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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吃胖的還是想我想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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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會去昌郅有段日子了,怎麽這會兒還能打起來?

姚千夙經黑山繞道了其他村,去了熱鬧的平花鎮,以期混入人群打聽消息。不料,才入鎮呢,便發現一個貌似自己的畫像被粘貼在了城門口。

上前一看,霧草,自己居然被通緝了!

通緝的理由是窩藏敵國重犯!

也不知道這是東乾國國庫拿的銀子出來,還是姚家在其中做的手腳,抓自己這個通緝犯的賞金足足有一百兩白銀。姚千夙一邊咂舌,一邊從空間戒指裏摸出顆丹藥,幾息之後,一張凈白的瓜子臉變成了蠟黃的大圓臉。

而後,若無其事的閑逛在大街上。

原來,戰火只局限在了西城郡各出入口以及羅泉村一帶。為的倒不是沈景會這個昌郅國的王爺出逃,甚至連西城郡王楚越判走都不是。僅是因為她,姚千夙一人。

聽說,最初兩國並未短兵相交。也不知什麽導火索引起的,東乾上頭忽然就下了個上羅泉村拿重犯的命令。在左右尋不著的情況下,才拿羅泉村開了刀。而隔壁的大豐村人則趁火打劫,將居氏小屋翻了個底朝天。

足足十天的圍剿,卻沒有搜出姚千夙的任何信息,連黑山上都沒尋到人。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事就這麽完的時候,昌郅國那邊就過來了一支軍隊,二話不說對著東乾士兵開打。待東乾士兵撤走後,昌郅國人一沒放火,二沒搶劫,只是把羅泉村團團圍起。這不,已經第四天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守著一個空村落到底要做什麽。

姚千夙放開神識一路路的掃出去,從羅泉村到兩國邊界,這一路上幾乎都駐紮有昌郅軍隊。而在邊界大營裏,她赫然見到了那抹熟悉的小身影。

小小的身子此刻端坐在主位上,兩側一位是楚越,還一個是自己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男子身著武將服飾,面容整肅,待他似很是恭敬有禮。

姚千夙大驚,這昌郅國軍隊是沈景會帶來的!

他想做什麽?只針對羅泉村,是想將羅泉村拿下?放下西城郡其他地方,獨占羅泉村,這是什麽神奇想法?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路邊一酒館裏爆出一凜冽女聲:“都白養你們了嗎?就一村姑,找半個月也沒找到!我看你們都別幹了,回家啃土去吧!”說著,就是鞭子抽動之聲以及眾人的求饒。

“公……小姐,那人狡猾的很,定是藏起來了。”

“管她是藏是躲,上天入地,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女子叫囂著,一張俏臉上怒意滿滿。

“三天,我再給你們三天時間!再找不到她人,你們就提著你們的人頭來見我!”說完,女子轉身上了樓。

半月?那豈不是跟羅泉村被搜一個時間?難不成這女的是奉命來找自己的?

姚千夙暗自嘀咕了句,神識跟隨上她。

只聽女子身旁的一丫鬟道:“公主,聽聞那賤人是往黑山深山裏去了好多天了,說不定真被野獸吃了呢。所以我們才會找尋不著。”

女子咬牙切齒的道:“哼,就算是被野獸吃了,我也要找到她被啃剩的屍骨!我定要叫玦哥哥死了這份心!”

聽到那個字眼,姚千夙懵了。特麽還真像是在找自己呀。

弘連玦到底做什麽了,讓人這麽記恨自己?

想到那個總對自己笑語晏晏的男子,姚千夙便有點怪不起來。

好無力。

轉身的剎那,與人擦肩而過。她未留意,可那人卻猛地回過了身來,一把將她拉住。

胳膊上傳來的痛感,讓姚千夙從回憶中清醒。她以為是那人怪罪自己走路不長眼來著,可驀地擡頭,卻發現那人眉眼似曾相識。

而那人,滿是困惑的打量著自己,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只有那只拽著胳膊的手,未放松絲毫。

姚千夙掙了掙,似才將他喚醒,只聽他忽的笑出聲來:“你這是吃胖的還是想我想胖的,怎就變成這幅姿容了?”

胖?換他那種直接的人,不該是說醜嗎?姚千夙對此挑了挑眉。

而當她準備反駁時,才猛然發現這人的口氣和當初的儀千年說話一模一樣。那麽,這長相是……

男子眼看著她雙眼瞇起,脾氣即將彈跳而出時,猛地一手捂住她嘴,示意:“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們……”

好啊,果真是他!

姚千夙將他甩開:“你堂堂玦王爺還怕東怕西?倒是我這種……唔……”要死,他這力道是想悶死自己嗎?姚千夙掙紮不得,只得跟著他遠離了這處,來到了一個偏僻角落。

“好了,我的親親,我這些天都想死你了,現在可算見著你了。”

一放手,弘連玦就儀千年附身的說了一大串肉麻話,激的聽者姚千夙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和他保持三步開外的距離,她方警惕的開口:“我現在可是你們朝廷的通緝犯,你要抓我立功就直說,別跟我彎彎繞繞。”

“呸!”一提到這個方才還笑意滿滿的一張俊臉頓時怒意橫生,“我來就是為了娶你,我看誰能拿我怎麽著!”

姚千夙頭疼。這貨怎麽還想著娶自己呢?這都拒絕多少次了……

“我說過了,我不會……”

她剛開口,就被他叫停:“我知道你的想法,我現在並不是要你真的嫁我。你現在的困擾是我造成,我只想還你一份正常生活。僅此而已,你不要多想。”

姚千夙皺眉:“你以你的身份讓人撤了我的通緝不就好了。”

玦王爺的一手遮天,她又不是沒聽過。哪怕是皇帝老兒,他也不是不敢拂的。

他笑了,笑的那般好看,笑的顛倒眾生。可說出來的話,卻教姚千夙直想揍他。

他說:“我豈能為這點小事下令。”

姚千夙拔腿就走。

特麽的,不能揍還不許人避開他嗎?

其實,只要他不是存心來抓自己的,或者為居氏而來,她心中就已是感激了。

她微微的仰起頭,即將滴落的淚珠重新回到眼眶。

對,他憑什麽為自己下令撤銷通緝呢,他憑什麽為了自己去和他的父皇,甚至朝廷做對?

自己給不了他分毫,還框過他好幾個月為自己白幹活。

感情?怕是報覆自己的一個借口罷了。

她走的飛快,而他追得更快。大手一撈,就將她整個人兒都裹在了懷裏。

“你想什麽呢。都說了叫你別胡思亂想了。一切有我,傷不到你的。我保證!”

他在耳邊絮語著,換做以前她可能早就安靜下來,可如今卻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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