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什麽人 “女君著紅衣真的很適……

關燈
第42章 什麽人 “女君著紅衣真的很適……

“女君著紅衣真的很適合呢……往後若一直穿就好了。”

他漫步過來, 衣裳華麗,衣袂拖地,走路時環佩叮當。

眼前的人似乎沈默了下來, 狹長的眼眸中無法聚焦。

他晃了晃手中的香, 抖了抖, 落在她的衣裳上, “這香如何啊?好聞嗎?”

說著,他湊近她, 將手上的香丟開,雙手環抱住她的腰腹,又抽出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露出上面的海棠花樣,“女君喜歡嗎?”

她低眸看著他, 呼吸淩亂,潤白的面孔沾染了一點紅暈。

晉瑞突然笑了笑, 把她推坐在榻上,隨即坐在她的腿上,擡手攥住她的衣領往下扯, 讓她被迫低下頭。

“中藥了也能這麽老實嗎?不過之前也說了,由我來服侍女君。”

他微微仰頭, 想要親她,卻落在她的下顎上。

攥著她衣領的手徒然握緊, 晉瑞的臉一下陰沈下來。

還沒等他發作,兩人視線對視著, 被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莫名的心悸緊張起來。

晉瑞突然擡手蒙住了她的眼睛,仰頭就要親了上去。

突然他被按到她的脖頸處, 微啞的聲音在他耳側響起。

“殿下有求於人,是不是不懂得如何放低姿態”

他怔住,抿了抿有些幹的唇,突然張口咬住她的脖頸,先是齒貝磨著那塊軟肉,隨後用力咬出血。

抱著自己的人沒什麽反應,晉瑞覺得無趣松開了嘴。

“殿下只會這樣反擊報覆嗎?”

溫和純正的音調悠悠地傳進他的腦子裏,沒有任何惱怒,也沒有任何討好之意,他抿了抿唇,只覺得心臟跳得好快。

他半張臉慢慢埋在她的衣裳裏,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攥著她的衣袖,莫名乖順。

“您並不情願如此,為什麽不繼續堅持下去呢?事情並非會因為你而發生轉變,沒有人會願意變成一個附屬物。”

附屬物

晉瑞無聲地笑了笑,嫁給她怎麽會變成附屬物呢?他照樣可以指使她來服侍自己,他說的話,他做的事情,不會有人反抗,也不會有人指責,至少從明面上來看。

可萬一她不是個好東西呢?

比如嫁給她後,他被囚禁在宅院裏,旁人問起,她只需要回覆身體有恙不能出來。

沒有人會去提他出聲,靠他那個妹妹嗎?

“你想讓我變成你的附屬物掌控我還是通過這樣”

他輕聲說著,柔軟的腹部貼近她的腰,垂落的腿蹭了蹭她。

“你好像很需要我只要你低下頭,擡手就能解開我的衣裳,就在這裏,留下什麽痕跡都可以,咬痕也好,唾液也罷,在這裏裝什麽?我是不是附屬物跟你有什麽關系”

“呵”女人低笑著,沒有說什麽,只是輕輕推開他。

“事情就到此為止。”她居高臨下地註視他,“如今並非是我沒有選擇,是殿下需要去做出選擇。”

他癱軟在榻上,眼眸裏蘊著水跡,沒有做出什麽任何反抗,反而大笑了起來,胸脯劇烈起伏。

“滾,給我滾。”

華麗的衣裳占滿了榻上的一大半,甚至有一部分迤邐在地上,上面的珠寶和鑲嵌的金絲爭先恐後地顯擺奢靡。

榻上的男人像是擱淺的魚一般,先是情緒劇烈起伏起來,隨後停滯在死亡的邊緣,一動不動。

瞳孔失去聚集。

像一朵艷麗的牡丹。

她註視著榻上的人,那雙眼眸始終都沒有什麽變化,甚至還一直沈浸在中藥的假象。

面龐薄紅,狹長的眼眸柔和卻夾雜著欲色,露出的脖頸冷白,滲著青筋。

她的頭發有些淩亂,垂下來的衣裳也有部分褶皺在一起,身上裹挾著不屬於她的濃烈脂粉味和花香。

駱荀一站在那,一半身影被暗色垂照。

紅色的艷麗讓她看上去薄情又花心,偏偏眉眼既內斂又柔和。

是個正值盛年的女君,花心什麽的也只是她的添彩。

門被打開,她關上門,理了理袖口,擡手揉額,深吸了一口氣。

她並非不受影響。

可惡心煩躁卻讓她什麽欲望也沒有,甚至煩躁。

耐心幾乎殆盡。

她又受身體的影響,又被迫清醒。

駱荀一挪手移到脖頸,便觸碰到上面殘留的血跡,上面已經幹涸了。

四周靜悄悄的,什麽人也沒有。

駱荀一走路很慢,仔細端看著,依舊能看出她走路不穩。

眉眼的緋紅讓她看上去徹底沈迷於美酒之中無法自拔,沖淡了她冷靜的寡淡,反而濃艷吸引人。

目光都柔得跟春水一般,仿佛跟她提什麽要求都會被應承答應。

毫不猶豫。

“駱女君”

躊躇的聲音響起在走廊。

風靜靜吹著,紗幔飄起來,遮住了駱荀一一半的衣袍。

是個女孩。

“女郎喚我何事?”女人低聲回過去,側身註視她。

見人過來,駱荀一保持著微笑的距離,靜靜註視著只到達她肩膀的人。

“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出來散氣正好……”她有些結巴,也不敢直視駱荀一。

“女郎找我何事?”駱荀一說。

“我...我拜讀過女君的詩詞,想...想尋你作夫子。”

女孩還是忍不住擡起了頭,目光孺慕,眼睛亮亮的。

眼前的人並非完美之人,原來也會沈迷男色,錢權也會無法拒絕吧。

她一邊仰視著外表溫潤、容貌昳麗女人,一邊莫名興奮起來。

“如果有緣的話……”

她沒有把話說絕,反而笑了。

眼前的女孩衣裳上還帶著磨著穿舊的毛線,面色偏黃。

但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越發混沌的腦子讓駱荀一停止了思考,見她毫不猶豫地扯下脖頸處的玉吊,舉起想要讓她看到,甚至還掂起了腳。

“這是我的束脩,學生定然會來找女君的。”

駱荀一頓了頓,柔色的眸靜靜打量著她,見她越發緊張惶恐起來,伸手接了過來。

“嗯。”

她漫不經心地回著,轉身離開。

被冷風吹著,駱荀一反而沒有好受一點。

脫離掌控的身體,呼吸越發急促起來。駱荀一的喉嚨滾動著,眸中越發鮮亮。

她身形不穩,甚至跌跌撞撞地靠在柱子上。

眼前的一切開始徐晃起來,她甚至看不清地上有什麽,柱子是雕刻著什麽花紋。

以至於眼前的人什麽時候出現也不知道。

“姐姐”

等她的意識回來了一點,她發現自己已經把人死死按在柱子上親吻了起來。

那個人被親得喘不上氣來,雙手被她緊緊攥著,什麽動作都被遏制住,身形都在顫抖。

在害怕。

衣裳不整,發絲淩亂,甚至還沒了一個耳墜。

被一個陌生女人在這種隨時會被人發現輕薄,的確該害怕。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少年的臉上,身形幾乎被駱荀一遮得嚴嚴實實,從口間溢散出的單調字句也幾乎幾不可聞。

她頓了頓,挪開了一點距離,但也只是一點點,跟沒有一樣。

他劇烈地呼吸起來,水潤的眼眸可憐巴巴地註視她,被束縛的手攥著生疼。

後背都可能青了起來。

還沒等他緩過來,女人又親上來,但松開了他的手。

而她的手卻摸上了他的腰帶,探進了褲裙,只需要輕輕扯下一下,身下便空蕩蕩的。

只有最外層的薄衫還能遮掩一下,但只能遮掩到膝蓋。

他開始掙紮起來,渾然不敢相信她會做這種事情。

在這種地方,任何人都會經過的地方發生關系

徐韞還沒膽子大到這種程度,還沒瘋到讓別人來觀賞他的床事。

可他卻根本沒有能力去反抗。

他緊繃著身子,被觸碰的腰腹顫得厲害。

被松開束縛的手死死攥著他的腰帶,卻被那滾燙的大手包裹揉捏著,明明可以直接連帶著手一並扯掉。

突然遠處傳來的聲音,少年輕聲嗚咽了一聲,抵抗在腰間的手突然抱緊她的脖頸,微弱的喘聲在她耳邊像極了打鼓一樣,越來越響。

有人來了。

她突然把他拉扯進了鏤空的石門後面,只要有人細心觀察就能看到那裏有那兩個摟摟抱抱的私情女男。

他的唇顫抖著,幾乎羞恥到要哭出來,旁人經過的腳步無不刺激他可憐的神經,以至於他徹底軟了身子。

沒有力氣了。

等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榻上。

而駱荀一不見了。

昏迷過去前,徐韞幾乎無法承受她的惡劣行為,還沒被剝去衣裳就昏了過去。

他掀起自己手臂上的衣裳,發現那抹紅色還在。

還在。

他死死咬著下唇,難道她找了旁人

他撐著手下榻,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微微楞住。

正正常常的,本該紅得不成樣子的嘴也恢覆了正常。

仿佛剛剛沒有發生什麽。

只是一場夢。

可手腕上的青紫還在,徐韞推開門,就看到守在門口的侍從。

是他的貼身侍從。

“人呢?”

“公子在說什麽?”侍從一臉茫然。

“我睡了多久?”

“公子睡了一個時辰。”侍從這下立馬回道。

“宴席已經散了,探花郎,狀元郎都離開了。”他又加了一句話,也知道公子是為誰來。

他幾乎笑了,笑得沒有聲音,只是皮笑肉不笑。

“走了”

“走了。”

他幾乎要咬碎了後牙,剛擡腳踏過門檻就軟了腿。

侍從連忙扶住,覺得公子是不是太過在意了,不過是沒碰見而已。

不久前還被公子勒令不準過去的侍從被旁人叫了過來,說是他家公子在側房歇息。

嚇得他連忙過來,生怕公子出了什麽意外。

剛推開門透著屏風就見公子躺在榻上熟睡過去。

見公子衣裳整齊,安下心來的他又退出去在門口守著。

卻完全沒有註意到公子被衣裳遮住的半張臉。

什麽人?

難道之前還有其他人在這個屋內。

侍從膽戰心驚的想著,越發唯唯諾諾起來。並非是他不堪重任,而是實在超過了他的思考範圍,以至於腦子都僵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