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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生病×系統×少男心 畢竟她對自己的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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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生病×系統×少男心 畢竟她對自己的魅……

熱……

佐助呼吸斷續, 他困難地睜開眼,對了,需要去修煉。

需要更多, 更大量的練習才能進步。

一只手落到他的額頭上,涼爽的幹燥,帶走了他幾絲滾燙的熱意。

熟悉的氣息,他毫無抵抗力的人的觸碰。

讓佐助放松下精神, 臉都忍不住往上擡一些,想要更加緊貼她的手掌溫度。

“發燒了。”

是小櫻的聲音,帶著些擔心。

他終於逼著自己清醒過來,失去焦距的眼, 逐漸看清她的臉。

“小櫻?”他嗓子啞得厲害。

春野櫻單手將他抱起來, 然後給他餵水。

“跟卡卡西訓練什麽, 怎麽搞到身體這麽疲憊。”

佐助昨天深更半夜回來, 就直接躺在客廳的椅子上,睡了過去。

她這個人睡覺又沈, 聽不到聲音, 而且睡夢裏她很多時間都在羈絆大門內。

等到跟水門討論完新的尾獸四象封印,並且確定封印的咒文圖案,天都要亮了。

她醒過來就發覺他的呼吸頻率不對勁,跑到客廳一瞧。

佐助竟然掉到地板上, 蜷縮成一團。

全身上下衣服都沒有換過, 只有鞋子是脫掉的。

皮膚上都是新的傷痕, 手掌更是傷得厲害, 是千鳥燒灼過的傷痕。

上藥,餵藥,強迫他自己醒來換衣服, 然後將他塞到床上睡覺。

鳴人被自來也帶去修煉,據說鳴人通靈術不穩定,還需要專項訓練。

其實就是練習更多去跟九尾要力量,並且還能持續要的能力。

家裏就剩下她跟佐助兩個人。

“燒得太厲害了,你太勉強自己。”春野櫻摸一下額頭,就確定他燒到哪種程度。

佐助喝了點水,喉嚨好了點。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過幾天就要開始第三次比賽,他不能現在就倒下去。

佐助撐著自己的身體,疲憊不堪地坐起來,穿著睡衣就要下床。

春野櫻直截了當,單手將他按回去。

然後解開他的睡衣上面幾顆扣子,撩開衣領處的衣服,查看他肩膀處的封印狀態。

沒有異樣,溫度高了點。

春野櫻摸了摸咒印的圖案,還有封印紋的平滑狀態。

指尖一點點反覆摩挲,擔心有裂痕。

突如其來的發燒,讓她很擔心會不會是大蛇丸的咒印搞的鬼。

畢竟佐助跟鳴人的身體就跟鐵打的一樣,要看到他們生病好幾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

更多都是受傷後的養護,發燒很難見。

以他們的身體素質,連個感冒都打不敗那是開玩笑。

檢查了好一會,春野櫻終於確定他只是普通的生病,不是封印出問題才肯松開自己的手。

奇怪,溫度怎麽又上升了。

而且皮膚好紅。

春野櫻看向佐助的臉,發現他整個人暈乎乎地散發著熱氣,整個臉更是紅上加紅,身體也僵硬得要命。

他聲音哆嗦:“小……小櫻,你離我遠點。”

死亡森林那次突如其來的爆發,讓他終於徹底長大。不再是以前那個壓抑著所有情感,什麽都不懂的白癡。

他現在搞不好,比鳴人還要懂什麽叫做喜歡的含義。

以前的親密接觸,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過度甜蜜,甜到窒息的慫恿。

她的無底線接觸與縱容,就是在不斷告訴他。

可以利用她一無所知的信任,來滿足自己一切的渴慕。

太可怕了,這種養怪物的溺愛方式,遲早會反噬他們所有人。

春野櫻看他的狀態,苦惱嘀咕:“看來是發燒得不清,都開始說胡話了,不能喝療傷用的眼藥水。”

眼藥水在愈合傷口,恢覆體力上有一定的效果。

這種疲勞過度,更像是身體在抗議休息的身體狀態,眼藥水的效果比較一般。

他們現在也不用拯救世界,不需要急著好起來。

還是好好養著,自然而然恢覆對身體會好點。說來說去,他還是透支過度急需休息。

所以春野櫻阻止佐助拼了命要起床,繼續修煉的胡來。拿個冰袋壓著他額頭,緊接著將他的衣服扣子全數解開。

胸口,手腳全露出來,散熱會快很多。

在確定他狀態時,春野櫻還一臉認真地用手按著他的腳。

熱的,那還好,證明身體散熱機制正常。

要是涼的就比較危險。

不過佐助是不是訓練過度,怎麽肌肉那麽僵硬?

需要按摩一下嗎?

面無表情的按摩機器小能手櫻,非常順暢地用指尖揉搓過他的腳踝處,又往上按壓,想要找到他最緊繃的地方。

佐助終於蹦起來,拖著被子,見鬼似的往床頭躲。

“小櫻,不可以這樣。”他張牙舞爪,頭發亂而翹,滿臉的表情變形。

春野櫻一臉無辜,“你怎麽連小腿都怕癢,我以為你就腰的癢癢肉比較多。”

這些地方,他不癢才對。

佐助實在說不出口,這些動作是多麽可怕。

只能斬釘截鐵說:“都癢,我哪裏都癢。”

然後他看到她一臉茫然,好像在努力思考,為什麽發個燒,就能將自己燒到哪裏都癢。

她難道是想將他壓在床上研究哪裏出問題嗎?

小櫻是絕對能做出這種事的。

佐助拿被子將自己一卷,變成個蠶蛹。

“我休息一下就能好,不過發個燒而已。”

春野櫻抓著他的被子,要扯開。

“這樣會燒死的,不要發燒的時候捂被子。”

佐助終於忍不住實話實話:“你在我才要燒死掉。”

說完,他臉色通紅鉆入被子裏,不肯出來。

春野櫻不解怎麽生個病,這家夥就變幼稚了。

“我又不是你的被子,還要被你嫌棄,你燒成傻子算了。你以後不叫做宇智波佐助,就叫宇智波傻瓜。”

她突然想起廚房裏還煮著藥,不會熬幹了吧,立刻轉身就走。

沒兩步,一雙手用力抱住她的腰。

滾燙的手臂,都能透過衣服布料,烙印到她的皮膚上。

“佐助?”

佐助的臉貼在她的後背上,呼吸淩亂。

“你生氣了嗎?”他氣有些喘不勻地問。

春野櫻停住腳步,不等回應就聽到他語調略顯急促。

“我修煉過度,是想變得更厲害。”

他比不過她,是從小到大都知道的事實。

可是連鳴人都比他強了,他會強烈懷疑自己真的有努力過。

什麽時候起,他渴望張開手臂守護的人,已經強到他不理解的地步。

就只有他在原地踏步嗎?

這種緊迫焦躁感,讓他不斷自我折磨,哪怕到達身體極限,也要更加壓榨自己的力量來修煉。

如果不是卡卡西叫停,他會直接倒在修煉的空地上。

春野櫻安靜下去,聽著他努力表達自己想法的話語。

“我不想,被你們徹底甩開。”

這句話,讓春野櫻也跟著難受起來。

原作的設定,不止作用在她身上。

他們所有人都有,例如鳴人小時候的查克拉不穩定,例如佐助在某個關鍵點就會落後。

而中忍考試這段時間,就是原作裏他落後鳴人的一段時間的時候。

這代表他再努力,也很難在這個時間裏巨大的突破。

但是積累的實力,會在下一階段爆發出來。

就像是她趁著原作沒有反應回來的時間段,幫他們訓練查克拉精準度,就能比較容易成功。

哪怕是鳴人,也比原作裏的鳴人對查克拉的控制精準很多。

就是修煉得很辛苦,根本配不上他的努力。

這裏的人唯一比她好的,就是能改變自己的想法,導致劇情不一樣也沒事。

但是不代表,他們改變了想法,就能輕易突破劇情設定的障礙。

“能改變的。”她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無數次累積與試探,她已經確定,原作的設定再厲害,也是有極限的。

也就是說他們不斷改變,不斷加強自己的實力,哪怕在某一個時間段裏被束縛住,也能熬到看到改變的曙光。

實力突破到一定程度,就能在不付出大的代價的情況下,自動改變束縛在自己身上的各種奇葩設定。

不管是鳴人身為主角被折騰得夠嗆的人生。

還是佐助慘得一絕的無望未來。

或者是她被設定壓制的現在。

都能一點點扭曲回來。

“我們還小,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這些功夫都是水滴石穿,先想盡辦法改變劇情。然後在平時積累自己的實力,突破設定臨界點。

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春野櫻想到這裏,覺得自己的前途是那麽光明,她的生命充滿希望。

哪怕現在太陽在塌陷,世界要末日,她也有扛起地球就跑的兇猛之力。

佐助燒得迷糊,不是很理解她的話。

只知道她回身,再次將他壓到床上,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用查克拉給他梳理頭疼的狀態。

“你會變強的,佐助。”

她的話如安穩他靈魂的安眠曲。

“現在無法變強,以後你會跟鳴人一樣強,所以不要擔心。”

以後會跟鳴人……一樣強?

佐助在她的查克拉安撫下,糊裏糊塗陷入到睡眠裏。

但是這句話卻讓他很想掙紮起來,也就是說他現在比鳴人弱,而且以後哪怕用盡一切力量。

在小櫻眼裏,他的極限就只能跟鳴人一樣強,而不是比他強。

什麽時候開始,在她眼裏,鳴人成為了“強”的標準。

那個傻瓜,不是他該保護的對象嗎?

原來鳴人在小櫻眼裏,不是保護對象,而是她崇拜的人?

嘎嘎——

烏鴉聲起來。

佐助聽到這種聲音,就開始害怕起來。

不過是惡夢而已,太多次了,這兩年太多次了。

三天兩頭就來一次,他以為這段時間修煉的疲憊,可以讓他躲開這個惡夢。

可是就算練到生病,只要睡下去就會回到這裏。

不要看,他低著頭,無數的陰影覆蓋在他的眼下面,鮮紅的寫輪眼,因為劇烈的情緒欺負而自動開啟。

不要看,他警告自己。

不能再繼續看下去,他就要瘋掉了。

“佐助。”小櫻疑惑叫他。

不能擡頭,可她是小櫻啊,她在叫他。

“佐助,我好痛。”她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手指上都是流淌而下的鮮血。

終於受不了,佐助擡起頭,著急地問:“哪裏受傷了?”

小櫻的臉都是血,她對他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

“為什麽你那麽弱呢?如果是鳴人在的話,他不會讓我受傷吧。”

說完,她將他的手拉到她的胸口處,這裏插著一把短刀。

“你看,你根本就救不了我。”

說完,她身體出現無數致命的傷痕,失去所有生命特征倒了下去。

佐助抱著頭,不要不要,不要再做這個夢了。

無數的烏鴉在他四周旋飛,紅色的天空,昏暗如煉獄的長街,破裂的宇智波族徽。

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在他身邊橫七豎八躺著。

她們都只有一張臉,是小櫻,都是小櫻。

這個惡夢從來沒有結束過,他永遠在鼬殺了全家的那個夜晚裏徘徊。

而在這個永遠看不到盡頭的惡夢裏,小櫻沒有一次能從鼬手裏逃脫,她死了好多次。

多到,他夢裏的屍體都變成她。

堆積成山。

都是他太弱了,所以他保護不了任何人。

已經徹底封鎖起來的系統郵箱裏,黑色的惡意流淌腐蝕過所有的信件。

任務的催促。任務的更改。任務的舉報。

佐櫻進度的警告。

任務的拒絕、拒絕、拒絕、無數次拒絕被黑色的腐蝕液體所淹沒吞噬。

判定:任務無明顯進度,甜蜜指數不達標。

雙向奔赴的兩小無猜失敗,雙向奔赴的情竇初開失敗。

處理結果:利用系統力量,推動原作劇情的合理發展,促進雙方感情深度,確保雙向奔赴的浪漫叛逃任務實現。

已實施:加重夢魘促進宇智波佐助叛逃線,加重宇智波鼬病情危機。

系統自啟警告:系統能量不足,請及時補充。

“宿主,你註意點嗶嗶嗶嗶嗶嗶……”

正在倒藥的春野櫻,差點沒被系統的祖傳輸出嚇到手抖。

雖然聽不懂系統在罵她什麽,但是能臟到被屏蔽這麽多分鐘,肯定是在罵她全家。

春野櫻反彈:“系統,你全家也死了。”

系統:“嗶嗶嗶嗶嗶嗶……算了。”

它服氣了,從小黑屋出來後的它,就看到自啟系統將所有能量抽走。

為了確保下個“百分大任務”,能順利實行。

自啟系統,自行判斷它這個廢物系統沒用。

已經徹底接手整個系統空間運行。

它是沒用,也沒有這麽糟蹋能量的。它吃糠咽菜這麽久,節省下的這麽點運轉能量全一次性花光光。

然後判定的結果就是要折騰死宿主。

那死亡通知書又開始發紅起來,這是多恨啊。

廢物系統決定跟宿主共存亡:“宿主,你被偷家了,有刁民想害死你。”

好的,它被屏蔽了。

系統:“……”

它當個pi的系統,系統你全家死了。

不對,難道它以後一句話都不能說了嗎?

系統:“宿主,系統要害你。”

屏蔽了。

系統:“宿主,系統愛你。”

春野櫻:“好惡心,投訴你了。”

系統:“宿主,今天的任務是擁抱任務哦,記得做,五積分。”

春野櫻:“好的。”

系統:“宿主,系統要害你。”

屏蔽。

掀桌子,不玩了,它今天開始就是個佐櫻黑,讓這個破佐櫻系統自己玩吧。

“負面的情緒在堆積呢。”大蛇丸坐在轎子上,笑瞇瞇說。

偽裝成護衛上忍的藥師兜,面無表情地回應:“大概率是感情失衡不滿了。”

他本來該偽裝成木葉暗部,可是上次沒有殺了月光疾風,導致木葉方面防禦加強。

藥師兜只能換身份,重新潛伏起來。

而他在醫療班的身份還沒有洩露……她為什麽不往上報告他的身份呢?

明明知道他對木葉不忠才對。

大蛇丸一身風影的裝扮,戴著風影的鬥笠。

鬥笠下那張偽裝成羅砂的臉有些發青,唇齒間時有鮮紅的舌尖游舔過。

“你倒是很了解這種情緒,嫉妒比自己有天賦的孩子。感情越是深刻,反而越是痛苦自己的無能為力。宇智波的遺傳性格,總是比他人要極端而不可控。”

對於宇智波的研究,自從看過年幼的鼬那藝術般訓練後。

他就開始去查這個家族相關的資料,還有他們眼睛的秘密。

二代的各種禁術卷軸,他也在猿飛老師卷軸收藏室翻閱好幾遍。

裏面對於宇智波的眼睛與大腦的情緒相關,也提出過很有趣的研究方向。

“真想快點看到,他會為了力量做到什麽地步。”

大蛇丸的聲音因為亢奮而顫抖起來。

“你說他被刺激到什麽程度,才會對自己最喜歡的人有殺意。”

這就是宇智波的感情,愛到極致,伴隨而來的就是嚴重的情感失控。

那是一種得不到也寧願毀滅的獨占欲。

藥師兜沒有跟著應和,反而提出了不一樣的觀點。

“也許他的情緒會穩定下去,畢竟他身邊的人都太強大,會及時拉住他往下滑的沖動。”

轎子特別慢,大蛇丸也特別無聊,聽到他的話,精神終於提起來。

“啊,人還沒到手呢,你是真喜愛她。”

這個她,誰都知道是誰。

藥師兜才發覺自己說的話,確實是一種不經大腦的盲目信任。

他立刻扯了扯嘴角,露出個勉強的笑。

“不,我只是覺得那個封印太過強大,也許會將所有負面的感情都吃光,無法讓你留下的咒印發揮該有的作用。”

咒印是大蛇丸的查克拉凝結而成的,攜帶著大蛇丸本人的思想欲念。

佐助每次使用這個咒印的力量,其實都是在接受大蛇丸本人的侵蝕影響。

“也對,他竟然沒有使用我的咒印,真是可惜。”

哪怕再多使用幾次,那個封印也不會牢固到這種地步,一絲裂縫都沒有。

藥師兜冷靜無比:“可以抓住他後,強行抹除他的封印。”

不然咒印無法發揮作用。

光靠宇智波佐助本身的極端感情,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沖破封印。

而且從小沈浸在幸福裏的孩子,經過慘烈的痛苦,好不容易躲在一個溫暖充滿愛意的巢穴裏,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掙脫得出來。

那可是家一樣的溫暖天堂。

誰得到這種關註與愛意,會願意輕易舍棄呢。

藥師兜冰冷地想著,真想看看宇智波佐助,從這個巢穴裏掉落的時候,會摔得多重多慘。

大蛇丸的註意力轉向藥師兜,就像是在乏味的路途上,觀察一只突然摔到他腳邊的小鳥那樣津津有味。

嫉妒這種感情,真是種強烈而可愛的情感表達。

大蛇丸偽裝過後的正常眼睛,流轉著異樣的黃光,他笑著說。

“不用擔心,我們先將我的學生抓過來,佐助會跟著來的。”

一旦將首要目標放在春野櫻身上,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因為失去,也是一種情感負面能量。

宇智波不能失去,一旦失去就沒有回頭的餘地,哪怕前面是地獄都會往下跳,多少人攔著都沒有用。

藥師兜:她還沒同意拜師吧。

不過抓到手就是他們的,拜不拜無所謂。

藥師兜想到大蛇丸關著的那堆人,咒印一咬,不乖也得變乖。

就是音忍村的地下住所會不會太潮濕,或者需要想買些女孩子的物品備用。

喜歡櫻花嗎?

大蛇丸地上住所,有一處是木制建築物,院子可以種滿櫻樹。

但是不打上禁制封印,房子應該抵不過她一拳就散了。

大蛇丸慢悠悠傳來一句:“你是戀愛了嗎,怎麽笑得那麽愉悅。”

藥師兜才發現自己忘記了偽裝的身份,竟然不由自主在微笑。

他表情頓時僵硬住,甚至有點發青。

該死的,又走神了。

而他們的目的地也到達,木葉的大門就在前面。

就算木葉提升了戒備的等級,對披著風影的皮的大蛇丸一行人,根本不構成任何威脅。

他們順利進入村子,圍繞在村子外層的大片森林帶來無比清新的空氣。

“這裏變了很多,但是也有些地方沒有變。”

大蛇丸感嘆,嘴角的笑意也隱去。

藥師兜:“所以你是懷念故土了嗎,怎麽那麽悲傷?”

大蛇丸忍不住笑起來,“你真是不吃虧啊。”

說他談戀愛,他就反過來調侃他有思鄉之情。

藥師兜:“我不敢,大人。”

大蛇丸:“沒事的,反正這片我思念的土地,很快就要變成廢墟。先讓我愛羅來見我,我需要在他身上留下點東西。”

他的聲音,已經從森冷低沈的原音,變成羅砂的聲音。

就好像,他真的是我愛羅的父親一樣。

——

“我不懂少男的心,你說好好的,他為什麽又生氣了。”

春野櫻拿著刀,像魚一樣在地上撲騰。

最後她累了,忍不住抱怨起來。

“他難道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因為中忍考試讓他心裏焦慮?”

宇智波鼬:“對手很強嗎?”

春野櫻:“背景板的家夥,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不過佐助需要五根手指,一個千鳥就能電死他。”

宇智波鼬平靜回應:“那他不會為了這個焦慮。”

佐助對於弱的對手,不會看在眼裏。

春野櫻:“你說說,生病好不容易好了,情緒卻很不好。我都抱抱他了,他笑起來還那麽勉強,你說你們宇智波是不是有什麽祖傳精神病沒發現,影響到他了?”

她不得不防,宇智波莫名其妙的情緒病實在太多了。

冷不防就竄出來一個思考人生,拯救的世界的,實在太可怕了。

鼬:“……我們沒有精神病。”

春野櫻:“你不是嗎?”

鼬伸手,按著她的頭到坑裏去,她不說話還是可愛的。

春野櫻奮力掙紮:“宇智波鼬,你給我記住,讓我看到真正的你,我要將你吊起來淩遲。”

鼬冷淡說:“我很期待你的進步,不過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將我吊起來。”

春野櫻:“我要殺了你。”

鼬嘆氣:“你說了多少年了,等我死了再說吧。”

然後他還是幫她分析自己弟弟的精神狀態。

“那可能是,你能一根手指按住他的敵人,而他只能用五根手指,所以他傷心了吧。”

春野櫻:“你是說他難過自己的沒我強。”

不是,他們這麽多年,佐助不可能不知道她比他強。

當然這也是占了他跟鳴人還在成長期,等到後期他們徹底發展起來,指不定誰強呢。

她盡力阻止佐助去蛇窟那裏,也不是拖慢他的修煉。

而是她手頭上有很多宇智波的東西,只能等到這段劇情過後。

他將會迎來三年實力飛漲期,這三年他學什麽都不會受到設定阻撓,實力會以非常快的速度起飛。

而且這麽多年,也沒見佐助難過她的實力。

鼬:“他長大了。”

春野櫻:“你也知道啊。”

鼬疑惑:“這是什麽秘密嗎?”

春野櫻挖苦:“我以為你只知道殺人呢,竟然還會算佐助的年齡。怎麽,你難道是快死了,打算挖佐助的眼睛才算得這麽清楚吧。”

鼬又將她按到坑裏,算了,她還是別說話好。

雖然佐助長大了,可是眼前這個孩子卻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成長。

比不過自己喜歡的女孩。

對於一個宇智波來說,這代表著自己完全沒有表白的資格。

更可怕的是,一直跟自己同個起跑線的夥伴,並且同樣是感情競爭者,突然比自己強。

這無疑在告訴他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會被剝奪。

這也確實是一種病,自大高傲到極致的陰郁,在情感表達上無比的自殘。

“雖然無法徹底解決根源,不過你可以這樣做。”

鼬說完,看到灰頭土臉的春野櫻一臉看變態地看他。

才發覺自己的提議確實有點奇怪,但是身為大人的他,非常淡定地回看她。

“會讓他開心的。”

畢竟她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

春野櫻發覺自己的時間要到了,她拍拍他的手,“起開,我要走了。”

鼬很自然地挪開,自己坐在她後背上的身體,然後站起來。

春野櫻招呼都不打,立刻往回跑

鼬都習慣了,擡手就是一個手裏劍,將她離開還不忘記偷襲的暗器打落。

她消失後,他也從現實裏睜開眼。

外面還沒有天亮,這裏是臨時旅館,距離木葉很遠很遠的地方。

“咳咳咳。”他突然猛烈咳嗽起來,嘴裏都是血腥味。

鼬伸手捂住嘴,等到平息了咳嗽,才張開手掌。

上面是一片鮮紅的血。

鬼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鼬先生,你沒事吧。”

鼬冷靜回應:“沒事。”

看來他的身體癥狀又在加重,也許她說得對,他快死了。

“死得太快,你也來不及將我吊起來淩遲吧。”鼬自嘲輕笑起來。

所以他還需要撐下去,哪怕很痛苦也不能死。

春野櫻從佐助的羈絆大門裏沖出來,今天就是中忍考試第三場比賽舉辦日,得早點醒來。

對了,忘記了。

打小熊貓沒有查克拉還打什麽,直接投降好了。

她轉身就沖入鳴人的大門內,入門就是洶湧而來的查克拉,炙熱惡意,重要的是多。

今天也是擁抱任務。

雖然知道九尾不會給她抱,但是本著薅一分是一分,臉皮厚的人從不怕拒絕的心態。

春野櫻沖入門裏,直接來到柵欄邊。

九尾瞪圓眼睛,看清楚是她,才冷笑:“小鬼,你給我過來,我要吃了你。”

春野櫻伸出雙手,笑著說:“狐貍,我們抱一抱吧。”

九尾:“……”

然後它轉頭大聲嘲笑:“就你,也想抱我?你敢過來,我就殺了你懂嗎?”

春野櫻也沒有覺得自己能成功,看到他腳邊掉了三根毛,伸長胳膊就抓過毛,巨量的查克拉湧入身體裏。

好的,今日份查克拉儲存完畢。

她轉身就跑。

九尾嘲笑了好一會,意思意思伸出自己一根爪子,“看在你如此懇求的份上,我大發慈悲給你一根爪子……”

等等,人呢?

九尾回頭一看,空蕩蕩的柵欄外什麽都沒有。

消失的還有他特意留在腳邊的三根狐貍毛。

“啊啊啊啊小鬼你下次來我一定吃了你,你這個奸詐的小家夥,你死定了知道嗎?”

鳴人翻個身,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好像很吵。

他堵住耳朵,繼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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