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憐芥子 不像你，還有個大乘期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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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憐芥子 不像你，還有個大乘期的道侶……
顧流興味盎然, 露出一副看戲的表情。
因為在玉音淡墨圖中曾吃過一次閉門羹，李賦對齊鳶的“心悅之人”可謂是印象深刻，再見到齊鳶，開口便是問這個。
聽李賦說起此時, 陸岐舟的耳朵亦是動了動。
上次齊鳶來華清宗, 已經惹出諸多不快, 他壓下心頭煩躁，對李賦冷冰冰道：“我的私事, 就不勞你操心了。”
齊鳶脾氣不好，李賦見好就收：“行行行。諸位跟我來吧, 我帶你們去見我師叔。”
他口中的師兄，自然是上次出面來為白鈺收徒的沈青臺。看起來李賦在華清宗中混得還算風生水起, 修為也進益了不少, 隱隱有結丹的架勢。
路上, 李賦與顧流攀談了幾句。
李賦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您是齊鳶的師父？”
他說話時, 緊盯著顧流, 情緒異常外露。
顧流微微一笑，道：“我姓顧，單名流。我可教不了齊鳶。我是他師叔。”
李賦心頭隱隱泛起失望。
他倒不是真的想和齊鳶敘舊, 才會在見到齊鳶時如此作態。原本以為此次齊鳶的師父會來參加登仙會，沒想到來的竟是他師叔。
他兄弟死得那麽慘，他豈能夠善罷甘休？只要他勤加修煉，早晚有一日，他會親自手刃了孟濯塵。
套完顧流的身份，李賦又走到了陸岐舟身邊。
李賦擡手，在陸岐舟面前揮了揮。陸岐舟雖看不見, 可不代表他無法感知到李賦的動作，他緊抿著薄唇，開口道：“不必再試，我看不見。”
李賦驚訝道：“陸兄上次來還好好的，是誰將你傷成了這樣？”
陸岐舟冷冷道：“這是陸某私事，不勞李兄操心。”
李賦笑道：“要麽說你和齊鳶真是親師兄弟，拒絕人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淩靈看出李賦來者不善，回頭給裴少真使了個眼色，裴少真會意，上前去擋在了李賦和陸岐舟中間。
李賦神色悻悻，想再去找齊鳶敘舊，可齊鳶也不理會他，只得作罷。
在李賦的引見之下，斬月谷一行人很快就見到了沈青臺。
沈青臺顯然也沒忘記齊鳶上次鬧出的亂子，不過此次所有人都是為了登仙會而來，上次那點小事便不值得一提。
顧流居然一副認識沈青臺的樣子：“沈兄，好久不見啊！”
對於修士而言，引氣入體之後，壽命延長，青春亦會跟著永駐。沈青臺看起來模樣斯文俊秀，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實際上有可能已經百餘歲了。
沈青臺笑道：“十幾年而已。你整日雲游四海，想約你喝次酒都是難事。”
十幾年，對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顧流道：“最近我可是一直沒出去，喝酒好啊，今晚喝個不醉不歸如何？”
昨晚的興致被打斷，現在有個能陪酒的人，顧流當即相邀。
“等登仙會結束後，”沈青臺婉拒道，“那時再喝不遲。”
顧流也不勉強，談到登仙會，他問：“若我沒記錯的話，此次應當是星緲仙宗來辦登仙會吧？怎麽這差事又輪到華清宗了？”
就連登仙湖“有孕”，也是星緲仙宗的張仙師先算出來的。
登仙會說是由上三宗共同舉辦，實際上各宗各派行事風格不同，是由一宗主辦，其他兩宗協助人手，出不了太多力氣。
舉辦登仙會，事關重大，就連上三宗也要傾盡全宗之力，才能將事情完成得漂亮。顧流並不認為這是什麽好差事。
沈青臺語焉不詳道：“似乎星緲仙宗內部出了些亂子……”
原本在修真界上三宗中，華清宗便比其他兩家勢力更加龐大，既然星緲仙宗放棄了這次登仙會，華清宗便沒有不接手的理由——恐怕經過這次登仙會後，華清宗的威名更會在修真界中遠揚，變成一家獨大的格局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沈青臺搪塞著解釋了幾句，也將目光投向了陸岐舟和齊鳶。上次在玉音淡墨圖之前實在太過於尷尬，以至於他記憶猶新。
不過沈青臺倒不會像李賦那般直接開口問，只是多看了幾眼，道：“我看齊小友的修為，似乎比起上次來進益了不少。”
從築基前期到後期，即便天資過人，也難以一蹴而就。
齊鳶還未說話，顧流笑道：“哪裏哪裏，我看李賦才是深藏不露。”
顧流能感覺到，這個叫李賦的年輕修士絕對不是一般人，假以時日，說不定能夠成為一方大能。
沈青臺也客套道：“此子頑劣，是我師叔教得好。”
李賦看了眼齊鳶：“顧師叔有所不知，上次華清宗弟子選拔，若是沒有齊鳶相助，我恐怕最終難以成功。齊鳶是我的貴人。”
齊鳶被迫加入了這場互相吹捧中，他扯了扯嘴角，道：“不必自謙。就算沒有我，你也一定能被選中。”
一直沒說話的聞人無焉突然道：“鳶鳶。”
齊鳶耳朵一動，看向他。
聞人無焉道：“我感知到了沈君柯的氣息。”
沈君柯就是華清宗宗主。
齊鳶當即緊張道：“他會看見你嗎？”
“應該不會，”聞人無焉道，“你先跟他們一起，我去看一看。”
“好，”齊鳶道，“那你小心，我等你。”
淩靈悄悄對李寶霜道：“是我漏聽了什麽嗎？怎麽又扯到華清宗的弟子大選？”
李寶霜同樣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恐怕只能問齊師弟了。”
敘舊之後，沈青臺帶他們去落腳的地方。
此次來的修士這樣多，華清宗內部是絕對住不下的。為此，宗主拿出了自己早年間收集的一個法器。
法器名為“憐芥子”，俗話說“天地沙鷗，人如芥子”，芥子便指的是極微小的事物。在浩渺的天地之間，人便如蜉蝣一般渺小。
如此起名，意為能夠包含萬物。
華清宗宗主沈君柯喜歡收集這些靈器，上次的玉音淡墨圖是，憐芥子也是，正好用於此次登仙會，讓眾位修士住在憐芥子之中，大家雖共同生活在裏面，但不會遇到對方，互不打擾。
沈青臺親自將他們帶入憐芥子內，安置好之後，方才離開。
憐芥子裏頭看著與外面並沒有什麽區別，果真如沈青臺所說，裏頭十分寬敞。
齊鳶環顧四周，玉音淡墨圖裏的顏色很是單一，但憐芥子中仿佛包含四時四景，很是生機勃勃。
顧流微瞇著眼睛打量天空，道：“華清宗真是有不少好東西。”
淩靈已經在院子前站定，門口種了些白花，不知叫什麽名字，聞起來清香撲鼻，十分幽靜。
她深深吸了一口，道：“好香啊。”
又對李寶霜招手：“霜霜，我們住一個院子吧。”
兩個師姐先選了個院子住下，其餘四名男修則是一人住一個院落——憐芥子中空間廣闊，根本無需擠在一起。
顧流道：“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休憩時也要小心些，都明白嗎？”
他叮囑了幾句，便放眾人進院。
齊鳶一進屋門，就先將謝瓊白放了出來。
謝瓊白大呼小叫道：“可算出來了，這是哪兒？華清宗？”
“是，前輩，”齊鳶道，“我們現在住在華清宗的‘憐芥子’內。”
“登仙會呢，”謝瓊白道，“什麽時候開始？”
“七日後，”齊鳶道，“現在人只來了一小半。”
斬月谷和華清宗之間的距離其實並不算遠，有些宗門地處西北，過來才是真的跋山涉水。
謝瓊白突然道：“我決定了，我要幫助你奪得登仙丹。”
齊鳶目露不解。
“現在只有你能看到我，”謝瓊白道，“你現在修為太低，說不定等更上一層樓後，就能幫助我恢覆記憶。”
謝瓊白覺得自己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也許是因為太過痛苦，所以他才會忘記。
他需要想起來，他不能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飄蕩著。
謝瓊白道：“難道你不想要登仙丹麽？”
“我想要登仙丹，”齊鳶並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可前輩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謝瓊白瞪大雙眼：“為什麽？”
“幫前輩恢覆記憶，應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謝瓊白沒想到齊鳶是嫌麻煩，知難而退。
他恨鐵不成鋼道：“你就不能先答應我，然後等拿到登仙丹再翻臉不認人嗎？”
齊鳶楞了一下：“對哦。”
他搖了下頭，道：“可是，前輩……也不是一定能幫我拿到登仙丹吧。”
謝瓊白面無表情道：“也是，我只是個孤魂野鬼，唯一的師弟都死了好多年，不像你，還有個大乘期的道侶。”
齊鳶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雖然是大乘期，但也無法代替我參加登仙會。前輩不也是一樣嗎？要想奪得登仙丹，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登仙丹一旦認主之後，就算主人死亡，也能為他人所用。
“你就是，”謝瓊白感到悲憤，在齊鳶身邊飄來飄去，“這些日子我天天給你餵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你連敷衍我都不願意。”
齊鳶感到頭疼：“那前輩想怎麽幫我拿登仙丹？”
謝瓊白沈吟了一會兒，誠實道：“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是個沒參加過登仙會的老古董……不過你要相信我……”
齊鳶拔劍，橫在他頸上，惹得謝瓊白的身影一動。
齊鳶道：“前輩，還是先來餵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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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流興味盎然, 露出一副看戲的表情。
因為在玉音淡墨圖中曾吃過一次閉門羹，李賦對齊鳶的“心悅之人”可謂是印象深刻，再見到齊鳶，開口便是問這個。
聽李賦說起此時, 陸岐舟的耳朵亦是動了動。
上次齊鳶來華清宗, 已經惹出諸多不快, 他壓下心頭煩躁，對李賦冷冰冰道：“我的私事, 就不勞你操心了。”
齊鳶脾氣不好，李賦見好就收：“行行行。諸位跟我來吧, 我帶你們去見我師叔。”
他口中的師兄，自然是上次出面來為白鈺收徒的沈青臺。看起來李賦在華清宗中混得還算風生水起, 修為也進益了不少, 隱隱有結丹的架勢。
路上, 李賦與顧流攀談了幾句。
李賦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您是齊鳶的師父？”
他說話時, 緊盯著顧流, 情緒異常外露。
顧流微微一笑，道：“我姓顧，單名流。我可教不了齊鳶。我是他師叔。”
李賦心頭隱隱泛起失望。
他倒不是真的想和齊鳶敘舊, 才會在見到齊鳶時如此作態。原本以為此次齊鳶的師父會來參加登仙會，沒想到來的竟是他師叔。
他兄弟死得那麽慘，他豈能夠善罷甘休？只要他勤加修煉，早晚有一日，他會親自手刃了孟濯塵。
套完顧流的身份，李賦又走到了陸岐舟身邊。
李賦擡手，在陸岐舟面前揮了揮。陸岐舟雖看不見, 可不代表他無法感知到李賦的動作，他緊抿著薄唇，開口道：“不必再試，我看不見。”
李賦驚訝道：“陸兄上次來還好好的，是誰將你傷成了這樣？”
陸岐舟冷冷道：“這是陸某私事，不勞李兄操心。”
李賦笑道：“要麽說你和齊鳶真是親師兄弟，拒絕人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淩靈看出李賦來者不善，回頭給裴少真使了個眼色，裴少真會意，上前去擋在了李賦和陸岐舟中間。
李賦神色悻悻，想再去找齊鳶敘舊，可齊鳶也不理會他，只得作罷。
在李賦的引見之下，斬月谷一行人很快就見到了沈青臺。
沈青臺顯然也沒忘記齊鳶上次鬧出的亂子，不過此次所有人都是為了登仙會而來，上次那點小事便不值得一提。
顧流居然一副認識沈青臺的樣子：“沈兄，好久不見啊！”
對於修士而言，引氣入體之後，壽命延長，青春亦會跟著永駐。沈青臺看起來模樣斯文俊秀，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實際上有可能已經百餘歲了。
沈青臺笑道：“十幾年而已。你整日雲游四海，想約你喝次酒都是難事。”
十幾年，對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顧流道：“最近我可是一直沒出去，喝酒好啊，今晚喝個不醉不歸如何？”
昨晚的興致被打斷，現在有個能陪酒的人，顧流當即相邀。
“等登仙會結束後，”沈青臺婉拒道，“那時再喝不遲。”
顧流也不勉強，談到登仙會，他問：“若我沒記錯的話，此次應當是星緲仙宗來辦登仙會吧？怎麽這差事又輪到華清宗了？”
就連登仙湖“有孕”，也是星緲仙宗的張仙師先算出來的。
登仙會說是由上三宗共同舉辦，實際上各宗各派行事風格不同，是由一宗主辦，其他兩宗協助人手，出不了太多力氣。
舉辦登仙會，事關重大，就連上三宗也要傾盡全宗之力，才能將事情完成得漂亮。顧流並不認為這是什麽好差事。
沈青臺語焉不詳道：“似乎星緲仙宗內部出了些亂子……”
原本在修真界上三宗中，華清宗便比其他兩家勢力更加龐大，既然星緲仙宗放棄了這次登仙會，華清宗便沒有不接手的理由——恐怕經過這次登仙會後，華清宗的威名更會在修真界中遠揚，變成一家獨大的格局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沈青臺搪塞著解釋了幾句，也將目光投向了陸岐舟和齊鳶。上次在玉音淡墨圖之前實在太過於尷尬，以至於他記憶猶新。
不過沈青臺倒不會像李賦那般直接開口問，只是多看了幾眼，道：“我看齊小友的修為，似乎比起上次來進益了不少。”
從築基前期到後期，即便天資過人，也難以一蹴而就。
齊鳶還未說話，顧流笑道：“哪裏哪裏，我看李賦才是深藏不露。”
顧流能感覺到，這個叫李賦的年輕修士絕對不是一般人，假以時日，說不定能夠成為一方大能。
沈青臺也客套道：“此子頑劣，是我師叔教得好。”
李賦看了眼齊鳶：“顧師叔有所不知，上次華清宗弟子選拔，若是沒有齊鳶相助，我恐怕最終難以成功。齊鳶是我的貴人。”
齊鳶被迫加入了這場互相吹捧中，他扯了扯嘴角，道：“不必自謙。就算沒有我，你也一定能被選中。”
一直沒說話的聞人無焉突然道：“鳶鳶。”
齊鳶耳朵一動，看向他。
聞人無焉道：“我感知到了沈君柯的氣息。”
沈君柯就是華清宗宗主。
齊鳶當即緊張道：“他會看見你嗎？”
“應該不會，”聞人無焉道，“你先跟他們一起，我去看一看。”
“好，”齊鳶道，“那你小心，我等你。”
淩靈悄悄對李寶霜道：“是我漏聽了什麽嗎？怎麽又扯到華清宗的弟子大選？”
李寶霜同樣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恐怕只能問齊師弟了。”
敘舊之後，沈青臺帶他們去落腳的地方。
此次來的修士這樣多，華清宗內部是絕對住不下的。為此，宗主拿出了自己早年間收集的一個法器。
法器名為“憐芥子”，俗話說“天地沙鷗，人如芥子”，芥子便指的是極微小的事物。在浩渺的天地之間，人便如蜉蝣一般渺小。
如此起名，意為能夠包含萬物。
華清宗宗主沈君柯喜歡收集這些靈器，上次的玉音淡墨圖是，憐芥子也是，正好用於此次登仙會，讓眾位修士住在憐芥子之中，大家雖共同生活在裏面，但不會遇到對方，互不打擾。
沈青臺親自將他們帶入憐芥子內，安置好之後，方才離開。
憐芥子裏頭看著與外面並沒有什麽區別，果真如沈青臺所說，裏頭十分寬敞。
齊鳶環顧四周，玉音淡墨圖裏的顏色很是單一，但憐芥子中仿佛包含四時四景，很是生機勃勃。
顧流微瞇著眼睛打量天空，道：“華清宗真是有不少好東西。”
淩靈已經在院子前站定，門口種了些白花，不知叫什麽名字，聞起來清香撲鼻，十分幽靜。
她深深吸了一口，道：“好香啊。”
又對李寶霜招手：“霜霜，我們住一個院子吧。”
兩個師姐先選了個院子住下，其餘四名男修則是一人住一個院落——憐芥子中空間廣闊，根本無需擠在一起。
顧流道：“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休憩時也要小心些，都明白嗎？”
他叮囑了幾句，便放眾人進院。
齊鳶一進屋門，就先將謝瓊白放了出來。
謝瓊白大呼小叫道：“可算出來了，這是哪兒？華清宗？”
“是，前輩，”齊鳶道，“我們現在住在華清宗的‘憐芥子’內。”
“登仙會呢，”謝瓊白道，“什麽時候開始？”
“七日後，”齊鳶道，“現在人只來了一小半。”
斬月谷和華清宗之間的距離其實並不算遠，有些宗門地處西北，過來才是真的跋山涉水。
謝瓊白突然道：“我決定了，我要幫助你奪得登仙丹。”
齊鳶目露不解。
“現在只有你能看到我，”謝瓊白道，“你現在修為太低，說不定等更上一層樓後，就能幫助我恢覆記憶。”
謝瓊白覺得自己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也許是因為太過痛苦，所以他才會忘記。
他需要想起來，他不能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飄蕩著。
謝瓊白道：“難道你不想要登仙丹麽？”
“我想要登仙丹，”齊鳶並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可前輩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謝瓊白瞪大雙眼：“為什麽？”
“幫前輩恢覆記憶，應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謝瓊白沒想到齊鳶是嫌麻煩，知難而退。
他恨鐵不成鋼道：“你就不能先答應我，然後等拿到登仙丹再翻臉不認人嗎？”
齊鳶楞了一下：“對哦。”
他搖了下頭，道：“可是，前輩……也不是一定能幫我拿到登仙丹吧。”
謝瓊白面無表情道：“也是，我只是個孤魂野鬼，唯一的師弟都死了好多年，不像你，還有個大乘期的道侶。”
齊鳶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雖然是大乘期，但也無法代替我參加登仙會。前輩不也是一樣嗎？要想奪得登仙丹，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登仙丹一旦認主之後，就算主人死亡，也能為他人所用。
“你就是，”謝瓊白感到悲憤，在齊鳶身邊飄來飄去，“這些日子我天天給你餵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你連敷衍我都不願意。”
齊鳶感到頭疼：“那前輩想怎麽幫我拿登仙丹？”
謝瓊白沈吟了一會兒，誠實道：“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是個沒參加過登仙會的老古董……不過你要相信我……”
齊鳶拔劍，橫在他頸上，惹得謝瓊白的身影一動。
齊鳶道：“前輩，還是先來餵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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