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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保護×脫衣服×真實 她只是,在對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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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保護×脫衣服×真實 她只是,在對我開……

實在是太混亂了, 混亂過後不久就出現反擊。

彌漫的毒霧開始被驅散。

是三代目不顧自身的問題,而強行驅使風遁的力量,配合著暗部上忍的行動, 將特制過的霧氣吹到無人區域。

沙霧很沈,普通的忍者根本無法控制好力度,將它們剛好送到另一個地方,而不波及別人。

鹿丸是下忍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當霧氣還沒有起來的時候,抓著身邊的井野跟丁次就要跑。

可是井野第一反應是要跑到欄桿邊,看小櫻出了什麽事情。

所以她被毒霧正面襲擊。

丁次則是動作太遲緩,他動作再快也沒法拉得動他。

只能看這家夥後知後覺跑兩步, 跟著撲倒在地。

成為受害者一員。

鹿丸無語望天, 很想直接跟著躺平下去裝死, 可是這些毒……會死人的。

不是麻痹用的, 就是沖著殺人來的。

必須立刻將夥伴扛走,不能放在這裏等死。

鹿丸背起井野, 拖著丁次, 艱難地屏息在混亂的人群中向前。

好不容易來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他卻看到了砂隱村的參賽選手,背著扇子的手鞠。

她正在一臉緊張地看著下面,那個混亂得分不清敵我的對戰臺。

“我說你們, 到底要幹什麽?”

手鞠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質問, 她暗道不好, 因為混亂來得太突然了, 她緊張之餘竟然沒預防有人出現。

她立刻轉身,看到鹿丸冷冷看著她。

手鞠伸手握住身後的扇柄,“眼瞎嗎?讓你們木葉完蛋。”

鹿丸沒空跟她瞎歪歪:“你們砂隱村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木葉對同盟國的援助並沒有中斷。這次中忍考試,砂隱村與我們也不止是考一場試那麽簡單。”

手鞠眼神充滿殺氣,似乎不管他說什麽,她都要殺了他。

鹿丸就跟沒有察覺她的殺氣,依舊自顧自說。

“前一段時間我們已經跟你們的風影商量好,在中忍考試期間,會商定任務分配份額,也就是說這份合同利好你們砂隱村。”

砂隱村的糟糕狀態,木葉是知道的。

木葉搶奪任務市場,也不意味著要將同盟國逼入絕路。

火影上層參謀組成人員,大多出自他們奈良一家。他在家裏聽了一耳朵,也大概就推測出木葉的計劃,還有對砂隱村的態度。

拉攏是主要手段,並且沒有特別防備他們。

所以砂隱村突然襲擊木葉,其實是一件特別奇怪的事情。

如果是利益,這次中忍考試,就是木葉出讓部分利益給砂隱村的合同商談會議。

就算要反悔,也是他們木葉反悔才對。

怎麽得利者突然抽風?

手鞠更加用力握住自己的武器,並不打算跟敵人說太多。

“我們的目的,不是要短暫的利益,而是要讓我們國家的大名看看,砂隱村並不比你們木葉村弱。”

訂單的大量銳減,不止是木葉村的問題。

還是風之國的領主不信任他們本國的戰力,或者說,嫌他們昂貴,不如木葉性價比高。

等到他們將木葉村徹底破壞掉,就不會有人信任木葉的實力。

他們的國家,也不會再將訂單給木葉。

鹿丸無奈苦笑了下,“你們還真是忍者工具化到極致了,小型的戰爭無法撼動我們的地位。而且你最好還是去看看,你的父親八成是死了。”

三代目那邊出了那麽大的事情,還有夾雜著暗部那方的片言只語。

大概能猜測出與音忍村合作的風影,兇多吉少的可能性極高。

手鞠很想說不可能,可是腦子裏卻閃過這幾天,她父親的種種不對勁的細節。

鹿丸拖著他的同伴,慢慢走過去。

“如果我是你,一定會阻止這場戰爭,因為你們明顯是被人利用了。”

手鞠沒有攻擊他,而是站在原地。

終於她確定什麽,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從鹿丸身邊如一陣風般消失。

鹿丸松一口氣,他現在的實力,在要保護自己兩個中毒同伴的前提下,是沒法跟她打的。

只能利用情報,將她調離這裏。

有什麽情報比風影死去大呢。

雖然他也只是一個猜測,並不保真。

“希望小櫻不要有事啊。”鹿丸輕聲自語。

卡卡西班還是很靠譜的,應該會保護好她。

其實很奇怪的是,明明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他從來都是知道小櫻的強勢與厲害。

如果沒有小櫻,佐助鳴人這兩個性格極度糟糕的家夥,也不會那麽乖順地相處得那麽好。

可他就是很多時候會忘記她多厲害,只記得她跟他看向同一片天空的表情。

虛無到過於脆弱。

他是無聊才看的,她更像是游離在世界之外,找不到路回家,只能擡頭望天,渴望看到自己的歸宿。

像是櫻花,開得盛大絢爛。

又隨時會消散在他們面前。

“明明是生命力那麽頑強的家夥呢。”鹿丸奇怪自言自語。

所以他老擔心她幹什麽,她可是找不到路,也能用手從荒蕪的地裏刨出路來的家夥。

剛剛這麽想的鹿丸,腳下一陣搖晃。

他僵住,不會吧。

然後他回頭,看到巨型哈蟆從天而降,砸到會場中間去。

這種體型,是怎麽擠進來的?

而後,一只黃色怪物,以不遜色哈蟆的重量,冒出來與它臉貼臉互抱。

完全擠不下去的兩只重量型生物,終於將堅硬無比的比試會場撐爆開。

外墻的石磚發出咯吱咯吱的碎裂聲,柱子一截一截地斷開,觀眾席的椅子都在半空飛翔。

鹿丸一臉絕望嘆氣:“這比天災還誇張,小櫻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他飛一般地背著一個,拖著一個,用盡全力往外跑。

果然,他的判斷無比精準。

跑沒多久,會場就徹底塌了。

飛沙走石間,鹿丸聽到鳴人那比怪物還恐怖的聲音傳來。

“小櫻,你個麻繩蛇皮怪,將我的小櫻還給我啊啊!”

這下木葉,誰都知道小櫻是漩渦鳴人的。

就像是小時候的他在火影巖上宣告全村一樣。

不過那時是用喇叭喊,現在長大了,肺活量上去了連喇叭都不用。

這些年,這家夥成長的不止是嗓子,實力,還有占有欲。

果然跟佐助一起長大的家夥,自然而然就長成同一個模樣。

鹿丸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覺得,小櫻有時候很需要被保護起來。

有這種同伴在身邊,誰都很需要保護吧。

鳴人抓著文太頭頂的一塊疙瘩,怒視著結界破裂後,站在一堆雜亂的大樹中的大蛇丸。

大蛇丸的狀態明顯很痛苦,音忍四人眾圍繞在他身邊。

其中稍弱的胖子次郎坊,被雷切擊碎結界後,傷到了後背,渾身鮮血淋漓。

卡卡西的手因為與結界對抗,而燒傷嚴重。

他試著握起手指,發現動不了,這可有點糟糕。

卡卡西輕瞇起使用過度的寫輪眼,擔憂地看著毫無知覺,躺在大蛇丸懷裏的女孩。

她似乎經歷過一場實力懸殊的對戰,身體上的傷痕很明顯。

腿好像斷了……手臂受損……

看不太清楚,卡卡西只能確認她的狀態比大蛇丸還糟糕。

大蛇丸喘著氣,他的靈魂剛回來,那些靈魂的傷害就如實反應到現實裏。

一只手完全廢掉。

骨頭與肌肉都在開裂,只要是靈魂有裂痕地方,都在連累這具本來就不屬於他的身體。

甚至咬她的查克拉都沒有,站著都費勁。

穢土轉生已經失效,只有初代留在這裏的樹木,橫七豎八地倒著。

他說:“兜。”

藥師兜從最隱秘的綠葉陰影裏出現,伸手接過他手裏的人。

“你先走。”大蛇丸面色慘青,看得出狀態特別糟糕。

藥師兜將手裏的人抱得緊緊的,沒有猶豫轉身就跑。他其實比較奇怪的是,大蛇丸這種狀態應該自己先走才對。

他竟然寧願不走,也要讓他先帶走春野櫻,犧牲太大了。

卡卡西暗道不好,擡腳就要追上去。

卻被音忍擋住,雙方纏鬥起來。

大蛇丸冷眼看著自己的手下,去抵擋卡卡西,他隨時能逃脫。

可是卻沒有力量親自帶著春野櫻走。

只能先讓藥師兜離開,給他做好斷後的工作。

一切都是值得的,大蛇丸痛到齜牙咧嘴地笑著想。

然後他看到一只哈蟆腳,轟然地往他們頭上踩來。

卡卡西:“……”

雖然他知道鳴人看到小櫻被帶走很著急,可是他就沒有想過,這一腳也能將他這個老師踩死嗎?

算了,老師不值錢。

卡卡西瞬身躲避,聽到失去結界的會場地面,被轟出一個大坑的巨響。

守鶴大喊大叫,沖出來跟哈蟆肉搏。

沙子掉得跟瀑布一樣,讓這場大混亂的戰局更加崩壞。

躲開哈蟆腳的大蛇丸本想恢覆點查克拉,召喚出萬蛇來,直接讓這場大風吹得更響。

可是自來也的查克拉在快速接近這裏,他現在面對自來也,可不妙。

大蛇丸靠在兩個音忍的身上,虛弱說:“我們快走。”

藥師兜走得足夠遠才對,他們的目的已經完成。

音忍毫不猶豫,架著大蛇丸就跳離開這裏。

而他們剛走,守鶴發出一聲慘叫,它龐大的身體開始在消散,而守鶴頭頂上的我愛羅猛然睜開眼。

他擡頭慌亂地去尋找春野櫻,剛才難道只是一場夢嗎?

結果眼剛轉一下,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你個礙事的,滾開啊。”

我愛羅吃驚回頭,就看到一張胡須臉如隕石般,砸到他額頭上來。

劇痛讓他腦子發懵,然後他聽到這個家夥大喊:“別妨礙我,小櫻被抓走了,我要去追回來。”

小櫻……被抓走了?

鳴人根本沒空理會他,守鶴沒擋路。他騎著哈蟆轟隆隆地跑過去,一路咆哮:“蛇皮怪,你給我回來,我要殺了你。”

卡卡西看到這麽精神的鳴人,有點疑惑,他什麽時候跟九尾合作那麽好了?

那源源不斷的查克拉,完全沒有滯澀感。

不過這也是好事,卡卡西面無表情地追上去,他敏銳的嗅覺,還能聞到小櫻的氣息。

就是藥師兜有點麻煩。

不能給這個家夥一點時間,不然很快他會利用偽裝天賦藏起來,要找就麻煩了。

藥師兜抱著春野櫻,飛速往前奔跑。

他利用自己對木葉的熟悉,挑的都是最覆雜的地形。

必須將她藏起來,氣息也要抹除,特別是她身上這股過於好認的洗浴用品留下的味道。

衣服,頭發的顏色,鞋子,身上的櫻花樹飾品。

只要給他一分鐘的空閑,就能將她徹底改頭換面。

那時候就算卡卡西派出他一堆狗,都不可能找到他們。

藥師兜被追到無比焦躁,甚至喪失了他平時那種,哪怕面對再糟糕的敵人,都不會慌亂的冷靜。

他就像是終於抓住自己最渴望的財寶的盜者,心慌得生怕失去。

好不容易,趁著外面人仰馬翻的混亂,他躲進了半倒塌的屋子邊。

趁著無人看見,他抽出一個卷軸。

解除封印後,消除氣味藥物、改變頭發與面容的藥丸、衣服、鞋子、面容化妝用品……應有盡有。

然後他扯開一件衣服扔到地上,將春野櫻放上去。

很糟糕啊。

藥師兜將她放到地上的是一瞬間,心抽緊了半秒。

他的手輕碰過她的腳,應該是踢碎什麽堅硬的東西,又沒有足夠的查克拉保護,導致骨頭碎裂。

還有手臂,是被劃傷的皮肉傷。

手指骨頭有些錯位,是打人太用力嗎?

查克拉過度透支,部分內臟有破裂的癥狀。

肋骨也斷了幾根,估計是木遁的攻擊力造成的。

畢竟大蛇丸亂來到,將初代火影都通靈出來。

他以為戰鬥會很快就結束的,沒想到結界會被破,大蛇丸竟然也像是經歷過一場惡戰。

他幾乎要掏出醫療卷軸,手上的查克拉也已經轉換成掌仙術,想要給她治療。

但是剛碰到她,藥師兜才猛然想起。

沒有時間了,回到安全的地方再治療吧。

藥師兜阻止自己不理智的動作,先去除沾上她氣息的所有東西才對。

他伸手碰到她的衣服,突然有點遲疑。

就這樣脫下來嗎?

對於曾經是個醫療忍者,還在大蛇丸基地擔任副手,做過無數實驗的他而言。

男女在他眼裏,其實沒有差別。

都是普通的身體,普通的皮膚,普通的手腳腰……

藥師兜僵硬了,只是碰到她的領子手指就遲遲動不了。

不脫下這些東西,根本無法消除掉所有氣息。

脫吧……還是脫吧。

藥師兜沒有時間浪費了,他咬著牙,就跟要去赴死一樣,手指一用力扯開她的衣領。

閉上眼就好,他這樣想,剛要閉眼。

就看到一抹綠色,亮而清澈。

藥師兜:“……”

他半閉著的眼睛,慢慢睜大,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眸。

春野櫻醒來就面對這麽勁爆一幕,以為自己還在夢裏。

兩個人互瞪了對方一眼。

藥師兜在這震耳欲聾的沈默裏,終於開口:“你該換衣服了。”

淡定,淡然,毫無讓人想歪的餘地。

他認真嚴肅得可怕,眼都不眨,睫毛都不抖。

仿佛眼前這一幕的存在,無比正常,天經地義,毋庸置疑。

春野櫻因為他過於正常的態度,也被傳染到這份無比兇殘的淡定。

“現在就脫嗎?”

雖然吧,風塵滾滾,大塊石頭當阻擋,前面還有半塌的房子做屏風。

但四舍五入之下,也能算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吧。

藥師兜:“……對的。”

他其實不想盯著她,感覺自己是個變態。

其實他不是,真不是。

可是不盯著她,她又會跑掉。就算她斷了腿,裂開幾根肋骨,手也很痛,依舊會跑。

所以藥師兜冷靜著,用顫抖的聲音說。

“你不脫,我幫你。”

春野櫻這一刻,就算再想要個科研人才,也要考慮一下。

藥師兜這家夥的人品問題。

他將來到她公司上班,不會騷擾女員工吧。

好好的孩子,跟大蛇丸玩幾年,怎麽就變成這個德行。

或者抓來,用愛的鐵拳教育教育,會變好?

春野櫻轉動一下拳頭,然後露出個人見人愛的笑,“學長,你就不適合幹這些臟話,還是跟我混吧,月薪福利待遇統統能商量,你就答應我吧。”

該將他抓起來,一天三千遍人品教育洗腦,把大蛇丸那臟東西洗出去。

可恨她不是宇智波,不然開個月讀。

一秒就能讓他三天三夜,每分每秒不睡覺地在月讀空間裏接受思想品德,科研第一等等優秀課程教育。

看個把鐘頭,人都能成聖。

所以說黃鼠狼真是暴殄天物,那麽好的天賦就用來捅人。

用來愛的教育啊(破音)。

藥師兜身體已經緊繃起來,他預備動作,要打暈她。

“你不用拖延時間,你現在的狀態是逃不走的。”

他必須快點將她抓回去,快沒時間了。

而且她的手上還有時空忍術禁錮封印,受傷這麽重的情況下,她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

春野櫻以為自己醒來面對是同樣破破爛爛的大蛇丸,沒想到是健健康康的兜。

我愛羅給的查克拉還有,支撐她蹦起來是沒問題的。

不過打贏藥師兜,就不太可能。

真是可惜,那還是逃跑吧。

春野櫻這麽想,也是這麽幹的,她毫無預兆整個人就跳起來,查克拉包裹著受傷的腿,短暫保持住她的活動能力。

藥師兜早有預料,她動,他也動。

哪怕有查克拉,身體狀態爛成這個鳥樣,春野櫻的動作也是破綻百出。

很快的,藥師兜就追上來。

他伸出手,瞄準她的後頸部,快狠準地敲上去。

抓到的鳥,怎麽可能再放飛跑掉。

手碰到她的時候,觸感不對!

藥師兜反應極快地轉身,果然身後傳來一聲砰的分身破裂聲。

而真實的春野櫻,剛才竟然貼在他身後,一拳頭要打暈他。

藥師兜快到變態的反應,讓春野櫻始料未及,她的手沒有碰到他的後腦勺,而是被他當面架住。

兩個人面對面,呼吸對呼吸。

在對方眼裏,都看出了勢在必得。

“我不想傷害你,你傷得很重需要治療,不要掙紮了。”藥師兜是真的擔心。

她的傷勢很重,這麽折騰,後續治療跟不上會留下後遺癥。

春野櫻也著急:“你就別亂跑了,跟我在一起是什麽很可怕的事情嗎?待會木葉的忍者圍過來,你就逃不掉了。”

他要是被別的忍者逮住,她還怎麽撿漏。

藥師兜是間諜這事,在這場大混戰結束後一定會被扒出來。

不趁著這個時候,將他藏起來。

她的科研人才就只能去牢底坐穿,她撈都沒法撈。

總不能熬到卡卡西當火影,才能假公濟私吧。

“你……別亂說話了。”

藥師兜先是一楞,接著眼神冷厲起來,時間緊迫,逼著他認真起來。

春野櫻再次嫌棄自己的嘴遁,怎麽就那麽不爭氣。

明明她經常跟鳴人一起學習怎麽說話的,鳴人都能將扛米的佩恩說到羞愧而死。

她說服個兜,費了老鼻子勁,也沒見到有半點效果。

兩個人都有目的,一個想抓她走,一個想抓他走。

所以打起來,再兇都很克制。

就怕將對方打出個好歹來。

終於藥師兜憑借健康的身體,豐富的抓人經驗,狡猾的偷襲,奪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他喘著氣,將她壓在地上。

臉上都是淤青的他想,看來是沒空換衣服了。

還是將她抓到村子外去再說,到時候跟大蛇丸會合,就會有女忍者替她換衣服……為什麽這麽緊急的時刻,他還在想衣服。

春野櫻拳頭還攥著一把查克拉,沒法子。

她現在這個狀態,要逃要打,都非常困難。只好凝聚這最後一拳的力量,等待時機,將地面一拳打碎了。

直接跑吧。

說服藥師兜太困難,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想法子將他抓住。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畢竟他叛逃出村後,是真難找。

拳頭積蓄力量倒計時,三……

藥師兜驟然離開她身邊。

春野櫻:“……”

這是裝了被攻擊的雷達嗎?又不是水門爸爸,這快得也太離譜了吧。

接著她意識到不對勁,翻身起來,就看到好幾根絲線,追逐藥師兜而去。

藥師兜掏出苦無,在眼花繚亂的絲線裏穿梭,眼神冰冷得可怕地避開這些能將人切成段的武器。

也許是他剛才分心得太厲害,一根絲線竟然黏在他的肩膀上,等到發現。

線化為自動旋轉的牢籠,將他緊緊束縛住。

春野櫻剛松一口氣。

就聽到佐助一聲大喝:“火遁-火龍之術。”

等等……她伸出手,卻來不不及吶喊。

火已經從她眼前飛過去,烤熟了一只藥師兜。

春野櫻灰頭土臉地發呆著,然後就聽到佐助生氣大喊:“該死,這家夥就會逃。”

藥師兜在最後一刻,用替身術變成石頭逃跑。

佐助呼吸困難,藥物的效果還在,他剛才是拼了命掙紮,再痛苦都一點點爬起來。

然後緊緊攥著櫻花項鏈,時刻感應小櫻的位置。

結界破裂的時候,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

卡卡西在跟大蛇丸對峙,鳴人跟傻子一樣亂竄。

忍者都在救人,人群都在逃跑。

只有他腳步踉蹌,用苦無紮手臂,放血獲得點清醒的機會,順著她的查克拉去追逐。

如果她被帶走了怎麽辦?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都變成沒有色彩的灰白色。

所有人,所有建築物,所有景色,都扭曲成一個無法直視的漩渦。

佐助無法承受這個可能性,他破碎的世界都是她在支撐的。

他絕望的人生,都是她在給他希望。

佐助在那一刻,才那麽清晰地意識到。

他無法忍受一點失去她的可能性,哪怕是想象也是一種痛苦的自我折磨。

看到小櫻坐在地上,終於找到她的佐助幾步向前,突然受不住力,整個人往前倒下去。

春野櫻積蓄的力氣剛好能用上,她伸手一撈,將他撈到懷裏。

佐助伸手揪住胸口的衣服,藥物麻痹的效果,因為他過度運動而加重。

連呼吸都成為負擔。

春野櫻也顧不上誰,她扣住他的手,僅剩下的查克拉,困難地控制成治愈的力量。

溫柔地梳理他的經絡,減緩他過度的呼吸癥狀。

“冷靜下來,佐助,呼吸放緩、放緩……”春野櫻緊張地對他說。

佐助死死盯著她,生怕一個錯眼,她又消失了。

“不要再……離開我……小……”

“好的好的,別說話,註意呼吸節奏啊你想死嗎?”

而他們身後,藥師兜隱藏在陰影處,看著他們依偎在一起的背影。

看起來狀態都不好,一起帶走吧。

藥師兜動了動手指,燒傷而已,沒有影響到速度。

一聲狗叫卻在此刻響起來,藥師兜臉色陰沈了下去,轉身就消失在原地。

卡卡西來了,就很麻煩。

雖然沒有將她帶走,但是佐助的封印狀態開始出現松動。

濃烈的情感,帶來的影響不可能永遠是正面的。

越是無法松手的感情,就越多是醜陋的欲望堆積而成的。人就是這種生物,誰也逃不過這種本能。

太過光明正大的喜愛表達,反而代表著沒有感情。

就像是她一樣,對他笑著說跟她在一起,眼裏的卻沒有任何陰霾。

所以……

“她只是,在對我開玩笑而已。”

藥師兜警告自己,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因為她從來沒有過一次,用看宇智波佐助的眼神看過他。

慌亂,緊張,連防備都忘了。

這才人類真實的感情,而不是看木偶一樣的敷衍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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