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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長大×畢業考×喜歡你 沒有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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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長大×畢業考×喜歡你 沒有愛的力量,……

【這樣下去, 沒有愛的力量,世界的惡意會加大哦。】

三更半夜的,系統突然給她發短信。

春野櫻每天訓練已經累到快要嗝屁, 用半只眼瞄了一下,沒有看到什麽需要註意的信息,直接舉報系統就去睡覺

至於惡意加大,她來火影世界之後, 系統哪天對她沒惡意。

特別是她的積分,自從開始人設崩塌,死亡通知的積累速度就極快,快到有一種追著她的屁股咬的瘋癲感。

她又沒有將這個世界整個掄起砸, 這系統每天都在發什麽神經呢。

迫不得已, 每天的任務積分, 大多數都扔給通知吃。

這簡直就是背靠著頭永不饜足的大怪獸, 不供奉祭品(積分)就要將她活吞下去。

春野櫻也想過是不是自己步子跨太大,踩到系統的腰子, 畢竟設定這玩意, 跟系統第一天見面開始它就掛在嘴邊。

估計設定就是它的天,它的地,它的棺材板,所以才對她的所作所為這麽有應激反應。

可是, 她努力數了數。

就學個宇智波家的遁術, 水門爸爸家的忍術, 薅點九尾的查克拉, 也沒崩多少對吧。

果然不關設定的事情,肯定是系統對她的有巨大的惡意。估計是早想幹掉她,好換個人來做任務。

那怎麽行, 她就是死,也要讓佐助孤狼……不對,讓系統不能操控別人的人生。

春野櫻半夜被系統吵醒一次,導致起床氣很嚴重。她黑著個臉,開始換下睡衣。

穿上訓練用的寬松衣服,才換一半,她伸手拍了拍頭,對了,她已經在穿裙子。

保持人設,有時候哪怕是外表保持,也能拖慢人設崩塌的速度。

她連小櫻款旗袍都穿上了,第一次穿的時候,她看著鏡子嫌棄得要命。

“完全不像是我家櫻怎麽回事?”春野櫻暴躁跟系統要說法,當初不是說好了,她穿越後能天天看到自己最愛的寶貝嗎?

結果是直接模擬她最愛的角色的人設,給她一張相同的臉……不對,也沒有很像,感覺穿虧了。

系統也很暴躁:“很相似啊,你是學宇智波家的幻術,連他們家的祖傳近視都學來了嗎?”

春野櫻:“就這破臉盤子哪裏像,而且我太高了吧。”

至少比原作櫻高兩公分,整整兩公分,這差距太大了。

系統再次驚恐:“這都多少年,為什麽你還記得人家長什麽樣子,身高多少?”

春野櫻:“……這不是正常的嗎?”

系統:“?”

春野櫻:“小時候我跟她還有點相似之處,雖然比她醜很多,但那點相似之處,每次看看鏡子,也能慰藉我孤獨無依的歲月。現在長大點,相似之處沒有,醜倒是留下來。你說這張臉到底有什麽用?不及我愛的人,半分絕色。”

你愛的人知道你愛她嗎?你比宇智波鼬還變態還可怕啊!

而且……系統看了一眼美貌福利,快要漲到一百了對吧,對吧。宿主的眼睛果然被宇智波吃掉。

還是她的審美標準就是原著小櫻,不相同就是醜八怪?

春野櫻穿上深粉色旗袍,黑色五分褲,忍者涼鞋,用紅色緞帶將頭發纏繞起來。

出房門的時候,聽到廚房傳來熟悉的擺飯聲音。

這幾天春野爸爸發了一筆獎金,跟著芽吹媽媽跑去旅游,說是經過短冊街的時候會為他們捎來禮物。

所以家裏,又又又剩下三個孩子。

春野櫻喊了一句:“佐助。”

佐助伸手揭開廚房的隔離簾,手裏拿著剛解下來的圍裙,表情雖然淡,卻是溫和的。

“小櫻,吃飯吧,今天早點上學。”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滿臉陰郁,看誰都欠扁的佐助,竟然變成一個會早起來煮飯,放學後去買菜,負擔起家裏很多事物的小少年。

表情再冷,也抵不過幹的都是溫暖的事情。

春野櫻突然意識到,不會是佐助跟鳴人的崩人設,也要算在她頭上吧。

難怪系統通知天天被刺激到嘎嘎叫,想要噶了她。

“小櫻,沒水了。”

鳴人一頭泡沫從浴室裏跑出來,穿著褲衩子,光著身體出來亂蹦。瘦巴巴的身體經過多年不懈地喝牛奶,終於喝出了肉,高了原著鳴人一公分,一米四八。

還是比她矮。

而佐助更高,宇智波一族的人,身材偏苗條修長,身高沒問題,就是長肉難。

春野櫻看到這個模樣的鳴人,拳頭再度硬實起來。

“漩渦鳴人,你給我穿上衣服,都幾歲了,別老是在家裏光著上半身亂晃,家裏還有淑女你看到沒。”

說完,一腳將他重新踹回浴室裏,順帶撞上水管。

嗤,水管的水狂噴出來,這下終於有水洗頭。

佐助一臉高冷地嘆氣,這個家又要散了。

前天鳴人鑲嵌在後院墻壁裏,摳出來後的墻壁塌陷,還沒有修理好。上個星期,砸碎的風鈴還沒有買回來換,今天浴室水管又壞了。

都是鳴人這個家夥的錯,就不能安靜三秒嗎?

“今天的考試後,我們就都是忍者了,也是我漩渦大爺從此踏上火影傳奇之路的第一天。”

鳴人開心得不得了,他左動右晃,最常做的就是貼著同桌的小櫻。“小櫻醬~,我前兩天去看過火影爺爺了。”

他偷偷跟小櫻說:“火影大人會將我們分到一個班,我們不會分開的。”他開發了絕對色)誘之術,將那老頭引誘得不要不要的,啥要求都答應他。

不過火影爺爺說他通過下忍考試才行,廢話,他漩渦鳴人,怎麽可能敗在區區的畢業考試上。

春野櫻伸手將他的臉推開,“知道了,我寫東西呢。”

她正在狂算一條計算題,解決了這道題,那麽能摸透水門爸爸給的空間忍術大全理論。

這幾年,在系統狂轟濫炸的死亡通知逼迫下,她不得不停下飛速學習忍術的計劃。只能死死盯著最需要的技能學,能學多精就學多精。

多一樣忍術只能推進一截死亡通知,至於學爛還是學好,狗系統無法判斷。

而黃鼠狼那裏,她已經薅到宇智波幻術抵禦原理。不是普通的幻術抵抗,而是宇智波家的。

自從高級幻術被宇智波壟斷,忍界的其餘幻術就跟失蹤了差不多。學會抵抗宇智波家的幻術,估計能抵禦全忍界的幻術吧。

另一旁的佐助正在閉眼休息,不知道為什麽,很久沒有做過的惡夢,最近又卷土重來。

他一大早就從自己的屋子,飛奔到小櫻家。

在小櫻家斷斷續續住了一年半後,他就搬回去那個分給他的公寓裏,又用半年的時間去適應身邊沒有人的安靜。

白天陪著他們吵吵鬧鬧,晚上就一個人在公寓裏,研究所有在宇智波家搜出來的卷軸。

任何一個卷軸他都練習得無比嫻熟,有些看不懂的卷軸會跟小櫻一同研究,直到搞懂原理後,再努力學會。

時間過很慢,因為時常還是會想起那個必須殺掉的男人。

時間也過得很快,有時候不經意的一眨眼,他們就又在一起迎接新年。年齡都沒有怎麽反應,它就多長了好幾歲。

去年開始,他就沒有什麽好學的。至於忍者學校,說笑了。

要不是吊車尾還在這裏,他跟小櫻早就提前幾年畢業,組團去做任務歷練自己。

所以吊車尾剛才說什麽,去拜托火影大人,讓他跟小櫻畢業後分在一起,那他呢?

想到這裏,他生氣地睜開眼,瞪了幾眼轉頭過來,偷偷看小櫻的不知名的同學。又微側過臉去,陰沈沈盯著嘻嘻哈哈的鳴人。

不過就鳴人這種常年得不到進步,只配被他跟小櫻保護的家夥,大概率畢不了業。

也好,這個忍界的殘酷不是吊車尾能理解的。他還是好好待在忍校裏當萬年吊車尾,一直讀到白發蒼蒼。

等著他跟小櫻在忍界,打出如同三忍般光輝閃亮的名號。

特別是當他重振宇智波一族後,他會給這個沒人要的家夥,一個還算可以的職業,讓他好好養老。

才一眼,就已經將鳴人一生都安排好的佐助,非常淡定而驕傲地覺得,自己真是太為這個沒用的家夥著想。

至於小櫻的安排,開玩笑。這些事情當然要先跟小櫻商量好,才能執行。

畢竟小櫻不喜歡有人為她做主,就算他給她安排那種非常好的——例如宇智波副族長的位置。

她大概也是不會承認接受的。

也許不遠的未來,她會帶著春野這個姓,站立在所有人的頭上。

與他宇智波,一同俯視著所有人。

佐助想到這裏,忍不住勾起嘴角,笑起來。配合上他永遠黑沈沈的眼神,頗有靈異驚悚之風。

嚇得他前後坐著的好幾個學生,都想換座位。

“時間到了。”春野櫻無聊地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筆在紙張上沙沙沙地寫著。

佐助一聽,想到什麽,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瓶特制的查克拉眼藥水。是小櫻一年前制作的護眼藥物,他每天都要滴三次。

佐助非常乖巧地仰著頭,伸手撐開自己的大眼睛,將藥水滴落進去。

涼而舒服,治愈眼球損傷,並且極大延緩眼睛的壽命。

寫輪眼是好用,但是眼睛幹跟癢也成為常見病。

普通的眼藥水已經沒有用,所以需要用特殊的手法,利用醫療知識來特制才行。滴完眼藥水,他閉上眼好一會,才睜開。

窗戶開著,風吹進來的時候,吹亂了旁邊的女孩的頭發,長而特殊的粉色,碰到他的鼻尖。

佐助伸手虛虛捏住,將它放回去。

“對了。”春野櫻想起什麽,“佐助。”

佐助的註意力還在她的頭發上,漫不經心應了聲:“嗯?”

“我喜歡你。”兩積分到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沒有任何特別的情緒,就如同在問好般自然。

我也喜歡你。

他們說過無數次,比呼吸還要本能的回答幾乎要脫口而出。

佐助看到她連臉都沒有轉過來,安靜白皙的側臉平靜無比,連下垂的睫毛都沒有抖動一分。

很普通的問候,他想。

鳴人:“我喜歡你。”

每次有這種交朋友大會,他都要到場。

果然春野櫻毫不吝嗇:“好的,我也喜歡你。”零點二積分到手。

鳴人笑起來,笑著笑著,卻突然趴在桌子上,嘆氣說:“都是笨蛋啊,佐助跟小櫻。”

佐助瞪了他一眼,說誰笨蛋。

鳴人卻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提不起勁的模樣。

“好了,現在我們要進行畢業考試。”

伊魯卡高聲說,“叫到名字的跟老師到隔壁班去,春野櫻。”

春野櫻放下筆,站身來,跟著老師去隔壁班。

然後很快就得到一個護額,為什麽第一個叫她,因為她不用考試直接秒過。

“平時你成績都是第一,而且還經常去醫院做義工,你的查克拉控制能力,醫療班的醫師們都讚不絕口。三身術以及各種忍者基礎忍術,你都沒有讓人操心過。”

伊魯卡聲音溫和,笑得很欣慰。

“有時候,我總是在想,你是不是太成熟了。你永遠都不用別人替你操心,我這個老師也很沒用,無法教導你更多的東西。”

春野櫻看著自己手裏的護額,沈甸甸的,葉子的紋式如漩渦般,刻在鐵上面。

“不,老師,你已經教導我很多。這麽多年麻煩你了,我們三個人都是。”

不管他們多天才,只要是逃課,搗蛋,不請假就曠課。伊魯卡都會像第二個父親一樣,到處跑出來尋找他們。

她並不成熟,有時候還很幼稚,也很自我。等到發現伊魯卡多擔心他們,她才驚覺自己對忍校的生活太不看重。

伊魯卡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後腦勺,“小櫻,那祝賀你成為下忍。”

春野櫻將護額,束到頭發上,如發箍。

然後她拿出一張免費券,“這是一樂拉面的券,今天晚上我們會在那裏聚會,慶祝我們成為下忍,希望到時候你能光臨。”

伊魯卡接過去,忍不住笑起來。“鳴人前天也請我吃拉面。”

春野櫻了解點頭,“這是在賄賂你吧,想騙你護額?”

雖然記憶久遠,春野櫻還是想起解開護目鏡的鳴人,想要戴一下伊魯卡的護額的畫面。

當然因為她嫌棄的緣故,鳴人並沒有戴護目鏡,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忍者護額的渴望。

伊魯卡大笑起來,“他啊,總是那麽讓人不省心。”

因為還有別人要考試,春野櫻拿到通過憑證轉身就走,到了門口,就聽到伊魯卡輕聲說。

“小櫻,這些年也麻煩你了,特別是那個小子。”

春野櫻忍不住糾正:“是兩個。”

伊魯卡:“對對的,兩個。”然後他忍不住用手擦了擦眼角。

他們這一屆的首席走後,水木笑著對他說:“別哭了,學生優秀,我們老師才不操心。”

其實很操心。那個春野櫻跟怪物一樣,好幾次將他往死裏打。

水木是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她了,打完她還一臉可愛的笑容,細心安慰他。

所以到底是不是故意的?難道是力氣太大,控制不住?

被打了很多次的水木不理解,但是看到春野櫻就想繞道走成為本能。宇智波那小子就更別說,眼神那叫一個陰沈,也繞道走算了。

其餘的學生,有背景的不能動。沒背景的,都是廢物。

難道封印之書,他要親自去偷?

水木想到腦子都疼了,伸手揉了揉鼻梁,然後他突然想到什麽。

之前漩渦鳴人,好像一個人在學校練習場裏投擲手裏劍,而且不是一次兩次,是經常。

看來是跟兩個天才做朋友,也有壓力,所以才會拼命鞭笞自己。

“那叫下一個學生進來吧。”伊魯卡的聲音傳來。

水木立刻回應:“好的。”

考試有開心的,就有不開心的。鳴人的考試竟然不過,這沒道理。

“他的分身術還可以,難道是緊張結印結錯了?”春野櫻這次是真疑惑。

這些年,鳴人跟著他們訓練。三身術都掌握了,不說爐火純青,也是運用自如,怎麽過不了考試。

系統:“劇情設定會阻止輕微的修改,伊魯卡拉肚子,水木讓鳴人用投擲術來考試。”

春野櫻:“能用……”

系統:“現在開始的劇情點,可不是幾十分就能修改的。”

因為,真正屬於主角的劇情,終於開始。

春野櫻低聲說了句:“草。”

教室鬧哄哄的,所有考試後的學生都聚集在一起,等待最後的鈴聲響起。

而考試沒成功的鳴人並沒有回教室,佐助想了想,說要去上廁所,一上就像是踩茅坑裏,不見人影。

春野櫻坐在座位上,收拾一下自己亂糟糟的桌面,將計算紙跟筆都塞到背包裏。

“小小小……小櫻小姐,你好。”一個羞怯的聲音,從她旁邊響起來。

她有些遲鈍地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同班男同學,叫……啥?

好像是最近兩年來轉過來的新生,不過一直跟不上學習。家裏也是砸了大價錢,據說就是為圓自己兒子的忍者夢。她對這些八卦沒興趣,也就完美錯過這個新生的自我介紹。

“你好。”她禮貌露出一個笑來,實則在發慌,該叫對方什麽比較好?

“我我,我明天就要離開忍校,回家繼承炸雞店。因為我毫無忍術天分,並沒有通過考試,家裏的事業也需要人繼承。”

男孩子看著很忠厚老實,紅撲撲的臉,寸頭,普通的相貌,扔到人群裏找不到那種。

在班裏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沒有任何存在感。

“所以,所以在我離開前的最後一天,我想要跟你告白。”

春野櫻茫然的表情,一下就清醒過來

還沒有離開的其餘人,也同時“哇”一聲。

特別是井野,剛提起來的書包,收不住力差點將帶子給撕開。誰啊,哪個不長眼的敢跟他們佐櫻社團對著幹,撕了他不解釋。

鹿丸趴在桌子上,小小的眼睛看了教室外一眼,開始祈禱他們教室裏的兩大刺頭王別回來。

好麻煩,他也想不當忍者回去繼承……好吃懶做的生活。

默默無聲的雛田也嚇了一跳,臉色通紅看著前面,被告白的春野櫻。

“我知道我配不上小櫻小姐,但是請相信我,我一定會回去將家裏的事業發揚光大,成為一個非常可靠的男人。到那個時候,請小櫻小姐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春野櫻看著比她矮的小豆丁,一本正經到磕磕巴巴地訴說著自己的心意。

雖然小學生的話,純真而不可信,可這份沒有經過現實打擊的純真,卻值得呵護。

春野櫻對這個小豆丁露出一個笑,“你叫什麽?”

紅暈從男孩的頸部爬上臉,他激動害羞到站著都像是在立正。“我,叫做早川小明,請請收下我的花。”

他拿出藏於身後的一束粉色雛菊花,還帶著新鮮的露水,每一瓣都被保護得好好的。

春野櫻伸出手。

“餵你個家夥,你要對小櫻幹什麽?”

無比挫敗,跑去蕩秋千的鳴人被佐助提回來後,卻看到告白的場景。

他呆滯了下,然後就看到小櫻伸手要去接花。

告白,接花!

這不是就是要接受對方的意思嗎!!!

他暴躁地沖過去,瞳孔都豎起來,一股最重要的人要被搶走的瘋狂,從他的眼神冒出來。如兇獸般,他大力伸出手掌,就要奪過那個敢對小櫻告白的家夥的花。

跟在他身後的佐助,臉上也出現一種因為不解,而產生的空白表情。可是當鳴人沖上去,他本能地跟著跑過去。

告白的男孩只是個很普通的,成績也一般,勉強跟得上別人的忍校學生。第一次直面如同炮彈般的可怕攻擊,他當場就被嚇住。

為什麽,各科成績永遠倒數第一或第二,查克拉提取都很困難的漩渦鳴人,會這麽可怕?

“你們兩個,是沒睡醒嗎?”

春野櫻剛碰到花的手指,驟然緊攥,轉換方向,一拳抵在飛過來的鳴人的下頜處,另一只手穿過早川同學的肩上,靈巧地扣住佐助伸過來的手腕。

下一秒,所有人就看到剛剛歸來的刺頭王們,再次被砸到門外去。

半扇開著的教室門,直接被撞飛出去,轟然砸到墻上發出慘烈的破碎聲。

而破碎聲後,是他們的慘叫聲。

教室安靜下去,呼吸聲都沒,就怕教室會被拆掉。

春野櫻收回手,輕松而自然地用手指撩過落到臉邊的發絲,綠瑩瑩的眼眸裏,溫柔的笑意不變。

“抱歉,我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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