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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去蒙德找茬的納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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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去蒙德找茬的納塔人

蒙德是七國中民風最自由的,在這件事上要比任何人想得都要嚴重,蒙德人膽大熱情,作為他們的神明溫迪充分體會到了過於自由的壞處。

具體表現在溫迪一出現就被包圍,包圍也就算了,這時候總有過於膽子大的人對著他動手動腳,還不是帶著惡意的動手腳,怎麽說呢,他們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喜歡的人。

一連好幾天都遭遇到這種情況,溫迪現在已經習慣了。

對,就是習慣了。

他現在都能做到坦然面對那些女性或者男性,並且利用起來給他們彈奏一曲,還能賺到比往常更多的摩拉。

從另一角度來說,他火了不是嗎?

溫迪嘆氣,痛苦並快樂著。

西風騎士團很快對此作出了回應,張貼公告通知盡可能不要出現大規模人群聚集,會造成道路擁堵等等。通知下達後溫迪總算有了喘息的時間,他們不再眼睛冒光跟在他後頭,只會遠遠地看著,雖然還是被盯著但總算不是那麽瘋狂了。

好景不長,平靜的日子又要被打破。

坐在酒館裏的溫迪聽見風傳給他的訊息如是想,表情頓時充滿了死狀,拿著酒杯對著迪盧克舉了舉,“再來一杯!”

趁他們還沒來,再喝一點。

迪盧克擡眼看他。

溫迪面無表情,看得出來這段時間被城裏的人折磨得精氣神都沒以前那麽活潑了,那本小說迪盧克也去看了,平日裏他都不接觸小說,因為小說的主角是溫迪迪盧克才簡單地翻了翻,結果自然是一言難盡。

想不通他們為什麽這麽瘋狂。

迪盧克沈思的這段時間被某個明明喝不醉還妄圖買醉的溫迪誤以為不想給他酒,抿起唇雙眸睜大,上身趴在吧臺上,臉頰兩側的麻花辮隨著頭擡起,提醒他:“我可是付過酒錢的迪盧克老爺。”

確實是付過酒錢,不過不是你付,是把賬單寄給那個璃月的沈星。

迪盧克想怎麽會有人縱容喝酒,大多數的人都是勸戒酒,溫迪這個新交的朋友卻不同,不光不勸溫迪,還要包圓他所有的酒錢。

風神做了什麽事俘獲了人家的心。

不過看他這位神明最近發愁的模樣,迪盧克道:“今天酒水免費。”

溫迪來了精神,“真的?”

“快快快,再給我一瓶蒲公英酒!”

稍微寵一下風神也不是不可以,迪盧克將後排專門留給他的酒拿下來,遞給拿到酒就開始猛灌的綠衣詩人。

不說別的,他是真能喝,不出片刻吧臺上已經多出幾瓶空著的酒瓶,迪盧克閉了閉眼直接無視他繼續做自己的事。

趴在臂彎上,溫迪放縱自己陷入酒水的昏沈,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好友,追究起他喝酒的原因還是因為神明都是不會做夢的,那些陳年往事如同泡沫一樣觸及消失,聽聞醉後可以夢到重要的人,風精靈聽信其說,可直到現在他並沒有真正醉過。

精靈的身體可真是耐造。

裝出來的醉酒終究是假的,溫迪閉了閉眼,那一點小小的昏沈很快消失,腦海一片清明,他將臉埋在臂彎中,不受控制浮現出之前剛見過的人。

沈星。

縱使時間對他來說已過千年,但無論是對於摩拉克斯還是他來說每件事都是那麽清晰明了。巖石會記錄一切,那老爺子記性比誰都好,而他為了抵抗磨損常常沈睡。

風永不停歇,每時每刻都在拂過大地,即使溫迪在沈睡但當他醒來的那刻他已經知道在這期間發生的所有事。

有時候知道的太過也是一種困擾,溫迪有時會屏蔽掉除了蒙德以外的信息,這樣就清凈多了。

最初的七神聚集,光論性別,算溫迪在內四女三男,在他們之中溫迪看起來年紀是最小的,也最活潑爛漫,要是說溫迪最喜歡誰,那必定是那位火神,希巴拉克。

有與他同樣喝酒的愛好,可以與他徹夜彈奏,性子相比摩拉克斯來說更開放,為人隨性熱情,嗯……穿的布料與溫迪有的一拼。

幾片長長的布料隨意地繞在身上,絲毫不覺得羞恥為何物。

整個人看起來很火熱,溫迪還記得第一眼看到他的感受,希巴拉克像是一團燃燒的太陽,與最初的他截然不同,頭發變紅了,遇到事情也看得淡,不知道是不是溫迪之前對他說的話開導得太過的原因。

那次聚會後,溫迪進入沈睡,他怎麽也想不到希巴拉克會在這期間死去。

等風再度吹向納塔,那裏的統治者已經換了一個人。

死亡的納塔人會以另一種形式回歸。

過了這麽久希巴拉克終是回到了提瓦特,即使可能現在的他什麽也不記得,就像是重獲新生。

溫迪打散深想的思緒,趴在吧臺上小瞇了會。

不消片刻天使的饋贈被推開,一位衣著大膽皮膚黢黑,滿頭都是辮子的大漢領著同樣風格的女人進門。

來人在酒館內掃視,很快將眼神定在坐在高椅上,身體趴在吧臺的綠衣少年身上,歪頭詢問身邊背著很大黑色包裹的女人,“是他沒錯吧。”

女人點頭。

兩人很顯眼,一進來就吸引了酒館內所有人的目光。

迪盧克也不例外,眼睛在他們清涼的著裝,以及衣服上花花綠綠的元素上瞥過,心下有了結論,他們是納塔人。

納塔人,來蒙德做什麽?

很快他就得到解答。

那銀發大漢氣勢洶洶來到溫迪身邊,在所有人眼下一把抓住趴著的人的胳膊,“你就是溫迪吧。”

聲音洪亮,語氣篤定,眼睛直勾勾盯著少年頭頂上的綠色貝雷帽。

略有些嘈雜的酒館霎那間安靜。

全都停下手裏的動作,去看吧臺那邊。

迪盧克也頓住,擡眸看向像是來找事的兩人,不動聲色看著他們。

“嗯……”

趴著的綠衣少年像是被叫醒,從唇中溢出呻。吟,動了動身體,揉了揉眼直起身,歪頭看向來人:“我是,你們有什麽事嗎?”

一雙漂亮的翠眸看來,面容稚嫩,頭頂的帽子和花朵趁著他分外好看。

大漢身邊的女人眼睛一亮,把眼神黏在和書上長得分毫不差的少年身上不動了。

大漢沒get到溫迪的相貌,只覺得他白得弱了吧唧,不男人,“我是納塔人,聽說你是蒙德最厲害的吟游詩人,慕名前來,我們來比一場吧!”

迪盧克:“……”

眼神放空一秒,隨後無語繼續做手下的事。

他以為是來找茬的,不管是因為他們在他的酒館鬧事還是溫迪是風神這件事他都會管。結果是來比賽的,把警惕的眼光的收回,都說納塔人好戰這話看來有待商榷。

溫迪也沒想到他們來蒙德居然意外地正經,他還以為……溫迪笑了笑,“好啊,你要怎麽比。”

聽到溫迪應下,大漢興奮道:“這裏是酒吧對吧,簡單,我們就在這裏比誰更吸引觀眾,得到的喝彩更多!”

他身邊的女人將隨身背在身上的包裹拿下,拉開拉鏈,裏面是一把保護極好的吉他,大漢抱在懷裏,轉瞬間氣質截然不同,一段節奏極快的樂聲從他指尖流淌。

——搖滾。

溫迪側身看整個情緒大爆發的大漢,一邊彈一邊唱跳,聲音大到直接將酒館轟炸。

迪盧克皺了皺眉,吵。

最後收獲此起彼伏掌聲的大漢挑釁一樣看向溫迪,等著看他的表演。

被譽為蒙德蟬聯三年的冠軍,能壓得過他?不說別的,他可是現今納塔很有名的樂手,年輕的時候就離開了納塔去周游七國,論歌曲,他不認為一個小孩能比得過他。

那本小說把這個小詩人說得那麽厲害,在他看來就是一個花架子。

說什麽就沒有他不會的歌,也太誇大了。

溫迪見他結束眨了眨眼,這樣的話,一直用的裏拉琴就不行了,風格也需要改變一下,他想了想伸手,一把看上去上了年紀的老舊吉他出現在他手裏,隨後順勢被溫迪抱在懷裏。

大漢楞了下,他認出少年手裏是已經記錄在歷史上被淘汰的舊物。

他怎麽有?還保養得不錯。

溫迪從高椅上下來,走到酒吧的中央,唇角上揚,指尖慢慢撥出幾下無意義的音調,根本就不是熟悉的樣子。

大漢頓時露出鄙夷的目光,看起來也不怎麽樣,蒙德的冠軍也不過如此。

顯然在他眼裏,溫迪就是一個不會用吉他,還裝模作樣的孩子。

稍微會點曲子就能成為冠軍,蒙德還被譽為詩與美酒的國度,看來眼前的人不了解歌曲是什麽,只會說些老掉牙的詩罷了。

下一秒,像是已經熟悉了手裏的樂器,散發著溫和氣息的綠衣少年轉瞬間氣質一變,比大漢節奏更流暢更震撼的聲音在指尖傾瀉而出,優美的嗓音伴隨著極致的音調,每個音符落得恰到好處,直接將整個酒館唱燃起來!

整個酒館中的人呆呆地看著已經成為視覺中心的溫迪。

別說在蒙德真的很少聽見他國的樂曲,就連溫迪也慣常用裏拉琴演奏溫柔的曲子,這種炸翻全場的聲音還是頭一回聽到。

大漢也楞住了。

他身邊跟著的女人睜大了眼,眼裏充滿了驚艷,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少年的面容唱出豪邁的風格,卻不顯突兀,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聲音。

震撼人心。

“怎麽樣?”

一曲終,溫迪問還沈浸在歌聲的大漢。

大漢回神,低頭看小小的少年,眼裏的震撼還沒褪去,聽到他的話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激動道:“大師!你可以當我的老師嗎!”

溫迪:“……”

掌聲和歡呼聲這時才開始響起,酒館中的人像是炸鍋一樣激動地叫。迪盧克忍了忍,額角青筋直跳,雖然他不否認溫迪厲害,不,是他從沒有懷疑過風神在樂曲上的實力,但——

這不是在他酒館吵鬧的理由。

三人被攆出天使的饋贈,兩個外來者一臉懵逼,顯然不清楚情況。不是,這蒙德的酒館居然趕客人,他們納塔都很熱情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好吧。

……蒙德不愧是自由之城,連客人都趕。

自由,這也太自由了。

下一瞬大漢兩人就見剛才驚艷的少年一下撲到門板上,扒著門板,扯著嗓子喊:“誒!我的酒!迪盧克老爺你不說今天酒水免費,別趕我走啊!”

“就算不免費了那也是付過錢的——”

聲音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少年可憐巴巴地癱在木門上快要化了。

“吱嘎。”

酒館門開了,迪盧克冷著一張臉把他沒喝完的酒瓶塞進他懷裏,隨後在其他兩個外鄉人震驚下“砰”一聲關上,並傳出老板嫌棄的聲音:“吵死了。”

溫迪沒在意,抱著酒瓶嘿嘿笑。

大漢&女人:“……”

我請問,這是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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