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風一般的犀利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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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在去餐廳的路上，莎拉和萊昂納多頗為感慨地回憶了一番與馬丁·斯科塞斯的第一次短暫會面，在年初羅伯特·德尼羅新片《老大靠邊閃》的慶功晚宴上，萊昂納多老遠看到馬丁·斯科塞斯就主動上前自我介紹，然而他剛剛伸出手說一句“你好”，老馬丁已經連珠炮一般語速飛快地回應道：“嗷，你是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我聽羅伯特提過你，很不錯的小夥子，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呀，還有，你的小女友也不錯……”
這麽一長段話老馬丁一口氣沒喘就說完了，然後，老頭子在萊昂納多的手還沒收回時，就已經風風火火鉆進了人群和其他老友聊天去了，當時莎拉和萊昂納多足足站在原地楞了兩秒，才面面相覷地回過神，算是終於見識到了什麽叫“風一般的男子”！
而此次會面，馬丁·斯科塞斯依舊還是老樣子，精力充沛得完全不像年近六十的老人，他說話就像上了發條一樣總是帶著幾分令人不自覺屏息追趕的快節奏，一上來連寒暄都沒有就直奔主題：“我在二十年前就有了拍攝《紐約黑幫》的想法，但由於《天堂之門》遭遇票房慘敗，制片方開始對歷史題材電影心有餘悸，於是拍攝計劃就此擱置，直到現在我才重新把它翻了出來。”
“萊昂如果想演這電影恐怕需要做很多準備，不僅這身材需要練得更健壯些，口音也要學，為了更完美地還原老紐約的氣質，我打算請方言教練專門教授你們19世紀曼哈頓方言，當然還有那時候的各種黑道行話。歐，對了，還有格鬥！你的身手也要好好練一練，我會給你們找優秀的格鬥教練的。”
聽著老馬丁“噠噠噠”機關炮一樣說著電影的前期安排，莎拉抿唇死死咬著嘴裏的軟.肉，桌子下的手則十分同情地握住了男友，暗道演員不容易啊，她家萊昂這回要吃苦了，又是健身、又是學拳、還要練習19世紀的方言和黑話，嘖，工程量略大呢！
可是她的手剛剛和萊昂十指相扣，老馬丁的火力就連招呼都沒打忽然轉向了她，老人家對莎拉顯然略溫柔了那麽一點點，至少在說話前頗有些長輩風範地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這才“噠噠噠”繼續開火，第一句話就讓莎拉小心臟提了起來：“我並不是想讓你出演女主角的……”
莎拉桌下的手驀然收緊，萊昂納多連忙溫柔地拍拍小女友，不著痕跡地安撫。
而老馬丁一個大喘氣才把下半句說出來：“至少在看過《夢之安魂曲》之前我沒這個想法，現在嘛，老實說我也不是很看好你和萊昂納多短期內再次合作，你們如果只是簡單的熒幕情侶，一切都好說，但難就難在你們是現實中的情侶，誰能保證電影拍攝期間你們不會吵架？不會矛盾？不會分手？如果因此影響了拍攝效果怎麽辦？”
“您多慮了，我們不會……”莎拉大囧，完全沒想到馬丁這老頭兒說話如此直接犀利。
可是她後面那句“不會分手”還沒說完，老馬丁已經飛快打斷她並搖頭道：“這只是我的擔憂而已，說出來給你們聽，是把醜話先說在前面，免得真的開拍以後再出問題。呵呵，說起來不論羅伯特·德尼羅還是邁克爾·奧維茨都是我的至交好友，那兩個老家夥不止一次向我提起你們，讓我不要太刁難你們，所以我肯定是會給你們一個機會的，莎拉可以參演《紐約黑幫》，這是我的榮幸，畢竟你不是空有長相的花瓶，你的演技廣受肯定，小小年紀就被譽為傳奇影後的接班人，這評價足夠讓不少導演心動，我也很期待，等著親眼見識見識你的表演天賦呢！”
“厄…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莎拉的腦子嗡嗡響，以她的大腦當然不會跟不上馬丁·斯科塞斯的語速，但她的確被對方機關炮一般直截了當地談話風格給沖擊得不輕，而老馬丁接下來的話則讓她嘴角的笑僵硬了一瞬，眉頭也蹙了一下。
老馬丁雙手搭在桌邊，兩個拇指飛快繞著圈，看向莎拉的眼神中頗有幾分憂慮：“另外，我和邁克爾先前剛剛通過電話，聽說你會去哈佛讀書？那裏的課業似乎是出了名的繁重吧？所以你只有寒暑假才有完整時間參與拍攝？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尤其我聽說你的寒假檔期已經預定給了《指環王》？那片子也是大制作，恐怕拍攝會很耗時，所以如果我的《紐約黑幫》用你，就必須排隊等你明年的暑假檔期嗎？”
老馬丁的語氣沒有變化，但這話聽在莎拉和萊昂納多耳中就已然有了不同的味道了，馬丁·斯科塞斯雖然沒得過奧斯卡最佳導演，但他的地位在好萊塢是毋庸置疑的，這樣一位老前輩願意給小年輕參演電影的機會，就是小輩們八百年修來的福氣了，莎拉一個小丫頭何德何能，竟然要勞動老人家等她的檔期？這說出去簡直有些大逆不道啦！
沒錯，莎拉現在的確有點名氣，在《我恨你的十件事》劇組是當之無愧的最大牌，即便所有戲份緊著莎拉的先拍，大家也都覺得理所當然。但來到馬丁·斯科塞斯面前，莎拉就是個連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有什麽資格讓老馬丁配合她的檔期？
這一頓飯吃的莎拉頗有些消化不良，即便老馬丁最後表示目前電影仍在籌備中，連劇本都還在做修改，所以檔期真說不準要拖到什麽時候，開拍時間至少要到明年，莎拉不必現在就給他保證，是否參演、檔期是否合適，這些問題大家可以之後慢慢碰。但莎拉心裏頭卻五味雜志，坐在回家的車上也一直緊鎖著眉頭，像是風頭無兩、一帆風順時忽然被當頭敲了一棒，老馬丁今晚的話無異於一盆兜頭澆下來的冷水，讓莎拉自從戛納電影節之後就一直有些飄忽的狀態直墜冰點，什麽演技受肯定，什麽傳奇影後接班人，在真正的老前輩眼中依舊不過笑笑而已，真要讓他們接納自己，肯定自己，重視自己，還是需要拿出更多的作品，更好的成績，更精湛的演技。
"不必擔心，檔期還能把咱們難死？"萊昂納多笑著將莎拉摟進懷裏，在女友的額頭一連印下了好幾個吻，“不是說至少要等到明年嘛！或許恰好就趕上你的暑假呢！而且這片子是男人戲吧？女主戲份應該不多，是不是可以集中拍攝？雖然協調起來有點難度，但可以讓邁克爾幫忙商量下，他和馬丁·斯科塞斯是老朋友，應該能說得上話。”
“我……”莎拉握住萊昂納多的手，指尖和對方緩慢摩挲，心裏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無奈。她並不是非要死皮賴臉參演《紐約黑幫》，可既然時期正好，她的確不願錯過。垂頭咬唇了好一陣子，莎拉才低聲緩緩道，“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拍些好片子，想一想等幾十年後咱們都老了，或許會有屬於我們的紀錄片，給我們的熒幕合作做個大匯總，那豈不也是一段浪漫佳話？你覺得呢？聽起來是不是很讚？”
“Wow，想想就覺得很浪漫，你這麽一說，我恨不得以後的每部電影都能一起拍。”萊昂納多笑著把小女友緊緊摟住，像是要揉進自己的胸膛裏，他把下巴擱在莎拉的頸窩，溫柔低語，“親愛的，這絕對是個好點子，不僅僅是為了幾十年後的佳話，更是為了我們現在的幸福生活啊！瞧，你正在拍攝《我恨你的十件事》，而我需要準備《記憶碎片》，等你去上大學我正好要開拍，還有今天馬丁說得那些一聽就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的前期準備，搏擊格鬥、方言、健身、歷史……老天，我難以想象這些東西學下來，是不是也和你上大學是一個節奏了？忙的昏天黑地，哪還有時間談戀愛？”
“是啊，我們不得不各忙各的，或許好幾個月都難見上一面，只能通過電話聯絡，這樣的檔期安排的確是個問題，如果我們以後不接拍相同的項目，這種聚少離多的情況將成為不可避免的常態。”莎拉眷戀地抓著萊昂納多的手，仿佛那些分離就在眼前似的，她的語氣也不自覺低落了幾分——這是必然的吧？兩個正值事業上升期的年輕人，當然要把最大的精力投註到事業發展上，一切其他因素都要給最重要的事業線讓路，即便是……即便是他們的感情……
車內一下就沈寂了下來，預想未來的聚少離多，誰的心情都不會好。
“為什麽忽然說到這個話題？搞的我怪傷感！”莎拉從男友懷裏掙開，頗有些幽怨的小眼神斜睨了萊昂納多一眼，但不得不承認，有對方這麽發散思維的一打岔，馬丁·斯科塞斯造成的壓力的確緩解了不少，畢竟《紐約黑幫》只是一個還在籌備中的項目，現在想再多也只是瞎操心……
甩了甩腦袋，莎拉不再多想，幹脆和萊昂納多討論起了各自手頭的工作——
萊昂納多已經和諾蘭見過兩面，兩人對《記憶碎片》的拍攝都懷著高度熱情，而莎拉對此十分樂見其成。聽著萊昂納多興奮地大讚諾蘭，莎拉嘴角不禁得意地勾起，諾蘭大神的腦子裏天馬行空，好點子好想法當然不少，萊昂納多能和對方結緣絕對是件好事。
莎拉不自覺想到了早在腦中萌生已久的大神養成計劃，就像春天種下一粒種子等待秋天收獲，莎拉很想把達倫、諾蘭這樣的未來大神養在星光公司，那麽未來是不是就會有許許多多的好電影能從星光拍出來？在這期間或許還能迸發出上輩子不曾有的藝術火花，創造出上輩子不曾有的好電影！
當然，這些都不過是莎拉的美好願景，未來能否實現還需要多方努力。一部電影從點子到劇本，從立項到開拍，經過的步驟和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多，星光能否再拍出一部成就可以超越《莎拉》的原創作品？這著實值得期待呢！
今天兩人的話似乎格外多，好像要把未來分別的話一股腦說個夠似的。回到家洗白白躺進被窩裏，小情侶也罕見地沒有纏.綿酣戰，而是依偎在一起說了很久的悄悄話。
萊昂納多顯然還惦記著逗小女友開心，兩人聊了那麽久的電影，他便幹脆借題發揮，從眼下的項目說起，在昏暗的臥室中掰著手指頭細數這大半年來的經歷，然後用一種頗為誇張的語氣感嘆：“從《男孩不哭》到《碟中諜》再到現在的《我恨你的十件事》，今年你的確夠高產了，尤其這期間還有緋聞、頒獎典禮、公司一大堆事情要操心……這些足夠把任何一個工作狂累死了！萬幸你居然還活著！而現在才是八月而已。”
“……”莎拉被萊昂納多誇張的語氣逗得輕聲笑了起來。
而迪卡普裏奧先生已經結束了鋪墊，開始端起了深情款，吻著女友的額頭柔聲道：“好好休息一下吧，即便不是去讀書，我也舍不得讓你下半年再這麽忙碌了。”
“YES？”莎拉在萊昂納多的胸膛貓兒一樣蹭了蹭，閉著眼享受男友的體貼擼毛。
“拍完《我恨你的十件事》就給自己放個長假吧，在哈佛當個無憂無慮的乖寶寶，每天只乖乖上課，乖乖想我就好。”萊昂納多揉著小女友的後腦勺，動作格外輕柔，仿佛真的在哄家中的乖寶寶似的，他已經被小諾亞調.教的頗會哄小孩了，而小諾亞被送去坎布裏奇之後，他就只剩下懷裏這個大寶貝需要哄啦！
他的嘴唇停在莎拉的額頭，久久沒有離開。
漸漸地，聽著懷中小女友變得綿長的呼吸，萊昂納多卻睜著眼睛過了好久也不曾入睡。今天受打擊的又何止莎拉？與馬丁的談話令他觸動也很大，他意識到作為一個男人自己著實需要擁有更多的能量，更大的話語權，如果他再能幹點，影響力再大一點，或許他們在馬丁·斯科塞斯或其他大佬面前，就不會那麽被動了……
手臂緩緩收緊，萊昂納多又吻了一下莎拉的發頂，將小女友抱的更緊了一些。
————啊啊啊啊！不想上班！想一直休假！假期打了一假期的吊針，然後等著上班再開始新一輪……………………咳咳，不過今年過年比較早@是個好消息！
謝謝火腿親親的提醒，那個印象筆記的插件我也常用，恩盜文的確防不住，哈哈哈，所以每天看到有讀者留言就會好開心，大家多留言，呆林碼字就越熱情，哈哈哈哈，這是原動力！
今天貼奧斯卡之後《哈利波特》那一段吧！哈哈哈哈，回憶一下第一次感情危機吧！
“有，而且是個大問題！”邁克爾沒有賣關子，他指了指桌上的電話道，“就在半小時前新線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猜猜他們說什麽？他們重新邀請星光註資《指環王》項目，而且分成比我們原本要求的更優渥。”
“Wow，這怎麽可能？”萊昂納多對此表示費解，莎拉也一臉不可置信。
“因為他們的母公司華納希望和星光共同開發另一個項目。”邁克爾看向莎拉的目光變得有些古怪，“親愛的，我知道你一直熱衷於購買各種小說版權，比如之前的那個同性戀題材的《斷背山》…那麽…你是什麽時候買下《哈利·波特》的版權的？既然有這麽好的項目，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呢？”
“W…W…What？你說什麽的版權？”莎拉的小.嘴驚訝的張大，能塞進去一個雞蛋，她用手指點著自己的鼻尖，向邁克爾確認道，“我？買了《哈利·波特》的版權？英國J·K·羅琳寫的魔幻小說？最近很火的那個？”
“難道不是？”邁克爾同樣被莎拉的反應搞蒙了，他的目光也變得困惑起來，“華納那邊是這麽跟我說的，他們找上了《哈利·波特》的作者J·K·羅琳，但是對方卻說版權已經在你手上了。”
“Wow!How could that happen……HOW!”莎拉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掐了一把大.腿，緊接著在一聲痛呼之後她大喘了一口氣，匪夷所思地搖頭，“看來我們要和J·K·羅琳聯系一下了，這怎麽可能？《哈利·波特》什麽時候鉆進了我的口袋？搞錯了吧？還有另一個叫莎拉·斯特恩的人吧？”
然而在半小時後，莎拉卻抓著電話聽筒化成了一尊石像，聽著電話那頭J·K·羅琳的講述，她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問：“一個男人？聲稱是我兒子的父親？他…他叫什麽名字？”
辦公室發出一聲悶響，萊昂納多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咖啡杯，他意外地看向莎拉，同樣被這句話震驚到了。
“好吧，我明天…不…今晚就飛英國，是的，這的確是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我希望我們可以盡快見面，好的，到了英國我再給您打電話。”莎拉幾乎是恍恍惚惚地掛掉了電話，她扶著自己的額角，回身和萊昂納多的視線對上，嘴角地笑立即凝固了，她張了張嘴，完全不知該怎麽解釋這一切。
還是邁克爾打破了這份尷尬，這個老家夥的表情像是剛剛和外星人見面，但依舊尚存一絲理智讓他可以把一切思路縷清：“小諾亞的父親買了小說版權？並送給了你？”
“而且是匿名。”莎拉的話是對邁克爾說的，但目光卻仍然在萊昂納多身上，她主動走到了萊昂納多面前，握住了男友的手，“親愛的，這是個意外，我真的完全不知情，J·K·羅琳在電話裏也拒絕透露對方的信息，看來這只是他送給小諾亞的禮物，他買下版權但是並不準備和我有過多接觸…厄…羅琳女士是這麽說的。”
萊昂納多抓了一把頭發，皺眉看向莎拉，像是在審視著什麽，足足過了三秒他才失笑著搖頭：“沒關系，你不用解釋，放輕松點親愛的，我沒生氣，真的，只是一時有些有意外而已，我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真的…真的會出現…以這種聖誕老人的方式……”
“沒人在乎聖誕老人是誰，親愛的，那只是個陌生人…”莎拉抓著萊昂納多的手，在他的手心印下一吻，仿佛覺得這還不夠，下一秒她幹脆鉆進了萊昂納多懷裏求抱抱，“親愛的，陪我一起去英國好嗎？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萊昂納多任由莎拉的腦袋在自己的胸膛蹭著，像是安撫緊張的幼犬，他的手緩緩梳理著莎拉後腦的金發，然而在沈默了兩秒後他卻沒給莎拉期望的答案：“我…我要拜訪羅伯特·德尼羅先生，你知道他是個大忙人，能約到很不容易，所以…恐怕這次不能陪你了。”
“這樣啊……羅伯特·德尼羅先生…他是個偉大的演員…”莎拉的話聽起來有些語無倫次的恍惚，她楞了一瞬，緩緩離開了萊昂納多的懷抱，目光則一直低垂著沒有和萊昂納多對視。
她理了理蹭亂的頭發扭頭看向一直保持沈默、盡量縮小存在感的邁克爾：“邁克爾，能幫我定機票嗎？你會和我一起去愛丁堡吧？”
獲得奧斯卡提名的喜悅被這一出戲劇化的意外完全破壞了，莎拉知道自己沒做虧心事，但麻煩來得猝不及防，萊昂納多顯然對此很介意，回想一下，這大概是萊昂納多第一次對莎拉說“NO”吧？而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坐在開往機場的車上，莎拉的指甲摳進掌心，感覺到有一朵壓抑的烏雲飄在頭頂，正醞釀著風雨，即便在告別擁.吻時萊昂納多一如既往地溫柔，但莎拉知道那個男人只是在發揮他的表演天賦而已。
“別擔心，萊昂只是一時有點小情緒而已，你們的感情難道會因為一個根本沒露面的男人崩盤？那未免太脆弱了。”邁克爾·奧維茨頭一次見莎拉這麽失落，忍不住失笑，“果然還是個孩子，你該多談兩場戀愛讚經驗的，戀愛和約-炮可不一樣，你可以和炮-友永遠享樂，但這世上可沒永遠只有甜蜜一種味道的戀愛，情侶間哪有不吵架的？回來好好陪陪萊昂，來個火辣之夜，相信我，萊昂那小子立馬什麽都忘了。”
“火辣之夜？”莎拉抽了抽嘴角，邁克爾的點子真是有夠務實！
“你已經滿18歲了，所以這些話我沒必要避諱。”邁克爾·奧維茨聳聳肩，說得理直氣壯，半點沒有教壞小朋友的自覺，他甚至給莎拉提了很有可行性的建議，“你可以買一身性.感內衣，再開一瓶助興美酒，你會跳舞嗎？萊昂以前似乎很喜歡去酒吧混，但自從和你交往以後這方面的活動少了許多，所以你可以投其所好，來一段熱辣的挑逗之舞…唔…不不，第二條算了，你畢竟還沒有滿21歲，我不該教唆你喝酒…”
“謝謝你，邁克爾，你竟然還記得我的真實年齡。”莎拉對邁克爾翻了個白眼，然而腦子裏有一根筋已經不自覺跟著邁克爾的思路跑了，性.感內衣？熱辣貼身舞？酒後亂…助興？聽起來似乎還不錯！
從洛杉磯出發到倫敦轉機，近17個小時的飛行，莎拉在座位裏基本沒怎麽睡，翻來覆去想著告別時萊昂納多的眼神，他在生氣吧？什麽羅伯特·德尼羅都是扯淡，他只是在生氣而已。她該在臨走時多說些好聽的哄哄萊昂的，可是那會兒她也因為諾亞生父的消息有點懵，而且當著邁克爾的面她也說不出太甜的情話來……
該給萊昂打個電話的，17個小時簡直太漫長了，萊昂現在是不是也和她一樣輾轉反側？
萊昂納多正在做些什麽呢？
根本停不下來的動感舞曲、火辣性.感的熱情美女、燃燒血液的酒精……哈！莎拉竟然以為迪卡普裏奧先生會和她一樣愁眉不展？這姑娘實在太天真了！當她還在三萬英尺的高空琢磨著飛機一落地就立馬給自家男友打電話時，洛杉磯的狗仔們已經興奮地陷入了狂歡——
派對王子終於回來了，有多久沒拍到萊昂納多出入酒吧的照片了？
好萊塢金童玉女的童話要破滅了嗎？莎拉呢？男友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她竟然不管管？
難道是……分手了？！頭條！這一定是頭條！
誰知道莎拉的下落？專門跟拍他的狗仔呢？這場大戲怎麽能少了女主角？
“出來了！出來了！莎拉，沒錯是莎拉·斯特恩！她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太好……”狗仔是這世上嗅覺最靈敏的生物，沒有之一，而且他們的同行也遍布這個世界，尤其在小報實力雄厚的英國。
“莎拉，你和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真的已經分手了嗎？”
“這次來愛丁堡是為愛情療傷嗎？”
“能說說你和萊昂納多分手的原因嗎？”
莎拉正因為打不通萊昂納多電話而煩躁不已，沒想到才走出愛丁堡機場就碰上這樣的陣仗，這是她第一次來英國，一個低調的私人形成，怎麽會有這麽多記者？她如何也想不到才下飛機就被守在外面的記者堵了個正著，隨之而來的還有能晃瞎眼睛的閃光燈以及完全不知所雲的問題。萊昂納多？分手？唯一被莎拉截取到的只有這兩個不斷被記者們重覆的關鍵詞。
發生了什麽？她真的只在天上飛了十七個小時而不是十七天嗎？還是說她腳下踩著的已經不是原本的那個地球了？
此時莎拉的大腦就和那瘋狂的閃光燈一樣，一片空白。
還好她身邊的邁克爾·奧維茨和艾達·斯特恩即使護住了她，並撥開人群將她塞進了一輛出租車。那出租車司機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拉這麽一趟活，當即踩足油門飛了出去，大有在愛丁堡上演極品飛車的架勢。
“發生了什麽？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莎拉煩躁地拿出手機，準備再撥打一遍某人的電話，然而禍不單行，因為她連續給萊昂納多打了幾十遍電話，這會兒手機電量告急，在剛剛播出時就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別急，我來打。”艾達在莎拉伸手前主動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但很快她就無奈地搖了搖頭，“電話無法接通，抱歉莎拉……”
而此時邁克爾·奧維茨恰好結束了與助理的通話，他在莎拉目不轉睛地註視下尷尬地輕咳了一聲，砸吧了一下嘴巴才緩緩開口：“似乎出了一點小狀況，你知道萊昂以前經常去酒吧…他或許只是心情不好喝兩杯而已…”
“喝兩杯？只是喝兩杯就會讓記者以為我們分手嗎？”莎拉在楞了兩秒後終於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麽，喝兩杯？邁克爾以為她是傻.子嗎？竟然拿這種鬼話糊弄她！她將臉埋進了手掌裏，閉上眼時一幅幅萊昂納多和不同女人在夜店的畫面就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將她的所有腦細胞都塞得滿滿的，她一直知道萊昂納多是個風流的男人，她比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清楚這一點，但她沒想到一切來得這麽快！就在半個月前他們還在金球獎高調示愛，甜蜜得仿佛能把全世界都融化，真只是半個月而已！
用力搓了一把臉，莎拉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好像要把所有不快都吐出去，她側頭避開艾達和邁克爾關切的目光，望著被雨水打濕的車窗還有透過水珠變得模糊的古老建築，良久低低地開口：“沒事，我沒事，我知道萊昂喜歡夜店、喜歡酒吧，我一直都知道……”
“他只是……”艾達握住莎拉的手試圖安慰。
但莎拉卻搖頭打斷了她，她一邊揉著額角緩解旅途的疲憊，一邊看向邁克爾·奧維茨：“我先前在飛機上時，還在猶豫是不是要放棄《哈利·波特》，這份禮物有些燙手了，但現在……管他呢！讓我們把這個項目繼續下去吧！邁克爾，你覺得星光公司有獨立完成大制作的能力嗎？我們自己拍還是接受華納的合作邀請？既然這是諾亞生父送來的禮物，那麽就算是為了小諾亞，我也不希望把電影搞砸。”
最後，謝謝最最最最親愛的兩個小天使……
飯團子扔了1個地雷想說，團子你的飯裏面有餡嗎？
達菲貓扔了1個地雷 然後擼擼達菲喵的毛兒！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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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長段話老馬丁一口氣沒喘就說完了，然後，老頭子在萊昂納多的手還沒收回時，就已經風風火火鉆進了人群和其他老友聊天去了，當時莎拉和萊昂納多足足站在原地楞了兩秒，才面面相覷地回過神，算是終於見識到了什麽叫“風一般的男子”！
而此次會面，馬丁·斯科塞斯依舊還是老樣子，精力充沛得完全不像年近六十的老人，他說話就像上了發條一樣總是帶著幾分令人不自覺屏息追趕的快節奏，一上來連寒暄都沒有就直奔主題：“我在二十年前就有了拍攝《紐約黑幫》的想法，但由於《天堂之門》遭遇票房慘敗，制片方開始對歷史題材電影心有餘悸，於是拍攝計劃就此擱置，直到現在我才重新把它翻了出來。”
“萊昂如果想演這電影恐怕需要做很多準備，不僅這身材需要練得更健壯些，口音也要學，為了更完美地還原老紐約的氣質，我打算請方言教練專門教授你們19世紀曼哈頓方言，當然還有那時候的各種黑道行話。歐，對了，還有格鬥！你的身手也要好好練一練，我會給你們找優秀的格鬥教練的。”
聽著老馬丁“噠噠噠”機關炮一樣說著電影的前期安排，莎拉抿唇死死咬著嘴裏的軟.肉，桌子下的手則十分同情地握住了男友，暗道演員不容易啊，她家萊昂這回要吃苦了，又是健身、又是學拳、還要練習19世紀的方言和黑話，嘖，工程量略大呢！
可是她的手剛剛和萊昂十指相扣，老馬丁的火力就連招呼都沒打忽然轉向了她，老人家對莎拉顯然略溫柔了那麽一點點，至少在說話前頗有些長輩風範地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這才“噠噠噠”繼續開火，第一句話就讓莎拉小心臟提了起來：“我並不是想讓你出演女主角的……”
莎拉桌下的手驀然收緊，萊昂納多連忙溫柔地拍拍小女友，不著痕跡地安撫。
而老馬丁一個大喘氣才把下半句說出來：“至少在看過《夢之安魂曲》之前我沒這個想法，現在嘛，老實說我也不是很看好你和萊昂納多短期內再次合作，你們如果只是簡單的熒幕情侶，一切都好說，但難就難在你們是現實中的情侶，誰能保證電影拍攝期間你們不會吵架？不會矛盾？不會分手？如果因此影響了拍攝效果怎麽辦？”
“您多慮了，我們不會……”莎拉大囧，完全沒想到馬丁這老頭兒說話如此直接犀利。
可是她後面那句“不會分手”還沒說完，老馬丁已經飛快打斷她並搖頭道：“這只是我的擔憂而已，說出來給你們聽，是把醜話先說在前面，免得真的開拍以後再出問題。呵呵，說起來不論羅伯特·德尼羅還是邁克爾·奧維茨都是我的至交好友，那兩個老家夥不止一次向我提起你們，讓我不要太刁難你們，所以我肯定是會給你們一個機會的，莎拉可以參演《紐約黑幫》，這是我的榮幸，畢竟你不是空有長相的花瓶，你的演技廣受肯定，小小年紀就被譽為傳奇影後的接班人，這評價足夠讓不少導演心動，我也很期待，等著親眼見識見識你的表演天賦呢！”
“厄…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莎拉的腦子嗡嗡響，以她的大腦當然不會跟不上馬丁·斯科塞斯的語速，但她的確被對方機關炮一般直截了當地談話風格給沖擊得不輕，而老馬丁接下來的話則讓她嘴角的笑僵硬了一瞬，眉頭也蹙了一下。
老馬丁雙手搭在桌邊，兩個拇指飛快繞著圈，看向莎拉的眼神中頗有幾分憂慮：“另外，我和邁克爾先前剛剛通過電話，聽說你會去哈佛讀書？那裏的課業似乎是出了名的繁重吧？所以你只有寒暑假才有完整時間參與拍攝？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尤其我聽說你的寒假檔期已經預定給了《指環王》？那片子也是大制作，恐怕拍攝會很耗時，所以如果我的《紐約黑幫》用你，就必須排隊等你明年的暑假檔期嗎？”
老馬丁的語氣沒有變化，但這話聽在莎拉和萊昂納多耳中就已然有了不同的味道了，馬丁·斯科塞斯雖然沒得過奧斯卡最佳導演，但他的地位在好萊塢是毋庸置疑的，這樣一位老前輩願意給小年輕參演電影的機會，就是小輩們八百年修來的福氣了，莎拉一個小丫頭何德何能，竟然要勞動老人家等她的檔期？這說出去簡直有些大逆不道啦！
沒錯，莎拉現在的確有點名氣，在《我恨你的十件事》劇組是當之無愧的最大牌，即便所有戲份緊著莎拉的先拍，大家也都覺得理所當然。但來到馬丁·斯科塞斯面前，莎拉就是個連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有什麽資格讓老馬丁配合她的檔期？
這一頓飯吃的莎拉頗有些消化不良，即便老馬丁最後表示目前電影仍在籌備中，連劇本都還在做修改，所以檔期真說不準要拖到什麽時候，開拍時間至少要到明年，莎拉不必現在就給他保證，是否參演、檔期是否合適，這些問題大家可以之後慢慢碰。但莎拉心裏頭卻五味雜志，坐在回家的車上也一直緊鎖著眉頭，像是風頭無兩、一帆風順時忽然被當頭敲了一棒，老馬丁今晚的話無異於一盆兜頭澆下來的冷水，讓莎拉自從戛納電影節之後就一直有些飄忽的狀態直墜冰點，什麽演技受肯定，什麽傳奇影後接班人，在真正的老前輩眼中依舊不過笑笑而已，真要讓他們接納自己，肯定自己，重視自己，還是需要拿出更多的作品，更好的成績，更精湛的演技。
"不必擔心，檔期還能把咱們難死？"萊昂納多笑著將莎拉摟進懷裏，在女友的額頭一連印下了好幾個吻，“不是說至少要等到明年嘛！或許恰好就趕上你的暑假呢！而且這片子是男人戲吧？女主戲份應該不多，是不是可以集中拍攝？雖然協調起來有點難度，但可以讓邁克爾幫忙商量下，他和馬丁·斯科塞斯是老朋友，應該能說得上話。”
“我……”莎拉握住萊昂納多的手，指尖和對方緩慢摩挲，心裏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無奈。她並不是非要死皮賴臉參演《紐約黑幫》，可既然時期正好，她的確不願錯過。垂頭咬唇了好一陣子，莎拉才低聲緩緩道，“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拍些好片子，想一想等幾十年後咱們都老了，或許會有屬於我們的紀錄片，給我們的熒幕合作做個大匯總，那豈不也是一段浪漫佳話？你覺得呢？聽起來是不是很讚？”
“Wow，想想就覺得很浪漫，你這麽一說，我恨不得以後的每部電影都能一起拍。”萊昂納多笑著把小女友緊緊摟住，像是要揉進自己的胸膛裏，他把下巴擱在莎拉的頸窩，溫柔低語，“親愛的，這絕對是個好點子，不僅僅是為了幾十年後的佳話，更是為了我們現在的幸福生活啊！瞧，你正在拍攝《我恨你的十件事》，而我需要準備《記憶碎片》，等你去上大學我正好要開拍，還有今天馬丁說得那些一聽就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的前期準備，搏擊格鬥、方言、健身、歷史……老天，我難以想象這些東西學下來，是不是也和你上大學是一個節奏了？忙的昏天黑地，哪還有時間談戀愛？”
“是啊，我們不得不各忙各的，或許好幾個月都難見上一面，只能通過電話聯絡，這樣的檔期安排的確是個問題，如果我們以後不接拍相同的項目，這種聚少離多的情況將成為不可避免的常態。”莎拉眷戀地抓著萊昂納多的手，仿佛那些分離就在眼前似的，她的語氣也不自覺低落了幾分——這是必然的吧？兩個正值事業上升期的年輕人，當然要把最大的精力投註到事業發展上，一切其他因素都要給最重要的事業線讓路，即便是……即便是他們的感情……
車內一下就沈寂了下來，預想未來的聚少離多，誰的心情都不會好。
“為什麽忽然說到這個話題？搞的我怪傷感！”莎拉從男友懷裏掙開，頗有些幽怨的小眼神斜睨了萊昂納多一眼，但不得不承認，有對方這麽發散思維的一打岔，馬丁·斯科塞斯造成的壓力的確緩解了不少，畢竟《紐約黑幫》只是一個還在籌備中的項目，現在想再多也只是瞎操心……
甩了甩腦袋，莎拉不再多想，幹脆和萊昂納多討論起了各自手頭的工作——
萊昂納多已經和諾蘭見過兩面，兩人對《記憶碎片》的拍攝都懷著高度熱情，而莎拉對此十分樂見其成。聽著萊昂納多興奮地大讚諾蘭，莎拉嘴角不禁得意地勾起，諾蘭大神的腦子裏天馬行空，好點子好想法當然不少，萊昂納多能和對方結緣絕對是件好事。
莎拉不自覺想到了早在腦中萌生已久的大神養成計劃，就像春天種下一粒種子等待秋天收獲，莎拉很想把達倫、諾蘭這樣的未來大神養在星光公司，那麽未來是不是就會有許許多多的好電影能從星光拍出來？在這期間或許還能迸發出上輩子不曾有的藝術火花，創造出上輩子不曾有的好電影！
當然，這些都不過是莎拉的美好願景，未來能否實現還需要多方努力。一部電影從點子到劇本，從立項到開拍，經過的步驟和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多，星光能否再拍出一部成就可以超越《莎拉》的原創作品？這著實值得期待呢！
今天兩人的話似乎格外多，好像要把未來分別的話一股腦說個夠似的。回到家洗白白躺進被窩裏，小情侶也罕見地沒有纏.綿酣戰，而是依偎在一起說了很久的悄悄話。
萊昂納多顯然還惦記著逗小女友開心，兩人聊了那麽久的電影，他便幹脆借題發揮，從眼下的項目說起，在昏暗的臥室中掰著手指頭細數這大半年來的經歷，然後用一種頗為誇張的語氣感嘆：“從《男孩不哭》到《碟中諜》再到現在的《我恨你的十件事》，今年你的確夠高產了，尤其這期間還有緋聞、頒獎典禮、公司一大堆事情要操心……這些足夠把任何一個工作狂累死了！萬幸你居然還活著！而現在才是八月而已。”
“……”莎拉被萊昂納多誇張的語氣逗得輕聲笑了起來。
而迪卡普裏奧先生已經結束了鋪墊，開始端起了深情款，吻著女友的額頭柔聲道：“好好休息一下吧，即便不是去讀書，我也舍不得讓你下半年再這麽忙碌了。”
“YES？”莎拉在萊昂納多的胸膛貓兒一樣蹭了蹭，閉著眼享受男友的體貼擼毛。
“拍完《我恨你的十件事》就給自己放個長假吧，在哈佛當個無憂無慮的乖寶寶，每天只乖乖上課，乖乖想我就好。”萊昂納多揉著小女友的後腦勺，動作格外輕柔，仿佛真的在哄家中的乖寶寶似的，他已經被小諾亞調.教的頗會哄小孩了，而小諾亞被送去坎布裏奇之後，他就只剩下懷裏這個大寶貝需要哄啦！
他的嘴唇停在莎拉的額頭，久久沒有離開。
漸漸地，聽著懷中小女友變得綿長的呼吸，萊昂納多卻睜著眼睛過了好久也不曾入睡。今天受打擊的又何止莎拉？與馬丁的談話令他觸動也很大，他意識到作為一個男人自己著實需要擁有更多的能量，更大的話語權，如果他再能幹點，影響力再大一點，或許他們在馬丁·斯科塞斯或其他大佬面前，就不會那麽被動了……
手臂緩緩收緊，萊昂納多又吻了一下莎拉的發頂，將小女友抱的更緊了一些。
————啊啊啊啊！不想上班！想一直休假！假期打了一假期的吊針，然後等著上班再開始新一輪……………………咳咳，不過今年過年比較早@是個好消息！
謝謝火腿親親的提醒，那個印象筆記的插件我也常用，恩盜文的確防不住，哈哈哈，所以每天看到有讀者留言就會好開心，大家多留言，呆林碼字就越熱情，哈哈哈哈，這是原動力！
今天貼奧斯卡之後《哈利波特》那一段吧！哈哈哈哈，回憶一下第一次感情危機吧！
“有，而且是個大問題！”邁克爾沒有賣關子，他指了指桌上的電話道，“就在半小時前新線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猜猜他們說什麽？他們重新邀請星光註資《指環王》項目，而且分成比我們原本要求的更優渥。”
“Wow，這怎麽可能？”萊昂納多對此表示費解，莎拉也一臉不可置信。
“因為他們的母公司華納希望和星光共同開發另一個項目。”邁克爾看向莎拉的目光變得有些古怪，“親愛的，我知道你一直熱衷於購買各種小說版權，比如之前的那個同性戀題材的《斷背山》…那麽…你是什麽時候買下《哈利·波特》的版權的？既然有這麽好的項目，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呢？”
“W…W…What？你說什麽的版權？”莎拉的小.嘴驚訝的張大，能塞進去一個雞蛋，她用手指點著自己的鼻尖，向邁克爾確認道，“我？買了《哈利·波特》的版權？英國J·K·羅琳寫的魔幻小說？最近很火的那個？”
“難道不是？”邁克爾同樣被莎拉的反應搞蒙了，他的目光也變得困惑起來，“華納那邊是這麽跟我說的，他們找上了《哈利·波特》的作者J·K·羅琳，但是對方卻說版權已經在你手上了。”
“Wow!How could that happen……HOW!”莎拉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掐了一把大.腿，緊接著在一聲痛呼之後她大喘了一口氣，匪夷所思地搖頭，“看來我們要和J·K·羅琳聯系一下了，這怎麽可能？《哈利·波特》什麽時候鉆進了我的口袋？搞錯了吧？還有另一個叫莎拉·斯特恩的人吧？”
然而在半小時後，莎拉卻抓著電話聽筒化成了一尊石像，聽著電話那頭J·K·羅琳的講述，她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問：“一個男人？聲稱是我兒子的父親？他…他叫什麽名字？”
辦公室發出一聲悶響，萊昂納多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咖啡杯，他意外地看向莎拉，同樣被這句話震驚到了。
“好吧，我明天…不…今晚就飛英國，是的，這的確是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我希望我們可以盡快見面，好的，到了英國我再給您打電話。”莎拉幾乎是恍恍惚惚地掛掉了電話，她扶著自己的額角，回身和萊昂納多的視線對上，嘴角地笑立即凝固了，她張了張嘴，完全不知該怎麽解釋這一切。
還是邁克爾打破了這份尷尬，這個老家夥的表情像是剛剛和外星人見面，但依舊尚存一絲理智讓他可以把一切思路縷清：“小諾亞的父親買了小說版權？並送給了你？”
“而且是匿名。”莎拉的話是對邁克爾說的，但目光卻仍然在萊昂納多身上，她主動走到了萊昂納多面前，握住了男友的手，“親愛的，這是個意外，我真的完全不知情，J·K·羅琳在電話裏也拒絕透露對方的信息，看來這只是他送給小諾亞的禮物，他買下版權但是並不準備和我有過多接觸…厄…羅琳女士是這麽說的。”
萊昂納多抓了一把頭發，皺眉看向莎拉，像是在審視著什麽，足足過了三秒他才失笑著搖頭：“沒關系，你不用解釋，放輕松點親愛的，我沒生氣，真的，只是一時有些有意外而已，我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真的…真的會出現…以這種聖誕老人的方式……”
“沒人在乎聖誕老人是誰，親愛的，那只是個陌生人…”莎拉抓著萊昂納多的手，在他的手心印下一吻，仿佛覺得這還不夠，下一秒她幹脆鉆進了萊昂納多懷裏求抱抱，“親愛的，陪我一起去英國好嗎？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萊昂納多任由莎拉的腦袋在自己的胸膛蹭著，像是安撫緊張的幼犬，他的手緩緩梳理著莎拉後腦的金發，然而在沈默了兩秒後他卻沒給莎拉期望的答案：“我…我要拜訪羅伯特·德尼羅先生，你知道他是個大忙人，能約到很不容易，所以…恐怕這次不能陪你了。”
“這樣啊……羅伯特·德尼羅先生…他是個偉大的演員…”莎拉的話聽起來有些語無倫次的恍惚，她楞了一瞬，緩緩離開了萊昂納多的懷抱，目光則一直低垂著沒有和萊昂納多對視。
她理了理蹭亂的頭發扭頭看向一直保持沈默、盡量縮小存在感的邁克爾：“邁克爾，能幫我定機票嗎？你會和我一起去愛丁堡吧？”
獲得奧斯卡提名的喜悅被這一出戲劇化的意外完全破壞了，莎拉知道自己沒做虧心事，但麻煩來得猝不及防，萊昂納多顯然對此很介意，回想一下，這大概是萊昂納多第一次對莎拉說“NO”吧？而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坐在開往機場的車上，莎拉的指甲摳進掌心，感覺到有一朵壓抑的烏雲飄在頭頂，正醞釀著風雨，即便在告別擁.吻時萊昂納多一如既往地溫柔，但莎拉知道那個男人只是在發揮他的表演天賦而已。
“別擔心，萊昂只是一時有點小情緒而已，你們的感情難道會因為一個根本沒露面的男人崩盤？那未免太脆弱了。”邁克爾·奧維茨頭一次見莎拉這麽失落，忍不住失笑，“果然還是個孩子，你該多談兩場戀愛讚經驗的，戀愛和約-炮可不一樣，你可以和炮-友永遠享樂，但這世上可沒永遠只有甜蜜一種味道的戀愛，情侶間哪有不吵架的？回來好好陪陪萊昂，來個火辣之夜，相信我，萊昂那小子立馬什麽都忘了。”
“火辣之夜？”莎拉抽了抽嘴角，邁克爾的點子真是有夠務實！
“你已經滿18歲了，所以這些話我沒必要避諱。”邁克爾·奧維茨聳聳肩，說得理直氣壯，半點沒有教壞小朋友的自覺，他甚至給莎拉提了很有可行性的建議，“你可以買一身性.感內衣，再開一瓶助興美酒，你會跳舞嗎？萊昂以前似乎很喜歡去酒吧混，但自從和你交往以後這方面的活動少了許多，所以你可以投其所好，來一段熱辣的挑逗之舞…唔…不不，第二條算了，你畢竟還沒有滿21歲，我不該教唆你喝酒…”
“謝謝你，邁克爾，你竟然還記得我的真實年齡。”莎拉對邁克爾翻了個白眼，然而腦子裏有一根筋已經不自覺跟著邁克爾的思路跑了，性.感內衣？熱辣貼身舞？酒後亂…助興？聽起來似乎還不錯！
從洛杉磯出發到倫敦轉機，近17個小時的飛行，莎拉在座位裏基本沒怎麽睡，翻來覆去想著告別時萊昂納多的眼神，他在生氣吧？什麽羅伯特·德尼羅都是扯淡，他只是在生氣而已。她該在臨走時多說些好聽的哄哄萊昂的，可是那會兒她也因為諾亞生父的消息有點懵，而且當著邁克爾的面她也說不出太甜的情話來……
該給萊昂打個電話的，17個小時簡直太漫長了，萊昂現在是不是也和她一樣輾轉反側？
萊昂納多正在做些什麽呢？
根本停不下來的動感舞曲、火辣性.感的熱情美女、燃燒血液的酒精……哈！莎拉竟然以為迪卡普裏奧先生會和她一樣愁眉不展？這姑娘實在太天真了！當她還在三萬英尺的高空琢磨著飛機一落地就立馬給自家男友打電話時，洛杉磯的狗仔們已經興奮地陷入了狂歡——
派對王子終於回來了，有多久沒拍到萊昂納多出入酒吧的照片了？
好萊塢金童玉女的童話要破滅了嗎？莎拉呢？男友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她竟然不管管？
難道是……分手了？！頭條！這一定是頭條！
誰知道莎拉的下落？專門跟拍他的狗仔呢？這場大戲怎麽能少了女主角？
“出來了！出來了！莎拉，沒錯是莎拉·斯特恩！她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太好……”狗仔是這世上嗅覺最靈敏的生物，沒有之一，而且他們的同行也遍布這個世界，尤其在小報實力雄厚的英國。
“莎拉，你和萊昂納多·迪卡普裏奧真的已經分手了嗎？”
“這次來愛丁堡是為愛情療傷嗎？”
“能說說你和萊昂納多分手的原因嗎？”
莎拉正因為打不通萊昂納多電話而煩躁不已，沒想到才走出愛丁堡機場就碰上這樣的陣仗，這是她第一次來英國，一個低調的私人形成，怎麽會有這麽多記者？她如何也想不到才下飛機就被守在外面的記者堵了個正著，隨之而來的還有能晃瞎眼睛的閃光燈以及完全不知所雲的問題。萊昂納多？分手？唯一被莎拉截取到的只有這兩個不斷被記者們重覆的關鍵詞。
發生了什麽？她真的只在天上飛了十七個小時而不是十七天嗎？還是說她腳下踩著的已經不是原本的那個地球了？
此時莎拉的大腦就和那瘋狂的閃光燈一樣，一片空白。
還好她身邊的邁克爾·奧維茨和艾達·斯特恩即使護住了她，並撥開人群將她塞進了一輛出租車。那出租車司機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拉這麽一趟活，當即踩足油門飛了出去，大有在愛丁堡上演極品飛車的架勢。
“發生了什麽？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莎拉煩躁地拿出手機，準備再撥打一遍某人的電話，然而禍不單行，因為她連續給萊昂納多打了幾十遍電話，這會兒手機電量告急，在剛剛播出時就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別急，我來打。”艾達在莎拉伸手前主動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但很快她就無奈地搖了搖頭，“電話無法接通，抱歉莎拉……”
而此時邁克爾·奧維茨恰好結束了與助理的通話，他在莎拉目不轉睛地註視下尷尬地輕咳了一聲，砸吧了一下嘴巴才緩緩開口：“似乎出了一點小狀況，你知道萊昂以前經常去酒吧…他或許只是心情不好喝兩杯而已…”
“喝兩杯？只是喝兩杯就會讓記者以為我們分手嗎？”莎拉在楞了兩秒後終於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麽，喝兩杯？邁克爾以為她是傻.子嗎？竟然拿這種鬼話糊弄她！她將臉埋進了手掌裏，閉上眼時一幅幅萊昂納多和不同女人在夜店的畫面就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將她的所有腦細胞都塞得滿滿的，她一直知道萊昂納多是個風流的男人，她比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清楚這一點，但她沒想到一切來得這麽快！就在半個月前他們還在金球獎高調示愛，甜蜜得仿佛能把全世界都融化，真只是半個月而已！
用力搓了一把臉，莎拉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好像要把所有不快都吐出去，她側頭避開艾達和邁克爾關切的目光，望著被雨水打濕的車窗還有透過水珠變得模糊的古老建築，良久低低地開口：“沒事，我沒事，我知道萊昂喜歡夜店、喜歡酒吧，我一直都知道……”
“他只是……”艾達握住莎拉的手試圖安慰。
但莎拉卻搖頭打斷了她，她一邊揉著額角緩解旅途的疲憊，一邊看向邁克爾·奧維茨：“我先前在飛機上時，還在猶豫是不是要放棄《哈利·波特》，這份禮物有些燙手了，但現在……管他呢！讓我們把這個項目繼續下去吧！邁克爾，你覺得星光公司有獨立完成大制作的能力嗎？我們自己拍還是接受華納的合作邀請？既然這是諾亞生父送來的禮物，那麽就算是為了小諾亞，我也不希望把電影搞砸。”
最後，謝謝最最最最親愛的兩個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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