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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個滑跪,抱了鐘離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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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個滑跪,抱了鐘離大腿

手下的動作微頓,鐘離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笑出聲,聲音微不可察,細聽才會聽到,沈星恰好正在看鐘離,在見到鐘離的唇角上揚幾個像素點後一口酒噎在喉嚨中下不去上不來。

鐘離在笑?

鐘離竟然笑了。

是因為他被嗆到才笑的,還是因為他死活不改對鐘離的尊稱?

沈星咂咂嘴,覺得自己很牛,他面前的是誰,是提瓦特大陸活的最長的魔神,摩拉克斯,世間百態他什麽沒見過,就算在原神的劇情裏鐘離笑這件事也鮮少出現。

現在鐘離大爹卻因為他笑了!

沈星動了動鼻尖,做賊一樣垂下眼,扒了兩口飯,聽著對面那人姿態閑適拿起筷子的響動,然後又迅速瞄了眼,那人眼尾的朱紅灼人,不知是沈星的錯覺還是什麽,他覺得鐘離周圍的氣息因此變得柔和下來。

隨後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裏,嗯,就算是吃飯這種煙火事擱在他身上也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韻味。

沈星用濾鏡看人,不愧是璃月的男人!

才不承認鐘離也許是被自己犯蠢才被逗笑。

至於鐘離發笑的原因,不是沈星以為的前者,也不完全是後者,而是因為他的稱呼。

那個人……只會喊他摩拉克斯。

有多久了,鐘離記得很清楚,巖石記錄一切,不可磨滅。千年的時間,眼前的老友以一種怪異的方式重新回到他們身邊,眼底的火焰依舊,一如初見。

“沈星,你之後如何打算?”

輕抿一口茶,鐘離直接喊了他的本名,問正豪放搜刮食物的沈星。

一手拿著雞腿,唇邊沾著油的沈星聞言雞腿差點掉了。

這是在幹什麽,鐘離想要趕他走嗎?!

沈星瞳孔地震。

他呆傻地疑惑嗯了聲。

“按你之前所說,過往的經歷都不記得,現今時間已過許久,我認為小友可出璃月游覽其餘六國,說不定哪一天就想起來了。”鐘離建議道。

沈星醒來發現穿越後,就信口胡謅說只記得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胡桃附和:“是啊是啊,雖然我也很舍不得你,幹事利索,我們的活都被你包圓了,這神仙日子……咳說錯了。”

沈星:“……”

胡桃說:“相比這裏,你的身世肯定最重要,說不定還有家人在焦急尋找你,而且我一看就知道你很不凡,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還是聽客卿的話,去找找家人吧,這些天你的工資我會一並借給你,然後我再多給你一些盤纏,就當是我們對你的祝福啦!”

連胡桃都開始攆人,沈星可不想離開璃月,走什麽周游七國,他又不是旅行者那個冤大頭。

說起來他也問過旅行者的事了,聽璃月的人們說旅行者已經離開璃月好些年了,最近回到璃月還是這一年的海燈節,說是年後要前往納塔。

沈星穿越的時候,納塔的地圖還沒開,他對納塔的了解只看過納塔前瞻劇情,競技場,還有隊長出場。那火紅色頭發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火神,沈星看完前瞻的當晚就穿越了,連火神的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

旅行者在蒙德偷琴被騎士團通緝,在璃月被誤會當成刺客通緝,在稻妻被天領奉行通緝,在須彌解救納西妲被大賢者通緝,在楓丹直接進監獄勞改。

不是在被通緝的路上就是在逃跑,所以,旅行者去了納塔……沈星都可以預見是什麽情況了,肯定又是被追,然後逮捕唄。

這多好猜。

他才不想跟旅行者一樣當冤大頭,周游什麽世界,他又不要找妹妹。萬一嘎在路上了怎麽辦,璃月是最接近現代生活的地方,他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什麽找家人,他是穿越的根本就沒有親人。

不行,這才過了多久就要趕人了,沈星一抖手裏的雞腿,掉到碗裏。

扯兩張紙急速擦了兩把油膩的爪子和嘴,哭喪著臉一個滑跪就蹭到鐘離面前,抱著對方的大腿就開醞釀情緒扯起大嗓門:

“不要趕我走——”

“你說什麽我就幹什麽,我還可以給往生堂拉業務,不要工錢,給我地方住就行,我還能繼續給你們帶飯,我還會自己去賺錢!”

沈星絞盡腦汁推銷自己:“我很有用的,什麽都能幹,我不想離開你們,離開璃月。我不管,我就不走,你們趕我走我也不走!”

說到最後已經像是在耍無賴了。

平常情緒無波瀾的鐘離神色一變,眼裏滿是震驚,不太理解沈星的舉動。被沈星兩只手抱住的右腿堅硬如同磐石,像是回歸了最初的形態,鐘離先是小腿緊繃隨後一路蔓延整身,瞳孔微微縮小。

要是平時觀察鐘離細致,肯定能發現他的眼睛睜大了幾個像素點。

胡桃拿著筷子張嘴正要吃,看到這一幕夾著的肉瞬間掉落摔到桌子上。

見鐘離盯著他不動彈,沈星暗道鐵石心腸,心一橫,把老臉豁出去了用臉對著他腿…蹭了下。

鐘離驟然站起,不僅把胡桃嚇了一跳,還把抱著他小腿的沈星嚇得夠嗆,還以為他要被天動萬象。

結果,沈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鐘離給拽起來。

他下意識去看鐘離。

對方眉心緊蹙,似乎想教訓他這不良舉動,鐘離唇瓣微動,還沒說出一個字就被沈星打斷,“我不走,說實話我已經把璃月當成自己家了。”

很理直氣壯。

再者,如果非要把他趕走,沈星也可以不走,反正他是自由人,誰都管不到他。

就是抱不到鐘離這條大腿了。

雖然現在他沒有什麽危險,就算遇到魔物沈星也能很快解決,但這可是鐘離欸,給自己找個靠山哪個穿越者不想啊!

誰會嫌靠山多。

鐘離沈默片刻,隨即長嘆一口氣,“不,我是想說——如果你不想走可以不走,我只是提議。”

沈星眼睛一亮,眸中獨特的火焰花紋都活了過來,鐘離怔忪,沒忍住說:“方才那種…事,不必再做,你我可以做朋友。”

“不必拘謹,但也不可太妄為。”

抱他腿什麽的,太奇怪了。

什麽?

跟巖神做朋友!

“好。”沈星直接忽略了鐘離眼底含著的覆雜之色,沒看懂,他一剛成年的人,看不懂鐘離想什麽不是很正常。

當即樂呵呵拿起自己桌子上的碗把裏面的湯水喝光,隨即很忙對他們道:“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先走了!”

胡桃默默咽下一口菜,沈星剛才的大動作實在讓她刮目相看。竟然光明正大抱她家客卿的腿,胡桃知道鐘離樣貌俊朗,有無數俊男靚女都對他一見傾心,但那只是暗戀,誰會像沈星這樣直接莽上去了,還真被他抱到了。

怪哉,怪哉。

胡桃看了旁邊氣定神閑端坐的人一眼,以往這種直接撲上來的家夥客卿都會預判一樣躲開,那些人根本就碰不到他,現在倒是直接被人撲了個滿懷……

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總不能是直接沒對沈星設防吧?

胡桃其實也屬實沒有想到沈星這小子會做出這麽大膽的舉動來,平時他對鐘離很拘謹,要是說形容詞,那就是敬仰?

應該是敬仰吧,胡桃也不確定,沈星每次見到鐘離眼裏都閃著光,神色激動,肯定是的,沒毛病。

沈星:我那是看爹的眼神。

嗯,所以胡桃得出一個結論,客卿該不會孤獨久了,想要找個朋友作伴了吧!

旅行者一走,平時也只有公子會來幾次往生堂邀請他吃吃飯,就沒別人了,所以,這肯定是寂寞了。

胡桃篤定點頭。

也對,鐘離客卿是男性,她是女性,要說能玩和聊一起去的那肯定是同性人。

只是這年齡是不是差的有些大?

胡桃撓撓頭,梅花瞳裏滿是茫然。

離開的沈星回了往生堂自己的房間,從儲藏空間裏拿出自己的手稿仔細檢查了一遍,沒問題後才翻上床睡覺。

翌日清晨,天剛亮他就驅使著神之眼去了碼頭,坐船去稻妻。

沈星暗地裏驅使風的流向推船,讓它的速度加快,總算在一船人懵逼的表情下提前了一半時間。踏上稻妻的領土,沈星熟門熟路順著小道一直走,找到了八重堂。

他特地穿了一身披風,這披風還戴著兜帽,把整個臉都蓋在兜帽下,為了避免還能看見他的臉,沈星謹慎地戴了個口罩把臉蒙上。

只是這眼睛……

沈星很發愁,這個世界也沒有美瞳這東西,根本掩蓋不了這紮眼的眸色。

少年順著人流擠入八重堂前鋪,稍加等待,人走的差不多後他才對店鋪的老板說:“我要投稿。”

黑田早就註意到這個舉止奇怪的人,但他非但沒有警惕,還非常熱烈請了沈星進屋,笑道:“阿九,您的上一本書已經爆火,很出乎我們意料,宮司大人真是選對人了!”

“還特地囑咐我說如果再看見您,要好好招待。”黑田一邊說,一邊給倒了杯水放他面前,瞧著面前身量不高,只露出白皙脖子,看不到面容的神秘人,抑制不住激動道:

“您說要投稿,我可以看看嗎?”

沈星冷漠點頭,在這裏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主要是怕暴露了聲線,那都是會暴露身份的隱藏炸彈。他身為一個現代人,小說電視劇可看多了,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細節決定成敗。

他從懷裏拿出手稿放在桌子上。

黑田翻閱,好半響,激動的神情慢慢變得呆滯,一碰冷水從頭澆到腳,表情驚恐起來,他連忙擡頭看向小說作者:“——您這?”

“嗯?”特地壓低音線的沈星聲音悅耳,但又含著一絲低沈,黑田不自覺得感到面前的人很強,不好惹。

不過也確實很不好惹,面前的人竟然連執行官都敢編排,難道不怕他們找來報覆嗎?!!

黑田吞咽幾下,顫巍道:“您確定沒拿錯……”

“沒有。”在黑田視野下,面前的人下頜微揚,像是在笑,“難道不能寫嗎?”

“……也不是。”

黑田擦了擦冷汗,眼尖看到露出披風的一角,那是——風系神之眼。

“我需要上報神子大人,她是八重堂的總編。”

敢公然發表這種小說的,他的身份必定非同凡響,不怕執行官報覆。

也不知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黑田誠惶誠恐道:“但看總體故事線來說,您的這本新書如果能出版會比上一本更有反響。”

能沒有反響嗎?

這本書的主角居然是兩個重量級人物,博士多托雷和末席公子。

這倆人真的有貓膩嗎?

黑田忍不住視線下移瞥了眼封面上的字——《病嬌實驗狂魔和他的落跑執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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