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德斯塔妮之線 Debuff：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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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德斯塔妮之線 Debuff：永無止境……
——你想要在列車上永遠生活下去嗎？
溫迪如是問道。
說句實話, 凝光一開始是真的沒跟上溫迪的思維。她停頓了半晌，大腦也轉了半天，才終於順利接收了溫迪話語中蘊含的意思。
在包廂內隱隱有些危險的氣氛中, 她哭笑不得的回答：“你有點太敏感了。”
“而且我說什麽了？值得你這麽懷疑？我不是只是在分析筆記本嗎？”凝光反問。
天知道，她剛剛明明只是在合理推測。結果溫迪卻從中找到了不是重點的事情，然後放大分析。
這是怎麽個事呢……
凝光嘆氣, 有些苦惱的扶額。這要是直接分析溫迪的狀態，那就有些虎頭蛇尾的了, 所以還是先從筆記本上的信息解讀吧，一點一點來。
簡單來說, 最初就是一群學生和老師被詭異騙到了列車上, 然後到了規定的時間, 他們發現列車沒停下來。而他們各種嘗試, 始終沒有辦法離開列車。
彼時因為列車上食物充足，所以一開始人類還沒發現問題。可能有一部分人都只覺得, 他們可以逃避一段時間的學業, 玩得那叫一個快樂，一點不在意列車停不停下來的事。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像是在考驗人類的接受程度一樣。列車上的工作人員一個個脫下人類外表的衣服, 變成了怪物。
加上列車久久不停, 人類變得恐慌。中間又發生了一些事情, 違反規則的人類漸漸消失。這些人或許成為了詭異的養料, 或許完全死亡了。
而筆記本的主人比較冷靜, ta發現了一些事情。就是可惜ta最後也沒能離開列車, 還是跟他的同學一樣，成為了詭異的養分。
這就是筆記本上最顯而易見的事情。
想到此，凝光看了眼溫迪。接下來便是根據他們玩家現在的情況, 更進一步的解讀。
首先，似乎是因為背景中，將人類騙過來的借口是劇本殺，並且現在延續了之前的情況，所以規則都顯而易見，不需要他們自己找。
而這也方便了他們這些玩家，隨便走兩步就能看到規則。不然怕是找個規則，就要經歷一場風波。沒辦法，車上200個乘客呢，這數量不是一般得多。
畢竟也是在去往白鴿城後，他們才知道，原來除了最初接取任務的規則以外，其他規則都是要靠找的。至於找到規則的人會不會藏起來……這誰知道呢？
總而言之，那樣的情況沒有發生，現在就暫且不提了。
接著是溫迪最在意的點。
規則和筆記本上的線索都顯示，要想在這列車上生活的好，只需要不違反規則就可以。
是不是很簡單？
更美好的是，列車可以滿足玩家的需求。到時候要吃的有吃的，有喝的有喝的……這生活，賽過活神仙啊！
而且列車上明令禁止使用武力誒！或許就會有些心態不穩的人想著，與其去其他副本遭罪受，在白鴿城看著幾乎沒有可能回去現實世界的天價積分，不如直接留在列車上，反正代價只是跟詭異和睦相處而已。
什麽？你說會變成詭異的養料？
怎麽會呢？
他們可是玩家啊！
比普通人意志堅定、強大很多啊！
指不定還能馴服個詭異呢！
是的，總會有人存在僥幸心理，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特殊的人不是嗎？
當然，這樣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勉強活下來的，也是付出了極大代價。
溫迪就是看凝光說出了類似的話，緊繃著神經，看似輕松的試探凝光。看看凝光有沒有想留在列車，留在這個副本的想法。
如果有，溫迪會選擇強制帶離凝光。
但是凝光覺得很無奈，她明明剛剛跟溫迪淺吵了一下，溫迪也說會調整自己的老母親心態，結果現在就暴露了。
溫迪彎眸沒有看凝光，不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腥紅。
只見他笑著說：“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
凝光嘆口氣，也不在繼續盯著這點了。在兩人不約而同的忽視下，這個話題也就算是過了，他們繼續將目光放到筆記本上。
“從中間被撕掉以及最後的留言來看，這個人已經被同化了。那麽ta為什麽沒有選擇直接毀掉筆記本，而是將筆記本藏了起來？”溫迪道。
“加上你剛剛說紙張皺紋……你是想說，當時的那人勉強留下一點理智，才將這個筆記本留下嗎？”
“當然也如我所說，這可能是筆記本的主人故意這樣做的。ta在筆記本上留下了虛假的信息，為了讓我們相信ta，就故意做出跟詭異糾纏掙紮的樣子，並把筆記本留了下來。”
“你趨向於筆記本上的信息是真的，因為跟你自身的情況一致……”
說到這裏，溫迪停頓了一下，他繼續道：“但如果，這是真的，虛假的信息是別的呢？”
“按照你的說法，那你是想說這個副本沒有值得信任的信息嗎？”凝光眉頭緊蹙，她不能理解溫迪為什麽這樣固執。
等等！
凝光想起之前魈說的事，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厲聲：“餵溫迪，你的SAN值，現在是多少？身上有沒有debuff？而且這信息有沒有用，看看任務進度條不就行了？我也真是被你繞暈了。”
“嗯？我SAN值還好吧，有96點。”溫迪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嗯…原來如此……”
凝光擡眸：“嗯？”
“上次本不是得了一個稱號嗎？”溫迪摸摸頭，“那是強制裝備的，我本來覺得沒關系來著，但是下副本後發現，它自帶debuff。”
凝光猛地站起身：“哈？”
“不是，這種事情你都不在意？那還有……”她說著說著收聲了，她比誰都清楚，溫迪在意的就是他們這些同伴。
凝光深呼吸，她強制自己冷靜：“算了，是什麽debuff？”
“Debuff：永無止境的瘋狂。”溫迪看著面板。
他平靜道：“效果是無論何時何地，也無關SAN值，在我的眼中，所有生物……包括非生物都想要殺了我。獲取稱呼進入副本後，會自動觸發這個被動，以後就會一直在面板上了。”
【稱號：被神明註視之人
這是來自黃衣之王的告誡——殺吧，殺死每一個對汝心懷不軌之人。吾會一直註視著汝，唯有殺戮，才是汝之終點，汝之陌路。】
“你在這種情況下，壓抑著殺意，對我們這樣？！”凝光瞳孔地震。
這得是多強的自控能力啊！畢竟在溫迪眼中，她是無數次反駁，無數次勸誡自己的，想要殺死自己的人？！
“你在說什麽啊凝光，你們是我的同伴啊？”溫迪嘴角扯出一抹笑。
可這一如既往的笑，卻是讓凝光下意識一激靈。隨後凝光閉眸，選擇擡手抱住了溫迪。
凝光能夠感覺到，在她抱住溫迪的一瞬間，溫迪渾身緊繃，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掐死她一樣。但是最後溫迪忍住了，他顫抖著雙手回抱了她。
只見溫迪拍著凝光的背部，輕聲安慰著，“沒事沒事，沒事的凝光。就是之後，可能要你們來拉住我了。”
“嗯。”凝光死死抱著溫迪，低沈的回應著。
好半天，凝光才從溫迪的懷抱離開，“我剛剛看了看，主線任務的進度條已經到52%了。”
“這說明剛剛的信息，大體上都是有用的，我們可以分別提出假設。如果是真的，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如果是假的，又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
因為於現在的溫迪而言，就算信息全是真的，溫迪也會無意識間覺得是假的。所以沒必要反駁溫迪，按照溫迪的思路分成不同的道路就可以了。
畢竟debuff強大到，會讓溫迪覺得非生物，即沒有生命的事物都會想要殺死他的地步。這跟指名道姓規則那些東西……還有什麽區別嗎？
——
溫迪和凝光三言兩語將之前的事解釋了一通，鐘離思考片刻，“所以你才老是忘記規則一，才那麽排斥蘇可兒的靠近？”
“嗯哼～”溫迪點頭，“她靠近我的一瞬間，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之後又嘗試了一下靠近你，確定了是我熟悉的同伴就沒事。”
“不過如果是別人……”他眼神飄忽了一下，手指不自覺的摸摸臉頰，“說不定真的會直接下死手？”
他攤手：“面對蘇可兒的時候，就總感覺手癢癢。所以後來才一言不合就把屏障豎起，就怕忍不住。”
“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有些麻煩。”鐘離垂頭喝口茶。
七七緊隨其後：“但是問題……不大！”
“是啊，大不了我和七七打凍結。”神裏綾人笑瞇瞇說著。
這意思是要讓溫迪冰凍，甚至永凍了。
“……”溫迪當然明白他話裏的含義，但是他停頓數秒，頗有些嚴肅道：“不，如果真的到那時候，你們能離我有多遠就跑多遠，除非是鐘離他們，否則絕對不要靠近我。”
真要到大開殺戒的暴走形態，除了有神之心的神明，不然其他人絕對扛不住。
就憑沒有完全掌握這具身體力量的情況下，他能跟哈斯塔的限定力量分/身五五開……這就已經不是其他人能夠制止的了。
說到五五開，他要是cos旗木五五開的話，是不是跟哈斯塔的真身都能五五開啊？
很顯然，溫迪開始異想天開了。
見有些冷場，凝光拍拍手，將話題轉移，“好了好了，說說你們的發現吧。”
“收獲不如你們的多。”神裏綾人左看擺爛喝茶的鐘離，右看說話結巴的七七，最後還是自己上了。
“首先，我們確定了人數，如果僅按包廂來計算的話，確實只有180人。但如果算上附身於玩家的詭異，那數量就能對上了。所以我們猜測，有20個詭異附身於玩家。”
神裏綾人想了想，“嗯……還是算18個吧。”
就他們知道的情況，七七和凝光身上各有一個，都被解決了。
“剩下的乘客中，無論是玩家還是詭異，都沒有因為七七的挑釁而直接動手。就算有，也很快就會被人阻攔。”他停頓了一下，“我個人認為，這次副本的新手玩家並不多。”
“除此之外，列車的後半截並沒有喇叭一類的東西。走廊中的盆栽都是綠蘿、吊蘭和幸福樹一類的綠植，沒有花朵。”
“要麽綠植是會變異，只是時間還沒到，要麽就是跟那些綠植沒關系。至於有沒有喇叭，在見識到玩家們的能力後，我覺得有沒有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可以傳音。”
“再說，指不定這個列車本身就是詭異，根本不需要什麽喇叭。”說到最後，神裏綾人還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然而一直盯著自己面板玩的七七聽到這話，有些一言難盡的擡頭：“……”
“你好像……真的說對了。”七七嘴角抽搐，艱難道，“就在剛剛，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任務進度條……直接跳到……80%了。”
聞言，眾人不約而同打開了面板。
直到看到那刺目的80%時，他們才終於確定，神裏綾人那句玩笑話是真實的。換言之，他們現在……在詭異的肚子裏啊！！！
眾人呆滯當場，直到滾輪的轟鳴聲將他們的神智拉回。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說話。
溫迪腦海中閃過紅通通的包廂內部設施的畫面，終於還是開口打破了沈默。
“我就問一句，真不能讓我直接毀了這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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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在列車上永遠生活下去嗎？
溫迪如是問道。
說句實話, 凝光一開始是真的沒跟上溫迪的思維。她停頓了半晌，大腦也轉了半天，才終於順利接收了溫迪話語中蘊含的意思。
在包廂內隱隱有些危險的氣氛中, 她哭笑不得的回答：“你有點太敏感了。”
“而且我說什麽了？值得你這麽懷疑？我不是只是在分析筆記本嗎？”凝光反問。
天知道，她剛剛明明只是在合理推測。結果溫迪卻從中找到了不是重點的事情，然後放大分析。
這是怎麽個事呢……
凝光嘆氣, 有些苦惱的扶額。這要是直接分析溫迪的狀態，那就有些虎頭蛇尾的了, 所以還是先從筆記本上的信息解讀吧，一點一點來。
簡單來說, 最初就是一群學生和老師被詭異騙到了列車上, 然後到了規定的時間, 他們發現列車沒停下來。而他們各種嘗試, 始終沒有辦法離開列車。
彼時因為列車上食物充足，所以一開始人類還沒發現問題。可能有一部分人都只覺得, 他們可以逃避一段時間的學業, 玩得那叫一個快樂，一點不在意列車停不停下來的事。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像是在考驗人類的接受程度一樣。列車上的工作人員一個個脫下人類外表的衣服, 變成了怪物。
加上列車久久不停, 人類變得恐慌。中間又發生了一些事情, 違反規則的人類漸漸消失。這些人或許成為了詭異的養料, 或許完全死亡了。
而筆記本的主人比較冷靜, ta發現了一些事情。就是可惜ta最後也沒能離開列車, 還是跟他的同學一樣，成為了詭異的養分。
這就是筆記本上最顯而易見的事情。
想到此，凝光看了眼溫迪。接下來便是根據他們玩家現在的情況, 更進一步的解讀。
首先，似乎是因為背景中，將人類騙過來的借口是劇本殺，並且現在延續了之前的情況，所以規則都顯而易見，不需要他們自己找。
而這也方便了他們這些玩家，隨便走兩步就能看到規則。不然怕是找個規則，就要經歷一場風波。沒辦法，車上200個乘客呢，這數量不是一般得多。
畢竟也是在去往白鴿城後，他們才知道，原來除了最初接取任務的規則以外，其他規則都是要靠找的。至於找到規則的人會不會藏起來……這誰知道呢？
總而言之，那樣的情況沒有發生，現在就暫且不提了。
接著是溫迪最在意的點。
規則和筆記本上的線索都顯示，要想在這列車上生活的好，只需要不違反規則就可以。
是不是很簡單？
更美好的是，列車可以滿足玩家的需求。到時候要吃的有吃的，有喝的有喝的……這生活，賽過活神仙啊！
而且列車上明令禁止使用武力誒！或許就會有些心態不穩的人想著，與其去其他副本遭罪受，在白鴿城看著幾乎沒有可能回去現實世界的天價積分，不如直接留在列車上，反正代價只是跟詭異和睦相處而已。
什麽？你說會變成詭異的養料？
怎麽會呢？
他們可是玩家啊！
比普通人意志堅定、強大很多啊！
指不定還能馴服個詭異呢！
是的，總會有人存在僥幸心理，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特殊的人不是嗎？
當然，這樣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勉強活下來的，也是付出了極大代價。
溫迪就是看凝光說出了類似的話，緊繃著神經，看似輕松的試探凝光。看看凝光有沒有想留在列車，留在這個副本的想法。
如果有，溫迪會選擇強制帶離凝光。
但是凝光覺得很無奈，她明明剛剛跟溫迪淺吵了一下，溫迪也說會調整自己的老母親心態，結果現在就暴露了。
溫迪彎眸沒有看凝光，不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腥紅。
只見他笑著說：“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
凝光嘆口氣，也不在繼續盯著這點了。在兩人不約而同的忽視下，這個話題也就算是過了，他們繼續將目光放到筆記本上。
“從中間被撕掉以及最後的留言來看，這個人已經被同化了。那麽ta為什麽沒有選擇直接毀掉筆記本，而是將筆記本藏了起來？”溫迪道。
“加上你剛剛說紙張皺紋……你是想說，當時的那人勉強留下一點理智，才將這個筆記本留下嗎？”
“當然也如我所說，這可能是筆記本的主人故意這樣做的。ta在筆記本上留下了虛假的信息，為了讓我們相信ta，就故意做出跟詭異糾纏掙紮的樣子，並把筆記本留了下來。”
“你趨向於筆記本上的信息是真的，因為跟你自身的情況一致……”
說到這裏，溫迪停頓了一下，他繼續道：“但如果，這是真的，虛假的信息是別的呢？”
“按照你的說法，那你是想說這個副本沒有值得信任的信息嗎？”凝光眉頭緊蹙，她不能理解溫迪為什麽這樣固執。
等等！
凝光想起之前魈說的事，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厲聲：“餵溫迪，你的SAN值，現在是多少？身上有沒有debuff？而且這信息有沒有用，看看任務進度條不就行了？我也真是被你繞暈了。”
“嗯？我SAN值還好吧，有96點。”溫迪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嗯…原來如此……”
凝光擡眸：“嗯？”
“上次本不是得了一個稱號嗎？”溫迪摸摸頭，“那是強制裝備的，我本來覺得沒關系來著，但是下副本後發現，它自帶debuff。”
凝光猛地站起身：“哈？”
“不是，這種事情你都不在意？那還有……”她說著說著收聲了，她比誰都清楚，溫迪在意的就是他們這些同伴。
凝光深呼吸，她強制自己冷靜：“算了，是什麽debuff？”
“Debuff：永無止境的瘋狂。”溫迪看著面板。
他平靜道：“效果是無論何時何地，也無關SAN值，在我的眼中，所有生物……包括非生物都想要殺了我。獲取稱呼進入副本後，會自動觸發這個被動，以後就會一直在面板上了。”
【稱號：被神明註視之人
這是來自黃衣之王的告誡——殺吧，殺死每一個對汝心懷不軌之人。吾會一直註視著汝，唯有殺戮，才是汝之終點，汝之陌路。】
“你在這種情況下，壓抑著殺意，對我們這樣？！”凝光瞳孔地震。
這得是多強的自控能力啊！畢竟在溫迪眼中，她是無數次反駁，無數次勸誡自己的，想要殺死自己的人？！
“你在說什麽啊凝光，你們是我的同伴啊？”溫迪嘴角扯出一抹笑。
可這一如既往的笑，卻是讓凝光下意識一激靈。隨後凝光閉眸，選擇擡手抱住了溫迪。
凝光能夠感覺到，在她抱住溫迪的一瞬間，溫迪渾身緊繃，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掐死她一樣。但是最後溫迪忍住了，他顫抖著雙手回抱了她。
只見溫迪拍著凝光的背部，輕聲安慰著，“沒事沒事，沒事的凝光。就是之後，可能要你們來拉住我了。”
“嗯。”凝光死死抱著溫迪，低沈的回應著。
好半天，凝光才從溫迪的懷抱離開，“我剛剛看了看，主線任務的進度條已經到52%了。”
“這說明剛剛的信息，大體上都是有用的，我們可以分別提出假設。如果是真的，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如果是假的，又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
因為於現在的溫迪而言，就算信息全是真的，溫迪也會無意識間覺得是假的。所以沒必要反駁溫迪，按照溫迪的思路分成不同的道路就可以了。
畢竟debuff強大到，會讓溫迪覺得非生物，即沒有生命的事物都會想要殺死他的地步。這跟指名道姓規則那些東西……還有什麽區別嗎？
——
溫迪和凝光三言兩語將之前的事解釋了一通，鐘離思考片刻，“所以你才老是忘記規則一，才那麽排斥蘇可兒的靠近？”
“嗯哼～”溫迪點頭，“她靠近我的一瞬間，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之後又嘗試了一下靠近你，確定了是我熟悉的同伴就沒事。”
“不過如果是別人……”他眼神飄忽了一下，手指不自覺的摸摸臉頰，“說不定真的會直接下死手？”
他攤手：“面對蘇可兒的時候，就總感覺手癢癢。所以後來才一言不合就把屏障豎起，就怕忍不住。”
“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有些麻煩。”鐘離垂頭喝口茶。
七七緊隨其後：“但是問題……不大！”
“是啊，大不了我和七七打凍結。”神裏綾人笑瞇瞇說著。
這意思是要讓溫迪冰凍，甚至永凍了。
“……”溫迪當然明白他話裏的含義，但是他停頓數秒，頗有些嚴肅道：“不，如果真的到那時候，你們能離我有多遠就跑多遠，除非是鐘離他們，否則絕對不要靠近我。”
真要到大開殺戒的暴走形態，除了有神之心的神明，不然其他人絕對扛不住。
就憑沒有完全掌握這具身體力量的情況下，他能跟哈斯塔的限定力量分/身五五開……這就已經不是其他人能夠制止的了。
說到五五開，他要是cos旗木五五開的話，是不是跟哈斯塔的真身都能五五開啊？
很顯然，溫迪開始異想天開了。
見有些冷場，凝光拍拍手，將話題轉移，“好了好了，說說你們的發現吧。”
“收獲不如你們的多。”神裏綾人左看擺爛喝茶的鐘離，右看說話結巴的七七，最後還是自己上了。
“首先，我們確定了人數，如果僅按包廂來計算的話，確實只有180人。但如果算上附身於玩家的詭異，那數量就能對上了。所以我們猜測，有20個詭異附身於玩家。”
神裏綾人想了想，“嗯……還是算18個吧。”
就他們知道的情況，七七和凝光身上各有一個，都被解決了。
“剩下的乘客中，無論是玩家還是詭異，都沒有因為七七的挑釁而直接動手。就算有，也很快就會被人阻攔。”他停頓了一下，“我個人認為，這次副本的新手玩家並不多。”
“除此之外，列車的後半截並沒有喇叭一類的東西。走廊中的盆栽都是綠蘿、吊蘭和幸福樹一類的綠植，沒有花朵。”
“要麽綠植是會變異，只是時間還沒到，要麽就是跟那些綠植沒關系。至於有沒有喇叭，在見識到玩家們的能力後，我覺得有沒有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可以傳音。”
“再說，指不定這個列車本身就是詭異，根本不需要什麽喇叭。”說到最後，神裏綾人還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然而一直盯著自己面板玩的七七聽到這話，有些一言難盡的擡頭：“……”
“你好像……真的說對了。”七七嘴角抽搐，艱難道，“就在剛剛，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任務進度條……直接跳到……80%了。”
聞言，眾人不約而同打開了面板。
直到看到那刺目的80%時，他們才終於確定，神裏綾人那句玩笑話是真實的。換言之，他們現在……在詭異的肚子裏啊！！！
眾人呆滯當場，直到滾輪的轟鳴聲將他們的神智拉回。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說話。
溫迪腦海中閃過紅通通的包廂內部設施的畫面，終於還是開口打破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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