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不安1 見妻主不語,他……

關燈
第77章 不安1 見妻主不語,他……

見妻主不語, 他學著之前的口吻撒嬌,“難不成妻主不想我出門嗎?明明是妻主之前讓我多出門走走。”

她笑了笑,只是幫他整理好衣裳。

他有些不安, 可他的說法又沒有錯。

只是出門而已。

“不要在外面待久了。”她溫聲道。

他緩慢眨了眨眼睛, 輕抿著唇, 覺得哪裏怪怪的。

……

中午, 他沒有回去。

他沒有等到那個賤人。

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腦子卻越發遲鈍。

前前後後的記憶讓他有些茫然, 更甚至是混亂。

“父親離開了嗎?”

旁邊候著的旬邑連忙回應,“主君已經離開了三個月了。”

他的母族搬離這裏,除了有一個郡卿的身份, 毫無任何權勢,沒有人給他撐腰。

府上的那些侍從也被換得七七八八, 除了手上的錢財和鋪面,他驅動不了任何人。

也就是說, 他以後只能全然倚靠妻主,全然受妻主掌控,甚至隨時落得跟其他正君一樣的下場——被厭煩, 被舍棄。

今後他所有的臉面全要依仗妻主。

他突然站起來,哪裏還有心思去找那個賤人。

反正白越也無人給他撐腰了, 一個未出嫁且沒有人會幫他的人,即便他有什麽手段再勾搭上妻主, 他也能廢了他。

他不斷地回想著懷孕的時候發生了什麽,除了自己犯蠢要給妻主納侍, 就是在屋內繡花,對外界毫無所知。

他沈著臉,起身走出包廂。

二樓的走廊處, 他粗粗往下看了一眼,微微瞇了瞇眼睛。

這裏的人並不多,甚至很少,典雅的裝飾就代表著這裏不會接待太多人。

輕輕的紗幔慢慢飄著,珠串的簾子發出清脆的聲音。

跟在後面的旬邑不解,停下來順著公子的目光看上去,這才知道那人是誰。

三皇女的正夫,有名的賢淑溫婉,尚無子嗣。

如今三皇女逝世,這位秦夫被接回了家,卻常住宮內。

公子本該是三皇女的正夫的,結果卻成了那位,讓公子一時成了京中的笑話。

旬邑有些躊躇,生怕公子同那位吵了起來,家主又心生誤會。

“公子”

“他如今住在哪裏?”

徐韞看著他身後跟的人,行為舉止都像是宮裏的人,難不成真和上輩子一樣,成了那皇帝的貴侍。

“如今住在宮內。”

“宮內是貴侍嗎?”

旬邑張了張口,哪裏敢隨便造謠,哪裏來的貴侍。

“不是。”

如今宮內沒有一個貴侍。

不是

徐韞只是盯著那個人,沒有上去找他麻煩。

上輩子那個人多麽幸運啊,不管自己如何給他使扳子,總能輕易躲過去,自己反而遭殃被人看笑話。

死了妻主不說,轉眼就找了靠山,換名改姓地成了宮中的貴侍。

見公子轉而下樓,旬邑覺得有些奇怪。

前面的侍從掀開簾子,走過去的徐韞看了一眼在那挑首飾的人,緊緊抿著唇。

一瞬間突然覺得無趣,哪裏都讓人煩躁。

“公子”

“走吧。”

他隨意指了一對玉鐲,便擡腳出去。

在那挑首飾的男人轉過身去,看了一眼離開的人。

“那是誰?”

“是駱大人的正君。”旁邊的人回道。

京中誰都知道駱大人是徐家的贅婿,還有人謠言駱荀一不喜家中正君,甚至冷漠苛責。

馬車上,他倚靠在靠枕上,微微蹙眉。

他有些恍惚,甚至茫然。

一路上什麽話也沒說。

回到府上,他也只是坐在屋內,讓人把孩子帶過來。

江嫻這一個下午都得了空,不需要餵奶,甚至出入自由。

他得了允許,回家去看望自己半歲的孩子。

妻主在外酗酒,一日也不會回來。

他去了好友家,將發的月錢給了好友一半,又將孩子抱在懷裏。

“你問那府君,可以把孩子帶在身邊嗎?”

江嫻搖了搖頭,只低頭餵孩子奶,“還沒問,那孩子不過兩個月,我若再帶一個回去,不知道會不會讓府君不滿。”

“不過給的銀子很多,也不會苛待責罵,我想繼續在那裏待著,也不用回來日日擔心受怕。”

他嘴唇蠕動著,睫毛低垂,稍稍抱緊了懷中的孩兒。

剛過月子,他便聽到駱府的下人在說主君尋乳夫的事情。

他曾經聽說過哪個大戶人家腌臜事數不勝數,咬著牙去去駱府試試能不能被選上。

他身子年輕,又過了月子,奶水足,不出意外被管家選上,唯一的要求就是待在偏房裏不要隨意走動。

旁邊的男人聽了,只是嘆了一口氣,“兩個孩子我也帶不過來,沒自己父親在旁邊,夜裏哭得厲害,若你不行,我也不能讓你真強硬帶過去。”

江嫻咬唇,“我試試看。”

“聽說駱府的家主是個大官,那府君性子如何?”

“挺好的,人漂亮,性子也好。”

江嫻想到自己見主君第一次的場景,是在主君的臥室內。

他倚靠在榻上,模樣虛弱,可那張臉的容色如何也掩飾不了。

矜貴溫柔,被人再如何寵溺似乎也不會讓人驚訝。

那主君只掃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只讓下人給了他一對鐲子就讓他下去。

“那情況如何?”

“那府上只有府君一人,沒有其他的侍子。”

江嫻搖了搖頭,“沒有。”

想到自己的妻主,江嫻便心生怨恨。

她將家裏的錢財全拿了出去酗酒賭博,動輒打罵,幾日也不回家。

“真少見啊,那女君長得如何?”好友繼續問道。

江嫻沈默了一下,只低聲回覆,“也是好看的。”

他不說了,只是低頭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讓他吃慢點。

好友繼續說著,“聽她們說,那些有權的人都要納上幾個侍子,她們的正君都會主動去給妻主納侍。”

說著,他冷笑了一下,鼻子都氣歪了,“我家那位拿著這個借口去吃花酒,還怪我肚量小,若不是回不了家,又生了孩子,我也省得跟她吵架。”

他看了一眼江嫻,“你也不要告訴你妻主你現在做的事情,免得留的銀子全被她拿了去。也為孩子多想想。你那妻主來問,我都說你去給人縫補衣裳洗衣服去了。”

“嗯。”

……

匆匆回去後,他待在偏房裏,呆呆地看著嬰兒床。

“江嫻”

“你在發什麽呆?家主快回來了,你整理一下,主君馬上就會讓人把女郎帶回來。”

江嫻匆匆應下,走到窗戶處打算關上換衣裳。

他往外看了一眼,便看到不遠處走廊上的人,是家主。

她提前回來了。

一身官服,眉眼清朗,身形頎長。

江嫻怔怔地看著,有些失神。

若...若她是自己的妻主就好了。

家主看上去對自己的夫郎很好,從來也沒有留下什麽壞臉色。

聽到哭鬧聲,半夜裏也會過來看一眼孩子。

也會對下人避嫌,生怕主君誤會。

見家主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他將窗戶關上,連忙換了衣裳。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被叫出去,跟那些侍從一樣候在屏風外面。

他悄悄往裏面看了一眼,就見著那位主君纏在了家主身上,很是粘人。

江嫻連忙端正舉止,不敢再亂看。

孩子被抱了出來,睡得很沈。

江嫻接過來,卻沒有說話。

他走出去,低眸看著懷中的女郎,與家主長得很像,不需多想,也能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回到屋內,那些侍從也在旁邊待著。

雖然這麽多人,卻沒有人敢說話,只是各做著自己的事情,將女郎的衣裳擺放好,又取溫水擦拭女郎的臉和手。

他站在旁邊,有些猶豫地對著其中一個侍從說道,“我能見主君一面嗎?”

“去問旬邑吧,等會兒他就會過來看女郎。”

空氣又安靜下來,江嫻無事,便回到自己的住處繡花。

“旬邑過來了,你去問吧。”

他的門被敲了一下,外面的聲音傳了進來。

江嫻連忙出去,對他說了一聲謝謝後又去找旬邑。

偏房內,旬邑看了一眼女郎的情況,依舊睡熟,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江嫻,示意他出來說話。

“找主君做什麽?”

“我想把自己的孩子也帶過來。”

旬邑微微皺眉,“這件事情不要想了,哪家都沒有這種情況。”

“你若是擔憂家裏的孩子,可以去後廚要點新鮮羊奶送回去,讓你家裏人多看著孩子就成,女郎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公子重心在家主那,但女郎的事情也會關註,容不得別人一點怠慢,什麽都用好的,連在旁邊照看的侍從都是仔細挑選過的。

“我知道了。”

……

屋內。

徐韞坐在妻主的腿上,紅著臉埋在她的肩膀上。

“後日宮宴,你要去嗎?”

她輕輕揉著他的腰,垂眸看著他乖巧的模樣。

“不去。”

“上次,你是如何掉進湖裏的”

她派人去詢問了當時在徐韞旁邊的人,都道他是突然掉下去的。

他僵了僵身子,輕輕攥住她的衣裳,聲音很軟,“什麽掉進湖裏”

駱荀一見他慌張起來,擡手將他旁邊的碎發勾到耳後,“不想說嗎?”

徐韞張嘴咬住妻主的手指,漂亮的眼睛潤潤的,“妻主既然知道了,為什麽還要試探我。”

他微微擡腰湊近妻主,雙手勾住她的脖頸,跪坐在她身上,語氣不滿,“難不成妻主不喜歡現在的我嗎?”

“喜歡。”她直白道。

她的雙手放在他的腰間和後背,若有若無地摩挲他腰間的軟肉。

他似乎又跟之前一樣瘦,腰又細了一圈。

被摩挲著腰,他輕輕顫了顫,又勉強支著身子聽她說話,覺得她回答敷衍。

“聽下人說,你待在屋內一個下午,是哪裏不舒服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