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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趴的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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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趴的窺探

飄啊飄猛地驚醒,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開始大喘氣。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好,沒有被掐斷。

“飄啊飄,我的乖女兒,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飄啊飄這才發現國王坐在她的床邊,而底下,跪了一地的人。

倒是不用這樣,她還沒死呢。

就連焰王也是神色覆雜地跪在下面,見她醒了還看著自己,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頭偏開。

她說:“我沒事。”

國王很是擔心,“都殺到家裏來了,怎麽可能沒事。”

防衛差也有防衛差的好處啊。

想殺她的人能進來,歐趴也能進來。

不過,歐趴不是想殺她嘛,那麽好的機會她都不會反抗,他居然還放過自己。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邊,國王還在生氣。

“饅頭,我真是越來越質疑你的能力了。”

饅頭俯首,“請國王恕罪,是饅頭沒有保護好公主。”

“你當然有罪,事後你自己去領罰。看來,我得重新考慮換一批人馬了。”

饅頭慌張,“懇求國王再給饅頭一次機會。”

“你沒有機會了。”

國王再關心了一下飄啊飄,就起身離開了。

她一走,裏面自然就空了下來。

現在,只有焰王和饅頭沒走。

焰王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嘴唇都有些發白。

“飄啊飄,你說你怎麽就沒死呢!”

飄啊飄有些尷尬。

得虧她沒死,要是死了還得了。

飄啊飄拿著擺在她旁邊的藥膏起身,走到焰王身邊。

用手沾了點,往他臉上爆開的口子上抹。

焰王被她這一舉動驚得居然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這是做什麽?”

“不要動,我在給你擦藥看不出來嘛。你一生氣,剛結痂的傷口又爆了。”

不只是臉上,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還有數不清的傷口。

新傷舊痕應有盡有。

“你這人就是這樣,無論是在這裏還是外面,你脾氣一點也不好,動不動就生氣,有話不能好好說嘛。”

焰王惡狠狠地盯著她,“我就是這個脾氣,看不慣的話,就不要這麽假惺惺地幫我擦藥。”

嘴上是這麽說,但身體卻很誠實。

原本飄啊飄以為他會一把把自己揮開,結果也只是嘴上兇兇。

“不好意思,我已經假惺惺地給你擦完了。其他地方,你自己回去假惺惺地擦吧。”

她還刻意把假惺惺三個字加重語氣。

焰王從她手裏把東西搶走,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焰王走後,她一轉頭,就見饅頭神色覆雜地看著她。

“公主,對不起。”

飄啊飄知道,現在再去跟他生氣也沒什麽用了。

算了,誰叫她大人有大量呢。

“饅頭,我就想知道一個問題。你走這麽快,你是在躲誰嗎?”

饅頭搖頭,“沒有。”

真是信了你的邪,肯定有。

基本上是誰她已經猜出個大概了。

也不知道饅頭為什麽會怕歐趴。

現在一想起那個歐趴,她心裏還是後怕。

歐趴的臉,居然已經開始腐爛了。

怪不得需要戴面具。

不過,歐趴好像真的是來殺她的。

矮油,難道就沒有一種不死也能通過考試的辦法嗎?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那種感覺。

瞬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問饅頭,“我脖子上還有印記嗎?”

歐趴下手那麽重,應該會有大大的手印吧。

饅頭看了一眼,從背後掏出一把小鏡子,“公主還是自己看看吧。”

一看到鏡子,飄啊飄就下意識反應。

“我不看,你拿走!”

太嚇人了。

沒有什麽比看不見自己還要恐怖的。

懷疑之餘,她從指縫裏又確認了一下。

這次,她能看見自己了。

“饅頭等一下,你把它拿給我。”

等湊近了一看,真的能看到自己。

她不相信,拿著鏡子在城堡裏開始找尋。

終於,又找了一面鏡子。

除了饅頭給她的這個,其他的還是沒有她的樣子。

她問饅頭:“你這鏡子哪裏來的?”

“公主打賞給我的,很普通的鏡子啊。”

“現在是我的了,你沒有意見吧。”

“我的東西是公主的,公主的東西還是公主的。”

飄啊飄滿意了。

終於,在這裏找了一件正常的東西。

城堡內,國王發布了一條指令。

要在全城上下尋找能保護公主的勇士,貼身保護公主的安全。

將於明日在城堡外開展擂臺,勝利者入選。

而他們要打敗的人,正是焰王。

公告一貼上去的時候,全城人民都開始討論。

“焰王這人不一般,可是他率兵戰勝桃花國的。”

“是啊,打敗他,這不癡心妄想嗎?”

“對啊,都能打敗他了,那這人不就是我們國家最強的存在了。都這樣了,誰還甘心做一個普通的護衛。”

“就是,我們男子被壓了這麽久,我倒是想看看有沒有這個人,我們可是要反抗的。”

歐趴默默走到一邊,把這張公告撕了下來。

眾人不滿,開始指責他。

“你算個什麽東西啊,還敢揭榜。”

歐趴把東西折好塞進胸口,掃了眾人一眼。

“你們明天要是想死的話,倒是可以一起去。”

“你......”

他們那是有怒不敢言。

畢竟歐趴身上的氣場太嚇人了,他們也不敢輕易靠近。

城堡內,飄啊飄坐在花園的臺階上,一只手一直在薅野草。

嘴裏嘟嘟囔囔地:“歐趴他會來嗎?要是真來了,我不就危險了。”

一想起他那恐怖如斯的眼神,飄啊飄就打了個冷顫。

她現在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歐趴了。

要真是歐趴都還好,早死早結束。

在這個破地方提心吊膽的,每個人都盯著她想要她死呢。

可是,除了眼睛和頭發,她現在也不確定他是不是歐趴了。

要是稀裏糊塗死在了其他人手上,不僅她過不了考試,真歐趴估計也懸,焰王就更不用說了。

她要是死了,以她母後的尿性,焰王是不可能會得到王位的。

不一起陪葬都算好的了。

愁啊。

“公主,以往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吃了饅頭做的小蛋糕心情就變好哦。”

飄啊飄這倒是挺認同他說的話。

她一直就想問了,饅頭的手藝跟誰學的。

她能感覺到這個味道很熟悉,但又哪裏說不上來。

現在,飄啊飄終於放棄那些可憐的野草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她還看到正在強身健體的焰王。

他拿著長槍揮舞著。

但凡是見過焰王磷火幽冥的人,再見到他這一幕,都會覺得很奇怪的。

焰王看到飄啊飄,這才放下槍。

“別說是在這裏,就是放眼所有國度,都找不到比我更強的人。”

行了行了,焰王又開始裝逼了。

果然,世界會變,不變的是焰王那顆中二少男心。

飄啊飄附和他,“那麽親愛的焰王,我就麻煩你攔下明天所有來競爭的人。”

“現在知道來求我了?再說了,你不擔心沒有保護你了。萬一,我就是想殺你的人呢?”

她指了指他手裏的長槍。

“你要是真的想殺我,剛剛直接刺過來不就行了。反正我根本就躲不了,早死八百回了。”

焰王嗤笑一聲,“你知道就好,你永遠都比不過我。”

飄啊飄疑惑,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只見焰王捏緊了拳頭,“我要讓母後知道,我才是最適合當王的人。男子又如何,我能力比你強,這個位置就只能是我的。”

他的眼神裏出奇的堅定。

就好像,他當初發誓要拿下暗黑大帝的時候一樣。

這番話還給他說生氣了,舉著槍就走了。

以前的焰王是易燃易爆炸,現在的他可以再加一條。

易碎。

回到房間裏之後,饅頭主動去洗漱間幫她放水。

小女傭則去為她準備換洗的衣服。

百無聊賴的她,看見今晚的夜色不錯,打算到陽臺上去看看。

趴在欄桿上,吹著晚風,滋味真不錯。

就在她享受的時候,感受到一股視線正在註視著她。

很難受,像是想把她看碎一般。

她回頭看了看,饅頭他們還在忙碌。

那就只有......樓下了。

一低頭,戴著面具的歐趴正站在她的樓下。

他整個人藏在黑暗之中,讓人猜不透他的神情。

她剛想喊人,歐趴就對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不知道她是出何原因,竟然真的沒有說話了。

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時不時地回頭看饅頭在幹什麽。

她也忍不住猜測,他今天晚上來這裏是做什麽?

不會是俗套且老土的劇情來殺她的吧。

都進到這裏來了,那進來順手把她殺了也是手拿把掐的事情,而不是在樓下盯著她。

還是說,他是來警告自己的。

明天就是貼身侍衛的選舉了,看樣子他勢在必得。

這麽想著,她又往下面探頭看了一眼。

歐趴竟然不見了。

完蛋了完蛋了,這家夥在或不在都不是什麽很好的征兆。

尤其是他還提前預告了自己的出現。

她四處看了看,當真一個人都沒有。

奇了怪了,不會真的上來了吧。

一道神似歐趴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公主,你是在找什麽?我就在你後面啊。”

飄啊飄猛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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