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紫銅藥爐的霜花結著輪回咒。

沈疏白握著蒲扇的手停在半空，看艾草灰在爐口凝成1937年的郵戳。容硯倚著百子櫃，將曬幹的斷腸草夾進《本草綱目》："這味藥，你調得愈發苦了。"

"苦不過七少爺的懷表。"沈疏白舀起藥渣倒入青瓷碗，釉面的冰裂紋突然滲出血珠。警局青年撞破後窗時，當歸與鶴頂紅在空中拼成"長相守"，藥香裹著地宮寒氣漫過門檻。

老板娘殘魂附在爐煙裏，哼著《無錫景》將翡翠簪插入虛空。沈疏白飲盡湯藥，唇色艷若三春桃，容硯的懷表鏈突然絞碎藥爐。碎瓷劃過他掌心，在青磚地綻出並蒂蓮，每片花瓣都刻著實驗室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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