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稻城療養院 溫迪：“你的意思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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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稻城療養院 溫迪：“你的意思是，你們……
被握住的溫迪一頓, 他臉上的笑更加真實了些。
果然，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他的想法有多麽的天馬行空, 也無論路途正確與否，鐘離都會絕對支持他。
隨著巖元素的幫助，溫迪的MP逐漸恢覆, 臉色雖然並沒有一次性變好，但切切實實有了血色。
沒一會兒, 溫迪說道：“好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疲憊，這是MP恢覆, 也無法刪除的。更何況, 如果單純是恢覆MP, 那溫迪為什麽不選擇和藍藥呢？
鐘離的幫助和藍藥, 終歸是有區別的。
“那麽我們現在，進入正題吧？”溫迪緩了緩, 繼續說道。
觸摸著耳上沒有形體的風之印, 陌上眼神覆雜道：“當然沒問題。”
這個技能的解析難度，確實超過了他的預期。
“嗯……該從哪裏開始呢？”他壓下心中的想法，認真的回應著。
溫迪見狀, 毫不猶豫地說：“可以由我進行一些提問嗎？”
陌上挑眉：“請。”
“首先, 白鴿城是什麽情況？”溫迪立刻道。
陌上手指有節奏的點著桌面, “這是一個好問題,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如果是你的話, 你覺得白鴿城為什麽存在呢？”
聽到這話, 裴一和蘇可兒不約而同擡手捂臉。
——他們會長的壞習慣又出現了。
“陌上，恕我直言，是我在問你。”溫迪淡淡道。
陌上一頓, “抱歉，有些習慣引導公會的成員思考了。”
“沒關系，那麽你的回答是？”溫迪盯著陌上的眼，期待著一個答覆。
陌上搖頭道：“回答啊……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溫迪：“……”
那一瞬間，溫迪懷疑陌上是在溜他。
“怎麽說？”他又問。
陌上思考著說辭，“不知道裴一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世界的玩家有過斷層。雖然當時的我們跟老玩家也交流過，但是在某一天、某一個時刻，所有的老玩家突然間都消失了。”
“所以呢？”溫迪面無表情道。
陌上繼續，“因為這件事情太過突然，所以沒有一個人做好了準備。”
溫迪：“So？”
雖然溫迪知道，他估計是得不到答案了，但還是逼問著。他要陌上確切地說出來，而不是只是他的猜想。畢竟猜想，是很容易產生誤會與矛盾的。
“所以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你。”陌上斬釘截鐵地說：“除非是系統回答，又或者是你找到了曾經消失的老玩家。”
溫迪深呼吸：“那麽，這麽久以來，你們對白鴿城有多少了解？”
“或許白鴿城的問題，都可以先放一下了。”陌上微笑。
溫迪：“……”
陌上這堪稱一問三不知的狀態，搞得他都不知道該問什麽了。
溫迪想了想，把之前跟裴一說了一半的話題拉了出來，“OK，那就副本。”
“為什麽裴一要平衡系統和副本之間的關系？即覺得永久關閉副本是好事，又是壞事。”
“這個啊……你了解系統嗎？你又了解副本嗎？你不了解。對，我們也不了解。”陌上攤手。
“既然都不了解，也不能說明他們對我們這些人類玩家來說，到底是好是壞。那麽我們又為什麽要，打破他們之間的平衡呢？”
溫迪：“……”
這不就是擺爛嗎？真是好美麗的精神狀態。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們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明確副本和系統之間，並不是一個陣營的？”溫迪問道。
陌上點頭，“豁，你問到了關鍵。”
“不得不說，這多虧了一些嘴不嚴的詭異。”
溫迪：“？”
“詭異明確有說過，是系統限制了他們的行動，導致他們只能在規則的範圍內殺人。哦對了，還有說過，他們可以鉆小空子。”陌上聳肩。
“但是詭異不值得信任，所以我們針對這件事，進行了很多的調查，可是並沒有任何的結果。”
溫迪喃喃道：“所以現在才僵持不下嗎……”
“而我們不信任系統的理由更加簡單，那就是老前輩們的失蹤。”陌上吃了一口飯，他繼續。
“曾經我們也是想過按部就班的，按照系統的意思過副本，然後積攢回去的積分。”
“然而快要成功的老前輩們都失蹤了，一時間，‘系統就是想要我們死，根本沒打算放過我們’的謠言，席卷了整個白鴿城。毫無疑問，白鴿城一下子陷入了混亂之中。當初站出來的，就是我們［大家都有明天］和［第一選擇］。”
“嗯，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兩個公會現在是頂流。”
“雖然我們現在是對手，但是不可否認，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過，並且不會想要將對方的公會解散。”
溫迪敏銳的發現問題，“只是謠言嗎？”
“……你真的很機敏。”陌上有了些許沈默。
這時候，管峨叫停了，“等等等等等等！”
“這是我能聽到的嗎？”他一針見血的說。
陌上直言不諱：“雖然我認為不能，但是裴一覺得可以。而我信任裴一，他這麽做，必然有他的意思。”
“還是說，你懷疑裴一？”陌上輕笑著反問。
管峨：“……”
管峨：“6。”
他說：“您請繼續。”
陌上滿意點頭，他接著剛剛想說的話繼續，“雖然當初並沒有查到源頭，但是我們在白鴿城的角落中發現了裂縫。”
“裂縫？”溫迪眉頭緊促。
這事情是越來越覆雜了，真是太為難他們這些只想要回家的人了。
陌上：“空間裂縫。”
“成功的裂縫，我們進入了副本。換言之，我懷疑老前輩們的失蹤，是系統和詭異聯手造成的。”
“沒有絲毫的依據。”溫迪搖頭，“如果是詭異襲擊系統之後，造成了他們的失蹤。那麽你們現在，就是在助紂為虐。更恐怖的是，你們主動放棄了回家的路。”
陌上搖頭，“當然並不只有這一點。”
盡管溫迪是在質疑，但是陌上對溫迪越來越滿意了。就是這樣的人，才有資格知道真相啊。
其實無論是［大家都有明天］還是［第一選擇］，他們都不想將這些秘密一直藏起來。然而他們很清楚，一旦這些事情被普通玩家知道了，白鴿城很有可能會再次陷入混亂。
所以並不是他們選擇，誰有資格知道真相。而是確定對方不是瘋子，且在沒有結論之前，不會對白鴿城目前的和平造成影響的人，都可以知道真相。
至於是什麽結論呢？
就是溫迪想知道的，那些問題的答案。
陌上將這些事情，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之後，他重新開口了。
“之後，我們又進行了一些調查，著重針對那些嘴不嚴的詭異，也試探了系統。然而那時候，就像是有什麽敲打了他們一樣，無論是詭異還是系統，都沒有說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再之後……就是我所說的，我們保持平衡了。”
“或許你要說我們膽小，可是彼時的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前方一團迷霧，我們也做不出任何有用的舉措。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不讓現狀變得更加糟糕，也為了不讓玩家再一次斷層，我們只能選擇保持平衡。”
“也是在那時候，我們［大家都有明天］和［第一選擇］產生了分歧。”
“至於是為了什麽而分歧，這你們應該也知道。”
溫迪擡眸，直視著陌上，“所以就是……你們什麽都不知道。”
雖然剛剛陌上好像說了很多，信息量也很大的樣子。並且還說他們是有什麽什麽苦衷，他們也是為了未來。但是將其簡化之後，溫迪只得出了的一個結論。
那就是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為了這一句他們什麽都不知道，陌上鋪墊了那麽多？
裴一之前那麽神神秘秘的，他還以為信息量有多大呢！
“你不知道我們到底犧牲了多少人，也忽略了其中的困難。”裴一忍不住出聲。
溫迪打斷了裴一，“是，我知道你們犧牲了很多人，這一路走來也很困難，但是，你們居然什麽都不知道？”
“這合理嗎？”溫迪沈聲道。
一時間，氣氛很是焦灼。
一旁的管峨，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啊！
陌上點頭：“這不合理。”
“你知道？”溫迪似笑非笑的說。
陌上沒有逃避，他道：“我知道。”
“事實上，你現在知道的這些事，不僅僅是［大家都有明天］和［第一選擇］才知道的，白鴿城中不少中小型公會都知道。”
溫迪：“什？”
這麽多人，都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我們隱瞞了事情，更多的人並不知道，但並不是，他們是知道的。”陌上平靜的說著。
“能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全都是知道的。而且並不是我們定義他們是否能知道，而是他們想知道之後來找我們的。”
“踏出那一步的人，我們都告知了真相。”
“但是，我們無能為力。”
“我們改變不了現狀，曾經犧牲的玩家太多了，就光是全員失蹤的老前輩們，就有將近十萬人。而之後的……並不少於這個數目。而這，還只是我們看得到的數字。還有更多的人，就是犧牲了，我們也不知道。”
陌上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觸目驚心的話語。
“毫無疑問，這磨滅了我們的鬥志，我並不想用冰冷的數字，來強求你的理解。事實上，每一個聽到這番話的人，都跟現在的你是一樣的。”
“但是在有明確的結果前，我們只能維持現狀。”
“這，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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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握住的溫迪一頓, 他臉上的笑更加真實了些。
果然，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他的想法有多麽的天馬行空, 也無論路途正確與否，鐘離都會絕對支持他。
隨著巖元素的幫助，溫迪的MP逐漸恢覆, 臉色雖然並沒有一次性變好，但切切實實有了血色。
沒一會兒, 溫迪說道：“好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疲憊，這是MP恢覆, 也無法刪除的。更何況, 如果單純是恢覆MP, 那溫迪為什麽不選擇和藍藥呢？
鐘離的幫助和藍藥, 終歸是有區別的。
“那麽我們現在，進入正題吧？”溫迪緩了緩, 繼續說道。
觸摸著耳上沒有形體的風之印, 陌上眼神覆雜道：“當然沒問題。”
這個技能的解析難度，確實超過了他的預期。
“嗯……該從哪裏開始呢？”他壓下心中的想法，認真的回應著。
溫迪見狀, 毫不猶豫地說：“可以由我進行一些提問嗎？”
陌上挑眉：“請。”
“首先, 白鴿城是什麽情況？”溫迪立刻道。
陌上手指有節奏的點著桌面, “這是一個好問題,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如果是你的話, 你覺得白鴿城為什麽存在呢？”
聽到這話, 裴一和蘇可兒不約而同擡手捂臉。
——他們會長的壞習慣又出現了。
“陌上，恕我直言，是我在問你。”溫迪淡淡道。
陌上一頓, “抱歉，有些習慣引導公會的成員思考了。”
“沒關系，那麽你的回答是？”溫迪盯著陌上的眼，期待著一個答覆。
陌上搖頭道：“回答啊……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溫迪：“……”
那一瞬間，溫迪懷疑陌上是在溜他。
“怎麽說？”他又問。
陌上思考著說辭，“不知道裴一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世界的玩家有過斷層。雖然當時的我們跟老玩家也交流過，但是在某一天、某一個時刻，所有的老玩家突然間都消失了。”
“所以呢？”溫迪面無表情道。
陌上繼續，“因為這件事情太過突然，所以沒有一個人做好了準備。”
溫迪：“So？”
雖然溫迪知道，他估計是得不到答案了，但還是逼問著。他要陌上確切地說出來，而不是只是他的猜想。畢竟猜想，是很容易產生誤會與矛盾的。
“所以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你。”陌上斬釘截鐵地說：“除非是系統回答，又或者是你找到了曾經消失的老玩家。”
溫迪深呼吸：“那麽，這麽久以來，你們對白鴿城有多少了解？”
“或許白鴿城的問題，都可以先放一下了。”陌上微笑。
溫迪：“……”
陌上這堪稱一問三不知的狀態，搞得他都不知道該問什麽了。
溫迪想了想，把之前跟裴一說了一半的話題拉了出來，“OK，那就副本。”
“為什麽裴一要平衡系統和副本之間的關系？即覺得永久關閉副本是好事，又是壞事。”
“這個啊……你了解系統嗎？你又了解副本嗎？你不了解。對，我們也不了解。”陌上攤手。
“既然都不了解，也不能說明他們對我們這些人類玩家來說，到底是好是壞。那麽我們又為什麽要，打破他們之間的平衡呢？”
溫迪：“……”
這不就是擺爛嗎？真是好美麗的精神狀態。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們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明確副本和系統之間，並不是一個陣營的？”溫迪問道。
陌上點頭，“豁，你問到了關鍵。”
“不得不說，這多虧了一些嘴不嚴的詭異。”
溫迪：“？”
“詭異明確有說過，是系統限制了他們的行動，導致他們只能在規則的範圍內殺人。哦對了，還有說過，他們可以鉆小空子。”陌上聳肩。
“但是詭異不值得信任，所以我們針對這件事，進行了很多的調查，可是並沒有任何的結果。”
溫迪喃喃道：“所以現在才僵持不下嗎……”
“而我們不信任系統的理由更加簡單，那就是老前輩們的失蹤。”陌上吃了一口飯，他繼續。
“曾經我們也是想過按部就班的，按照系統的意思過副本，然後積攢回去的積分。”
“然而快要成功的老前輩們都失蹤了，一時間，‘系統就是想要我們死，根本沒打算放過我們’的謠言，席卷了整個白鴿城。毫無疑問，白鴿城一下子陷入了混亂之中。當初站出來的，就是我們［大家都有明天］和［第一選擇］。”
“嗯，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兩個公會現在是頂流。”
“雖然我們現在是對手，但是不可否認，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過，並且不會想要將對方的公會解散。”
溫迪敏銳的發現問題，“只是謠言嗎？”
“……你真的很機敏。”陌上有了些許沈默。
這時候，管峨叫停了，“等等等等等等！”
“這是我能聽到的嗎？”他一針見血的說。
陌上直言不諱：“雖然我認為不能，但是裴一覺得可以。而我信任裴一，他這麽做，必然有他的意思。”
“還是說，你懷疑裴一？”陌上輕笑著反問。
管峨：“……”
管峨：“6。”
他說：“您請繼續。”
陌上滿意點頭，他接著剛剛想說的話繼續，“雖然當初並沒有查到源頭，但是我們在白鴿城的角落中發現了裂縫。”
“裂縫？”溫迪眉頭緊促。
這事情是越來越覆雜了，真是太為難他們這些只想要回家的人了。
陌上：“空間裂縫。”
“成功的裂縫，我們進入了副本。換言之，我懷疑老前輩們的失蹤，是系統和詭異聯手造成的。”
“沒有絲毫的依據。”溫迪搖頭，“如果是詭異襲擊系統之後，造成了他們的失蹤。那麽你們現在，就是在助紂為虐。更恐怖的是，你們主動放棄了回家的路。”
陌上搖頭，“當然並不只有這一點。”
盡管溫迪是在質疑，但是陌上對溫迪越來越滿意了。就是這樣的人，才有資格知道真相啊。
其實無論是［大家都有明天］還是［第一選擇］，他們都不想將這些秘密一直藏起來。然而他們很清楚，一旦這些事情被普通玩家知道了，白鴿城很有可能會再次陷入混亂。
所以並不是他們選擇，誰有資格知道真相。而是確定對方不是瘋子，且在沒有結論之前，不會對白鴿城目前的和平造成影響的人，都可以知道真相。
至於是什麽結論呢？
就是溫迪想知道的，那些問題的答案。
陌上將這些事情，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之後，他重新開口了。
“之後，我們又進行了一些調查，著重針對那些嘴不嚴的詭異，也試探了系統。然而那時候，就像是有什麽敲打了他們一樣，無論是詭異還是系統，都沒有說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再之後……就是我所說的，我們保持平衡了。”
“或許你要說我們膽小，可是彼時的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前方一團迷霧，我們也做不出任何有用的舉措。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不讓現狀變得更加糟糕，也為了不讓玩家再一次斷層，我們只能選擇保持平衡。”
“也是在那時候，我們［大家都有明天］和［第一選擇］產生了分歧。”
“至於是為了什麽而分歧，這你們應該也知道。”
溫迪擡眸，直視著陌上，“所以就是……你們什麽都不知道。”
雖然剛剛陌上好像說了很多，信息量也很大的樣子。並且還說他們是有什麽什麽苦衷，他們也是為了未來。但是將其簡化之後，溫迪只得出了的一個結論。
那就是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為了這一句他們什麽都不知道，陌上鋪墊了那麽多？
裴一之前那麽神神秘秘的，他還以為信息量有多大呢！
“你不知道我們到底犧牲了多少人，也忽略了其中的困難。”裴一忍不住出聲。
溫迪打斷了裴一，“是，我知道你們犧牲了很多人，這一路走來也很困難，但是，你們居然什麽都不知道？”
“這合理嗎？”溫迪沈聲道。
一時間，氣氛很是焦灼。
一旁的管峨，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啊！
陌上點頭：“這不合理。”
“你知道？”溫迪似笑非笑的說。
陌上沒有逃避，他道：“我知道。”
“事實上，你現在知道的這些事，不僅僅是［大家都有明天］和［第一選擇］才知道的，白鴿城中不少中小型公會都知道。”
溫迪：“什？”
這麽多人，都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我們隱瞞了事情，更多的人並不知道，但並不是，他們是知道的。”陌上平靜的說著。
“能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全都是知道的。而且並不是我們定義他們是否能知道，而是他們想知道之後來找我們的。”
“踏出那一步的人，我們都告知了真相。”
“但是，我們無能為力。”
“我們改變不了現狀，曾經犧牲的玩家太多了，就光是全員失蹤的老前輩們，就有將近十萬人。而之後的……並不少於這個數目。而這，還只是我們看得到的數字。還有更多的人，就是犧牲了，我們也不知道。”
陌上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觸目驚心的話語。
“毫無疑問，這磨滅了我們的鬥志，我並不想用冰冷的數字，來強求你的理解。事實上，每一個聽到這番話的人，都跟現在的你是一樣的。”
“但是在有明確的結果前，我們只能維持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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