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白鴿城間章 發自內心的不願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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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白鴿城間章 發自內心的不願再想下去……
在等待神裏綾人的時間裏, 納西妲和凝光兩人雖然還在聊天，但是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一直到神裏綾人來了，她們才勉強感覺房間裏回溫了。
神裏綾人一進門, 他就感覺哪裏不對勁，他瞇眼道：“嗯？這麽看我做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想著你會不會好好做事, 能不能套到話。”可莉坐在凝光的床上，她搖頭晃腦的說著。
神裏綾人冷笑：“這麽不信任？既然如此, 還找我做什麽？”
“嗨，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可莉擺擺手。
她努努嘴, 示意神裏綾人看凝光, “主要是剛剛凝光提起, 你之前在一次聚會上, 差點兒懟哭了一個小姐姐，還是鐘離和迪盧克上去扒拉開, 溫迪和達達利亞上去安慰, 才沒有腦袋不可開交。”
“畢竟有前科嘛，擔心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莉攤手，她賣萌道。
可莉故意沒有說出事情的前因後果, 只是裝作不經意的, 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誘導神裏綾人回憶起這件事。
不僅如此, 可莉還故意將她們記憶中的芙寧娜, 說成了達達利亞。
畢竟在記憶中, 達達利亞並沒有參與這場聚會，當時在場的除了她們和芙寧娜，就只有一個甘雨了。
神裏綾人絕對會反駁達達利亞安慰這件事, 然後他說出的名字就至關重要了。
“嗯？有這回事嗎？”神裏綾人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重新開口了，“啊……是有這件事。當時我本來心情好好的，結果對方上來就貼上了我。雖然我並不排斥與人接觸，但是這樣的動作，還是讓我很不悅的。”
聞言，納西妲和凝光的表情都有些期待，她們在期待著神裏綾人接下來的話。
“不過達達利亞？你們兩個是老年癡呆了嗎？當時不是芙寧娜嗎？”神裏綾人好像沒有看出兩人的不對勁，只是淡淡指出其中的問題。
然而此話一出，可莉和凝光的表情直接僵硬了。
很可惜，神裏綾人說出了一個，她們並不想聽到的名字。
見狀，神裏綾人直言不諱：“你們確實有點古怪。”
“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作對象拉胯，說說吧，出什麽事了？”
“神裏，你真的能夠確定，當時是溫迪和芙寧娜去安慰那個人？”凝光忍不住問道。
神裏綾人看著兩人的表情，他認真回憶了一下，“當然是溫迪和芙寧娜，那有什麽問題……”
這一次，神裏綾人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念叨了好幾遍之後，才一臉覆雜的擡頭。
他按壓著太陽穴，“芙寧娜啊芙寧娜……”
“那是中期的聚會，我可以確定當時沒有人換馬甲。更重要的是，明明是私人聚會，我們並沒有cos，那麽為什麽記憶中所有人的臉，都不是本來的模樣，而是cos角色的臉？”
“難怪你們臉色那麽難看了，這麽古怪的回憶，換我我也難看。”
可莉&凝光：“……”
其實說實話，她們剛剛全都關註著芙寧娜這個人去了，還真沒有註意到臉這件事。
“這件事應該是真實發生過的。”神裏綾人緩了緩。
他本來確實也挺慌的，不過感謝凝光和可莉的問法，直接把他火氣微微挑起來了，他現在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了。
凝光停頓了一下，她沈著臉說：“我也這麽認為，不然真實感不會那麽強。”
“讚同，這可能是什麽時候發生了，然後被人修改了一下。”可莉也跟著說，“從我們的臉是現在這樣來看，這很有可能是……”
可莉點到為止。
或許是因為人多了，也或許是神裏綾人那不在意的表現（大霧），讓凝光和可莉也冷靜了下來。
無論何時，先慌張起來，絕對是最致命的。
神裏綾人似笑非笑道：“所以，我們的記憶果然是能被修改的……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不用找那個大叔了。”凝光直接截胡。
可莉也跟著說：“壞消息，我們的記憶是虛假的。”
“那麽問題來了，之後呢？”她摸摸腦殼，總感覺他們接觸到的東西，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接觸的。
神裏綾人冷靜地說：“沒有之後，你們被溫迪的問題搞昏頭了吧？這次知道這件事純屬意外，那就暫時當作不知道好了。”
“為什麽要在意？你們這樣搞的，我還以為我們必須追查這件事。但是你們也應該知道，這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管的事情。”
“那就放下，以後自然而然會知道所有的真相。在那之前，不如想想溫迪的事情，這才是眼下的我們最應該在意的事情。”
“哈——還是說，你們不想管溫迪了？哦也是，你們之間的情誼就是這樣的虛假。”
“我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逼逼賴賴，那我就一拳打過去了。”凝光微笑著打斷。
不得不說，雖然一開始神裏綾人的話還是有道理的，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最後神裏綾人又開始搞事情了。
可莉晃著小腳說：“emmmmm有話好好說，這樣，幫我也打一拳。”
別的不說，就嘴溫迪和他們關系這件事，就真的讓可莉很不爽。
啊……盡管之前有過聚會，不過那幾次的交談，以及群聊兩年的交情……真的能讓她這麽在意溫迪嗎？她怎麽說也是工作好幾年的社畜吧？這麽容易交心？
可莉不由得斂眸，算了，不管怎麽樣，她打從心底的信任溫迪，她能夠明確這一點就夠了。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等以後就知道了，總之溫迪不會要他們的命，也是真心實意的對他們的。
真心換真心，溫迪怎麽對待他們，他們就怎麽對待溫迪，這很合理不是嗎？
而且……可莉總有一種……她被溫迪救過命的感覺。
好一會兒，可莉拿出了她成年人的氣勢，“算了，這件事到此為止。綾人，回報一下你的成果吧。”
“不要把我當作你的下屬。”神裏綾人瞇眼。
早就說過了，群聊中能治神裏綾人的只有溫迪，其他人就算是路過，都有可能被嗆一聲。更別說現在，可莉還這樣對神裏綾人說話了。
不過神裏綾人這樣說話歸說話，他的能力還是很強的，而且他就真的只是嗆一嘴。
“沒有什麽成果，可以確定楓原萬葉和納西妲什麽都不知道。至於八重神子……暫時套不出來話。”
凝光淡淡道：“納西妲，你選擇納西妲的理由是什麽？”
“不如說，你們之前不在意納西妲的樣子，才讓我覺得奇怪啊。”神裏綾人懷胸。
“她是世界樹枝杈的化身，她背後有著記錄所有事情的世界樹，你們為什麽會略過她？”
他淡淡指出：“就算她的可成長道具目前還不夠強大，你們也不應該這麽忽視。”
“她的道具不在她身邊。”凝光下意識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凝光本人。
神裏綾人目光淩厲：“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凝光抿唇，她一言不發。
神裏綾人瞇眼，他看向了可莉，“你也是這樣的想法？”
“……說實話，是的。”可莉猶豫了一瞬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就好像是既定的事實，一直刻印在腦中，要不是你問，我們就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件事。”
神裏綾人斂眸，“……現在看來，記憶這件事不處理一下不行了。”
“不，不能追究，絕對不能。”可莉當即阻攔。
然後下一瞬，可莉楞住了，她在說什麽？為什麽不能追究？
神裏綾人撩頭發，他嘲諷道：“哈——我真是受夠了，剛剛是誰那麽在意記憶的事情？現在又說絕對不能追究？”
可莉沈默了，她揉了揉太陽穴說：“抱歉，跟剛剛的凝光一樣，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那一瞬間，可莉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後怕。
她似乎在忌憚什麽，忌憚什麽呢？可莉自己也說不清。她只知道，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她絕對會後悔，就好像是……靈魂在阻止她一樣。
非常巧，當時的八重神子也是這樣的想法。
“……”神裏綾人瞇眼。
“照你們這麽說，我們所有人都會有這種情況，可現在只有你們兩個。”
凝光長舒一口氣，她緩緩說：“或許是因為我們意識到了，芙寧娜她不應該存在，在那場聚會上吧。”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感覺身上輕松了很多，但是記憶與認知的不同，讓我忽視了這一點。”
“我怎麽沒有？”神裏綾人反問。
可莉思考道：“或許是因為，你當時並不在，之後也是在我們的提示下發現的，你需要自己想到一件不對勁的事情。”
“很合理，但是足夠虛無縹緲。”神裏綾人呵呵一笑。
凝光像是在告誡神裏綾人，又仿佛是在提醒自己一樣說著，“所以現在，就按照你說的，先不要管這件事了，別管了。”
神裏綾人：“……”
或許凝光自己也沒有發現，現在她的話語就好像是在乞求一樣。
說實話，這是神裏綾人第一次見到這樣脆弱的凝光，就連當初凝光被人侮辱，她都沒有這樣。
……侮辱？什麽時候的事來著？神裏綾人一頓。
“我知道了。”最後，他只是移開了視線。
過了一會兒，神裏綾人又說：“溫迪和鐘離隱瞞的事情，你們還調不調查了？”
可莉和凝光對視一眼。
她們異口同聲道：“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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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神裏綾人的時間裏, 納西妲和凝光兩人雖然還在聊天，但是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一直到神裏綾人來了，她們才勉強感覺房間裏回溫了。
神裏綾人一進門, 他就感覺哪裏不對勁，他瞇眼道：“嗯？這麽看我做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想著你會不會好好做事, 能不能套到話。”可莉坐在凝光的床上，她搖頭晃腦的說著。
神裏綾人冷笑：“這麽不信任？既然如此, 還找我做什麽？”
“嗨，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可莉擺擺手。
她努努嘴, 示意神裏綾人看凝光, “主要是剛剛凝光提起, 你之前在一次聚會上, 差點兒懟哭了一個小姐姐，還是鐘離和迪盧克上去扒拉開, 溫迪和達達利亞上去安慰, 才沒有腦袋不可開交。”
“畢竟有前科嘛，擔心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莉攤手，她賣萌道。
可莉故意沒有說出事情的前因後果, 只是裝作不經意的, 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誘導神裏綾人回憶起這件事。
不僅如此, 可莉還故意將她們記憶中的芙寧娜, 說成了達達利亞。
畢竟在記憶中, 達達利亞並沒有參與這場聚會，當時在場的除了她們和芙寧娜，就只有一個甘雨了。
神裏綾人絕對會反駁達達利亞安慰這件事, 然後他說出的名字就至關重要了。
“嗯？有這回事嗎？”神裏綾人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
好一會兒，他重新開口了，“啊……是有這件事。當時我本來心情好好的，結果對方上來就貼上了我。雖然我並不排斥與人接觸，但是這樣的動作，還是讓我很不悅的。”
聞言，納西妲和凝光的表情都有些期待，她們在期待著神裏綾人接下來的話。
“不過達達利亞？你們兩個是老年癡呆了嗎？當時不是芙寧娜嗎？”神裏綾人好像沒有看出兩人的不對勁，只是淡淡指出其中的問題。
然而此話一出，可莉和凝光的表情直接僵硬了。
很可惜，神裏綾人說出了一個，她們並不想聽到的名字。
見狀，神裏綾人直言不諱：“你們確實有點古怪。”
“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作對象拉胯，說說吧，出什麽事了？”
“神裏，你真的能夠確定，當時是溫迪和芙寧娜去安慰那個人？”凝光忍不住問道。
神裏綾人看著兩人的表情，他認真回憶了一下，“當然是溫迪和芙寧娜，那有什麽問題……”
這一次，神裏綾人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念叨了好幾遍之後，才一臉覆雜的擡頭。
他按壓著太陽穴，“芙寧娜啊芙寧娜……”
“那是中期的聚會，我可以確定當時沒有人換馬甲。更重要的是，明明是私人聚會，我們並沒有cos，那麽為什麽記憶中所有人的臉，都不是本來的模樣，而是cos角色的臉？”
“難怪你們臉色那麽難看了，這麽古怪的回憶，換我我也難看。”
可莉&凝光：“……”
其實說實話，她們剛剛全都關註著芙寧娜這個人去了，還真沒有註意到臉這件事。
“這件事應該是真實發生過的。”神裏綾人緩了緩。
他本來確實也挺慌的，不過感謝凝光和可莉的問法，直接把他火氣微微挑起來了，他現在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了。
凝光停頓了一下，她沈著臉說：“我也這麽認為，不然真實感不會那麽強。”
“讚同，這可能是什麽時候發生了，然後被人修改了一下。”可莉也跟著說，“從我們的臉是現在這樣來看，這很有可能是……”
可莉點到為止。
或許是因為人多了，也或許是神裏綾人那不在意的表現（大霧），讓凝光和可莉也冷靜了下來。
無論何時，先慌張起來，絕對是最致命的。
神裏綾人似笑非笑道：“所以，我們的記憶果然是能被修改的……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不用找那個大叔了。”凝光直接截胡。
可莉也跟著說：“壞消息，我們的記憶是虛假的。”
“那麽問題來了，之後呢？”她摸摸腦殼，總感覺他們接觸到的東西，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接觸的。
神裏綾人冷靜地說：“沒有之後，你們被溫迪的問題搞昏頭了吧？這次知道這件事純屬意外，那就暫時當作不知道好了。”
“為什麽要在意？你們這樣搞的，我還以為我們必須追查這件事。但是你們也應該知道，這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管的事情。”
“那就放下，以後自然而然會知道所有的真相。在那之前，不如想想溫迪的事情，這才是眼下的我們最應該在意的事情。”
“哈——還是說，你們不想管溫迪了？哦也是，你們之間的情誼就是這樣的虛假。”
“我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逼逼賴賴，那我就一拳打過去了。”凝光微笑著打斷。
不得不說，雖然一開始神裏綾人的話還是有道理的，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最後神裏綾人又開始搞事情了。
可莉晃著小腳說：“emmmmm有話好好說，這樣，幫我也打一拳。”
別的不說，就嘴溫迪和他們關系這件事，就真的讓可莉很不爽。
啊……盡管之前有過聚會，不過那幾次的交談，以及群聊兩年的交情……真的能讓她這麽在意溫迪嗎？她怎麽說也是工作好幾年的社畜吧？這麽容易交心？
可莉不由得斂眸，算了，不管怎麽樣，她打從心底的信任溫迪，她能夠明確這一點就夠了。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等以後就知道了，總之溫迪不會要他們的命，也是真心實意的對他們的。
真心換真心，溫迪怎麽對待他們，他們就怎麽對待溫迪，這很合理不是嗎？
而且……可莉總有一種……她被溫迪救過命的感覺。
好一會兒，可莉拿出了她成年人的氣勢，“算了，這件事到此為止。綾人，回報一下你的成果吧。”
“不要把我當作你的下屬。”神裏綾人瞇眼。
早就說過了，群聊中能治神裏綾人的只有溫迪，其他人就算是路過，都有可能被嗆一聲。更別說現在，可莉還這樣對神裏綾人說話了。
不過神裏綾人這樣說話歸說話，他的能力還是很強的，而且他就真的只是嗆一嘴。
“沒有什麽成果，可以確定楓原萬葉和納西妲什麽都不知道。至於八重神子……暫時套不出來話。”
凝光淡淡道：“納西妲，你選擇納西妲的理由是什麽？”
“不如說，你們之前不在意納西妲的樣子，才讓我覺得奇怪啊。”神裏綾人懷胸。
“她是世界樹枝杈的化身，她背後有著記錄所有事情的世界樹，你們為什麽會略過她？”
他淡淡指出：“就算她的可成長道具目前還不夠強大，你們也不應該這麽忽視。”
“她的道具不在她身邊。”凝光下意識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凝光本人。
神裏綾人目光淩厲：“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凝光抿唇，她一言不發。
神裏綾人瞇眼，他看向了可莉，“你也是這樣的想法？”
“……說實話，是的。”可莉猶豫了一瞬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就好像是既定的事實，一直刻印在腦中，要不是你問，我們就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件事。”
神裏綾人斂眸，“……現在看來，記憶這件事不處理一下不行了。”
“不，不能追究，絕對不能。”可莉當即阻攔。
然後下一瞬，可莉楞住了，她在說什麽？為什麽不能追究？
神裏綾人撩頭發，他嘲諷道：“哈——我真是受夠了，剛剛是誰那麽在意記憶的事情？現在又說絕對不能追究？”
可莉沈默了，她揉了揉太陽穴說：“抱歉，跟剛剛的凝光一樣，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那一瞬間，可莉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後怕。
她似乎在忌憚什麽，忌憚什麽呢？可莉自己也說不清。她只知道，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她絕對會後悔，就好像是……靈魂在阻止她一樣。
非常巧，當時的八重神子也是這樣的想法。
“……”神裏綾人瞇眼。
“照你們這麽說，我們所有人都會有這種情況，可現在只有你們兩個。”
凝光長舒一口氣，她緩緩說：“或許是因為我們意識到了，芙寧娜她不應該存在，在那場聚會上吧。”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感覺身上輕松了很多，但是記憶與認知的不同，讓我忽視了這一點。”
“我怎麽沒有？”神裏綾人反問。
可莉思考道：“或許是因為，你當時並不在，之後也是在我們的提示下發現的，你需要自己想到一件不對勁的事情。”
“很合理，但是足夠虛無縹緲。”神裏綾人呵呵一笑。
凝光像是在告誡神裏綾人，又仿佛是在提醒自己一樣說著，“所以現在，就按照你說的，先不要管這件事了，別管了。”
神裏綾人：“……”
或許凝光自己也沒有發現，現在她的話語就好像是在乞求一樣。
說實話，這是神裏綾人第一次見到這樣脆弱的凝光，就連當初凝光被人侮辱，她都沒有這樣。
……侮辱？什麽時候的事來著？神裏綾人一頓。
“我知道了。”最後，他只是移開了視線。
過了一會兒，神裏綾人又說：“溫迪和鐘離隱瞞的事情，你們還調不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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