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沒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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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哥你怎麽了？你可是跟狀元打過賭，要是群裏知道高考理科狀元跟一個轉校生打賭成績，輸了，那可更熱鬧了。”蔣哲說著，“雖然誰都有失利的時候，我之前還挺佩服他，可他昨天不敢承認他輸了，就覺得他不夠爽快。唉，可惜了一個優秀的學子。”
單昀想起了昨天傍晚撞見鄒蔚宸打沙包的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以後，我們還是少跟他接觸吧。”
“你們聊什麽？”吉祥突然出現在他們身旁。
“好小子，感覺好久不見你了。”蔣哲拍了拍吉祥的後背。
吉祥撓撓頭，“這次統考沒考好，不敢回家，只能跑爺爺奶奶那躲幾天。”
“我跟你說……”
蔣哲一直為單昀抱不平，好好的打賭，人家輸了不認，單昀也是一副淡淡的模樣，蔣哲找不到人傾述，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賭約的見證人，於是開始劈裏啪啦的把昨天和今早的事一股腦說了。
吉祥並沒有跟著憤憤不平，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蔣哲一直各種吐槽鄒蔚宸的時候，吉祥更是幾次想要打斷他的話，楞是開不了口，似乎在糾結什麽。
“你別看那三分的差距，那都是咱們昀哥控分控得好，不讓鄒蔚宸太丟臉，你們說……”
“他英語沒考……”
“那不是，我們昀哥的英語……不是，你說什麽？”
單昀和蔣哲都停了下來，望向吉祥，滿臉的不相信和驚訝。
“鄒蔚宸最後一科英語沒去考試，零分。”
吉祥在糾結是否要把真相告訴單昀他們，他怕他說出來，失了單昀的面子，畢竟他們已經在人家面前炫耀了一番，可他如果不說出來，蔣哲又是那種到處炫耀的人，弄得人人皆知後才知道原因，還是打了單昀的臉。
而且那確實不是鄒蔚宸的真正實力，不應該這麽被誤會。
單昀不可置信。
吉祥繼續解釋道：“我跟他同一個考場，英語考試他沒來，也沒請假，雖然數學考了滿分，但我聽說他被黃主任狠狠訓了一頓，也楞是不說缺考原因。”
剛知道消息的兩人目瞪口呆。
蔣哲撓撓頭，呵呵兩聲，便不再開口。
晚上的時候，單昀探出窗外，試圖看能不能看到鄒蔚宸。
鄒蔚宸沒考英語的事讓他耿耿於懷了一天，他想不出原因，難道鄒蔚宸故意讓他贏的？他沒理由拿分班這樣的大事開玩笑，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單昀越想越想不通，他非要找鄒蔚宸問清楚。
他在窗口等了好一會兒，露臺上沒見一個人，就只有頂樓的房子裏有燈亮著。
於是單昀又跑到自家樓頂的露臺，才看到鄒蔚宸家樓頂那半層房子的一扇窗戶開著，屋裏鄒蔚宸正坐在書桌前寫作業，他後面是一張床，和一些簡單的擺設。
這難道是鄒蔚宸的房間？
單昀盯了十多分鐘，感覺到腿麻才回過神來，他看了眼手機，已經半夜一點多了，鄒蔚宸還在全身貫註的寫作業，仿佛全世界都與他隔絕了。
昨天還在瘋狂打沙包宣洩情緒，還一個人偷偷蹲在角落裏難過，今天就能收拾好心情重新投入到學習中。
他確實贏了，光看他學習的樣子就讓單昀覺得這個人不僅優秀還很努力，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單昀打開微信，蔣哲一個小時前瘋狂給他發了好幾條信息，都是在吐槽M高大群的一些人。
大意是他實在對群裏的各種猜測和嘲諷看不下去了，於是解釋了幾句話就被群懟了，然後吐槽懟他的人沒素質沒教養。
能讓蔣哲也發狂生氣，會是什麽事呢？
單昀點進大群。
群裏還在熱烈討論鄒蔚宸統考失利的事。
他缺考的事也有人提出來了，但沒有人知道缺考原因。
群裏有人為他考試失利難過，惋惜，也有人一直在追問為何缺考，但也有人提出了質疑。
有人認為鄒蔚宸自知自己進不了年級前十，故意最後一科缺考，保住自己的面子。
也有人認為失利就是失利，缺考不是原因，不能一直高戴高考狀元的帽子，高考狀元已經是過去式，回來覆讀不一定能再得狀元。
更有人將覆讀和談戀愛的事聯想起來，認為鄒蔚宸得了狀元，去了Q大得意忘形，在Q大被欺負才跑回來。
……
後面的理由越扯越離譜，越來越不堪入目。
蔣哲和幾個好心人出面勸了幾句不要妄自揣測毫無根據的事，也被人群轟。
單昀粗略看了大概。
他望向還沈浸在學習中，什麽都還不知道的鄒蔚宸。
一個天天見縫插針背單詞的人，一個因為考試失利難過發洩抽泣的人，一個知道自己考試失利了也不氣餒仍然繼續努力學習的人。
被一群鍵盤俠給汙蔑了。
群裏這次發酵的事，讓他沒來由的心裏特煩躁，心裏頭悶著一股氣，怎麽也散不開。
他仰著頭望向漆黑的夜空，想起了一些往事，不好的往事，他曾經也被這麽對待過，個中滋味沒有誰比他還懂，他能共情這次被無故揣測的鄒蔚宸。
真相永遠不值得被人等待，就算有了真相，也還是會有人歪曲，這世界本沒有絕對的善意。
單昀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他退群了。
單昀不再提打賭的事，而蔣哲似乎也很識趣的繞開任何跟打賭有關的話題。
打賭的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隨之開學了，高一高二的學生回到了學校，校園裏整天滿滿當當的都是清一色的校服，在人群裏，很難認出你認識的那個人。
吉嬸和吉祥在店門前擇菜，單昀下樓的時候看到坐在橋邊的母子兩，吉嬸招呼單昀過去一起坐聊天。
單昀不是特別情願，但又不好拒絕，只能拿個板凳坐下，說是三個人聊天，其實只是吉祥母子在那裏聊，單昀幹坐著，偶爾看手機回覆信息。
“你看你，成績又下降了，學學小宸，別整天想著玩。”
單昀擡頭，自打來到這裏之後，鄒蔚宸的名字出現的頻率太多了，他已經不知不覺中聽到他的名字都會下意識去關註。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鄒蔚宸這次退步更大，都一百多名了。”吉祥小聲嘀咕。
單昀點開QQ，他才想起來他已經退了大群，於是又退出來。成績風波已經過去幾天了，不知群裏是否還在討論。
“小宸那孩子懂事，家裏情況不是很好，姐姐開的店生意不好，他放學之後除了幫姐姐的忙，還能兼顧學習，那麽乖巧的孩子，只可惜他那個姐夫……”
單昀又一次擡頭。
這是他沒聽過的關於鄒蔚宸的故事。
“吉嬸，來碗煮粉。”
“哎，來啦。”吉嬸把手中的菜丟進籃子裏，起身去給客人煮粉，臨走前還不忘指著吉祥的腦袋說：“你這次班裏倒數第三，害不害臊。”
“媽，我第一百六十三名，很強了好嗎。”
“是啊，整個年級上千號人，這個排名很厲害了。”單昀幫著說話，見吉嬸走了以後，他轉向吉祥，“鄒蔚宸的姐夫怎麽啦？”
“聽說他脾氣很暴躁，但具體的我也不太懂。”吉祥無奈且可憐的望向單昀，單昀聳聳肩，“吃飯，上自習，在家多待一秒，我媽又要嘮叨我了。”
單昀“哦”一聲，關於鄒蔚宸的話題沒再繼續下去。
*
“單昀？在嗎？”
嗯？
就在單昀對著物理題目焦頭爛額的時候聽到了聲音，他擡頭，又聽到了他的名字，聲音雖然不大，但很近，而且很熟悉，還略帶生澀。
“單……”
“嘩啦”地一聲窗簾拉開的聲音，對面剛喊出口的話堵在了喉嚨裏。
對面一米的露臺邊，鄒蔚宸正站在那裏準備再喊他。
“在寫題？”
單昀點點頭，該怎麽說呢，一看到鄒蔚宸，就想起他沒考英語，而自己還在對方面前各種炫耀自己贏了那事，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
但他還是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拉開窗簾。
“沒打擾你吧？”鄒蔚宸雖然這麽問，但還是繼續說下去，“關於打賭那事，確實是我輸了，那幾天心情不是很好，見諒。”
“其實輸的人是我……”單昀低著頭小聲說道。
鄒蔚宸彎腰趴在護墻上，“知道我沒考英語了？”
單昀似乎想起了什麽，他猛然擡頭。鄒蔚宸脖子邊的傷口已經結疤，消掉好多。
鄒蔚宸不知道單昀為什麽突然擡頭盯著他看，而且那模樣是很突然，盯著他看好幾秒後又像是松了口氣般。
“打賭的事作數，我們沒規定缺考算不算，比分數排名看的就是總分，所以還是你贏了。”鄒蔚宸輕松說道，並沒有一絲因為輸了而覺得丟臉的感覺。
“其實我並不在乎輸贏。”單昀轉著手中的筆，“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會答應打賭？不要告訴我是因為我搶了你校報頭條。”
鄒蔚宸點點頭。
單昀手中的筆“哐當”掉在桌上，“那麽誇張的文章你也信？而且我也不知道老師會拿那破方法放到校報上。”
看到單昀急著解釋，鄒蔚宸抵嘴而笑。
“開玩笑的，校報我一點都不在乎，甚至很不喜歡上報，你那篇報道，學習方法總結得很好，很有用。”
“那為什麽要打這個毫無意義的賭呢，對你又沒有什麽益處？”單昀倚著靠背，左右搖晃椅子。
他也不是沒有猜測過鄒蔚宸打賭的理由，但想破了腦袋，就只有搶校報頭版這個最為合理。
現在這個唯一的理由被當事人否掉了。
“可能是學習太無聊了吧。”鄒蔚宸支起身體。
單昀一聽，拍了下大腿大笑起來,椅子因他的笑左右搖晃著。
這是他聽過最不可能的理由，因為學習太無聊？學霸不都是以學習為樂的嗎？還會覺得學習無聊？
單昀笑了一會兒，見鄒蔚宸沒什麽反應，思考了一下，就信了他的話。
他們打賭的內容也是學習，成績。果然，終究還是圍繞著學習。學霸的世界是他們爾等凡人不可理解的。
打賭的事說開之後，兩個人突然間沒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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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昀想起了昨天傍晚撞見鄒蔚宸打沙包的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以後，我們還是少跟他接觸吧。”
“你們聊什麽？”吉祥突然出現在他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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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並沒有跟著憤憤不平，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蔣哲一直各種吐槽鄒蔚宸的時候，吉祥更是幾次想要打斷他的話，楞是開不了口，似乎在糾結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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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英語沒考……”
“那不是，我們昀哥的英語……不是，你說什麽？”
單昀和蔣哲都停了下來，望向吉祥，滿臉的不相信和驚訝。
“鄒蔚宸最後一科英語沒去考試，零分。”
吉祥在糾結是否要把真相告訴單昀他們，他怕他說出來，失了單昀的面子，畢竟他們已經在人家面前炫耀了一番，可他如果不說出來，蔣哲又是那種到處炫耀的人，弄得人人皆知後才知道原因，還是打了單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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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哲撓撓頭，呵呵兩聲，便不再開口。
晚上的時候，單昀探出窗外，試圖看能不能看到鄒蔚宸。
鄒蔚宸沒考英語的事讓他耿耿於懷了一天，他想不出原因，難道鄒蔚宸故意讓他贏的？他沒理由拿分班這樣的大事開玩笑，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單昀越想越想不通，他非要找鄒蔚宸問清楚。
他在窗口等了好一會兒，露臺上沒見一個人，就只有頂樓的房子裏有燈亮著。
於是單昀又跑到自家樓頂的露臺，才看到鄒蔚宸家樓頂那半層房子的一扇窗戶開著，屋裏鄒蔚宸正坐在書桌前寫作業，他後面是一張床，和一些簡單的擺設。
這難道是鄒蔚宸的房間？
單昀盯了十多分鐘，感覺到腿麻才回過神來，他看了眼手機，已經半夜一點多了，鄒蔚宸還在全身貫註的寫作業，仿佛全世界都與他隔絕了。
昨天還在瘋狂打沙包宣洩情緒，還一個人偷偷蹲在角落裏難過，今天就能收拾好心情重新投入到學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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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是他實在對群裏的各種猜測和嘲諷看不下去了，於是解釋了幾句話就被群懟了，然後吐槽懟他的人沒素質沒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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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裏還在熱烈討論鄒蔚宸統考失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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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認為失利就是失利，缺考不是原因，不能一直高戴高考狀元的帽子，高考狀元已經是過去式，回來覆讀不一定能再得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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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開學了，高一高二的學生回到了學校，校園裏整天滿滿當當的都是清一色的校服，在人群裏，很難認出你認識的那個人。
吉嬸和吉祥在店門前擇菜，單昀下樓的時候看到坐在橋邊的母子兩，吉嬸招呼單昀過去一起坐聊天。
單昀不是特別情願，但又不好拒絕，只能拿個板凳坐下，說是三個人聊天，其實只是吉祥母子在那裏聊，單昀幹坐著，偶爾看手機回覆信息。
“你看你，成績又下降了，學學小宸，別整天想著玩。”
單昀擡頭，自打來到這裏之後，鄒蔚宸的名字出現的頻率太多了，他已經不知不覺中聽到他的名字都會下意識去關註。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鄒蔚宸這次退步更大，都一百多名了。”吉祥小聲嘀咕。
單昀點開QQ，他才想起來他已經退了大群，於是又退出來。成績風波已經過去幾天了，不知群裏是否還在討論。
“小宸那孩子懂事，家裏情況不是很好，姐姐開的店生意不好，他放學之後除了幫姐姐的忙，還能兼顧學習，那麽乖巧的孩子，只可惜他那個姐夫……”
單昀又一次擡頭。
這是他沒聽過的關於鄒蔚宸的故事。
“吉嬸，來碗煮粉。”
“哎，來啦。”吉嬸把手中的菜丟進籃子裏，起身去給客人煮粉，臨走前還不忘指著吉祥的腦袋說：“你這次班裏倒數第三，害不害臊。”
“媽，我第一百六十三名，很強了好嗎。”
“是啊，整個年級上千號人，這個排名很厲害了。”單昀幫著說話，見吉嬸走了以後，他轉向吉祥，“鄒蔚宸的姐夫怎麽啦？”
“聽說他脾氣很暴躁，但具體的我也不太懂。”吉祥無奈且可憐的望向單昀，單昀聳聳肩，“吃飯，上自習，在家多待一秒，我媽又要嘮叨我了。”
單昀“哦”一聲，關於鄒蔚宸的話題沒再繼續下去。
*
“單昀？在嗎？”
嗯？
就在單昀對著物理題目焦頭爛額的時候聽到了聲音，他擡頭，又聽到了他的名字，聲音雖然不大，但很近，而且很熟悉，還略帶生澀。
“單……”
“嘩啦”地一聲窗簾拉開的聲音，對面剛喊出口的話堵在了喉嚨裏。
對面一米的露臺邊，鄒蔚宸正站在那裏準備再喊他。
“在寫題？”
單昀點點頭，該怎麽說呢，一看到鄒蔚宸，就想起他沒考英語，而自己還在對方面前各種炫耀自己贏了那事，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
但他還是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拉開窗簾。
“沒打擾你吧？”鄒蔚宸雖然這麽問，但還是繼續說下去，“關於打賭那事，確實是我輸了，那幾天心情不是很好，見諒。”
“其實輸的人是我……”單昀低著頭小聲說道。
鄒蔚宸彎腰趴在護墻上，“知道我沒考英語了？”
單昀似乎想起了什麽，他猛然擡頭。鄒蔚宸脖子邊的傷口已經結疤，消掉好多。
鄒蔚宸不知道單昀為什麽突然擡頭盯著他看，而且那模樣是很突然，盯著他看好幾秒後又像是松了口氣般。
“打賭的事作數，我們沒規定缺考算不算，比分數排名看的就是總分，所以還是你贏了。”鄒蔚宸輕松說道，並沒有一絲因為輸了而覺得丟臉的感覺。
“其實我並不在乎輸贏。”單昀轉著手中的筆，“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會答應打賭？不要告訴我是因為我搶了你校報頭條。”
鄒蔚宸點點頭。
單昀手中的筆“哐當”掉在桌上，“那麽誇張的文章你也信？而且我也不知道老師會拿那破方法放到校報上。”
看到單昀急著解釋，鄒蔚宸抵嘴而笑。
“開玩笑的，校報我一點都不在乎，甚至很不喜歡上報，你那篇報道，學習方法總結得很好，很有用。”
“那為什麽要打這個毫無意義的賭呢，對你又沒有什麽益處？”單昀倚著靠背，左右搖晃椅子。
他也不是沒有猜測過鄒蔚宸打賭的理由，但想破了腦袋，就只有搶校報頭版這個最為合理。
現在這個唯一的理由被當事人否掉了。
“可能是學習太無聊了吧。”鄒蔚宸支起身體。
單昀一聽，拍了下大腿大笑起來,椅子因他的笑左右搖晃著。
這是他聽過最不可能的理由，因為學習太無聊？學霸不都是以學習為樂的嗎？還會覺得學習無聊？
單昀笑了一會兒，見鄒蔚宸沒什麽反應，思考了一下，就信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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