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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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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變化

溫韞到家後時間不算晚, 桑格剛剛準備晚餐,看到跟在她身後漂亮的Omega,熱情的做好了一桌晚餐並擺放在音樂噴泉旁, 讓他們有足夠的空間欣賞美景。

“這次研學我能和你一起嗎?”

“當然可以。”溫韞猶豫了會兒, 還是問了出來,“你的父親為什麽突然改變了主意?”

她不認為周清越繼女的身份能讓蘇泰改變主意, 一定是特別的人或者事情才讓他改變了想法。

蘇慕茫然的搖搖頭:“我也從未見過如此雷厲風行的父親,甚至沒有考慮聯邦政/府官員的心情直接宣布退婚,我來這裏就是想問一問是不是你的哥哥出手相助?”

周知行?!

絕對不可能!

“應該不是。”溫韞更關心的是沒有了婚姻的約束,蘇文俊和齊萊會不會對他更加肆無忌憚。

蘇慕神色黯了幾分:“父親大概和蘇文俊說過什麽,他最近沒敢像過去那麽猖狂, 不過齊萊……他似乎還不死心。”

曾數次不顧蘇家管家和仆人的阻撓闖入他的房間,打電話發信息騷擾,甚至在上學路上差點劫持了他。

蘇慕很快又笑了起來,耳尖的紅痣都顯得格外生動:“不用和他結婚已經很好了。你今天贏了比賽,我不該說掃興的話題。”

“沒什麽關系, 我很樂意為你解決煩惱。”

傍晚的微風吹拂在臉上, 溫韞享受著難得的平靜,突然一陣吵鬧的鈴聲響起, 蘇慕面色難看的掛斷了電話並直接拉黑號碼,沒過幾秒,鈴聲又響了起來,他臉上露出窘迫的笑容:“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是齊萊吧!”溫韞肯定道。

蘇慕勉強笑了笑:“是他,我會和他說清楚。”

溫韞料定齊萊不會說什麽好話, 蘇慕的性格軟,不定被怎麽欺負:“我來接。”

蘇慕呆楞了幾秒, 還是把手環遞給了她。

剛點開接通鍵,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刺耳的咆哮聲:“蘇慕,你跑到哪裏去了?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為什麽不回家!我命令你半小時回到蘇家!”

再一次在溫韞面前暴露自己的不堪,令蘇慕感到十分的難堪,他伸手想拿走電話卻被溫韞轉個身錯開。

溫韞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聲音冷淡:“你不過是蘇慕的前未婚夫,憑什麽這麽命令他!”

齊萊很快就猜到了她:“又是你!溫韞,別以為你是周家的繼女就可以為所欲為,我等著你和你的母親被周家拋棄的那天。”

“那你可能會等到死!”溫韞忍不住嗆口,“我勸你別再招惹蘇慕,否則你的父親可能會再次將你趕出家門。”

齊萊好像在酒吧甚至還喝醉了酒,聲音聽起來含糊不清:“那就把我趕走啊,反正他又不缺兒子!蘇慕是我的,你們為什麽要插手!”

溫韞捕捉到了他話裏的關鍵詞:“我們?還有誰?”

“你還在裝!不是你說服沈邇的嗎!否則我的父親和蘇慕的父親怎麽可能會同意退婚,沈邇不過一句話就令他們那麽害怕,甚至不惜犧牲我的婚事。

為什麽我沒有沈邇那樣好的家世,蘇慕,我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沈邇?

退婚的事難道和他有關?

溫韞還想問什麽,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歡呼聲,電話也隨即被掛斷。

蘇慕顯然也是剛剛得知這個消息,震驚不已:“是沈邇?”

溫韞點了點頭:“恐怕是這樣!”

這也就能說得通退婚速度為什麽那麽快。

應該是那天和晉景文開車去蘇家的路上遇到了沈邇,就因為幼年“相同的經歷”,他就出手做了這麽多。

發現這件事情後溫韞立刻冒出了“也許很快就完成攻略”的念頭。

沈邇不是熱心腸的人,能幫他的原因應該和溫韞有關,蘇慕覺得自從遇到溫韞後,空氣都清新了很多,他真誠的道謝:“溫韞,謝謝你。”

要不是冒充了林瑤,沈邇根本不可能這麽做,對於他的感激溫韞覺得受之有愧:“你應該感謝沈邇。”

蘇慕為難道:“可是他什麽都不缺。”

“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想。不早了,我要去鍛煉會,你先回去休息吧。”

蘇慕跟了過來並舉起手保證:“我看著你鍛煉,絕對不會打擾你。”

健身房有很多運動器材,溫韞熟練的換好健身服,做好熱身運動開始了鍛煉。

蘇慕坐在地上,認真的看著眼前身穿運動服的少女,頭發隨手紮成了丸子頭,後頸處垂下了幾絲碎發,用力時嘴唇會不自覺抿緊,她的下唇飽滿,一定很柔軟,很好親。

突然冒出的想法令蘇慕忍不住面紅耳赤,他站起身走到空調風口坐下,看到溫韞換了一種器材,而他坐的位置剛好能看到她的臀部。

蘇慕發誓他不是故意要看,溫韞和他見過的Alpha不同,她的身體嬌小而勻稱,線條很好看,身上沒有奇怪的信息素味道,只有衣服沾染上的熏香和皂香。

尼古拉國上流社會鮮少有Omega和Beta結合的現象,但國外卻有不少先例,如果和溫韞生活在一起似乎也不錯,可是……溫韞對他沒有任何想法。

想到這裏,蘇慕神色黯了幾分。

一個小時的鍛煉很快結束,溫韞臉色潮/紅,額頭有汗液滴落,她伸手擦掉臉上的汗液:“想什麽呢?”

蘇慕為自己產生冒犯的念頭而感到羞愧,不自覺放軟了聲音:“我今晚能和你住在一起嗎?被齊萊騷擾了幾次,我不太敢一個人住。”

“齊萊不敢來這裏……”溫韞想到他口中的“騷擾”或許並沒有那麽簡單,話鋒一轉,“可以。”

她的房間很大,除了臥室可以休息,小客廳裏還有一張沙發,她可以在那裏入睡。

蘇慕聲音裏夾雜著雀躍:“我洗完澡就去找你。”

他的皮膚很白,被熱水泡過後肌膚幾乎變成了粉色,他向來不愛塗身體乳,卻莫名其妙的拿了一瓶認真塗遍全身。

他挑選了一套V領的浴袍,剛巧能看到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胸口,銀色的頭發並未完全吹幹,巧妙的垂在額前露出了無辜的雙眼。

他忐忑的敲響了門:“溫韞,我能進來嗎?”

幾秒後,溫韞打開了門:“進來吧。”

蘇慕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到溫韞抱著毛毯和枕頭出來,疑惑問:“你不和我睡在一起?”

“我習慣一個人睡覺。”溫韞隨手把枕頭和毛毯放在沙發上並貼心說道,“莊園裏有很多仆人,我也在外面守著,你不用擔心會有人貿然闖進來。”

蘇慕失落的垂下腦袋,覺得自己的行為幾乎和小醜沒什麽區別,但他很快恢覆好神情:“你要做什麽?”

溫韞本來打算查看“仲夏夜之戀”中有沒有什麽變化,順便整理好和沈邇有關的資料,但蘇慕在,她不太方便。

“一款格鬥小游戲,你要玩嗎?”

蘇慕對游戲沒什麽興趣,為了留在溫韞身邊才說:“可以一起玩?”

“當然。”

蘇慕挨著溫韞坐在地毯上,格鬥小游戲比全息游戲簡單得多,很好上手操作。

溫韞突然皺起鼻子問:“你身上塗了什麽?”

蘇慕的手一抖,游戲中的人倒在了地上,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期待:“你聞到了?你喜歡這個味道嗎?”

“不喜歡。”溫韞直接開口。

“好吧。”

他應該向桑格打聽好她的喜好,從而選擇不同味道的身體乳。

“我更喜歡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有種想讓人咬一口的沖動。”

蘇慕呆楞在原地,過了很久才笑了起來,耳尖和臉頰也染上了紅色:“那我以後還是不亂塗東西了。”

後來他的心思都沒有放在游戲上,看到溫韞打起了哈欠,貼心的站起身:“我先去休息,明天見。”

“明天見。”

蘇慕進到房間後將耳朵貼在門上,聽到外面傳來細微的動靜後又很快停歇了下來,他的手落在門把,想了想還是折回床鋪。

他囧囧有神的盯著天花,眸子裏沒有半分睡意,鼻息間全部是和溫韞一樣的味道,他突然覺得後頸的腺體有些癢,就連呼吸都重了起來。

一整夜,他幾乎都持續著這樣的狀態,直到天色微微發亮,他忍不住開門走到溫韞的身邊,溫韞的身體幾乎被柔軟的沙發包裹著,他蹲下身體,眼神不禁落在她的唇瓣。

他幾乎克制不住心底的沖動想要吻上去,最好把她親醒,溫韞的力氣大,一定能立刻咬中他的腺體。

只是這麽想一想,他的身體就發生了可恥的變化。

“你在做什麽?”

溫韞睜開眼睛看著他。

蘇慕嚇得癱坐在地上,很快坐直了身體,緊張的找起了理由:“我睡不著,想找你聊天。”

溫韞打了個哈欠,掀開毛毯:“我打算去莊園跑半個小時步,不介意的話,等回來再聊。”

“當然可以。”

之前同住過幾天,蘇慕知道她有晨跑的習慣,剛才理智全無,竟然把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

直到中午,溫韞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蘇慕再也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他戀戀不舍的同溫韞告別:“明天見。”

溫韞讓司機送他到離家最近的地鐵口:“有什麽事都可以和我打電話。”

和蘇慕分開後,溫韞打開和母親的聊天界面:“怎麽突然讓我過去慶城園?”

“聽說昨天參加游泳比賽差點溺水,我記得你不會游泳,怎麽想起了報名?”

溫韞並不打算讓母親知道那些煩心事:“練習過幾次,想試試。”

“下次還是不要那麽沖動。我聽清越說過知行的游泳技術很不錯,正巧他也在,不如讓他指導你?”

溫韞突然沒了去見母親的心思:“他那麽忙,還是別麻煩了。”

溫韞到慶城園時,宋夏霜正和甜點師研究新的甜品,眼前的畫面逐漸和幼年的場景重合,那時父親不知道從哪裏買回來的嶄新烤箱,盡管後續使用效果並不理想,母親依舊喜歡的很,溫韞總能看到母親和父親站在狹小的廚房裏做甜品,房間總是充滿了甜甜的蛋糕味道。

清脆的碰撞聲引起了她的註意,也是這個時候才看到坐在不遠處的周知行,他手中正拿著冒著熱氣的咖啡,似乎沒有註意到她的到來。

他竟然真的在家。

溫韞秉持著即便不喜歡也該保持禮貌的原則,和他打了聲招呼,周知行只是淡淡點頭就垂下眸子繼續看手中的報紙。

宋夏霜經人提醒看到了玻璃窗外的她,上下打量她的身體:“看過醫生嗎?”

“媽媽,我沒那麽嬌氣!而且有同學及時將我從水裏撈出來。”

宋夏霜嘆了一口氣:“下次可不許這麽魯莽。媽媽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阿韞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

溫韞知道她又想起了去世的父親,快速轉移了話題:“味道好香啊,今天做的什麽甜點?”

“又想轉移話題。”宋夏霜嬌嗔道,“正巧你的哥哥也在,我已經拜托清越問過他的意見,他並沒有拒絕。”

溫韞知道周知行並不喜歡她或者說無視更為恰當,更不是言聽計從的人,怎麽會同意這種事?

“總之,你好好學習。”宋夏霜拿出剛烤好的曲奇,將托盤塞在她的手裏,“先去聊聊天,等會教學的時候更好溝通。”

溫韞拿出昨天比賽的事情拒絕:“媽媽,我昨天差點被淹,暫時有點怕水,學習游泳的事還是暫時擱置吧。”

“是我的問題,該等你緩解了心理壓力再讓你學習游泳的。”

溫韞笑了笑:“你也是好心嘛,我把甜點送給哥哥。”

溫韞的本意是把甜點送給周知行後,隨便找個理由離開,她放下甜點並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還叫出了從未叫過的稱呼:“哥哥,剛烤好的曲奇。”

周知行放下手中的報紙:“你做的?”

他明明一直待在這個房間也知道她剛來到不到十分鐘,怎麽可能做出來曲奇,卻還是這麽問了出來,很難不令人懷疑是故意的。

“媽媽做的。”

周知行沒錯過她臉上的笑僵硬了幾秒,好心情的拿起一塊曲奇送到嘴邊:“味道不錯。”

“沒什麽事的話,我想……”

周知行打斷了她的話:“聽說你想學游泳?”

還沒等溫韞否認,他便將僅僅咬了一口的曲奇扔在托盤裏,站起身往外走:“跟我來。”

溫韞不得不跟上去:“哥哥把工作的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太過大材小用。”

周知行停下來看著她,似笑非笑:“教你怎麽算大材小用,妹妹!”

慶城園裏到處都是仆人,溫韞只是為了裝模作樣才喊了那聲“哥哥”,而周知行喊的“妹妹”則比她虛偽得多。

而且被這麽多人看到周知行“大發善心”教導妹妹的場景,溫韞再拒絕就顯得不太禮貌。

游泳場地很大並配有專門的更衣室,各種游泳裝備一應俱全,仆人很快拿出溫韞尺碼的泳衣,和比賽時那位女Omega穿的沒什麽區別。

“幫我重新換一套,謝謝。”

仆人以為她不喜歡這個顏色:“溫韞小姐喜歡什麽顏色?”

溫韞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能遮住身體的保守泳衣。”

周知行已經換好了衣服,藍色的泳褲包裹著緊致的身材,清晰的肌肉可見平常沒少鍛煉,他漫不經心的掃了溫韞一眼:“怎麽還沒換好。”

仆人替她回答:“溫韞小姐並不喜歡這個款式。”

溫韞隨口解釋:“我只是不習慣暴露身體。”

仆人很快為她取來相對保守的衣服但依舊露出後背的大片肌膚:“衣櫥裏能找到的最保守的泳衣。”

溫韞註意到了周知行看過來的視線,只好接過來換了衣服。

等她再次出來,仆人們不知道什麽時候退了出去並貼心的關上了大門,她的腳步聲在偌大的游泳場地清晰可見。

周知行躺在沙灘椅上,雙手悠然的枕在腦後:“讓我先看看你的本領。”

“你不下水?”

周知行眼神示意腳下的游泳圈:“怕的話,戴上好了。”

正巧溫韞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身體接觸,套上游泳圈深吸了一口氣踩著鋼梯慢慢下了水,猛地接觸到水,微涼的觸感令她身體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幼年,她經常跟隨父親去賽魯塔附近的小河裏游泳,技術還很不錯,直到七歲那年,她因為漂亮的外貌被當成小Omega綁架。

被綁架的幾個月內她遭遇了再也不想經歷的恐/怖事件,直到最後她和一個脾氣很不好的小男孩趁著集團內鬥偷偷從有食人魚的水裏逃走時,看到了水池底部殘留的人體殘骸,小男孩不會游泳只能抱著她的身體漂浮,她因此被咬,冒出來的血腥味很快吸引了大批食人魚的註意,如今身上的大部分傷痕都是那時所留。

那個小男孩也被咬了幾口,情況沒有她的嚴重罷了,後來綁架他們的人追了上來,她藏在滿是臟汙的垃圾桶躲過一劫,而那個小男孩則沒那麽幸運,重新被人抓了起來。

等她醒來後將事情告訴了父母,他們去警署報警卻被轟了出來,至於後續她並不知情,但她猜想那個壞脾氣的男孩肯定已經死了。

正是幼年的這段經歷導致溫韞對水很抵觸,即便後來為了賺錢養家,她也會避開和任何下水的工作打交道。

但昨天的游泳比賽告訴她一個道理,不敢面對過去就永遠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懼,無論是作為一項技能還是遇到大水時的保命手段,她都要重新學習,想到這,她鼓起勇氣下了水,有了游泳圈的加持,這次她的身體很快漂浮在水面上。

她雙手扶著泳池邊緣,屏住呼吸按照教練的教導將腦袋埋在水中,並試圖把身體浮起來,大概很多年沒有游過泳的緣故,只在水中沈浸了幾秒便忍不住露出腦袋大口的呼吸。

周知行看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說:“按照你的學習能力,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學會游泳。”

“哥哥不幫忙,還要打擊我。”溫韞憋得面紅耳赤,忍不住嗆聲。

“麻煩!”

周知行縱身跳下,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濺起的水花幾乎全部落在溫韞的身上。

溫韞瞇起眼睛看清了站在不遠處嘴角勾起笑的男人,等她揉好眼睛再次看過去,對方還是那副冰冷的模樣。

一定是她的錯覺!

周知行遠遠的站在她的對面,沈聲開口:“在水中最重要的是要控制呼吸,我只給你演示一遍。”

其實他教的內容不久前教練也教過,溫韞知道自己最大的問題不是不會游泳而是源於對水的恐懼,她真正需要克服的是內心的障礙。

看溫韞來來回回試了三次,周知行的耐心徹底宣告結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會答應這種麻煩的教學,只留下一句:“自己練習,我去另外一條泳道。”

周知行應該接受過專門的訓練,游泳的姿勢很好看像一條會呼吸的魚,盡管頭發狼狽的貼在腦袋上也阻擋不了他的耀眼,這也恰恰說明剛才下水的姿態是故意的。

溫韞欣賞了一會兒便繼續埋頭練習,她的體力向來可以,不間斷練習了一個小時,臉色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疲倦感。

周知行早就游完繼續躺在沙灘椅上看報,水裏的動靜莫名擾亂他的思緒,導致他的眼神不自覺轉到了她的後背。

他早就看到了,不關心所以也不打算問,長得不錯的Beta能在混亂的貧民窟保護並養活好Omega母親,自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柔弱,身上有傷痕也沒什麽可奇怪的。

他莫名奇妙說出了口:“累的話就休息。”

“沒關系,我繼續。”

周知行煩躁的打開報紙:“隨你!”

緩慢而均勻的水聲像催眠曲,卻在某一瞬突然停了下來,手中的報紙剛好擋住前方的視線,他在等溫韞上岸後會說些什麽,然而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上岸的動靜,他猛地坐起身看去,平靜的水面上並沒有任何人的影子,卻看到了沈在水底的溫韞,腦子還沒來得及多想,他的身體已經跳了進去。

等他把人撈上來,正巧對上溫韞迷茫的眼神。

“發生什麽事了?”

“……你沒有溺水?”

溫韞掙紮著要下來:“當然沒有,我只是想體驗在水下憋氣的感覺。”

話音剛落,溫韞的身體已經被扔了出去,她突然意識到剛才周知行是因為擔心她溺水才跳水救人,於是故意喊道:“哥哥,我的腳抽筋了。”

“和我有什麽關系。”

背後傳來可憐兮兮的聲音:“真的,絕對不騙你。”

周知行莫名其妙游了回來,接近的一瞬間就被溫韞捧起的水澆在了臉上。

“多謝哥哥!”

溫韞借著水的浮力跳到岸上,頭也不回的往更衣室跑,她回到臥室待了很久,趕在天黑的時候才下樓,而餐桌旁只有宋夏霜一人。

“今天學的怎麽樣?”

溫韞只是被周知行的態度暫時蠱惑,才會忘記他是九洲殺伐果斷的總經理,想起泳池的某些不合適的舉動她忍不住開口:“哥哥教的很好,不過他工作很忙,以後還是不要麻煩他了。”

“說起來,他的車還停在莊園,仆人說他從游泳館回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宋夏霜思索道,“可能工作積累的多正在處理吧。我讓仆人留好他的飯菜,你親自給他送去。”

“我?”溫韞驚訝了幾秒,很快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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