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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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遠看圍墻大門上的牌匾刻的是“三竈鎮”三字，梁歲稔確定走到新的管理區域，興奮不已地拉著微生留的手一蹦一跳，這時候註意微生留的紅眼睛，顧忌道：“好像沒有人的眼睛是紅的，他們會不會誤會你是鬼怪啊？”
微生留冷靜道：“雖然沒有什麽下山經歷，但知曉世上有一種道為鬼道，修煉者模樣詭異，不同於常人，到時候說我是鬼道好了。”
“鬼道？鬼道是什麽呀我想聽。”
兩個人手牽手並排走，微生留說：“因此道法為陰，只有天生自帶的煞陰之氣者才可習得鬼術，消滅鬼祟。鬼道者因常年接觸陰氣，以防傳染給他人，不可近身他人。”
“只身逆光行善，默默無聞不張揚，在這大環境下不容易呀。”
“行事上的確，但攜陰者本就少，即使歷史悠久，門派數量也不超過兩位數，加上不能隨意接觸他人，性格更加孤僻乖戾。你若見到相貌怪異之人，最好裝作看不見並遠離。”
“好。”接著梁歲稔看到街頭有數人圍觀，吆喝叫好，“聽上去似乎有耍雜看，我還沒看過呢，我們一塊看。”
梁歲稔成功帶著微生留擠進去，看到一個身穿紅勁裝的女子，拳打腳踢下來打出各種條形火焰，最後打出三只金色火鳥，直沖雲霄。
“好！好！”梁歲稔跟著大喚，又對微生留說，“我爹娘有幸見過一回，說玩火的是喝口酒噴在火把，然後燃出大片火焰。而這位耍雜姑娘，居然能以火作畫，怎麽做到的？”
微生留平靜回答：“因為這不是在耍把戲，而是法術。”
“啊？”梁歲稔看耍雜者外貌同於正常人，因周邊喧鬧，也不好大聲問讓他人知曉而造成恐慌，半邊臉貼近微生留的臉低聲道，“聽說妖怪會變人以此迷惑我們，是妖嗎？”
一行人的推搡，兩人擠在一起，梁歲稔有些難受，只好抱著微生留，微生留先是心裏感覺著：“她的臉好軟。”
這麽一想，微生留又感覺牙齒癢癢的，舌頭按耐不住在口裏打轉，立刻轉移思想：“她是我要報恩的，不可以傷害她。”
微生留摟著梁歲稔的肩膀，摟到面前說：“是極正陽火，應該是正派人物，不必擔心。”
“這火看著厲害，真是壞人的話早就在這聽到燒人案件了。自古言高手在民間，我們旁敲側擊問問。”
梁歲稔身感後背有強烈跳動感，扭頭問微生留：“是不是人太多，你擠得難受？那我們先趕緊出來。”
梁歲稔又帶著微生留擠出人群，害怕微生留魔性大發，又說：“大家看人鬧看得入迷，剛才我們也是擠來擠去才能擠進去的，沒必要。出門在外，咱講究個心平氣和，才可安然無恙。”
“嗯。”
圍觀群眾看得起勁，紛紛扔出銅錢打賞，耍雜女子抱拳鞠躬道：“多謝各位打賞，今日表演結束，有緣我們再次相見。”
隨著人漸漸散去，梁歲稔和微生留幫著撿錢遞給耍雜女子，女人擺手道：“哎呀兩位看官，我感謝你們的大恩大惠還來不及，哪有你們還幫我撿錢的呀……不，不對，無事獻殷勤，兩位到底是？”
梁歲稔誇讚道：“姑娘不但身手了得，更是冰雪聰明，這麽快想到我們有事相求於姑娘。也不是啥麻煩事，能問幾句話嗎？”
微生留麻利地把錢全部撿完，雙手捧給女人面前，女人一把把錢塞進錢袋，起身答應道：“混跡江湖，一向以義當頭，就聊話的事兒，我幫了，問吧。”
“這種事不好光天化日說，來。”梁歲稔跑到巷口，見兩人還在原地，招手道，“快來快來。”
耍雜女子忍俊不禁，對微生留說：“帶這麽個小呆瓜當刺客，你怎麽想的，哈哈哈。”說著大搖大擺走向梁歲稔，“我來了。”
微生留緊隨其後，梁歲稔說：“見姑娘剛才的作法，可是哪位仙女下凡？”
耍雜女子手倒指了下微生留，對梁歲稔說：“不敢在外邊談話，可是因為她？”
梁歲稔大驚道：“仙女姐姐好厲害，怎麽看出來的？她是看你用的法才判斷你不是一般人。”
“這個。”赫然一張微生留的畫像呈現在梁歲稔面前。
“哦——畫得一般，眼神不到位，太兇了，她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你還點評上了，上面那麽大‘緝拿’二字楞是忽視，你來的目的是搗亂的嗎。”
“本來就是嘛。”梁歲稔端過畫，“還有這手，一邊粗一邊細，誰長這樣，作畫的人嗎。不過這畫哪來的？我沒在城墻外看見呀。”
“平常人又沒有辦法捉拿，貼出來只會引起恐慌，所以是單發給各種奇人異士。”
梁歲稔急道：“她不是禍端，自當防衛就要被全世間通緝。”
“我對故事不感興趣，可我好奇的是。”女人轉向微生留問，“年方十九，便能執掌具有千年魔氣之劍。本事不小啊，怪不得殺死掌門後，還能全身而退。不論是誰，修魔者吞噬心智，且需活血修煉，可你不但沒有大殺四方，殺死掌門後反而銷聲匿跡了三年，你在想什麽？”
梁歲稔忽然註意到畫下有一個稱呼，說：“鳳黯女魔？誰啊？”
女人轉回來解釋道：“我也不清楚為何不寫名字。你女人不但殺了掌門，還殺了一個村民。離開的時候是化作一群暗鴉離開，渾號為鳳黯。”
梁歲稔替微生留回答女人的話：“她殺的都是草菅人命的惡人，遲早會害下一個，她這是為民除害。”
“好吧，那你們找我作甚？”
“我想知道仙女姐姐可知如何消除魔氣，變回正常人？”
女人端詳著微生留，說：“你沒有帶劍嗎？”
微生留變出劍，一端端起橫著。
“這是融為一體的呀。我聽說過魔劍來歷，是千年前昆峰打造制成。不知怎的手打的物件如同有了靈性，脫離劍主後從此人間蒸發，千年後又橫空出世，認你這個小丫頭為主。劍是劍，你是你，既是兩個個體，興許有辦法分離。”
梁歲稔驚喜道：“可是有辦法？”
“跟我走。”
三人出了鎮子到郊外，女人點手使劍扶起，然後雙手對著劍燒出熊熊烈火。
燒了許久，女人身感體虛，收回法術對微生留說：“神人不通，要我還能保住你的性命，解鈴還須系鈴人，得要你們人自己想辦法解決。”
梁歲稔聽到不得了的信息，驚訝道：“什麽神？”
女人只是笑笑：“我只是個熱愛表演的，一定要征求我的意見的話，我建議你們先到昆峰宗府打聽魔劍材料，然後再去芠岡城找芠岡城主，他們有座靈山，專門種養靈草靈藥。魔劍能融進人體，可能是什麽毒材料造成，試試吧。”
“本來就是走遍天下間，先後到哪的問題罷了。原來真是仙女姐姐，多謝相告。日後有記性，還有條件回來，定再好好報答仙女姐姐。”
“舉手之勞，不必了。再說我只是個熱愛表演的，我想表演給全天下人，觀賞我獨特的火術，有緣我們再次相見。”
“可你看上去……那去哪有概率能見到恩人？”
“東方吧。”女人講話越來越虛弱，“是我自作多情了，也是我作孽作的……”
隨後女人慢慢遠離兩人，緊接變成一只邊沿散發金光的三足黑鳥，飛向日落的反方向。
在耀眼的光輝下，梁歲稔依稀看見到，等鳥帶著光輝離開，梁歲稔說：“三足金烏，這個傳說我，我沒怎麽聽。”
微生留以為梁歲稔知道，咳一聲抑制住想要笑的表情：“姐姐有沒有聽說過後羿射日的故事？”
“相傳遠古時期，十日烈熱空照，大地幹涸，民不聊生，後來一位叫後羿的英雄，用箭射掉九個太陽。就知道這麽多了。”
微生留邊走邊說：“十個太陽是太陽女神羲和所生，也就是制定時歷的神。原先他們一直生活在東海外的湯谷，由母親駕駛六龍陽車，輪流送一個孩子執勤一日。有一天玩性大發的孩子們不滿於等待，全部跑到人間玩不致興，常留空中，讓人間處於蒸籠地獄般。再後面就是你說的內容了，所以她才說自己作孽。”
“我只知道三足金烏是神，原來是太陽的真身。可傳說不是射死了九個太陽嗎，天空一個，這一個哪來的？”
“這我也不清楚了，畢竟是混沌初神，她卻虛弱到化成真身。口口相傳並不能保證一字不差，我猜是射成重傷，再也沒了以前充沛的神力。”
“雖然是神，可他們曾經給人間帶來致死災難，也不能用他們年紀小不懂事而原諒他們。神我們也沒辦法，希望他們能知錯就改，從善做神。”
“他們的傳說戛然而止，也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至少她在贖罪了。”微生留止步再變出劍，舞劍一番，道，”我的真氣流不進去，是她幫我斷開我與魔劍的連接，這樣我就不會受其影響，引發魔性。”
“還有這等通天本領。”梁歲稔情急之下咬破手指，冒血的手指對著微生留，“你還有吸血的欲望嗎？”
“沒有了。”
梁歲稔還驚喜發現：“你的眼睛也不紅了耶，太好了。只有一面之緣，卻耗盡神力幫助我們，我決定她就是好神了，希望有再見的機會。可她說還要我們繼續找，那就是暫時的，希望能撐到我們找到解藥。我們來相信下混沌初神的實力。”
某處的夜晚，一個女人急著趕路，不小心撞到一列行人的前頭人的鬥笠，女人慌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
女人擡頭看到的，是一張幹枯皺巴臉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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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看圍墻大門上的牌匾刻的是“三竈鎮”三字，梁歲稔確定走到新的管理區域，興奮不已地拉著微生留的手一蹦一跳，這時候註意微生留的紅眼睛，顧忌道：“好像沒有人的眼睛是紅的，他們會不會誤會你是鬼怪啊？”
微生留冷靜道：“雖然沒有什麽下山經歷，但知曉世上有一種道為鬼道，修煉者模樣詭異，不同於常人，到時候說我是鬼道好了。”
“鬼道？鬼道是什麽呀我想聽。”
兩個人手牽手並排走，微生留說：“因此道法為陰，只有天生自帶的煞陰之氣者才可習得鬼術，消滅鬼祟。鬼道者因常年接觸陰氣，以防傳染給他人，不可近身他人。”
“只身逆光行善，默默無聞不張揚，在這大環境下不容易呀。”
“行事上的確，但攜陰者本就少，即使歷史悠久，門派數量也不超過兩位數，加上不能隨意接觸他人，性格更加孤僻乖戾。你若見到相貌怪異之人，最好裝作看不見並遠離。”
“好。”接著梁歲稔看到街頭有數人圍觀，吆喝叫好，“聽上去似乎有耍雜看，我還沒看過呢，我們一塊看。”
梁歲稔成功帶著微生留擠進去，看到一個身穿紅勁裝的女子，拳打腳踢下來打出各種條形火焰，最後打出三只金色火鳥，直沖雲霄。
“好！好！”梁歲稔跟著大喚，又對微生留說，“我爹娘有幸見過一回，說玩火的是喝口酒噴在火把，然後燃出大片火焰。而這位耍雜姑娘，居然能以火作畫，怎麽做到的？”
微生留平靜回答：“因為這不是在耍把戲，而是法術。”
“啊？”梁歲稔看耍雜者外貌同於正常人，因周邊喧鬧，也不好大聲問讓他人知曉而造成恐慌，半邊臉貼近微生留的臉低聲道，“聽說妖怪會變人以此迷惑我們，是妖嗎？”
一行人的推搡，兩人擠在一起，梁歲稔有些難受，只好抱著微生留，微生留先是心裏感覺著：“她的臉好軟。”
這麽一想，微生留又感覺牙齒癢癢的，舌頭按耐不住在口裏打轉，立刻轉移思想：“她是我要報恩的，不可以傷害她。”
微生留摟著梁歲稔的肩膀，摟到面前說：“是極正陽火，應該是正派人物，不必擔心。”
“這火看著厲害，真是壞人的話早就在這聽到燒人案件了。自古言高手在民間，我們旁敲側擊問問。”
梁歲稔身感後背有強烈跳動感，扭頭問微生留：“是不是人太多，你擠得難受？那我們先趕緊出來。”
梁歲稔又帶著微生留擠出人群，害怕微生留魔性大發，又說：“大家看人鬧看得入迷，剛才我們也是擠來擠去才能擠進去的，沒必要。出門在外，咱講究個心平氣和，才可安然無恙。”
“嗯。”
圍觀群眾看得起勁，紛紛扔出銅錢打賞，耍雜女子抱拳鞠躬道：“多謝各位打賞，今日表演結束，有緣我們再次相見。”
隨著人漸漸散去，梁歲稔和微生留幫著撿錢遞給耍雜女子，女人擺手道：“哎呀兩位看官，我感謝你們的大恩大惠還來不及，哪有你們還幫我撿錢的呀……不，不對，無事獻殷勤，兩位到底是？”
梁歲稔誇讚道：“姑娘不但身手了得，更是冰雪聰明，這麽快想到我們有事相求於姑娘。也不是啥麻煩事，能問幾句話嗎？”
微生留麻利地把錢全部撿完，雙手捧給女人面前，女人一把把錢塞進錢袋，起身答應道：“混跡江湖，一向以義當頭，就聊話的事兒，我幫了，問吧。”
“這種事不好光天化日說，來。”梁歲稔跑到巷口，見兩人還在原地，招手道，“快來快來。”
耍雜女子忍俊不禁，對微生留說：“帶這麽個小呆瓜當刺客，你怎麽想的，哈哈哈。”說著大搖大擺走向梁歲稔，“我來了。”
微生留緊隨其後，梁歲稔說：“見姑娘剛才的作法，可是哪位仙女下凡？”
耍雜女子手倒指了下微生留，對梁歲稔說：“不敢在外邊談話，可是因為她？”
梁歲稔大驚道：“仙女姐姐好厲害，怎麽看出來的？她是看你用的法才判斷你不是一般人。”
“這個。”赫然一張微生留的畫像呈現在梁歲稔面前。
“哦——畫得一般，眼神不到位，太兇了，她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你還點評上了，上面那麽大‘緝拿’二字楞是忽視，你來的目的是搗亂的嗎。”
“本來就是嘛。”梁歲稔端過畫，“還有這手，一邊粗一邊細，誰長這樣，作畫的人嗎。不過這畫哪來的？我沒在城墻外看見呀。”
“平常人又沒有辦法捉拿，貼出來只會引起恐慌，所以是單發給各種奇人異士。”
梁歲稔急道：“她不是禍端，自當防衛就要被全世間通緝。”
“我對故事不感興趣，可我好奇的是。”女人轉向微生留問，“年方十九，便能執掌具有千年魔氣之劍。本事不小啊，怪不得殺死掌門後，還能全身而退。不論是誰，修魔者吞噬心智，且需活血修煉，可你不但沒有大殺四方，殺死掌門後反而銷聲匿跡了三年，你在想什麽？”
梁歲稔忽然註意到畫下有一個稱呼，說：“鳳黯女魔？誰啊？”
女人轉回來解釋道：“我也不清楚為何不寫名字。你女人不但殺了掌門，還殺了一個村民。離開的時候是化作一群暗鴉離開，渾號為鳳黯。”
梁歲稔替微生留回答女人的話：“她殺的都是草菅人命的惡人，遲早會害下一個，她這是為民除害。”
“好吧，那你們找我作甚？”
“我想知道仙女姐姐可知如何消除魔氣，變回正常人？”
女人端詳著微生留，說：“你沒有帶劍嗎？”
微生留變出劍，一端端起橫著。
“這是融為一體的呀。我聽說過魔劍來歷，是千年前昆峰打造制成。不知怎的手打的物件如同有了靈性，脫離劍主後從此人間蒸發，千年後又橫空出世，認你這個小丫頭為主。劍是劍，你是你，既是兩個個體，興許有辦法分離。”
梁歲稔驚喜道：“可是有辦法？”
“跟我走。”
三人出了鎮子到郊外，女人點手使劍扶起，然後雙手對著劍燒出熊熊烈火。
燒了許久，女人身感體虛，收回法術對微生留說：“神人不通，要我還能保住你的性命，解鈴還須系鈴人，得要你們人自己想辦法解決。”
梁歲稔聽到不得了的信息，驚訝道：“什麽神？”
女人只是笑笑：“我只是個熱愛表演的，一定要征求我的意見的話，我建議你們先到昆峰宗府打聽魔劍材料，然後再去芠岡城找芠岡城主，他們有座靈山，專門種養靈草靈藥。魔劍能融進人體，可能是什麽毒材料造成，試試吧。”
“本來就是走遍天下間，先後到哪的問題罷了。原來真是仙女姐姐，多謝相告。日後有記性，還有條件回來，定再好好報答仙女姐姐。”
“舉手之勞，不必了。再說我只是個熱愛表演的，我想表演給全天下人，觀賞我獨特的火術，有緣我們再次相見。”
“可你看上去……那去哪有概率能見到恩人？”
“東方吧。”女人講話越來越虛弱，“是我自作多情了，也是我作孽作的……”
隨後女人慢慢遠離兩人，緊接變成一只邊沿散發金光的三足黑鳥，飛向日落的反方向。
在耀眼的光輝下，梁歲稔依稀看見到，等鳥帶著光輝離開，梁歲稔說：“三足金烏，這個傳說我，我沒怎麽聽。”
微生留以為梁歲稔知道，咳一聲抑制住想要笑的表情：“姐姐有沒有聽說過後羿射日的故事？”
“相傳遠古時期，十日烈熱空照，大地幹涸，民不聊生，後來一位叫後羿的英雄，用箭射掉九個太陽。就知道這麽多了。”
微生留邊走邊說：“十個太陽是太陽女神羲和所生，也就是制定時歷的神。原先他們一直生活在東海外的湯谷，由母親駕駛六龍陽車，輪流送一個孩子執勤一日。有一天玩性大發的孩子們不滿於等待，全部跑到人間玩不致興，常留空中，讓人間處於蒸籠地獄般。再後面就是你說的內容了，所以她才說自己作孽。”
“我只知道三足金烏是神，原來是太陽的真身。可傳說不是射死了九個太陽嗎，天空一個，這一個哪來的？”
“這我也不清楚了，畢竟是混沌初神，她卻虛弱到化成真身。口口相傳並不能保證一字不差，我猜是射成重傷，再也沒了以前充沛的神力。”
“雖然是神，可他們曾經給人間帶來致死災難，也不能用他們年紀小不懂事而原諒他們。神我們也沒辦法，希望他們能知錯就改，從善做神。”
“他們的傳說戛然而止，也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至少她在贖罪了。”微生留止步再變出劍，舞劍一番，道，”我的真氣流不進去，是她幫我斷開我與魔劍的連接，這樣我就不會受其影響，引發魔性。”
“還有這等通天本領。”梁歲稔情急之下咬破手指，冒血的手指對著微生留，“你還有吸血的欲望嗎？”
“沒有了。”
梁歲稔還驚喜發現：“你的眼睛也不紅了耶，太好了。只有一面之緣，卻耗盡神力幫助我們，我決定她就是好神了，希望有再見的機會。可她說還要我們繼續找，那就是暫時的，希望能撐到我們找到解藥。我們來相信下混沌初神的實力。”
某處的夜晚，一個女人急著趕路，不小心撞到一列行人的前頭人的鬥笠，女人慌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
女人擡頭看到的，是一張幹枯皺巴臉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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