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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失憶 偏殿處。 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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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失憶 偏殿處。 隨……

偏殿處。

隨著太醫的離開, 駱荀一坐在邊緣盯著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熱了。

見他渾身發抖,駱荀一俯身將人抱進懷裏, 用被褥裹緊他。

徐韞緊閉著眼睛, 渾身顫抖著, 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汲取熱意。

嗅到熟悉的氣息, 他很快緩和了呼吸,眉眼舒展開。

坐在榻上的駱荀一冷著臉, 不知道為什麽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這樣了。

若不是她趕得巧,連懷中的胎兒都險些流去。

“大人, 藥來了。”

“放在那。”

她沒看那一眼,見懷中的人慢慢穩定下來, 這才開始想別的事情。

是有人推了他嗎?

直到退燒,她才把人放下來。

她有些猶豫, 怕自己出去了他中途醒來,想來又要哭鬧一場。

掉進湖裏這種經歷顯然是讓人害怕的。

他沒有熟識的好友,也沒有攜帶隨從, 她一走就只有他一個人。

徐正君並沒有來這次的宴席。

她走到門口,讓人去給她的同僚帶話, 以免旁人花時間尋她。

她返回去,打算將人帶回去。

在繼續待著, 顯然沒有意義。

……

徐韞昏睡了一下午。

他睜開眼睛,便看見披散下來的帷幔。

早上了嗎?

他微微撐著手坐起來, 茫然地看著四周,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哪裏?

門被推開,旬邑走了進來。

旬邑見公子起來, 細看他面上的神色,見他因此沒有影響,松了一口氣。

“公子要起來嗎?”

“起來”

旬邑想了想,還是先說家主現在在哪裏,“女君方才被聖上喚進了宮,叫奴好生看著公子。”

“公子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面上浮現茫然,什麽女君她在不在跟自己有什麽關系,他又沒有嫁人。

下一刻,他掀起自己的手臂去看本該存在的朱砂,不見了。

這是哪裏?

他什麽時候嫁人了?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有過這種經歷。

徐韞大腦一片空白,漂亮的眼睛匆匆地掃過屋內的一切。

看上去都是自己喜歡的擺設。

他張了張口,艱難地吐字,雙眸中還透著抗拒和害怕。

“女君”

大腦殘留的恐懼和絕望幾乎讓他無所適從,整個人像是處於懸浮的狀態,開始無比害怕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甚至不敢看那個侍從,認為誰都要害他,哪裏都充滿了惡意。

他的心臟鼓跳著,快要沖出胸膛一般,手指緊緊攥著錦衾,想的沒想地,像是逃命一般離開了床榻,赤腳跑到了門口。

偌大的庭院裏,幾個偷懶的侍從倚柱子上小聲說話。

前方的三個方向都有著錯落的臺階。

漂亮的花卉肆意綻放,後面的白墻青瓦將整個院落圍繞在一起,無比安逸。

旬邑連忙追了過去,“公子怎麽了?公子懷孕了,不該如此跑動,女君想來會很快回來的。”

他像是離了群的鴿子,顫抖著,不可置信地盯著旬邑。

懷孕

徐韞像是徹底脫了力,任由他扶著自己進去。

他坐在榻上,低垂著頭,無意識動物撫摸自己的腹部。

懷孕了?

他腦子裏不斷猜想著自己的處境,他不該待在這的。

若是明媒正娶的正君,妻主愛護,他不記得也沒什麽。

他咽了咽,睫毛顫抖著,眼睛裏盡是惶恐。

想要找父親,父親在哪裏?

接近夜色,院落裏的燈慢慢點起來,四處靜謐無一人說話。

“女君來了。”

坐在榻上的徐韞頓時緊繃著身子,連忙起身見著進來的人,後退了幾步,險些坐回去。

他想著眨眼間成了啞巴。

駱荀一見著比往日不知道乖了多少倍的正君,頗為驚訝。

她走過去,只見他僵著身子慌張地躲避她的視線,微微頓了頓。

還在害怕嗎?還是在生氣她沒有一直陪著他

“你們都下去吧。”

見屋內的侍從真的都下去了,徐韞垂下來的手慢慢攥緊。

他不斷地想著,等會兒該說什麽。

他剛擡起頭,就被攬了過去,肩膀上微微沈了沈。

“是我的不對,哪裏還不舒服”

女人側身親了親他的後頸,被摸著的腰又麻又癢。

他微微瞪大眼睛,直接忘了反抗。

他睜圓了眼睛,膽戰心驚,清透的眸中慢慢起了一層薄霧,他推了推她的肩膀,聲音細細的,“放開我。”

駱荀一頓了頓,覺得他還在發脾氣。

徐韞被拖著進了她的懷裏,坐在她的腿上。

他怯怯地擡頭望她,似乎想把她的模樣看清楚。

這副姿態在駱荀一眼裏,顯然是委屈害怕的。

害怕什麽?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脊背,熟稔地低頭親吻他。

他被親著,被撬開齒貝,被觸碰著舌頭。這樣的行為幾乎讓他渾身顫抖著,下意識躲避。

自己快要喘不上氣時,他又惱怒起來,還想抵出去,卻急得嗚嗚不停,渾身顫著。

眼眶被刺激地流出了眼淚,被親懵的他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

“唔……嗯……”

他嗚咽著,企圖求饒想讓她松開他。

他討好地握住她的手臂,躲閃的舌怯怯地迎合她。

她是他的妻主,想來要以她為主。

緊接著,他渾身顫抖了一下,吃痛地握緊她的手臂,越發惱怒起來。

腰身和背脊被一只手來回游移,徐韞顫抖著,渾身發熱沒勁,只覺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吃了。

他顫著討饒,意識模糊,頭抵在她的脖頸處,任由她親著自己的鎖骨,渾身顫著,衣裳淩亂,露出鎖骨。

意識到自己差點被陌生的人壓著欺辱,他臉上帶上怒火,被親腫的唇微微抿著,擡手就想扇她。

感受到手腕上的溫熱和摩挲,他抿緊唇,厲聲道,帶著一點顫抖,“松開你的臟手。”

他眼睛裏淚水一點點湧出,然後眨眼睛,淚水流出來了。

眼睛清透明亮,容貌昳麗。他這副樣子顯然是極為漂亮的,駱荀一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

可憐到被欺負得,真的只能哭。

“臟手”她笑了笑,可徐韞卻害怕得想要把手縮回來。

他突然安靜下來,惶恐地註視她。

漂亮的眸子裏淚眼朦朧地盯著她,碎發黏在臉龐,由於剛剛的動作,帶著衣領也有些淩亂。

濕軟殷紅的唇帶著淡淡的水色,面龐薄粉,整個人都透著無比可憐的模樣,以往不加掩飾的蠻橫變成了驚恐無助,像是沒有支撐的拂柳一般。

像是小白花一般。

他一慣喜歡裝。

但害怕的確不是不存在。

她撫摸著他的後背,身上還穿著紫衣公服,眉間清貴冷淡,眉眼間的神態都帶著上位者的漠視,權利哺育下的冷冽。

他含糊地嗚咽著,被松開的時候大氣喘著,紅潤的唇上都沾著水色,漂亮的眼眸裏都含著一層霧氣。

他茫然般的仰視她,覺得無比陌生。

她真的會愛護自己嗎?

可若不愛護自己,怎麽會說那種話。

他是怎麽嫁給她的

他強求的嗎還是母親安排的亦或者是她求娶的

眼前的人的確符合他的心意,為什麽她不再溫柔一點,他不是她的夫郎嗎?

抱著自己的女人安撫著他的情緒,似乎知道自己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大腦也茫然起來,只知道呆呆地註視她。

“阿綿”

“今天這麽聽話嗎?”

見他有些懵,駱荀一把人抱起來走向床榻。

是要就寢了嗎?

隨著自己被放下來,他滿臉驚恐地盯著她。

他低喘著氣,渾身無力,身子往裏挪,手上還緊緊握住自己腰間的腰帶。

不對勁。

還是生氣嗎?

見他把自己埋在被褥裏,駱荀一沒有再追問。

她先是去換下衣裳,進行洗漱。

過了一會兒。

等她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墻邊。

奇怪

他今天不對勁。

見到她,他渾身抖了抖,想要離開的動作停止下來。

看著她走近,甚至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他的背靠在墻上,雙腿無力,細白的手指攥著她的袖子,無助地盯著她。

“還想要做什麽?想說什麽嗎?”

她的嗓音很是好聽,但是跟溫柔根本搭不上邊。

“不想睡嗎?”

見懷中的人惶恐不安的模樣,她頓了頓。

殘留的影響這麽大嗎?

她低頭親了親他,斂眸將他這幅從來沒有露出的舉止收入眼中。

真是稀奇,都成婚多久了,他還是如此嗎?

她緩和語氣,帶著安撫,“我這幾日會陪著你,不會去宮中。”

陪著他

他不需要她陪。

他想反駁。

很快地,他被帶到榻上。

幾乎無法反抗地任由她擺弄自己。

見她要扯開自己的腰帶,他連忙說道,“我...我懷孕了。”

見她的臉上突然笑了笑,松手坐在一側。

他局促地盯著她,猶豫了很久。

是不滿意嗎?可他明明懷了孕,怎麽可能還做那種事情。

看著她的模樣,他突然想到,今日的那人喚他公子。

他是被養在外面的外室嗎?

撐著手靠在墻上的徐韞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外室他是沒名沒分地跟她廝混在一起嗎?

“你今天有些奇怪。”她勾起他的發梢,輕輕的摩挲著。

他委屈地回應,“我...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我是你的正君嗎?”

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嗎?

難怪今日這麽奇怪。

“不記得了?”她松了手,“怎麽沒有跟旬邑說這件事”

“我是不是你的正君”

她楞住,垂下眼眸,“是我的正君。”

他松了一口氣。

看到他這般害怕的模樣,她頓了頓。

“我讓人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已經晚了。”他聲音細細的。

“你還記得什麽?”她聲音柔和。

“記得我昨日還在屋子裏刺繡。”

“沒了嗎?自己叫什麽,母親是誰,父親又是誰?”

他茫然地搖頭。

“我去偏房睡,你好好休息。”

顧及他不記得她,她正要離開床榻,手臂就被抓住。

“不...不要。”

“我害怕。”

他看上去真的很害怕,漂亮的眼睛紅了起來。

可憐到讓人想要撫平他的焦慮。

她還是起身離開了床榻,走到門口,叫人把大夫請過來。

待她返回去,見他已然哭泣。

她又重新把人抱進懷裏低聲哄他,雙手環住他的腰。

他沒掙紮,強迫自己接受了眼前的人是他的妻主,乖順地埋進她的懷裏。

不愛他,她根本不愛他。

為什麽他會嫁給她

他瞬間意識到這一點,心中的害怕不減反增。

大夫匆匆趕來。

“正君的情況並不嚴重,好生將養,多加休息,記憶會慢慢恢覆正常。”

夜裏並不好,他迷糊地抱緊女人,聞到熟悉的氣味又安靜下來,埋在她脖頸處。

他委屈的嗚咽著。

隨後被擁抱著,徐韞這才安心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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