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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惡夢×美夢×拜師 很好,三個人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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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惡夢×美夢×拜師 很好,三個人擁抱,……

濃烈的血腥味從他的手指上傳來, 佐助拼了命地用衣服去擦拭,沒有用。

血源源不斷從他的手裏冒出來。

為什麽這麽多血,哪裏來的?

他心異常慌, 腦子有人在尖聲警告他,不要想了,不要繼續想下去。

忘了就好,把一切都忘了。

他就不用那麽痛苦。

忘了什麽?他該忘記什麽?父母的死亡、屍橫遍野的族人屍體、紅色的圓月、還是墻壁上宇智波團扇族徽的苦無?

或者是, 小櫻死了。

佐助擦手的動作一頓,他低著頭,不敢擡頭。

紅得滿是血絲的眼瞳裏,是極度的驚恐與絕望。

“弱小的人, 只能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

“弱小的人, 連認出她的能力都沒有。”

“弱小的人, 不配保護她。”

“弱小弱小弱小弱小……”

無數的話語, 化為繁多的鮮紅色字體,不斷地重疊入他的眼瞳裏, 不停地鉆入他的耳膜中。

穿過他的腦子, 撕裂他的心。

“怎麽搞得這麽狼狽了,佐助,真是可憐啊。”一個陌生又像是在哪裏聽過的聲音響起來。

佐助不敢動彈,只敢死死盯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

那個陌生的聲音, 如蛇般, 來到他的身後。

高而長的身軀, 有種詭異而非人的扭曲感, 他笑著將自己灰白的臉,貼到可憐的佐助臉頰邊。

冰冷的皮膚,刺激到佐助不斷顫抖起來。

封印裏每一條交織起來的術式紋路, 都被另一種巨大的力量,侵蝕破壞著。

大蛇丸的靈魂意識進入了這裏,他看著眼前的一切。

黑暗無望又腥紅的世界,沒有一絲希望的光明。

可真是美味啊,佐助。大蛇丸貼著他的臉,如他唯一的光那般,溫柔安慰他:“不怕啊,佐助,小櫻沒事的,你擡起頭看一眼。”

再看一眼,不斷看著這個被編織出來的黑暗世界。

才能徹底崩潰啊。

佐助的眼瞳顫動得厲害,他慢慢擡起眼,心裏不斷有聲音提醒他,不要看,所有人都在騙你。

可是萬一呢?萬一只是個惡夢而已。

他並沒有殺了……

終於,一只如蛇般的手迫不及待地捏著他的臉,將他的頭往上擡。

“你看,你面前站著是的誰,不要害怕。”

佐助終於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是小櫻,她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佐助,你怎麽了?”

佐助笑了,果然是惡夢,他剛要張嘴說自己沒事。

小櫻卻突然握住他的手,笑得很可愛地對他說:“殺死我的感覺怎麽樣?”

佐助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她的身體裏。

血不斷湧出來,那是他怎麽擦也擦不幹凈的罪惡。

她再一次,在他面前倒下去了。

佐助的世界崩塌了,再一次,毫無轉圜餘地被摧毀掉。

大蛇丸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切,可真是殘酷啊,宇智波鼬。

是多恨自己的弟弟,才如此折磨他。

大蛇丸看著成為碎片的佐助,非常好心地將他撿起來。

“我能讓她覆活,佐助,只要你來到我的身邊。”

佐助如抓到最後一絲生機,“我要付出什麽代價?”

他不知道大蛇丸為什麽會出現,也不在乎他為什麽會出現。

他要的,只是小櫻能活著。

大蛇丸:“將你的身體交給我,我給你能實現一切願望的力量。不管你是要覆仇,還是要守護。”

他的話,在這片黑暗的世界裏,是佐助唯一的救贖。

封印破裂,所有擠壓在一起的感情,如洩洪般沖破最後的束縛湧入。

佐助從來沒有如此刻這般的清醒,他甚至能看到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這不是真實的世界,只是個惡夢而已。

但是他親手殺了小櫻卻是個現實,哪怕那個現實是幻術造就的,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

這一次他能在幻術裏殺死小櫻。

下次同樣弱小的他,就可能在現實裏殺死小櫻。

這是宇智波鼬告訴他的事實。

他待在幸福的生活裏太久,以為自己一直在變強,卻在遇到仇人的時候,發現自己連殺死他的資格都沒有。

他依舊是躺在宇智波鼬腳邊,那個毫無抵抗能力,任由他踐踏的廢物。

佐助從來沒有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要什麽。

“我要力量。”

大蛇丸伸手,握住他的手。

兩只手疊合,如一個無法分開的束縛契約。

大蛇丸:“會有人來接應你,帶你來到我這裏,我會給想要的力量。”

佐助看向他,像是在評估他的話與承諾的份量。

大蛇丸如慫恿他偷吃禁果的樹上之蛇,化為蛇軀,緩緩纏繞上他的身體。

“這樣你就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他的話是禁忌,是果實,是腐爛的花卉。

“木葉這個地方是保護不了她的,只有你可以。”

這是進入到他內心,窺視到他最深沈的欲望,才能說出的慫恿。

蛇化為鱗片,一點點覆蓋上佐助的皮膚。

大蛇丸眼裏的貪婪與喜悅,幾乎壓抑不住,他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麽大的驚喜。

封印一旦破裂,所有感情都會墜入到最極端的地獄裏。

他確定,現在誰都別想攔著佐助來找他了。

並且,他會帶著他想守護的那個人,一起來到他身邊。

而覆蓋的幻術力量,此刻才侵蝕入這個黑暗的世界裏,大蛇丸看著新的幻術在他們眼前延展開。

這個幻術的力量,不大,卻很精準。

也是她的手筆嗎?

可惜太遲了,封印已經破裂,所有後續的補救都無濟於事。

大蛇丸並沒有離開,而是跟佐助看著眼前的一切在變化,並且將這個覆蓋幻術的忍術記起來,看能不能拿來研究。

如果她是他的學生,他們兩個人一定會非常合得來。

因為他們都同樣喜歡研究忍術,並且比任何人都有天賦。

而且她的靈魂世界,有他夢寐以求的力量。

要是占據了佐助的身體,他們會相處得很好吧。

大蛇丸看著世界變得明亮,木葉的一切景色都無比真實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真是個精巧的幻術。

佐助突然往前走,他來到書店外。

小櫻果然蹲在書店裏,書架最下一層的地方,她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寫的書。

看到是他,小櫻回頭對他露出一個熟悉而溫柔的笑容。

“佐助,菜買好了嗎?我們回家吧。”

佐助呆呆看著她,直到她走過來,他才伸出手去。

春野櫻自然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地往家裏走去。

她單手拿著自己剛上市的書翻看著,至於走路就全靠佐助導航。

佐助看了一眼她寫的書,以為又要猛然撇開眼,結果卻發現翻開的那一頁裏,沒有任何超標的不可言說。

“啊,喜歡嗎?”春野櫻晃了晃手裏的書,“這是為了你而寫的。”

佐助:“給我的書?”

春野櫻思考了下,才確定地說:“啊,與其說是為你而寫的,不如是為了我們彼此而寫的。”

佐助看到她眼裏都是笑意,忍不住問:“裏面沒有鳴人嗎?”

春野櫻用書點了下他的額頭,“想什麽呢,這種感情的書,怎麽會有鳴人。當然只有我和你啊。”

佐助呼吸頓住,突然覺得書裏的內容,比那些不可言說還要讓他無法直視。

他低下頭去,臉一下就紅起來。

大蛇丸雙手插在自己的寬袖裏,慢吞吞跟在他們身後走著。

啊,原來這個幻術是根據中幻術的人的意願,自己編造的。

而不是事先就編織好的忍術。

使用這個忍術的人,只是將幻術的場景限定在某個區域裏,其餘都是中術者自由發揮想象。

這部分想象,能最大刺激出中術者心裏美好的感情。

驅除負能量,讓中術者看到自己想要,並且最渴望的東西。

以防止中術者會沈入過度的悲傷裏。

例如在這個幻術裏,他就沒有看到宇智波的任何東西,這就是被特意剔除掉的負面東西。

所以每個中術者,中了這個幻術,看到的東西都會不同是嗎?

真是好奇,佐助會在這個充滿美好氣氛的夢裏,看到什麽。

大蛇丸笑著,就如同幽靈一樣跟隨在他們身後。

夕陽,拉長了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大蛇丸覺得真好,都是他想要的人,相處感情越好他越高興。

畢竟心有牽絆,才會為了對方不顧一切,那他只要抓住一個,就等於抓住一串。

而且他以後得到佐助的身體,跟春野櫻也能相處得更融洽不是嗎?

佐助牽著小櫻,回到他們的家裏。

芽吹媽媽正在廚房裏做飯,她看到他們,對佐助說:“佐助,將東西放到冰箱裏就行。”

春野爸爸在沙發上看報紙,他對正在認真練字的鳴人說:“最近進步很多了,鳴人。”

鳴人練習得一臉猙獰,他咬牙切齒說:“我一定要將這個字練好,將佐助布置的作業都做完。”

佐助看到眼前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笑意卻有點苦澀。

現實裏的鳴人,拿著苦無在後面追他,他也不願意坐下來練字。

春野櫻也走過去,看到鳴人練的字,忍不住吐槽:“好醜啊,鳴人,你跟佐助學一下吧。”

鳴人:“那我學好了,你會喜歡我嗎?”

春野櫻伸手,將佐助拖到她身邊,然後抱住他。

“不會的,你忘了嗎,鳴人,我喜歡的是佐助。”

鳴人垂頭喪氣地寫字:“要不是你喜歡的人是佐助,我才不會放棄呢。”

佐助渾身僵硬,被小櫻抱在懷裏。

這個地方,這個場景,這個這個……小櫻竟然說喜歡他。

大蛇丸站在窗外,“……”

要不要告訴佐助,這個幻術是他自己編造的?

感覺說了,以佐助的羞恥心大概就不會跟他走了。

不過以這個夢來看,佐助渴望家庭,渴望關註,也渴望朋友。

最渴望的,是春野櫻。

因為他失去宇智波後,等於一無所有。

而之後重新獲得的東西,不管是家還是朋友,或者喜歡的人,其實都來自同一個人的贈與。

沒有春野櫻,他等於再一次失去一切。

到了夜晚,洗完澡的佐助躺到床上,還在念念不忘那本書。

門突然被打開,他以為是鳴人進來。

他們住在同個房間,等等,這個房間是不是就剩下一張床?

佐助坐起來,卻看到是小櫻進來了。

春野櫻揮了揮手裏的書:“佐助,這是今天晚上的睡前故事。”

佐助有點慌亂,“小櫻,這麽晚了,你不去休息嗎?”

她的生物鐘一向都很準,如果沒有事很難看到她熬夜。

春野櫻坐到床上,一臉驚訝地看著他。“我們不是一直一起睡嗎?”

佐助滿臉紅暈都煮沸了,“啊啊啊一起睡?”

同一張床,一起睡嗎?

佐助很想逃跑,他們都這麽大了,一起睡多不合適。

他話不經過腦子,都磕巴了,“鳴、鳴人呢?”

他不跟他們一起睡嗎?

春野櫻手裏的書,往他頭上一拍,將他重新拍回枕頭上去。

“睡你的吧,關鳴人什麽事。我們不是已經跟父母坦白了嗎?等到長大後,就一起結婚去重振家業,所以提前幾年一同睡覺也無所謂吧。”

佐助目瞪口呆:“是這樣嗎?父母同意了。”

春野櫻歪著頭,長發落到他平躺著的身上,綠色的眼眸瑩潤如世間最美的寶石。

“就算全世界都不同意,我同意就行。”

佐助心跳加速,血往臉上湧,他伸手捂著臉,生怕洩露自己的激動。

“我也、也同意,小櫻。”

春野櫻翻開書,“你今天真是奇奇怪怪的,平時也沒有見你這麽羞澀。來,今天我念的是第八十一頁。”

書是小櫻的新作品。

《小櫻與佐助相愛的浪漫故事》

“櫻花盛開的季節,小櫻牽著佐助的手,一起奔跑在滿是花瓣的街道上。小櫻對佐助說,以後我們會永遠幸福在一起的……”

窗外靠在樹上的大蛇丸一臉無語。

這種文名這直白的描述這垃圾的文筆,跟春野櫻自己寫的東西也差太遠了。

作為看過春野櫻一系列作品的大蛇丸,非常現實評價。

宇智波佐助毫無文學天賦。

這種文筆,肯定賣不出去吧。

這是佐助的夢,所以連書也是他自己編寫的。

大蛇丸單手撐著下巴,面無表情地感嘆:“真是個孩子,也太純情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年紀的忍者,很少有當年的自來也跟現在的春野櫻,那早熟得過於詭異的才華。

兩個人寫的書,因為文筆過於好,描述過於詳細而異常的不堪入目。

書念到一半,春野櫻突然停住。

“佐助,你怎麽了?”

佐助也發現什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竟然在安靜地流著淚。

“沒事,我只是……”

一只手,也跟著落到他的臉上,指尖輕撫過他的眼淚,幫他擦掉。

春野櫻沈默看著他,然後低頭,在他眉間落下一個輕吻。

“別哭,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佐助。”

這句話,讓佐助想起來。

那一夜,他看著滿街道的死人,她躺在他懷裏,也是這樣伸手擦過他的眼淚。

【別哭,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佐助。】

“永遠”是個沈重的枷鎖,他不敢當真,甚至以為自己忘記了。

原來沒忘。

佐助驟然伸出手,將她拉入自己懷裏,緊緊抱著。

溫暖的懷抱,如同囚牢。

佐助不願意放手,他將臉藏在她淩亂散開的頭發裏,黑色的眼眸被三勾玉的寫輪眼所覆蓋。

就如黑暗覆蓋了光明。

“這是你的承諾,你會一直守著我,小櫻。”

佐助臉上的溫柔徹底消失,只有不放手的偏執。

“我答應你。”

所以就一直待在他身邊吧。

光明的幻術一寸寸破裂,四周再次變換。

空蕩蕩的宇智波族地,滿地的屍體,紅色的月亮,死去的父母與破裂的家。

只有他抱著她,站在這裏。

原來他們一直都沒有從那一夜裏逃出來過。

封印失效,反噬開始。

大蛇丸笑著,冷眼看著另一個靈魂墜入深淵裏。

他覺得自己該給她留個禮物,將封印表面縫制好,看不出破損的痕跡。

這點小技巧,他還是很擅長的哈哈哈哈。

大蛇丸笑出聲的樣子,癲狂得詭異。

鳴人驚恐看著他,“這家夥是瘋了嗎?”

哪有跟他們打架打到一半,還被打得破破爛爛的,突然就笑起來。

還笑得很開心?難道這就是小櫻說的,被虐狂。

越被打,他越爽?

“好惡心啊,真有這種人啊。”鳴人跳到自來也身邊,生怕沾惹上大蛇丸的被虐病毒。

藥師兜也不解,扶住被自來也踢了幾腳的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有什麽事嗎?”

大蛇丸站在萬蛇上,他眼皮下壓,笑容變得陰森。

“沒事,只是得到了我最想要的東西,之一。”

說完,他單手掐印,蛇潮湧動。

朝著他們撲過去。

自來也立刻發動忍術,擋住了一堆可怕的毒蛇。

他身體被綱手下的藥還沒有代謝出去,連通靈術都不靈了。

雖然大蛇丸一只手明顯不能動,問題是這家夥的單手結印很厲害。

除了速度有點影響,所有忍術都能使用出來。

“鳴人,那邊交給你了。”

鳴人看向綱手那邊,發現藥師兜不知道何時沖著綱手跑過去。

該死的,這家夥知道綱手奶奶的恐血癥,卑鄙無恥地利用這點去攻擊她。

“我怎麽可能讓你得逞,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給我住手啊。”

鳴人手裏撮著一顆螺旋丸,就沖著藥師兜而去。

藥師兜冷漠看了他一眼,他滿手是血地踹向綱手。

綱手看到他手裏的血,仿佛又看到自己弟弟跟愛人死去的惡夢重現。

她驚恐避開,不要讓她再想起,那些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悲慘場景了。

鳴人沖到他們中間,螺旋丸直接往他的身上按過去。

藥師兜快速閃過去,這種攻擊,他怎麽可能……咦?

他身後出現了另一個鳴人,攥著另一顆螺旋丸。

這家夥,竟然都會使用這種戰術了。

不過還太稚嫩,一群活在幸福世界裏的小鬼,個個都天真得要命地在他面前蹦跶著。

藥師兜是真的覺得,不管是宇智波佐助,還是漩渦鳴人。

都無比礙眼。

藥師兜一腳踹飛鳴人的影分身,一手毫不猶豫,用查克拉刀揮向綱手。

鳴人沒有任何遲疑,整個人擋在綱手面前。

手裏的丸子,砸向藥師兜的腹部,這種力量,能將對方砸成肉醬。

而藥師兜的手也調換了位置,直接劃開他的胸前,凝聚的查克拉沖擊向他的心臟,阻止他自愈的可能性。

血濺出來。

藥師兜直接飛出去。

兩敗俱傷,瀕死之鬥。

綱手看著面前倒下的鳴人,像是再次看到自己的弟弟失去生命。

她伸手顫抖地撫摸鳴人的胸口。

心跳、心跳呢?

難道他死了……

鳴人費力睜開眼,一口氣呼出去,他又看到九尾了。

九尾對他說:“那個黑毛的小子,要跟那個小丫頭結婚了,據說是父母同意的,長大立刻就結。”

什麽求生欲,都不及這句話的沖擊大。

鳴人睜開眼,看到一臉嚇到的綱手。

他顫抖著手,抓住這位老奶奶的項鏈。“我不會死的,我打賭贏了,因為我一定……一定……”

綱手松了口氣,立刻接話:“會的,你會成為火影的……”

“我一定要回去跟小櫻結婚啊啊。”

綱手:“……”

掙紮著起身的藥師兜:“……”

大蛇丸看向他,嘻嘻一笑。

自來也抓狂大喊:“這種事情不要亂喊出來啊,丟不丟臉,我想跟綱手結婚我說出來了嗎?”

通靈獸們突然不忍直視,很想逆向通靈回去。

綱手一臉無語,這對師徒,簡直天生一對,人見人嫌棄。

好想打死他們。

自來也喊出來也一楞,老臉一紅,力量大漲,整個人爆發難以想象的戰力。

沖上去將大蛇丸這團橡皮泥,往死裏揍。

“笑什麽笑,你已經不是我的同伴了,你沒有資格跟我開玩笑。”

大蛇丸臉都變形了,卻還是心情非常好。

綱手治愈他的手這事,本來他也沒抱五成的希望,更別提佐助已經落入他手裏。

所以他不介意跟昔日的夥伴,來次愉悅的團聚。

“雖然我們不是同伴,不過我們不是出軌的對象嗎?”

這勁爆的大爆料。

震驚了所有人一百年。

正在治療鳴人的綱手,瞬間嚇到變老。

“啊啊?自來也你跟大蛇丸……”

自來也風評被害,頭發都炸成刺猬,“不要亂說好不好,那是書,是書而已,你腦子沒問題吧這也能用來攻擊我!”

綱手一臉驚恐,“什麽書?”

在她到處賭博的時候,自來也跟大蛇丸到底出什麽事了。

鳴人模糊間,好像聽到有人在討論小櫻的書。

作為第一櫻吹的他,瀕死也要推銷。

“是小櫻寫的書呢,寫你們三忍的……”

綱手:“?”

鳴人呼吸困難,斷斷續續誇讚:“寫得可、好了、每年、都都、暢銷榜第一。”

綱手一臉無語,不是,一本書而已自來也激動什麽。

以前也不是沒人寫過他們三忍的傳奇事跡。

那拯救世界什麽的各種吹鼓胡編亂造的英雄事跡,也沒有什麽好看的。

她還是好奇:“那我在書裏,是什麽形象?”

她對自己過往的英勇事跡,還是很得意的,寫起來肯定很英姿颯爽。

鳴人:“你、你就經常在門外捶門、還還……躲在床底、或者、睡著了……”

綱手:“……”

等等,這是什麽書?

——

春野櫻打了寒戰,她正在吃藥。

最近躺醫院躺久了,身體素質都大不如前,還沒有見風呢就開始覺得冷。

卡卡西滿臉疲憊地躺在病床上。

佐助躺在中間的病床上,她靠著窗戶那張床。

依舊是那個病房,不過放了三張床,顯得有點擠。

他們都住了幾天,她純粹是查克拉壓榨過度,又進不去九尾的門,薅不到狐貍毛才被迫休息。

加上醫療人員實在怕了他們第七班。

出去沒幾天,又集體給躺回來。

所以哪怕她能出院回家自己躺著修養,醫師也不準讓她出院。

春野櫻也沒想過出院,畢竟還有兩個不能出院的同伴,正在遭受幻術後遺癥。

她也給卡卡西覆蓋了個美好幻術。

希望他一覺睡到綱手來後,醒過來就生龍活虎。

算了算時間,鳴人大概要回來了吧。

春野櫻來到病床邊,給佐助餵了口水,又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先前有段時間,他的查克拉流向很亂。

通過幾次的梳理,現在已經差不多穩定下去。

黃鼠狼的滅族小電影,被她的溫馨電影覆蓋住,她也不用太擔心佐助的心理狀況。

封印也檢查了,沒有出現裂痕。

然後她披著外套,靠在病床邊,開始在腦子裏計算幻術理論。

順便覆習時空忍術的計算公式,還有學過的封印術。

飛雷神的距離太短。

查克拉的問題。

封印術已經開始能自創一些簡單的術式。

大蛇丸的束縛咒印,她已經研究了大半,等到身體恢覆得差不多,利用查克拉吞噬方法。

不用麻煩水門爸爸,就能解開大蛇丸的術式。

“事情太多了,要是一天能當三天用就好。”春野櫻喃喃自語,打了個哈欠。

接下去大家的修煉成長速度,會跟飛一樣往上竄。

特別是佐助,接下去的三年不受強設定的束縛。

他的實力會突飛猛進。

春野櫻站起身,也想給自己倒杯水。

門卻此時轟然被推開,一個從未見過,卻無比好認的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年輕美麗的容顏,額中間的菱形百豪印記,黃色飄逸的長馬尾辮。

還有那大……大氣磅礴的氣質。

這不是那位傳說中的第一醫療忍者,不老容顏的醫美王者。

她小野公司未來的醫療廣告絕對代言人。

未來一段時間她橫行霸道的超級大後臺。

第五代火影大人。

她期盼多年的醫療掛,如同家人般親切的師傅嗎?

鳴人終於將她帶來了。

春野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開口:“師……”

等等,好像還沒拜師,吃相不能太難看。

換個稱呼。

“美……”

嘩啦,綱手面無表情地打開個儲物卷軸。

一堆書堆起來。

那書名,不堪入目。“你叫系什死嗎?”綱手指著地上一堆書問她。

春野櫻:“……”

不是,你們三忍都什麽毛病。

為什麽每個一見面,都帶著她那堆書,大庭廣眾之下就扔出來。

所以三忍的稱號,是臉皮同樣厚實,才抵禦住山椒魚的毒霧得來的嗎?

“啊,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原來真是你。”

綱手開始挽起袖子,美麗的容顏逐漸猙獰起來。

“你個該死的小王八蛋,不要跑!”

春野櫻一臉淡定,驟然出現在窗邊,推開就狂奔而去。解釋是不用解釋的,人家證據都甩到臉上來了。

綱手在後面一臉殺氣騰騰,直接追上來。

“我在外面捶門是吧。”

一拳頭就錘上來,春野櫻敏銳躲過。

嘩啦,一塊地裂了。

“我在床底哭泣是吧。”

她扛起一棵百年老樹,追著她狂敲。

“我在衣櫃裏,車底,還有掛在窗外對吧。”

春野櫻抱頭鼠竄:“誤會都是誤會,那不是你,你不要自我代入啊。”

你們三忍什麽毛病,不好好研究科學醫療跟賭博,天天就跟個小x書過不去了。

綱手兇殘扔過去一塊大石頭。

“來,我現在就將你掛到門外,塞到床底,車底跟窗外。”

春野櫻一腳踢碎飛來橫石,“不不不,我覺得我還能解釋。”

“別讓我抓到,你死定了知道嗎?今天不將你打死,我就跟你姓。春野櫻!”

春野櫻:“……”

突然覺得宇智波黃鼠狼上門算什麽。

這才是她的生死存亡大危機對吧。

出版社不是說了,會幫她保密嗎?這保到全天下都皆知了掀桌。

逃是逃不了的,人家是快要繼任的火影。

總不能逃到村外去,跟野熊住山洞。

所以鼻青臉腫的春野櫻,被綱手麻溜提回去,還有兩個病人需要治療。

綱手:“你給我聽著,自來也說你天賦不錯,我剛才已經測試過了,你查克拉操控確實很好,以後就給我當牛做……當徒弟了。”

畢竟挨她幾捶,還能完美洩開她的力量。這種控制力,確實很驚人。

春野櫻:剛才她說的是當牛做馬對吧。

幻術後遺癥而已,綱手隨手就解決。

並且對卡卡西冷嘲熱諷一番,怎麽弱成這個鳥樣,隨便來個人就將他撂倒。

而佐助睜開眼,一臉陰暗的冷漠。

小櫻呢?

他的……

然後他看到坐在旁邊的小櫻,眼瞳緊縮,牙齒咬得咯吱響。

“那家夥,竟然敢這麽打你。”

春野櫻摸了摸自己的臉:“……”

其實並不怎麽痛,與其說是被打,不如是被測試了下實力。

這年頭,大家拜師都不容易,師傅打徒弟怎麽能說打呢,那是愛的教育。

不過事實過於丟臉,她實在無言以對。

佐助伸手,將她抱住。

“不要怕,我會將他殺掉的。”佐助緊緊抱著她不放。

才趕來的鳴人,一臉青春陽光地跳入病房,大聲說:“小櫻,我給你們帶來了個厲害的,嗯?”

然後他超級熟練,爬上病床,兩只手展開伸得長長的。

將佐助跟小櫻一同抱住。

很好,三個人擁抱,完美。

剛剛回村的綱手一臉懷疑人生地看著他們。

而被她念叨到耳朵長繭的卡卡西,一臉淡定地伸個懶腰,做了個好長的美夢,也沒有多疲憊。

“沒事的,綱手大人,看習慣就行。”

畢竟他們木葉人的感情,一向很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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