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南賀神社×收刮×撫摸 他唯獨不願意,……

關燈
第30章 南賀神社×收刮×撫摸 他唯獨不願意,……

佐助站在宇智波族地大門前, 門並沒有關,松垮的封條上,被風吹日曬而失去顏色的字體破舊不堪。

門內是一條安靜得可怕的街道, 他再次來到這裏,更像是在提醒自己覆仇者的身份。

這段最困難的時間,確實是小櫻……勉強算上那個笨蛋吧,陪著他熬過來的。

可是他今天在林子裏鄭重要求, 小櫻對他不要留力,不要放水來比試一場,他才發現自己跟小櫻的差距有多大。

他完全不敢相信,平時他們所謂的對練, 在她眼裏竟然就跟過家家一樣。

他所有招數, 包括所有會的火遁, 最後睜開血輪眼, 都沒法真的跟她打個平手。

明明他看得清,也能覆制她的動作, 可是小櫻永遠能比他快一拍, 甚至比他的眼睛,更能預測他的下個動作。

為什麽?

如果他連她都打不過,那麽差點殺了小櫻的那個家夥,是有多強大。

他不能再停滯不前, 他必須快速擁有巨大的力量。

這種想法, 如野草一樣瘋狂地生長而出, 占據他如空殼般的身軀與大腦, 迫使他回到這個如惡夢的地方。

佐助握緊拳頭,轉身就跑。

他的目的,是南賀神社。

巨大的鳥居佇立在層層石梯上, 黑暗中的神社,如一頭盤踞在此的古老神獸,充滿神秘與壓抑的氣氛。

佐助很少來這裏,但是他父親身為族長,應該是經常來的。

宇智波大量的禁書財富,都暫時保管在木葉藏庫裏。他這個年紀,木葉高層跟三代目都不準他碰,生怕有生命危險。

年紀小根本不是弱的理由,可是跟高層扯這些沒用,他現在只能來這裏碰碰運氣。

佐助剛上去,卻驟然轉身,大喝:“誰?”

旁邊茂密的草叢裏,突然滾出一只鳴人,他哎呀地抱著頭。“好多蚊子好多蚊子。”

佐助:“……”

而草後面,一頭粉色亮麗的長發微微傾斜,在如水的月光下,被人輕易就發現蹤跡。

春野櫻淡定地小步走出來,對他無辜笑了笑。

“小櫻……”佐助兇狠的臉洩了氣般喪了下去,語氣也強硬不起來。

鳴人指了指自己,“還有我呢。”

“你這家夥,跟著我幹什麽?”佐助選擇性忽略小櫻,直接指著鳴人質問。

然後他看向小櫻,如願收獲她看月亮的側臉一枚。

佐助咬了咬牙,猶豫一會,才轉身準備離開這裏。

他們在,他不想暴露自己極度渴望力量的醜陋心態。

春野櫻走過來,沈默地跟要離開的佐助擦肩而過,她直接走上階梯。

“小櫻?”佐助疑惑。

春野櫻回頭,沒有任何意外地說:“走吧,再不上去,天亮了。”

佐助還沒有回應,鳴人已經沖過來,被蚊子追的時候沒有看路,直接一腦袋撞到佐助的後背,將他撞上去。

春野櫻一撈,撈住飛來的佐助的腰,然後拖著就飛速往上跑。

“別猶猶豫豫的,哪天高層想到你家還有個神社,想要過來貼封條怎麽辦。趁著現在夜黑風高,先去收刮一番,可不能讓被人搶先了。”

說實話,因為前被宇智波鼬跟帶土收刮一遍,後又被火影跟根鏟過幾遍地皮。等到她跟佐助從醫院出來,宇智波族地重要的東西楞是是沒剩下一星半點。

特別是忍術卷軸,除了一些很基礎的武器使用圖卷,關於寫輪眼禁術或者別的大招,都跟沒存在過一樣。

連宇智波全族人的屍體,都提前火化好,安排骨灰盒躺入宇智波墓地。

他們去看的時候,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墓碑。

她很想跟佐助劇透,墓碑裏的骨灰們都瞎了。又想到年紀這麽小,加劇他的黑化沒有必要。

更重要的是,系統還老時不時就竄出來提醒一句,讓她劇透也成,改劇情也成,都悠著點。

別輕易觸發那個該死的死亡通知。

神社構造不覆雜,就是很封閉壓抑。燃燒而起的蠟燭與篝火,照亮了他們三小只的臉,慘白又灰黃。

春野櫻沒有表現對這個地方的熟悉,其實她也不熟悉,原作裏並沒有對這個地方有太詳細的描寫。

她唯一知道的是,神社正殿榻榻米第七塊下的房間。

放著那塊,被千年奔波在救母大道上永不回頭,感動得讓宇智波斑對它掏心掏肺的大孝子黑絕,修改過的六道石碑。

簡稱“無限月讀娃套娃墓碑”。

可能是她的存在,黃鼠狼竟然沒有告訴佐助這個地方的秘密。

所以佐助來到這裏,跟鳴人差不多,有一種兩眼不知道何處安放的懵感。

春野櫻也沒打算去找這個地下室,因為搞不好會在下面找出一堆造反文件,石碑上還有慫恿宇智波,去啃千手的肉這種少兒不宜的內容。

就他們三只,就怕拿著這些玩意,出門就被暗部打包拎走。

春野櫻非常確定,他們跑來神社,幾個跟隨在他們附近的上忍就掛在窗外的樹梢上,正打著哈欠看著他們。

他們在正殿兩側的房間裏,尋找需要的資料。

找出了幾本宇智波過去的歷史,研究兩眼。都是今天打誰家,明天打誰家,誰家又被滅了,誰家上門挑釁也滅了。

連記錄個歷史,都張狂得欠打。

鳴人看不懂。

佐助看幾眼,不太感興趣,畢竟這些書又不能滅鼬。

好不容易,三個人搜出了一些寫輪眼的保養書籍,還有到三勾玉為止的寫輪眼使用資料。

火遁、基礎幻術、手裏劍進階戰術、家族武器記錄史、edc級別基礎忍術收集卷軸……

春野櫻快速翻閱而過,發現只有火遁裏記載著a級忍術外,也沒有別的油水能薅。對一個大家族來說,這些東西寒酸得可憐。

不過對現在毫無基礎的佐助來說,這些東西夠轉移他的註意力幾年的。

她其實也很奇怪,照例說,神社裏應該還有別的好東西,難道都是藏在地下室?

要不找個機會下去看看?

系統跟幽靈一樣,怨婦十足提醒:“別想了,下面就一塊破石碑,設定產生的阻力是面對整個世界的,不是單單拿來限制你。”

一句話,春野櫻就懂了。

原作的設定裏,佐助就是矮黃鼠狼一頭,所以現在她要提高佐助的戰力,也不是一句話就能辦成的。

例如千鳥這種在火影世界裏還不算逆天的東西,沒有遇到卡卡西之前,就很難自行修煉。

不是宇智波家沒有好東西,而是這些好東西七歲的佐助得不到,她也很難幫助他得到,能搜出點雞零狗碎的玩意就是極限。

如果硬是要改劇情,還會積累死亡通知書的進度。

因為看的都是書面資料,鳴人坐在地板上直打哈欠。經過小櫻努力的惡補功課,他的文化水平依舊低到全班墊底,能看出他對有字的東西,有多不感興趣。

時間實在太晚,鳴人最後躺在一旁,臉上扣著一本宇智波木葉史睡得很香。

而佐助睜著兩只黑黝黝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這些從未看過的忍術卷軸。

他似乎想通過看,就能一夜掌握所有搜出的忍術。

春野櫻一臉淡定地望向小小的窗戶外,月色低沈,差不多就要天亮。

也不能老是這麽熬夜,她揉了揉眼,生物鐘太準也有缺點,熬夜就是她一個很難過的關卡。

佐助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疲倦,連忙手一動,十幾個散亂著敞開的長卷軸,都快速地滾動著成卷筒。

“我們回去休息吧。”他聲音發啞,能聽出他其實早已到達極限,異常疲憊。

春野櫻知道現在回去睡覺,他也是睡不著的。

她突然出現在他身側,速度快到連空氣都反應不回來。

佐助因為過度疲勞而半垂著的眼皮,唰就圓起來。

“為什麽不直接問我?”春野櫻靠著他,輕聲問,綠色的眼眸裏清澈地倒影他的臉孔。

佐助有些反應不回來她的問題。

春野櫻伸手,扣住他的手指。

十指緊扣,用力到有痛感。

“我們是朋友,佐助。”她一字一句提醒他,“我們是能共同進步,共同面對困難的夥伴。當我打贏你的時候,你就該直接問我,是怎麽辦到的,怎麽訓練的,怎麽才能跟我一樣強。”

她給不了他後期,那些酷炫無比的大招,也給不了他還沒有激發出來的,所謂因陀羅的血脈。

但是她手裏頭,有著她來到火影世界那天開始,就摸索出來的大量身體基礎訓練方法。

佐助不知道怎麽說,明明他極度渴望力量,可是……他卻從沒有想過,要從她身上獲得。

他唯獨不願意,讓她發現他的弱小……

可是當她走過來,握住他的手,他卻完全拒絕不了她。

蠟燭劈啪一聲,不穩定的光線搖晃在春野櫻的臉上。她突然向前來,前額輕碰到他的額頭上,粉色的發絲,落到他的肩膀處。

陌生封閉,又安靜到極致的空間。

只有她貼近他的臉孔,交織的呼吸,融合的氣息,是唯一能進入佐助遲鈍的大腦裏的真實觸感。

他猛然反應回來,他們好接近,呼吸頓時亂起來,身體也僵硬得不可思議。

而小櫻的聲音,柔軟地吹入他的耳朵裏。

“閉眼,感受我的查克拉。”

佐助抿著嘴,用力閉上眼。

“放松,放松,深呼吸深呼吸。”

她如哄著孩子那般,每一句話都輕到像是在撫摸櫻花瓣。

“你要靜下心來,完完全全地進入你的身體內部,去看你的內臟狀態,血液流動規律,經脈穴位裏的能量,每根骨頭運動的細微不同處。”

她邊說,邊一點點,用最不傷害人的查克拉,通過他的手指經脈,他的眉心大穴,進入他的身體裏。

引導他去感受自己的身體每一寸皮膚,每寸血肉,每個器官,每根骨頭。

只有了解自己到極限,才能利用任何一切,能碰觸到的能量。

佐助從來沒有想過,竟然能用這種方式來訓練自己。

“要註意呼吸,呼吸是你的生命,是你的力量,是掌握你身體一切的基礎。要先訓練進入你口腔裏的每一口氣,察覺它會到達身體內部的哪個地方……”

佐助深深呼吸,因為過於專註,他甚至能捕捉到她身體真實的氣息。

那是她皮膚自然散發出來的溫暖。

這口溫暖,被他吞了下去,不知道藏入身體裏哪個地方。

她的聲音還在引導他:“沒事的,感受我的查克拉,呼吸亂了,就順著我的引導而回歸。”

春野櫻完全不知道,她對他侵占到多深的地步。

佐助也迷迷糊糊得跟隨她的一切,進入到一片虛無混沌的空間裏,隨著查克拉的指引,傾聽自己的身體狀態。

她查克拉如水,又如手。

摸過他內外所有位置。

慢慢的,他在一片溫柔的撫摸中,睡了過去。

春野櫻感受到他肌肉的松懈,下一秒,他就順著她的身體,落入她的懷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