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亥·藥爐霜

紫銅藥爐的霜花結著往生咒。

沈疏白握著蒲扇的手微微發抖，艾草與曼陀羅在藥香裏絞成漩渦。容硯將曬幹的斷腸草夾進《本草綱目》，書頁間忽然飄落婚書殘頁："這味藥，你向來調得最苦。"

"七少爺要嘗嘗新方？"沈疏白舀起藥渣倒入黃酒，杯壁立刻凝出冰紋。警局青年撞破窗欞時，百子櫃突然傾倒，二十八味藥材在空中拼出"長相守"。

老板娘殘魂附在藥爐青煙裏，哼著《霓裳曲》將翡翠簪插入心口。沈疏白飲盡鴆酒，唇色艷若三春桃，容硯的懷表鏈絞碎藥爐，碎銅片在他掌心烙下北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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