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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平夫 “你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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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平夫 “你回去吧。” ……

“你回去吧。”

……

出宮後, 她直接回了府。

想到崔塗不久前說的那些話,駱荀一微微蹙眉。

她送了什麽?

偏偏讓她回去了就知道了。

馬車停下來,她進府便有管家迎過來。

“家主, 今早有人送了幾個男子過來, 說是宮裏來的。”

宮裏來的

“人被安排在哪裏”她一邊問, 一邊朝院子裏去。

“就在正廳站著。”

她有些驚訝, “正君如何?”

管家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緩了一下才說道, “正君現下在屋子裏,一整天都沒有出來。”

駱荀一沒在問,無非又生氣了。

昨日的事情還沒徹底翻篇, 今日又被送了幾個男人過來,偏偏是宮裏的人動不得。

來到院子裏, 屋門緊閉著。

那些侍從候在那,沒有一個人出聲。

她推開門, 發現屋門被鎖住根本進不去。

她頓了頓,收回手。

“阿綿。”她出聲道。

等了一會兒,屋內的人依舊沒有反應。

可能累了, 睡下去了。

也可能還在賭氣。

她身上還穿著官服,雖然大部分可換的衣裳都在徐韞這, 但也有衣裳在前院。

按理說,她一般住在前院。

需要與夫郎同住時才需要來後院。

她不來, 他就尋死覓活地鬧著。

“我等會兒再來看你。”

她轉身打算去換衣,也不想繼續在門口等著。

門突然被打開, 披散著頭發,只穿著素衣的夫郎站在門口,精致的臉上帶著薄粉, 一雙眼睛猩紅。

“你去哪裏”

走廊上的駱荀一轉身看過去,擡腳走到門口,伸手把人牽了進去。

她把他按在榻上讓他坐下來,“眼淚這麽多嗎?昨日哭,今日也哭。”

她擦拭著他的眼淚,“這些事情無非等我回來處理就是。”

徐韞偏頭不看她,嗓音帶著哭腔,“你...你如今有權有勢了,有別的念頭我也攔不住你。”

“可你昨夜都答應我了,現在又反悔,如何處理?都讓他們做侍子是不是騙子。”

他的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聲音細軟,不像是發脾氣的模樣,反而倒像是示弱。

“我是懷不上孩子,他們能懷上,你去找他們。”

他肩膀微微抖著,低垂著頭,一副柔弱被欺負的模樣。

真是稀奇,如今還學會示弱了。

之前他哪裏會說這種話,不是摔瓷瓶就是要把人趕出去。

駱荀一伸手把人抱進懷裏,他也不掙紮,溫順地埋進她的脖頸處,小聲地抽噎著,很是可憐。

“等會兒我會讓人送回去,別哭了。”

她撫摸著他的脊背,緩和語氣。

匆匆安撫過後,駱荀一起身去換衣裳,只留下他一人待在榻上。

他輕輕咬唇,猶豫著,也起身也跟了過去。

繞過屏風,他巴巴地就黏過去,雙手抱住她的腰,“若...若我真懷不上孩子怎麽辦?”

“那就不要孩子。”她將外室掛在屏風上,轉身取過衣裳穿上。

他不得已松了手,府醫不管用,那就找其他的大夫。

總有土方子讓他懷上。

“那妻主記得把那些人趕走。”他聲音軟軟的,模樣嬌憨,很容易相信了她的話。

他靠在那,素衣裹著他的身子,不知道是不是越發成熟的原因,還是喜歡睡覺,慢慢多了一點肉。

徐韞無非是漂亮的,甚至還帶著勾人的嫵媚,纖細的腰肢,飽滿挺翹的臀部,天真純情的臉蛋。

靠在那,只穿著單薄的素衣,怯怯的,剛剛哭過的臉龐帶著潮熱。

駱荀一朝那看了一眼,眼眸晦澀。

她不由得想起昨夜他脫下衣裳往她懷裏鉆的模樣,以及在床榻上露出身軀,滿臉羞澀地躲著她的目光,肌膚恍若綢緞一般,滿身的香氣幾乎要彌漫整個床榻。

他沒註意到妻主看了他一眼。

他目光有些飄,緩慢移到旁處,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麽。

可實在想不起來,他有些不安地咬唇,覺得又感受沒有什麽事,慢慢安心下來。

現在又會發生什麽呢?

只要他不惹妻主生氣,今後都會跟這些日子一樣。

他又沒有跟誰真正結下仇。

見妻主朝自己走來,神色不對勁,徐韞稍稍後退了一步。

隨著他被攬住腰,他微微仰頭輕抿著唇,極為柔順乖巧地任妻主親著,羞得像是冒著霧氣一般,濕潤的眼眸格外期盼她能繼續親吻他。

……

宮中著火了。

正在處理事物的她擡起頭,沒有任何猶豫地聯想到晉瑞。

這就是他假死的辦法嗎?

他找到誰了?

和親的事宜還在交談,並非徹底定下來。

他何必如此著急。

緊接著,她被召進了宮。

大殿上,聖上端坐在上方,下面只餘她和費直。

“宮中著火之事,你可知曉”

稍顯稚嫩的聲音在大殿回蕩,沒有一個人敢擡頭直視聖顏。

駱荀一俯身,“臣進宮之前才堪堪聽聞。”

“有人看到,你曾和晉瑞帶在一處。”

她靜心下來,“臣確實在宮中偶遇晉瑞殿下,寥寥數語後便讓人送他回去。”

費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駱荀一,開口道,“滅火後,只找到晉瑞的屍體。”

上面的人默了一下,“既然晉瑞死了,那和親之事就罷了。”

兩人出殿後,費直喊住駱荀一。

“駱學士。”

她停下來,“費大人喚我何事?”

“聽聞你近日多事,一直無空,不知道你今日可否同我走一趟。”

她默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雖說是同走一趟,她還是半脅迫似的來了費府。

畢竟她實在不想交惡。

朝堂之上,她幾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聖上也鮮少駁斥她的話。

費直的府上很是華貴。

連擺放的一株花草也價值千金。

她盤腿坐在那,見一個男人從屏風後出來,臉上有些驚訝。

“你見過他”費直見她露出驚訝,擡頭示意白越坐到駱荀一的對面,也就是她的左手旁邊。

“有過一面。”

“他是我的侄子,從小就養在我身邊,姓氏也從父。聽說你來了,如何也要來跟你說幾句話。”

費直擡手給她倒了一杯茶,幽幽道,“聽說你新婚不久,想來二人定來和睦。”

白越不語,只是低垂著頭,繼續泡茶。

駱荀一看了一眼費直,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內子金貴,自然待他要退讓一些。”

費直笑了笑,“小男兒自然是這般性情。”

她擡了擡手,示意白越下去,轉頭對著駱荀一直言道,“雖說你已經有了正君,但我這侄子心悅你,我也不想拂了他的心願。”

“可他向來被我嬌養長大,想要什麽都不會拒絕他。我希望你納他為平夫,也會向聖上請旨為他添點保障。他性格溫順乖巧,熟讀男戒和內訓,雖說年紀有些大了,你娶他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幾乎是告知,沒有任何商量。

她啞言,低眸抿了一口茶放下來,出聲拒絕,“我曾向家中內子發誓,一生只有他一人,忠為衣,信為裳,不敢違背承偌。”

“是嗎?”費直放下茶杯,半是威脅般脫口而出。

“是。”

“真是好大的膽子。”她的聲音冷了下來,眉眼帶著怒氣。

“你看不上他?”

駱荀一搖頭,“我已有家室。”

隨即,她起身告辭。

“天色已晚,我就先告辭了。”

費直沈著臉,什麽話也沒說。

才走出屋內,她就見到在門口站著的白越。

他朝她歉意地笑了笑,模樣溫婉成熟,“奴送女君一程吧。”

小路上,他走在前面。

“我的書院出了意外,來尋求族母幫助,她的要求是讓我嫁給你。”

“我並不想插足女君後院之事。你們的對話我聽到了,族母只是想為我尋一個好妻主,你不要對她心生不滿。”

隨即他停住,擡手將碎發勾至耳後,露出一小截白凈的手腕,語氣感慨,“想來徐夫很是得女君愛重,真是讓人羨慕。”

她聽著有些怪怪的,隨意應了一下。

出府後,白越站在門口,看著她上馬車離去。

本該是他嫁給她,成為她的正君。

誰知讓徐韞搶先一步。

如今連平夫也做不得。

白越轉身回去,聽到小侍過來告知族母尋他,斂眸不語地走了回去。

隔著屏風,他跪在那,低垂著頭聽族母說話。

“不管什麽手段,你必要讓她娶你。”

他低低應下,“是。”

真是不給臉面的話,讓他跟一個下賤的花侍去勾引人丟了身子,再不要臉面乞求她要了自己。

他的臉慢慢冷了下來,起身退出屋內。

沒了身子,若她還不肯要他,他下半輩子幾乎毀了一半。

沒有人會在書院待一輩子。

誰不想嫁人孕子,期盼未來妻主是什麽模樣。

“公子。”

“回院吧。”他有些疲倦,低低地說道。

回府後。

駱荀一就見著一個男子在給徐韞把脈。

她站在外面沒有進去,只是詢問管家來了多久。

“有一個時辰了。”

徐韞看到妻主站在門口,心念著想要黏過去,匆匆結束後就讓那大夫離開。

他迎過去,“妻主。”

她的目光卻停留在他的腰上,發現比往日還要細。

顧及還有人,她沒有問出來。

吃過晚膳後,徐韞便拉著她散步。

他的貼身侍從在遠處跟著,保持距離。

走廊處,他極為黏人地伸手勾了勾她的掌心,纖長的睫毛顫抖著,腰身貼近她的腹部。

“妻主”

“今日身體不舒服嗎?”

徐韞柔柔地笑了笑,“不是,只是調養身子。”

“我身子弱,虧損得厲害,想要懷孕自然要好好調養身子。”

他輕輕吐著熱氣,眸光瀲灩,極為惹眼的腰露在她的掌下。

她低垂著眼,輕輕揉了揉那處,“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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