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重身副本（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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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重身副本（9）
對於池鳶也的桀驁不馴，漪瀾王十分惱怒，他不喜歡啃硬骨頭，但又必須要將這個空桑史上最強汲靈者攥在手心，這樣他才能擁有長生不老的秘密武器。
永生，是所有統治者的終極夢想。
禹落川看著漪瀾王繞過床走到屋子裏的另一扇門前，打開門，裏面是一把通往地下的樓梯。他走了進去，沒有關門，徑直下樓去了。
禹落川趁此機會慌忙從床底爬了出來，轉身看向躺在床上的池鳶也用氣聲喊了一句：“舅舅……”
時隔多年，他終於有機會再喊一句舅舅，但眼前之人已經不似當年那般摸樣。
“小川，”池鳶也警覺的支撐起身體來，向身後那扇門望了一眼，啞著嗓子推搡他道：“你來這幹什麽？被他發現就完了！”
禹落川看著池鳶也，透過他披在肩上松散的白色長衫，看到他瘦骨嶙峋的身體上全是血痕，像是被鞭撻所致，不由皺眉：“舅舅，他打你嗎？他經常打你是嗎？你跟我一起走吧，再這樣下去你會被他打死的！”
池鳶也有些羞恥的拉了拉衣衫遮住自己的身體，起身下床抓起禹落川的手腕往門外拖：“沒事，我對他還有用，他不會殺我。你快離開這裏，回家去。”
禹落川拼盡全身力氣抵抗，反手捉住池鳶也，想要拉他一起走：“不行，你必須跟我走。我知道一條路可以出去，只要逃出王宮，逃出皇城，逃出漪瀾，你就可以……”
“我逃不掉的……”池鳶也掙脫了禹落川的手，雙眼通紅的看著他。
話音未落，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門內傳來了腳步聲。禹落川現在要走已經來不及，只好再次躲進到了床底下。
才剛縮進床底，漪瀾王便出現了，他手裏拿著一根繩子，大步走到池鳶也面前，不由分說把他從床上拽了下來，把他的雙手捆起來負在身後，推搡著他朝地下室走。池鳶也不願意走，漪瀾王就強行用捆手餘出的半截繩子套住他的脖子把他拖了下去。
等他們下去之後，禹落川趕緊從床底爬出來，躡手躡腳的跟了到了地下室去，眼前的一幕更是讓他震驚。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只亮著一盞暗暗的燈，一個醒目的方形水池在正中央，左邊墻壁上焊著一個高高的鐵架子，上面掛著個各種各樣奇怪的像是刑具一樣的東西。水池的正上方有一個滑輪，上面固定著繩索，繩索的末端有一個鉤子。
禹落川很難想象這個地下室平時是用來幹什麽的，他貼著樓梯的墻壁站著，悄悄伸出半個頭在暗處望著池鳶也。
池鳶也被漪瀾王拖行至水池邊後用腳踩住，將套在脖子上的那一端解開，然後重新綁了一遍，系了個結掛在滑輪末端的鉤子上，接著踩動地上的按鈕，滑輪將繩子收緊，池鳶也被倒掛在了水池正上方。
看到這禹落川也已經大概猜出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原來池鳶也遭遇的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殘忍。他顫抖著捂住嘴，飛速的在大腦中思考著，想辦法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
下一秒，漪瀾王再次再次踩下地面上的按鈕，滾輪迅速滑動起來，池鳶也瞬間下墜，伴隨著水花，上半身沒入了水池之中。
禹落川：“！！！！！”
池鳶也開始瘋狂的掙紮，漪瀾王卻不急，緩緩走到左邊的鐵架子旁，挑了一跟黑色的棒子，又慢慢走回水池邊。掐著時間，看池鳶也快不行了的時候，又踩下開關把池鳶也屌了起來。
池鳶也出水後一陣劇烈的咳嗽，大口呼吸，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漪瀾王嘴角帶著笑，走上前去撥動棒子上的開關，棒子尖端閃著藍色的電流，朝著池鳶也的腹部戳了上去。
池鳶也不受控制的發出痛苦的喊叫聲，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地下室。
漪瀾王一邊享受地看著痛苦掙紮的池鳶也一邊問：“想通了嗎？以後要不要乖乖聽話？”
“呃啊啊啊啊！！！！”池鳶也根本沒辦法回答，巨大的痛苦蔓延他的四肢百骸。
“不要……不要……舅舅……”
禹落川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不敢哭出聲，心裏絕望的吶喊，目光拼命的掃視周圍的一切東西，想要找到什麽辦法能夠阻止眼前的一切。
漪瀾王玩膩了電棍，將它掛了回去，然後再次將池鳶也沒入水中，等他再次被吊起時，已經沒有掙紮的力氣。
於是漪瀾王滿意的把他放在了水池邊，撕開他的衣衫，開始了新一輪的施暴。池鳶也軟軟的躺在池邊，腹部在水池邊緣廝磨破裂，鮮紅滲入池水之中。
正在漪瀾王酣暢之時，地下室的燈忽然熄滅，四周登時一片漆黑。
“怎麽回事？”漪瀾王不耐煩地抽身而出，轉身摸黑去去開燈，但開關像是失靈了一樣怎麽按都沒反應。於是他扔下池鳶也，拉了拉衣服，轉身上樓邊走邊喊：“管家！管家！”
池鳶也知道這忽然的停電是出自禹落川之手，皺起眉來。接著耳邊響起了禹落川稚嫩的聲音：“舅舅……我來救你了。我把電閘線剪了，他去找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趕快走。”
池鳶也喘息著努力撐著身子站起來質問他：“你為什麽還不走？”
禹落川顧不得那麽多，摸索著上前扛起池鳶也的手臂撐起他：“你不走，我就不走。”
池鳶也咬著牙努力將所有痛忍回去：“你待在這會死的。”
“要死一起死。”禹落川毫不猶豫的說。
池鳶也沒有辦法，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跟著他上樓：“你這個小孩怎麽那麽不聽話？”
“你也不比我大幾歲，叫我小孩，你也是小孩。”
趁漪瀾王去找人修電閘的空當，禹落川扶著池鳶也從後花園的樹上爬了出去。
虛弱的池鳶也咣當一聲從院墻上跌了下去，禹落川見狀趕緊跳下圍墻去扶他：“還能堅持嗎？我們得快點走，他發現你不見了肯定會馬上派人來找。”
池鳶也渾身顫抖著，勉強站起靠在墻邊，看著滿頭大汗的禹落川，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道：“小川……我……跑不掉的。”
“你不要這麽輕易就放棄，我還有力氣，來，我扶你。”禹落川一邊焦急的奮力去扶池鳶也，一邊緊張的四下張望。
池鳶也皺眉咽下口中的血腥味，搖搖頭道：“不是的小川……他給我打的那一針你也看到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東西的毒素會一直留在我身體裏，等到毒發的時候，沒有解藥我還是會死的。”
“什麽……怎麽會……”禹落川不敢相信，自己廢了這麽大的力氣，到頭來只是徒勞，“那我給你找解藥，你告訴我解藥在哪？”
池鳶也捂著肚子悶哼一聲，緩了許久才道：“我也不知道解藥是什麽，只有漪瀾王自己知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禹落川心疼的伸手去摸了摸池鳶也的傷口，仿佛這是他唯一能為他做的事。
這時，王宮忽然傳來嘈雜的人聲，一群人打著手電筒探照燈開始四處搜尋池鳶也的下落。
“他們來了，你快走，只要我不說，沒人會知道今天你來過。”池鳶也向外推了推禹落川。
禹落川扭頭看了一眼遠處晃動的燈光，死死抓住池鳶也的手：“不行，我不走，我不能把你繼續留在那種地方，我不走！！！”
池鳶也眉心緊皺，用力一把推開禹落川：“走！！！我不會死，快走！！！再不走就沒機會了！！！你不想我後半輩都活在害死你的陰影之中吧？要是想救我，以後還有機會。我答應你，會一直活著，等你來救我。”
“舅舅……”禹落川動搖了，他看著池鳶也綠色的眸子，向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不斷靠近的燈光。
“走吧，小川，我們會再見面的。”池鳶也強忍著劇痛，擠出一個笑容。
“好……那你等我，我一定會來救你的。”禹落川不舍的深深看了池鳶也最後一眼，轉身鉆進了身後的矮樹叢中。
其實他也知道，現在的他就算是一時沖動把池鳶也從這裏帶走，光憑兩個小孩，也是逃不出皇城去的。想要救出舅舅，只能等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池鳶也看著禹落川遠去的背影，終於松了一口氣，身子一軟癱坐在地。
“在那邊！人在那邊！快！”提著探照燈的護衛照見了癱坐在墻角的池鳶也，立馬沖了過來把他抓了回去。
被抓回去後，免不了又是一頓暴打，但那晚過後，池鳶也再也不反抗漪瀾王。漪瀾王叫他幹什麽就幹什麽，甚至會主動去討好，為的只是能好好的活著，等有朝一日禹落川來救自己出去。漪瀾王見他順從乖巧，便開始正常帶他外出，帶著他去所有地方，幾乎替代了所有仆人，只要有一個池鳶也服侍著，漪瀾王就能滿意。
也是自那以後，池鳶也經常在各種場合見到禹落川。看到他穿著軍隊的軍裝，在皇城裏巡邏；看到他跟隨著凱旋的戰車，陀槍歸來；看到他越長越高，肩上的軍銜也越來越高。
無數次遙遙相望，池鳶也心中燃起希望，又破滅。漸漸的，時間磨滅了池鳶也心中的期待，他想，也許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漫長的八年過去，新紀1187年1月的某個清晨，漪瀾戰車凱旋的戰歌在皇城中響起，路上的民眾們歡呼著，高歌戰無不勝的漪瀾帝國萬歲。
王宮上下有序的忙碌著，為了嘉獎漪瀾史上的最強戰將禹落川將軍，王宮裏將要舉行一場盛況空前的表彰大會。
池鳶也一夜沒合眼，坐在昏暗的小屋裏等待天亮。果然，天才剛亮，屋子門便被推開了。
王後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瞇著眼睛催促：“還坐在這幹嘛？趕緊去給陛下梳頭換衣服。大會還有三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好的王後陛下，我這就去。”池鳶也俯首起身，剛要走又被王後叫住，“等等，你換身衣服，今天的場合很重要，別給國王陛下丟臉。”
“是。”池鳶也頷首轉身又回到自己那間黑漆漆的小屋中，打算從為數不多的衣服裏挑一套稍微新一些的穿。
王後看了池鳶也一眼，從身旁仆人手中拿來一套全新的衣服，走進了小屋中，然後扭頭遣走了那個仆人，順手把門關上：“你今天就穿這套，嚴肅些。”
池鳶也看到王後遣走仆人關了門便知她今日來意，墨綠的眸子斜斜一垂，知道自己該做什麽，面無表情的接過王後手中的衣服，掛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後當著王後的面脫去了身上的衣物。
王後嘴唇微張，雙眼迷離地看著池鳶也，上前一步伸手去撫摸他的小腹，然後指尖再向下游走。
池鳶也本能的往後縮了一下，但沒表現的太明顯，閉上雙眼後喉結動了一下，再睜眼時冷漠的神色已變，變得像一塊誘人的蛋糕，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王後擡頭墊腳吻上池鳶也蒼白的薄唇，拉著池鳶也的雙手往自己腰間一放，吐息著道：“動作快些，不然會趕不上表彰大會。”
池鳶也游刃有餘的低頭吻著往後的脖頸和肩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冷著臉柔聲道：“太快就失去樂趣了，我的王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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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池鳶也的桀驁不馴，漪瀾王十分惱怒，他不喜歡啃硬骨頭，但又必須要將這個空桑史上最強汲靈者攥在手心，這樣他才能擁有長生不老的秘密武器。
永生，是所有統治者的終極夢想。
禹落川看著漪瀾王繞過床走到屋子裏的另一扇門前，打開門，裏面是一把通往地下的樓梯。他走了進去，沒有關門，徑直下樓去了。
禹落川趁此機會慌忙從床底爬了出來，轉身看向躺在床上的池鳶也用氣聲喊了一句：“舅舅……”
時隔多年，他終於有機會再喊一句舅舅，但眼前之人已經不似當年那般摸樣。
“小川，”池鳶也警覺的支撐起身體來，向身後那扇門望了一眼，啞著嗓子推搡他道：“你來這幹什麽？被他發現就完了！”
禹落川看著池鳶也，透過他披在肩上松散的白色長衫，看到他瘦骨嶙峋的身體上全是血痕，像是被鞭撻所致，不由皺眉：“舅舅，他打你嗎？他經常打你是嗎？你跟我一起走吧，再這樣下去你會被他打死的！”
池鳶也有些羞恥的拉了拉衣衫遮住自己的身體，起身下床抓起禹落川的手腕往門外拖：“沒事，我對他還有用，他不會殺我。你快離開這裏，回家去。”
禹落川拼盡全身力氣抵抗，反手捉住池鳶也，想要拉他一起走：“不行，你必須跟我走。我知道一條路可以出去，只要逃出王宮，逃出皇城，逃出漪瀾，你就可以……”
“我逃不掉的……”池鳶也掙脫了禹落川的手，雙眼通紅的看著他。
話音未落，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門內傳來了腳步聲。禹落川現在要走已經來不及，只好再次躲進到了床底下。
才剛縮進床底，漪瀾王便出現了，他手裏拿著一根繩子，大步走到池鳶也面前，不由分說把他從床上拽了下來，把他的雙手捆起來負在身後，推搡著他朝地下室走。池鳶也不願意走，漪瀾王就強行用捆手餘出的半截繩子套住他的脖子把他拖了下去。
等他們下去之後，禹落川趕緊從床底爬出來，躡手躡腳的跟了到了地下室去，眼前的一幕更是讓他震驚。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只亮著一盞暗暗的燈，一個醒目的方形水池在正中央，左邊墻壁上焊著一個高高的鐵架子，上面掛著個各種各樣奇怪的像是刑具一樣的東西。水池的正上方有一個滑輪，上面固定著繩索，繩索的末端有一個鉤子。
禹落川很難想象這個地下室平時是用來幹什麽的，他貼著樓梯的墻壁站著，悄悄伸出半個頭在暗處望著池鳶也。
池鳶也被漪瀾王拖行至水池邊後用腳踩住，將套在脖子上的那一端解開，然後重新綁了一遍，系了個結掛在滑輪末端的鉤子上，接著踩動地上的按鈕，滑輪將繩子收緊，池鳶也被倒掛在了水池正上方。
看到這禹落川也已經大概猜出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原來池鳶也遭遇的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殘忍。他顫抖著捂住嘴，飛速的在大腦中思考著，想辦法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
下一秒，漪瀾王再次再次踩下地面上的按鈕，滾輪迅速滑動起來，池鳶也瞬間下墜，伴隨著水花，上半身沒入了水池之中。
禹落川：“！！！！！”
池鳶也開始瘋狂的掙紮，漪瀾王卻不急，緩緩走到左邊的鐵架子旁，挑了一跟黑色的棒子，又慢慢走回水池邊。掐著時間，看池鳶也快不行了的時候，又踩下開關把池鳶也屌了起來。
池鳶也出水後一陣劇烈的咳嗽，大口呼吸，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漪瀾王嘴角帶著笑，走上前去撥動棒子上的開關，棒子尖端閃著藍色的電流，朝著池鳶也的腹部戳了上去。
池鳶也不受控制的發出痛苦的喊叫聲，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地下室。
漪瀾王一邊享受地看著痛苦掙紮的池鳶也一邊問：“想通了嗎？以後要不要乖乖聽話？”
“呃啊啊啊啊！！！！”池鳶也根本沒辦法回答，巨大的痛苦蔓延他的四肢百骸。
“不要……不要……舅舅……”
禹落川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不敢哭出聲，心裏絕望的吶喊，目光拼命的掃視周圍的一切東西，想要找到什麽辦法能夠阻止眼前的一切。
漪瀾王玩膩了電棍，將它掛了回去，然後再次將池鳶也沒入水中，等他再次被吊起時，已經沒有掙紮的力氣。
於是漪瀾王滿意的把他放在了水池邊，撕開他的衣衫，開始了新一輪的施暴。池鳶也軟軟的躺在池邊，腹部在水池邊緣廝磨破裂，鮮紅滲入池水之中。
正在漪瀾王酣暢之時，地下室的燈忽然熄滅，四周登時一片漆黑。
“怎麽回事？”漪瀾王不耐煩地抽身而出，轉身摸黑去去開燈，但開關像是失靈了一樣怎麽按都沒反應。於是他扔下池鳶也，拉了拉衣服，轉身上樓邊走邊喊：“管家！管家！”
池鳶也知道這忽然的停電是出自禹落川之手，皺起眉來。接著耳邊響起了禹落川稚嫩的聲音：“舅舅……我來救你了。我把電閘線剪了，他去找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趕快走。”
池鳶也喘息著努力撐著身子站起來質問他：“你為什麽還不走？”
禹落川顧不得那麽多，摸索著上前扛起池鳶也的手臂撐起他：“你不走，我就不走。”
池鳶也咬著牙努力將所有痛忍回去：“你待在這會死的。”
“要死一起死。”禹落川毫不猶豫的說。
池鳶也沒有辦法，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跟著他上樓：“你這個小孩怎麽那麽不聽話？”
“你也不比我大幾歲，叫我小孩，你也是小孩。”
趁漪瀾王去找人修電閘的空當，禹落川扶著池鳶也從後花園的樹上爬了出去。
虛弱的池鳶也咣當一聲從院墻上跌了下去，禹落川見狀趕緊跳下圍墻去扶他：“還能堅持嗎？我們得快點走，他發現你不見了肯定會馬上派人來找。”
池鳶也渾身顫抖著，勉強站起靠在墻邊，看著滿頭大汗的禹落川，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道：“小川……我……跑不掉的。”
“你不要這麽輕易就放棄，我還有力氣，來，我扶你。”禹落川一邊焦急的奮力去扶池鳶也，一邊緊張的四下張望。
池鳶也皺眉咽下口中的血腥味，搖搖頭道：“不是的小川……他給我打的那一針你也看到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東西的毒素會一直留在我身體裏，等到毒發的時候，沒有解藥我還是會死的。”
“什麽……怎麽會……”禹落川不敢相信，自己廢了這麽大的力氣，到頭來只是徒勞，“那我給你找解藥，你告訴我解藥在哪？”
池鳶也捂著肚子悶哼一聲，緩了許久才道：“我也不知道解藥是什麽，只有漪瀾王自己知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禹落川心疼的伸手去摸了摸池鳶也的傷口，仿佛這是他唯一能為他做的事。
這時，王宮忽然傳來嘈雜的人聲，一群人打著手電筒探照燈開始四處搜尋池鳶也的下落。
“他們來了，你快走，只要我不說，沒人會知道今天你來過。”池鳶也向外推了推禹落川。
禹落川扭頭看了一眼遠處晃動的燈光，死死抓住池鳶也的手：“不行，我不走，我不能把你繼續留在那種地方，我不走！！！”
池鳶也眉心緊皺，用力一把推開禹落川：“走！！！我不會死，快走！！！再不走就沒機會了！！！你不想我後半輩都活在害死你的陰影之中吧？要是想救我，以後還有機會。我答應你，會一直活著，等你來救我。”
“舅舅……”禹落川動搖了，他看著池鳶也綠色的眸子，向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不斷靠近的燈光。
“走吧，小川，我們會再見面的。”池鳶也強忍著劇痛，擠出一個笑容。
“好……那你等我，我一定會來救你的。”禹落川不舍的深深看了池鳶也最後一眼，轉身鉆進了身後的矮樹叢中。
其實他也知道，現在的他就算是一時沖動把池鳶也從這裏帶走，光憑兩個小孩，也是逃不出皇城去的。想要救出舅舅，只能等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池鳶也看著禹落川遠去的背影，終於松了一口氣，身子一軟癱坐在地。
“在那邊！人在那邊！快！”提著探照燈的護衛照見了癱坐在墻角的池鳶也，立馬沖了過來把他抓了回去。
被抓回去後，免不了又是一頓暴打，但那晚過後，池鳶也再也不反抗漪瀾王。漪瀾王叫他幹什麽就幹什麽，甚至會主動去討好，為的只是能好好的活著，等有朝一日禹落川來救自己出去。漪瀾王見他順從乖巧，便開始正常帶他外出，帶著他去所有地方，幾乎替代了所有仆人，只要有一個池鳶也服侍著，漪瀾王就能滿意。
也是自那以後，池鳶也經常在各種場合見到禹落川。看到他穿著軍隊的軍裝，在皇城裏巡邏；看到他跟隨著凱旋的戰車，陀槍歸來；看到他越長越高，肩上的軍銜也越來越高。
無數次遙遙相望，池鳶也心中燃起希望，又破滅。漸漸的，時間磨滅了池鳶也心中的期待，他想，也許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漫長的八年過去，新紀1187年1月的某個清晨，漪瀾戰車凱旋的戰歌在皇城中響起，路上的民眾們歡呼著，高歌戰無不勝的漪瀾帝國萬歲。
王宮上下有序的忙碌著，為了嘉獎漪瀾史上的最強戰將禹落川將軍，王宮裏將要舉行一場盛況空前的表彰大會。
池鳶也一夜沒合眼，坐在昏暗的小屋裏等待天亮。果然，天才剛亮，屋子門便被推開了。
王後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瞇著眼睛催促：“還坐在這幹嘛？趕緊去給陛下梳頭換衣服。大會還有三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好的王後陛下，我這就去。”池鳶也俯首起身，剛要走又被王後叫住，“等等，你換身衣服，今天的場合很重要，別給國王陛下丟臉。”
“是。”池鳶也頷首轉身又回到自己那間黑漆漆的小屋中，打算從為數不多的衣服裏挑一套稍微新一些的穿。
王後看了池鳶也一眼，從身旁仆人手中拿來一套全新的衣服，走進了小屋中，然後扭頭遣走了那個仆人，順手把門關上：“你今天就穿這套，嚴肅些。”
池鳶也看到王後遣走仆人關了門便知她今日來意，墨綠的眸子斜斜一垂，知道自己該做什麽，面無表情的接過王後手中的衣服，掛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後當著王後的面脫去了身上的衣物。
王後嘴唇微張，雙眼迷離地看著池鳶也，上前一步伸手去撫摸他的小腹，然後指尖再向下游走。
池鳶也本能的往後縮了一下，但沒表現的太明顯，閉上雙眼後喉結動了一下，再睜眼時冷漠的神色已變，變得像一塊誘人的蛋糕，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王後擡頭墊腳吻上池鳶也蒼白的薄唇，拉著池鳶也的雙手往自己腰間一放，吐息著道：“動作快些，不然會趕不上表彰大會。”
池鳶也游刃有餘的低頭吻著往後的脖頸和肩膀，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冷著臉柔聲道：“太快就失去樂趣了，我的王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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