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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周妄京,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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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周妄京,我想你了

因為手機沒有信號,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系,陶阮和許明謙只能被動地等待救援。

下雨導致溫度降低,陶阮身上的衣服又都被雨淋濕了,冷風直接穿透皮膚,濕意蔓延至身體每一處,凍得人直打顫。

註意到陶阮的異樣,許明謙走到她旁邊,“沒事吧?”

這個人工山洞不淺,不過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時無法逃脫,他們只能坐在洞口,這樣也就無可避免的會吹到風。

陶阮搖搖頭,許明謙讓她往裏挪一下,自己坐到外側,幫她擋住大部分冷風。

如此等了一個多小時,搜救隊的喊聲終於遠遠傳來,許明謙連忙應了一聲,撐開勉強還能堅持幾分鍾的太陽傘,扶起陶阮朝著聲源方向走去。

搜救人員帶了外衣,陶阮披到身上頓時感覺暖和不少,可那股冷意仿佛已經沿著骨縫入侵到最深處,她仍舊控制不住的牙齒發顫。

在專業人士的幫助下,兩人總算回到山腳處,踩到了堅實可靠的地面上。

暴雨依然在下,陶阮緊了緊衣服,正要和許明謙離開,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忽然停在路邊。

後車門打開,裹在西裝褲裏的筆直長腿從車內邁出,男人單手撐開傘,在瓢潑的大雨中直直朝陶阮走來。

陶阮呆楞在原地。

直至身旁的許明謙悄無聲息走開,另一把漆黑的大傘遮到她頭頂,陶阮才回過神,怔怔道:“你怎麼來了?”

洛城離京北不算太遠,但周妄京此時此刻出現在這兒,只能說明他在接到消息的那一瞬,便拋下手上所有工作,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望見男人不同以往略顯淩亂的頭發,陶阮心裏某處角落轟然塌陷。

踮起腳尖,擦掉周妄京發梢上的一滴雨水,她輕聲說:“你不是安排了保鏢保護我嗎?我沒事的。”

周妄京臉色不太好,唇角繃得緊緊的。

把陶阮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一遍,確認她安然無恙,他將傘塞到她手中,彎腰托起她細長的雙腿。

倏然被男人打橫抱起,陶阮握傘的手不由晃了下。

穩住後,她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想了想,又把頭靠到周妄京肩膀上,軟軟說了句,“我真的沒事。”

周妄京沒說話,一路把人抱上車。

關上車門,調高空調溫度,按下隔板開關,待整個後座形成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他伸手拉住陶阮的外衣拉鏈,霍然往下一拽。

“嘶啦——”

陶阮驚住,趕忙阻止他,磕磕巴巴道:“你、你幹嘛?!”

洛城氣溫偏高,陶阮上身只穿了件單薄的短袖,被雨浸濕的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顯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周妄京目不斜視,擡手撚了下她濕漉漉的頭發,低聲說:“裏面的衣服太濕,你這樣很容易感冒,需要趕緊換下來。”

陶阮也清楚這一點,可在車裏當著周妄京的面換……

盡管兩人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她還是沒辦法坦然做到赤裸著面對對方。

“我……”

“放心,我不看。”察覺出陶阮的不自在,周妄京將提前準備好的衣物遞給她,轉頭望向窗外。

外面天色暗沈,車內沒開燈,光線並不十分明亮。

陶阮抱著那疊衣服,看了看昏暗中男人線條利落的側臉,咬咬牙,開始動手脫外套。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持續不斷,直到一聲微弱的“我好了”自身後響起,周妄京才回過頭,大手一撈,把陶阮抱到自己腿上。

“今天有沒有害怕?”

摟著掌心下纖細柔軟的腰,他把人往自己懷裏按了按,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相纏繞。

陶阮卷翹濃密的睫毛快速顫了兩下,聲音軟綿綿的,“沒有。”

“許明謙說,保鏢會帶著救援隊來救我們。”

所以,她根本沒來得及害怕。

並且莫名的,只要一想到周妄京,陶阮的整顆心便安定下來,什麼都不怕了。

三個月來累積的情愫在此刻破土而出,她情不自禁抱緊對方,張嘴想要說話,然而沒等發聲,一陣眩暈猛然襲來。

無力滑到周妄京肩上,陶阮呼出的氣息灼熱異常。

“周妄京……”

……

雖然及時換了衣服,但陶阮還是發起了高熱。

回到酒店,找醫生看過後吃了藥,她蓋著被子昏昏沈沈躺在床上,隱約看到周妄京走到床邊,微涼的大手將她的手包裹住。

“你要走了嗎?”困意疲倦讓陶阮睜不開眼,但她還是努力撐著。

周妄京親親她指尖,眼底落滿溫柔,“不走,我守著你,睡吧。”

陶阮不放心,抓緊他的手指,“真的嗎?”

周妄京輕笑,直接掀了被子躺到她旁邊,輕哄著,“我保證,等你睜開眼,我還在這兒。”

陶阮一顆心落回肚子,忍不住朝他胸膛上靠,貼上去想起什麼,又往後退了退,“會傳染給你。”

生病的陶阮看上去比平時更乖,像一只需要人精心嗬護的小奶貓,周妄京眉眼柔和,大手伸過去把人撈回來。

“我身體好,不怕傳染。”

於是陶阮安心的被他擁著,在失去意識前,喃喃嘀咕了句,“我好想你……”

周妄京沒聽清,低頭去看,見人睡著了,垂首吻在發間,指腹在她耳垂上輕輕摩挲,“做個好夢。”

這一覺陶阮足足睡了五個小時。

再次醒來,藥效已然發揮作用,身上不熱了,腦袋的昏脹感也基本消失。

她伸伸胳膊,摸到一片空氣,頓時一骨碌爬起來,慌張道:“周妄京!”

輕懶的腳步聲從陽臺逐步靠近,周妄京掛斷電話,站到床邊摸了摸陶阮額頭。

確定退燒了,他神情松懈下來,恢覆了一貫的慵懶模樣,“這麼怕我走,對我情根深種?”

興許是顧及到她睡覺,房間裏半拉著窗簾,暴雨後落日的餘暉從另一半窗戶照進來,橘黃色暖光襯得周妄京深邃的面容好似一幅立體的油畫。

陶阮跪坐在床上,上前摟住他的腰,說出那句在車裏就想說的話,“周妄京,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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