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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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眼看山峰輪廓逐漸清晰，梁歲稔興會淋漓地攀巖上樹，速度不減反快，內心自我鼓勵：“終於看到盡頭，苦盡甘來，我們不會白費的。”
後面，梁歲稔擡頭想知道還有多遠，卻發現山頂模樣不太對勁，詫異道：“我累出幻覺了？那好像不是山，似乎是什麽卷起來的。”
微生留也望一眼道：“屈曲盤旋似山巔，如果我們沒來錯地方，我們看到的就是燭龍。”
“哈，被我猜中了。那我們快點。”
一上到山頂，梁歲稔迫不及待地奔向紅色巨物，急於一探究竟上古神燭龍的真面目。
微生留了解梁歲稔是個對一切未知都感到好奇的人，但這一次有些慌張，內心擔憂：“還是以前的心態嗎。”
梁歲稔跑到跟前，沒看到微生留在身邊，回頭看微生留還在慢悠悠走著，又跑回去拉著微生留道：“哎呀別害怕，摟緊我就好。”說著梁歲稔摟住微生留的胳膊向前走。
梁歲稔看著渾身紅色的蛇體，以為是個外表蛇樣的神，意外的是，燭龍伸下來的頭卻是人面，眼睛還是豎著長，不禁驚嘆：“哇，近看真令人震撼，始料未及的模樣。”
燭龍靠近梁歲稔問：“你不怕我？我這長相，鬼怪看了都會打顫，你還觀賞起來。”
梁歲稔道：“只能說長得誇張，還不至於恐怖。想必你就是燭龍神吧，那更不用怕。”
燭龍立起上身：“知道我的大名，那該也知我的職責，找我該不會讓我顛倒晝夜吧。”
梁歲稔神情變得嚴肅，道：“老神龍爺爺，趁天下危機只是露出苗頭，還請神龍與我們一同出發，斬草除根。”
“我其他本事就是吹冬風，呼夏氣，息起風，試問這些能幫到你們什麽？”
微生留走出作揖道：“懇求燭龍神協助我們澌滅魔氣。”
燭龍突然把臉湊近，語氣強詰：“還真不能小瞧你們人，居然創造出這麽個玩意。魔由人心而存，果真如她所說，你們越活越歪七扭八，不成樣子。”
燭龍又註視微生留道：“就是你吧，你怎麽敢來我神地？最多也不會超過萬年，我只要吹口氣便能把你壓成泥。”
梁歲稔嚇得把微生留拽到身後，對燭龍厲聲道：“魔的存在是錯誤，可她不是，興許她的魔氣也能消除。看在她入魔後仍一心為民，行善事，況且有你看著，只是時間問題罷，等等又何妨。”
“光是魔之餘氣，夠你們受的，所以不能單方面攻擊，而是將其轉化消失。如此一來，我為一方陰寒力，另一方上古陽熱力你們可有找好，以及其他輔助引力。”
“這……”
梁歲稔不知如何回答，微生留道：“萬事俱備，就差燭龍神你了。”
燭龍伏身道：“既然如此，你們上來吧。”
梁歲稔對微生留茫然道：“還有、誰啊？”
微生留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慌忙把人拉上燭龍身坐下：“掌門交代我們把燭龍帶來，回去再說吧。”
微生留的樣子，梁歲稔怎麽看都覺得心堵，便無心留意空中景象：“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她在瞞著我不好的事。想不到就算了，她又不會做壞事。疑神疑鬼的，哪能過好日子。”
自我開導好，梁歲稔愜意地欣賞天景，貼著微生留道：“你看，下面的房子好小，一點點的就像螞蟻似的。還有那邊的山川，盡收眼底，宛如一幅生動彩畫。”
微生留卻一言不吭，梁歲稔扭頭看她眼神呆滯，推了一下問：“你在想什麽？若是難事，可能說出來，我好幫你解決。”
微生留眺望遠方，搖搖頭：“無病呻吟罷了。”
對比以往熱情主動的微生留，梁歲稔不免得多想：“她這是在冷落我嗎，可她不像會把心事憋在心裏。所以到底在苦惱什麽，是連我都不能告訴的？”
微生留不願回答，梁歲稔也不好追問，不想讓她感到為難。
就這樣兩人緘默許久，梁歲稔感到尷尬至極，好在沒幾個時辰，燭龍很快馱兩人到景正山腳，梁歲稔才松口氣：“頭一回覺得時辰如此漫長。”
燭龍俯下身子，轉頭對兩人道：“我就在上面等候對立氣力。”
微生留道：“好，我們馬上去準備。”
燭龍點頭，然後一沖上天，盤旋覆蓋整座山。
早在山下四周的景正弟子們看到燭龍，立即念訣向山施氣，微生留也不顧魔氣侵蝕，抱起梁歲稔施法飛到自己墜落的深谷。
來到懸崖，若尤一等人正好趕來，微生留作揖拜見：“長老、掌門。”
杜初蘭道：“抓緊吧。”
“是。”
微生留抓住梁歲稔的手腕，飛向懸崖底，孟初蘭緊隨其後，再是若尤一抱著嚴泠珺，一腳躍起，轉劍聚氣，踏其於龍中。
來到地面，梁歲稔環視一圈也沒看到前面提到的另一個上古神，於是問微生留：“還有一上古神不在這裏嗎？”
然微生留完全回避梁歲稔，走過她身邊對孟初蘭道：“你先退到一邊，小心燒著你。待陰氣襲來相撞陽氣，你再上前協助中和。”
孟初蘭道：”好。”
梁歲稔沒想到微生留竟無視自己，心胸頓時發悶，錯愕楞在原地：“是我無意傷害她了嗎，路上不跟我說話，現在裝作看不見我，我……”
腹中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梁歲稔的頭緒，低頭看是鮮紅的利刃，不可思議地轉頭看是冷漠不語的微生留。
“呃、呃……”
梁歲稔不明白，但事已至此，何況自己與她經歷真情而結親，於是選擇相信。
親生刺向自己的意中人，微生留呆若木雞。見狀的梁歲稔把住利劍，橫穿出自己的身體，用盡最後力氣對微生留微笑道：“小留真的好棒，你還是那麽疼愛我。”
直至幾滴血濺到眼睛裏，微生留眨巴眼睛，清楚看見梁歲稔倒下，迅速接住她，跪坐下埋頭抽泣：“姐姐，永別了，但我不後悔遇到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我，我愛你。”
等到底下噴湧出如烈烈火焰的氣，燭龍對著火氣哈出寒氣。站在燭龍背上的若尤一一掌把嚴泠珺拍下氣中，念訣引出嚴泠珺體內的氣來牽引大陰氣。
此時路過附近的幾歷練子弟，駐足看望到：青天黃地之橫空，陽清陰濁交轉融。慢漸逐快渾一體，大散無窮塵寰中。
隨聚集的一團氣消散，孟初蘭落到懸崖邊前，擡頭看燭龍繞著一青衣紅人飛向北方，最後消失在視線，低頭感慨：“雖然跟她們不熟，但她們感情深厚，情同一家，怪可憐她。說到這個，那個姓嚴的大小姐，看在她幫我的份上，我帶她回家吧。”
表面無所謂，但孟初蘭的腳步沒有慢，後面小跑起來找人。
最後孟初蘭在一處樹林看到若尤一和杜初蘭在給嚴泠珺運氣，便靜等兩人處理完，上前問：“二位這是何意，是想讓她體面回家？護屍之法我鬼道子弟更適合使用，讓我來吧。”
兩人扶起不省人事的嚴泠珺，杜初蘭道：“難以置信的是，她尚有一口氣在。或許是那兩位神可憐她小小年紀罷，犧牲自我換取天下太平，才破例出手，應該不會有多少損失。”
“她命還真大。”
沒想孟初蘭的反應如此淡定，若尤一笑道：“鬼道鬼道，學的是陰鬼之術，又不是學當鬼。聽到她還活著，不該有點反應嗎。”
“聽來身子甚弱，只能暫留景正靜養些時日才可離開。”孟初蘭作揖道，“大事以定，晚輩且先急於回去覆命去。告辭。”
“去吧。”
走的路上，孟初蘭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喜出望外：“小丫頭真是的，嚇我一跳。”
等到心態平穩後，孟初蘭感覺心裏空落落的：“又不能一直和她見面，我一開始就不能和人深交。”
孟初蘭停下整頓情緒，望上無盡晴空萬裏，奈何陽光過於刺眼，被迫瞇著眼無奈低回頭：“好覆雜，不想了，還是順其自然得好，有緣自會相見。”
解除封印的妭回到貧瘠的赤水之北地，隨便找個地，背對人間躺下蜷縮。
本想好好睡一覺休息，可一閉眼就是與某人美好的過往，心潮澎湃且頓足搓手，心裏安慰自己：“沒關系，睡醒了就都不在意了。”
另一邊的水靈靈赤腳在溪中，徒手抓起一只撲通不停的大魚，興奮高舉嘆道：“哇你好肥啊魚，我會認真……”
遽然天降一把劍穿過魚腹，劍鍔也差分毫就要劃過自己。
好一會水靈靈才從驚恐中回過神，蒼白的臉色也變回正常血色，放下魚端詳黑劍：“第一次慶幸自己長得矮。話說哪裏來的劍啊，差點能見識地府的神。”
水靈靈上岸扶劍想要拔出魚，可就觸碰劍的瞬間，水靈靈感覺到一股活力流動：“這是，魚是死透了吧，還是說？”
水靈靈把魚移出，雙手捧劍，確確實實感覺到劍的生靈命，驚喜道：“天哪，你是活的啊，那怎麽是這個樣子。總而言之，有生命就能交流，你是被迫變成劍了對嗎？別擔心，我們遺媧族正是學與生命相關之術，我這就帶你回去，看可能讓你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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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山峰輪廓逐漸清晰，梁歲稔興會淋漓地攀巖上樹，速度不減反快，內心自我鼓勵：“終於看到盡頭，苦盡甘來，我們不會白費的。”
後面，梁歲稔擡頭想知道還有多遠，卻發現山頂模樣不太對勁，詫異道：“我累出幻覺了？那好像不是山，似乎是什麽卷起來的。”
微生留也望一眼道：“屈曲盤旋似山巔，如果我們沒來錯地方，我們看到的就是燭龍。”
“哈，被我猜中了。那我們快點。”
一上到山頂，梁歲稔迫不及待地奔向紅色巨物，急於一探究竟上古神燭龍的真面目。
微生留了解梁歲稔是個對一切未知都感到好奇的人，但這一次有些慌張，內心擔憂：“還是以前的心態嗎。”
梁歲稔跑到跟前，沒看到微生留在身邊，回頭看微生留還在慢悠悠走著，又跑回去拉著微生留道：“哎呀別害怕，摟緊我就好。”說著梁歲稔摟住微生留的胳膊向前走。
梁歲稔看著渾身紅色的蛇體，以為是個外表蛇樣的神，意外的是，燭龍伸下來的頭卻是人面，眼睛還是豎著長，不禁驚嘆：“哇，近看真令人震撼，始料未及的模樣。”
燭龍靠近梁歲稔問：“你不怕我？我這長相，鬼怪看了都會打顫，你還觀賞起來。”
梁歲稔道：“只能說長得誇張，還不至於恐怖。想必你就是燭龍神吧，那更不用怕。”
燭龍立起上身：“知道我的大名，那該也知我的職責，找我該不會讓我顛倒晝夜吧。”
梁歲稔神情變得嚴肅，道：“老神龍爺爺，趁天下危機只是露出苗頭，還請神龍與我們一同出發，斬草除根。”
“我其他本事就是吹冬風，呼夏氣，息起風，試問這些能幫到你們什麽？”
微生留走出作揖道：“懇求燭龍神協助我們澌滅魔氣。”
燭龍突然把臉湊近，語氣強詰：“還真不能小瞧你們人，居然創造出這麽個玩意。魔由人心而存，果真如她所說，你們越活越歪七扭八，不成樣子。”
燭龍又註視微生留道：“就是你吧，你怎麽敢來我神地？最多也不會超過萬年，我只要吹口氣便能把你壓成泥。”
梁歲稔嚇得把微生留拽到身後，對燭龍厲聲道：“魔的存在是錯誤，可她不是，興許她的魔氣也能消除。看在她入魔後仍一心為民，行善事，況且有你看著，只是時間問題罷，等等又何妨。”
“光是魔之餘氣，夠你們受的，所以不能單方面攻擊，而是將其轉化消失。如此一來，我為一方陰寒力，另一方上古陽熱力你們可有找好，以及其他輔助引力。”
“這……”
梁歲稔不知如何回答，微生留道：“萬事俱備，就差燭龍神你了。”
燭龍伏身道：“既然如此，你們上來吧。”
梁歲稔對微生留茫然道：“還有、誰啊？”
微生留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慌忙把人拉上燭龍身坐下：“掌門交代我們把燭龍帶來，回去再說吧。”
微生留的樣子，梁歲稔怎麽看都覺得心堵，便無心留意空中景象：“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她在瞞著我不好的事。想不到就算了，她又不會做壞事。疑神疑鬼的，哪能過好日子。”
自我開導好，梁歲稔愜意地欣賞天景，貼著微生留道：“你看，下面的房子好小，一點點的就像螞蟻似的。還有那邊的山川，盡收眼底，宛如一幅生動彩畫。”
微生留卻一言不吭，梁歲稔扭頭看她眼神呆滯，推了一下問：“你在想什麽？若是難事，可能說出來，我好幫你解決。”
微生留眺望遠方，搖搖頭：“無病呻吟罷了。”
對比以往熱情主動的微生留，梁歲稔不免得多想：“她這是在冷落我嗎，可她不像會把心事憋在心裏。所以到底在苦惱什麽，是連我都不能告訴的？”
微生留不願回答，梁歲稔也不好追問，不想讓她感到為難。
就這樣兩人緘默許久，梁歲稔感到尷尬至極，好在沒幾個時辰，燭龍很快馱兩人到景正山腳，梁歲稔才松口氣：“頭一回覺得時辰如此漫長。”
燭龍俯下身子，轉頭對兩人道：“我就在上面等候對立氣力。”
微生留道：“好，我們馬上去準備。”
燭龍點頭，然後一沖上天，盤旋覆蓋整座山。
早在山下四周的景正弟子們看到燭龍，立即念訣向山施氣，微生留也不顧魔氣侵蝕，抱起梁歲稔施法飛到自己墜落的深谷。
來到懸崖，若尤一等人正好趕來，微生留作揖拜見：“長老、掌門。”
杜初蘭道：“抓緊吧。”
“是。”
微生留抓住梁歲稔的手腕，飛向懸崖底，孟初蘭緊隨其後，再是若尤一抱著嚴泠珺，一腳躍起，轉劍聚氣，踏其於龍中。
來到地面，梁歲稔環視一圈也沒看到前面提到的另一個上古神，於是問微生留：“還有一上古神不在這裏嗎？”
然微生留完全回避梁歲稔，走過她身邊對孟初蘭道：“你先退到一邊，小心燒著你。待陰氣襲來相撞陽氣，你再上前協助中和。”
孟初蘭道：”好。”
梁歲稔沒想到微生留竟無視自己，心胸頓時發悶，錯愕楞在原地：“是我無意傷害她了嗎，路上不跟我說話，現在裝作看不見我，我……”
腹中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梁歲稔的頭緒，低頭看是鮮紅的利刃，不可思議地轉頭看是冷漠不語的微生留。
“呃、呃……”
梁歲稔不明白，但事已至此，何況自己與她經歷真情而結親，於是選擇相信。
親生刺向自己的意中人，微生留呆若木雞。見狀的梁歲稔把住利劍，橫穿出自己的身體，用盡最後力氣對微生留微笑道：“小留真的好棒，你還是那麽疼愛我。”
直至幾滴血濺到眼睛裏，微生留眨巴眼睛，清楚看見梁歲稔倒下，迅速接住她，跪坐下埋頭抽泣：“姐姐，永別了，但我不後悔遇到你。謝謝你願意相信我，我愛你。”
等到底下噴湧出如烈烈火焰的氣，燭龍對著火氣哈出寒氣。站在燭龍背上的若尤一一掌把嚴泠珺拍下氣中，念訣引出嚴泠珺體內的氣來牽引大陰氣。
此時路過附近的幾歷練子弟，駐足看望到：青天黃地之橫空，陽清陰濁交轉融。慢漸逐快渾一體，大散無窮塵寰中。
隨聚集的一團氣消散，孟初蘭落到懸崖邊前，擡頭看燭龍繞著一青衣紅人飛向北方，最後消失在視線，低頭感慨：“雖然跟她們不熟，但她們感情深厚，情同一家，怪可憐她。說到這個，那個姓嚴的大小姐，看在她幫我的份上，我帶她回家吧。”
表面無所謂，但孟初蘭的腳步沒有慢，後面小跑起來找人。
最後孟初蘭在一處樹林看到若尤一和杜初蘭在給嚴泠珺運氣，便靜等兩人處理完，上前問：“二位這是何意，是想讓她體面回家？護屍之法我鬼道子弟更適合使用，讓我來吧。”
兩人扶起不省人事的嚴泠珺，杜初蘭道：“難以置信的是，她尚有一口氣在。或許是那兩位神可憐她小小年紀罷，犧牲自我換取天下太平，才破例出手，應該不會有多少損失。”
“她命還真大。”
沒想孟初蘭的反應如此淡定，若尤一笑道：“鬼道鬼道，學的是陰鬼之術，又不是學當鬼。聽到她還活著，不該有點反應嗎。”
“聽來身子甚弱，只能暫留景正靜養些時日才可離開。”孟初蘭作揖道，“大事以定，晚輩且先急於回去覆命去。告辭。”
“去吧。”
走的路上，孟初蘭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喜出望外：“小丫頭真是的，嚇我一跳。”
等到心態平穩後，孟初蘭感覺心裏空落落的：“又不能一直和她見面，我一開始就不能和人深交。”
孟初蘭停下整頓情緒，望上無盡晴空萬裏，奈何陽光過於刺眼，被迫瞇著眼無奈低回頭：“好覆雜，不想了，還是順其自然得好，有緣自會相見。”
解除封印的妭回到貧瘠的赤水之北地，隨便找個地，背對人間躺下蜷縮。
本想好好睡一覺休息，可一閉眼就是與某人美好的過往，心潮澎湃且頓足搓手，心裏安慰自己：“沒關系，睡醒了就都不在意了。”
另一邊的水靈靈赤腳在溪中，徒手抓起一只撲通不停的大魚，興奮高舉嘆道：“哇你好肥啊魚，我會認真……”
遽然天降一把劍穿過魚腹，劍鍔也差分毫就要劃過自己。
好一會水靈靈才從驚恐中回過神，蒼白的臉色也變回正常血色，放下魚端詳黑劍：“第一次慶幸自己長得矮。話說哪裏來的劍啊，差點能見識地府的神。”
水靈靈上岸扶劍想要拔出魚，可就觸碰劍的瞬間，水靈靈感覺到一股活力流動：“這是，魚是死透了吧，還是說？”
水靈靈把魚移出，雙手捧劍，確確實實感覺到劍的生靈命，驚喜道：“天哪，你是活的啊，那怎麽是這個樣子。總而言之，有生命就能交流，你是被迫變成劍了對嗎？別擔心，我們遺媧族正是學與生命相關之術，我這就帶你回去，看可能讓你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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