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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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大禮
成人禮這天，單昀起了個大早，打算早點去學校，先去教室，等人都滿了再去操場，這樣也許就沒人註意到他了。
結果教室一個人都沒有，樓下操場人聲鼎沸，他根本坐不住，最後還是乖乖來到操場坐著。
成人禮就要開始了。
越來越多的家長湧進來，或相互交談，或叮囑自家小孩，或坐在位置上打電話交代工作，雖工作忙，但他還是抽空來了。
單昀看著越來越多的家長，嘆了口氣，許茹昨天還在首都開會，趕不回來了。
“沒事，反正也都這麽過來了。”
單昀幹坐著安慰自己，可看著越坐越滿的家長席，他還是有些羨慕，有些失落，偏偏這時候纏人的蔣哲不在，話癆的吉祥也不在，連那張大帥臉鄒蔚宸也不知道躲哪裏背單詞。
這是單昀來到這裏之後第一次覺得很失落。
以前的家長會，學校活動需要家長參加，父母不來，他沒覺得有這麽大的落差，在父母開始離婚之後，甚至不希望他們參加。
為何這一次他會如此在意。
是害怕家長不來，引起同學們的註意，繼而去打探他的過往？
還是他內心也希望像其他人一樣有父母的關愛？
單昀不願意多想，來到這裏之後第一次萌生出了以前經常會做的事。
那就是逃離，躲避。
可他又期待等下的成人禮，都怪吉祥他們誇得天花亂墜的，單昀又糾結了一會兒，最後班主任看向他並有意走向他時，他猛然起身，準備逃跑。
不曾想迎面撞上了人，單昀揉著額頭。
“要去哪兒？”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單昀故意裝成很疼的樣子，擡頭看向對方，“你胸鋼鐵做的？撞得人痛死了。”他還沒看清鄒蔚宸的臉，反而先註意到了他身旁的人。
“外婆？”
“包子，走那麽急，早飯都沒吃。”外婆向單昀遞了一袋包子。
“你呀，連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都忘記告訴許奶奶，許奶奶年紀大記性不好，你這個外孫才十八歲怎麽也記性那麽不好。”
單昀接過包子，竟覺得鼻子特酸，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麽，也不知道要怎麽擡頭面對外婆。
他為何要舍近求遠，明明外婆也是他的家長，每天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他竟看不見一點。
心裏的愧疚一點點蔓延。
“姐，你帶許奶奶去吉嬸那一起坐。”
鄒月帶著許奶奶一離開，單昀就把包子塞給鄒蔚宸，丟下一句，“我去個廁所”就跑了。
他在廁所的洗手臺洗了把臉。
剛剛簡直太失態了，明明都已經是18歲的男子漢，還會流眼淚，他又沖了一次臉，轉身就看到鄒蔚宸站在那裏。
還沒等對方說話，單昀就直徑走過去，低頭伏在鄒蔚宸的肩頭。
“怎麽，太感動了……”
鄒蔚宸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單昀在拉扯他的衣服，接著就看到單昀滿臉蹭在他的衣服上，把他的衣服蹭得都是水。
“你這是把眼淚鼻涕都往我身上蹭。”
“誰說的。”單昀拿過鄒蔚宸手裏的包子，一邊咬著一邊走到走廊欄桿那裏，看到了人群裏坐著的外婆。
“謝謝你把外婆叫來。”單昀說完，停了好久，直到鄒蔚宸站在他身旁，“我啊，到現在也還是個不稱職的外孫，竟沒想到叫外婆來見證自己的成年。”
“一切都未遲。”
單昀咬掉最後一口包子，“等下你又可以走過一次成人門。”
“覆讀生不再參與這次活動，我們就在紅毯兩旁看著你們走過去。”
單昀才記起來鄒蔚宸是覆讀生，相處久了，漸漸忘記了他那些光輝的歷史，短短兩個月時間，就好像他們一起走過了三年。
他還有點期待一起走過成人門的那一刻呢，可惜了。
“如果晚一年，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參加這個成年禮。”鄒蔚宸語氣裏滿是惋惜。
單昀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走一回，你就二次成年了。”說完笑了起來。
成人禮正式開始。
有一個短暫的文藝匯演，由高一高二的學生、老師們表演，接著是校長慷慨激昂的激勵講話，再就是家長們給學生們的成年禮。
學生們排成一排排，自家的家長拿著禮物送到自己的孩子面前。單昀接過外婆送的花，看著滿頭白發的外婆，他笑著將外婆抱在懷裏。
“我愛你，外婆。”
外婆聽著單昀的話，摸著眼淚連連點頭，“乖，乖，要一直健康成長。”
單昀幫外婆擦掉眼淚，笑道：“外婆不哭，今天開始我就成年了，以後由我來照顧外婆。”
這一刻，單昀覺得轉學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也在這一刻，感覺到自己真的長大了。
成人禮最重要的一個環節，走過成人門。
學生們早已排成兩排，每個班都穿著定制的班服，等待走過成人門，迎接自己成年的一刻。單昀看著被裝飾成花門的拱門，上面掛著“成人門”三個字，他四處望了望，見到前面的蔣哲大老遠朝他揮手。
他也揮了揮手回應。
由覆讀生組成的旗手揮著五彩旗子，從紅毯起始點排好隊，單昀瞧見了舉著旗子的鄒蔚宸，對方朝他笑了笑。
隨著音樂響起，旗手們揮著彩旗走到紅毯兩旁站好，揮舞著彩旗迎接學生們走過成人門。
單昀踏上紅毯，他看到了站在右邊，靠近拱門第二個位置的鄒蔚宸，於是在即將走近時，他與右邊的同學換了位置。
“恭喜成年，哎！”
鄒蔚宸剛對著單昀說恭喜，就被單昀一把拉到自己身旁。
單昀怕鄒蔚宸害怕逃跑，於是緊緊抓著他的手腕，對著對方微笑，鄒蔚宸先是一楞，接著也跟著笑。
兩人一起踏過成人門。
“同學，看這裏，笑一個。”前面舉著相機的老師喊道。
兩人目光從對望轉向舉著相機的老師，嘴角微揚，在鏡頭下留下了美好的一刻。
紅毯的盡頭，學生們有的在歡呼慶祝，有的在相擁慶祝，有的則拍照留念。
“怎麽樣，不留遺憾……”
單昀剛轉身對著身旁的鄒蔚宸說，就迎來對方一個擁抱，“恭喜，成年啦。”
“謝謝。”
“我也來啦！”蔣哲的聲音穿過人群，還沒等兩人看清來人，一個巨大的擁抱將他兩團團抱住，蔣哲還不停的喊：“吉祥，這裏，這裏。”
吉祥剛走近，就被蔣哲拉進他的懷抱裏，他一個人緊緊抱著三個人。
“蔣哲！”單昀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掙脫蔣哲的禁錮，然後也把鄒蔚宸給拉了出來。
“成年了，開心嘛。”蔣哲笑嘻嘻道。
“你還成年？你都十九了。”單昀吐槽道，還不忘與鄒蔚宸對一眼，得到對方點頭，更加得意。
“狀元，你也……”蔣哲可憐巴巴的望向鄒蔚宸，奈何鄒蔚宸反而站得離單昀更近，還不忘把手搭在對方肩上，以行動告訴蔣哲他的立場。
蔣哲只好轉向吉祥，幽怨喊道：“吉祥——他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
“活該。”吉祥看了眼在一旁大笑的單昀兩人，“我們也簽字留念吧。”說著拿出馬克筆。
周邊的同學們已經相互在衣服上留言。
剛一說完，單昀第一個被蔣哲拉過去在衣服上面簽字，蔣哲這個校草立刻被周邊的女同學盯上，一窩蜂的湧上來留言。
“別拉別拉，等我給昀少留好言先。”
但大家已然亂成了一窩。
單昀被蔣哲拉著，只好先給吉祥留言。
“願我如星君如月？狀元，你怎麽留的文縐縐的讓人看不懂。”蔣哲唰唰簽上大名之後，見鄒蔚宸在單昀衣服邊緣處寫下了這麽一句話，最後還留下了三個點，於是忍不住問道。
鄒蔚宸豎起食指做了個禁言的手勢，蔣哲點點頭，畢竟見證過狀元的身手，他可不敢惹這個人。
吉祥也繞到單昀後面留言，看到了鄒蔚宸剛放下的衣角，蓋上筆帽，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鄒蔚宸，對方已經站在一旁等候，還順便拒絕同學的留言。
“你們寫好沒有？都寫了什麽？”單昀想要扭頭看，結果什麽也沒看到。
沒一會兒，單昀的衣服上已經花了，再看蔣哲，不僅花了，還覆了幾層留言。
“真不愧是校草。”單昀拉扯著蔣哲的衣服，反反覆覆看，餘光瞥見了站在一旁，衣服還幹凈的鄒蔚宸，立刻給了蔣哲一個眼神。
蔣哲了然，兩人突然圍上去，拉過鄒蔚宸就在衣服上留言，其他人見狀元也給留言，紛紛上前。
單昀在肩頭留了“再中狀元”之後，看著蔣哲還在書寫當中，於是悄悄翻開鄒蔚宸的衣領，又寫了四個字。
“你，也太大膽了。”蔣哲剛簽完，看到單昀剛寫完的四個字，指著單昀悄聲說道。
單昀捂住了他的嘴，小聲道：“我給每個人都這麽留言。”
蔣哲瞬間豎起了拇指，“還是我昀哥厲害。”
沒一會兒，鄒蔚宸的衣服上也寫滿了字，他望了眼身上的衣服，也望了眼單昀的衣服，兩個人無奈的相視而笑。
“那個，我也可以留個言嗎？”一個高馬尾的女生突然跑到兩人面前小聲問道。
單昀很了然的做了個請的手勢，退了兩步。
“那個，不是他，是你。”女生看了一眼單昀，臉已經紅了，“你不記得我了嗎？”
哈？單昀滿腦子問號，他們認識嗎？他怎麽沒有一點印象？繼而給了鄒蔚宸求救的眼神。
鄒蔚宸則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我就是上次你和蔣哲從混混手裏救下來的人。”王冰妍閃著大眼睛，“我也可以留言嗎？”
“哦！”
“那個，不好意思，我們要去拍照了。”鄒蔚宸說著話，便把剛想起來的單昀拉走了。
吉祥正好拿了相機，打算一起留影。
幾個人站好了隊伍，蔣哲剛擠到單昀身旁，被單昀嫌棄之後，訕訕走到鄒蔚宸邊上擺姿勢，鄒蔚宸往單昀挪了一步，手搭在他肩上，吉祥指導好幫拍照的同學，走過來，幾個人拍了張合影。
合影結束之後，吉祥看著同學幫拍的照片，擡眼看了眼還搭在單昀肩上的手。
“昀少，你不排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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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禮就要開始了。
越來越多的家長湧進來，或相互交談，或叮囑自家小孩，或坐在位置上打電話交代工作，雖工作忙，但他還是抽空來了。
單昀看著越來越多的家長，嘆了口氣，許茹昨天還在首都開會，趕不回來了。
“沒事，反正也都這麽過來了。”
單昀幹坐著安慰自己，可看著越坐越滿的家長席，他還是有些羨慕，有些失落，偏偏這時候纏人的蔣哲不在，話癆的吉祥也不在，連那張大帥臉鄒蔚宸也不知道躲哪裏背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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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這一次他會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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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他內心也希望像其他人一樣有父母的關愛？
單昀不願意多想，來到這裏之後第一次萌生出了以前經常會做的事。
那就是逃離，躲避。
可他又期待等下的成人禮，都怪吉祥他們誇得天花亂墜的，單昀又糾結了一會兒，最後班主任看向他並有意走向他時，他猛然起身，準備逃跑。
不曾想迎面撞上了人，單昀揉著額頭。
“要去哪兒？”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單昀故意裝成很疼的樣子，擡頭看向對方，“你胸鋼鐵做的？撞得人痛死了。”他還沒看清鄒蔚宸的臉，反而先註意到了他身旁的人。
“外婆？”
“包子，走那麽急，早飯都沒吃。”外婆向單昀遞了一袋包子。
“你呀，連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都忘記告訴許奶奶，許奶奶年紀大記性不好，你這個外孫才十八歲怎麽也記性那麽不好。”
單昀接過包子，竟覺得鼻子特酸，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麽，也不知道要怎麽擡頭面對外婆。
他為何要舍近求遠，明明外婆也是他的家長，每天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他竟看不見一點。
心裏的愧疚一點點蔓延。
“姐，你帶許奶奶去吉嬸那一起坐。”
鄒月帶著許奶奶一離開，單昀就把包子塞給鄒蔚宸，丟下一句，“我去個廁所”就跑了。
他在廁所的洗手臺洗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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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對方說話，單昀就直徑走過去，低頭伏在鄒蔚宸的肩頭。
“怎麽，太感動了……”
鄒蔚宸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單昀在拉扯他的衣服，接著就看到單昀滿臉蹭在他的衣服上，把他的衣服蹭得都是水。
“你這是把眼淚鼻涕都往我身上蹭。”
“誰說的。”單昀拿過鄒蔚宸手裏的包子，一邊咬著一邊走到走廊欄桿那裏，看到了人群裏坐著的外婆。
“謝謝你把外婆叫來。”單昀說完，停了好久，直到鄒蔚宸站在他身旁，“我啊，到現在也還是個不稱職的外孫，竟沒想到叫外婆來見證自己的成年。”
“一切都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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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昀才記起來鄒蔚宸是覆讀生，相處久了，漸漸忘記了他那些光輝的歷史，短短兩個月時間，就好像他們一起走過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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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排成一排排，自家的家長拿著禮物送到自己的孩子面前。單昀接過外婆送的花，看著滿頭白發的外婆，他笑著將外婆抱在懷裏。
“我愛你，外婆。”
外婆聽著單昀的話，摸著眼淚連連點頭，“乖，乖，要一直健康成長。”
單昀幫外婆擦掉眼淚，笑道：“外婆不哭，今天開始我就成年了，以後由我來照顧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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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揮了揮手回應。
由覆讀生組成的旗手揮著五彩旗子，從紅毯起始點排好隊，單昀瞧見了舉著旗子的鄒蔚宸，對方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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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昀踏上紅毯，他看到了站在右邊，靠近拱門第二個位置的鄒蔚宸，於是在即將走近時，他與右邊的同學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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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蔚宸剛對著單昀說恭喜，就被單昀一把拉到自己身旁。
單昀怕鄒蔚宸害怕逃跑，於是緊緊抓著他的手腕，對著對方微笑，鄒蔚宸先是一楞，接著也跟著笑。
兩人一起踏過成人門。
“同學，看這裏，笑一個。”前面舉著相機的老師喊道。
兩人目光從對望轉向舉著相機的老師，嘴角微揚，在鏡頭下留下了美好的一刻。
紅毯的盡頭，學生們有的在歡呼慶祝，有的在相擁慶祝，有的則拍照留念。
“怎麽樣，不留遺憾……”
單昀剛轉身對著身旁的鄒蔚宸說，就迎來對方一個擁抱，“恭喜，成年啦。”
“謝謝。”
“我也來啦！”蔣哲的聲音穿過人群，還沒等兩人看清來人，一個巨大的擁抱將他兩團團抱住，蔣哲還不停的喊：“吉祥，這裏，這裏。”
吉祥剛走近，就被蔣哲拉進他的懷抱裏，他一個人緊緊抱著三個人。
“蔣哲！”單昀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掙脫蔣哲的禁錮，然後也把鄒蔚宸給拉了出來。
“成年了，開心嘛。”蔣哲笑嘻嘻道。
“你還成年？你都十九了。”單昀吐槽道，還不忘與鄒蔚宸對一眼，得到對方點頭，更加得意。
“狀元，你也……”蔣哲可憐巴巴的望向鄒蔚宸，奈何鄒蔚宸反而站得離單昀更近，還不忘把手搭在對方肩上，以行動告訴蔣哲他的立場。
蔣哲只好轉向吉祥，幽怨喊道：“吉祥——他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
“活該。”吉祥看了眼在一旁大笑的單昀兩人，“我們也簽字留念吧。”說著拿出馬克筆。
周邊的同學們已經相互在衣服上留言。
剛一說完，單昀第一個被蔣哲拉過去在衣服上面簽字，蔣哲這個校草立刻被周邊的女同學盯上，一窩蜂的湧上來留言。
“別拉別拉，等我給昀少留好言先。”
但大家已然亂成了一窩。
單昀被蔣哲拉著，只好先給吉祥留言。
“願我如星君如月？狀元，你怎麽留的文縐縐的讓人看不懂。”蔣哲唰唰簽上大名之後，見鄒蔚宸在單昀衣服邊緣處寫下了這麽一句話，最後還留下了三個點，於是忍不住問道。
鄒蔚宸豎起食指做了個禁言的手勢，蔣哲點點頭，畢竟見證過狀元的身手，他可不敢惹這個人。
吉祥也繞到單昀後面留言，看到了鄒蔚宸剛放下的衣角，蓋上筆帽，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眼鄒蔚宸，對方已經站在一旁等候，還順便拒絕同學的留言。
“你們寫好沒有？都寫了什麽？”單昀想要扭頭看，結果什麽也沒看到。
沒一會兒，單昀的衣服上已經花了，再看蔣哲，不僅花了，還覆了幾層留言。
“真不愧是校草。”單昀拉扯著蔣哲的衣服，反反覆覆看，餘光瞥見了站在一旁，衣服還幹凈的鄒蔚宸，立刻給了蔣哲一個眼神。
蔣哲了然，兩人突然圍上去，拉過鄒蔚宸就在衣服上留言，其他人見狀元也給留言，紛紛上前。
單昀在肩頭留了“再中狀元”之後，看著蔣哲還在書寫當中，於是悄悄翻開鄒蔚宸的衣領，又寫了四個字。
“你，也太大膽了。”蔣哲剛簽完，看到單昀剛寫完的四個字，指著單昀悄聲說道。
單昀捂住了他的嘴，小聲道：“我給每個人都這麽留言。”
蔣哲瞬間豎起了拇指，“還是我昀哥厲害。”
沒一會兒，鄒蔚宸的衣服上也寫滿了字，他望了眼身上的衣服，也望了眼單昀的衣服，兩個人無奈的相視而笑。
“那個，我也可以留個言嗎？”一個高馬尾的女生突然跑到兩人面前小聲問道。
單昀很了然的做了個請的手勢，退了兩步。
“那個，不是他，是你。”女生看了一眼單昀，臉已經紅了，“你不記得我了嗎？”
哈？單昀滿腦子問號，他們認識嗎？他怎麽沒有一點印象？繼而給了鄒蔚宸求救的眼神。
鄒蔚宸則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我就是上次你和蔣哲從混混手裏救下來的人。”王冰妍閃著大眼睛，“我也可以留言嗎？”
“哦！”
“那個，不好意思，我們要去拍照了。”鄒蔚宸說著話，便把剛想起來的單昀拉走了。
吉祥正好拿了相機，打算一起留影。
幾個人站好了隊伍，蔣哲剛擠到單昀身旁，被單昀嫌棄之後，訕訕走到鄒蔚宸邊上擺姿勢，鄒蔚宸往單昀挪了一步，手搭在他肩上，吉祥指導好幫拍照的同學，走過來，幾個人拍了張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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