻在一起,他會揍他的。

這就是鳴人的完美成長計劃。

而正在睡覺的春野櫻感動地看著羈絆大門打開。

鳴人家的九尾毛,她終於能拿到了。

春野櫻開開心心地沖入門裏,如同見到自己再生父母那般,跑到九尾面前。

“狐貍,最近有沒有想我。”

她邊說,邊揪兩根九尾腿毛。

九尾睜著一只大眼睛,冷冷看她一下,又閉上了。

然後它偷撐開一條縫隙,看向剛才的位置。

人呢?

九尾:“……”

所以這家夥,就是為了它兩根毛,才經過的嗎?

“小鬼,你這麽沒志氣遲早死掉,這麽點腿毛能幹什麽?能讓你變強嗎?你遲早被人殺了嗷。”

它堂堂九喇嘛,多少人夢想要它的力量。

這家夥圍著它轉了這麽多年,結果呢,天天就為了那麽一根半根毛來。

多出那麽一丁點查克拉有什麽用嗎?什麽用都沒有。

她多問一句怎麽大量消化查克拉的方法會死嗎?

要是她真問了。

那它就能嘲笑她,想變強就給它解開封印。

為什麽就是不問。

想談條件都沒法開口,它除了幾根毛,在她眼裏就是個空氣嗎?(狂咬鐵柵欄中)

“哦哦,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啊,辛苦了,小櫻。”

水門摸了摸她的頭,如看著自己最喜愛的小輩,一臉溫柔的笑意。

春野櫻點了點頭,並且給水門爸爸展示,大蛇丸給她打的限制時空忍術咒印。

“這個我解開了,沒有那個咒印覆雜,他那個我研究很久都感到很棘手。”

除了封印,她還是很想真的破解去除大蛇丸的天之咒印。

但是那個咒印太強悍,只能黃鼠狼那種須佐能乎帶著神器的力量,才能徹底消滅掉。

導致她看到這個玩意就生氣。

“你的封印術進步越來越明顯,真厲害啊。”

水門開心地笑著說,然後拿著苦無,在地上畫算式。

“關於那個咒印我也只能以封印為主,確實太難解決。”

那東西,更像是一種活著的生命力量。

與自身查克拉是融合在一起的,人要從體內拿出一個異物很簡單。

但是拿出一個本身就有的東西,很難。

就像是要在海水裏找出一滴淡水一樣。

春野櫻:“我最近到手了一種能吸收查克拉的毒藥,不知道能不能研究一下,讓它只吞噬咒印力量。”

查克拉是人體生命能量,而咒印的力量來源,有部分是仙術自然能量。

都是能量,這毒藥也別太挑食了,看能不能研究研究,讓它們吃別的。

水門一臉鼓勵地看著她,“我們都可以試一試,哪怕失敗也是一種經驗。”

好奇心,探索欲,永不言敗的精神力量,這都是一個強者所需要的品質之一。

春野櫻就是覺得,水門爸爸哪裏都好,就是太愛鼓勵式教育。

哪天她覺得自己提著一坨便便,要研究怎麽做出巧克力味。

他都會眼含熱淚,感動地給她加油說好厲害。

這種完美爸爸,對比佐助那哥哥……

再一萬次覺得佐助很慘。

水門爸爸除了早死,沒有任何缺點。

“好了,那麽我們來說一下你朋友肩膀上那個咒印問題。先前給他打的那個術式,實在太過極端,雖然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很難解開。但是一旦解開,會帶來很糟糕的災難。”

春野櫻舉手回答:“我檢查過了,沒有解開。”

水門點頭,很相信她。

然後他繼續說:“因為研究出來的時間太匆忙,我這段時間又在推測計算,發現這個封印術的反噬可能會改變人的腦神經,進而影響到他的性格。”

越研究,他越是擔心。

果然太過匆忙計算出來的術式,後遺癥實在太嚴重。

就跟連鎖反應一樣,一點脫軌,全部毀滅。

“如果他以後不小心解開了,那麽他會有一段時間都被封印後遺癥影響著。”

春野櫻很認真記錄著,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水門在她亮晶晶的眼神下,非常有動力當老師。

“這些後遺癥,會讓他聽不見任何聲音。他只會墜入自己的內心世界裏,而那個時候,你一定不能強逼著他改變想法,還要鼓勵他。”

“不然他內心的執念會無限加深,甚至會有生命危險。只要讓他順應本心一段日子,後遺癥就自動消減。”

反過來說,如果不順應他的心,那麽只會不斷加重執念。

這就是大量感情過度反噬,造成的嚴重後果。

說到這裏,水門突然想到什麽。

封印的出口是愛情。

一個男孩子如果因為愛情而封印失控,他的想法是什麽?

水門面露殺氣,然後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臉。

等等,孩子還小,沒那麽多可惡的想法才對。

然後他又恢覆正常,還是不放心打補丁:“如果他想要你幹什麽,你千萬別聽知道嗎?”

春野櫻一臉遲疑:“他能讓我幹什麽?”

不是她沒想多,而是就佐助這種性格,真的很難想象他能想出什麽邪惡東西來。

不是她看不起他。

這家夥就沒那個想象力。

就算退一萬步想,他感情真失控了,估計也只能想些老套純情,寫成書賣都要倒貼錢的小學生情節吧。

“沒事的,如果真有那種不幸的事情發生,我會順著他。”

春野櫻大包大攬,淡定自信。

水門相信她:“加油。”

弟子這麽厲害,什麽事能難倒她呢。

“等我再研究一段時間,弄出個更厲害的封印,就不會有這麽嚴重的後遺癥了。”

說完,水門又開始畫一些飛雷神算式,教導她怎麽更精準把握位置。

春野櫻跟他待在一起,看著地面。

而他們上空,是虛幻的九尾正在肆虐木葉村。

好像她來了之後,水門越來越能脫離這個虛幻的世界,所以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樣。

什麽事都沒法做,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去拯救村子,打九尾。

不斷見證自己妻子的死亡,孩子的哭泣。

因為她在的時候,他透過她看到真實的生命,也就能分辨虛假。

她成為這個不斷循環的地獄裏,唯一的清晰坐標。

以前他偶爾清醒,但是很快又會迷失。

“小櫻。”水門輕聲說。

“嗯?”

春野櫻還在苦思冥想這玩意是怎麽算出來,感嘆人與人的腦子怎麽就長得不一樣呢。

水門笑著說:“有你這個弟子,真是我的幸運。”

春野櫻擡起一雙感動得淚汪汪的眼,綱手師父你來看看,這才是完美的老師。

她要將水門爸爸的遺照貼在綱手的床頭上。

寫上四個大字“為人師表”。

綱手肯定會被感化的。

孤寂的白月,空蕩蕩宇智波族地。

佐助踏上沒有人煙的街道,這裏破敗不堪,與外面格格不入。

不過才幾年的時間,就像是過了一百年。

這裏本來是要被拆除的,不過在小櫻據理力爭,並且拿出先前簽過的財產證明合同,才沒有被木葉鏟平成空地。

其實當年提議要拆除的時候,他甚至有過一秒的心動。

因為這個地方,實在痛苦了。

如果它消失掉,他是不是不會那麽絕望?

他來到自己家裏,到處都是灰塵跟蜘蛛絲,廚房裏的廚具,依舊放置在原來的地方。

沒有電,沒有水。

只有對家人的思念在蔓延。

陰暗的影子出現在院子裏,是陌生的查克拉,陌生的氣息。

“佐助大人,我們來接你了。”

院子裏,出現的是大蛇丸的手下,四個音忍。

佐助站在客廳裏,看著半開的日式推門外,站著的四個忍者。

陰暗與月光,在他臉上游移著,幹凈的臉上慢慢的,攀爬上詭異艷麗的花紋。

那是從早已經破裂開的封印裏,湧出來的力量。

“你們先讓我試試這個力量,能讓我變得多強。”

佐助陰冷地勾起嘴角,站在陰影交界處的少年,如神如鬼,就是不像人。

“不然我怎麽知道,那個家夥會不會騙我呢。”

力量,湧上來了。

伴隨著源源不斷的力量出現的是,對小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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