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可是我想鳶鳶了。 寶寶讓我摸兩下…………

關燈
第42章 可是我想鳶鳶了。 寶寶讓我摸兩下…………

斬月谷地牢之外。

月上柳梢, 掌門正背手站著,等顧流給遲霜裏搜魂。

不多時,身後有人從地牢中走出來,正是顧流。

顧流道:“掌門師兄, 我已搜遍他的生平。不知為何, 只能搜到他與孟師兄相遇後的記憶, 他行為雖詭異,但並未和什麽可疑的人聯系。在秘境中, 的確是他執意要往陣眼中去,齊鳶師侄想加以阻攔, 卻沒有攔住。”

搜魂搜魂,顧名思義, 搜的是魂魄, 就算遲霜裏的魂魄保留著前世的記憶, 也逃不過顧流的眼睛。

除非, 遲霜裏的記憶原本就是殘缺不全的。

掌門略一沈吟, 道:“你沒搜錯?”

顧流道:“絕沒有出錯。”

搜魂搜不出更多信息, 讓遲霜裏這個人身上更撲朔迷離,越是這樣,越不能輕易解決了他。

掌門正思忖著, 忽然有傳音入密,是澄心真人。

澄 心真人言簡意賅道:“掌門師兄,戴家有人上門拜訪,我已將他們引到山頂。”

……

收到戴穆堯的來信之後,戴家很快來了人。

修真界中,不乏富可敵國的世家大族,戴家就是其中之一。因勢力範圍與斬月谷相接, 兩方交好數百年,所以戴家才會將戴穆堯送到孟濯塵門下,在斬月谷內門中修煉。

戴穆堯雖是個少爺脾氣,可入斬月谷這十幾年,也鮮少拿家族來壓人,在內門中一直是以普通弟子自居,只是他身份到底特殊,平日裏犯了小錯,孟濯塵也不怎麽苛責他。

路上,掌門道:“不知道戴家此來意欲何為?”

他不知道孟濯塵這幾個弟子的愛恨情仇。

“還能為了什麽,”顧流冷笑一聲,“我看八成是那個姓戴的小子為遲霜裏搞得鬼。”

澄心真人傳音入密時沒說清楚,以至於掌門到了地方才知道,來人竟然是戴穆堯的母親,戴家如今的主事人,琴夫人。

而琴夫人開門見山,直說了是為遲霜裏求情而來。

“穆堯曾邀霜裏來家裏玩過,我對這孩子很是喜歡。別說我不信這孩子會有什麽壞心思,就算他真做錯了事,還希望掌門在他天資如此過人的份上,不要傷他的性命,叫他改過自新便是。”

原本這件事琴夫人不必親至,不過她恰好思念兒子,因此自己走了一趟。

斬月谷和戴家牽扯得太多,琴夫人還真有資格插上這一手。

戴穆堯亦跪下道:“師伯,我願意用性命為霜裏擔保,他絕無可能背叛宗門!”

見兒子跪下,琴夫人滿臉心疼地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腦袋,道:“你又胡說,什麽性命不性命的,這豈能隨意拿來起誓?”

倒襯得斬月谷幾個長老變成了惡人。

這場面太尷尬,孟濯塵道:“你先起來說話。”

“不,”戴穆堯倔強道,“不將霜裏放出來,弟子便一直跪。”

孟濯塵礙於琴夫人在場,不能發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琴夫人佯裝生氣道:“胡鬧!”

“這孩子被我慣壞了,性格又倔強,”琴夫人又對掌門道,“還望前輩不要生氣。”

被這母子一唱一和地把話都說完了,掌門也不能再說什麽,只得把遲霜裏從地牢中放了出來,暫時關在廣蘭洞中,不準任何人探視。

正是事情一籌莫展時,掌門察覺到師祖出關了。

……

見齊鳶安然無恙從秘境中出來,掌門微微一楞,道:“你……”

他話還未完,齊鳶身後便又出來一人。

掌門一瞬間竟無法直視對方。

傳說中,大乘期修士甚至可以修改制定世間運行的法則,與日月爭輝,他們神識太強,威壓極重,即便是可以收斂,身體周圍仍舊會散發出一種光芒。

在齊鳶身後的人,身上便有著這種光芒,連他的面孔,也隱藏在這種輝光之下,叫人無法看清楚。

掌門垂下頭,壓抑著心中的激情之情,行禮道:“恭迎師祖出關!”

他身後弟子反應過來,更是齊刷刷跪了一片,齊聲道:“恭迎師祖出關!”

齊鳶怕折壽,側身避了避,又看向聞人無焉,眼神示意他不要出什麽紕漏。

掌門緊張地等待著師祖開口,殊不知師祖正在和師侄大搖大擺地眉目傳情。

逗夠了齊鳶,聞人無焉開口道:“都不必行禮了。”

他進入角色倒很快——底下的人還沒聞人集團開年會一半人多。

聞人無焉接著道:“我此次閉關,收獲頗豐。原本渡了天劫,不想這麽早出關,卻察覺到外面有些騷動。”

說著,用目光掃過人群,底下的人雖不敢直視他,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有些修為太低的弟子直接汗流浹背了。

掌門道:“都是弟子管教無方,還請師祖責罰。”

聞人無焉思考了一下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說。

如果把斬月谷比作一個企業的話,齊鳶直接跟他說自己被冤枉的事情,必然會讓直系領導——也就是掌門心裏不舒服。

所以他說:“我閉關前曾言明,不許弟子靠近陣眼。若不是齊鳶與我有緣,否則誤闖陣眼,恐怕會命喪於此。”

掌門腦子轉得很快,看了眼旁邊沒什麽表情的齊鳶。

師祖問責的是“有人誤闖陣眼”而不是“齊鳶之前被汙蔑”“斬月谷疑似有叛徒”一事,那說明齊鳶什麽都沒說。

他忍不住想,之前是自己看走眼了,齊鳶居然是個這麽大度,這麽能扛事的人,絕對是個可造之才,怪不得與師祖有緣呢。

至於師祖心裏到底是不是門清?就連掌門這個等級的修士,都懶得理會俗務了,只要事情沒捅破到眼前,管它幹什麽。

所謂,不癡不聾,不作家翁。

掌門又要認罰,聞人無焉道:“罷了,對事不對人,我並非是在問責你。我已經從陣眼中出來,以後它不會再傷人。好了,你們都各自修煉去吧。”

他聲音低沈清越,讓人聽了就有一種不自覺想要信服的沖動,很快,人群就走了個幹凈。

掌門道:“師祖,我這就去叫各位師兄弟來,一同拜見師祖。”

聞人無焉微笑道:“不必如此急躁。我許久未出關,想看一看斬月谷的景色。”

掌門道:“那弟子陪師祖逛逛?”

他說完,聞人無焉沒有搭話,掌門看了眼旁邊的齊鳶,福至心靈道:“齊鳶,你且帶師祖逛一逛吧。”

……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齊鳶帶著聞人無焉逛,斬月谷對他來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聞人無焉直奔西溪小院。

銅缸,蓮花,竹屋,和游戲中一模一樣,有著和齊鳶身上如出一轍的味道。

齊鳶還在出神,反覆想聞人無焉剛才在掌門面前的表現,擔心他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會令掌門生疑。

絲毫沒註意到,聞人無焉已經把屋門關上了。

他微涼的手心被聞人無焉給攥住,反應過來想抽手,沒抽動。

聞人無焉低聲道:“沒事的鳶鳶,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齊鳶這才看見關上的門,腦子裏想,他們不是要逛斬月谷的嗎,怎麽莫名其妙就走這來了。

沒等他想明白剛才的路線,昏暗的竹屋裏,聞人無焉將他抵在了墻上。

齊鳶忍不住小聲抗議道:“不行,你說了出來聽我的。要逛……斬月谷。”

任誰看他們倆呆一個屋裏這麽久,都會覺得有貓膩吧。

聞人無焉盯著他看,道:“可是我想鳶鳶了。”

尤其這間屋裏都是齊鳶的味道。

齊鳶剛想推開他,聞人無焉貼上他耳邊,呼吸熨帖著他的耳朵,道:“寶寶讓我摸兩下……”

摸哪兒?

齊鳶的思緒頓時就更亂了,隨即聞人無焉手撚弄著他柔軟的耳垂,另外三根手指搭在他脖頸間,那塊肌膚上癢意泛了起來,耳垂更是沒一會兒就被揉得通紅,滾燙不已。

好像耳珠也變成了什麽敏感的地方。

聞人無焉語調壓抑地誇他:“鳶鳶哪裏都漂亮,耳朵也好看,怎麽這麽好看……”

於是齊鳶失神間,被聞人無焉低頭深吻住,從摸兩下,變成了親兩下,再變成親很多下。

越親越失了分寸,齊鳶脖頸和鎖骨那一塊都是濕痕,再往下就是……

敏感之地被吮吻,齊鳶身子幾乎要軟倒,只靠墻壁來支撐,他終於回神,輕推了聞人無焉一下。

怕齊鳶真的生氣,聞人無焉給他拉好衣服,兩人身子也拉開了些距離。

齊鳶調整了下呼吸,道:“走吧。”

聞人無焉道:“我們可能暫時還走不了。”

見齊鳶疑惑地看過來,聞人無焉按著他的腰,將他壓進懷裏,齊鳶一下就被碰到了。

他其實現在對情動之事已經有一點畏懼了——雖然已經開了竅,也嘗到了這事的歡愉之處,但也許是他修為還不夠,不能像聞人無焉這樣,總是情動。

齊鳶覺得自己總是累哭或者累暈,可能是不行,但是又說不出口,他琢磨著,是不是該去找澄心師叔要點進補的東西。

他轉念又想,聞人無焉這樣太行,應該也不好,哪怕他是個大乘期的修士。

齊鳶這邊正在斟酌,聞人無焉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身體裏的火越來越旺,被吊得不上不下的,只能摸著齊鳶的頭發玩。

然後他聽見齊鳶說:“那你等一下。”

聞人無焉乖乖等著。

齊鳶在自己的儲物戒裏好一同找,終於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他讀書不多,儲物戒裏零碎幾本書,不知道被塞進了哪個角落裏。

一本《禪嚴經》被放進了聞人無焉的手裏。

齊鳶真誠地道:“你讀這個吧,是佛修他們一入門必讀的。很管用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