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須水城堡 芙寧娜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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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須水城堡 芙寧娜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
“你們真的是……身為……大家不會都……”
“凝光她……真讓人擔心……好不容易才……”
“……溫迪你也是……”
“更擔……不會其他人……吧……心臟……”
“大家都是怎麽想……不要都學……”
“……我一直想說……你們都……”
芙寧娜滔滔不絕的說著, 似乎什麽都無法阻止她。而作為傾聽者的溫迪，他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認真逐漸轉變為漠然，顯然他被這話深深“打動”了。
溫迪：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
溫迪：怎麽有種在上課的感覺？
為了轉移註意力, 溫迪選擇將目光投向水面的其他地方。盡管水面上是芙寧娜的身影，也沒有到能夠占據整個水面的情況，所以溫迪現在看的就是沒有的區域。
至於其他的位置, 被芙寧娜發現他沒有聽的話，指不定說得就更久了。
啊……不過一直看著這水面, 有種寧靜的感覺啊……仿佛全身心都放松下來的感覺……好想睡覺……
溫迪一頓，他斂眸移開了視線。
芙寧娜這一手確實聲勢浩大, 也足夠震撼人心, 可意外的是並不會令人不悅, 只會給人帶來了平靜的感覺。
這麽看來, 比起他，芙寧娜更擅長凈化？
她的力量, 真的是完全踐行了自己所行走的正義道路——「存續」啊……
說真的, 溫迪從來不會吝嗇於自己的誇讚，可是今天這一幕真是讓他都有些難以形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芙寧娜了。畢竟他不是什麽好人, 在這種情況下真的有種自己不該存在的感覺。
“溫迪！！！”
芙寧娜大聲呼喚。
她質問道：“你有在聽嗎？！”
“在聽。”就算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一個狀態, 溫迪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芙寧娜臉上寫滿了不信, “真的嗎？那你說我剛剛說了什麽？”
“簡單概括一下, 就是說我們這不行那不行, 除了會按照別人的想法行走就沒有別的努力了, 我們真是一些廢物啊？”溫迪思考道，他一向很會轉移話題。
芙寧娜瞳孔地震：“我……我什麽時候這麽說了？！汙蔑！你這是汙蔑！死刑！通通死刑！”
“啊啊……惱羞成怒的水神大人發出了死刑警告～”溫迪笑道。
接著他正色道：“好了好了，先說正事, 有辦法讓我們離開這個空間嗎？既然我在內部沒有辦法的話，就只能讓你在外部嘗試了。”
“這……”芙寧娜面露難色。
在最初憤怒的勁過去之後，理智重新回到了芙寧娜的大腦，這讓她的行動、思維都又一次慢了下來。或者說，因為過去“膽小”一詞過於根深蒂固，所以芙寧娜無意識的覺得自己什麽都做不到。
在這種思想之下，讓芙寧娜很難快速給出一個答覆。
溫迪安撫道：“嗯……如果是暫時只能一個人出去的話，我和凝光隨意一個都可以，之後再救出另一個人。只是稍微堅持一下而已，你別擔心，我們還沒有弱到那個地步。”
“主要是……額……溫迪你誤會了……就是我還沒有找到救你們出來的辦法……我之前是暫時借空氣中的水分子，強行介入了你們所在的空間……”芙寧娜幹巴巴的說著，“這是……額……一種單向的通道，雖然通過我開的口子撕開通道也是一種辦法……但是那就需要攻擊……”
溫迪一頓：“……”
“抱歉，是我太想當然了，對不起啊，是不是給你太多壓力了？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思考，我們是團體嘛～”溫迪歉意道。
芙寧娜搖頭，她有些低落道：“是我太沒用了，雖然之前一直試圖呼喚你們，但是我實在太弱小，一點用處都沒有……”
“怎麽會？芙芙很強啊？”溫迪在水中走動，制造出極大的水聲，然後他在一圈圈的水花中故作詫異的說著。
“你看，這一片血海不是多虧了芙芙才變成這樣的嗎？我和凝光之間的自相殘殺不是芙芙解決的嗎？沒有芙芙，我們就什麽都做不了了啊！”
芙寧娜的臉都被溫迪說紅了，她結結巴巴道：“沒……沒……沒有的事！”
“不要妄自菲薄啊芙寧娜，你很厲害，這點毋庸置疑。”溫迪最後總結。
這件事他老早就想要說了，不過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而現在他好不容易見到了這個機會，怎麽能隨意放過呢？更何況誇讚別人而已，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嗯……據溫迪所知，有一些人似乎覺得誇獎和道歉是一件要他們命的事情。可有時候真的只需要誇一下別人或是說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事，又為什麽要搞得那麽覆雜？
無非就是自尊心作祟，溫迪很清楚這一點，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也正是因為溫迪的這個態度，讓他能夠理解鐘離。同時讓溫迪在推測出事情之後，能夠知道鐘離為什麽會想要隱瞞。
在這種情況下，溫迪根本不會跟鐘離吵起來。哪怕溫迪真的主動與鐘離吵起來了，那也只是溫迪想要借此得到/確認什麽。
所以反倒是鐘離……他倒是真心希望溫迪跟他吵起來。畢竟那意味著溫迪的情感缺失癥有所好轉，並不是理智占據全然的上風了。
怎麽說呢……鐘離知道，理解和接受是不一樣的。一個人理性上理解了，並不代表情感上接受了。而溫迪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情感，他缺失了那些情感。
溫迪彎眸：“那麽我們從你的視角來過一遍，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吧？”
“好。”芙寧娜點頭，她思考道：“唔……從哪裏開始呢……”
在凝光將整理好的信息看完之後，如她所說她是真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盡管她知道這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弊端，反而能多一次活下去的機會，可是死亡這件事本身讓她感到不快。
芙寧娜自己也覺得奇怪，她似乎並不是在懼怕死亡而是在憤怒，可這多有意思，她為什麽會對死亡感到憤怒呢？
所以芙寧娜並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解釋，在面對凝光和溫迪兩人的時候就是這樣，她絞盡腦汁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正是在這時候，她註意到水面上有一瞬間的波動。
由於那波動很快就消失了，她就沒有多想。之後又沒有聽見凝光兩人的聲音，她還以為他們是打算聽完的話，要幫忙分析一下情況。
可是時間久了她就發現不對勁了，兩個人是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這並不合理。也就在她呼喚的時候，她的連接徹底斷開。在她重新連接上，從吊燈反光看過去的時候，凝光兩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溫迪伸手，“好，這裏先停一下。”
“這裏對應的地方……是在你說到死亡讓你感到呼吸不順暢。再之後事情就被岔開了，應該是詭異出手了，水面的波動就是對方搶奪了你對水鏡的掌控。我和凝光並沒有發現，於是就欣然同意了你說隔壁房間的鏡子不對勁，問我們要不要去調查這件事。然而實際上那句話並不是你說的，而是那不知名的詭異。”
“在我們去隔壁房間調查到進入鏡子之前，就是你沒有聽到我們聲音的時間段。而當我們被拉進鏡子裏的世界之後，詭異覺得沒有必要跟你耗下去了，就直接切斷了你的連接。”
“目前為止能夠聽明白嗎？”他問道。
芙寧娜沒有多猶豫：“可以的。”
“那麽你發現問題了嗎？”溫迪又問。
芙寧娜思考道：“是指你們都已經離開了那個房間，我卻還能看到你們身形這件事嗎？”
“沒錯。”溫迪點頭，“這件事意味著，如果你沒有發現掌控權被剝奪，那麽詭異想讓你看到什麽，你就只能看到什麽。”
“問題來了，掌控權除了這一次以外，還有什麽時候被奪取過嗎？你不知道這件事，那麽你還能夠相信自己的眼睛嗎？要是對方一早就奪去了呢？要是你之前看到的所有，都是對方想讓你看到的呢？”
芙寧娜呼吸一滯：“……你是對的。”
她之前學會這個能力的時候真的很開心，因為她覺得自己能夠派上用場了，可是……可是……事實告訴她，她只會添亂。
“我很抱歉溫迪，我還是什麽忙都幫不上。”她哽咽道。
溫迪搞怪道：“不……芙寧娜，你幫上忙了，睜開眼看看吶皇上，這是你打下的江山！”
芙寧娜一楞：“……”
“溫迪你真是……”她有些哭笑不得道。
不得不說，她傷感的情緒確實被溫迪強行打斷了。
溫迪嘿嘿一笑：“人總是會成長的，對方可以搶奪你的掌控權，你也可以搶祂的啊！”
“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比什麽都安心不是嗎？”他意味深長道。
芙寧娜一楞，她果斷轉移話題：“……話又說回來，我之後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你們，通過腦內交流系統的時候還感覺非常的卡。”
不開玩笑，溫迪讓她從詭異手上搶回掌控權也就算了，可他那話的意思，分明是讓她主動搶奪啊！她搶？這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做得到？！
不過……為什麽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有種溫迪的提議好像很不錯，想嘗試一下的感……
不、不不不，她一定是昏了頭了，怎麽會產生這種想法！這種危險……的想法……
壓下心中讓自己困擾的想法，芙寧娜集中精神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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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她……真讓人擔心……好不容易才……”
“……溫迪你也是……”
“更擔……不會其他人……吧……心臟……”
“大家都是怎麽想……不要都學……”
“……我一直想說……你們都……”
芙寧娜滔滔不絕的說著, 似乎什麽都無法阻止她。而作為傾聽者的溫迪，他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認真逐漸轉變為漠然，顯然他被這話深深“打動”了。
溫迪：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
溫迪：怎麽有種在上課的感覺？
為了轉移註意力, 溫迪選擇將目光投向水面的其他地方。盡管水面上是芙寧娜的身影，也沒有到能夠占據整個水面的情況，所以溫迪現在看的就是沒有的區域。
至於其他的位置, 被芙寧娜發現他沒有聽的話，指不定說得就更久了。
啊……不過一直看著這水面, 有種寧靜的感覺啊……仿佛全身心都放松下來的感覺……好想睡覺……
溫迪一頓，他斂眸移開了視線。
芙寧娜這一手確實聲勢浩大, 也足夠震撼人心, 可意外的是並不會令人不悅, 只會給人帶來了平靜的感覺。
這麽看來, 比起他，芙寧娜更擅長凈化？
她的力量, 真的是完全踐行了自己所行走的正義道路——「存續」啊……
說真的, 溫迪從來不會吝嗇於自己的誇讚，可是今天這一幕真是讓他都有些難以形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芙寧娜了。畢竟他不是什麽好人, 在這種情況下真的有種自己不該存在的感覺。
“溫迪！！！”
芙寧娜大聲呼喚。
她質問道：“你有在聽嗎？！”
“在聽。”就算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一個狀態, 溫迪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芙寧娜臉上寫滿了不信, “真的嗎？那你說我剛剛說了什麽？”
“簡單概括一下, 就是說我們這不行那不行, 除了會按照別人的想法行走就沒有別的努力了, 我們真是一些廢物啊？”溫迪思考道，他一向很會轉移話題。
芙寧娜瞳孔地震：“我……我什麽時候這麽說了？！汙蔑！你這是汙蔑！死刑！通通死刑！”
“啊啊……惱羞成怒的水神大人發出了死刑警告～”溫迪笑道。
接著他正色道：“好了好了，先說正事, 有辦法讓我們離開這個空間嗎？既然我在內部沒有辦法的話，就只能讓你在外部嘗試了。”
“這……”芙寧娜面露難色。
在最初憤怒的勁過去之後，理智重新回到了芙寧娜的大腦，這讓她的行動、思維都又一次慢了下來。或者說，因為過去“膽小”一詞過於根深蒂固，所以芙寧娜無意識的覺得自己什麽都做不到。
在這種思想之下，讓芙寧娜很難快速給出一個答覆。
溫迪安撫道：“嗯……如果是暫時只能一個人出去的話，我和凝光隨意一個都可以，之後再救出另一個人。只是稍微堅持一下而已，你別擔心，我們還沒有弱到那個地步。”
“主要是……額……溫迪你誤會了……就是我還沒有找到救你們出來的辦法……我之前是暫時借空氣中的水分子，強行介入了你們所在的空間……”芙寧娜幹巴巴的說著，“這是……額……一種單向的通道，雖然通過我開的口子撕開通道也是一種辦法……但是那就需要攻擊……”
溫迪一頓：“……”
“抱歉，是我太想當然了，對不起啊，是不是給你太多壓力了？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思考，我們是團體嘛～”溫迪歉意道。
芙寧娜搖頭，她有些低落道：“是我太沒用了，雖然之前一直試圖呼喚你們，但是我實在太弱小，一點用處都沒有……”
“怎麽會？芙芙很強啊？”溫迪在水中走動，制造出極大的水聲，然後他在一圈圈的水花中故作詫異的說著。
“你看，這一片血海不是多虧了芙芙才變成這樣的嗎？我和凝光之間的自相殘殺不是芙芙解決的嗎？沒有芙芙，我們就什麽都做不了了啊！”
芙寧娜的臉都被溫迪說紅了，她結結巴巴道：“沒……沒……沒有的事！”
“不要妄自菲薄啊芙寧娜，你很厲害，這點毋庸置疑。”溫迪最後總結。
這件事他老早就想要說了，不過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而現在他好不容易見到了這個機會，怎麽能隨意放過呢？更何況誇讚別人而已，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嗯……據溫迪所知，有一些人似乎覺得誇獎和道歉是一件要他們命的事情。可有時候真的只需要誇一下別人或是說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事，又為什麽要搞得那麽覆雜？
無非就是自尊心作祟，溫迪很清楚這一點，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也正是因為溫迪的這個態度，讓他能夠理解鐘離。同時讓溫迪在推測出事情之後，能夠知道鐘離為什麽會想要隱瞞。
在這種情況下，溫迪根本不會跟鐘離吵起來。哪怕溫迪真的主動與鐘離吵起來了，那也只是溫迪想要借此得到/確認什麽。
所以反倒是鐘離……他倒是真心希望溫迪跟他吵起來。畢竟那意味著溫迪的情感缺失癥有所好轉，並不是理智占據全然的上風了。
怎麽說呢……鐘離知道，理解和接受是不一樣的。一個人理性上理解了，並不代表情感上接受了。而溫迪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情感，他缺失了那些情感。
溫迪彎眸：“那麽我們從你的視角來過一遍，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吧？”
“好。”芙寧娜點頭，她思考道：“唔……從哪裏開始呢……”
在凝光將整理好的信息看完之後，如她所說她是真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盡管她知道這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弊端，反而能多一次活下去的機會，可是死亡這件事本身讓她感到不快。
芙寧娜自己也覺得奇怪，她似乎並不是在懼怕死亡而是在憤怒，可這多有意思，她為什麽會對死亡感到憤怒呢？
所以芙寧娜並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解釋，在面對凝光和溫迪兩人的時候就是這樣，她絞盡腦汁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正是在這時候，她註意到水面上有一瞬間的波動。
由於那波動很快就消失了，她就沒有多想。之後又沒有聽見凝光兩人的聲音，她還以為他們是打算聽完的話，要幫忙分析一下情況。
可是時間久了她就發現不對勁了，兩個人是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這並不合理。也就在她呼喚的時候，她的連接徹底斷開。在她重新連接上，從吊燈反光看過去的時候，凝光兩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溫迪伸手，“好，這裏先停一下。”
“這裏對應的地方……是在你說到死亡讓你感到呼吸不順暢。再之後事情就被岔開了，應該是詭異出手了，水面的波動就是對方搶奪了你對水鏡的掌控。我和凝光並沒有發現，於是就欣然同意了你說隔壁房間的鏡子不對勁，問我們要不要去調查這件事。然而實際上那句話並不是你說的，而是那不知名的詭異。”
“在我們去隔壁房間調查到進入鏡子之前，就是你沒有聽到我們聲音的時間段。而當我們被拉進鏡子裏的世界之後，詭異覺得沒有必要跟你耗下去了，就直接切斷了你的連接。”
“目前為止能夠聽明白嗎？”他問道。
芙寧娜沒有多猶豫：“可以的。”
“那麽你發現問題了嗎？”溫迪又問。
芙寧娜思考道：“是指你們都已經離開了那個房間，我卻還能看到你們身形這件事嗎？”
“沒錯。”溫迪點頭，“這件事意味著，如果你沒有發現掌控權被剝奪，那麽詭異想讓你看到什麽，你就只能看到什麽。”
“問題來了，掌控權除了這一次以外，還有什麽時候被奪取過嗎？你不知道這件事，那麽你還能夠相信自己的眼睛嗎？要是對方一早就奪去了呢？要是你之前看到的所有，都是對方想讓你看到的呢？”
芙寧娜呼吸一滯：“……你是對的。”
她之前學會這個能力的時候真的很開心，因為她覺得自己能夠派上用場了，可是……可是……事實告訴她，她只會添亂。
“我很抱歉溫迪，我還是什麽忙都幫不上。”她哽咽道。
溫迪搞怪道：“不……芙寧娜，你幫上忙了，睜開眼看看吶皇上，這是你打下的江山！”
芙寧娜一楞：“……”
“溫迪你真是……”她有些哭笑不得道。
不得不說，她傷感的情緒確實被溫迪強行打斷了。
溫迪嘿嘿一笑：“人總是會成長的，對方可以搶奪你的掌控權，你也可以搶祂的啊！”
“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比什麽都安心不是嗎？”他意味深長道。
芙寧娜一楞，她果斷轉移話題：“……話又說回來，我之後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你們，通過腦內交流系統的時候還感覺非常的卡。”
不開玩笑，溫迪讓她從詭異手上搶回掌控權也就算了，可他那話的意思，分明是讓她主動搶奪啊！她搶？這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做得到？！
不過……為什麽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有種溫迪的提議好像很不錯，想嘗試一下的感……
不、不不不，她一定是昏了頭了，怎麽會產生這種想法！這種危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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