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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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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追捧

“你沒事吧?”

棕色卷發Alpha註意到溫韞脖頸上明顯的紅色掐痕後, 瞳孔微縮,臉色驟然變冷:“他究竟對你做了什麽。”

如果說這次的攻略對象不是王循,溫韞絲毫不介意把事情鬧大, 最好他們鬥得兩敗俱傷才好, 可她還需要王循才能獲得價值上億的別墅,而且王循的手段和見識比較稚嫩, 無論如何,他暫時鬥不過周知行。

除非王循依靠家裏的勢力,平心而論,溫韞不覺得自己有那麽大的魅力能讓兩大家族因為她而爭鬥。

“只是不小心弄傷。”溫韞拉住他的手臂,“倒是你, 我不是說很快就回去,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王循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心,正常人看到熟人都會打開車窗至少會打個招呼,偏偏周知行什麽也沒做甚至無視他,而溫韞下車後, 最先吸引他的註意力不是脖頸上的掐痕, 而是那股很濃郁的信息素。

他知道信息素對於AO來說是什麽,周知行在溫韞的身上標記了獨屬於他的味道, 是任何能嗅到信息素的人都會敬而遠之的味道。

換而言之,他在向所有人宣示主權。

王循也知道此刻並不是追問周知行的最好時機:“你走的太匆忙,我擔心你,所以決定飛過來看你。”

溫韞知道這句話的艱難程度,再怎麽說王循也是王家最小的孩子,每每去什麽地方, 安保必不可少,這次能冒險飛到這裏也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

溫韞的視線無意間落在了他的耳朵, 小麥色的皮膚此刻凍得通紅,她取下耳罩踮起腳尖想戴在他的耳朵上,卻因為身高的差距而顯得滑稽可笑。

王循狂熱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她,註意到她的窘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往上提,這次她輕易將耳罩戴上去。

白色的耳罩與大塊頭看起來很不協調,溫韞沒忍住“撲哧”笑了一聲,伸出手:“有點醜,還是給我吧。”

哪知王循的身體往後一仰,她伸出的手落了空。

“給了就是給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他們與周知行所在的位置只有一窗之隔,溫韞收斂好笑意,扯了扯他的衣袖:“外面好冷,我們先進屋。”

因為她的小動作,王循心軟的一塌糊塗,腦子裏迷迷糊糊再也想不到其他:“好。”

直到看起來很登對的少男少女進了別墅,黑衣保鏢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車窗:“周先生,您還好嗎?”

過了許久都聽不到任何回答,就在保鏢想再試一次時,周知行猛地拉開車門,大步往別墅走,黑色外套被風吹的翻騰,猶如他身上的信息素一樣,強烈而充滿了侵略性。

被嚇到冒冷汗的管家戰戰兢兢將周知行迎進別墅。

周知行環顧四周後並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她呢?”

管家一向嚴謹的聲音此刻顫抖不已:“……樓上。”

周知行脫外套的動作一滯,臉色徹底黑了下來,聲音都變得格外不近人情:“去叫她下樓吃飯。”

“是。”

“至於那個卷毛,不用管他,他餓不死。”

他的聲音平淡,管家卻聽出來不同尋常的味道,總覺得周知行仿佛在吃那個男孩的醋。

可溫韞是他的繼妹,他肯定不會對繼妹產生超越兄妹的感情。

管家戰戰兢兢上了樓,深吸了一口氣才敲響緊閉的那扇門。

溫韞透過貓眼看到了管家不停的擦汗,她拉開了一條縫隙,並沒有讓對方進門的打算:“有事嗎?”

管家低垂著眼,盡量讓自己保持最專業的態度:“周先生叫您下樓用晚餐。”

溫韞“哦”了一聲,直接關上了門:“告訴哥哥,我不餓。”

管家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不該拿這種答案回應自己的主人,可他看出周知行對溫韞的態度很不一般,只能按實回覆。

“她是這麽說的?”

管家看不懂他的神色:“嗯。”

周知行慢條斯理的放下刀叉後飲了一口苦咖啡:“把那個房間的暖氣停掉,另外讓人把那個男孩扔出別墅。”

“周先生,需不需要提前告誡溫韞小姐後再做處理……”

“還需要告誡什麽!這個年紀就已經敢和Alpha共處一室,誰知道他們背著我發生了什麽,難道要讓我在充滿混亂情愛的環境中呼吸。”

管家從沒有見過周知行這麽失態的樣子,一時有些啞然。

不僅是他,連周知行說完那些話也楞了下來。

“先生,建議您先冷靜一下,我馬上上樓告知溫韞小姐事情的嚴重性,溫韞小姐那麽聽您的話,一定會下樓陪您共用晚餐。”

管家恭敬的頷首後才繼續往樓上走,這次他敲了很久的門才得到回應。

不久前剛做完一整套的全身檢查,溫韞身心疲憊,還沒有休息多久就被煩躁的敲門聲打斷,她臉色難看的拉開門:“還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周先生擔心您的身體,所以邀請您下樓一起用餐。另外,這棟別墅的暖氣設施已經陳舊不堪,如果負荷不了太多房間,我可能會從總閘切斷溫韞小姐房間裏的暖氣。”

不愧是周知行的人,威脅人的態度還真是一模一樣。

埃爾金特夜裏能零下十幾度,即便她在房間蓋滿被子也無法抵禦風寒,明顯就是在逼迫她就範。

管家看出威脅奏效後,微微松了一口氣繼續開口:“您剛成年沒多久,周先生並不願意看到您和別的Alpha共處一室……”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了大大咧咧從浴室走出,身上僅僅圍了一層單薄浴巾,將腹肌和胸肌完全展露出來的Alpha站立在溫韞的身後。

他們竟然已經親密到這種程度了嗎?

溫韞將管家的詫異盡收眼底,但她不想告訴對方王循只是在這裏洗個澡而已:“告訴哥哥,五分鐘後我會下樓。”

說完,她直接將管家隔絕在門外。

溫韞的視線在王循身上繞了一圈後:“你不冷?”

王循擦拭著濕發,隨意坐在她對面的沙發:“再怎麽說我也是籃球隊隊長,這種程度的溫度完全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他輕咳了一聲,挺了挺胸肌:“我練的還不錯吧。”

溫韞註意到戴著鉆石耳釘的男人耳尖通紅,她不甘示弱的捋起袖子將肱二頭肌露了出來:“我也有。”

王循也將手臂湊了過去,不同顏色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色|情。

如果對方躺在他的身下亦或者用比他瘦弱數倍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再深深親吻他的唇……

聯想到不可描述的畫面,王循頓時感到口幹舌燥,不自在的收回視線:“不久前,獎金已經打你的賬戶,收到了嗎?”

經過他的提醒溫韞才想起來這件重要的事,這幾天她每天都要被帶到醫院體檢,空閑下來的時間則陷入沈沈的睡夢中。

她迫不及待打開銀行賬戶,一聲響亮的提示音“您的賬戶於X年X月X日,轉入一千萬元”。

她睜大了眼睛仔細數後面跟著的零,腦袋陷入了短暫的宕機中,同時雙手顫抖不已,差點握不住手環。

這一千萬是十六年人生中所擁有過最多的財富,多到她以為這是場夢而用力咬手腕以確定真假。

溫韞激動的抱緊了沙發上的Alpha,溫熱的淚水砸落在了王循的胸口,她甚至生出了現在就終止攻略游戲的想法,只是剛閃過這個念頭就想起游戲給出的警示。

溫韞還沈浸在快樂之中,不知道王循發什麽神經,突然猛的站起身往外走。

溫韞楞了幾秒:“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有點激動,只是抱了你一下,你沒事吧。”

“沒事。”

可他的腳步未停,徑直走進了浴室。

胸口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王循的指腹沾染上晶瑩放在舌尖。

是苦的。

可一想到是溫韞的眼淚,他又覺得很甜。

他低頭看到身體的變化,二話不說打開涼水沖洗。

溫韞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王循出來,擔心周知行在樓下等到抓狂從而做出什麽惡心的事,她走到浴室門口給王循說了一聲便下了樓。

與她想象中沒什麽差別,周知行依舊衣冠楚楚的坐在餐桌旁,他的手邊放著報紙,因此並沒有分給她一個眼神。

“哥哥是覺得一個人用餐孤獨嗎?”

周知行這才分給她一個輕蔑的眼神:“之前不是控訴我虐待你,如今叫你下樓吃個飯反而磨磨蹭蹭。溫韞,我該說你什麽好。”

“那就什麽都不說。”溫韞早就餓了,大口吃著肉和蔬菜,“反正沒有人會對我們之間的事情感興趣。”

“是嗎?”

溫韞沒有心情回答,別墅似乎更換了廚師,餐食做的相當不錯,她需要盡快填飽肚子。

周知行根本沒有胃口,從餐食端上來到現在他僅僅吃了半口,他在想溫韞和王循在房間裏待了那麽久,會做些什麽呢。

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很有探索欲,他們會不會在探索彼此的身體,情到深處甚至有可能在樓下都能聽到動情的聲音,而後溫韞會帶著滿是王循信息素的身體招搖撞市。

只要一想到這種情形,他就控制不住內心的暴虐,隱晦不明的目光在用餐的女孩身上流轉:“午後,我會帶你回國。”

他已經徹底相信溫韞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至於有沒有做過其他的事,反正人在他身邊,他會一直派人監視。

事實上,他之前設想如果真的確定是溫韞搞得鬼,他會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現在他卻想著留對方一命,如果她求饒的話,他或許會考慮放了她。

周知行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的情緒似乎一直被溫韞掌控。

對任何一個商人來說,最好的談判是不形於色,而他早就忘掉了最基本的道理,也忘記了帶溫韞來埃爾金特的初衷。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終於又可以回去上課。”

周知行聽出了她話裏的嘲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延誤的課程會有家庭教師為你輔導。”

溫韞本來就對阿達亞卡的文化課沒什麽興趣:“不用了,反正有王循還有其他朋友教我。”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導致周知行徹底偽裝不下去,正巧他的餘光看到了明目張膽走下樓的王循,而對方身上的味道和溫韞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溫韞身上只有簡單的沐浴露的味道,也就是說王循不久前剛在她的房間洗澡,也就是說不久前他們曾親密過。

“知行哥,臉色怎麽那麽難看。”

王循神情自然的坐在溫韞旁邊,剛剛好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周知行冷哼了一聲:“你的父母知道你來埃爾金特嗎?”

“當然。”王循聳了聳肩,“我可是經過父母允許,拿上護照通過正規的途徑來到埃爾金特。”

溫韞瞬間想到了她和周知行到達埃爾金特的方式,沒忍住笑了一聲:“抱歉,一時沒忍住。你們繼續。”

周知行與王循年紀相差很大,二人之間根本沒有話題可聊,整個房間驟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櫥窗裏熊熊燃燒的大火聲。

剛做完全身檢查,不適合吃太多食物,溫韞放下刀叉,慢吞吞的喝著飲料。

王循突然湊近嗅了嗅:“什麽飲料,看起來很好喝。”

因為不久前到賬的一千萬,溫韞可以短暫的給王循一點點好臉色,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管家就適時出現,並用身體隔開兩人。

“王先生,這就是您想喝的飲料。”

王循橫了他一眼:“多事。”

溫韞繞開管家問他:“午後就要回國,你和我們一起,還是獨自一人。”

王循將椅子拉近,單手托著下巴笑瞇瞇的看她:“我倒是不想跟你分開,就是不知道知行哥會不會介意?”

周知行本來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卻因為溫韞說的“我們”二字而有了好臉色:“只是乘坐個飛機而已。”

“謝謝知行哥,真是太好了。”

後來即使王循再“搔首弄姿”,三番兩次的挑釁,周知行都選擇視而不見,只是在用餐結束之後告誡了一聲:“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共處一室,否則我現在就把你們都扔出去。”

話已至此,溫韞也不想多生事端,她確實想要早點回到尼古拉。

埃爾金特雖美卻讓她極度沒有安全感。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後天就要舉行運動會比賽,溫韞已經主動報了名,最初想的是多和王循產生一點羈絆,後來無意間點亮了一張CG動圖後,想的則是會不會多接觸就會再點亮其中一張。

還不到十二點,管家已經送來了今日的檢查報告,只不過被密縫的很好,他並不知道裏面的具體內容。

周知行看到了預料之內的結果,又重新裝進去還給了管家:“燒了。”

“我這就去辦。”

“等等。”周知行捏了捏眉心,“他們沒有在一起吧?”

管家立刻點頭:“當然沒有,我親自把王先生送到了四樓的房間。”

聞言,周知行略微放下了心。

而溫韞的房間並不只有她一人,早在她用完餐回到房間沒多久,王循就跳到了她房間的露臺。

“你怎麽又來了?”

房間裏的暖氣很足,溫韞穿著單薄的睡衣,歪頭看“仲夏夜之戀”的關系圖,在看到他後就收起了手環。

王循並沒有穿太厚的衣服,甚至還把衣袖挽到了手臂。

“你在忙?”

溫韞淡定的搖頭:“我報名參加了運動會比賽,看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時參加。”

“運動會比賽?”王循頓時來了興致,“報名了哪些項目?”

“只是射箭和游泳。”

王循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我也報名了射箭比賽。”

溫韞就是知道才報了這個項目,她裝作驚喜的樣子:“真的嗎?也太巧了吧。”

“比賽時我會拼盡全力。”王循輕咳了一聲,“意思就是我不會放水。”

溫韞臉上的笑容一滯,眼球微微的轉動:“可是,不久前我剛剛贏了你,當時你沒有放水吧?那麽這一次說不定還是我贏呢。”

王循的面子徹底掛不住了,眼神飄忽不定:“我就是告訴你一聲,當然,你也不許放水,我們光明正大的比賽。”

不用他說,溫韞也會如此。

溫韞不想在那個無聊的話題浪費太多時間:“我在阿達亞卡新教了幾個朋友,等運動會比賽結束後一起吃個飯吧。”

上次林瑤和王循沒有見到面,這次她一定要讓他們見面。

如果王循真的對林瑤比較特別,那麽她還是趁早換一種策略,她已經不想再出現前兩次攻略中的問題。

“和你的朋友?”

溫韞拿出了林瑤和蘇慕的照片:“都是Omega,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見過。”

哪知王循只是看了一眼就徹底沒了興趣:“沒註意過。”

溫韞特意放大林瑤的照片湊到他面前:“真的?”

“只是很平常的Omega而已,需要我特別關註嗎。”

的確。

王循自出生就擁有無數的光環,進到阿達亞卡後,更是成為無數人追捧的存在,他的粉絲基數太大,Omega確實引起不了他的註意。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之前的攻略中王循為什麽突然就對林瑤轉變了態度。

“你不怕被哥哥發現?”

王循不以為意的撇撇嘴:“適齡人聊一些適齡的話題,他年紀大,當然接受不了。不過……”

他頓了頓:“你和知行哥的關系比我想象中要好。”

他生活的圈子裏不乏有重組家庭,但大多數都摻雜著各種各樣的利益關系,重組的子女們更是為了一點點股份和遺產而鬧得不可開交。

婚禮當天知道溫韞的身份後,他還擔心溫韞肯定不適應豪門生活,然而周知行的所作所為卻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同時也讓他產生了警惕之心,畢竟周知行這種人很難對他人流露出真情。

他總覺得二人之間不太對勁,至於哪裏不對勁,一時說不上來。

溫韞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這次的周知行比之前還要瘋,在她心裏和神經病差不了多少,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想快點結束攻略。

溫韞早晨起得很早,這會漸漸有了困意,她打了個哈欠:“我想睡覺,你還是先回去吧。”

有個對她虎視眈眈的男Alpha在這裏,她根本睡不著。

王循支起腦袋笑瞇瞇的看著她:“我等你睡著之後再走。”

黏糊糊的感覺令溫韞心裏不適,她用力摩擦掉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反正等會兒就能見到面,我可不想被哥哥發現。”

王循意外的好說話,輕輕的笑了一聲:“好,我這就走。”

等王循離開後,溫韞打開窗戶讓風吹掉了房間的信息素,同時洗掉了身上沾染的味道。

周知行的鼻子和狗差不多,被他聞到後,不知道還會發什麽瘋。

這一覺溫韞睡得特別沈,她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門外站著的正是中規中矩的管家。

“溫韞小姐,直升機於一個小時後抵達,這段時間請盡快收拾完畢。”

“這麽快,我還以為需要很久呢。”

管家輕咳了一聲,不自在道:“周先生在樓下等您。”

周知行的原話是“不下樓就在別墅待一輩子。”

“我馬上下去。”

溫韞不會化妝,只是沖了個澡,簡單洗漱後換了件衣服就下了樓,樓下除了周知行外,王循也在。

管家已經為她拉好座椅,是周知行身邊的位置。

等溫韞坐上了返程的飛機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他們是在淩晨之後抵達了尼古拉國,一冷一熱交替,導致溫韞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司機早就等在一旁,溫韞渾身疲倦,分別和王循、周知行打過招呼後就乘車回了玫瑰園。

司機數次看向後視鏡,似乎有話和她說,但溫韞實在打不起精神。

玫瑰園裏的仆人們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周知行帶她去國外游玩的消息,一個個精神抖擻,恨不得時時刻刻在她面前表現自己,溫韞面無表情的欣賞完他們的表演,讓桑格送了一堆餐食進房間,並讓管家勒令所有人都不許打擾。

吃多了埃爾金特的飲食,溫韞無比懷念桑格的手藝,吃飽喝足後她蓋上被子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溫韞是被自己的鬧鐘吵醒,沒有了中規中矩的管家叫門,令她恍惚了好一會兒。

她照舊起床跑了一個小時後才去用早餐,上學的路上她終於與欲言又止的司機搭上話。

“想說什麽直說就行。”

司機尷尬的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溫韞小姐離開的那幾天,曾經來玫瑰園找過您的沈先生又來了幾次,我是擔心說出來惹得您心煩。”

再一次聽到沈邇的名字,並未有讓溫韞的心產生一絲起伏,她的語氣平淡:“只要不讓他進玫瑰園,其他隨意。”

“我想冒昧的問一句,溫韞小姐和沈先生的關系很不好嗎?”按照職責劃分司機也是玫瑰園的仆人,她幾乎是立刻察覺到自己的逾越,連忙解釋,“是這樣的,我的小侄女很喜歡他,所以我對他有那麽一點點好奇心,溫韞小姐為難的話,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吧。”

司機是個三十歲出頭的女Beta,前兩次的攻略中,兩人的關系還不錯,不過溫韞沒法向對方解釋一切的緣由。

“只是發生了點矛盾,導致我十分反感他。”

“原來是這樣。”司機連連點頭,“溫韞小姐的脾氣這麽好,看起來一定是沈先生的錯,我回去後還是告誡小侄女換個人喜歡吧。”

溫韞認可她這句話,畢竟沈邇除了對女主上心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足以讓他的情緒產生波動,亦或者其他人都 不能稱之為人。

“對了,本屆的運動會似乎很盛大,溫韞小姐今天去學校是打算觀看嗎?”

“我已經報名參加了其中兩項比賽。”

“真的嗎?那我一定守在直播前為溫韞小姐加油。”

溫韞抵達阿達亞卡的時間尚早,她無聊的在校園裏閑逛了很久,路過一個偏僻的道路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你不過是個Beta,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位置,A區也是你這種人來的嗎?”

“什麽呀,阿達亞卡明明有規定,八點之前只要離開A區就行。”

金色頭發的Omega單手掐著腰,不屑的上下打量著對方:“還有十分鐘時間而已,你們確定能出得去?”

“如果不是你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們現在早就出去了。”

“你們一路鬼鬼祟祟,我當然要攔了,鬼知道你們過來想要做什麽。”

“已經給你解釋過一千遍,我認識這裏的幾個人,想來這裏見他們……”

金發男Omega輕蔑笑了一聲:“就憑你們?”

金色頭發的人溫韞很熟悉,正是林瑤的繼兄,而他對面的人溫韞也認識,是不久前剛剛認識的話劇社社長何夢。

兩人正在進行激烈的爭執,眼看著何夢的氣勢弱了下去,溫韞立刻走了出去。

“我和朋友難道不能約在這裏?”

參加周家婚禮那天文曉華才知道溫韞的身份,不僅如此,這段時間誰不知道她和王循的事,他當然不敢惹溫韞,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

“她故意撞了我,我只想要她的一個道歉。如果早知道她是你的朋友……”

“文曉華,別再演戲了,這裏可沒有你的觀眾。”

文曉華不可思議擡起頭:“你的意思是我說謊了?”

溫韞冷笑了一聲:“難道不是嗎?”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為首男人如眾星捧月一般,看到溫韞時瞳孔微縮。

“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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