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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全圓佑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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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全圓佑篇

番外(一)

明明是冬日,可太陽卻依舊熱烈的照耀著大地,暖暖的日光撒在許鶴欣的身上,寒氣像是被擊退,許鶴欣只覺得自己現在都是暖暖的。

回到公寓樓下,剛好謝安琪安排的人就到了,許鶴欣收到了品牌方的邀請函,郵箱也同時彈出了一個窗口,是教授發來的。

來到這裏的時間不久,對於意大利語她還真的是有些頭疼,和大家交流的方式大多都是用的英文,回覆教授的郵件用的也都是英文,她試過用翻譯器轉換意大利語發給教授,但是通篇出現語法錯誤的情況被教授狠狠的痛批了一頓,許鶴欣也就在也不依賴翻譯器這種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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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符合品牌理念,許鶴欣在參加之前做了點功課,在服裝上也做了調整,設計院的學生,可不能丟人。

車子停在會場外面,一身酒紅色抹胸收腰禮服、腳踩一雙銀色亮面尖嘴高跟鞋出現在會場大門口,這裏的很多流程許鶴欣都了解,畢竟之前沒少和他們一起參加,只是這一次作為被邀請方坐在這個位置上還是有些局促的。大秀開始後,許鶴欣的註意力都在T臺上展示服飾的模特身上,來來回回目不轉睛,像是一不留神會錯過什麽特別精彩絕倫的寶藏似的。

整場秀下來,許鶴欣眼睛和手機都忙壞了。

T臺秀結束後,主理人和設計師上臺致謝,許鶴欣倒是在另一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能在這裏遇見,其實也不會覺得意外,畢竟他們現在的名氣,出席這樣的活動,也已經是常事。只是過了這麽久,她不確定對方是不是還能認出自己,許鶴欣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秀場結束之後大家都移動到了後面的大廳裏,為了符合品牌這一次的設計理念,大廳的主題都采用了暗色系作為了主要色調,許鶴欣身上的這一套倒是很容易成為如今場面上的小透明,許鶴欣鬧心與自己的畢業設計,一直在回顧這這場秀的服飾,沒有註意有人先自己靠近。

修長好看的手指進入了視線當中,許鶴欣擡眼看向它的主人,好看的綢緞襯衣,領口微張露出白嫩的脖頸,褪去大衣後將寬肩窄腰的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這次他沒有戴眼鏡。

“好久不見。”全圓佑說。

“好久不見。”許鶴欣笑了笑。

說實話,這兩年他們紅火的速度,就算是在意大利忙於學業的這兩年裏,許鶴欣也沒少刷到關於他們的消息。許鶴欣看著全圓佑咽了咽口水,真是被他帥到了...

全圓佑看著面前有些呆住的許鶴欣問道:“結束之後,你有時間嗎?”

“啊?”許鶴欣回過神來,眼睛亮亮的看著他,“應該是有的,怎麽了?”

“結束之後,帶我去逛逛吧,我在這裏的時間不多,想走走看看。”全圓佑看著面前只到自己肩膀的人,忍不住笑了笑,“你很漂亮。”

“其實我對這裏也不算太熟悉,但是作為讚美的回報,我就給你當一回導游吧!”許鶴欣說。

全圓佑被她這幅模樣逗笑了,那段時間全圓佑幾乎沒有見過如此打扮的許鶴欣,但就算是這樣,全圓佑還是能在人群當中第一眼就找到了這樣的她。

一直到意大利的晚上九點這場活動才完全結束,許鶴欣踩了一晚上的高跟鞋,腳後跟都痛穿了,這一場秀對於她來說也不是沒有收獲,她成功和品牌的主理人熟絡了,對方甚至給她現在的主題提了一點建議。許鶴欣處理事情的態度是一點都不會馬虎的,當對方給出了建議後,她就會開始采納並且進行套用,在原本的基礎上做了修飾。

全圓佑作為藝人,身邊缺不了的就是隨行的工作人員,當許鶴欣從正門口離開時就看到全圓佑背對著大門站在那裏,晚風似乎沒有想要給為了風度不要溫度的人帶來一絲善意,許鶴欣裹了裹自己厚厚的外套走到全圓佑的身邊。

“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你的經紀人不跟著你嗎?”

“我讓他們先回酒店了,現在已經下班了。”

“我也沒有很拼命吧...”

“你穿這麽點會冷的。”

“其實還好,我外套可厚了,走吧走吧。”

許鶴欣催促著全圓佑趕緊離開,再待下去指不定得被人拍照,趕緊離開為妙。許鶴欣對這裏的熟悉程度僅限於,公寓到廣場。

車子移動到許鶴欣熟悉的廣場,許鶴欣也算是來到了主場,帶著全圓佑開始漫步意大利。

“這個廣場我經常來,下午的時候坐在這個地方看著湖面會感覺到很舒適,有時候一坐下就是一個下午,白天的時候,這裏會有很多街頭藝術家在這裏演奏,有拉小提琴的老藝術家,也有吹薩克斯的學生,”許鶴欣沿途和全圓佑說著,“這個噴泉會有白鴿,這裏的白鴿被投餵的胖胖的,不過你要小心,它們很壞,會在你頭上拉粑粑。”

許鶴欣一路叭叭的說,全圓佑就一路頷首笑著聽,兩人走進一家餐廳,兩人坐在比較昏暗的位置,全圓佑伸手牽著許鶴欣坐了進去,許鶴欣落座後,全圓佑便在對面坐了下來,許鶴欣看著菜單上的菜品隨後翻譯給全圓佑聽,點了點簡餐和兩杯喝的服務員就離開了。

餐食和飲料都上齊了,許鶴欣看著有些特別的飲料,好奇的嘗了嘗,味道出奇的好,一口氣就喝到了底,此時的許鶴欣只覺得臉頰熱熱的。昏暗的燈光下,全圓佑也沒能看的太清楚現在許鶴欣臉頰上的變化。

“這裏是開暖氣了嗎?”許鶴欣問。

“好像是,”全圓佑話還沒說完,許鶴欣就已經在開始脫外套了,出於禮貌全圓佑只是一味的低頭吃面前的食物,時不時會擡頭看看周圍。

“好吃嗎?”許鶴欣沒有察覺到哪裏奇怪,只覺得自己現在有些暈。

難道是...熱的,頭昏腦漲了?

用餐時間不長,許鶴欣幾乎實在是頭暈,全圓佑起身坐在了她的身邊,湊近了才發現,她現在的臉真的很紅,全圓佑看著她面前空杯的飲料,拿起來聞了聞,看著許鶴欣這幅模樣笑了笑,似乎離開後的這兩年,酒量變差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還沒帶你逛完,你怎麽就要回去了...”

“那你現在可以嗎?”

“當然!”

許鶴欣突然舉起了手,眼睛緩慢的眨著,全圓佑看向她的目光寫滿了寵溺,依著她將自己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而許鶴欣的外套他便拿在手上,一手扶正許鶴欣一手抱著她那並不厚實的外套。

外套直接落在了腳踝處將她整個包裹在大衣裏,手也被袖口埋沒,身上環繞的都是他的味道。

全圓佑將餐費和小費壓在了杯子下,帶著許鶴欣走出了餐廳,意大利晚上的燈光都是黃色昏暗的,照耀的街道安靜而愜意。

“會冷嗎?”全圓佑看著走著扭扭歪歪的許鶴欣,她只是搖了搖頭,隨後停了下來,將高跟鞋脫了下來,赤腳站在地上,低頭看著裸露在外的腳趾,像個小孩一樣。

“腳會受傷的。”全圓佑停在了她的面前。

“可是...這雙鞋穿的我很痛。”許鶴欣擡起腦袋委屈的對上了全圓佑的瞳孔,突然露出了傻樂的笑容,“你真好看...嘿嘿。”

全圓佑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直接將她攔腰抱起,許鶴欣害怕的鎖緊了他的脖子,“作為讚美的回報,指路吧送你回去。”

這一抱,許鶴欣酒醒了一半,“我,我自己走。”許鶴欣有些慌亂。

“直走還是右轉?”全圓佑不理。

“直走。”許鶴欣拗不過他。

全圓佑將許鶴欣自己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步子邁得很大,抱著許鶴欣的感覺也就比平時練力量的啞鈴重一些而已,很是輕松。此刻的許鶴欣只覺得自己丟死人了,將外套拉到了自己的腦袋上,時不時會因為全圓佑的問路而拉下外套朝外面看。

“我們好像到了。”全圓佑說。

窩在他懷裏的許鶴欣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均勻的呼吸聲,全圓佑感受到了靠著自己睡著的許鶴欣,全圓佑不知道她的房號,只能找個位置避風,他的手臂已經很酸了。移動的感覺停下後,許鶴欣像是鬧覺的小孩,不滿的蹭了蹭,全圓佑渾身就僵住了,他不敢亂動。

過了很久,許鶴欣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覺得奇怪,自己現在是在哪裏。許鶴欣將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上拉,只露出眼睛看著周圍,浴室裏有水流的聲音,許鶴欣立刻查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健在,不僅衣服健在,還多了一件。

門鎖‘哢噠’一聲,浴室門打開了,許鶴欣立刻裝睡躲了起來,全圓佑將溫熱的毛巾攥在手上,朝她的方向走來,許鶴欣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在全圓佑想要拉被子的時候,許鶴欣死死的拽著,死活不讓他拉開。

“醒了就起來喝點粥。”全圓佑說。

誒!?

許鶴欣聽著是他的聲音,恍惚了一下,全圓佑將被子拉開了點,意識到什麽的許鶴欣瞬間發力奪回了被子的使用權,連著全圓佑也被她這股勁帶了過去了,雙手撐在了許鶴欣的雙耳邊。

完了...

“我不是故意的!”許鶴欣蒙著被子,全圓佑倒是沒有想要撤退,勾了勾唇角,許鶴欣沒有聽到回應,將露出了一雙眼睛,直直的就和全圓佑對視上了。

全圓佑雙手撐著壓了壓身子,靠的她更加近了些,隨即一個吻隔著被子落了下來,許鶴欣楞神的眨了眨眼睛。

這對嗎?這真的對嗎?!這是對的嗎?!!!

許鶴欣回過神來,像泥鰍一樣再次鉆進了被子裏,挪動到了另一邊不被全圓佑禁錮在雙臂之間的另一邊,全圓佑看著被子裏的小鼓包,低頭含笑。

他很少主動的表現在自己的情緒,但每一次遇到許鶴欣的時候,他都會很沖動,每一次他都會要求自己冷靜。那年冬天,看初雪的日子,他看到許鶴欣靠在文俊輝的肩膀哭泣的時候,他是難過的,如果自己沒有先走,那在她旁邊的就會是自己;如果自己早點意識情況的嚴重性,那天晚上就不會是尹凈漢先找到她將她帶回來。

然,他只沖動了這一次,他就後悔了。

“抱歉,嚇到你了。解酒藥和粥在桌子上,房間是新開的,你可以睡一晚再走。”全圓佑說,被窩裏的人依舊沒有動靜,“我明天早上的飛機,你好好休息。”全圓佑說完,房門裏就回蕩起了房門落鎖的聲音。

許鶴欣這才從被窩裏鉆了出來,看著掛在架子上的衛衣長褲和一雙白凈的運動鞋,回想起那個吻,許鶴欣還是一陣面紅耳赤,腦子亂七八糟的,手機也因為沒電直接關機了,許鶴欣猛地就將解酒藥灌了進去。

坐在椅子上放空了很久,許鶴欣光著腳走出了房間,剛走出來就意識到她並不知道全圓佑在哪個房間,懊惱的站在空蕩的走廊上,直到看到對面房間打開,許鶴欣像只受驚的兔子直直的看著對面,是全圓佑。

“你怎麽光腳就出來了?”

...

“怎麽了?”

...

全圓佑看著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看著自己的許鶴欣,回身想去拿拖鞋,只感覺腰間有股力將自己鎖住了,全圓佑低頭看著將自己鎖住的手,剛洗的頭發還有水珠滴落,啪嗒落在了許鶴欣的手背上,全圓佑將手覆在她的手上,將鎖住的雙手拉開,轉過身子彎腰與她對視。

“怎麽了?”全圓佑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我明天...可以去送你嗎?”許鶴欣小心的詢問。

全圓佑的手掌很大,輕輕的蓋在她的腦袋上,臉上露出好看的笑容點了點頭,許鶴欣手指交纏,做了一會的心理戰後,一臉堅毅的迎了上去,拙劣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撞的他生疼。

“晚安!拜拜!”許鶴欣的撞擊結束後,只想立刻馬上沖回房間,轉身就要跑,被全圓佑一手拉住了,用力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裏。

“親了就跑?這麽不負責?”

“你不也親了就跑嗎?”

“我親的可是被子。”

...

王八蛋...敢耍老子!

許鶴欣猛地擡起了腦袋看向他,滿臉的不可思議,全圓佑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很明媚,他用手捏住許鶴欣的下巴,讓她不能離開。

“你真粗魯。”全圓佑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許鶴欣說,像是在控訴剛剛那個並不溫柔的吻。

“那,”許鶴欣仰頭想要辯解,全圓佑的吻便壓了下來,這次並不像蜻蜓點水般的短暫,而是唇齒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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