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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波多爾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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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波多爾飛機

克洛澤停了下來,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懷裏的女孩。

圖南歪著頭迷蒙地回望,月光照進帳篷,英俊的輪廓逐漸清晰,光線映在克洛澤的眼睛裏,襯得綠松石般深邃溫柔的瞳孔越發明亮。

“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停下來。”克洛澤說。

聽到這句話,卷翹濃密的睫毛顫動著,圖南猶豫再三,還是伸手摟住男人的脖頸。

這個動作好似一陣微風投入平靜的碧綠森林喚起陣陣漣漪。

克洛澤低頭吻住嬌嫩微腫的唇瓣,將女孩往懷裏抱得更緊。

“唔……”

夜晚的天空繁星點點,與安靜的山林遙遙相對,溪水波光粼粼的流動,驀然跳出一尾大黑魚,攪碎一池安寧。

半山腰的山坡上紮著四個帳篷,位於右邊的帳篷外閃過一道人影。

圖南下意識朝克洛澤身後望去,從剛才開始,帳篷外接連路過三道人影,讓她心裏咯噔了一下又一下,這次的人影居然還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出。

位於最中間位置的帳篷突然被人從外面小心拉開,還在哈哈哈哈哈的穆勒一進去,看到帳篷裏居然沒有圖南,只有包括拉姆在內的一二三個人,笑聲凝固在喉嚨中。

圖南最終還是從克洛澤的帳篷中跑出來,天色昏暗,周圍的樹林和灌木叢就顯得非常陰森可怖,她跑到左邊的帳篷,聽到裏面傳出低聲交談,又趕緊跑向中間的,中間的也有聲音,聽起來人還不少。

四個帳篷,三個裏面都有人,那就只剩下位於前面的帳篷是空的,她再次跑過去,謹慎起見先繞著帳篷外面轉悠了一圈,確認沒有人之後,馬上拉開拉鏈,一頭鉆進這個安靜的帳篷。

波多爾斯基聽到響動,從睡袋裏擡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視物有些模糊,但隱約能從窈窕的背影分辨進來的不是施魏因施泰格。

按照常理來說,波多爾斯基應該問圖南,是不是走錯了帳篷,但是睡懵了的他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靜悄悄等待女孩已經脫掉外衣,又彎腰脫鞋,掀起睡袋在身邊躺下,才湊過去和她說話,“嗨,圖南爾,你是不是走錯了帳篷?”他的聲音非常有男子氣概。

四目相對的瞬間,圖南瞪圓了眼眸,波多爾斯基伸出手一把捂住女孩的嘴,“別喊,這是個誤會。”

他只是高興能和他同睡一個睡袋,想和她一起多說說話,但一開始就聊出了讓她驚慌失措的話題。

圖南剛要掙紮,波多爾斯基就開始將她往懷裏按,接著又試圖將她壓在身下。

他沒穿衣服,赤祼著健碩的上身,而她只穿了襯衫,感覺被他壓著就像是隔著一層布料被大火爐包裹著,噴灑在臉頰上的鼻息也滾燙又灼熱。

波多爾斯基等了一會兒,女孩不再反抗,圓溜溜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臂內側的科隆紋身,盯得他有點心癢癢,於是將捂住紅唇的大手松開。

圖南突然啊嗚沖著波爾蒂王子的手咬一口,手往哪裏移動,貝齒就跟著叮到哪裏,他們就這樣保持著很長的時間。

波多爾斯基原來是想要將她松開的,但是貝齒咬著有點不痛不麻,讓他一瞬間生出了些別樣的心思。

圖南咬累了終於打算松口,嫩滑的小舌頭不經意碰一下手指,波多爾斯基半邊身體都酥麻了,收回一半的手又下意識向前一遞,送到紅唇邊。

看到嬌嫩微腫的唇瓣,他心裏生出奇妙的想法,手背在唇瓣上輕蹭,好像想要以這種方式排解心裏火熱升騰的欲.望,“再來一口。”

圖南低頭看了看男人的手指,又擡頭盯著波多爾斯基,這個找咬的場面對她的心靈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沖擊,她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忘了咬這個男人皮糙肉厚的臉皮。

波多爾斯基視線緊盯著紅唇,在他再三鼓勵的目光中,圖南慢慢地,慢慢地低頭,一開始咬他是因為被捂得差點喘不過氣洩憤,現在看他這麽興奮,她反倒有些迷茫,微微張著嘴,在手指上猶豫比劃了半天,才下定決心再咬一口。

狠狠一口。

貝齒落下去的那一刻,大手觸電似的收回,圖南一口咬空,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居然被男人戲耍,惱羞成怒地擡起頭,“你在做什麽……唔”話還沒有說完,波多爾斯基猛然堵住紅唇。

纖手抵在胸前,微卷黑發原本從肩頭滑落,在睡袋裏烏雲似的堆積著,現在隨著兩個人糾纏的動作朝著四周蜿蜒開。

波多爾斯基撬開貝齒,大手下滑到後背,每揉捏摩挲一下,他的舌頭就要裹吮一下慌亂的香甜小舌頭。

帳篷裏響起急促粗重的呼吸混雜著暧昧的嘖嘖吻聲。

纖細白嫩的手指在結實的小麥色背肌上胡亂撓著,不僅沒能撓出紅痕,反而讓被撓的男人後背出了一層熱汗。

圖南被親得喘不過氣,再加上滾燙的熱汗傳到身上熱得難受,眼角眉梢醞起一抹濕意。

“我要出去……唔……”

那邊帳篷裏,幾個男人終於意識到,假如圖南不在自己的帳篷,那麽一定是走錯了帳篷。

圖南剛踹了一腳想要幫她穿鞋的波多爾斯基,鞋帶都沒系就慌亂地從帳篷跑出來,迎面撞上浩浩蕩蕩尋找她的男人隊伍。

恰在此時,身後傳來響動,波多爾斯基飛快穿好衣服緊隨出來,克洛澤也從另一個帳篷出現。

圖南本來就有些緊張,看到這兩個人心虛更甚,直接一扭身躲開小卷毛拉她的手,彎腰鉆進他們身後的帳篷裏,蹬掉鞋子,衣服都沒脫就鉆進睡袋。

誰能料到幾個男人又呼啦啦全都進來,將小小的帳篷擠得滿滿當當。

圖南躺在睡袋裏,聽幾個人坐在她身旁,開始討論起獨留她一個人睡在帳篷裏,夜晚有可能會發生的風險。

最後所有人一致商定留下兩個人來陪她守夜,波爾蒂王子自告奮勇,型男戈麥斯當仁不讓,小卷毛穆勒認為他一個人完全足夠應付,幾個年輕小夥又開始為誰留下展開新一輪的討論。

圖南:……

圖南從睡夢中醒來,被摟著她的家夥嚇了一跳,看清楚是小卷毛穆勒後頓時松了一口氣,她擡手摸了摸唇,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又麻又癢,像是被牙咬過似的。

帳篷裏還躺了一個睡得死沈的波爾蒂王子。

圖南費勁地推開小卷毛的手臂,穿上鞋子,路過睡得很香的波多爾斯基,突然四處張望了一下,擡腿輕輕踹了一腳他腰側的位置,仍嫌不過癮,隔著睡袋又悄悄碾了一下。

大手閃電般抓住腳踝。

波多爾斯基瞇起碧藍色的眼睛,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這一下把圖南嚇得不輕,她本來想偷偷報覆他昨晚的事,沒想到被抓個正著。

她踢蹬了兩下,沒能掙脫這鐵鉗子,反而波多爾斯基的大手在腳踝上揉捏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挑逗,白嫩臉頰上飛快浮起一抹緋紅。

穆勒在身後嘟囔著翻了個身,在睡袋裏東聞西嗅,圖南趕緊又踹了一下波多爾斯基,握在腳踝上的大手陡然松了力道,她才得以踉蹌著逃脫。

拋開小插曲,一天之中最讓人愉快的就是清晨,天空布滿了鐵紅的雲,霞光映照年殘缺的城堡上,依稀能感受到中世紀雄偉壯闊的氣息。

除了帳篷裏的兩個男人,大家都起的很早,克洛澤啜飲著杯裏的咖啡,似乎對遠處的城堡和蔥蔥郁郁的森林很感興趣。

施魏因施泰格也在遠眺,額前的一縷金發被風吹得飄動,長得像德國軍官一樣冷酷的家夥其實有一顆感性的心。

戈麥斯在健身打拳,克羅斯戴著耳機,晨跑回來,圖南已經洗漱完畢,正忙著將土豆插在木簽子上,一只手拿著一根簽子對準在地上滾動的兩個土豆用力一插。

噗呲一聲,簽子筆直地樹在土豆上,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男人都覺得襠下莫名一寒。

圖南接著將插滿土豆的架在火堆上烤,她又去拿芝士,決定一展廚藝,為大家做頓香噴噴的芝士烤土豆。

可惜回來時,位置就被克羅斯接管,這位年輕的中場大師絲毫沒有考慮到先來後到的本質區別,兀自將調料撒得均勻。

圖南:……

正當圖南想要尋找機會,將克羅斯擠開的時候,拉姆帶著三明治和一壺咖啡微笑出現,她只能悄悄放下試圖推開克羅斯的雙手。

早餐時間每位成員都聚齊了,茶餘飯後大家聊起許多話題,其中一個是最終目的地原生態小木屋,整潔舒適,各種設施一應俱全,不僅有熱水可以洗澡,還有溫泉泡池。

早飯過後,圖南迫不及待將帳篷裏的東西打包,收帳篷,收拾雙肩包,爬山還需要繼續,她現在有點期盼能趕快到達山的盡端,享受在小木屋裏的悠閑時光,最重要的是趕緊洗個熱水澡,再這麽下去身上都快要發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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