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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對戰×失控×抓鳥 她怎麽掙紮,都是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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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對戰×失控×抓鳥 她怎麽掙紮,都是屬……

森林裏, 飛走的鳥更多了。

自來也坐在木葉外墻頂端上,身邊時有通靈出來的哈蟆會跑過來,蹲在他肩膀上竊竊私語。

它們在各處尋找木葉村可能出現敵襲的地方。

並且快速將信息匯總到自來也這裏。

“大蛇丸到底想幹什麽?”

自來也找到了一些音忍聚集起來的痕跡。

想到這個昔日的夥伴, 當初他叛逃的時候,自來也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

其實在叛逃前一段時間裏,大蛇丸的狀態就已經有很大的問題。

自來也知道是戰場的慘痛留下的後遺癥。

他以為,大蛇丸可以熬過來的。

可惜大蛇丸沒有熬過來, 直接叛逃出村。

綱手也沒有,消失在木葉村到處流浪。

“真是個寂寞的地方,所以我不喜歡回來啊。”自來也伸了伸懶腰抱怨著說。

幸好漩渦鳴人這小子不錯,圍聚在他身邊的人, 也非常值得相處。

這讓他待在木葉村裏, 有了那麽點動力。

一只小□□聯絡員跳到他手裏, 對他說出木葉與砂隱村的邊界地帶, 發現了幾具死沒多久的屍體,死狀淒慘。

“確定是砂隱村的風影護衛?”

自來也立刻站起身來, 如果風影身邊的護衛死了, 那麽風影是出過什麽事嗎?

“還有別的屍體嗎?”

“呱呱沒找到。”

“先將消息傳給今日在老師身邊值班的忍者。”自來也剛說,就發現森林那邊傳來巨量的查克拉湧動。

有人在使用通靈陣,他立刻讓□□用最快的速度將風影護衛死去這個消息傳出去。

護衛死了,風影卻毫無異色, 這是個巨大的疑點。

他直接跳下高聳無比的圍墻, 直接往通靈的地方趕去。

這麽巨大的查克拉量, 是多人共同通靈才有的陣仗, 看來大蛇丸是真想毀滅木葉。

先阻止威脅到村民的危機,然後再尋找出大蛇丸藏匿的地點。

這次可不能那麽輕易就放過他了。

而在他跳下圍墻,消失在森林裏的時候。

第三場考試會場那邊, 就跟事先算好的一樣。

在自來也離開一段時間後,立刻爆發出無數的樹木,宛如樹神降臨。

——

第三場考試,第一場對決現場。

我愛羅拖著腳步,背著自己的本體葫蘆,站在自己的對手的面前。

他從剛才開始,眼前就在發黑。難道是守鶴搞的鬼嗎?

我愛羅伸手捂著頭,沒有熟悉的劇痛,但是另一種異樣的難受,讓他非常暴躁。

就好像有人在他腦子裏不斷掏東西一樣。

我愛羅聽到有人在說話,是春野櫻。

她正在跟考官嘮嗑,似乎今天的天氣這種極度乏味的話題,也能成為他們的共同興趣。

玄間見到我愛羅站在那裏,瞪著他們。

他無語片刻,叼著千本說了規則後立刻離開,將這裏留給兩個選手。

我愛羅先是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又看向她永遠笑瞇瞇的臉,就好像見誰都能開心一樣。

好礙眼。

他想,怎麽有這麽礙眼的人。

她為什麽能一直笑著。

春野櫻還在跟系統討論:“所以我將他壓在這裏別亂跑,讓他無法在木葉裏暴亂,不算崩劇情吧,”

最近死亡通知又在變色,只要變色就是一種被追殺的警告。

餵積分只能減緩它的步伐,無法去除警告標識。

系統:“只要你不要大量使用沒用過的忍術,就不會被扣分。”

它現在有問必答,因為除了這些話,別的話它也說不了。

甚至它已經被限制到,宿主不問它就說不了話。

劇情改變不是宿主自己去推動出來,而是這個世界的人自己多方面的改變,而引起一個質變的劇情變化。

跟宿主沒有關系,自啟系統那邊也抓不到錯處。

前提是宿主能將我愛羅錘死在這裏,不然後續他還有體力跑去追殺佐助,或者放守鶴出來跟鳴人幹架,那就不是宿主能不付出代價改變的。

春野櫻數一數自己手頭上比較可以的忍術。

飛雷神(可惜用不了太多次),而且也不適合大庭廣眾之下,將四代的絕技拿出來絢。

封印術(只能用特定幾種),偷偷摸摸給我愛羅打上一個,很大概率不顯眼。

體術跟查克拉的操控,可以一直用。

其餘零零碎碎的小忍術,顯然對上強敵起不到決定性關鍵。

火遁與水遁,大量使用會因為崩人設而扣分。

好處是,這類忍術大部分是卡卡西給的,屬於過了明面的技能。

而水火這兩樣屬性一個是她本來就有的,一個是購買自系統。

哪怕崩人設使用,扣分也會比別的忍術低。

她腦子一堆忍術,全是理論。唯一能練習的地方只有羈絆大門,出了大門就要被判定違規。

果然系統才是她人生路上最大的反派,沒了它,她的生活不知能多美好。

“小櫻,加油,將這小子打敗。”

鳴人在上面觀戰,揮舞胳膊一臉興奮,好像是他在場上,而不是春野櫻。

佐助表情嚴肅,冷靜旁觀這場比試。

這家夥的沙子很麻煩,可是體術不行。所以小櫻第一個要做的是就是,用體術試探嗎?

“你害怕嗎?為什麽不過來呢?”

我愛羅聲音低沈,黑得詭異的眼睛,含著滿滿的戾氣。

他站在她面前,可是她竟然在發呆?

我愛羅心裏的憤怒,在不知名的力量強硬促使下,化為喪失理智的攻擊。

春野櫻剛剛和系統討價還價了,關於水遁忍術的扣分數目,好不容易才砍出個七點五折的價格,就感受到空氣中查克拉驟變。

無數沙子從四周湧動而起,地面下的石塊土地,都被沙子快速侵占。

沒有試探,沒有出聲喊出忍術的名字,也沒有給她任何一點寒暄的時間。

我愛羅雙手一擡,直接開大的。

拼命破壞他們的比試地面,要將這個對戰臺化為一片沙漠。

對於這個來自砂隱村的王牌武器來說,沒有人能在沙漠中打敗他。

春野櫻快速跳起來,飛躍到一塊被沙子砸飛的石頭上,看到她站著地方化為一個沙坑,湧動著幾只沙手。

那些手,不斷延長,速度不快,卻很精準地沖著她的身體而來,想要抓住她扯到地面。

再利用大量的沙子淹沒她,一擊贏下勝利。

“我愛羅跟佐助打的時候,不是非常有禮貌站在原地,讓佐助打他幾拳才動手嗎?”

連佐助放個大招千鳥,他都很乖地站在原地防禦。

怎麽跟她打,直接就是君麻呂的待遇。

春野櫻看著突如其來的大招,覺得自己被差別對待了。。

這是要直接對著她使用流沙瀑流,還是送她到地下兩百米安詳歸西。

系統:“可能是你比佐助還要刺激他吧。”

翻譯一下,她比佐助更有想讓人打死的氣質。

春野櫻低頭看向我愛羅,他也擡頭看她,他的眼睛裏都是血絲。

感覺不是熬夜過度造成,更像是要發瘋。

春野櫻覺得哪裏不對,來不及細思,沙子漂浮上天,凝聚成雨。

砂時雨。

上來就瘋狂大招的樣子,讓觀戰臺上的人都很吃驚。

勘九郎冷汗直冒:“我愛羅怎麽了,不是讓他不要這麽顯眼嗎?”

手鞠手指緊緊攥著欄桿:“不對,他的表情很不對。”

就算恐懼他,可是好歹是姐弟。

善於觀察的手鞠,還是敏銳察覺到自己的弟弟,與平時表現出來的不一樣狀態。

而且,我愛羅並不討厭這個對手。

不會一上來就用殺死她的招數,直接在這種場合要人命。

而馬基則是無比生氣,這樣亂搞,只能將計劃全面提前。

不然他們一定會暴露的,因為我愛羅爆發的查克拉,是動用一尾的。

早上他狀態還行,怎麽突然就失控得這麽嚴重。

無數的沙子凝聚的長雨滴,帶著狂暴無比的速度與力量,往下掉落。

“這是什麽東西?”

鳴人一瞬間都有單腳要踩上欄桿的動作,卡卡西出現在他身後,按住這這個身體永遠快腦子的家夥。

“小櫻沒事的,相信我。”

而且她也韜光養晦太久,他這個學生,可不能真的埋沒在做生意上。

卡卡西想到三代目給他的學生安排的後勤位置,今天這個對手能逼著小櫻認真起來,改變三代目大人的安排吧。

佐助沒有動,他雙手環胸,更像是一個禁錮自己的姿勢。因為信任,不代表不擔心。

“水遁……”

春野櫻看著漫天漫地的殺人雨,被砸一個,能直接穿透身體。

手指結印都成為一種本能,瞬間完成。

在無水的地方,用一個水遁需要五分之一根九尾毛。

水龍彈與大瀑布結合,擊開所有落到她上面的沙子,水珠在精準的查克拉操控下,包裹住所有被水逮住的沙子。

水的力度,拉著沙子摔回地面。

無數的水流趁著沙子落地,翻湧著,直接覆蓋住地上被大量制造出來的沙子。

水遁規模不大,厲害的是,水的力度控制得異常精準。

在盡量節省查克拉的情況,將大規模的沙子壓下去,讓它們喪失漂浮與流動的能力。

我愛羅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沙子被水給淹沒,水汽彌漫在他的腳下。

水,是沙漠的人,最喜歡的東西。

也是沙子的克星。

春野櫻落下地面,她踩在碎石上,而不是被粉碎的沙地上。

我愛羅突然陰沈無比地說:“你知道我是怎麽被制造出來的嗎?”

春野櫻:“知道。”

我愛羅:“……”

冷場得可以,本來想讓她感受到,自己不同於別人的恐怖的我愛羅,都不知道要怎麽接話。

春野櫻:“……其實我也可以不知道,要不你繼續說說你自己的事?”

剛才太過順口,她顯然搞砸了我愛羅的開場自我介紹。

我愛羅終於感受到熟悉的頭疼,沒有哪一次這麽疼過,她果然很礙眼。

“我要殺了你,你為什麽能一直都這麽幸福,你根本不了解我的痛苦。”我愛羅腦子一直有個聲音,在拼了命慫恿他。

只有殺了她,他才能心安,才能安靜,才能開心。

這個念頭更像是一種催眠,不知道從何而來,只知道他的頭快要裂開般,迫使他毀滅什麽才能減緩這種痛苦。

其實他並不想就這麽殺了她……他想……幹什麽呢?

要抓住她,腦子裏某個聲音束縛著他。

讓他抓著她,不顧一切。

他雙手一拍,強大到非人的查克拉被引導出來。在沙漠裏,水怎麽可能能打敗他。

因為沙漠的水,不可能比沙子多。

被水束縛的沙子,重新被註入力量,而直接攜帶著水流往上漂浮。

沈重的沙子,無視水遁的壓制,化為更加洶湧的攻勢,直接沖著春野櫻而去。

春野櫻單手掐水遁的壬印,用上九尾五分之二根毛的查克拉,抵抗住沙子的上升。

又在地面的沙子湧過來的時候,用上另一個水遁術水陣壁。

吐出的水形成絕對防禦,旋轉在四周,纏繞住所有攻擊性的沙子。

水與沙的交纏間,她逐漸認真起來的臉,出現一種沒有情緒的表情。

那是一種習慣了戰鬥,而產生的自然反應。

我愛羅的查克拉,很不穩定。

他甚至沒有進入假寐,為什麽會這麽暴躁?

春野櫻手掌上,早已經繪制好的封印,因為查克拉的使用而顯露出一點痕跡來。

還是快點封印了他,早點結束戰鬥。

不然大蛇丸就快要上演弒師的戲碼,要是我愛羅大暴走,現場一堆人都能葬送在這裏。

卡卡西看到自己熟悉的水遁忍術出現在現場,忍不住欣慰瞇了瞇眼。

這才多久,沒想到他給她的忍術,她就能練到這種地步。

這種天賦,簡直超過了她同期所有的忍者。

佐助沒覺得這場面有什麽不對的,他只是疑慮:“那個怪物,查克拉是不是不對勁?”

比上次還有陰冷詭異得多,讓他很不安。

鳴人還在熱情洋溢地當拉拉隊:“小櫻加油,我們一定會贏的。”

坐在三代身側的風影呵呵笑起來:“這場戰鬥,可真不像是下忍級別的對戰啊。”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

三代也有點意外,場面會搞這麽大。不過外圍有負責結界的忍者,倒是不擔心他們將會場搞塌。

“你們砂隱村,也出了一個好苗子。”三代感嘆。

更意外的是,卡卡西將春野櫻教得很好,沒想到他這個學生竟然有使用水遁忍術的天賦。

這讓他想起自己的老師,在使用水遁也能如此精準控制自己的查克拉。

看來卡卡西是對,這些孩子都有無限可能性。

就讓她當個後勤預備人員,確實是可惜了。

風影:“不如你們木葉啊,出的孩子讓我很喜歡。”

說完,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長而詭異。只是半秒,那根舌頭就來到三代後腦勺,化為尖銳的攻擊,要將他的腦子啄出個洞。

身側的暗部,瞬間反應回來。

大喊:“三代目大人,小心。”

三代老當益壯,轉頭閃過這一擊。

可是下一秒,風影整個人就從後面緊緊抱住他,毫無掩飾的臭味,從風影的身上沖出來。

這是一種惡心至極的味道,三代差點沒被熏死。

風影的聲音變了:“你可真是太松懈了,老師,這種攻擊你都避不開。老成這樣的你,為什麽還有資格坐在火影這個位置上,真是不公平啊。”

三代一頓,不敢置信說:“大蛇丸?”

他不吃驚大蛇丸突然抱住他,纏到他身上來,而是意外他身體怎麽那麽臭。

這種臭,混著著各種繁雜氣息,而最濃烈的是屍臭?

“我本來想跟你敘敘舊,還想給你看看我最新研究的成果。畢竟多年師徒未見,我對您還是特別的仰慕,希望能得到讚賞。可惜啊……”

大蛇丸如繩索般,纏繞在自己的老師身體上,扭曲而貪婪地看著下面的人。

“什麽計劃,都比不過我碰到永恒的渴望。”

他在藥師兜身上,竟然檢查出了查克拉標記。

不是衣服上,不是皮膚上,甚至不是內臟還是血液。

而是靈魂啊。

有人竟然能觸碰到靈魂,將自己的查克拉烙印在另一個人的靈魂上。

也就是說,藥師兜不管偽裝成什麽樣子,甚至換身體都沒有用處。

春野櫻只要經過,她就能認出他。

這已經不是學會飛雷神的天才了,她身上有什麽秘密,能讓她輕易獲得碰觸靈魂的能力。

這種能力,她可能自己都不清楚。

所以才如三歲孩子抱金那樣,就這樣大搖大擺就使用出來,還是對著自己的敵人使用。

一定要在任何人都沒有發現前,得到她,他甚至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她有他最想要的東西,那就是永生不滅的生命。

就如在死亡森林裏,他那股突如其來的殺氣,也是被某種力量強烈控制的結果。

而那股力量控制他哪裏?靈魂。

所以他那個時候才顫栗到渾身發毛,因為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在呼喚他。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做靈魂方面的研究,他根本不會察覺到這種控制。

大蛇丸:“老師,這次我就不跟你玩了,我只要帶走一個人就離開這裏。”

三代橫眉冷喝:“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你都不可能得逞。”

說完,三代使出全身的力氣,要將他徹底撐暴開。

大蛇丸卻慢悠悠說:“你會後悔的。”

三代忍著心痛說:“殺了你,我不會再後悔。”

說完,他全身的查克拉湧上來,下定決心,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將纏繞在他身上的大蛇丸給撐開。

大蛇丸的軟體身體,瞬間成為一個裂開的氣球。

而在這個人體氣球暴開的時候,我愛羅的聲音已經響起來,“風遁,無限沙塵。”

巨大的風力,卷著水與沙子,不斷擴散開。

而三代在將大蛇丸撐開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對,劇烈的濃臭從這具屍體裏源源不斷湧出來。

是濃煙劇毒,而風塵也卷著毒,不斷快速蔓延。

三代才發現自己身體上,被纏繞過的地方,爬滿了毒液咒文。

破碎的屍體發出大蛇丸的聲音:“你最好不要動用查克拉哦,老師。這些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咒文,帶著無解藥的毒液,你動得越快死得越快。”

這個屍體,是死去的風影,利用死魂術配合特殊咒印形成的毒液武器。

毒霧彌漫開的時候,卡卡西意識到不對,伸手捂住最近的佐助的唇鼻,自己來不及避開吸了一口氣。

五臟頓時劇痛無比。

鳴人距離太遠,還在活潑亂跳,“葫蘆小子,你可真不講道理,使用障眼法太卑鄙了卑鄙……”

他喊沒兩句就滿眼眩暈,整個人順著欄桿倒下去。卡卡西拎起他,順帶抓一個佐助快速跳到最高處去。

“小櫻。”佐助掙紮一下,卻被卡卡西按住。

他冷靜說:“小櫻的查克拉還很平穩,別下去添亂,你看著鳴人,我去就行。”

說完,卡卡西就離開這裏。

佐助看向滿臉黑霧的鳴人,生氣地錘了他一拳頭。

然後開始抓住他的手,用查克拉進入他的身體裏,逼出他身體的毒氣。

沙塵暴起來的時候,春野櫻就感受到風裏不對勁的氣味。

她皺起眉頭,不理解:“沙裏有毒?”

系統:“有人在上面放毒,風將毒送出去。”

春野櫻沒有理會這個,在巨量的沙霧裏,她看到我愛羅那裏已經出現了劇烈的變形。

守鶴竟然會突然冒出來,這一切都快得跟被人操控過一樣。

春野櫻知道劇情崩,崩成這個鳥樣是真沒想到。

她速度快到驚人,來到我愛羅身邊,趁著他的沙子防禦還沒有反應回來,手掌就要打入他的肚子。

剛才就不該想挑不顯眼的空隙打封印,而跟他拖延時間地打鬥。

而是一開始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個封印讓他歇菜。

後續暗部審問,再去想法子避開。總不至於會因為她會個尾獸封印咒術,就將她拎去坐牢,至少卡卡西會撈她。

問題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我愛羅竟然是暴走狀態來參賽的。

而且會毫無征兆的情況下,說爆尾獸就爆尾獸。

我愛羅渾身劇痛,被操控著強行陷入沈睡,他不能睡不能睡。

這次他體內的那個怪物出奇的暴躁,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刺激它。

如果真放出來,那它絕對會殺死所有人。

特別是他眼前,跟他對抗的家夥。

明明剛才還能控制,他的身體為什麽突然出現問題?

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他那個所謂的父親叫他過來。也沒有吭聲,就跟他坐著。

那個時候,他就覺得房間裏熏香太濃,刺激到他體內的怪物蠢蠢欲動。

難道是那種味道有問題?

我愛羅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被千刀萬剮,過於膨脹的力量,將他拉扯開。

睡著就好,睡著就不用忍受這種痛苦。

然後他看到自己眼前閃過一個人影,還是那頭熟悉的粉色,他睜大眼睛,有什麽東西要撐開他的內臟,從身體冒出來。

我愛羅發出最後一絲聲音,“別過來。”

來不及了,春野櫻的手指碰到他的身體,剛留下半個封印,一個蛇頭從我愛羅的肚子裏冒出來,狠狠咬住她的手。

她反應也是快狠準,另一只手查克拉凝結,切斷這個蛇頭。阻止它的牙齒繼續輸送查克拉後,立刻退開。

春野櫻是真嚇到了,我愛羅身體裏突然冒出無數的蛇來,她是真沒想到能看到這麽刺激性的畫面。

密密麻麻的蛇,沖著她飛速游動過來。

而四周早已經準備好的音忍,將準備好的四紫炎陣立刻啟動。

春野櫻滿臉懷疑人生,等等,這不是抓火影的劇情嗎?

她忍無可忍在腦子裏咆哮:“系統,崩成這樣你們真的沒責任嗎?”

為什麽她在結界裏,三代在結界外?大蛇丸是老眼昏花到抓錯人了吧。

對於待會要發生的大戰她已經有心理準備,可是這種大場面,她是真沒準備。

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她不知道嗎?

我愛羅發瘋後,大蛇丸也發瘋了?

系統安慰:“沒事,這樣不扣你分,都是劇情自己的錯。”

春野櫻:“扣你個頭,你這個廢物快點給自我銷毀吧。”

“啊啊啊啊。”

我愛羅承受不住痛苦,大喊出聲,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他整個虛脫地暈過去。

而留在他身體上的半個封印,艱難地阻止他繼續尾獸化。

他變形了半邊的身體就靠在結界外躺著,不知死活。

春野櫻看著自己手上剩下的半個封印,得快點補上去,不然我愛羅身上的封印撐不了多久。

飛雷神。

她感知坐標,要直接穿梭出結界。

“沒用的,你的手已經被下了禁制,不去除這個咒印你使用不了空間忍術。”

結界內,無數的蛇凝聚成一團,化為了大蛇丸的本人。

昨天晚上,他就藏在我愛羅的身體裏。

有什麽會比藏在她的對手的體內,距離她更近呢?

“現在,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大蛇丸從未如此興奮過。

他在她身上,看到某種能終結他這輩子尋尋覓覓的痛苦的希望。

甚至都不叫做希望,而是實在的,能握在手裏的東西。

這種東西,是接近神的力量。

所有人,都不會懂得他到底在發什麽瘋,為了獲得這種力量,他可以拋棄一切。

因為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木葉不重要,老師不重要,忍界的風動不動更不重要。

現在的她,對他的意義最重要。

春野櫻沒有感知到自己的坐標,確認他的話是對的,她無比警惕地退開,距離大蛇丸越遠越好。

大蛇丸的強,是一種另類的強。

就如“鼬神”會毫無預兆兜裏掏須佐一樣,大蛇丸也有類似的設定。

這個科研最強者,會因為他改變科研的方向,而掏出各種完全猜不出的技能來害人。

所以他不具備真正的弱點,也無法猜測他的能力變化。

春野櫻看著自己手背上,留下的蛇口咒印,動用查克拉侵蝕去抵抗這個咒印的力量。

大蛇丸向前兩步,到了這種地步,他已經無所畏懼。

在天空上飛翔的鳥,進入到籠子裏,無法逃脫出去。

她怎麽掙紮,都是屬於他的。

“小櫻。”卡卡西趕來一看,就發現有人在抓他的學生。

而且還動用了這麽大的陣仗。

春野櫻看到卡卡西的手,直接碰到結界,這麽魯莽完全不像他。

“別碰這個東西,卡卡西老師。”

大蛇丸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將她跟卡卡西分開。

然後他伸手也碰到結界,隔音的黑色忍術啟動,紫色的結界瞬間化為無法窺堂,也傳不了聲音的封閉空間。

“你以後也可以叫我老師。”大蛇丸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臉。

他伸出慘白無比的手指,要去拉她。

“我會是一個很好的老師的,小櫻。”

春野櫻驚恐避開:“別隨便叫我的名字,不熟。”

她正在大腦裏抓狂翻能用的忍術,現在不是崩不崩人設的問題。

而是大蛇丸一副要將她抓去解剖的架勢,被他逮住帶走,她明天就是手術臺上的一具屍體。

雖然不知道大蛇丸突然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

可是這種瘋狂的樣子,他不會是看上她的身體,要拿她當容器吧。

她現在手頭上就剩下一根狐貍毛的查克拉,加上她本身普通得不值一提的查克拉,打一個大蛇丸……

算了,毀滅吧。

根本打不過呵呵,這個世界真是瘋了。

她還沒長大呢,就讓她面對這麽兇殘的敵人,如果是逃跑還能試一試。

正面硬剛,太看得起她了,她又不是主角對吧,爆不了外掛越級打怪。

大蛇丸伸出的手,變成好幾條長蛇,直接沖著她而去。

他已經準備好裝著她的桶,抓住她就能拎走。

春野櫻就像被踩到腳的動物炸毛起來,唰地好幾個靈活的躲閃動作,避開這些詭異的蛇。

“你不要過來,好惡心。”

真的,她寧願跟宇智波鼬打,被他拿刀砍死。

也不願意一個人跟大蛇丸對戰,因為他的戰術太惡心了,蛇不可怕。

可怕的是人長在蛇上,會引起她的恐怖谷效應。

大蛇丸跟她一個追逐,一個逃,竟然有來有回,沒法快點抓住她。

她的速度簡直快到驚人,如果是平時,大蛇丸會慢慢跟她玩。

可惜牽制自來也的通靈獸,並沒法拖延他太久。

所以大蛇丸笑著說:“我不想傷你。”

他說完,伸手結印,寅-巳-戌-辰。穢土轉生出一個棺材。

“他的忍術用來抓人剛剛好。”大蛇丸打開棺材,笑得就跟忍校的老師一樣和藹可親。

“畢竟人家可是抓過尾獸的。”

棺材裏的人,走出來,是一臉呆萌的初代。

“嗯?用這種禁術召喚我出來幹什麽,又要打仗了?”

半成品的千手柱間有一種智商缺失的美,他連表情都不怎麽會做,眼神異常呆滯。

大蛇丸將掛著咒文的苦無,插入他的腦子裏。

“不用戰鬥,我們需要抓個孩子。”

柱間憂郁嘆氣:“欺負孩子算什麽好人。”

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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